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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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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招,萧行止解决了所有人!
我点点头,确实不是个人畜无害的家伙,出于一路的照拂之情,我正要拍手道好,只见容丰轻轻一跃,一巴掌就把萧行止给拍了下去,我扶额,有点怀疑起我的判断来。
扶苏哥哥哼了两声,颇有些不屑。
台上只有容丰一人,也该我出手了!我运气,凌风踏出几步,一人白衣飘飘,仿若从天而降,轻盈至极的落到擂台上,我腾飞出去的身形硬生生的顿住。
作者有话要说: 到19号还有一更。
☆、第十三章 比试
平静至极的心顿时一阵乱跳,像是确认般,提气极快的落到擂台上,刚一落下,那人款款回身,清雅绝伦的脸上,深邃的凤眼微挑。
“清泉公子?”容丰笑问。
兰锦目光淡然的从我脸上抽离,回身行了一礼,“兰锦。”
容丰回礼报了名,越过兰锦看向我,“凌公子先,还是兰公子先?”
我看着那熟悉得变得陌生起来的背影,咬牙道,“容公子能否让我与清泉公子先比试一番?”特意在清泉两字上加重了声调。
兰锦不动稳如泰山。
容丰笑着点点头,也没计较,飞身回了座位。
想过无数次再与他重逢的场景,或在白雪纷纷的摘星崖,我会说,哟,五师公大忙人又来春思了啊,或在云州大陆其他地方,我会说,哟,真巧,兰锦,一别多日,近来可好?而此刻。。。。我回身看了眼哥哥的方向,暗暗告诉自己不要任性不要任性,动作却半点不听使唤,浑身竟然有些发起抖来,深吸一口气,闭眼敛去眼中的情绪,低低行了一礼,只能说,“清泉公子,请赐教!”
兰锦转回身来,眼神陌生得刺人,带着七年来一贯的笑容,握笛抱拳,回了一礼,“凌公子请赐教!”
练了七年的剑,今日我才知要拔剑出鞘竟也是如此困难!
恍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三尺的凤羽才完全被拔出鞘来,我回身将剑鞘扔给扶苏哥哥,抬手剑指兰锦。
第一次剑指他,是在七年前了,那日情还形历历在目:“大胆,何方鼠辈竟敢潜入我太清门来。”
“废话少说,再有一刻钟,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哼!”
我对自己说,下了山,我就再也没有五师公,在这里,我只有一定要打败的对手,苦涩挤出个笑容来,我觉得,这辈子我怕都不会笑得比这难看了,我低低的道,“得罪了。”
兰锦凤眸深深的凝了我一眼,我别开眼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神,我怕自己出不了手,收回视线脚尖一点,欺身上前,凤羽横扫,与他手中的玉笛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响声清脆,比山涧清泉声还要悦耳。
我觉得这七年的剑法还是没有白练的,至少几百招下来,我们还未分出高下,我又觉得这七年的剑法我是白练了,七年已过,我明白我还是打过不过他的。
每一剑我都用尽了全力,可他却轻松得仿佛太清山上的风,摘星崖上的云。
我的剑与他的玉笛节奏感极强的碰撞发出叮叮声,每一声都如天籁之音,清脆悦耳,可我知道天籁从来只适合清心寡欲淡薄尘世的仙人,而我,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凡夫俗子,这天籁声不但入不了我凡俗至极的凡心凡耳,长久置身其中,甚至觉得它嘈杂得彷如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催命符。
我不知道我们在这擂台上已经多久了,天色好像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又好像我上台就在不久前,我才跟他对了几招而已。
我咬着牙,体力已经有些不支,而他却从容轻松依旧,旋身间我看了眼哥哥的方向,他欺霜赛雪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忧。我很想告诉哥哥,我还撑得住,可我麻木无感的手臂和极端疲惫的身体却告诉我说不行,我撑不了多久了。
叮叮两声之后,眼见他玉笛流星般的要挡住我欺身竖压过去的凤羽,我伸出左手,横掌向上一拍,凤羽脱手向天飞出,玉笛飞扑,直直打在我右胸。
我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凤羽吭的一声坠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胸间一阵翻涌,口中腥甜弥漫,我使劲咽了一口,虚着脚步走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凤羽,艰难的支起身来,擦过他身,向脸色煞白的哥哥和眉心紧皱的扶苏哥哥走去。
“你。。。”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顿住脚步没有回身。
我仰着头,扯着嘴,道,“清泉公子武艺高绝,还耍得一手好笛!真真是清泉一出动武林,回眸冷凝天下倾,凌寒有幸得见并受教,已荣幸之极,今日,我输了!凌寒愿清泉公子能再接再厉,一笛横扫千军万马,如愿抱得美人归。”
咽下去的腥甜再度翻涌上来,我强压不及,一口气喷洒了个痛快;我很想潇洒的抬起衣袖擦擦嘴,可我所有的意识都如随那口血喷洒了个干净,眼皮沉重得像是有无数头牛在拉扯一般。闭眼倒地前,我看到扶苏哥哥飞身向我奔来。
我笑着闭上眼,想,到底是我倒地快些还是扶苏哥哥到达快些,可惜我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半点时间去证实。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有朵朵的墨兰,有鸟语花香的兰筑,有碧水悠悠的月牙湖,有馨香宜人的素心兰,有漫天簌簌的雪花,有月白的竹骨伞,还有那我怎么也靠近不了的背影,长身直立,白衣飘飘,遗世独立般的立于摘星崖上,淡淡一回首,清雅绝伦,容颜倾世。
“阿雪明明伤得就不是很重,晕倒也就是体力消耗过多,怎的就吐了那么多血,仅脉象看来,这血倒像是抑郁又像是气火攻心所致。”
浑浑噩噩中我听到有人在说话,阿雪,这是扶苏哥哥对我的称呼。
我慢慢的睁开眼来,入眼一张欺霜赛雪又温柔和煦的脸,我张了张嘴,哑声叫了声,“哥哥。”
“雪儿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哥哥爱怜的摸摸我的脸,触手的温凉让我顿时清醒,虽然很不想说出来,可我还是开了口,“我输了。”
“不碍事,雪儿在哥哥心中永远都不会输。”哥哥将手移上去,轻轻抚上我的眼睛,“好好睡一觉吧,睡醒我们就回家。”
我听话的闭上眼,睡醒我们就回家!回那个我阔别七年的家!
果然如扶苏哥哥所说,我的伤很轻,会晕倒只是体力不支所致,那一战,战了两天两夜!至于我吐的血,扶苏哥哥非说是抑郁加气火攻心,我道,“我见了久别的哥哥,见到了久别的扶苏哥哥,那一战虽然输了,能成为倒数第二个倒下,输的也算是相当光荣的,我有什么好抑郁的,有什么好气火攻心的。”
扶苏哥哥哼哼两声,阴阳怪气的回了句,“真这样就好了。”
我仰起头来,学着他哼哼两声,回,“本来就是。”
扶苏哥哥说,托我的福,本来一场就能定音的比武招婿,在我顽强的支撑下,硬生生的被迫另开一场,看来美人想嫁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想也是,兰锦同我战了两天两天,若再跟容丰比试,就显得有点吃亏了!照他那连口头上都不让人占便宜的个性,肯定是不会愿意。而早就扬名在外的容丰肯定也不愿意跟一个战了两天两夜的人马上比试,就算胜了,也会觉得是胜之不武的。
既然我已经输了,我也没必要以男装示人,索性换回女儿身,哥哥带我去向秦家家主秦无衣赔了礼道了歉。
秦无衣既有大侠豪迈风范,也有书生儒雅气质,教养端得极好,不但说不介意,还命人给我准备了好几套衣裳,宽袖束腰,裙摆曳地。
我就随意穿了穿,反正不久也要回去了,这些个显仪态显身形的衣服回去也是要穿的,七年未曾如此束缚,怕是也有些不习惯了,既然有现成的,何不就先预试一下,为我当回礼仪良好,端庄优雅的北川公主来个预习。
我没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决定留下来观看第二场比试。九月十四,第二场比试终于开始。
虽然是加场,却是比第一场来得隆重很多,如何个隆重法,从那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过的武林第一美人秦凤仪的出现就看得出来。
秦凤仪聘聘婷婷的踏着莲步而来,芙蓉面,横翠眉,秋水眼,香雪腮,樱桃口,怎一个美字了得。
我正襟危坐,扶苏哥哥凑过头来,“什么武林第一美人,也就这样子嘛。”
我抬手摸摸他洁白光滑的额头,“什么眼神儿。”
扶苏哥哥又哼哼,“没有灵气的东西,怎么美也美不到哪里去。”
我想说,灵气什么样我没见过,满身仙气的人倒是见过,就是我那亲亲师父!可我也只能想想而已,转念一想,我又指指哥哥,对扶苏哥哥道,“仙气也不错。”
扶苏哥哥很难得的点点头,没有再说啥。
秦凤仪坐上擂台上特意留出的位置,秦无衣走到擂台中间,将容丰跟南面入座的兰锦请上台。
秦无衣笑着伸出手,“点到即止,容公子,兰公子,请。”
我看秦无衣的笑容倒是发自内心的,想来也是,容丰跟兰锦两人无论今日谁胜出,跟他妹妹秦凤仪也是般配的。
“阿雪,我们来赌一把,看谁能命中彩头,抱得美人归。”
我摇摇头,才不想做这样无聊的东西。
“ 阿雪这是怕了么?”
还是扶苏哥哥了解我,我说,“怕什么,赌就赌,怎么个赌法。”
“各押一人,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三件事。”
三件事而已有什么的,我道好,“你先来。”
“我赌容丰。”
“我。。。。”我却说不出口,那天我不是希望兰锦如愿抱得美人归的么,今儿怎么连赌他赢都做不到,我想许是容丰早年就成名了,心底肯定下意识的就觉得他的胜算比较大,所以才不愿明知会输还押下去,我摆摆手,“不算,还是我先来。”
“那不成,阿雪不能耍赖。”
“那我不赌了。”
扶苏哥哥哼哼又啧啧,“算了,那我押兰锦。”
“容丰。”
想来是我上山太久,这世道,打个赌分个胜负竟然跟美人选夫一样艰难。
容丰一把紫薇剑如腾龙凌云,颇有开天辟地之姿。
兰锦一只玉笛如白凤舞风,一派飘逸从容之态。
三天三夜都没分出胜负来,最后这一战又这么不了了之!
看了看秦凤仪那完美得完全不像是人的样貌,我心里叹了口气,美人难嫁,武林第一美人更是难上加难的难嫁!
第四日黎明刚起,秦无衣不得不拍案叫停。
四国八方的英雄豪杰收回已经石化的脖子,神情那是赞叹又遗憾!赞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精绝之剑法,遗憾娇花还是不知落谁家。
叫停之后,看了三天三夜的观众也走得七七八八,准备养精蓄锐去观看九月二十九的第三场擂台。
萧行止咧着嘴,走到我身前,上下一番打量,“林姑娘竟然能把如此优雅的衣服穿得灵气逼人。”
我抽抽嘴角,想这话算是赞扬呢还是贬损呢?我笑笑,回,“萧公子竟然能把褒奖赞美之言说得人哭笑不得。”
萧行止露出白森森的牙,“我想说的是,你不仅穿出了优雅,还多了一分灵气。”
我心道,这还差不多,回了句,“我想说的是,对于你的褒扬赞美,我很是感动,欲笑欲泣。”
“今儿有事么,要不去品茗坐坐?”
我虽没事做,可是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有些累得慌,正要答有事,萧行止已经一把扯了我的手臂,拖着我就跑,还一边跑一边对我哥哥说,“我会照顾好林姑娘的,等她吃饱喝足我就把她完完整整的给送回林大哥那。”
我翻了个白眼,不完完整的,难不成还能是支离破碎一片片儿的么。
我提着行动不是很方便的裙摆,被萧行止拉着跑,不经意看到台上秦凤仪还未下台,一双秋水剪瞳正熠熠的望着修身长立的兰锦,而兰锦深深不见底的凤眸则不经意的看向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品茗
触及他漠然的眼神,我提着裙摆的手一松,裙摆滑下,脚步羁绊中,后背就准备好跟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我就知道七年不穿这样束缚的衣服,重穿的第一天总得要摔个结结实实才是!
“阿雪!”
“雪儿!”
“林姑娘!”
倒下中无意挣脱了萧行止的手,我闭上眼,不用想也知道,倒下的样子肯定太美好,我自己都不忍看。感觉一阵风过,我总算是倒在地上了,只是却不是完全倒在了地上,背后似乎压了个东西。
我张开眼,一只手就将我拉了起来。
扶苏哥哥拉着我站稳,我一转头,吓了好大的两跳!
第一跳是看到趴在地上的萧行止,看来刚才我压着的东西是他,他的样子刚才怕是给我做了人肉墩子!
第二天跳则是看见离我两步远的地上站着的兰锦,淡然负手,看来不是过来拉我的,应该刚好是经过才是。
我想要伸手拉起趴在地上的萧行止,怎么说人家也当了一回我的人肉墩子,扶苏哥哥哼哼两声拍开我的手,拉着我就往哥哥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再对我们阿雪毛手毛脚,拉拉扯扯,我就废掉你的双手,砍了你的双脚!”
我知道扶苏哥哥说到做到,为了萧行止好,我还是不要坚持去拉他的好,乖乖的跟着扶苏哥哥回到哥哥身边,回了入住的院子。
等待的日子最是无聊,还是在个陌生的地方等待更是无聊;睡了两天补足瞌睡,离第三场比试还有十天,我实在是有些憋得慌。
“哥,我们要不去品茗坐坐?那里的君山银针很不错的哦。”
“馋就馋。”
我朝扶苏哥哥做了个鬼脸,“就馋!”
哥哥虽然喜静,但总是抵不过我的死缠烂打撒娇耍赖,终还是答应了。
云中本就是个草青水秀鸟语花香的地儿,我们三人漫步缓行,踏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向品茗走去。
品茗今日生意火爆异常,上上下下三层楼竟然全都是满座,好不容易有了三个位置,竟然还要跟别人拼桌。
谁要跟陌生人一起喝茶!我十分不愿意,谁知扶苏哥哥侧身瞧了眼我们要拼的那一桌的雅间,竟然欣然同意了。
我真的十分怀疑扶苏哥哥这两日是不是睡糊涂了,平时比我都还要挑三拣四的,今儿怎么就这么随意?
但他答应了我也不能再矢口反悔,也就将就着去了,茶还是要喝个痛快的。
可刚一看到雅间里的人,我就觉得这茶怕是喝不痛快了。
“兰公子好。”哥哥有礼的跟兰锦行了个礼。
兰锦抱拳回礼,“林公子。”
扶苏哥哥二话不说,坐下就点了三壶茶,七八九十来盘点心,竟然全是我爱的!
认识他这么久来,破天荒的第一次大献殷勤,我心道扶苏哥哥你那花花肠子里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阿雪,这桌子本就不够大,兰公子又先来,怎么也得给他留四分之三的地儿,先给你点这么点,等你吃完我再给你换上第二桌。”
我笑得干巴巴加干巴巴,“扶苏哥哥,你银子带够了么,这里一壶茶就不便宜了,你点了那么多,怎么也得几十两吧。”我可知道,扶苏哥哥出门一向是不怎么带钱的,最多也就十两银子。
扶苏哥哥自他银灰色阔口的衣袖里掏出一叠银票,财大气粗的在我眼前晃晃,道,“再来一百桌也够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在我还未上太清山前,他每次带我上街去玩身上哪次不是不满十两银子,最多的一回也就十两而已!
“这几年阿雪不在,我把阿雪要吃零嘴的钱都存着呢,既然阿雪回来了自然要用这些银子吃个够了。”
我呵呵,“扶苏哥哥真贴心。”他那叠银票少说也有几千两,我七年会吃那么多零嘴我自己都很怀疑!
说话间,茶水点心已经上桌,满打满的摆了一桌子,兰锦那一壶清茶,两叠点心也被迫挤到了他前面一溜溜的桌子上。
“来,阿雪,你最爱的君山银针。”
我讪讪的接过来喝了一口。
扶苏哥哥又倒了一杯,“来,阿雪,你最爱的日照雪青。”
我咕咚一口茶咽下,呛得我咳嗽不止。
哥哥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给顺气,扶苏哥哥又倒了一杯,“来,阿雪,你最爱的雪芽翠。”
我咳嗽着狠狠瞪了扶苏哥哥一眼,这人今天不正常的很呐,以前叫他给我买吃的都要抱着大腿哭嗓子嚎得那叫一个惨无人道,今儿不但主动给我点了这么多,还亲自给我送到手上,这里面肯定有花花肠子的苗头,我不能接绝对不能接!
忙摆摆手道,“雪青给哥哥,雪芽翠扶苏哥哥自己喝吧。”说完还瞄了眼对面不动如钟,眼皮儿都不抬的兰锦,这厮翻脸不认人的功力已然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好歹我在太清山上给他养了七年的花花草草,打扫了七年的屋子院子!怎么再见我却表现得比陌生人还要陌生!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可忍,花花草草,屋子院子不能忍。
我拿起空杯子,随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递到兰锦面前,道,“兰公子,相请不如偶遇,虽然你我同为一个美人大打出手过,但如今我已是你手下败将,你完全不必介怀,都道不打不相识,这不连喝个茶也能拼到同一桌,咱们还是有点缘分的,如不嫌弃,请接受这一杯茶,权当交个朋友。”
兰锦终于有了点反应,挑起眼皮子睨着我,那眼神完全跟在太清山上他还是我五师公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居高临下,调笑满满。
我手一抖,杯中滚烫的茶水溢出点点,烫得我差点失手扔掉杯子,好歹我也是堂堂太清弟子,双手一硬,就这么咬着牙稳住了。
扶苏哥哥恨铁不成钢,“抖什么抖,不就交个朋友么,紧张个什么劲儿。”
我面皮儿一阵发热,解释道,“扶苏哥哥有所不知了,手抖不是是紧张,是学剑后遗症,还是间歇性不定期发作的。”
扶苏哥哥悠扬婉转的哦了一声,明显不信。
兰锦伸手接过茶杯,浅抿了一口,放下来,笑意满满的看向我,“林姑娘剑术非凡卓绝,不知师承何处?”
我忍住要掀桌子的冲动,笑得虚情又假意,“兰公子武学造诣登峰造极,敢问师门何在?”
兰锦紧紧的睨着我,“天之涯地之角。”
我依样画葫芦,回,“云之下山之间。”
扶苏哥哥眼睛一闭一睁,通达了悟,“恩,怎么听都像是同一个地方。”
兰锦笑而不语,我不语而笑。
我低头安静的喝茶,扶苏哥哥却又开了口,问,“兰公子喜欢美人?”
我一个没忍住,侧头一口茶尽数喷出,扶苏哥哥十分嫌弃的抹抹满脸的茶水,我心道,怪谁!谁叫你问些个没点常识的问题,兰锦不喜欢美人难道该喜欢丑人,还是该喜欢美男?想着就说了出来,“男人都喜欢美人,女人都喜欢美男,兰公子不喜欢美人难道喜欢丑人,亦或者喜欢美男么?”一口气说完如此清楚明了,任谁都会觉得非常有道理。想到说了如此大道理的我,就忍不住要装深沉,低头埋首一派高深的喝着茶。
“恩,也是,这年头,断袖成风,也不是不无可能!”
有句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前不久在汀州被他躲过,侥幸脱身,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该被喷的注定是要接受被喷的,这不扶苏哥哥语出实在是惊人,我实在是惊吓太过,大大的一口茶没忍住,尽数喷到了兰锦身上。
好吧,看来这茶不仅我喝不痛快,连带着兰锦也痛快不了。
扶苏哥哥脖子往后一伸,尽说风凉话,“看来兰公子今日怕也是忘了洗脸呀。”
见兰锦一脸湿漉漉,我慌忙起身,两三下跑到他面前,扯着袖子就是稀里哗啦一阵乱擦。
兰锦推开我胡乱在他脸上擦的手,卷起我袖子自己开始擦脸,一边擦还一边挑着他那本就有些上挑的凤眼皮子,阴恻恻的道,“先礼后兵的我见多了,这不宣而战,战后又火急火燎赶着收拾战场的兰锦可是第一回遇到。”
我打着哈哈赔笑,“事出突然,纯属意外。”
见兰锦擦完脸,我看他没动静了,又主动撩起另一边的袖子,要他拿去擦身上的水珠子,他却不动了,好吧,看来是要我动手,我俯身低眼一瞧,嘿!这些个茶水珠珠颗颗饱满,分布得极其均匀,我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赞叹自己喷得一口好茶。
“锦公子。”
这娇娇柔柔的一声呼,让我忍不住掉了一地的麻疙瘩豆子,锦公子?我们这没有姓锦的,叫的应该是隔壁桌的。我也不再欣赏我那喷得巧夺天工的一口茶水,敷衍了事的再擦了两下,暗索索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坐好一抬头,忒个隆咚镪!我们这间的门口竟然多了几个人,当首一个还是武林第一美人!而武林第一美人则秋水盈盈的望着还是湿漉漉的兰锦。
我恍然大悟的灵光一闪,原来那声娇滴滴的呼唤是美人儿发出来的,难怪如此动情又动人,还动了我一身的麻疙瘩豆子。
美人在望,我们也不能干巴巴的坐着,于是我站起来挪了挪,侧身挪到扶苏哥哥的凳子上去,然后朝秦凤仪招招手,“来,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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