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请安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娘子?什么云娘子?”莫辰风愣了一下,好像没听说欢颜认识哪家姓云的女眷啊。
小十垂着眼看着面前的地面,解释说:“就是最近几年名声鹊起的那个食神娘子,云娘子。郡主今日主要就是为了去找她的,所以才不肯带着您给调派的护卫。”
“找她干嘛?这跟护卫又有什么关系?”莫辰风一听觉得更不解了。
“小十!不要说……”林欢颜忍不住喊道,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啊,她不想就这么没了啊,她绞尽脑汁的想点惊喜容易嘛!
小十抬头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丢了一个郡主你就忍了吧的眼神,继续向莫辰风解释:“是这样的,郡主说您再过月余就要生辰了,自己也没什么可送的,就想着跟云娘子学一两道特别的菜式,在您生辰上做给您吃。可如果被护卫们跟去了,就没有惊喜了。”
北辰王的火气一瞬间似乎就被这一句解释给全部扑灭了,他看了看惨兮兮的趴在长凳上的林欢颜,此刻小姑娘正因为自己的秘密被人揭穿而懊恼不已,只一脸愤愤的看着小十,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挨板子的痛。
而跪在面前的小十还在继续说着:“郡主跟云娘子学了个什么辣卤杏鲍菇,那些辣椒,稍微碰碰奴婢都觉得疼的很,郡主还好几次揉进了眼睛里,中午碰见太子爷没怎么哭,下午学做菜倒是流了不知多少眼泪。郡主说难得有机会出门,既然学了,就要认认真真学好,免得回来做的时候不会了又没人去问,于是这么练了一下午,才回来晚了。”顿了顿,小十从怀中掏出云娘子给的那一大包辣椒,双手捧着举给莫辰风看,“王爷,奴婢说的都是实话,您看,这是云娘子送给郡主的,说是这朝天椒外面不好采买,都是现从她院子里摘的。”
莫辰风看看小十手上那五彩缤纷的朝天椒,又看看欢颜那肿的出奇的红通通的眼睛,心中又酸又软,像是吃多梅子软了牙似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朝天椒他在皇兄那里见过,也曾中过招,知道碰见眼睛是最难受的,可为了他,小姑娘这一下午估计不知道受了多少罪。这还不算中午那一场惊吓。
最终,他还是大步走到了小姑娘的面前,一把抱起了她,抬起手想帮她擦擦眼泪,却又怕碰疼了她,只得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你呀!”却再说不出下文。
林欢颜看见莫辰风终于软化了,立刻顺杆爬着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像小时候喜欢的那样用脑袋蹭着他的脸,软着声音抗议:“讨厌啊,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点子,这下子什么惊喜都没有了,下午白辛苦了!”
“傻死了!”莫辰风屈指弹了一下林欢颜的脑门,恨恨的说道,眼圈却热了起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的对他好过,他虽自小是皇兄带大的,但皇兄毕竟是皇兄,对他而言,吃穿不愁,有事多赏赏,偶尔问问,小的时候偶尔带着玩玩,那已经是难得的好了。他早不记得自己的母妃的样子了,难得有片言只语的提起,都只道是个不起眼没什么宠的小妃子而已。安明对他也好,可安明对着他总有着三分敬畏,让他觉得像是隔了一层似的。想来想去,竟然只有她,只有这个即使对着自己的冷脸怒容也能嬉皮笑脸无法无天的小丫头,她的一颗心是这么简单而透明,让人一眼就能看见底。她仿佛总是笑眯眯的对着他说,我要对你好,好一点,再好一点。
莫辰风就这么紧紧抱着林欢颜回了念园,然后找出了自己即使上战场都没怎么舍得用的专治外伤的灵玉断续膏,让小十给她敷上伤处。好好养着吧,可别再调皮了,这是他第二日上朝前摸着欢颜的脑袋交代的唯一一句话。这件事似乎终于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
但林欢颜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一日莫辰风向莫辰海告了半天的假,中午用过了午膳,他就带着贴身的小厮青石来到了云娘子的小院前。
“不见不见,你走吧,云娘子说了不认识你。”当莫辰风刚站定在云娘子的门口时,便听见一个小男孩在大声的嚷嚷着,他转头一看,原来门前还有位男子正在叫门。这男子看着比自己年岁要长些,身材异常高大壮硕,比高挑的莫辰风似乎还要再高一点,他的骨架很大,虽然身穿长衫,却掩不住全身凌烈的气势。小麦色的肌肤一看就是长期在外风吹日晒的结果。
莫辰风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又悄悄的收回了目光,然后抬手轻轻的叩了几下院门,“请问云娘子在吗?”
“阁下是?”不等院内有人回答,那壮硕的男子倒先走了过来,盯着莫辰风和青石上上下下的看着,一脸的警惕。
院门此刻吱呀一声开了,云娘子双手环胸站在门口,狠狠的瞪着那壮硕的男子:“你走开!关你什么事情!”说完又对着莫辰风主仆二人点点头,“你们俩,有话进来说。”
“你这女人!”眼见云娘子就要进去,男子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不认识?不认识你带着我封家的镯子?”说罢,转过头又冲着莫辰风一瞪眼睛,“阁下究竟什么人?来找我未过门的娘子何事?”
“封寒!你混蛋!”云娘子挣不开男子的钳制,怒急了,一边喊一边啪啪啪的拍打着男子的胳膊。只是她的那点力气,对于身高体壮的封寒而言,大约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咳咳”莫辰风有点好笑又有点尴尬,他假意清了清嗓子,引起两人的注意,然后解释道:“我是来感谢云娘子的。听说云娘子昨日帮忙照看了一下午家里的调皮丫头。”
“哦!是你呀!”云娘子显然一下子就想起了欢颜口中的“朋友”,带着几分好奇看着面前这长身玉立的男子,“嗯嗯,小妹妹居然没守住秘密,这么早就都告诉你了吗?”
莫辰风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只做了个手势,身边的青石立刻恭敬的捧上了一个用布遮住的篮子,“一点小小的谢意,还望云娘子笑纳。”说着,莫辰风自己动手揭开了篮子上的布。
“土豆!哇!太棒了!”看见篮子里的事物,云娘子眼睛一亮,一脸的兴奋。“嘿,你怎么知道我正在找土豆的。”封寒此刻也松开了手中的钳制,任云娘子拿起篮子中的土豆,爱不释手的左看右看。
“云娘子看来今日不得闲,我就不多叨扰了。改日某再登门拜访。”莫辰风示意青石把篮子整个交给了她,有礼的拱拱手准备走人,想了想又补充道,“若云娘子得空,也可以去找我家丫头玩,她对你可是推崇备至。”
“嗯,那小丫头我也很是喜欢啊,是个实诚丫头。”想起前一日的所见所闻,云娘子笑眯眯的点点头,“可我去哪儿找她呀?”
“昌明坊最北面的宅子就是了。你若要去,只管说要找林欢颜便好。我会跟门上打好招呼的。”
“昌明坊最北边的宅子……”封寒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莫辰风,“竟然北辰王亲自来了,真是令人惊讶。”
“彼此彼此,本王也没想到云娘子竟然与寒石堡堡主有此因缘。”听见封寒点出了自己的身份,莫辰风却并不惊讶,“堡主未在北地坐镇,却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看来与云娘子颇有关系呐。如此,两位且慢慢叙旧,本王先告辞了。”
?
☆、修身养性什么的不容易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下错别字@@
莫辰风并未再等着两人说什么,自顾自便带着青石离开了云娘子的小院。他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云娘子与那北地十三城的寒石堡堡主封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由他所了解的情报来看,云娘子此人为人和善,厨艺超群,对于朋友稀少的欢颜来说,是个不错的为友人选。至于封寒嘛,听闻他性格酷烈,不仅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运筹帷幄的本领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单看他把能统御北地十三城所有的江湖门派的寒石堡经营到如今这令出必行的状态,就不容小窥啊。当然,今日一见,莫辰风倒觉得此人颇对自己的胃口,若有后续机缘,不妨可以试着结交一二。
只是,欢颜这跳脱又执拗的性子,是时候该磨磨了。昨日幸好有三皇子及时赶到,否则事情会闹到如何,他都不敢想象。嗯,别人家这么大的姑娘好像都请了先生开始授课了。他是不是也该去找几个先生了……请先生这事儿,该找谁来参谋呢?南宫羽的嫡姐如今是颇为受皇上尊重的云妃,似乎可以问问他,看他知道不知道他姐姐原先都请了哪些先生。
“请先生啊?”南宫羽摸摸鼻子,“我家几位姐妹都是先学的《女诫》和《女论语》。嗯,女子嘛,肯定还要学女红啊,也可以学点乐器书画什么的,修身养性嘛。”
急匆匆赶到南宫府的莫辰风和刚下朝的南宫羽碰了个正着,听了他的建议,莫辰风觉得颇有道理,连忙求来了教女书的先生的消息,想着回府便差人去请请看。
“不过,你家这丫头……我估摸着……有点困难啊。”南宫羽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纠结着说出了口。
事实上,让林欢颜学女书,那不是有点困难,那是非常的困难。
“哎,这‘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这哪里可能做的到嘛!先生你说,要是我走着路呢,有人在后面叫我,难道我就不理他吗?当然要回头看看是谁叫我呀。还有啊,这语莫掀唇,不张嘴怎么说话啊,先生你试试看呀,你看,呜呜呜,根本说不起来嘛。”第一天课,林欢颜就没停过提问和质疑,“哎呀,还有喜莫大笑,高兴肯定会哈哈大笑,不笑怎么叫高兴呢?这女论语完全不通嘛!这什么人写的啊。太奇怪了啊!”
“你你你!”教书的是位胡子花白的老先生,他原本就觉得,自己满腹才学,被请来请去的教个女眷实在是太埋没了,看在都是世家大族的份上,他也就勉强忍了。可怎么会有这么顽劣的学生?居然敢质疑书本,质疑先人的教导?简直太不像话了!“你今天给我罚抄女论语十遍!”
看着气的胡子直抖的先生,林欢颜无奈的叹了口气,哎,罚抄就罚抄吧,只是抄十遍,可真多啊……怎么办呢……
于是白胡子老先生再见到林欢颜的时候,发现她不是手里拿着一支笔,一笔一划的在那抄书,而是拿着三支笔!看她的架势,如果不是手不够大,拿五支她也是愿意的!
“你、你、你!朽木不可雕!无知女子!怎么可以如此糟蹋圣贤学问!”老先生气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林欢颜的手忍不住抖抖抖。
“先生你怎么了?”林欢颜仿佛毫无察觉,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眼都写着我很无辜发生神马事情了。
老先生硬生生咽下一口戾气,僵着脸问道:“你可记住了今日学的内容?”
“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清清脆脆的声音流畅的把今日的内容念出来,老先生刚想舒一口气,心想此女虽偷懒了点,好算还是愿意学的,却听欢颜又嘀咕道:“可我还是觉得这几句话有问题嘛!根本就不对啊!完全是胡说八道嘛!”
“你!”老先生顿时气冲脑门,这简直胡闹,怒气冲冲转身拂袖而去,边上服侍的小十一阵狂追也没追上老先生疾走的步伐。好不容易追到王府门口,只听见远远的一声:“恕老朽才疏学浅,不能胜任这先生之职,还请王爷另请高明吧!”人已飘然远去。
第一位女书先生,就这么请辞了。
女书学不来,那就学点女红吧,不管如何,小十的女红是极好的,总能带动林欢颜吧。请第二位女红师父的时候,莫辰风是这么想的。
这位女红师父姓陆,原本是御绣坊首席绣官,后来到了年龄,又不太喜欢宫内复杂的生活,便没有再继续留任。她出宫的时候,尚宫局的女官们惋惜了很久。因为想要再出一位像她一样的绣技出神入化的绣官不知道还要多久。她出宫后自己拿着积蓄开了家绣坊,闲来也给个别官家女眷教一点课。只是像这次这样请到家里做单独的女红师父,还是头一遭。亏得莫辰风的师父昆仑上人对于陆女官曾有过片语之恩,陆女官感恩至今。才能请的动她。
陆女官性子其实很是温柔耐心,见林欢颜长到这个年龄才请了女红师父,心知必然是之前放任惯了,底子恐怕好不了。便从穿针引线,和最基本的单线针十字针开始教起。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女红这种细致活儿对于林欢颜而言,实在是高不可攀。
一开始描样子的时候欢颜还兴致勃勃,做的有模有样。她的画工颇为传神,虽从没认真学过,但是无论画的一草一木还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动物,可谓都是栩栩如生。更为难得的是,许是成天在野地里疯惯了的缘故,对于但凡有生命的东西,从草木到鱼虫,她都能很准确的抓住它们的神韵,勾出的样子非常的生机勃勃。
别说是小十,连陆女官见了,都连连赞叹点头。称她的灵性十分难得。莫辰风听了,也觉得颇为欣慰,心下觉得这一次的女红课算是上对了。
可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两天。第三天开始,是学习针线的操作。那细细的绣花针和软软的丝线就像是故意跟林欢颜作对似的。无论她怎么眯起眼睛,凝神去对,甚至大白天还特地点了灯,对着灯火的光亮去对,就是对不进去。往往穿一次针线就要花上近两刻钟的时间。
后来陆女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放宽了要求,让小十帮她穿线。这一下,穿线算是勉强解决了,但更大的问题来了。
小十记得自己当初学女红的时候,从来没觉得绣平针有什么难度啊。
“这可是最简单最基本的针法啊,郡主。”她无奈的看着林欢颜第十七次戳歪了地方,又把手指尖给刺破了。这次扎的有点深,有圆润晶莹的血珠冒了出来。而她绣的那些针脚……小十真想捂住自己的眼睛,这这这,郡主你确定你这是刺绣不是扎小人吗?这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林欢颜其实觉得挺郁闷的。她一直羡慕小十的好手艺,如果她能会一点女红,即使只是绣个荷包什么的,也好啊。只是,当莫辰风第三天的下午下了朝来看她上课的情况的时候,看见她被扎的满是针眼,红通通,还残留着血迹的手指头,果断礼貌的询问了陆女官还有没有继续上课的必要。
陆女官也很遗憾,但她也从来没见过哪位姑娘能学个绣花把自己扎的快成刺猬的。本着不再继续让林欢颜受难的好心,她陈恳的提出,女红什么的,还是别太强求了。
于是林欢颜的女红课就这么刚刚进行了三天,就惨淡结束了。
莫辰风找来的第三位先生,是一位琴师。他想,想要修身养性,学琴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法子。吸取了女红课的教训,这次这位琴师是专教幼童的。反正是从头开始学嘛,也不指望林欢颜能真学出什么来,能敛敛过于跳脱的性子就好。
琴师姓吴,刚刚年过四十。他的琴艺其实谈不上什么出神入化,但胜在一直教习幼童,所以耐心极好。唯一的小毛病是性子有点过于正经,十分讲究尊师重道这一节。
第一天上课,吴琴师刚把琴放好,便听见自己的这位唯一的大龄学生说道:“既然先生是来教我学琴的,能否请先生先弹奏一曲给我听听?”
吴琴师一听这话,心中就暗自不快,心里寻思,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丫头,难道还要来挑剔我不成?但虽然心下不快,吴琴师对于自己的琴艺还是有点自信的,心想但凡我能弹出几曲来,总比你这什么都不会都不懂的小丫头强,自然妥妥的还是你的老师。于是也不言语,双手按琴,便抚了一曲《春晓吟》。
待一曲抚完,吴琴师还独自陶醉在自己的琴声里,林欢颜却站了起来,连连摆手。“先生您是教幼童的吧?我年纪不小了,怕是学不来,太难太难。”
吴琴师倒也不恼,连连劝着林欢颜,说,总要从不会开始学的,不用怕学不会云云。可林欢颜却无论如何不肯松口,死活就再不肯坐下来学习一二。只连连说着对不住先生,怕是要白跑一趟,北辰王若有怪罪,全是她一人承担。
吴琴师看实在劝不下来,只得摸摸鼻子走人。
等到当天莫辰风下了朝来看情况,差点气的蹦了起来,然后又被林欢颜一句话给气笑了。林欢颜见他黑了脸,只撅着嘴巴说:“长安,他弹得好差呀,比你差远了。我才不要他教呢。”
“所以你是为了这个原因把人给赶跑了?”他哭笑不得的问她。
“对啊。还不如你来教我呢。”林欢颜笑眯眯的点头,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你啊!”莫辰风伸出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小姑娘的脸蛋,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还想磨磨你的性子,你这是要磨死我了啊!”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 说归说,林欢颜的请先生事宜终归还是这么不了了之了。莫辰风被小姑娘抱着胳膊撒了半天娇,到底还是心软了,答应每日里挤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来给欢颜当先生。想起当初南宫羽那一句“估计挺难”,他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既然你想跟我学,那我可要跟你先约法三章。”他背着手站在窗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一向在正事上是个原则性极强的性子,即使面对的是欢颜,也容不得她有一丝懈怠。这也是为什么明明他教她绰绰有余,却还是想从外面给她请先生的原因。“第一,上课期间不得三心二意,偷懒耍滑。第二,如有疑问可以提,我会教你到明白,但不可胡搅蛮缠。第三,我会给你布置功课,你必须按我的要求完成,不可疏忽。”
“好。”林欢颜干脆的点头应承下来。完全不带一丝犹豫。殊不知,在小丫头的心里,莫辰风可是神一样的存在。称得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韬武略举世无双。她一直有个隐秘的心愿,便是自己如果可以像长安一样优秀,能真的与他并肩而站,而不再只是他眼里的一个幼稚的小丫头。
她仰头看着他,看着金色的阳光把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圈似梦如幻的金边,突然感觉,似乎自己与他的距离又近了一步。她不再只是个寄宿在他家里的路人甲了。想到这里,欢颜甜甜的笑了起来。
“好了,可算满足你的心愿了。瞧你傻笑的。”莫辰风屈指弹了下她的脑门,也忍不住轻笑一声。“既然你如此欣赏我的琴艺,那今日便从琴开始学吧。”
“青石,去拿我的琴来。”莫辰风吩咐道。
不一会儿,青石便抱着他的琴回来了。这还是林欢颜第一次仔细去看他的琴,只见这琴琴身乌黑,隐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除了琴尾处的几朵缠枝莲纹,再无其他多余的装饰。
莫辰风接过了琴,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琴声悠然而起。细细听来,琴音宏亮,犹如钟声激荡,号角长鸣。
“这琴的声音,我总觉得很特别。”欢颜双手托腮,凝神听了一会儿,评价道。
“哦?说来听听。”莫辰风挑眉,看来这丫头在音律方面还是有些天分的。
林欢颜沉吟了一下,下意识的用手绕着鬓角的一缕头发,“这琴的琴音特别宏亮,我每次听见,总想起小时候跟爹娘住在元升巷的时候,边上便是鼓楼和钟楼,每日一到辰时,就能听见钟鼓齐响。那声音总能传的很远很远。”
莫辰风看着小姑娘一脸的怀念的表情,心中忍不住一痛。虽然欢颜不再封闭自己,但这丧亲之痛,只怕这一生,都未必能真正愈合。他眸光闪了闪,最终还是咽下了滑到嘴边的一声叹息,只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这琴的名字叫做‘号钟’。”
“果然很贴切的名字呀。”
“来,坐过来试试看。”莫辰风冲她招了招手。欢颜走过去,坐在了琴的前面,莫辰风弯腰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握住她两只顽皮的小手,“左手按这里,右手放这里。”一边说,一边继续握着欢颜的手,带着她轻轻拨弄着琴弦。
琴声断断续续,很是生涩,却也带着几分灵气,在这静谧的午后,飘荡在北辰王府的辰园里,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妹妹这琴音当真绝妙。虽不像号钟那样宏亮,却也格外的细腻婉转,乐音悠扬。”端坐在兰芷殿的主位上,皇后温宛如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着,对着坐在自己下首的另一名美艳的女子点评道。
女子身着一件水红色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恰到好处的衬着她那纤细的身型,和妩媚的面容。只有脖子上的微微的细纹泄露了她的年纪。“皇后娘娘果然是一双玲珑耳。听鸿烨说,他当初得了这琴的时候,制琴的师父就说过,此琴胜在声音婉转,恰似黄莺出谷。故得名‘莺鸣’。”女子微微一顿,一双媚眼波光流转,带着几分恳求看向座上的温宛如,又道:“臣妾这身琴艺着实平庸,实在是糟蹋了这好琴。臣妾还是恳请皇后娘娘把它收了吧。”
“兰妃妹妹真是太贴心了,怪不得陛下总念着你。”温宛如心中像喝了蜜一样妥帖,她此生最为得意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