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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请安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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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直被贴身戴着,玉佩是暖暖的,还带着他的体温。欢颜看看玉佩,又看看他,只听他沉了声音又说:“你把它收好。我不在的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可拿着它直接进宫找皇兄为你做主。还有王府的府兵,我的隐卫,和我所有的财产,都可以凭着这枚玉佩来调动。”
  “长安!”欢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分明是某种变相的遗嘱,她着急的伸出手按住他的唇,“我不要听,这些都是你的,你需要用什么你自己回来用,做什么给我!”
  莫辰风缓缓的握住了她放在他唇上的手,往日里温暖柔软的小手,此刻指尖冰凉,昭示了主人是如何心惊胆寒,“欢颜,你听我说,我只是怕万一……万一你需要的时候我赶不回来,让他们代我守着你。我的原本就都是你的。我不放心走那么远,可我必须去,你拿着它,我心里才能不那么担心。欢颜,你乖,就当是帮我收着。”
  欢颜心中一片酸软,这个人,总是这样,什么都帮她准备的好好的,不忍心让她受一丁点委屈。她红着眼圈攥紧了手里的玉佩,垂下了头,闷闷的应一声好。莫辰风听了,脸上显出一个微微释然的笑来。修长的手指顺着玉佩勾住了上面系着的红绳,就将它拎了起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帮她挂在了颈间。又切切的嘱咐道,“府里安明和青石都在,若有事你尽管去找他们说。我不在,这府里就是你为尊,其他人都别想翻出什么浪来。”
  欢颜握住了胸前的玉佩,那玉佩仿佛长安的一片心,滚烫而炽热,灼的她手心生疼,她抬起眼,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长安,我一定好好的,在这等你回来。你也要记得,你答应了我的,要完好无损的回来。十月之前。”
  ?

☆、敲打

?  欢颜不记得自己头一晚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记得她与莫辰风两人搂着腻歪了很久,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可还是舍不得去睡,只歪在他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说话,然后渐渐的她就不记得了。清晨,窗外的鸟鸣将她惊醒,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念园的床上,被子盖得仔仔细细的。坐起身,问了守在屋外的小十,小十说王爷天没亮就已经走了,只身一人,谁也没带。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许久,想着他到哪儿了,路上可安全,一路可吃的好休息的好。思绪纷纷扰扰,直到颈间异样的感觉拉回了她的思绪,是昨晚他给她的玉佩,此刻正贴在她心口的地方,就好像他一直在陪着她。
  长安,早点回来。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鼻子发酸。
  ※
  紫宸殿内,皇上今日招了太子叙话。
  “鸿煊,朕最近得到密报,说漠北又有异动,传言已经有细作进了我大吴。此事你可知情?”莫辰海坐在批折子的桌后,一边一本本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折子,一面闲聊似的说道。
  莫鸿煊闻言,头皮一紧,悄悄的抬眼看了看父皇,见他似完全没在意到自己的失态,这才又垂下眼眸回到:“儿臣以为这应是谣言。想我大吴如此强盛,边防又查审周密,怎可能混进细作。”
  “是吗?”莫辰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眼中划过一抹重重的失望,“然而朕一直教导你们,防人之心不可无。看人看事,还是要保留三分,不可轻易就信了别人。你是我大吴未来的储君,尤其要将这话深深刻在心里。”
  “儿臣谨记父皇教导。”莫鸿煊恭敬的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今日早朝似乎没见到小皇叔,可是病了?”
  莫辰海听了这话,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会儿,才开口道,“这事儿原本你也该知晓一二,只是这话绝不可出了屋子。你可省得?”
  “儿臣自是知道厉害。”太子郑重的点了点头,面上一派严肃。心中兀自思量着这小皇叔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莫辰海放下原本手中拿着的折子,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阿风是去北面了。那边传来话,有靠谱的线人可以用,他亲自去与对方接头去了。”说着,皇上眸色沉沉的看着面前一脸无事的太子,吐了一口气,又道,“若是此行顺利,那漠北军这一次必能重创。我大吴将再无北方外患。”
  太子听了这话不由面色一变,然而他很快压住了心中的不安,依旧一脸郑重,“父皇英明。有父皇这样的帝王,实乃我大吴之幸!”
  莫辰海看着他拱手高呼,心中不由的闪过一丝烦躁。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太子的成长过程中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即使自己再三敲打,却依然无一丝悔意。他定定的看着他,忍不住又说一句:“鸿煊,你身为太子,今后这大吴就是你的。朕希望你能牢牢记住这点,好好的从现在起就为了这国家多尽一些心力。你看看你小皇叔,即使让他去最危险的地方,也从来没有皱一次眉。多向他学习学习。不要再让朕失望了。”
  莫鸿煊听了这话,脸色铁青的抿了抿嘴,一股戾气从心中升起。又是小皇叔,又是小皇叔!到底谁才是你的嫡长子,谁才是你的太子!他要什么有什么,兵权你都毫不犹豫的给了,我呢?我还有什么!工部!那些没用的东西!礼部!那魏风简直铁板一块,油盐不进!他在心中冷笑,我若不为自己多打算打算,只怕有朝一日,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皇上见他只一劲沉默,皱了皱眉头,挥手道,“你下去吧。”说完,继续拿起面前的折子一本一本的看着,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太子沉默着行了个礼,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他一出紫宸殿,推开迎上前来的小太监,立刻大步就往东宫走。走了一段路,才想起自紫宸殿往东宫处路途颇有点远,又皱着眉大声呼喝怎么轿辇还不来。随行伺候的一干小太监一看便知主子这是受了气了,都忍不住战战兢兢的抖活起来,赶紧小跑着上前恭恭敬敬的将轿辇停在了他的身边。饶是这样,莫鸿煊还是一脚揣上了一个跑的略慢了两步的小太监,“作死的奴才,耽误了爷的事儿,你拿命也赔不起!”骂完了,才匆匆上了轿辇,向东宫而去。
  抬轿的四个小太监不敢耽搁,使足了力气向着东宫飞奔,往日要走两刻的路,这一次只用了一刻就到了。莫鸿煊下了轿辇就向内殿冲,一边快走一边大喊着:“舅舅!舅舅!”
  温守业听到了他的喊声,忙不迭的迎了出来,扬声道,“殿下,何事如此着急?”
  莫鸿烨只阴沉着一张脸,伸手指了指密室的方向,温守业会意,便跟着走了过去。
  进了房间,关上门,太子开口就道:“父皇怀疑到我了。”温守业听了,脸色也是一变,“殿下莫急,究竟皇上说了什么?”
  莫鸿煊原原本本的将今日在紫宸殿两人的对话又复述了一遍,只见自家二舅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已经开始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了。
  “舅舅,本王猜的没错吧?”他看着他开口问道。他一向信赖这个舅舅,从小就守在他身边,凡事提点他保护他,甚至远比他的父皇更亲。
  温守业沉默了一会儿,阴沉着脸开口,“我只怕,这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
  “舅舅此话怎讲?”
  “臣觉得,皇上恐怕不仅是怀疑上殿下了。臣怕皇上是真的动了心思要换人了!”
  “什么?!”太子惊怒而起,失态的大叫出声,“他不会的!父皇不会的!”
  “殿下。你莫忘了大吴朝的规矩一向是能者居之啊!”温守业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臣只怕,在皇上的眼里,那人要比你优秀太多了!殿下别忘了,先皇不也是弟承兄位。”
  太子闻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目发直,满心害怕。他自三岁起就在这太子位上,至今已有二十余年,在他的心里,这位置就是他的,以后的大吴国也是他的。他本以为自己早就是那天空中的一条龙,可如今才发现,自己最多不过一只龙形的风筝,还有根线攥在人手里,只要那人不满意了,伸手拽一下,自己就下去了。
  “舅舅,怎么办?我这次是不是死定了?”他恐惧的看着温守业,语音发涩。
  温守业听了他的问话,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表情,伸手做出一个斩的姿势,压低了声音道,“先下手为强。事到如今,咱们只有拼死一搏。”
  莫鸿煊见了,先是一惊,再而脸色也渐渐的变了,他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亦有狠厉神色,“那么,就这么办吧。”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悄悄的流逝而去,五月中的时候欢颜生辰,收到了莫辰风让官驿捎回的生辰礼,是他在路上得到的一把精致的匕首,不仅柄上镶嵌了七颗不同颜色的宝石,显得异常华贵,匕首本身也是用极好的精钢打造的,尖刃处开的异常的锋利,说一句削铁如泥也不为过。只是为了隐藏行踪,他并没有捎来片言只语,欢颜也无从得知他到了何处,一切是否还安好。只能不时的将匕首拿出来细细的端详一番,再仔细的收好。
  又过了大半个月,眼见着就要到六月中旬了,此时的京都已经开始有了初夏的味道,天空晴朗,日照当头,有些怕热的人都已经翻出了夏日的衣裳开始往身上穿了。而在北方的边境,却依旧有些春寒料峭的意味,除了午间,早晚出门一件略厚的披风或外衣总是要穿的。
  此刻,在尧城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风尘仆仆的莫辰风一手牵着爱马,一手拿着从封家铺子里取的暗信,一路在找寻着约定的那一处小院。
  他身上换了粗布的青衣,长发被一条玄色的布带仔细的束起,只背了一个随身的行囊,因为着急赶路,从京都一路行来想来都没能休息的好,以至于眼下有些阴影,下巴上也冒出了些杂乱的胡须。然而这并不能妨碍他出色的容貌引人注意。就在他东张西望的时候,边上一家看着有些破旧的小院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身着红色长裙的女子倚门而笑,“哟,好俊俏的小哥。这是要去哪里呀?要不要来奴家这里玩一玩呀?”
  莫辰风皱着眉看了过去,这里显然是一家潦倒的私寮,里面都是些日子过不下去的女子,凭着偶尔的一日两日赚那么一点铜钱,勉强度日。
  他并不想与那女子搭话,只自顾自的又去看手中的暗信。
  可不一会儿,又听那女子娇笑着低声道:“辰爷,怎么才几日,你就忘记奴家了,奴家好生伤心哟。”一边说,那女子一边伸手就向着他的小臂抓来。?

☆、接头

?  莫辰风眉头一皱,一个闪身躲过了那女子的手,眸中闪出寒厉的神色。他并未看她,心道她不过是迫于生计想招揽恩客,自己躲过便也罢了。谁知那女子却不放过他,见自己一掌落空,面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小跑两步,再一次追到前面,去抱他的胳膊。
  “爷,别走嘛!”她捏着嗓子做出娇滴滴的声音,对着他吐气如兰。莫辰风终于被耗尽了最后的耐心,暗中运气,眼看就要用内力将那红衣女子震开。
  正在这时,斜刺里伸出一只手,轻轻巧巧的就将女子带了开去,并化解了莫辰风手上的劲道。“嫂子回去。”这声音有些稚嫩,莫辰风诧异的向来人看去,却见对方只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然而这手里的功夫却出奇的高。他自认如果自己与对方正面对峙,未必能轻松赢过。
  “哎,你们可真没趣。”红衣女子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转身就向院内走去,走到门口,又冲着莫辰风挥了几下手上的帕子,捏着嗓子说了一句,“爷,快来哟!”然而话音未落,却被院门内一双大掌给拖了进去。
  莫辰风有些诧异,却并无心多管他人的闲事,只掸了掸被抓过的衣袖,便迈开腿要走。可那少年却不声不响的往他的面前一挡,而后伸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个小院。莫辰风见了有火气隐隐的上升,他原本就急着要找封寒给他介绍的引路人,在马上颠簸了一个多月,这才到了尧城,还没喘一口气,却又遇见了这莫名其妙的一群人。
  “想跟我玩是吗?那就看看谁玩的过谁!”他嘴角一勾,伸手抽出随身的佩剑,运了八分力气,便要开打。手上剑招行云流水的使了出来,这才发现少年的气劲虽足,但却不甚系统,空有一身内力,打起来全无章法。只听砰砰砰的一阵乱响,少年边战边退,已然一只脚退进了院门,莫辰风见对方节节败退,只待他最后再出一招,就可以彻底让他退回自己的院子。于是他左腿向前迈出一步,手上一招送出,只听噗的一声,脚踝一紧,竟然中了对方放在门口的一个小陷阱。此刻麻绳束脚,一时间进退不得。
  “不凡,快关门!”女子的声音响起,少年听话身手敏捷的将门踢上,莫辰风不由的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教你们请个人,给我闹成什么样!”一声压低的怒吼从屋内发出,门口玩的正欢的女子与少年听见这声音立刻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一脸糟糕赶紧溜的样子。而这声音,莫辰风却怎么听怎么耳熟。
  他抬头看去,只见屋内大踏步走出来一个人,身材高大壮实,面目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封堡主?!”
  封寒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女子与少年,伸手便一把拽断了绳子。莫辰风转头看去,只见那红衣女子摸一摸脸,仔细的从下颌处往外揭开,待全部拿下,竟然是一张无比精致的□□。而带着面具的这女子,却正是不久前才见过的寒石堡堡主夫人,食神娘子云轻歌。
  “王爷莫怪,我家夫人着实性子顽皮了些。”封寒脸上显出一个古怪的表情,又像尴尬,又像愤怒,说着忍不住又去瞪一眼云娘子,“你搞什么名堂,不能老老实实接回来啊!”接着又瞄一眼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少年,“不凡,你可以好好跟王爷说啊!”
  “麻烦。”封不凡朝着自家大哥翻个白眼,自顾自走开了。云轻歌嘿嘿一笑,说一句,“我去准备晚膳。”也脚底抹油开溜了。
  无奈的揉揉太阳穴,封寒对着莫辰风比了个请的手势。“王爷先进屋咱们再聊。”莫辰风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不知怎的想起林欢颜来,也不知道她最近在京都可好,有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他随着封寒进了屋子,左右打量了一下,这的确是一间很老的民宅,家具不多,都显得有些破旧了。封寒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客气道:“王爷不用拘束,这边也算是我家的一处老宅了,左右都是些多年的老邻居。”
  “本王倒没想到封堡主亲自来了。”莫辰风随意的结果水,抿了一口,“只是既然亲自来了,怎的不干脆约在寒石堡?”
  封寒摇了摇头,“我是想让王爷跟着寒石堡的商队往北去,如果你前脚一个人进了堡,后脚就随着商队北上,未免太明显了。若我们把你混在这次出行的队里带回去,就好的多了。”
  莫辰风点了点头,“堡主想的果然周到。只是不知这线人究竟是何人,为何一定要本王亲自前去?若是你们寒石堡的线人,你们自己接头岂不更好些?”
  “并不是王爷您一个人去,我也会陪着你一起。那个线人说起来也算是我的义妹,只是如今却是忽而金最喜欢的一个爱妾。”
  莫辰风闻言瞪大了眼睛,“什么?爱妾?”
  “是。她与我说要王爷答应她一个条件,她才肯帮我们,所以必须王爷亲自到场。”封寒忍不住又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女人啊,有时候真觉得一个比一个麻烦。
  “是什么条件”他好奇的问。
  封寒无奈的摇头,“我问她她死活不肯说,只说要你到了亲自与你讲。”
  莫辰风听了,再不多问,只点了点头。
  两人正沉吟间,云娘子与封不凡一人托了一个食盘进来了,“好了,发愁的事儿缓缓说,现在吃饭为大。来来,尝尝我的手艺。”说着,一个一个的摆好了盘子,“好好吃顿饭,才有力气做事。”
  听了这话,两人都笑了起来,再不多言,专心的开始吃饭。
  到了晚上,月上中天的时候,封寒一挥手,“走吧,乘着夜色正好赶路。”他们带着莫辰风到了城中寒石堡的分铺,“王爷得委屈一段时间了。暂且混在我府里的下人里才好回堡。”
  “无妨,正事要紧。”莫辰风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寒石堡堡主夫人巡查店铺回堡,谁也没在意,堡主和夫人贴身的护卫里多了一个凤眸长眉极为英俊的男子。
  仅仅在寒石堡略微休整了两日,封寒与莫辰风就出发继续向北走。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漠北最繁华的都市达克城。漠北王忽尔金就住在那里。
  为了能顺利的通关,封寒与莫辰风都扮作了商队的护卫。寒石堡经过这大半年的建设,已经成功的将商路打通到了大漠深处的楼兰城,再往西去,则是前人谁也没去过的地方了。此次为了进达克城,两人跟的便是一个来往于楼兰和关内的商队。商队沿路将关内的丝绸茶叶等等贩卖出去,再囤积关外的皮草、珠宝甚至马匹,等回了关内再进行二次交易。虽然看着不太起眼,可整个交易量十分的可观。所以,这一支也算是寒石堡的核心商队之一了。
  这一次出行,为了严格保密,是以除了领队与一个老商人外没有人知道封寒的身份,而至于莫辰风,则更无人能知道他究竟是谁了。
  一路无惊无险走到上关,眼看着就要进行出关的盘查,封寒拧眉看着莫辰风的脸一会儿,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随自己到一边去。
  “喂,你们俩干嘛?马上过关了,别乱跑!”护卫队长看着走开的两人,有些不太高兴。这两人是领队硬塞给自己的,只说是武功很高,堡主嘱咐着定要随行带着的。可这一路过来,他却觉得完全不太能使唤的动他们。且不说他们与整个商队格格不入的感觉,那体格壮硕的一个,眼光过于寒厉,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想打个冷战。另外那个虽然嘴角总挂着笑,可却总觉得这笑容看着让人心中毛毛的。尽管两人到现在为止都没惹什么麻烦,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听见护卫队长叫人,封寒抱了抱拳,“抱歉,有点事情,一会儿就来。”
  “你们两个!这什么时候了!有没有点规矩了!”队长一听这话不由有些生气,扬起眉毛就要发作,却被一边的领队看在眼里,“好了,快去快回。我们一会儿就要盘查了。”封寒接到领队的眼神示意,点了点下巴,迅速拽着莫辰风消失在一边的小巷里。
  “这边来。”他引着他走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低声对着他说,“你的相貌太显眼了,我知道这有个易容高手,可以帮你略微改改。”
  莫辰风听了点点头,又见封寒走到那小店的柜台前,也不说话,只把手握成拳头不轻不重的在柜台上敲了三下。柜台后面原本一副懒懒散散模样的小伙计见了,立刻精神抖擞起来,双脚一蹬站了起来,大声道:“有客来,后堂接客!”说着,一手撩开一边的门帘,一手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封寒冲着小伙计礼貌的颌首,便领着莫辰风转入了后堂。
  “宋先生,打扰了。”一进后堂,封寒双手抱拳冲着正专心致志画着画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扬声道。
  老先生回过头来,却是一脸的激动,“封堡主!您太客气了!有什么您交代一声就是,哪里用得着您亲自跑着一趟。”说着就放下了手中的笔,大步走了过来。
  “老先生,今日还麻烦您帮封某的朋友装扮一下,太招眼了。”封寒指了指莫辰风,又道,“时间仓促,还望您尽快。”
  宋老先生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莫辰风,突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过上关

?  “别人都嫌自己不够美,堡主却嫌小子你太出挑。”宋老先生一边不紧不慢的拿出自己的工具包,一边带着笑意说道,“不过啊,老夫这一生摸了无数张脸,的确也就是你这张最漂亮。你看你这眼睛,目型狭长,原本是不甚讨喜的窄目,可眼尾这一勾,味道就变了。所谓凤目,正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有的。所以呢,最关键是要让你这双眼,别再这么招人。”他拿出工具包里的一个小瓷瓶,用极细的笔头略沾了沾,点在莫辰风的眼尾处。而后伸出无名指,不轻不重的压了几下。“来,眼睛闭一闭,会有点难受,忍忍就好。”
  莫辰风没有开口,顺从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感觉到眼尾有些刺疼。“别着急,你这眼睛太亮,要暗一点。”说着,老先生又拿出个像毛笔似的软毛刷子,沾了些褐色的粉末,轻轻刷在他的下眼睑处。而后又沾了些其他暗色的粉末,刷在他的脸上。接着,又取出个平日里用来修面的剃刀来,刷刷几下,在他的眉毛上划了几刀,“眉型太漂亮了,剑眉星目啊。”宋老先生一边娴熟的动作着,一边自顾自的嘀咕。自始至终,无论是莫辰风还是封寒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最后,宋老先生在包里翻了小半响,找出个不知道什么皮做的黑色的圆形,用了点胶粘在了莫辰风的嘴唇上方,分明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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