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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喂养宫主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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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三月摇摇头,面上带了几分恍惚,“他扮作的你,连我都认不出来,段宴又怎么会认得出来?”
  顾晓刀没好气道:“那是你没眼力!”
  “不……”秋三月陷入了回忆,“是真的很像,像到我以为那就是你。”
  顾晓刀趁机抽回自己的手,顺着他的话题问道:“他干嘛要扮作我啊?”
  秋三月喃喃道:“三里亭内,我那时真的以为那是你,往常我对你稍作亲昵你都将我毒得死去活来,那天你却那么热情。”
  “三里亭?”顾晓刀摸着下巴,那不是右护法撞见毒医和秋三月苟/合的地点么?“我以前经常毒你?”
  秋三月点点头,“你对我,非打即骂,还会不时的对我用毒。”
  都这样对你,你还喜欢他?!你果然是个抖M……顾晓刀同情脸道:“所以你是单相思咯?一直纠缠毒医,但是毒医就是不接受你?”
  秋三月一脸阴郁地看着他:“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顾晓刀漫不经心道:“所以跟你有一腿的不是毒医,而是无夜?”
  秋三月回过神来,慌道:“阿昭,你相信我,我从未想过会和无夜那样……”
  顾晓刀装作不知道,一脸疑惑的样子:“你们哪样了?”
  秋三月摇了摇头,挥散了回忆,柔声道:“那不重要,你只要记得我心里只有你就可以了!”
  顾晓刀冷眼望着他,“你居然把一个和你发生过关系的人推到了别人床/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对着另一个人表白。”简直渣啊!
  秋三月慌乱道:“我对无夜并无他意……是他……”
  顾晓刀打断他的话:“可是无夜对你有意,无论怎样,他都是你的人了,你这么做就是不对!”
  秋三月喃喃道:“那我要怎么做?”
  看得出他对无夜还是有着别样的情愫的,顾晓刀叹了口气,劝道:“现在就回头,带走无夜,一切都还来得及。”
  秋三月面上有了几分挣扎。
  有希望!顾晓刀继续道:“你想想,无夜那么喜欢你,现在你却要他和别人洞房,他的内心该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秋三月,你若还有几分人性,就不该这么对待他。”
  秋三月痛苦道:“你别说了,我心里只有你,我不能喜欢别人!”
  “你就这么喜欢毒医么?”
  秋三月坚定道:“当然,自从你七年前救了我,我就一直喜欢你!”
  顾晓刀微微一笑:“喜欢和感激,你分得清么?”
  秋三月表情愣愣的。
  “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究竟是毒医还是无夜?”
  “……”
  “你对毒医是感激,对无夜才是真正的喜欢,你为了一个执念,牺牲了一个爱你并且你爱的人!”
  秋三月嚅嗫两下,最后痛苦的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可能喜欢无夜!不可能!”
  顾晓刀微笑道:“你真的不喜欢无夜么?倘若不喜欢,你又何须重复告诉自己你不喜欢呢?”
  秋三月一脸崩溃:“别说了!”
  顾晓刀点到为止,任由他自己在内心煎熬。
  不过这么容易就吐露心声以及被洗/脑的人,真的是反派角色么?
  作者有话要说:顾晓刀在地上打滚:我要见宫主!我要见宫主!

  ☆、第48章 四十八中秋节番外

  话说九云宫解散之后;顾晓刀就与段宴就过上了游山玩水的日子。
  风声呜咽;夹杂着几丝雪花飘进屋里。
  顾晓刀察觉到一丝冷意,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宫主将门合上;拂去肩头的碎雪,淡淡道:“醒了?”
  顾晓刀见他提了满手的东西,愣愣道:“你出去了?”
  “嗯。”宫主放好东西;脱去沾了雪水的黑氅;朝顾晓刀走去。
  顾晓刀赶忙掀开一侧被角,让他躺进去。
  宫主捎带冷意的身子贴近他,蹙眉道:“我冷。”
  顾晓刀一见他这副样子就把持不住,连忙伸手抱住他;将他双手放进自己衣襟内,双足覆在他冰冷脚上;皱眉道:“冷干嘛还出去?”
  宫主轻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唇,“今天是中秋,我去山下买了些东西。”
  顾晓刀一愣,“中秋了啊。”随即笑道:“没想到今年的中秋节竟是在雪山之中度过,既看不到灯会,又赏不到明月。”
  宫主冰凉的手慢慢在他身上游走,“无妨,在哪里都一样,有你在就好。”
  顾晓刀心中一暖,却是忽略了他的动作,回过神来时已经衣衫半敞。
  顾晓刀面红耳赤道:“你!”
  宫主翻身按住他,眼中带着笑意,微微蹙眉道:“我冷。”
  所以呢!!顾晓刀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笑骂道:“为什么我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
  宫主摸了摸他的脸:“农夫会和蛇做增进友谊的事么?”
  “……”
  一场友谊增进过后,顾晓刀坐在炕头上,身上裹着被子,呆呆地看着正在煨酒的宫主。
  宫主被他盯了许久,忍不住侧头笑道:“你瞅啥?”
  顾晓刀:“瞅你咋地?”
  “嗯,你继续瞅。”宫主又低下头继续温着炉火上的酒。
  顾晓刀:“……”就这么和平的结束了对话?
  片刻后顾晓刀也下了床,默默翻看了下他的买的东西,有鸡有肉,有纸灯,有炒栗子,有香酥糖,还挺丰盛。顾晓刀将吃食一一用碟子盛好放在桌上,摸着下巴道:“好像少了什么……”
  宫主一听,也起身去看,半晌后道:“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
  两人默默在桌边站了许久,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月饼。”
  宫主二话不说起身道:“我再去买。”
  顾晓刀一把抱住他的腰,“天都快黑了,别去了。”
  宫主皱眉道:“没有月饼的中秋节……不行。”
  顾晓刀:“……哪不行了?”
  宫主道:“祭月神时如果没有月饼,他就不会保佑我们团圆。”
  顾晓刀静默了两秒,忍住笑意:“既然是神,又怎么会在意那一两个月饼?”而且这大风雪天的,有个毛的月亮?
  宫主认真地看着他道:“一定要。”
  顾晓刀揉了揉脸,宫主决定的事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只好劝道:“可是你现在下山,未必还有卖月饼的人了,他们也要回家过节啊。”
  宫主一脸不开心,“那就去他们家里买。”
  这雪山之路本就难走,夜间就更加不易,顾晓刀不放心他,想了想道:“不如我们自己做?自己做的更显诚意!”
  宫主看了他一眼,“好主意……你会做?”
  顾晓刀考虑到设备问题,迟疑两秒,还是道:“不会。”
  宫主:“我也不会。”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宫主道:“我下山看看。”
  不就是个月饼么?顾晓刀一把抓住他:“我会做!我做!”
  宫主长眉一挑:“你真的会做?”
  顾晓刀勉强点点头。
  他还真做过月饼,那还是大一的时候为了学分随便报的美食社团教做,只去了一次,刚好就是教做月饼。
  不过那是现成的月饼皮馅,他们要做的就是把皮包着馅放入模子里,做出形状,然后放入烤箱,中途拿出来刷上一层蛋液,再烤,等出炉时基本上就是一个完美月饼了。可是现在仔细想想,最关键的皮和馅他都不会做,这根本不能算会做月饼啊摔!
  但是为了不让宫主出门,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顾晓刀咬牙道:“不就是个圆的饼么?我做一些你做一些,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宫主:“我也要做?”
  顾晓刀点点头,“是啊。”他只怕做出来的东西不如人意,而宫主是个极其没有烹饪天赋的人,从前又养尊处优,有旁人照顾,连行走江湖必备的烧烤技能都没有点出来,出门在外基本带的都是干粮。
  所以宫主版月饼,一定能衬托出顾晓刀版月饼的不凡。
  宫主迟疑道:“你教我?”
  我自己都不会!顾晓刀拍着他的肩道:“我教你的,就不是你自己做的了,你放心大胆的自创就是了。”
  宫主:“……”
  顾晓刀可怜兮兮道:“我要吃到宴宴亲手做的月饼,做成什么样我都会吃光光。”
  宫主:“……”
  顾晓刀将宫主推到厨房,又在厨房里牵了一根绳子。
  宫主抱手看着他的举动,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顾晓刀将绳子绷直拴好,在上面搭了条床单,以灶台为中心,将小小的厨房一分为二。“你在那头,我在这头,材料放灶台上,制作过程中你我不能相互偷开对方的,谁看谁小狗!”
  宫主:“……”
  顾晓刀怕他不肯做,又重复了一遍道:“做成什么样都成,重点是心意!”
  过了小会,那头总算有些动静了,顾晓刀才开始苦思要怎么做月饼这个问题。
  由于宫主下厨如下毒,这些年顾晓刀也学了不少手艺,但也就勉强能解决两人的三餐那种程度,面点什么的他真的做不到啊!
  不过想到肯定能比宫主做得好,顾晓刀就觉得浑身轻松,于是试探性的舀了一点面粉放在汤碗里,又放了点糖,加了些水,慢慢和起面来,一边和一边回忆当年月饼皮的软硬程度。
  等面和成型后,顾晓刀擀饺皮似的做好几张皮,然后开始犯愁要怎么做馅。
  月饼的皮只有薄薄的一层,剩下的全是馅,他记得当初社团教做时,现成的馅至少有半个拳头大小。要是有豆沙就好了……顾晓刀惆怅一阵,眼睛扫到灶台上放着的早上吃剩的咸鸭蛋,忽然灵光一闪,蛋黄馅也不错啊!
  从坛子里取出几只咸鸭蛋后,顾晓刀熟练的燃炉起火,架锅倒水放鸭蛋,再盖上锅盖。
  小会之后,顾晓刀便将煮好的咸鸭蛋一一抠出蛋黄,放在碗里,浇上蜂蜜,开始搅和。
  直到馅变得粘稠凝固,顾晓刀才满意的搓了几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圆球,然后用皮包馅。
  在没有模子的情况下,顾晓刀只好将那皮馅尽量用手捏成类似月饼的样子。
  万事俱备,只欠烤箱。
  这才是最难的。
  顾晓刀拍了拍手站起来,隔着床单问道:“宫主你在做了吗?”
  宫主沉默了半晌,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顾晓刀忽然十分好奇宫主做成了什么样子,猛然掀开了床单。
  宫主迅速用碗扣住了自己做的东西,淡淡道:“不是谁看谁是小狗么?”
  顾晓刀笑嘻嘻道:“汪。”
  “……”宫主被他的无赖模样气笑,问道:“你做好了?”
  顾晓刀让到一边,指了指身后的饼,“做好啦,就差烤了。”
  宫主望过去,莞尔道:“还挺像模像样。”
  顾晓刀自豪脸,然后伸手去拿宫主的碗,“那当然了,快给我看看你做的!”
  宫主按着碗,不自然道:“你先去烤你的。”
  顾晓刀:“我越来越好奇了……你给我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宫主无情地摇了摇头。
  小气!顾晓刀撅了撅嘴,“可是要怎么烤啊?”
  宫主奇道:“不是串起来放火上烤?”
  顾晓刀一脸“我怎么会问你”的表情,转身就走。
  宫主:“……”
  最后烤的步骤变成了油煎。
  顾晓刀看着那一大盘软趴趴焦黄黄的饼子,简直要哭出来了。
  宫主嗤笑一声:“老板,你们家月饼长得真是与众不同。”
  顾晓刀恨恨地看他一眼:“有本事你拿出你做的!”
  宫主犹豫了一下,缓缓揭开了碗,顾晓刀看到了两个瘪瘪的饭团。
  顾晓刀忍禁不俊道:“老板,你们家的月饼也挺非俗流的。”
  宫主:“……”
  顾晓刀惆怅道:“你说用我们这样的月饼祭月神,月神还会保佑我们团圆吗?”
  宫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心意在就好了。”
  ……
  最终,宫主吃着油乎乎的咸鸭蛋煎饼,顾晓刀吃着榨菜馅的饭团,一起披着被子并肩坐在房顶上。
  虽是停了雪,但天上还是灰蒙蒙的一片,自然看不见月亮。
  宫主吃完煎饼,默默点了一盏纸灯,递到他手里,顾晓刀转着那纸灯,朝他微笑道:“月亮真圆啊。”
  “嗯。”
  “星星真亮啊。”
  “嗯。”
  宫主居然会配合自己了,顾晓刀眼珠一转,一脸担忧:“宴宴你果然不正常,星星月亮全都没有,你嗯什么?”
  宫主:“……不是你先不正常的么?”
  顾晓刀笑了几声,靠在他肩上,“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
  “你牙齿上……有榨菜。”
  “……”


  ☆、第49章 四十九震惊什么的

  秋三月面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顾晓刀拍了拍他的肩:“勇敢的面对自己的心吧少年!”快掉头回去追回无夜!
  秋三月摇摇头;面带微笑道:“无夜不过是去刺杀段宴的;也不一定会和段宴洞房。”
  顾晓刀虎躯一震,“刺杀……?”
  秋三月微微笑道:“不错。”
  顾晓刀摆摆手;“憋闹了!就算宫主失去一半功力,也还是高手中的高手,无夜当真不是去送死么?”
  “光失去一半功力当然不行。”秋三月目光怜悯地看着顾晓刀:“想要段宴死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顾晓刀打了个冷颤:“什么意思?”
  “你可还记得化功散?”
  顾晓刀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
  秋三月面带微笑,“段宴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功力突破的原因是化功散,好在你发病记不起了医术,否则你该会告诉他;服用化功散后的三个月内,不能服用逍遥丸。”
  顾晓刀回想了一下;宫主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奇怪的药,登时放下心来。
  秋三月却道:“逍遥丸又名叉药,化功散与其融合,等于是更厉害的化功散,且会让人不知不觉真气流失,本来算好他三个月之后才会真气全失,谁知他现下竟然失去了一半功力,不出半月,段宴就会变成毫无还手之力的废人,那时候,他刚好回到九云宫。而九云宫忠于他的高手却被派到了分坛各处。”
  顾晓刀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表情来形容了,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没记错的话,当初的叉药是姚隐交给宫主的!
  顾晓刀嚅嗫两下,“你们是一伙的?”
  秋三月不置可否:“我说了,想要死段宴的人并不少,不止三大堂主,叛宫主一事,并非我一人策划,就是右护法也参与其中。”
  什么!姚隐就算了!连大光头、奶油小生和右护法也都是叛徒?!这样一来,宫主失去一半功力的事情为什么会被秋三月等人知道、进出鬼谷的路他们又为什么这么熟知的疑问通也都能解释得通了。顾晓刀难以置信道:“右护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与宫主可是亲兄弟啊……”
  秋三月并不解释,而是:“其实我刚刚那话说得不对,你要是没发病,自然不会提醒他药性相冲的问题,因为连你也巴不得他死。当初你可是亲自将化功散交给我的。”
  果然毒医也是叛徒?顾晓刀攥着拳头,强作镇定地问道:“为什么九云宫的人会巴不得宫主死?是宫主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么?”
  秋三月叹息道:“阿昭,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顾晓刀愣愣地摇头。
  秋三月幽幽道:“自他练阳龙诀那一刻起,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原来都是在打秘籍的主意?顾晓刀内心一阵悲哀,喃喃道:“就为了一本秘籍?”
  秋三月摇摇头,“江湖中的确有许多人想窥得阳龙诀,但九云宫的人想杀段宴绝不是为了那本秘籍,你一定也忘记了老宫主的手谕。”
  顾晓刀不语。
  秋三月从怀里掏出一张暗黄的小卷轴递给他。
  顾晓刀迟疑着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行模糊的小字:练阳龙诀者一旦性情大变,九云宫上下必尽力除之。
  顾晓刀将卷轴扔还他,愣愣道:“老宫主的意思是?”
  秋三月淡然的收好卷轴,点头道:“修炼阳龙诀一旦走火入魔,心志就会被心魔所控,被心魔所控之人内心会时刻产生杀意,性情大变,最终将会大开杀戒,屠尽苍生,沦为只会杀人的魔。老宫主的意思便是只要段宴性情大变,就要九云宫的人尽力铲除他。”
  信息量太大顾晓刀一时接受不来,他憋了半天,只好问道:“宫主性情大变过?”
  秋三月严肃道:“他性情虽然未变,但审美发生变化也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之一。”
  顾晓刀:“你是说宫主的审美是在他练功之后才发生变化的?”
  “可是这也太扯了!顾晓刀抱手道:“你们凭什么认为审美发生变化就是入魔征兆?我觉得宫主的审美非常正常。”
  秋三月:“阿昭你敢摸着良心重复一遍最后一句话么?”
  顾晓刀僵着脸:“我觉得宫主的审美非……常……正……常……”不好,良心好痛。
  秋三月嗤笑一声:“得了吧,老宫主当年偏爱黑色,练了阳龙诀后的后一天忽然喜欢上了红色衣袍,再后来他就魔性大发,杀光了妻儿。”
  顾晓刀震惊脸:“……那后来呢?”
  “后来老宫主自废了武功,闭关多年,再出关时便收了我们几个徒弟,悉心教导。再后来,他敌不过内心的自责,就自绝身亡了。”
  顾晓刀:“……”
  秋三月叹息道:“现在你明白段宴为什么非死不可了么?”
  完全不明白啊!顾晓刀搓着脸:“你们不能因为宫主审美奇异就杀他啊,审美奇异有错么?我们要撑猎奇!反歧视!”
  秋三月:“重点不是走火入魔会危害苍生么?”
  顾晓刀叹气道:“你不觉得你一个邪/教的人说出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么?”
  秋三月:“……那也是为了保全九云宫。”
  顾晓刀拨开面纱,盯着他的眼睛道:“我有几个疑问。”
  秋三月别过脸道:“你问。”
  “第一,宫主是什么时候发生审美异变的?”
  “……十四岁的时候。”
  这么久远?顾晓刀奇道:“那你们怎么不在他十四岁的时候杀了他?”
  秋三月迟疑道:“这……手谕是两年前整理老宫主的遗物时才发现的。”
  “……整整九年他都没大开杀戒,那你确定他真的走火入魔了?”
  “……要防范于未然。”
  “……”
  顾晓刀面无表情道:“第二,宫主对手谕一事完全不知情么?”
  秋三月:“这是自然,你看这背面。”他又将那卷轴拿出来,展开后指了指卷轴背后。
  顾晓刀凑近去看,上面写着:此事不可告知入魔之人。
  “……”顾晓刀摸着下巴总结道:“我觉得你们老宫主也不太正常啊,你说干嘛不告诉宫主让他自废武功,而是要你们偷偷杀了他呢?”
  秋三月:“若你是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突然有人说你走火入魔了,要你自废武功,你肯不肯?”
  顾晓刀想了想:“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因为我没有体会过高手的感觉。”
  秋三月:“……”
  顾晓刀认真道:“是不是宫主愿意自废武功你们就能放他一条生路?你放我回去,我去劝他。”
  秋三月也认真道:“段宴非死不可。”
  “为什么?!”
  秋三月微笑道:“他不死,我这九云宫宫主的位置也坐不安稳啊。”
  顾晓刀冷冷道:“果然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只怕手谕一事也是你设计出来的吧?”
  “手谕确有其事,大家也是惧怕他会忽然入魔发狂,否则那些个堂主护法也不会一齐背叛段宴。”秋三月摸了摸他的脸,“阿昭,你不该这么看着我,我们是同一立场的。”
  谁跟你是同一立场!顾晓刀挥开他的手,怒视着他。
  秋三月低笑一声,收回手,“还有好一会才到云州,阿昭不如休息一会?”
  顾晓刀不理他,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一行人抵达云州之时,天还未亮。
  顾晓刀在船上撑了一夜没睡,整个人都疲惫至极。
  船上之人陆续上了岸,秋三月见他还站在船里,朝他伸出手,“上来吧。”
  顾晓刀冷冷地看他一眼,避开他的手,兀自爬到了岸上。
  秋三月也不在意,温和一笑道:“我替你找的医师已被我安排在了客栈之内,不如现在就去见见他?”
  顾晓刀一脸嘲讽:“天下最好的医师在鬼谷中,谁知道你请的是什么阿猫阿狗。”
  秋三月耐心道:“不是阿猫阿狗,是巫医。”
  巫医是什么鬼?顾晓刀冷眼看着他:“我看你才需要好好看看大夫。”
  秋三月含笑不语,兀自扣着他的手腕,半拖着他往前走去。
  整条街上都寂静不已,只听到他们行走的脚步声。秋三月走到一家客栈的门口,轻轻地叩了叩门。
  小会后便有人不耐烦道:“谁啊?”
  秋三月不语,继续敲门。
  那人打开一缝门,打着呵欠道:“还没有开张啊……”他呵欠打到一半就生生止住了,连忙将门大大的打开,跪地道:“属下该死,大人饶命。”
  秋三月绕过那人,拖着顾晓刀直径往楼上走去,然后推开了某个房间的门。
  屋内还在熟睡的人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惊恐道:“谁?!”
  秋三月笑道:“是我。”
  那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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