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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玉霁月情暮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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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过两日就是中秋,不如我们过了节再走吧。我们和和美美地吃个团圆饭?”
淞玉想着,这样也不错,他们虽然急,但也没到十万火急的地步,拖延两日也无妨,于是同意了。更多的原因,虽然他不愿承认,可是沐雨眼中的那种悲凉与无措的确令淞玉心头一紧。他已经亏欠了他一条命,可不知怎的,却觉得自己除了这个之外,还亏欠了他些东西。也许是不能做出回应的感情吧。沐雨眼里原本的神采像是珠玉蒙了尘。明明是不想接受他的情意,明明应该弃之也不觉可惜的,可是总有些恻隐之心,让自己无法对眼前这个人完全心狠。或许是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朵朵的味道,迷惑了自己吧。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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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哦,写文的时候,给读者推荐一些BGM,配合食用,味道更佳。
《暗恋心情》就配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
这篇就配窦智孔和戴爱玲的《你和我和他之间》;
《无路可逃》那篇比较甜,就配Hyorin的《再靠近点》。
感觉还蛮搭的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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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沐雨带着满心的伤痕与疲惫,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在淞玉离开后,他趴在石桌上吹风,发间的簪子被抽下来,捏在手里把玩。自己还哪里有心啊,心不是早被挖走了吗?为什么胸口处还是隐隐地疼呢?他不怪淞玉,本来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先喜欢上淞玉的吧?那幅画还是藏起来吧,要是被月儿发现了,自己可怜的心思就百口莫辩了。
他鼓足了勇气推开了房门,却在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呼吸一窒。淞玉正抱着熟睡的霁月细细亲吻,从眉毛亲到鬓角,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迷醉和满足。沐雨轻轻地关上门,悄悄地离开了。早就应该猜到的不是吗?淞玉和霁月长相并无相似之处,怎么可能是亲兄弟?那种呵护备至的紧张,除了对着心爱之人,还能对着谁能做出呢?
淞玉听到门吱呀关上的轻响,双目紧闭,过了一会儿,再度睁开,恢复清明。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沐雨死心,虽然当面澄清了,但是爱意如泼出去的水,岂是说放就放,说收就收的?沐雨方才明显只是在敷衍,帮他扶正簪子,只是一种试探。触碰到他的肩膀,就更加确定了,手下微微僵硬的身体,激动又克制。斗转星移,日月洪荒,他只能对一个负责,其他的那些个,他顾不上,也爱不了。
怀里的这个,是他爱了这么多年,自以为得到过,却残忍地完全失去过的人。这种苟延残喘的关系,到底能持续到几何,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希冀着永远不会看到尽头,就这样一直厮守。只要霁月在他怀里,他的身体就像一块枯木逢了春。如果霁月没有这么独立,这么倔强,哪怕多些依赖,多些优柔,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依附与攀爬,与他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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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解开霁月的衣带,露出他如月光般清冷的胸膛。含住一颗小红果,在嘴里细细品味咂弄,幽香中又带着些甘甜,是上天入地都寻不到的美味。小小的乳首挺立起来,淞玉用指甲盖按压着另一个寂寞得不到口涎润泽的果实,让它在空气中颜色变得愈发淫靡,含苞待放。
他的朵朵,竟然没有推开他,而是抱紧了胸前轻薄自己的脑袋。这大大鼓励了他。他扯开了朵朵的亵裤,一把抓住那秀气可爱的玉茎。更让他惊喜的是,手里的东西竟然是半硬着的。你对我并非完全没有感觉对吗?即使我做过令你伤心的决定,你还是无法完全与我成为陌路,是吧?朵朵啊,真想把你揉碎了,咽下去,你漂亮的绿色花瓣,会滴下多么清新的汁液啊。
他这样想着,也的确俯身吃了下去。只不过吃的不是朵朵,而是朵朵的玉茎。当然是舍不得吃下去,只是舔着裹着,吸着玉液罢了。朵朵的双腿自动搭上了他的背,脚跟抵在他的脊柱上。或许他伺候得不好,朵朵就会一脚踩碎了它,让他以后都只能瘫在榻上。这只是他胡乱的猜想,朵朵抖动着的腿筋否定了这些。不过是情动之时,自然的反应而已。
他灵活的舌尖软软地舔着柱头上的小细缝,把那里逗弄得泪水涟涟。朵朵的味道,甜过花蜜。他多久没尝过这种味道了,淞玉此刻,激动得喉结颤动着。他双手抓进了朵朵柔嫩挺翘的臀瓣,往自己脸的方向按。他都忘了,自己是在沐雨的家,沐雨的榻上,做着这种事。对于主人来说,这究竟有多失礼。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从他吻着朵朵的发丝的时候,一切就都失控了。身下的人儿不拒绝自己,就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只是朵朵一句勾魂的呻吟,打碎了他的美梦。
“丑丑呀……”
淞玉苦笑着,几欲把银牙咬碎,但是口里含着朵朵的东西,颤动的喉部也只是增加了朵朵的快感而已。他揉了两把自己鼓起来的性`器,太久没发泄了,那处正坚硬如铁。
朵朵的小花缩得紧紧的,他的舌头放过了已经兴奋起来的玉茎,转而润湿干燥紧闭的穴`口。上次的惩罚由于琥珀的修护非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那处更加粉`嫩细滑。这次没有带东西,只能靠着口中透明的液体帮朵朵开拓,让他不至于太难受。
漫长而耐心的扩张过后,淞玉的额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前奏甜蜜的折磨只会让果实显得更加来之不易。朵朵柔韧的双腿被压在他的脸两侧,身子对折,湿漉漉的穴`口微启,一览无遗。淞玉扶住自己的粗大,温柔而坚定地送了进去。
朵朵粉粉的小脸纠结成了一团,淞玉堵住了他的口,把朵朵黏腻的呻吟变成了鼻子里的闷哼,性`器却不容分说地一寸寸挤进去,直到朵朵的臀尖快被自己的草丛扎破了,性`器也卡到了根,才停下。
他静静等待着朵朵的适应。等到朵朵不再抗拒他的吻,舌头软乎乎的任其摆弄,内壁也不再绷得紧紧夹得令他头皮发麻的时候,他才开始挺着腰前后摆动起来。
脑子里空了,只剩下对身下的美人不停的占有和掠夺。腰肢柔软的朵朵也被他撞得双腿发抖,以为春`梦了无痕,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压在身下结结实实地侵犯着,朵朵羞愤难当,眼中的泪水溢出来,双手推着淞玉硬邦邦的胸腹。
“玉哥哥……不行……不要了……公子……会进来……”
淞玉“叭叭”地操弄个不停,还在湿热的内壁里转动性`器,磨得朵朵泪眼朦胧。
“怎么进来?像我这样吗?”他转到了一个角度,正好磨到了朵朵最敏感的那一点。朵朵惊叫出声,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让他看看也好。让他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淞玉玩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玩够了,就把朵朵抱起来,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胯间。“朵朵乖,自己动动,弄出来了,就饶了你。”
朵朵抓着他的肩膀,不情不愿地抬腰、下坐,淞玉的手松松地扶着他的腰,他滑溜溜的肌肤就在自己的手心磨蹭着。“坐得再深一些,用力坐下去。抽出来的时候,夹得再紧点。”
朵朵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呻吟声都带着哭音。坐得不够深的时候,淞玉就把他往自己的粗大上按,两个鼓涨微凉的圆球拍打着自己的会阴,啪啪声不绝于耳。夹的时候很费力气,朵朵已经被他干得神志不清了,只能用力咬着唇,调整呼吸,收缩下面,夹着那根可怕的粗根,往上拔。上面盘桓的筋脉快要把内壁烫出烙印了。
“哥哥……好哥哥……呜呜……没力气了……”
朵朵撒娇耍赖地坐在那根铁柱上不动,双腿在淞玉的腰侧乱踢。淞玉勾起嘴角,把他的腿缠到自己腰间,抱着他抵到窗边,看着他想叫又不敢叫的脸,站着把他干到射,然后自己也把滚烫的种子撒在了朵朵痉挛的内壁中。
他的衣裳完好,只是亵裤解开了。朵朵像攀附的花枝,一丝’不挂地靠在他怀里,脸上的泪迹未干,睫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地喘着气。
“你是我的。”淞玉在朵朵的耳朵上亲了亲,把他抱回了榻上。“沐雨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是我告诉他的。他对你的喜爱,根本及不上我对你的万分之一。你也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你绕不过这个弯来。我不逼你,但是不能容忍你与他过于亲密。你要有分寸,不要逾越,听到了吗?”
朵朵沉默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壁里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欢好的汗还未消,他却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玉哥哥,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呢?”
“两者兼有吧。我搞不清楚,你也未必清楚对我的感情。但是我们俩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爱也好,恨也罢,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容不得他人。有些事情,该放下就应该放下,你这样折磨自己,我心里也不会好受。”
朵朵不再与他争论。“玉哥哥,我累了,想歇一会儿,你可以出去吗?”
淞玉拿了一块帕子把霁月腿间的泥泞擦干,又用手巾擦拭了他脸上的泪身上的汗,然后端着水盆离开了。霁月是不明白,既然爱他,为什么要折磨他;既然恨他,为什么还不肯放手。从紫昀死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就没有可能了,早该一刀两断。有爱或有恨,证明还有感情;心若已死,爱恨早就随风散了,只剩下漠然。
第26章
沐雨晚上偷偷溜回了主宅,在老奶娘那里寄宿了一夜。马上要中秋了,家里的人并没有叫他回去过节的意思,他也不好不请自来,但是还是想在离开之前看看奶娘。奶娘看到他回来了高兴坏了,亲自下厨弄了碗沐雨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肉羹汤,慈爱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进去。
霁月在房子左等右等,都不见沐雨回来,心里着急,以为自己与淞玉的情事真的被沐雨听了去,他再也不理自己了。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沐雨才带着一身的晨雾回家了,霁月像一只小鸟似的扑进他怀里,泪汪汪地望着他。
“丑丑,你去哪里了?晚上怎么不回来睡?”
“我回了趟家。月儿担心了吧?”说实话沐雨现在看到月儿仍旧有些不自在,仿佛一夜之间生出了隔阂。但他知道,这不关月儿的事,是自己的问题。霁月的眼睛红得像小兔子,应该是没休息好,沐雨哄着他睡了,在旁边守了一会儿,等霁月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就离开床边。他把那幅淞玉的画像卷成筒状,插在一堆画轴之间,又拨弄了几下,藏得天衣无缝了,才觉得完成了一桩心事。
中秋佳节,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沐雨包下了明珠阁的一个包厢,带着淞玉霁月大排小箱,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丰盛的菜肴。因为明天就要赶路了,沐雨盯着霁月以防他贪杯,看到淞玉不停地帮霁月夹菜,沐雨就收回了目光。霁月本就有人照顾的,轮不到自己的。沐雨夹了一块酿鸡腿放到小箱的碗里,对他说要多吃才能长得高,小箱受宠若惊地谢过,扒着饭碗嘴边露出漂亮的梨涡,头顶的一撮细软的黄发颤了颤,沐雨忍不住揉了揉。
饭后又上了月饼和水果,沐雨虽然喜欢吃糕点,但是唯独对月饼爱不起来。他觉得月饼外皮太油,馅儿太咸甜,吃一口就腻住了。但过节总要准备着些,他看着周围的人吃着月饼,自己摘了几粒绿莹莹的葡萄斯文地吃着。淞玉一顿饭下来,从头至尾眼光都没有从霁月身上移开。霁月想吃什么,还没等他自己夹,淞玉就放到了他碗里。霁月吃着块什锦月饼,觉得不好吃,咬了一口就放下了,淞玉拿了块莲蓉的给他,把霁月咬了一小口的月饼拿过去吃了,正好咬在霁月弄出的缺口上。沐雨低垂着眼光,看着酒杯里自己落寞的倒影。
“公子你吃啊!这个好吃!”霁月把自己的莲蓉月饼掰了一半给沐雨,沐雨摆了摆手。
“我不爱吃月饼,你吃吧。”
“我们家公子不爱吃这个的!他喜欢吃绿豆糕、云片糕、荷叶糕那种的。”小箱最了解自家公子的口味,吃月饼的时候也知道不用推让,公子想吃的话自会吃,不想吃谁也劝不进去的。
霁月讪讪地收回手,掰下的那块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原来雨公子喜欢吃清香微甜的糕点啊,自己一定要记下来。
沐雨感觉到霁月情绪有些低落,就接过了他小手上的半块月饼。
“偶尔吃一点也不错,一年只吃一次,我也想尝尝呢。”像要印证自己的话似的,沐雨吃了一大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果然还是甜得齁人啊。
霁月的眸子一下子就亮起来了,自己也咬了一口手里的月饼,眯着眼睛笑得宛如天上的明月。
第二天上路的时候,小箱抱着沐雨的腰不撒手,想要跟着一起去。沐雨哄了他好一会儿,才把他哄听话了,让他同意在家里乖乖看家。
“公子要答应小箱,要快点回来!小箱在家里等公子,帮公子照看花草。”
沐雨也很舍不得他和大排,但是淞玉不建议带着他们,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大排从外头牵了辆马车等在门口,他们三个要先乘坐马车经过几个镇子,到达烟山地界,爬过烟山,渡过一条大河,乘小舟到一座岛上,去找淞玉的师傅。现在这样的情况,唯一有可能知道解决办法的,就只有淞玉的师傅了。但此行也有可能是徒劳无功,此刻却只能把它当做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望梅止渴了。
沐雨与家仆依依惜别,踏上了漫漫长路。淞玉驾车,霁月与沐雨坐在车内,三人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到达了信阳镇。信阳镇比元鹄镇大两倍,毗邻官道,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连夜里都热闹非凡。他们到了镇上找了个客栈投宿,安顿下来,霁月就迫不及待地要出去逛了。
霁月走在最前面,淞玉在他身后不远处,沐雨故意拉开与他们二人的距离,远远地跟在后面,确保自己能看到他们的人,但是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不用眼睁睁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亲昵。霁月吃着街上买的糯米团子,又吵着要吃冰糖葫芦。淞玉对霁月是百般的纵容,跑到街口买了两串,想一个给霁月吃,一个分给沐雨。只是就这片刻的工夫,霁月就不见了。
淞玉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就是找不到霁月的影子!他远远地看到沐雨头上的翡翠簪子,就左突右冲地挤过去,好不容易挪到他面前,两只手还各捏着一根冰糖葫芦。
“沐雨,你看到霁月了吗?”
沐雨正低着头想事情,冷不丁看到面前里自己如此近的淞玉,愣了神,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嗯?”
淞玉把两根粘糊糊的糖葫芦扔掉,大声问:“霁月跑哪儿了?你看到了吗?”
沐雨这才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人头攒动中,皆是姿色平平行色匆匆的路人,相貌气质是一等一的好的霁月,本该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的,但是的确找不到了。沐雨也有点慌。
“你们刚刚在哪里走散的?”
“就在卖糯米团子的地方。我去买糖葫芦,离他二十几步的距离,一回头就发现他不见了!”
“淞玉,你先别着急。月儿他可能被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吸引去了,他一向是好奇心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去你们走散的地方等,他找不到我们,一定会回去那里的。”
淞玉知道眼下只有这个办法还靠谱了,但是还是坐不住。他让沐雨在卖糯米团子的摊子旁边的茶摊上坐着等,自己沿着大街来来回回地找,凡是略微有些与霁月背影相像的人,都要拽过来问问,转过头的一张张陌生的脸,每一次带给他的都是失望。
直到傍晚人没那么密集了,沐雨也灌了一肚子茶水了,他才垂头丧气地走回来,脚都磨起了泡。他这才体会到凡人的生活有多么不易,与亲人分开的时候有多么无助。如果他还能使出法力,轻而易举就可以找到霁月。现在他只能用最笨最原始的方法,一遍一遍地问别人,到处打听寻找。霁月就像被地吸进去了似的,就那么消失了。
沐雨掏出袖子里藏的干净帕子,轻轻地帮淞玉擦额头上的汗水,淞玉竟然没有把他的手拂开。他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像脱了水的花草,蔫蔫地趴在木桌边。
“淞玉,你喝口水。你饿不饿?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想吃什么我去买。”
沐雨欲起身,淞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握得紧紧的。“别走,要是你再与我走散了,该怎么办?”
淞玉铁钳似的扣住沐雨,沐雨心中生出一丝异样,但是马上就告诫自己,淞玉这样,不过是怕自己给他再添更多的麻烦罢了。他从善如流地坐下。
“我不走。我们在一处,你放心,我不会走丢的,我会跟着你。”
淞玉的手颓然滑落。“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我太着急了。沐雨,你说霁月会跑到哪里?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会在什么地方?”
“有没有可能他找不到我们,所以先回客栈了?”沐雨轻声说道。
淞玉一下子站起身,拉着沐雨就走。沐雨扔了一块碎银子在桌上,算作茶资,手被握在淞玉温热的手掌中,捏得骨头痛,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告诉自己,这个人,真的是在牵着自己的手。他手指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搔到了淞玉的手心,他会嫌弃地放开自己。
第27章
小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望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公子不在家,他就懒得顿顿下厨做好吃的了。大排在紫藤架下耍了一会儿竹刀,也搬了个凳子坐在小箱旁边。
“不做饭了?”
“奶娘差人送了些月饼,公子不在家,不吃就坏了。吃月饼行吗?”
“你说了算。”
“饿了吗?现在吃?”
“不饿。等会再吃。”大排把竹刀拎回了房间,放在架子上。从兜里掏了一阵,摸出了一个圆形小盒,有两个大拇指甲盖那么大。这个东西在身上揣着,都快捂热乎了。
他走到屋檐下,老黄狗懒洋洋地趴在小箱脚边,伸出舌头舔着小箱的鞋子。大排一撩腿,老黄狗就立刻后退,缩在墙根底下了。
“你总吓它!”小箱不高兴地皱着鼻子。
“天天就知道围着你转悠,除了吃就是睡,踹它都是轻的。”大排酸溜溜地说着,殊不知他自己不也是天天围着小箱转悠吗?
“手伸出来。”
小箱愣了一下。“干嘛?”
大排蹲在他面前,扯过他的手,手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小箱粗糙的手指上是长年累月做饭洗衣做活计留下的痕迹,上面的膙子都硬了。大排打开小圆盒的盖子,把淡黄色的油膏抹在小箱的指腹上,手指在他小小的手掌里按摩画圈。
小箱面皮有些烫。“不用了,一会儿不是要吃月饼吗?”
“我喂你。”大排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出口。说完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说用手喂,你不必沾手。”这样一解释好像更怪了。
小箱被大排逗乐了。他把抬起一条腿,搭在大排腿上。大排顺势把他拽到自己怀里,转了一圈,自己做在小板凳上,把小箱牢牢抱在身前。
“这样还怎么涂啊?”小箱问道。现在他与大排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没法涂油膏了。大排一低头,就碰到他肩膀了。
“那就不抹了。”大排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小箱的嘴唇。软软的,比年糕还软;滑滑的,比小银鱼还滑;甜甜的,比刚出锅的蒸南瓜还甜。
小箱瞪大了眼睛,又渐渐闭上,脸上浮起了一团胭脂色。那个小圆盒掉到地上,老黄狗以为是好吃的,舔了一口,大嘴一咧,身上的懒肉抖了抖,尾巴都蔫了下去,转头去厨房找吃的了。
小箱被大排亲得快迷糊了,大排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得赶紧趁着公子不在家,把这个小糖人儿吃到肚子里。小箱望着公子那痴迷的眼神,露出的小梨涡,怎么看怎么碍眼。傻乎乎的孩子,公子那种身份的人,收个房里的丫鬟还有可能,小箱这种,想都不要想。要是被主宅的人发现了,腿打折了,撵了出去,只能上街要饭了。
大排抱着小箱贴着墙根走,一滴雨都没淋到,绕到了他们的屋子里,把人压在了床上。小箱迷茫地问:“不吃月饼了?”
“不吃了。吃你。”
大排毫不客气地啃上了那勾魂儿的梨涡,舌头往里戳刺。小箱被他戳得痒痒的,笑嘻嘻的,梨涡更深了。
“我有点担心公子……”小箱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分心想公子,大排在他圆鼓鼓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我夜里睡不安生,总觉得不放心。我们该跟着去的……”大排被他搅合得热情半熄,侧躺着搂着小箱的腰,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细软的头发。
“没事的。公子有两个人照料,我们去了也是多余。你这些天就歇着吧,权当准了你回乡探亲。院子里的活我来做,饭菜也我做,但别嫌不好吃。”
“你不会把我的厨房烧了吧?”小箱促狭地说道。
“不会。院里有水井,烧了也能浇灭。”
“大排哥……你人真好……”小箱把鼻子凑到大排衣领子里,热热的呼吸烫得大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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