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观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婚后程观玉与孟绍的关系并不融洽,时常争吵。程观玉先有一子,后来不幸小产,又过了七八年,程观玉才又再次生下一子宗哥儿,程观玉自己也死于这次产子。而这个孩子也是孟绍如今唯一的嫡子。
  程观玉死后,俞姨娘一直想将她嫁给孟绍做继室。
  俞姨娘在外头的名声并不好,他的父亲程娄也有宠妾灭妻之名,孟绍对他们二人颇为看不上,对她的印象也不佳,起先并不愿意这门亲事。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孟绍突然又答应了,观音与孟绍差点定亲。
  只是这宗亲事,最终因为孟贵妃向先帝求来的一道对她和朱桢卿的圣旨赐婚而作罢。
  后来,孟绍娶了宁王之女新宁郡主,新宁郡主于去年为他生下一女宸姐儿。
  观音扶着曼珠的手从马车上下来,慢慢走向他,最终在离他两步的地方停下来。
  观音看着他,问道:“孟大人相邀见面,不知所谓何事?”
  孟绍静静的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
  #####
  这是处于闹市之中颇为幽静的一间茶楼。
  包厢里面装饰得十分雅致,进门就是一座乌木雕花刺绣大屏风,屋里的墙上挂着名人山水字画,盆景摆设错落有致,小榻旁的案几上还摆了一把焦尾琴,小几上的累丝镶红石熏炉香气袅袅。
  茶楼的小厮将茶送进来就退出去了。
  观音和孟绍坐在桌子前,一人一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孟绍低下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又缓缓将茶杯放下。
  观音看着他,笑道:“孟大人,你找我来,难道是来叙旧的。”
  孟绍这才抬眸看了她一眼,却仍是不说话,执起茶壶,往她前面的茶杯斟了一杯茶。
  观音颇觉好笑的看着他,又道:“大人若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我们女人家可不比大人您来得自由,天色不早,我若再在外面逗留,别人可就要质疑我的妇德了。大人您知道,我的名声一向不好,可不想要再给自己找些麻烦。”
  孟绍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边弄着小炉上的茶壶一边开口道:“什么时候你说话,变得这么尖酸刻薄了?”
  明明以前挺淡定从容,玲珑通透的一个姑娘。
  观音微笑道:“大人可能不知道,这或许这才是我的本性。”
  孟绍动了动眉,将手上的小壶放下,终于正正经经的看向她,开口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观音挑了挑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死了一个娘,一个爹和一个姐姐半死不活,一个兄长下落不明,另外一个兄长也不知去向,好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
  孟绍对她的沉默也不甚在意,继续开口道:“听说你在广平侯府过得并不大好?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观音不屑的笑着道:“你能帮我什么?”
  孟绍沉默了好一会,看着她憔悴不堪的脸,脸依旧让人觉得惊艳,但却已经失去了神采。
  孟绍垂了垂眼,才又开口道:“你倘若想和离,或者是住到庄子上去,我可以帮你。你现在这样,或许找个幽静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比较好。听说你上次小产,身体也一直没有养好。”
  观音突然“呵”的一声笑出声来,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过了一会,才眨了眨眼睛,表情揶揄的看着他,道:“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孟大人倒是和别人不一样。”
  “你这样劝着我离开侯府,难道是自己想将我金屋藏娇?”
  孟绍叹了一口气,道:“你能不能别故意误解别人的好心?”他又道:“你只当我是可怜你,所以想帮你。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他站起来,看着她又道:“我那句话,长期有效,什么时候你想让人帮你了,可以让人来宋国公府递话给我。”
  他说完,转身便走。
  观音坐在椅子上静默了一会,突然叫住他道:“等一等。”
  孟绍在门口回过头来,看着她。
  观音道:“听说皇上要去景山别宫狩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孟绍皱了皱眉,问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眉毛跳了几下,突然有不好的猜想,看着她,声音冷冽了几分,道:“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观音道:“大人以为我要干什么?”
  孟绍道:“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最好现在就打消这个念头,帝王之威,不是你消受得起的,小心玩火自焚。”
  观音道:“大人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大人请回吧。”
  孟绍又看了她一眼,最终离开。
  观音回到广平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极晚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院子,就有丫鬟将她拦了下来,对她道:“夫人,太夫人找您。”
  观音只得去了朱太夫人的院子。
  朱太夫人看到她,皱了皱眉,脸上有着一闪而逝的不满,但声音却又比往日温和了些,开口问道:“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观音对她行了礼,回答道:“去了一趟巩昌侯府看我姐姐,回了一趟永安侯府看我父亲。”
  朱太夫人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还敢回去永安侯府。
  朱太夫人问道:“巩昌侯世子夫人和你父亲好吗?”
  观音没有回答她的话,问道:“不知母亲请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朱太夫人还没忘记请她来的目的,难得露出了一个笑意,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她身边坐下。
  观音依言坐到了她的旁边。
  朱太夫人拉起她的手,语气难得温和,柔声与她道:“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就是何姨娘的事。何姨娘害得你小产,我也十分生气,只是彭哥儿今日一直吵着要何姨娘,彭哥儿身体还病着,我怕他这样坏了身体,所以就将何姨娘放出来照顾彭哥儿了。我知道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放了何姨娘出来,有些对不起你,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彭哥儿毕竟是侯爷唯一的子嗣。观音,母亲知道你一向心地善良,你看何姨娘……”
  观音含笑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看得朱太夫人有些心虚起来,剩下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观音只觉得可笑,那日朱桢卿跟她说,他会将何姨娘一辈子禁足在院子里,可是这才五天不到呢,这话还有回响,人却已经出来了。
  朱太夫人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不地道。
  只是她想到今日何姨娘跟她说的话。
  “……我知道害得夫人小产是我不对,但我不后悔。我以前从未害过人,但是为了彭哥儿,我就是双手沾满鲜血,死后下地狱我也不后悔。姨母想一想,当年永安侯府的俞姨娘害死正室,逼得嫡子出走。夫人是俞姨娘养大的,侯爷又越来越宠爱夫人。我真怕,我真怕……倘若夫人生出嫡子,我的彭哥儿哪里还有什么活路……为了彭哥儿,我什么都愿意做……姨母,您和侯爷将我关在这里,我不怨你们,我做错了事我认罚,只是求求姨母,您救救我的彭哥儿,护着我的彭哥儿……现在夫人知道我是害得她小产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彭哥儿……”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俞姨娘心思毒辣,她还真不敢保证这个儿媳妇会不会也学来了俞姨娘的歪门邪道,对彭哥儿不利。
  萤月虽然做了错事,但护子之心却情有可原,何况她担忧的不无道理。
  想到这里,朱太夫人又狠了狠心,接着道:“你看我们是不是解了何姨娘的禁足,我看何姨娘是真的知道错了。”
  观音笑道:“母亲您既然都已经发话,儿媳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朱太夫人没想到她会同意的这么轻松,满肚子准备用来说服她的话都还没用武之地,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观音,你……”
  观音道:“说来也是儿媳妇不对,这孩子没了都已经没了,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追究出来何姨娘这个凶手,反倒闹得鸡犬不宁。都是儿媳妇心胸狭窄,没有肚量。”
  朱太夫人只装作没有听到她话里的讽刺,拍了拍她的手,道:“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观音又道:“正巧,我也有件事想请母亲答应呢?”
  朱太夫人道:“什么事,你说。”
  …… ……
  


☆、第 6 章

  第六章
  观音回到自己的院子,吩咐优昙道:“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天去庄子上。”
  优昙顿了一下,站着不动。
  观音回过头来问她:“是要将您的嫁妆封起来一起带过去吗?”
  这就是问她,是要到庄子上长住,还是只是小住了。
  观音摇了摇头,道:“嫁妆的事不用急,先收拾一些常用的东西。”
  优昙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
  观音又叫来曼珠,吩咐道:“你去将绣房的赵婆子叫来。”
  赵婆子来的很快,来得时候缩着身子十分忐忑,对着观音先拜了一拜,然后小心翼翼的笑问道:“夫人,您找奴才?”
  观音让人给她搬了一张小杌子,请她坐下,还让人给她上了一杯茶。
  赵婆子见她如此客气,越发忐忑起来。
  观音笑了笑,问她道:“听说你是从江南来的?”
  赵婆子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家里发大水,死了老伴,又没有儿女,便来了京城投靠亲戚,不曾想亲戚也搬走了。我在江南的绣坊做过绣娘,后来便入了府里,在绣房里做些针线活。”
  观音点了点头,又问道:“听说你刚来的时候,跟其他的丫鬟婆子说过一件借尸还魂的离奇事,你将这件事儿仔细讲给我听。”
  赵婆子胆颤起来,连忙跪到地上,恐怯道:“夫人……”
  她刚来的时候确实跟人说过这样一件事,但后来何姨娘说她妖言惑众,危言耸听,将她重重的打了一顿,差点让她丢了半条命,之后她就再也不敢提起这件事了。
  今日夫人提起这件事,她生怕夫人也是想用这件事来惩罚她的。她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再打三十大板。
  观音道:“你放心,我只是好奇,并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你先起来坐着吧。你要是说得让我满意了,我有赏。”
  赵婆子这才放心下来,心想这富贵人家的夫人,怕只是闲得发慌,所以想像听说书那样听她讲个故事解解闷。赵婆子又一听会有赏,顿时来了兴致,坐回杌子上,开始滔滔不绝的道:
  “说起来夫人您或许不行,七八年前在老奴的村子里还真的发生了这么一件离奇事件。就老奴隔壁村子里,有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原本得急病死了,家里人都已经给她办丧事了,结果她却从棺材里活了过来,不仅活了过来,而且性子大变样。
  后来过了半年,她家人带她去县城逛集市,正巧遇上县太爷的夫人。结果那姑娘却冲上去拉住县太爷夫人,声称自己是县太爷和夫人的女儿。县太爷夫人身边的人都说她不是疯子就是骗子,结果那姑娘竟然能说出许多县太爷夫人的事,还知道县太爷夫人半年前也刚死了一个女儿,还知道那女儿是落水而死的。
  也不知县太爷夫人是糊涂了还是思女心切,竟然相信了那姑娘的话。不仅将她带回家中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养着,过了一二年还将她嫁给了自己的娘家侄子。后来县太爷夫妇调任别处,那姑娘也跟着县太爷夫妇一起走了。
  村里面的人都说,那姑娘心机深,骗了县太爷夫妇。但也有人说,那姑娘真的是县太爷夫妇亲生的女儿借尸还魂。倒是那姑娘的亲生父母,得了县太爷夫妇一大笔银子,对女儿跟着别人走了也不闻不问,更不伤心。别人问起他们时,他们嘴倒是紧,只道他们女儿是去给县太爷夫妇当义女的。
  可老奴想,这想给县太爷夫妇做养女的不知有多少人呢,多出色的姑娘没有,怎么县太爷夫妇就只看上了她呢。”
  赵婆子说着,悄悄的凑到观音耳边,道:“所以老奴看啊,那姑娘八层真的是县太爷夫妇的女儿借尸还魂。”
  观音低头笑了笑,并不说话。
  赵婆子以为她不相信,有些失望的道:“夫人不信呐?”
  观音道:“不,我信。”
  借尸还魂虽然离奇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像她自己,何不也是异世来的一缕孤魂。
  她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具身体还只是不足一岁的身体。但她那时已有思想和记忆,一开始并不能真正将俞姨娘等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但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随着与俞姨娘等人的相处,她一日一日感受着俞姨娘等人的疼爱,便也一日一日将她们当成亲人,前世的记忆,反而像是她做的一场梦。
  赵婆子平日因为这件事常被人质疑,如今听到一个肯相信她的人,顿时很高兴,拍了一拍大腿,笑道:“老奴就知道夫人的眼光跟她们不一样,她们那些人就跟井底之蛙一样,哪里知道这世上的事无奇不有。”
  观音笑了笑,吩咐曼珠道:“给赵婆子赏五两银子。”
  曼珠道了是,进屋去给赵婆子称了五两银子,然后送了赵婆子出去。
  观音站起来,看着墙上的一副仙翁竹林画,想到,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在她和朱桢卿成亲之前,何姨娘也是重病沉疴。在他们成亲的那一日,何姨娘一度没了呼吸,丫鬟都以为她死了,结果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伺候何姨娘的性子也跟着有了变化。
  在这之前,何姨娘一直是个性格内向懦弱,爱悲春伤秋,如林妹妹一般连树叶掉了也要伤心个半天的人物,也有着林妹妹一般娇弱的身体。
  结果何姨娘再次醒了之后,不仅性格变得坚强,杀伐果断手段了得,连身体也像是吃了灵药一样渐渐好了。
  曼珠送走赵婆子后回来,看见站在屋子里看着墙上的画的观音,轻声唤了一声:“小姐。”
  观音回过身来,对曼珠道:“走吧,我们去会一会何姨娘。”
  何姨娘的院子一如从前,雅致却又不显得奢华,进门就是一丛竹子。看着不像是个小妾的院子,倒像是个才女的房间。
  何姨娘正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彭哥儿,脸上并无半分关爱疼爱之意,沉着眉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观音进来,她转过头,扬了扬眉,看着她,露出得意和轻蔑之色。
  观音看着她,抬脚慢慢的走进来,然后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何姨娘弯着嘴角,同样也站起来,与观音对视着,问道:“夫人到妾身的院子来,不知是想做什么?”
  观音笑道:“来看看你有多得意。”
  何姨娘捂着嘴笑起来,道:“妾身还以为夫人是来找妾身报仇的。”
  观音没有回应她的话,走过去,绕过她,最终站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彭哥儿。
  观音道:“看来彭哥儿是睡着了,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听说为了让你这个姨娘出来,彭哥儿今日是哭闹了整整一日,今日早晨还为此惹恼了侯爷。”
  何姨娘抬了抬下巴,对她的话没有半分的在意。
  观音伸出手来,手指在彭哥儿的脸上划过,修长的指甲戳在他细嫩的脸颊上,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他的粉嫩脸颊戳破让他流出血来。彭哥儿大约也是被她的手指弄的不舒服,皱起眉头动了动脑袋,远离了她的手指。
  而何姨娘看着,却没有半分想要上前阻拦的意思,仿佛躺在床上的,并不是她的孩子。
  观音将手指收回来,叹息道:“可惜啊,他的姨娘却只将他当成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
  何姨娘道:“夫人可别乱说话,彭哥儿是我生的,我疼他爱他跟我的心肝一样。”
  是吗?为母则强,若真的是这样,她刚刚看着明显是要伤害彭哥儿的模样,就算她清楚我不敢伤害彭哥儿,她这个生母也该冲上来阻拦她,这才是疼爱孩子的母亲。可是刚刚,她却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
  观音突然回过头来,看着何姨娘,笑得极其妖艳,然后突然大声的喊道:“程观玉!”
  何姨娘猝不及防,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瞬而逝的惊愕,但很快,这惊愕又从她脸上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种疑惑的样子,看着观音,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问道:“夫人,您这是在唤谁呢?”
  但这一闪而逝的惊愕,还是没能逃过观音的眼睛。
  何姨娘又道:“程观玉,谁是程观玉,听着倒是个挺熟悉的名字。啊,我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夫人的嫡姐的名字。不过好像她早几年前就死了,听说就是被夫人的生母俞姨娘害死的。说起来俞姨娘也真是报应不爽,残害主母嫡女,迫走嫡子,难怪有今天的报应。”
  如果说在来之前她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
  就像她重生在这具身体变成俞姨娘的女儿一样,程观玉也重生回来了,成了她夫君的小妾。
  她以前一直不明白,就算她死了,何姨娘也成不了正室。若说是为了跟她争朱桢卿的宠,但刚成亲的时候,朱桢卿并不喜欢她,而何姨娘对朱桢卿,看着也并不见多上心。可是何姨娘却从她嫁进广平侯府开始就一直在针对她,暗算、谋害一件接着一件。
  有时候她甚至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对她深深的恨意,那种恨意像是与生就俱来的,每一次她在背后偷偷看她时候,眼神里就像是淬着毒。
  那时候想不通的事情,现在仿佛都有了答案。
  


☆、第 7 章

  第七章
  何姨娘没有说话,高抬着下巴,表情不屑的目视着前方。
  观音走近了她几步。
  何姨娘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观音盯着她,也跟着往前了一步,又开口道:“不想问我是什么时候怀疑你的?大姐姐!” 
  何姨娘并不回应她的话,哼了一声,道:“夫人可是魔怔了,怪力乱神之言,岂可乱语,夫人可不能因为看我不顺眼,就给妾身乱扣一个妖孽的帽子。”
  观音继续道:“上次宋国公夫人带着宋国公的世子敬哥儿来广平侯府做客,侯府的丫鬟伺候得不尽心,双双被府里养的猫抓伤。结果何姨娘你却吓得抱着敬哥儿着急求医,将亲生的彭哥儿落在一旁,你说奇怪不奇怪?”
  何姨娘道:“妾身不过是担心宋国公世子在侯府受伤,宋国公会因此责难侯府,所以才先抱着宋国公世子先去求医。妾身的一片好心,到没想到被夫人误会成没安好心了。”
  观音看着她,眯了一下眼,继续道:“不管人心如何,但天下的母亲慈母之心大抵一样,人再无私,也不可能疼爱他人的孩子越过自己的亲生孩子,除非……这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何姨娘道:“夫人可是越说越离谱了,彭哥儿不是妾身的孩子,难道是夫人的孩子吗?”
  观音道:“大姐姐不承认没有关系,只要你我心知是怎么回事就成。”
  观音说着,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凑到何姨娘耳朵边上,悄声道:“今天我还遇上了宋国公孟大人,孟大人问我在侯府过得好不好?我说因为有何姨娘,所以过得不大好。孟大人又说,他可以帮我和离。我笑着问他,他帮我和离难道是想自己金屋藏娇吗?然后孟大人竟然不说话了。”
  何姨娘这才终于有些失态,怒睁着眼睛,嫉恨的看着她,身体微微发抖。
  她和朱桢卿在一起的时候,何姨娘都不见得在意。听到孟绍对她存有心思,就能让她失态自此。说她不是程观玉,谁信。
  观音继续道:“说起来我当初还差点就嫁给了孟大人,孟大人对我,仿佛有点念念不忘。你说我要是找个借口去宋国公府,再找个机会对敬哥儿动点手脚……”
  何姨娘怒瞪着她,全身颤抖,声音像是带毒,冰冷而愤怒:“你敢!”
  观音道:“何姨娘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是程观玉吗,这么激动做什么?”
  何姨娘突然不屑的笑呵了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臂,脸对着她的脸,眼睛怒瞪着她,声音凌厉:“就算我是程观玉又如何,难道你还准备找人收了我。借尸还魂,此等怪力乱神之事,你说出去谁信?老天爷是公平的,它让我重生回来,就是让我找你们报仇的。”
  观音同样目光凌厉的看着她,挥开她抓着她的手,然后道:“你放心,我并不打算说出去。至于报仇,我们就等着看吧。你害我失去一个孩子,你说我是不是也要找你报仇呢……”
  何姨娘厉声道:“你敢动敬哥儿一根寒毛试试看!”
  这时候床上的彭哥儿大约是听到动静,突然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坐起身来,看到何姨娘,半是撒娇的唤了一声:“姨娘。”
  何姨娘,不,现在或许说程观玉更加合适。
  程观玉正觉心烦,闻言转头瞪了他一眼,怒道:“吵什么吵!”
  彭哥儿扁了扁嘴,半是伤心半是委屈的含着泪。
  接着又看到屋里的观音,又急忙掀开被子走下床来,跑到程观玉身边挡在前面,怯怯的对观音道:“夫人别为难我姨娘!”
  程观玉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反而越发不喜的皱起了眉头。
  从前观音也并不大喜欢彭哥儿这个孩子,他对程观玉言听计从,帮着程观玉陷害过她无数次。到朱太夫人面前告状诬陷她虐待他,帮着程观玉将有害的东西送到她的面前。他或许并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