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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宝-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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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斯言疑惑的朝房门走去,抹了抹嘴,整理好表情,将门打开,
    “什么暖壶?”
    秘书提着暖壶递到虞斯言面前。
    “你给我打的?以后别这样了,我自己去打就成,我来之前不就给你们说了,我和所有的员工一样,不能搞特殊。”
    秘书猛地摇头,
    “不是我啊,我刚散会回来,看见这水壶摆在你门口呢,还以为是你忘记提进去了。”
    虞斯言一愣,侧过头看向远处的几个房间。
    秘书摆摆手,
    “也不可能是他们几个的,他们还都在楼下聊天呢。”
    虞斯言头皮一炸,瞬间发麻。
    “言哥?老板?总裁?”秘书在虞斯言发直的眼前挥了挥手,一声声唤道。
    虞斯言回过神儿,面不改色的伸出手接过暖壶,说:
    “你忙你的去吧,早点休息,明天早上六点就得起呢。”
    “唉,那我先回房间了。”秘书朝虞斯言颔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虞斯言关上门,打开暖壶塞,看着冒出的白烟,心底哇凉哇凉的,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


四 不要钱的货

    虞斯言把随身带的银筷子放到热水里搅了搅,然后抽出来,看着银晃晃的筷子,嘟囔道:
    “真的没毒么?”
    审视了一会儿筷子,他摇摇头,这水还是倒了吧,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疑。
    他提着热水走到阳台,把水倒了下去,眼看着倒到最后一点了,楼下突然有个女员工叫骂了起来:
    “哪个臭男人,居然往下撒尿!走两步到厕所去能憋死你啊!”
    虞斯言猛地一缩手,连推两步,赶紧往屋里钻。
    刚退回屋里,楼下的女人声音敞亮了,估计是到了阳台,往上张望呢。
    “哟,动作还挺快,说关闸就关闸,你丫要是再敢往下尿,老娘就替你娘好好教育你!”
    这话如当头棒喝,一下砸在虞斯言头顶上,打击得他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气儿来。
    楼下的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吵吵了好一阵儿,终于没音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躺回床上,看起了电视。
    只有几个频道,虞斯言拿着遥控器翻了一遍,勉强选了个新闻频道,吃着零食无聊的看了起来。
    毕竟是没趣儿的新闻,虞斯言看着看着就眯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窗外忽地一阵寒风袭来,吹得窗户玻璃‘哗啦啦’响,一下子就将他惊醒了。
    他震开眼皮,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口,看了看外头空无一人的阳台,松了口气。
    看了看手腕儿上的防水表,这时候都快十点了,正是男人们洗澡的时间。
    他本来想等员工们都洗完了再去,免得让人家洗得不舒坦,可就这诡异的环境,他是怎么都不敢一个人去澡堂子的。
    泛出欢喜的衣物和香皂浴巾,虞斯言马不停蹄地往大澡堂赶。
    山里的夜晚黑咕隆咚的,澡堂子离宿舍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一路上虞斯言都把心提着,好不容易才到了澡堂。
    他一进去,澡堂子里最后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才客套的冲他打招呼。
    终于见到大活人了,虞斯言放心了些,可他刚脱掉外套,澡堂的水居然断了!
    洗完了正要出门的人赶紧趁这个机会献殷勤,
    “我马上去开水房问问,让他们把水闸打开。”
    虞斯言眼皮跳了跳,在换衣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人回来了,跑到气喘吁吁地说:
    “开水房的人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烧开水的锅炉突然坏了,正在修呢,今儿晚上估计来不了热水了。”
    “啊?”几个满身泡沫的男人叫道,声音里满是抱怨,可当着虞斯言的面儿,也不敢说出来。
    虞斯言面部肌肉绷紧,穿上外套,拿起自己的东西,然后安抚似的冲几个男人说:
    “辛苦你们了,今天先用凉水冲一冲吧,明天我会给管理员打招呼,这种事儿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没事儿,言哥,不就凉水 ,小事儿。”员工们哪敢露出丝毫不满。
    虞斯言点点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洗完就回去,别感冒了。”
    走出澡堂,虞斯言脚下生风,几分钟就回到了房间,把东西一放,直接脱衣服钻被窝,闭上眼蒙头睡大觉。
    虞斯言的睡功不是一般的好,挨上枕头,抛去杂念,没几秒就睡沉过去。
    一觉睡到大半夜,虞斯言渴醒了。
    他吃了整整一袋小面包,一口水都没喝,嗓子眼儿干得冒火。他掀被子翻身下床,房间里也没有水,唯一有的就是那暖壶里最后剩下的一两滴,他还不敢喝。
    琢磨了一阵儿,他打算去一趟小卖部,尽管现在肯定都关门了,但是一把门锁对他而言就是小事一桩。
    秉着付钱就不是偷的原则,虞斯言拿着小电筒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走到小卖部的门口,居然这门还打开着,连撬锁的功夫都替他省了。
    他用电筒照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堆放在墙角的矿泉水,他抽出几瓶,背后的小木门里突然传出了沉闷的脚步声。
    他猛然一惊,睁大了眼死盯着门板,听见‘哐哐’的开锁声,他放下心来,要开锁就不是鬼,是老板吧。
    “老板,多少钱?”他不紧不慢的问道。
    木门一下子打开,里面的人一步就跨到了他面前,抱住他就吻上了他的唇。
    虞斯言惊得瞪大了眼,小电筒的光虽然没照到来人的脸,但是闻到那熟悉的气味,再尝到嘴里那乱翻乱搅的舌头,让他一下子就认出了人,他恶狠狠的一咬,项翔的舌头跟泥鳅一样,‘吱溜’一下就逃了。
    项翔吮着虞斯言的下嘴唇,沉声痞笑道:
    “老板不要钱。”
    虞斯言一拳砸在项翔的胃上,项翔也不躲,结结实实的受了下来,疼得捂住肚子,皱紧了脸,说:
    “言言,你就这么欢迎我呢。”
    虞斯言顾忌着宿舍里还住着这么多员工,忍着怒气,扯着项翔的衣领说:
    “是你给我打的水,也是你弄坏锅炉的!”
    这不是在问,而是在怒斥。
    项翔脸皮够厚,抱着虞斯言笑道:
    “给你打水还有错了?再说,谁让你上大澡堂和那么些男人一块儿洗澡的。”
    虞斯言气得牙痒痒,提起矿泉水对着项翔身上一顿抽。
    项翔山多则,挨着一下就夸张的叫唤。
    虞斯言抽了十几下,解了气,又怕惊扰了员工,这才停了下来,等着眼低喝道:
    “谁让你来的,给老子滚回去!”
    项翔揶揄道:
    “你觉得可能吗?”
    “项翔,你别逼我和你翻脸!”虞斯言眯起眼,咬牙切齿道。
    项翔深深的凝视着虞斯言,说:
    “我用自己年假的时间,陪你一块儿训练,不花你们蓝氏一分钱,也不打扰你们任何人,我只是想和你一块儿,这样也不行吗?”
    虞斯言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你这算什么?我说了任何人不准带家属,你是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开特权?!你让员工怎么想!”
    项翔说:
    “我说了,我就是在一边儿看着,你受苦受累,我绝不插手,也不会特别照顾你,我以协信总裁的身份来的,作为观摩和借鉴,以后好在协信也开展一下员工实训的活动,虞总该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吧。”
    虞斯言怒气沉沉的看着眼前耍无赖的男人,盯着半晌,他推开项翔,抱着矿泉水就走,
    “随便你。”
    项翔紧跟着虞斯言走出门,虞斯言刹住脚,转身喝道:
    “你跟着我干嘛?”
    项翔不咸不淡地说:
    “整个宿舍楼都被你们包了,我没地儿睡,这小屋子也没床。”
    虞斯言愣了一下,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你算准了我今儿晚上要来买水,是吧!”
    项翔淡淡地说:
    “就是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晚,我都困了。”
    虞斯言恨不得把项翔那蜂窝一样的心眼儿给堵上,
    “你自个儿要来的,我管你睡哪儿,没地儿睡就别睡!”
    项翔一点不着急,捏着虞斯言心底子的软肉,说:
    “我是不会走的,要是不睡,我这身体可能扛不住呢。”
    虞斯言眼波震荡了一下,步子迈得小了些。
    项翔紧跟在虞斯言身后,淡淡地说:
    “而且现在山里的温度只有几度,就算我找到地方睡觉,没有暖气,再厚的被子也没用,我要是一个人睡,恐怕得一闭不睁了。”
    虞斯言心里一沉,项翔体寒,刚才抱着他的时候,隔着衣服他就感受到了项翔浑身的寒气……
    他站住脚,腮帮子咬得都鼓了起来,项翔的脾气他知道,死拧,说不走就不会走,而且现在都大晚上了,要走也走不成。
    “跟我来。”
    项翔得逞的一笑,走到虞斯言身边,拦住虞斯言的肩膀,一脸深沉地说:
    “言言,你不能生我的气,你一走就是一个月,时间太长了,我受不了。”
    虞斯言清楚项翔这是打柔情牌,可他却控制不住的心里一软。
    有些愤恨自己对项翔的无可奈何,他拧开矿泉水,仰头一口灌下一整瓶,咂摸着嘴说:
    “我可以答应你留下来,但是你别想干其他的事儿,要是你再敢挑战我的原则底线,我就不是走一个月的事儿了。”
    项翔轻啄了一口虞斯言的眉梢,保证道:
    “放心吧,我说了,只是想喝你在一起而已,其他的,你不想,我就不会做。”
    虞斯言不给项翔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就算是我想,你也不能答应。”
    项翔向虞斯言投去怨念的一眼,看见虞斯言那坚定的表情,他轻叹一口气,
    “好吧,我一定管好咱俩的下半身。”
    回到房间,俩人高马大的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虞斯言后背抵着项翔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有些安心,又有些担心,因为直觉告诉他,项翔绝不可能安生的呆着!


五 冒坏的两口子

    第二天大清早,所有人六点就集合,员工们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协信老总,无不震惊。
    虞斯言轻咳了两声,把人员的注意力唤了回来,然后正儿八经地说:
    “项总这次来,是想观摩一下咱们的实训过程,大家不要有压力,项总不会和咱们一起训练,只是旁观而已……”
    话说到一半儿,他蠕动了几下嘴唇,总觉得这些话说了也没说到点子上,索性摆摆手,爽性的说了一句:
    “你们就当他不存在就成,别受他影响。”
    美人秘书噗嗤一笑,带动其他的员工也干笑了起来,凝固的气氛稍好了些。
    项翔站在虞斯言身侧,淡淡地说:
    “我已经和你们虞总商量过了,作为观摩的谢礼,这次实训,成绩优异的前五名,协信会提供奖金,以资鼓励。”
    “好耶!”
    项翔这话一出,瞬间人势高涨。
    虞斯言斜睨了一眼这自作主张的男人,再瞅瞅兴高采烈的员工,心里冷哼一声,道:
    “为了公平起见,男女成绩分开,各取前五名。”
    “老大们万岁!”美女秘书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虞斯言朝项翔跑去挑衅的一眼,项翔眉目含笑,无言的承担下虞斯言这小报复。
    “好了好了,别兴奋得太早,整队,大家原地活动三分钟,拉拉筋骨,马上开始晨跑。”
    虞斯言拍拍手说道,将‘向钱看’的一堆人的兴奋劲儿给压了压。
    大伙儿都开始原地活动,虞斯言也开始拉伸腿筋。
    项翔小声问了虞斯言一句:
    “你亲自带队训练?”
    虞斯言漫不经心地答道:
    “这一批人的身体素质相对好一些,我亲自带就成,下一批人就是教官来训练了。”
    项翔挑挑眉,虞斯言训练,恐怕比教官训练更惨。
    虞斯言余光瞥见项翔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声提醒道:
    “我说过,你不准参加到训练里来,明白吗!”
    项翔看着活力四射的虞斯言,心里一动,淡淡的笑道:
    “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打扰,就不会打扰的,而且,我好久没见你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了,我想好好看看。”
    虞斯言表情一僵,难为情的别开脸,沉声道:
    “那就好,别给我找事儿。”
    说完,他高声喊道:
    “整队,向右,转!”
    他跑到队伍最前面,说:
    “跟上,尽量别掉队。”
    话音刚落,虞斯言抬脚就跑了起来。
    他带着队伍跑出宿舍楼的大院,顺着乡间土公路往山上的方向跑,跑了几百米,他左右看了看,竟然没发现项翔的人影儿。
    转过身,倒退着小跑着,虞斯言对身后的队伍喊:
    “注意呼吸,脚步跟上。”
    喊着话,眼睛却远眺着宿舍楼大院的门口,跑出十几米,眼看一拐弯就要瞧不见了,这时候,一抹黑影儿从宿舍楼里蹿了出来。
    他瘪瘪嘴,转回身,继续带队往前跑。
    没几分钟,项翔就出现在了虞斯言身侧,骑着一崭新的自行车!
    虞斯言虎着脸,低声冷喝道:
    “你这是干嘛呢!”
    项翔一脸无辜的说:
    “观摩啊。”
    虞斯言磨着后槽牙,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训斥。
    身后的美人秘书又是扑哧一下,虞斯言扭头提醒道:
    “注意保持呼吸节奏。”
    美女秘书赶紧埋下头,把笑声憋回肚子里。
    跑了一公里多,后面有些人就开始受不了了,虞斯言的腿长,而且一直速度不减,让这些长期坐办公室的人有些吃不消,可总裁都跑着呢,他们也不敢不跟上。 
    虞斯言听见身后逐渐散乱的脚步声,扭回头说:
    “坚持一下,挺过最难熬的这阵儿就好了,酥软的感觉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后面的人腹诽道:不是过去了,是麻木了吧……
    虞斯言开始高声的喊着号子,后面的人也真正他开始高喊。
    这时候还是大清早,正是乡村里的人赶早去城里卖菜的时候,公路上的公共汽车没一会儿就过一辆,车上满载的村民像是看新鲜一样探出头来,还替他们高喊打气。
    项翔骑着自行车,一路上坡,也不是一般累,大冷的天,一队人跑得大汗淋漓,他蹬自行车也处了一头热汗。
    跑了三公里多,虞斯言远远瞧见树林间的训练基地,眼珠子一亮,高喊一声:
    “谁跑不动的,可以搭项总的顺风车啊!”
    项翔呼着热气,说:
    “我这后座可是为你准备的。”
    虞斯言冲项翔狞笑了一下,转回身,边跑边喊道:
    “快啊,有谁坚持不住了,赶紧说,这儿只有一个座儿!”
    落在队伍最后面的几个人开始喊硬撑着,听见虞斯言第二次说,心动了。
    “言哥,我实在跑不动了,我就坐一会儿,缓口气儿就接着跑。”
    虞斯言嘴角带着坏笑,
    “还有谁,排队来!”
    项翔无奈的看着虞斯言,扭头淡笑着说:
    “有谁要来坐,快点啊。”
    项翔都开了口,那些累得喘不上气的一下子就松懈了,纷纷喊道:
    “我第二。”
    “我也要!”
    ……
    虞斯言一招手,
    “一个人坐一分钟,第一个,跑上来!”
    落在最后的一个一口气冲了上来,跳上项翔的后座,大喘着气朝项翔感谢道:
    “项总,麻烦你了。”
    项翔眼里全是坏意,朝虞斯言抛了个眼神儿,用力的蹬着自行车说:
    “一点不麻烦。”
    看见真能坐,好些人都排上了队,只有十来个人坚持着,没有吭声。
    后座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项翔还是一直紧跟在虞斯言身侧,虞斯言看见最后的一个大上坡,突然大喊一声:
    “加速了啊!”
    “啊?”后面的人一片哀嚎。
    虞斯言大笑着,抬脚就冲。
    项翔知道虞斯言是在和他较劲儿呢,一洗澡站了起来,踩着踏板,载着后座的人狂飙。
    大上坡,骑车载人比跑步更累好几倍,虞斯言全力的冲刺,项翔牟足了劲儿,愣是平分秋色,只可怜后面跟着虞斯言的一队人,叫苦连天。
    大上坡一过,就是大下坡,项翔刹车不踩,毫无意外的冲到了虞斯言前面。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近在眼前的训练基地,终于看见曙光,虞斯言笑道:
    “还有四百米,冲到项总面前的人,有江路啊!”
    后面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憋着一口气,狂奔过虞斯言,一口气冲了出去。
    虞斯言带着队伍速度适中的跑着,看着几个人在项翔身后猛追,笑得无比畅快。
    到了训练基地里,一队人大多都累瘫了,只剩下几个身体好的,撑着膝盖喘着气儿,而虞斯言和项翔俩人连大气儿都没喘一口。
    虞斯言在人还没完全松弛下来的时候,说道:
    “刚才那些排队要坐车的,伏地挺身二十个,那些已经坐了车的,伏地挺身五十个。”
    此话一出,顿时怨声载道:
    “言哥,是你同意我们坐的啊!”
    项翔面色淡然的沉声道:
    “谁是免费的?”
    虞斯言笑着斥道:
    “赶紧做,马上就开饭了,一会儿没吃到饭可别怪我啊!”
    那些没喊着要坐车的人顿时起哄起来,十来个人趴在泥地上,开始苦命的做了起来。
    虞斯言挨个儿巡视着,一个姿势不标准,还不算数。
    折腾得人都无力了,虞斯言这才带着人去了食堂。
    刚跑完,人都疲软了,一点没胃口,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很多人都累得不想动筷子。
    项翔坐在虞斯言身边,安静的吃着饭,视线频频落在虞斯言身上。
    虞斯言嘴角憋着坏笑,什么都没说,自顾自的吃着饭。
    项翔晃眼看了一圈几桌人,心情无比的好,既然虞斯言都不说,你他就等着看好戏了。


六 愿赌服输

    吃过早饭,虞斯言把所有人着急到了训练基地的培养员,已经有一些种植师父等在了园门口,脚边还放着一个个的背篓。
    “今天早上的任务,每个人采摘十斤金银花,种二十棵金银花秧苗。”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十斤啊!满满的一背篓才几斤,还要种二十棵秧苗,这是干到天黑才弄得完啊!
    虞斯言满脸严肃地说:
    “别摆出这种表情,这片地就是咱们蓝氏医药的金银花供给地之一,你们这一早上的任务,还不到人家每天工作量的一半,我不也和你们一样的任务量么,别一听见就吓成这样儿。”
    员工们赶紧收好表情。
    虞斯言接着说:
    “现在请专业的采摘师傅给咱们说说。”
    说着他朝站在一边的几个师傅点点头,然后站到了项翔身边。
    一边听着师傅们的解说,他一边小声对项翔说:
    “一会儿你也进园子里摘。”
    项翔挑挑眉,
    “你不是不准我参加么?”
    虞斯言一别眼,
    “你每天都要喝这玩意儿,这次出来你带了?”
    金银花清热解毒,对淋巴系统是起保护作用的,这么些年项翔一直没断过。
    项翔笑着俯下身子,凑近虞斯言的耳朵,轻声说:
    “你该不会是专门为了我才到这儿来的吧。”
    虞斯言当初选择训练场的时候,看见这处有金银花种植地,只是下意识的就选了这里,要说完全和项翔无关,那是不可能的。
    “你别自恋行不行,只是碰巧。”虞斯言淡淡的回了一句。
    项翔揶揄地吐出俩字儿,“是么?”
    虞斯言懒得搭理项翔,这人就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
    静静的听种植师父解说完细节和采摘方法,秘书把背篓分发了下去。
    金银花属于藤蔓植物,园子里搭着架子,满满的一片嫩白,有些美不胜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虞斯言和项翔个儿高,反而不占优势,俩人背着背篓,猫着腰,用小剪子一朵一朵的采着。
    采花是精细活,对男人们来说,这需要的是十足的耐性。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兴奋着,热火朝天的摘花,等过了一个小时,这股子新鲜劲儿就过去了,就开始觉得枯燥。而且,最关键的是,效率低不说,还老弯着腰、半蹲着腿、注意力高度集中,跟扎马步练功似的,浑身肌肉都酸软了,背篓里才只有那一两斤的东西。
    连虞斯言都弯得背肌发酸,他站直了身体,挺了挺胸,扭扭僵硬的腰背。
    可一扭腰,他就瞅见了在他旁边一直默默无言摘着花的项翔。
    他才装了大半篓子,可项翔的背篓都快装满了!
    “你练过?”虞斯言诧异的问道。
    项翔动作不停,特别熟练的剪着花,不紧不慢地说:
    “没有。”
    虞斯言不信,
    “少来,你小时候肯定练过。”
    项翔撩起眼皮,朝虞斯言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儿,略带讥讽地说:
    “你酸味好重,别嫉妒,我天生学东西就很快。”
    虞斯言眯起眼,恨不得把项翔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揍扁,
    “那好,咱们就来比比,看谁先完成任务。”
    项翔在心里暗笑,虞斯言这性子,当真是百年不变,一个激将法用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好使,
    “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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