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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悍夫宝-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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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岗一样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干什么,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项翔眉梢挑了挑,心情顿时又阴沉了下去。
另一个女人又说:
“这表明他在乎你的,男人不管多大,都是个孩子,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真实的一面,你可以和他好好说说,没必要分手啊。”
女人坚决地说:
“不,我最近才发现,他是个猜忌心特别重的人,只要我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他就觉得我和别人的关系不正常,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一点信任都没有。”
项翔呼吸一停,心怀着些许期待的等着另一个女人反驳,可等了一会儿,另一个女人说:
“天啊,这样的话,你还是赶紧和他分手吧,老男人太可怕了。”
项翔垮下脸,面色靛青。
女人们聊着天,数落着当今的男人们,又渐渐走远了。
项翔沉静的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出回廊。
……
虞斯言一觉醒来,一睁开眼,看着窗外明亮的天色,微微一笑,项翔今天要回来了。
虽然知道项翔回来又得闹别扭,但也挡不住他心情大好。
他开了手机,等了一会儿,笑着叹了口气,果然还在生气,都没给他打电话过来。
想了想,他放下手机,算了,让那大孩子一个人消消气吧。
他起身走进浴室,一晃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太招摇了,他捂住嘴,掌心挤了挤上扬的唇角,可一放下手,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上扬。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唾弃自己居然怀着小年轻似的小别胜新婚的喜悦。
但一想到耍脾气的项翔,他又忍不住咧嘴。
他扬起下巴,摸了摸扎手的胡茬,突然想起项翔那比这更带有触感的短发。每当项翔含住他身体末端的时候,那扎手的短发总磨得他掌心发痒发烫,不停地化成一股股电流,瘙痒着他的心脏。
早晨的男人是经不住撩拨的,虞斯言刚旖旎的一想,瞬间一股热浪直冲到一处,他赶紧抛去脑子里的杂念,低头撑着洗手台粗喘了几口热气,这才稳下狂跳的心脏。
平静下燥火,他撩起眼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狞笑了一下。
看来,今儿得换个野点的法子来哄人了。
……
项翔回到房间,叫来了高尚,下命令道:
“给我包一艘江轮,再订一束黑玫瑰,还有……”
高尚听项翔说了一大堆,赶紧几下,然后问道:
“总裁,什么时候要?”
“今天,我下飞机的时候,所有的都要布置好!”
高尚嘴角抽了抽。
项翔斜睨着高尚,轻悠悠地问道:
“还有什么疑问吗?”
高尚被项翔阴森森的语气冻得浑身一激灵,立马颔首应道:
“是,我马上去准备。”
四 闹妖的老男人
虞斯言满心期待的忙碌到了下班,一看时间,差不多项翔要回来了,他赶紧驱车去了超市,买了好些菜。
准备回家亲自下厨,给项翔准备一顿大餐。
天色渐黑,虞斯言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等着项翔的班机落地,他就开始开火动工。
他回到卧室,把项翔买来的各种床上小道具掏了出来,然后仔细的挑选着。
他一点不担心项翔闹脾气,反而越别扭越好,他正好把这些原来用在他身上的玩意儿在项翔身上也来一次。
虞斯言越想越兴奋,没一会儿就口干舌燥了起来,他拿着银晃晃的手铐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着。
强压了好一会儿,这股火苗子还是没能下去,他有些急躁的在被子上蹭了蹭,心里暗骂着时间走得太慢。
丢开手铐,他起身快速脱掉衣服,钻进了浴室。
冰凉的冷水从头淋到脚,总算让他好受了些。正灭着火,外头就想起了手机的呼唤,刚下去点的烈焰苗子瞬间又飙高了,他挫败的啐了一口,关上水阀,浑身淌水的走了出去。
甩甩手上的水,他拿起电话接了起来,愉悦地问道:
“到哪儿了?”
项翔声音柔和,轻言道:
“你收拾一下,我马上回家来接你。”
虞斯言听着那柔得发麻的声音,体内的熊熊大火瞬间扑灭,寒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喉头滚了滚,问道:
“要去参加酒会?”
项翔特软的说了一句:
“不是的,我想和你约会,答应我,好不好?”
虞斯言背脊一激灵,头皮发麻,心脏哇凉哇凉的,他屯了口唾沫,小心地问道:
“你想干嘛?”
项翔有些无辜的说:
“约会呀。”
虞斯言面肌抽搐了一会儿,平缓下通身幕诺牧挂猓实溃�
“项翔,你怎么啦?”
项翔满是深情地说:
“想你了。”
虞斯言顿时有把电话丢掉的冲动,他皱紧了眉,赶紧挂了电话。
茫然的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这又是折腾人什么新鲜套路……
换好衣服,虞斯言正襟危坐在客厅,如临大敌。
没多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引擎震荡的回音,他猛地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大门口,一开门,一大束黑玫瑰就举到了眼跟前。
“言言,我来接你了。”
虞斯言浑身一抖,瞪着大眼僵硬在原地,傻懵着被项翔轻啄了一口,然后被拽着上了车。
手捧着一大束玫瑰,懵圈了好一阵儿,直到车子都快开到江边了,虞斯言才回过味儿来。
他有些狐疑的瞅着身边的项翔,项翔没像以往那样儿一回来就黏糊着他,也没撒娇,就连现在坐在他身边,都隔着十公分的距离,一点没逾越。
看着虞斯言脸上的震惊,项翔柔笑着弯着手指在虞斯言脸上一刮,
“看我做什么。”
虞斯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涌了一下,他皱起眉,把手里的花丢到一边,一点不开玩笑地问道:
“你昨儿被车撞了?”
项翔一脸懵懂无知的看着虞斯言,眨了眨眼,轻笑着说:
“言言真会开玩笑。”
虞斯言感觉浑身经络都堵塞了,他咬了咬腮帮子,很确信,这绝对是因为那孩子的事儿,项翔又搞出新把戏来折磨他了。
他扭过身,盯着项翔,正色道:
“木头,那孩子真不是我的,你还记得慕初夏么?就是他哥当初……”
项翔轻抚了一把虞斯言的发丝,
“记得。”
虞斯言特想把项翔摸过那撮头发给绞了,他匀了一口气,忍下膈应,接着说:
“我昨天是遇见了她,这么久不见了,就一块儿吃了个饭,那孩子是她的,估计是因为慕初夏和孩子他爸离婚的原因,那孩子是看见个男人就喊爸啊!你真是误会了。”
项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可面子上却佯装无所谓地说:
“你不用和我解释的,我那至少给你开玩笑而已,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
说着,项翔伸长了脖子,在虞斯言脑门儿吻了一下。
虞斯言垂下眼眸,无视满身蚂蚁爬的肉麻质感,瞳孔缩了缩,想闹妖是吧,老子就陪你闹!
他撩起眼皮,淡然的瞥了项翔一眼,转过身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
项翔眼波荡了荡,果然要走成熟路线。
“咱们去哪儿?”虞斯言随口一问。
项翔满腹深情地说: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虞斯言冲项翔粲齿一笑,揉搓着项翔的脸,道:
“好吧,那我就等着你的惊喜。”
项翔忍耐下想在虞斯言掌心蹭几下的欲望,冲他绅士的一笑。
虞斯言突然灵光一现,使坏的亮光在眼里一闪而过。
他摸着项翔的手,顺着项翔的脖颈一直往下,缓缓的移动,撩拨着项翔孤寂了一个多周的身体,最后放到了项翔的腿上。
火热的掌心熨烫着西装裤下的皮肤,他移开眼,看向窗外,手掌像是无意识一般摩擦着,
“夏天还是江边凉快啊。”
他闲说完,扭回头来担心的看着项翔,
“你穿这么多,不热么,脱了吧。”
项翔原本不热,天生的冰凉体质让他穿着繁琐的西装也没出一滴汗水,可大腿上的手就像是块烙铁,烫得他心窝子都出汗了。
他反手脱下外套,正要解领带,虞斯言突然攥住了他的手,凑拢来,拉住他的领带,
“我来给你解。”
虞斯言低垂着眸子,解得很仔细,动作也很快,纤长的眼睫毛像是羽扇般上下扇动着。
不到两公分的距离,让项翔借助公路两侧的路灯,将虞斯言的专注和认真尽收眼底。
虞斯言的余光扫过项翔的喉结,发现有微微的震动,他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将领带一口气解开,再顺势仰起脸,咬住项翔的下巴,啃噬了几口,最后轻啄着那一个个的压印,沉声道:
“你不在我都无聊死了。”
项翔背肌都绷得板结住了,嗓子眼发紧,浑身都是火。
他强忍住邪火,给自己下着暗示,忍住,一定要约会,不能又成了上床的戏码。
深情的话语再一起肉麻兮兮的响起,
“我这不就是想补偿你么。”
虞斯言听着项翔微不可查的深呼吸,挪开身子,又坐到一边,眼神儿青幽幽的盯出窗外。
老子看你能装逼到什么时候!
到了江边,项翔领着虞斯言上了游轮。虞斯言看着这空无一人的三层大船,瞳孔逐渐放大,
“你把整艘船都包了?”
项翔环住虞斯言的肩,笑盈盈的往大甲板上走,
“是,我想和你独处,不想有其他人。”
虞斯言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又松开,这败家的傻逼!
项翔满心都是要改变自己想形象,竟然没察觉虞斯言脸色不太好,他美滋滋的把虞斯言带到船头。
船头的风口上摆着一张小桌,项翔拉着虞斯言面对面坐下,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西餐,所以准备了粤菜,都是你喜欢的。”
有吃的,虞斯言脾气稍微好了些,可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晃眼一亮,两岸的江景灯突然把光汇聚到了一起,打在江面上,在船前形成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光路,直通远方,一眼竟望不到头。
虞斯言夸下了脸,愣然的看着眼前迷幻般的景象。
项翔优雅的笑容下,藏着洋洋的得意,他轻声道:
“看那儿。”
还有?!
虞斯言瞪大眼,顺着项翔指示的方向看了过去,江两岸不知什么时候飞起了无数红艳艳的孔明灯,将整片天和江水两侧都染红了……
项翔看见虞斯言目瞪口呆的模样,心里无限的满足,轻声问道:
“喜欢么?”
五 ‘美好’的回忆!
虞斯言侧过头,目光炯炯的看着项翔。
项翔欣喜的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蹲到虞斯言面前,满脸笑意地说:
“言言,我……”
话没说完,虞斯言突然掐着项翔的两颊往两边儿用力一扯,高声吼道:
“你他妈到底糟蹋了多少钱!”
这虎钳子的力道一点不小,项翔脸皮子瞬间就麻了,他仰着被扯成印度飞饼的脸,深情款款的继续说:
“为你花多少都是值得的。”
虞斯言松开一只手,一巴掌扇在项翔的头顶上,喝道:
“你他妈有屁就放,心里不舒坦就直说,整这些干什么,说话还不阴不阳的,回来的飞机上看言情小说呢!大晚上演鬼片!”
项翔眨巴着眼,
“我只是觉得咱们平平淡淡的过了这么多年了,怕你觉得枯燥。”
虞斯言指着天上的一片红说:
“我宁可枯燥,也不想大晚上出来看凶兆!”
项翔有些失落,
“你不觉得这很浪漫?”
虞斯言眯了眯眼,薅住项翔的短发,俯下头,问道:
“是谁给你灌输了这么些恶心腻歪的想法的?”
项翔别开脸,如被重拳一击。
虞斯言气儿还没撒完,头顶突然一亮,惊得他一哆嗦。
项翔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捂住虞斯言的眼睛。
虞斯言在项翔捂住他之前,晃眼瞅见船顶上喷射出一股什么玩意,纷纷落下。
没一会儿,虞斯言就感觉到身上沾了什么湿东西,直犯痒痒。
他一把挥开项翔的手掌,抬眼一看,头顶上飘满的大大小小的泡泡,脚边居然腾起了白色的仙雾!
虞斯言抹了一把脸,一拳砸在项翔的脸上,扯着项翔的衣领,吼道:
“你他妈把老子当女人?你信不信老子把你从这儿丢到江里去!”
项翔捂着脸嘟囔道:
“我都捂住你的眼睛了,是你自己要看的。”
虞斯言龇着牙说:
“按项总这意思,还是我心胸狭隘了是吧,没有体会到您老人家的一番良苦用心。”
项翔有些落寞的垂下眼,低声说:
“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也从没为你做过这些特别的事儿,我只是想给你制造些美好的回忆。”
项翔这可怜见儿的模样让虞斯言心里一软,问道:
“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些把戏?”
项翔见虞斯言情绪好转,抬起脸,说:
“书上看来的。”
虞斯言无语地说:
“你能不能下回找本专业点的来看。”
项翔闷着脸,不吱声了。
虞斯言叹了口气,起身一把拽起项翔往船舱里走。
项翔疑惑地问道:
“去哪儿?”
“给你那张欠揍的脸消消肿。”
项翔反驳道:
“可你明明上次才说我这是拐人的脸。”
虞斯言瞪了项翔一眼,
“揍完以后才拐人。”
项翔谄媚的把另一边没被揍的脸伸到虞斯言面前,虞斯言戏谑道:
“两边都揍了就成二师兄了,你是准备去拐头母猪回来么?”
项翔终于恢复了正常,和虞斯言贫嘴道:
“我不已经拐了么?”
虞斯言反手对着项翔的身后嫩肉使出一招铁砂掌,项翔疼得往前耸了一下,然后扭头冲着虞斯言撅起嘴皮子,卖萌的说了一句:
“屁屁火辣辣的。”
虞斯言被项翔逗得大笑起来。
俩人到了游轮的最顶层,找到了藏着的服务员,虞斯言说:
“来管牙膏。”
然后看了一眼项翔,憋着笑说:
“有薄荷味儿的最好。”
服务员给了虞斯言一管牙膏,然后问道:
“厨房这准备上菜,您二位是就在这儿吃,还是回甲板上?”
项翔不敢说话,直愣愣的瞅着虞斯言。
矫情都矫情过了,也不差这点,毕竟是项翔花了心思准备的,要是什么都不用,虞斯言有些不忍,
“就甲板上吧。”
拽着项翔回了甲板,虞斯言把半管牙膏都糊到了项翔的整张脸上,把项翔化装成了英俊版怪物史莱克。
看得上菜的服务员都绷着脸,憋住笑,不敢瞅向项翔。
吃着饭,虞斯言对项翔说:
“你以后没必要整这些,我是男人,不是女人,不待见这种玩意儿。”
项翔问:
“那你喜欢什么?”
虞斯言一点不害臊地说:
“吃饭,上床。”
“……”
“你要是觉得咱俩现在太平淡了,没什么回忆,咱们可以打打球、骑骑马,出去旅游,登山,没时间就算呆在家里,看场球赛都好过这些。”
项翔拧起眉,
“那不就是咱俩平时过的日子啊?”
虞斯言吃着东西,漫不经心地说:
“所以说,你不用给我制造神马所谓的美好的回忆,每一天都是我的回忆,懂了吧,还有,别在我面前装逼,没必要,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撒泼耍混都可以,就是别给我整这套,我受不了。”
项翔深深的凝视着虞斯言,眼波闪了闪,会心一笑,
“我想尽办法制造的浪漫,却及不上你一句话的温暖。”
虞斯言不耐烦地撩起眼皮,数落道:
“都说了,别把你的言情模式打开,我受不了。”
项翔闷笑起来。
虞斯言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露出一抹狡黠,
“对了,我还有点事儿问你呢。”
项翔还沉浸在虞斯言吹出来的阵阵暖风里,他笑着说:
“你说。”
虞斯言好整以暇的放下筷子,单手撑着腮帮子,问道:
“我听慕初夏说,你好像和她做过一笔交易?”
项翔笑容僵住。
虞斯言发现逗项翔真是乐趣无穷,他摸了摸下巴,一副回忆的模样,
“好像是关于我心理洁癖治疗。”
项翔正襟危坐,一眨不眨的看着虞斯言,
“是么,我不太记得了,太久的事儿了。”
虞斯言朝项翔露齿一笑,
“那要不要我提醒你?”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项翔方下筷子,等着虞斯言的裁决。
虞斯言点点头,
“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就不废话了,你不是想给我制造美好的回忆吗?今儿晚上就洗洗干净,准备侍寝吧。”
项翔顿时脸色五彩斑斓,在江景灯的照耀下,十分让虞斯言喜欢。
“怎么?看你这样子好像有点不乐意啊?”
项翔死撑着脸皮,牵强的扯出笑容,
“怎么会,只是一时太激动了。”
虞斯言在心里不禁为项翔鼓掌,
“那咱们就赶紧吃吧,吃完了就回家制造回忆。”
项翔和虞斯言好歹也生活了十来年了,彼此在床事上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刹那间就想起了家里那一大堆的道具,立马说:
“这船我包了一夜,直到明天早上12点,花了二十万。”
这一句就捏住了虞斯言骨子里对票子的感情,虞斯言顿时内心挣扎了。
项翔刚准备再接再厉,虞斯言就爽快地说:
“那就在这船上过夜吧。”
项翔暗自松了口气。
虞斯言在心里琢磨,生活就是有创意才够味,牙膏都能拿来上彩妆,道具哪儿不能找,拖把杆子都可以使么。
项翔看着虞斯言一脸的轻松欢愉,不知怎么,心尖儿一凉。
吃完饭,虞斯言就摩拳擦掌起来,项翔故意拖延着时间,说:
“让船开到两江汇合地去好不好?从那儿咱们可以看见协信和蓝氏医药的大楼。”
虞斯言哪儿能不明白项翔这点心思,但是他不着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除非项翔英勇顽抗得跳江,那今儿晚上就是妥妥的美丽之夜!
“好啊,这样意境更好,两江汇合,协信蓝氏,咱俩再交融交融,这就完美了!”
项翔此刻万分怨念,要不是戒酒,他就可以把虞斯言灌醉,等第二天虞斯言醒过来,他再装装样子,就能躲过了……
在虞斯言的期盼中,在项翔的煎熬中,船慢慢的驶到目的地。
就算到了,虞斯言也没慌,儿是闲适的趴在船舷上吹了吹江风,让项翔充分的享受了好一阵儿将被宰的煎熬后,他这才站直了身,一把勾过项翔的脖子,豪爽地说:
“走吧,上大餐了!”
六 不能动
虞斯言勾着项翔的脖子往顶层的豪华套房走着,肘关节清晰的感觉到项翔大动脉略带沉重的鼓动,连手臂之下的肌肉也是紧绷的。
这让他稍稍有些不悦起来,再走了一会儿,房间眼看就要倒了,他站住脚步,灼热的目光烧在项翔的脸上,正色道:
“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要上断头台,你要真这么不乐意,这事儿就当我没说。”
项翔呼吸一滞,静静的凝视着虞斯言的眼。虞斯言对这种事儿,从来说一不二,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绝对不会生气。可以免刑,他本应该松一口气,可他心里却一疼。
俩人对视了好一会儿,项翔突然环抱住虞斯言健硕的腰肢,带着人往房间里走,
“谁说我不乐意的。”
虞斯言踉跄了两步,跟上项翔的步伐,他斜瞥着项翔那坚毅的眼神,大义凛然的表情,喷笑了一声。
进了房间,项翔侧身就将虞斯言压在门板上,顺势俯下头。
虞斯言眼明手快,一掌将项翔的唇轻推了回去,邪魅痞笑道:
“急什么,我都不着急。”
他对着浴室扬扬下巴,
“去吧,洗干净点。”
项翔抓住虞斯言的胳膊,
“一起吧。”
虞斯言拍拍项翔的手背,笑道:
“你去吧,我来之前就洗过了,我先准备准备。”
这感觉就像是屠宰场要杀猪,先让猪洗洗干净,然后屠夫在外头磨刀霍霍。
项翔想了想,的确,他也需要点时间来对自己做心里建设。
没什么多的异议,项翔扭头进了浴室。
虞斯言在套房里找着可以用来充当道具的东西。
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什么有意思又结实的玩意儿,他为难的摸摸下巴,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还是第一次呢!
要是弄了一大堆玩意儿,到最关键的却没把项翔伺候舒坦,那不就是喧宾夺主,让项翔笑话了么。
打定了主意,虞斯言偷偷哦的掏出手机,他记得上次吕越还给了他一个‘教育片’的。
偷偷瞄了眼紧闭的浴室大门,虞斯言关了手机的声音,无声的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学,脑子里还回忆着项翔原来是怎么做的。
看了好一阵儿,浴室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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