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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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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控制不住。
这让虞斯言天天提心吊胆,每晚上都睡不沉,手掌一直贴在项翔的脖子上,敏感的掌心触摸着项翔的硬块,就怕淋巴结在夜间肿大,没有被及时发现。
病来如山倒,化疗两次过后,项翔的体重就开始急剧下滑,脸皮子发黑,本就没有一丝赘肉的脸上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骨头。
淋巴癌病人吸收相当不好,项翔喝下的补肾养气的中药最多能吸收20%的药力,所以半个月不到,项翔就开始掉头发了。
脱发就意味着肾功能受损,虞斯言轻轻一模就能摸下来一大把,项翔看着脱落的黑发,心情也不好,虞斯言索性就再一次的把项翔剃成了光头,这样反而眼不见心不烦。
在项翔经受痛苦的时候,白素也忙得焦头烂额,项翔的病情理应往好的一面走,可肿大的淋巴结虽然没再长大,却也一直不见变小,初期的癌症,在白素预想之中,两个疗程几乎就能完全控制住了,而项翔这一点起色都没有,让她怎么不心焦。
这种情况,就怕有一天突然爆发,连中期都跨过,直接从初期癌症转成晚期,白素每天都心惊肉跳,为了第二天能有精神,她夜夜都只能靠安眠药来入睡,而且,这些她都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尤其是对项翔和虞斯言。
但,白素不说,难道项翔就自己不会察觉吗?难道虞斯言心里会没数吗?
答案是显然的。
自打项翔这一生病,虞斯言在网上查了个遍也跟医生问了个清楚,每阶段的各种症状,表现,药物的副作用和身体的保养,这些都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项翔一直没一丁点的起色,反而在治疗中身体越来赶差,这些他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好几次项翔不肯吃东西,他气得只想揍人,却没办法,也只能哄着硬塞,看见项翔吃了又吐,吐了又吃,心里那滋味跟凌迟似的,一遍一遍的刀刮。
药物的影响加上本身的心理压力,项翔的情绪也在一天天的逐渐变得暴躁,看谁都心烦,有时候因为不想喝中药,甚至躲着虞斯言。
项翔身体的防御系统已经很脆弱,轻微的一点发烧感冒都不能得,而这又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项翔没事儿躲暑虞斯言,这让虞斯言又生气又着急,就怕项翔一不注意把自己弄病了,影响到癌症的治疗。
就这样互相折磨的过了一个月,一年一度的春节在病房里悄无声息的度过了,项翔的体重却没沾上什么喜气,由原本的一百六十多斤,直降到一百四十,一个月下去二十斤,就是正常人也承受不住,何况是病人。而这时候,制定的四个疗程的治疗和两次透析都做完了,项翔脖子上的硬块活检检测出来还是呈阳性!
活检结果一出来,项翔就一个人呆在病房里,虞斯言靠在病房门口的墙边儿,静静的等着项翔一个人把情绪稳定好,项翔前一天才做过血液透析,心情正是最不好的时候,他很清楚,项翔需要时间和空间来调节。
他在门口站了不知多久,按时送中药来的医护小妹推着车过来了,看见虞斯言站在门口,就知道里面的人正在闹脾气。
“言哥,我把药给你吧,我就不进去了。“医护小妹和虞斯言都混熟了,满脸恳求地说。
虞斯言点点头,
“车子留下吧,我一会儿连着碗一块儿给你送过去。“医护小妹走了以后,虞斯言看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扬起淡笑,推开门进去。
可抬眼一看,项翔正站在阳台上,趴着栏杆远眺,阳台上寒风冽冽,虞斯言立马急了眼,
“项翔,我给你说多少次了,让你别站在风口上,你现在不能生病!“项翔没回头,而是冷冷的不耐烦道:
“我吹个风都不行吗!就是坐牢好歹也有放风的一天,我现在是连个罪犯都不如了是吧!”
虞斯言缓了缓语气,脱下自己的外衣,走到项翔身边,把衣服套到项翔身上,再把拉链拉上,好言好语地说:
“你再怎么也该多穿点啊,灌风进去就不好了。”
项翔看着虞斯言满脸的温柔,暴躁的脾气缓和了下来,可刚要说话,一股子药味儿就钻进了他的鼻子,瞬间又撩起他的烦躁来。
药得按时吃,中药更得趁热喝,虞斯言就算清楚项翔此时的心情,也不得不说:
“木头,该喝药了。”
项翔沉下脸,一言不发的别过头,远远的望着不知何方。
虞斯言暗自叹了一口气,把药端了过不,递到项翔面前,沉着脸说:
“木头,你就算是为了戒,你也得把它喝了。”
项翔淡淡的瞥了一眼药就别开了眼,
“喝了一个月了,有什么用?还不如不喝,喝了光难受。”
虞斯言忍下脾气好声劝道:
“不喝你身体只能亏得更厉害,这药能补多少是多少。”
项翔想着那些药,不知这究竟何时是个头,想到这儿,他顿时更加毛躁起来。
心里烦,又不想和虞斯言吵架,于是他干脆闭上了嘴,不搭理虞斯言。
虞斯言眼瞅着药快凉了,心里一着急,就用力扯了项翔一把,喝道:
“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儿了,你还想把自个儿折腾得更严重么!”
人到极度烦躁的时候就口不择言,只图心里说了痛快,项翔和虞斯言在一起,就是一个凡人,他一把挥开虞斯言的手,怒吼道:
“我喝着这玩意儿不也折腾成这样儿了,你要嫌我这样儿看着不顺眼,你就滚!”
药碗‘啪’的一声摔到墙上,棕色的液体顺着白墙往下滴,项翔骂出这一句就愣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虞斯言瞧,满载着后怕。
虞斯言面无表情的看了项翔一会儿,叹了一口气,默默无言的蹲下身,捡起一地的碎片,走出了阳台。
项翔看着虞斯言推着小车往外走,登时瞳孔放大,他几大步追上前,一把拽住虞斯言的胳膊,
“言言,我不是……”
虞斯言没等项翔说完,就一把勾过项翔的脖子,吻上项翔的唇,轻啄了几下,淡淡地说: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药还是得吃,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项翔一把抱住虞斯言,虞斯言摸着项翔背上瘦出来的脊梁骨,心疼地说:
“项翔,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咱们熬熬就过去了。”
项翔原是对生死无所谓的人,可有了虞斯言,他怕了,死亡对他而言,成了一个畏惧。
虞斯言揽住项翔的脖子,说:
“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话刚说完,虞斯言表情一僵,面色凝重的摸着手下的脖颈。
项翔偏了偏头,乖顺的把脖子亮了出来,任凭虞斯言摸索。
虞斯言摸了一遍,再确认的摸了一遍,脸色瞬间一沉,抓着项翔就往外走,直奔白素的办公室。
白素正拿着项翔的检测报告沉思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她一抬头,只见虞斯言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说:
“他脖子上另一个淋巴结肿大起来了!”
白素丢开文件,立马站起身,快步迎上去,摸了摸项翔的脖子,果然,又多出了一个硬块儿。
“走,去彩超室。”
经过彩超照射,白素清晰的看见了另一个新长大的淋巴结,项翔的病情果然是没能控制住。
项翔的精神大不如从前,彩超检查过后,就开始犯晕,虞斯言扶着项鞫回了病房,等项翔睡着了,他再次去了白素的办公室。
白素听见开门声,撩了一下眼皮,又垂下。
虞斯言走到白素面前,问道:
“白素姐,现在怎么办?要不送项翔去美国,那边儿的医疗技术比国内好。”
白素摇了摇头,
“我怕项翔到处奔波,坏了身体,耽误了时间,早就请了国外的几个淋巴专家了,可项翔这情况,他们都不赞成手术,没想到现在连化疗都控制不了了。”
虞斯言不懂医,问道:
“那放疗呢?”
白素还是摇摇头,
“那更不行了,项翔现在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
虞斯言沉下脸,
难道就只能看着项翔越来越恶化?”
白素闭上眼,重重的靠上椅背,双手捂着脸,俩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白素突然睁开眼,像是找到了一线希望一样,
“对了,我怎么忘了。”
“什么?”虞斯言紧张的问道。
白素露出笑容,
“蓝擎宇!”
虞斯言莫名其妙地问:
“谁啊?”
白素脸色都亮了起来,道:
“蓝氏医药总裁,中国医药研究所所长,蓝擎宇!他才是全世界最专业的淋巴癌专家!”
226 疯子。
虞斯言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蓝氏医药还是听说过的,可蓝氏医药和香港军政紧密相连,不管是硬实力还是软实力,都比翔飞要强。堂堂一个大总裁,会同意亲自来给项翔看病么?
像是看出虞斯言在想什么,白素眼珠子闪了闪,说:
“请动蓝擎宇,我估计不太可能,但只要咱们能请得动另一个人,蓝擎宇一定来!”
虞斯言定定的睡着卖弄的白素,真佩服这当妈的到现在了还有这份儿心情。
白素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虞斯言开口问,没趣儿的瘪瘪嘴说:
“他媳妇儿,蔚成风。”
虞斯言没心情再绕弯子,冷言道:
“你说,到底要怎么请,就算是求她,我也把她求来。”
白素说:
“蔚成风性格很怪的,看人不看事儿,不过,你这种直爽的性子,最符合他的欣赏了。”
虞斯言没什么想法,只求快点救项翔的命,
“我哪儿去找她?”
白素说:
“不用,他和我都是跆拳道国际协会的,我有他的联系方式。”
虞斯言伸出手,
“给我吧,我和他说。”
白素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
“你注意着点说话,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族出身,说话得讲究着点。”
虞斯言心想,为了项翔,别说装逼了,让他装疯卖傻都行。
白素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着字儿,说:
“我只有他的邮箱地址而已,我现在给他发个邮件,他应该晚上就能回。”
虞斯言叹了口气,还得再等么,不过转念一想,他都等了一个月了,不差等这几个小时。
“那我先回病房,她要是回信儿了,你叫我一声,我马上就到。”
白素点点头,嘱咐道:
“嗯,你先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说。”
虞斯言点了一下头,起身回了病房。
病房里,项翔还在沉睡,虞斯言看着项翔安睡的脸,说不出的心疼,要是原来,他走到楼梯口,项翔就能知道他来了,可现在,他走到项翔的床边,项翔却一点没察觉。
虞斯言双手捂住脸,搓了搓僵硬了面皮子,两个食指用力的揉着高挺的鼻梁,有些疲惫不堪。
项翔现在已经去了精神气儿,每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完全和生病前是两个人。
虞斯言静静的守在病床前,项翔今儿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多小时,睡得虞斯言心慌,好几次起身试探项翔的鼻息,摸项翔的脖子。
项相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有那黑眸还一如往昔的明亮。
虞斯言一见项翔醒过来,扯开笑容,道:
“木头,白素姐找到来给你治病的人了,我瞧她那样子,这次一定没问题的。”
项翔刚醒来就所见这些关于他病情的事儿,有些心烦的别开了眼。
虞斯言已经习惯了,也没在意,项翔吃的药物里面全是带激素的,直接影响的就是项翔的心情,稍微有一点情绪,就会被放大,如今的项翔,就像是吸了粉的人,情绪是不受控制的,所以,虞斯言压根儿不和项翔见气。
虞斯言转了个话题,说:
“项翔,再过几天,咱俩就认识一年了。”
项翔盯着虞斯言瞧着,回忆起和虞斯言的相遇,许久未见的笑容终于再次显露,他坐起身,拉过虞斯言,把头靠在虞斯言的肩上,深吸了一鼻子虞斯言的味道,淡淡地说:
“我饿了。”
虞斯言知道项翔不饿,只是想借此来让他安心些而已。他侧过头,轻啄了一下项翔的大光头,说:
“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叫他们送来。”
项翔点点头,看着虞斯言脚步轻快的走出房间。
他扭头看向病床前的小桌,伸手拿过虞斯言放在上面的笔记本,翻开来看了看。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的记着一堆东西,全是关于他的病的。有那些症状,相对应的要如何毙理,怎么调节心情,如何搭配食物……满满的记了大半本子,还附着批注。
项翔笑了笑,把本子放回了原位,眼里满是柔光,他真的是舍不得死了……虞斯言没几分钟就回了屋来,走到项翔的病床前坐下,“他们马上就送上来。”
项翔深深的看着虞斯言,虞斯言的眉心这一个月都已经皱出了川字纹,他伸手揉了揉,却怎么也揉不去。
虞斯言拉下项翔的手,
“你好了,我就好了。”
项翔反手握住虞斯言的手,第一次正色的问道:
“言言,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虞斯言不是女人,也不矫情,生死在天,人必有一死,讨个嘴上的吉利是没用的,他没有回避这个话题,而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想了一会,他凝视着项翔说:
“我应该会哭吧。”
项翔眸子闪了闪,一把将虞斯言抱住,什么也说不来了。
虞斯言轻拍着项翔的背,笑道: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小屁孩儿了,动不动就要抱抱才舒服。”
项翔会心一笑,虞斯言的温暖是他永远都放不开手的。
没一会儿,医护把食物推了进来,虞斯言很熟练的拿着碗和勺子给项翔喂饭。
项翔吃了一会儿,歇一会儿,像是在完成一个大工程般。
好不容易把饭菜咽下肚子,项翔又想吐了,他强迫自己忍住,分散注意力的和虞斯言说着话。
“你说白素找到可以治我病的人了?”
虞斯言给项翔顺着背,让他好过些,说:
“嗯,说要请蓝氏医药的总裁来,我看她信心挺足的,一定能帮到你,嘶……那人叫什么来着?”
“蓝擎宇。”项翔给虞斯言点名。
虞斯言猛地点着头,
“对对对,就是他,白素说他是淋巴癌的专家,还说她有办法把人请来。”
项翔笑了笑,不想打击虞斯言,所以没说什么,就他所知,蓝擎宇性子和他一般的冷,对旁人的事儿都不上心,虽然是医者,却不热衷于救人性命。
看着虞斯言脸上换发的容光,项翔笑着说:
“我会好好治病的,不会再让你这么替我焦心。”
虞斯言嗤笑一声,斜睨着项翔说:
“你丫现在正常才这么听话,吃了药就没这么安生了。”
正说着话,一十医护小妹敲了一下门就急急忙忙进了屋,看着虞斯言说:
“虞先生,院长让你赶紧去她的办公室。”
虞斯言松开项翔,一跃而起,边朝外跑边说:
“你穿好衣服,多穿点,让人陪你出去走走,我办完事儿就来。”
项翔一个字儿都没来得及说,虞斯言就跑没影了。
虞斯言进了白素的办公室,白素正在和蔚成风视频着,“成风,我知道蓝总现在抽不出身来,可我儿子的病情已经严重了,拖不得,就算我求你,让蓝总看看他的病例,告诉我怎么做就成了。”
视频里的蔚成风带着淡淡的焦虑,说:
“擎宇最近在研究所,事关机密,连我都进不去,如果要给他病例的话,也要等几天才行。”
白素焦急地说:
“成风,这几天时间对你们而言或许没什么,可对我们而言,这就是要命的啊,我儿子的癌细胞已经控制不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麻烦你了,就算我求你,你要是以后有任何事需要我帮忙的……”
虞斯言拍拍白素的肩,说:
“白素姐,我来和她说吧。”
白素抬眼看了看虞斯言,对蔚成风说:
“成风,他想和你谈谈。”
说完,白素把位置让给了虞斯言,站到了一边。
蔚成风眯着眼瞅着虞斯言,疑惑道:
“病人是你?你这气色不挺好的么。”
虞斯言说:
“不是我,是我媳妇儿。”
白素听见虞斯言这话,眼珠子都瞪大了。
蔚成风愣了一下,挑起了眉,眼里露出点兴趣来。
虞斯言定定的和蔚成风直视着,心想:没想到,居然是个男人。
他刚想完,蔚成风冷哼了一声,说:
“你是不是在想,蓝擎宇的爱人,居然是个男人。喂,你不也是个男人么,用得着这么奇怪么!”
虞斯言皱了皱眉,有些谨慎的看着这面容精致到极品的男人,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蔚成风果然是对虞斯言来了兴趣,双手托腮的看着虞斯言笑着,说:
“对,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想到你这种什么都摆在脸上的直性子也能进得了商人家的门。”
虞斯言有些生气,但为了项翔,他不能和这男人有任何争执。
蔚成风突然抱着肚子大笑起来,笑眯了眼睛说:
“你这人太他妈有意思了,不想得罪老子还摆这么明显的臭脸。”
虞斯言拧着眉,这人不是大户人家出身么?怎么粗口爆得比他还溜,而且,这有什么可笑的,还笑得跟疯了似的。
他刚在脑子里闪过这么点东西,蔚成风的笑声就戛然而止,瞪圆了大眼指着他骂道:
“你他妈居然敢说我是疯子!”
虞斯言脸皮子一垮,这人会读心术么……
蔚成风冷瞥了虞斯言一眼,说:
“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琢磨小心思,就你这样的级别,我一眼就看完了,有什么就直说,你自己说出来,我反而不会介意,懂吗?你是个直性子,就按你的直性子来,我不喜欢装的人,你拿出你的真心诚意来,我再和你说。”
虞斯言听完蔚成风的话,沉默了几秒,把从第一眼看见蔚成风就憋在心底的话捅了出来,
“你长得好娘。”
白素伸手捂住了脸,这话能说么!
蔚成风绷着脸死死的瞪了虞斯言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说:
“你叫什么?”
“虞斯言。”
蔚成风脸皮子抽搐的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
“虞斯言,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蔚成风就关了视频。
虞斯言震惊的看着消失的屏幕,项翔最后的希望就被他一句话整没了!
正当他呼吸都停止了的时候,白素突然大笑了起来,“这样儿都行?哈哈哈……”
虞斯言有些莫名其妙的扭头看着白素。
白素看虞斯言没回过神儿,笑着说道:
“你没听他说让你等着吗?”
虞斯言还是没明白过来。
白素没好气的直接说:
“你已经把人找来了!”
227 大宝贝儿。
三个小时!短短三个小时!
虞斯言刚伺候项翔洗漱擦身完毕,就接到了白素的通知,让他到医院的露天停车场去等人。
虞斯言激动之余心里不免有些感叹,这人果然是疯子……正在心里暗道着,空中突然传来了螺旋桨轰隆的咆哮声。
虞斯言瞪大了眼仰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不会吧!
可事实告诉他,疯子的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螺旋桨那撕裂静空之音很快就由远及近,十几秒后,一个通体发绿的直升飞机冲进虞斯言的视线,强烈的探照光线射了过来,刺激得他不得不眯起眼,伸手挡住那太过强烈的白光。
直升飞机几秒间就飞到了虞斯言的头顶上,强劲的风力吹得他的防风外套都“呲啦呲啦”响。
他退到停车场的最边缘上,好让直升飞机安全的降落,谁知他刚站定,直升飞机的音器里就传出了他几个小时前才听过的那声音。
“虞斯言,对吧!”
虞斯言静静仰望。
扩音器里传出一声傲气的冷哼,然后只听男人对另外的人说道:
“给我把飞机停他身上。”
“啊?”
“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吗!”声音变得尖利了些。
“不是,蔚少,这得出人命的啊。”
“老子让你停他身上你就停他身上,废他妈什么话呢!”
虞斯言无言的盯着斜上方的直升飞机,这人,比吕越还能炸毛……“蔚少,不行啊。”
“你给老子让开。”
“蔚少,别……飞机在晃了……”
“躲开!不然老子把你踹下去,信不信!”
虞斯言耷拉着脸皮子,无语的看着空中左右摇曳的直升飞机,心想:
这人要是就这么把自个儿作死了,蓝氏总裁应该不会把这帐算到他头上吧?
还没到就寝时间,医院的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儿,都站到了阳台上,围观了起来。
虞斯言听着飞机上的吵吵声,再看看远处的围观群众,暗自叹了口气,这人看来都不懂什么是低调呢。
突然,飞机剧烈一晃,传出一声洪亮的狗吠,紧接着就是一声痛叫:
“啊!你这笨狗,撒嘴,往哪儿咬呢!啊,啊,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变小了,貌似是被狗拖到了一边儿。
虞斯言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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