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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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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嫁人吗?不行,不能这样消极,他在心里狠狠的说,不管怎么样,活着兴许还能有一丝希望,就算是看着她也是好的,至少自己可以亲眼守着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不过,就是因为这小老儿当年逞强好胜,害得自己小小年纪便失去了娘亲,害得自己心爱的姑娘眼看要嫁给别人,让他就这么拱手让出小九儿,门都没有。
  他凤眼微沉,随意的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这断续草呢,是我师父想找,并不是我想找。既然你有牌子,自可以用牌子去向我师父去换东西。只不过这青丘狐估计是换不到的。”
  柳如风一听,又急了,“你这小子,难道不想多活几年?做什么毒也不要解了?”
  莫辰风嘴角微勾,“我活几年想来与医圣您老并无关系,能多活自然好,不能我也不强求。本来这些年就是我白赚的。本王从来都看的透的很。”
  “哼,那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将青丘狐让给老夫?”
  “我府上这只我肯定是不会让的,不过呢……”莫辰风悠悠的顿了一顿。
  柳如风一见这架势,心道有戏,“不过什么?”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去哪里找青丘狐,找到了要如何驯服。反正你也只能给我消息和配方,这样正是最公平的。你觉得呢?”莫辰风手指哒哒哒的叩着扶手,一脸的胸有成足。
  “嗨,你小子,一点不肯吃亏啊!”柳如风听了这话,突然乐了,他也不是白活这一把年纪,自然听出莫辰风是在计较他的不公平,“罢了罢了,如果能再找到一只青丘狐,那我也不用非要你这只。”他快步走到书桌前,笔走游龙,很快便画出了断续草所在地的简易地图,还写出了解药的配方。“你记住,那地方毒瘴浓厚,只有每日午时日头最正的时候人才能走进去,而且只能待上半个时辰,必须出来。还有那开花的断续草必须全根全须的挖出来,密封在琉璃瓶子里带回,中间切不可打开瓶盖,否则一切都要白费。”
  说完,他轻轻吹干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莫辰风。莫辰风不客气的接了,仔细的看了一遍,再小心翼翼的折好,收进了衣袖内。“如此,就多谢医圣先生了。至于青丘狐的详细情况,等欢颜的鼻炎痊愈,我定会双手奉上。”
  “你!”柳如风气结,这北辰王怎的如此小气,刚想再说点什么,门上响起了轻轻的叩击声,“王爷,王爷,您在吗?宫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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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长安

?  林欢颜一个人在书房等了许久,连周公都已经开始召唤她了,可说一会儿就来的莫辰风却还没回来。她使劲揉了揉额心,站起了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慢悠悠的走出了书房。'这一段好啰嗦啊,读者点进来一章看了第一段会走的啊'
  路边随便找了个小厮一问,说是王爷刚在前厅领了宫里派下来的东西,这会子人回了辰园。“咦,这大半夜的,怎么还送东西过来?是什么好东西巴巴的赶紧就回屋子去看啊?”林欢颜奇怪的嘀咕一声,抬脚就熟门熟路的往辰园去。
  辰园果然还是灯火通明,欢颜远远的就看见莫辰风背对着门外低头看着地上的一只硕大的箱子。他一手扶着箱盖,定定的看着,却并没有伸手去拿出那箱子里的东西。而后手一推,那箱子的盖子就重重的合上了。
  看到这儿,林欢颜的脚已经迈进了屋,她愈发的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一向喜怒洒脱的莫辰风一副纠结的模样。
  “长安,收了什么好东西?我在书房等你半天也不来,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乐呢?”欢颜一脸戏谑的扬声道。一边说一边进了屋,伸手就要去掀那箱子的盖子。
  莫辰风在听见了她的声音的时候,身子猛然一僵,倏的站直了身子回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也有几分僵硬。“欢颜,你来了。”他一只手下意识的拦了一下她,不希望她打开地上的那口箱子。
  素来横行无阻的林欢颜愈发的纳闷了,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连看都不让她看?她一时好胜心起,不顾他的阻拦,伸手又去掀那箱盖。莫辰风眼中闪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到底还是把手放了开来。
  吱呀一声,箱子被打了开来,欢颜定睛一看,那里面是一套新郎的大红喜服,连着新郎官的帽子与靴子,都齐了。簇新簇新的,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箱子里。原来莫辰风大婚的日子定在四月间,时间仓促,但各种规矩和器物却半点不能马虎。这一套是宫里赶出来的喜服,一做好就急急忙忙的送了过来让他试穿。这样有什么长长短短不合适的地方也好及时修正。
  林欢颜杏眼一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呵,好漂亮,这有什么可藏的,赶紧穿上给我看看。”说着伸手就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外拎。
  莫辰风的眸色瞬间转暗,脸色晦涩难辨,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希望她在意还是不在意。
  欢颜见他呆立一边没有动作,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快点呀,换上给我看看。”说罢,亲手拿起那大红色的外袍就往他身上比划。
  莫辰风抿了抿嘴,凤眼一斜,看了她一眼,道:“你真想看?”
  “是啊,想看。”林欢颜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了,原本一开始只是好奇,后来看见了这套衣服,感觉就变了,像是被人迎头打了个闷棍,心里涌动着一团决绝而困闷的感觉,执拗的就是要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情绪找到一个出口。她面上笑着,眼里却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狠厉。
  莫辰风听了这话,眼神变了几变,而后大步走到门边,将门关上,伸手就开始解自己身上的长袍。他惯常喜欢穿玄色的衣服,今天身上这一身也是。玄色流云暗纹的交领袍子,大约因着忙碌了一天,腰带已经有些松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带,已然解开。他随手就将那镶玉的腰带丢在了一边,而后猿臂一伸,将身上的袍子退了下去。
  他长相俊美,素来却是神情冷淡,平日里穿着玄色衣服尤其显得清冷寒凉。然而这外袍下的中衣却是白色的,是带了一丝暖意的象牙白,此刻身着中衣的他却显出了几分温润如玉的感觉来。
  林欢颜不是没见过他身着中衣的样子,这么多年,他一点一滴的带着她护着她,从前她不敢一个人睡的时候,都是抱着他。可今天,看见他在烛光下修长的身影,她猛然发觉有什么不一样了,为何她的心跳的如此厉害,砰砰砰的就像有人在耳边打鼓。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提出这个要求,心中有无限的恐慌生出,仿佛一旦看见了他身着婚服的样子,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许多事情就无法改变了。'
  她烫手似的想把手中那鲜红的外袍丢掉,而后逃出这令人觉得奇怪而窒息的地方。然而莫辰风先她一步站在了门口。他一言不发,眼中灼灼,手中拿着她刚才想丢掉的外袍,慢条斯理的穿在身上。再捡起随意丢在地上的腰带,仔细的束好,最后是帽子。那新郎官戴的冠帽如此喜气而俊美,当中还簪着大红的绢花,大朵大朵的红的像一团火焰。
  他穿戴一新站在门口,眼中墨色渐深。这婚服不愧是宫中的手笔,虽然赶制的时间匆忙,做工却依旧是上乘的,穿在身上无一处不妥帖,衣服的裁剪还特别的好,衬着他蜂腰猿背鹤势螂形。'这个,我真有些看不懂了,像螳螂不老好看的吧,去搜个别的词吧,身姿颀长,玉树临风,肩背庭阔,仪表堂堂之类的。'只是,在这一身喜庆的红色中,他面色冷然,薄唇微抿,毫无笑容。
  “如何,我的小欢颜可还满意?”莫辰风终于开口,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有嘶嘶的寒气从牙关往外冒着。
  欢颜的心中有什么突然崩塌了,这样的长安,这个她几乎比熟悉爹娘还要熟悉的长安,这个她一直深深的以为会永远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其实很快就要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夫君了。不管是计谋也好,考量也罢,至少那个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他身边的人再也不会是她了,这一个与他最亲密的位置将会属于另一个女人。
  一阵深深的寒意从她的脊柱冲上头顶,她的脸突然变的煞白,心中分明有个声音在喊,林欢颜,你最在乎的这个人,最爱的这个人,就要不是你的了!她狠狠的用自己的一只手捏住另一只,想止住那不知道怎么发生的颤抖,那一道霹雳乍然在心中响起,是迷蒙黑暗中的一道闪电,骤然照亮了那些她从不曾深思的角落。
  原来,她早就深深的爱上了他!'另起一段,加重感情爆发。'这份她一直迷惑着又忍不住贪恋着的感情早就不是曾经以为的那样,那不只是家人之间的亲密无间,不只是单纯的依赖。那是她初初绽放的爱恋,和深深的眷恋。
  她是如此蠢笨,到了今日,当分离在即,才骤然发觉自己的心意。眼睛是那么的烫,呼吸是那么的困难,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希望自己能给出一个如常日里那样鲜活的微笑,可是为什么,嘴角一弯,却有滚烫的泪水掉了下来?'使劲挤出笑容,却不知泪水早已浸面'
  “欢颜……”莫辰风往日里清冽的声音此刻却黯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小姑娘,终于开窍了。在这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刻。心中似喜似忧,强烈的悲伤与喜悦交织在一起,让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长安长安……”欢颜仰着头,死死盯着面前这熟悉的俊美容颜,巨大的悲伤席卷而来,究竟是为什么,她与他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她想起那一日在老龟山的温泉边,梅香馥郁,无人的小池边宁静而温馨,她躺在他的腿上,他欲言又止的那一句“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人比你更重要”,那温柔的笑,和额上的吻,像是一个旧梦,遥远的再不敢触碰。所有曾经的一点一滴都如同最尖利的刀刃,一下一下扎在她的心里,鲜血淋漓。
  “我不嫁了,你也别娶了,好不好?”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一双杏眼固执的睁着,不肯眨一下,盯着面前人的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莫辰风仿佛承受不住她这样灼热的目光,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中也是一片悲伤,“这不可能,欢颜。这不可能……”他黯哑的嗓音泄露了所有的情绪,那些曾经隐秘的期待与幸福,巨大的打击与悲伤,他苦苦压抑,却在此刻全部翻涌了出来。
  林欢颜依然固执的抓着他的衣服,看着他的眼睛,不管不顾那些滚滚而下的泪水,执拗的问着,“为什么?长安,为什么?!”?

☆、我陪你去找解药

?  他无言的看着她,他有那么多话,却说不出口,他不想用谎言伤害她,也不想用冷漠推开她。他曾经试过,那后果让他觉得备受煎熬。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坦诚的。所以这一刻,他只能选择沉默。
  而欢颜的泪水仿佛是最炽热的熔岩,当泪水滚落,他伸出手温柔的帮她擦拭的时候,这泪水深深的灼痛了他。长臂一伸,莫辰风紧紧的将欢颜抱在了怀里。这拥抱是那么的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把她镶嵌进自己的身体。似乎只有这样,心中那些说不出口的言语才能略微平复。
  而欢颜,像是一头执拗的小兽,当他狠狠的抱紧她的时候,她却拼命的在推开他。她用尽了所有的方法和力气,又是推又是打,脚下也没闲着,使劲的踢着他。她咬牙切齿,他明明心中有她,为何要这样一步步的让两人走向分离?她与三皇子的亲是他定的,他与黎薇的婚事也是他定的,她以为他只是要试探她的心意,可此刻,她分明已经说的不能再清楚了,为何他还要说不可以?!她不能理解,脑子里一片混乱。拼命的扭打着,挣扎着。发丝散乱,满面泪水。
  就在这无声的扭打间,有什么东西啪嗒从莫辰风的袖子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欢颜眼见着莫辰风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捡。然而她的手比他的快了一步,先牢牢的把那掉落的纸张攥在了手里。
  “欢颜,不要看。”莫辰风哑着声音说道,话语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可林欢颜此刻怎会再听她的?她用一只胳膊架开了他的手,另一只手迅速的将纸展了开来。
  断续草?这不是那传说中的奇毒恨情思的唯一解药吗?她虽不爱学那些女红女德,但她一直极其热爱看杂记传说。尤其这些什么江湖传奇类的,不知看了多少。这恨情思的名字几乎在每一本书里都有提及。这□□之罕见,毒性之强烈,解药之难寻,每一条都不枉那第一之名。然而,为何长安要这个?是谁中了毒?
  她狐疑的看着他,看见他眼里深重的悲哀。她的心咯噔一声,“不可能,不是说这恨情思会让人重病难起吗?”她看着他摇头,“不是说如果中了毒最多只有半年吗?”
  “欢颜,给我吧……”莫辰风看着她伸出手,他原以为他真的已经想开了,在昆仑的那一日,他立在狂风暴雪中,所有的希望与愿望都随着那肆虐的暴风雪冻死在了当场。他完全可以冷静的一步一步为她筹谋好未来,嫁一个疼她的人,家里简简单单,没有那些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当年自己的娘亲就是死在了那后院的阴暗之中,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把莫鸿烨纳妾的后路给断了。还有封寒那边,听说封寒与鹰合会的斗争已经放在了明面上,他看好那个沉默高大的男人,他知道他一定会赢,所以他为了她讨了那商路一成的利润,听上去不多,可他知道那商路一旦到手,就不是几千上万的利润那么简单,所以,他帮她要来了。有了这个,她就算没有朝廷的供奉,也无需在金钱上发愁。还有,她及笄时候魏小宝送的那些地契商铺,以及他与魏大人的约定……
  不是都准备的妥妥当当了吗?为何这一刻,心还是跟不受控制一样疼痛难忍?还是那么那么的不愿意被她知道真相?
  “长安,你告诉我!”林欢颜伸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灼灼的看着面前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辰风垂眸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的开口,“这毒我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自小就身体孱弱多病,皇兄帮我调理了快十年,却一直不见起色,最后一场大病我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宫里的后事都准备好了。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师父进了宫把我接走了。我在昆仑山上住了五年,师父一直在帮我寻找解药解毒和调理身体。我的身体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我本以为这毒早已解了,可上次回昆仑,我才知道,没有断续草,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
  “所以你从那时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我?所以你帮我订下与鸿烨的婚事?这都是你给自己打理的后事对不对?”欢颜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拧了起来,“长安,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可如果不是今天……我也许到死也不会知道。”
  莫辰风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用下巴轻轻的婆娑着她的头发,“欢颜,我只放心不下你。我要你一直都好好的。”
  “我要有你在才会好好的!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好?”林欢颜忍不住轻喊道,她转过头,举着手中的断续草的配方和地图,“不过现在有救了,对不对?你有地图了,有配方了!我们去找!我跟你一起去!”
  莫辰风闻言眼中又显出悲伤来,是啊,他现在有地图了,有配方了。可这地图和配方来的太晚了。皇上的圣旨岂是玩笑,何况又涉及到三皇子和黎家。且不说这个,就这断续草,也没这么容易。
  “欢颜,欢颜,你听我说。”他一把搂过林欢颜,牢牢的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欢颜,这断续草十年才能生根,再十年才能发芽,再长四十年,才能开出做解药的花来。即使有了地图,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这运气碰上开花的一支。而且那地方危险重重,我并无把握一定能带回解药。”
  “我不管!”欢颜嚷嚷了起来,“我不管你还有多久,能不能带回解药。只要你在一天,我就要我们在一起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要分开!长安,让我陪你去找,找的到我陪着你去炼解药,找不到,我们就去老龟山盖个小屋子,我守着你,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好不好,长安?好不好?”
  莫辰风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倔强的表情,他多么希望自己能说一句好。就这样什么都不管了,守得一天赚一天,守得两天赚一双。可是,他轻轻的摇头,他要她好好的,即使没有荣华富贵,但至少她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在路上,也许依然可以像这些年一样,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调皮捣蛋也没关系,总有人给她兜着,仗势欺人也没关系,总有人给她靠着。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她才刚刚二八年华,鲜嫩的像是清晨挂着露水的花儿,她不该为了他这一个将死之人,就放弃了所有的鲜活,只陪着他去冒险,去东躲西藏,去守着山中无尽的干枯岁月而终老。他不能这么自私。
  看见他摇头,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林欢颜呜咽着伸手扶着他的头,“长安,你不要摇头,不要摇头……你答应我……你不是总是什么事情都答应我的吗?”
  “欢颜……”她的眼泪让他心疼,他忍不住俯下身,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唇柔软而微凉,带着特有的清冽气息。欢颜有一瞬间的迷茫,然而很快的,她便微微扬起了头,如玫瑰一样芬芳而柔软的唇瓣急急的迎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莫辰风倏然一惊,连忙想躲开,可林欢颜是多么固执的姑娘,她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头,不让他躲开自己的吻。她凶狠而胡乱的吮吸着他的唇瓣,很快又觉得这样远远不够,干脆张开了嘴,轻轻的开始咬他的唇。莫辰风被她毫无章法的吻激的又是无奈又是心酸,终于轻轻的逸出一声叹息,而后用他修长的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用自己的唇轻轻的婆娑着她的,然后他伸出舌尖,缓慢而细致的描摹着她的唇瓣。莫辰风溢出一声叹息,这个他渴望了已久的唇,像想象中一样柔软而鲜嫩,让人忍不住想更深的品尝。灵活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口中四处游走。欢颜瞬间觉得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从脊椎的尾部传来一阵战栗,直冲脑门。她什么都无力思考,只能跟着他的带领继续这个由自己开始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当莫辰风终于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冗长的吻的时候,林欢颜早已软成了一潭春水,只能用手搂着他的脖子,红着小脸微微的喘息着。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一层迷蒙的水雾,唇瓣娇艳欲滴,双颊嫣红。“长安,这是不是代表你答应我了?答应人家,好不好嘛……”她带着娇嫩的羞涩轻声的趴在他的耳边问,生怕声音稍微大一点就惊扰了这醉人的气氛。
  ?

☆、用膳

?  “对不起,欢颜,我不该……”被问的人眼中全是挣扎,他不后悔吻了她,在他的心里,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他挣扎的是要说出口的话,“欢颜,你这一次听我的好吗?”他踌躇再三,挑出自认为最合理的理由,“你我的婚事都是皇上钦定的,我再受宠,也不能在这婚姻大事上任性,何况,你也知道这次与黎家的事情,另有考量。”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惨白。“欢颜,你信我,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你知道的对不对?之前那一晚……我知道你看见的。”
  “长安。”林欢颜心中激动浮躁的情绪突然淡淡的退了,她抬起眼看着他,“我知道的。可是,如果你娶了她进门,我算什么?明明心中有你,我如果再嫁给莫鸿烨,我又算什么?我知道你为难,知道你对我好。可我做不到。”说道这,她站起了身,“长安,不管你娶不娶,我!不!嫁!”说完,她猛然推开他,跑了出去。
  莫辰风刷的站起了身,想追出去,可方迈了一步,又颓然的收住了脚,他凭什么追她?追到了又要说什么?
  踏步间,鲜红的喜服袖子映入眼帘,他猛然一怔,随后狠命的将身上的喜服和冠帽扯了下来,定定的看了一下,而后狠狠的丢了出去。喜服挂到了原本摆在案几上的一个花瓶,花瓶晃了几晃终于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咣当一声巨响。
  守在院子里的青石闻声急忙跑到了屋门口,着急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儿吧?”
  “滚!都给我滚出去!”莫辰风失控的咆哮声从屋内传来,惊飞了夜间眠宿在树杈上的鸟儿。
  ※
  自那一晚起,安心郡主病了,她整日的窝在自己的房里,哪里也不去,谁去也不见。照理说医圣在北辰王府里,生个病本应不算什么事儿。可不知道为何,柳如风去给她瞧了一次病以后,什么招呼都没打,就这么自顾自的走了。
  莫辰风在听见小十报说欢颜病了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念园,可欢颜连他的面也没见,只隔着门说了一句“长安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便把他也赶走了。
  莫辰风心如刀绞,他不用问也知道小姑娘这是跟自己在闹别扭呢,每每想起上次两人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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