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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名叫库洛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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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重生的,跟神没了什么关系,只有我,因为你的关系。”
“如果你被争取到神那边,也就无形承认了我依旧是由神创造的天使,影响不会说是百分百,但是对上的话,我的力量会被压制很大一部分。”
沉默了半晌,我开口问道:“按照这样来说,应该是神实现我愿望的才对,为什么是你?”
路西法古怪地笑了起来:“让库洛洛到你身边会把你染黑,神可不会这么做,这只会加速你靠近我而已。”
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好吧,库洛洛确实不是什么好货……
“好可惜。”路西法捋了下耳边微乱的发丝:“明明只要一个愿望就能争取过去,偏偏他不能这么做。真不错,不愧是我的六翼,眼光就是毒。”
我默默黑线:你丫是幸灾乐祸?
“嘛,我等下送你回去,记得接收礼物。”
我挑眉,故意地问道:“就这样?不来争取争取信仰了?”
路西法似笑非笑地抿唇:“那么,我的六翼,你会站在哪边呢?”
我摊手:“这种事不是很简单?毕竟…谁会背叛自己呢?”
断翼的痛苦不止在于身体,那是灵魂的分裂。源自同一个灵魂的我们,怎么会,轻易…背叛彼此。
“的确。”路西法看着身边在话音未落时完全蜕成黑色的六翼点头轻笑。
“礼物是什么?”我突然问道。
“回去了不就知道了?”路西法神秘地笑了笑,就是不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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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阳光很温暖,透过薄薄的窗纸撒在身上,我很努力地从某阿飘怀里里抽出手臂揉揉眼睛,腰部猛然收紧的力道差点没把我气得少口气。丫的,一动就要被勒死我去!!!
手指绕到他腰间戳了很久,某阿飘锢在我腰间的手往上移了移,上身不觉朝他那里靠了靠,他极不情愿地睁开了黑透的眸子:“不要乱动。”
我靠在他胸前发愣,搭在他左胸口的手僵住了。“你……”
“嗯?”
“心跳……库洛洛你起来!我们去找陈兮!”
某阿飘,哦不,某盗贼头子也是一愣,继而松开手坐了起来,嘴角扬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啊,很期待呢~~~”
我捧着脸,眯了眯眼:“如果陈兮现在能看到你了,那反应一定很有趣。”
“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要大结局了吧~~~感觉
☆、日本之行(三)
陈兮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艹~~谁能告诉他早晨起来开门看到了微笑的团长心里是什么感受?!好恐怖嘤嘤嘤~~~他想死!!!
“早安。”库洛洛很有礼貌地说。
“早安……”陈兮的嘴唇一个劲地颤。
路斐尔从库洛洛身后走出来,摸着下巴研究着陈兮的表情,笑眯眯地说道:“是不是很惊喜啊?”
玛丽隔壁的!我又不是你,见到库洛洛惊喜个毛啊?!陈兮在内心内牛满面:为什么开门见到的是团长不是伊尔迷?
作为混一个次元的同胞,外加研究了半天他的表情,路斐尔深知他的感受,走过去拍了拍某人:“其实吧,早晨起来开门见到小伊也是很恐怖的,这意味着你有极大可能成为他账户上戒尼增加的来源。”
“……”陈兮心里的各种感觉翻滚,最终在面上表现为哀怨:“这又是怎么回事?”库洛洛不是阿飘了,那就意味着路斐尔这货能和她家男神一起了……多好……怎么他就没摊上这好事呢?
路斐尔嘿嘿地笑,再次做出了那个让他内心无限咆哮的动作,双手合十做虔诚状:“心诚则灵。”
库洛洛保持沉默,反正等下回房间路斐尔一定会解释的,他不急。
陈兮很努力地忍住炸毛的冲动。
其实这没什么对吧?心诚则灵什么的其实就是事实对吧?某人没有把他当白痴耍对吧?只要他也心诚伊尔迷就会和库洛洛一样来了对吧?
对对,对个毛啊卧槽!!!陈兮愤怒地瞪眼摔门。
三秒后,门开了。
陈兮看着门口依旧对着他微笑的盗贼头子,差点没吓尿。好恐怖啊~~~他没有得罪团长吧?没有吧没有吧???
“团…团大……我不是故意的。”
“嗯。”库洛洛很理解地点了点头:“没关系。”
“……”陈兮松了口气:团长人还不错嘛
“你是有意的吧?”
“……”这是一个很土的对话,这是一个很狗血的对话,换个人说他指不定就要冷嘲热讽说人家out了~~~但是,丫的现在说这话的是团大!!!他还能说什么?会不会死啊嘤嘤~~~
很突然的,就在陈兮十分紧张暗自斟酌措辞的时候,一直面带微笑的库洛洛偏过头,看向身边的路斐尔说道:“表情果然很有趣。”
陈兮:“……”
“啊,我也这么觉得。”
陈兮:“……”
啊啊啊!!你们俩真的是一对吧?!绝壁是吧?!你要说不是我一定鄙视月老的牵线技术!!!要说这俩货不是一家的他全身上下连脚趾甲都不信啊我勒个艹~~~全都这么恶趣味!!!难怪二次元里美男众多你独取团长这一瓢啊~~~你俩一个属性的!!
“早餐吃什么?”
“昨天去的那个便利店卖的紫菜饭团不错。”
“嗯嗯,那家的红豆面包味道也很好。”
“这个时候去人应该还不是太多。”
等到陈兮反应回来的时候,那俩个让他内心斯巴达的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很淡定地走了,远远的还能听到那俩货讨论早餐的声音。
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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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离开?”
“嗯。”库洛洛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不过他的视线却不在书上,而是看着床边坐着的少女,淡淡应了一声。
路斐尔挑了挑眉,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e国。”
e国?路斐尔的眼神奇怪起来,她记得貌似有一次……
“大英博物馆?很不错,似乎有很多有趣的古物啊。怎么办?好想要。”
她从一堆书里抬头看了看黑眸泛光瞅着书上某一页的魂,凉凉道:”等你能碰到它们再说吧!”
咔,画面到此为止。
于是,他这次去,是瞄准了大英博物馆?默默地为e国默哀几秒,路斐尔很没良心十分助纣为虐地说道:“d京国立博物馆呢?”
“啊,对了,这个也不错。”库洛洛做了个突然想到的表情:“那就后天再走吧。”说完,他对这某人伸出手:“这次我们一起…胡作非为。”
“好。”
瞬移真的是相当方便的东西。
几个人下一站的目的地本来就是d京,再加上【移动的反射豢,真的是……
当然,那俩唯恐天下不乱的货没有带上陈兮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晚上回到旅馆房间以后,直接瞬移离开了。
当某国正处于d京遭劫的慌乱时,那俩罪魁祸首正在机场面临分别。
以路斐尔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把库洛洛直接送到e国,所以坐飞机去是肯定的了,至于护照问题,你觉得有【记忆的篡改】再添上某团长现在存心不按规矩来的心思,那玩意儿需要吗?至于去了e国以后怎么办……大不了抢一个呗!
两个人都在沉默,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扫过这俩不说话的,匆匆而过,没有人做多余的停留。
路斐尔不开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会也不可能阻止库洛洛离开,至于他离开后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是她不敢想也不想去想的事。
阻拦是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事去做是没有必要的。
所以她只能陪着他胡作非为一次,现在站在这里,送他坐上开往他国的飞机。
库洛洛在等她说话。他猜测她会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很大可能,他想她会是觉得他这一去是不会回来的。
谁知道呢?连他也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回来。
那天从她口中大概确定了自己现在是人类后,他就在她和陈兮出去逛街的时候瞬移到了一公里外,超出一段距离后,身体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那种灵魂被限制的感觉,这也就意味着,即使他离开她也是没有关系的。
灵魂限制的事,他估摸着她许是不知道的,所以从没提过,现在没了,也没打算说,徒增慌乱而已。
沉默,再沉默,登机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在这沉默中流逝干净。
“没什么要说的吗?”库洛洛抬头看了看上一班的飞机划过天际,开口问道。
“说什么也没用吧。”路斐尔轻笑着耸了耸肩。
“不打算说些话留下我吗?”一些书里不是有说,男主离开时女主说点感人的话、流几滴泪,然后男主就很感动的不走了。她小说看了不少,这点该是知道的吧。不打算实践一下么?唔,兴许会有效果也说不定。
路斐尔翻了个白眼:“没有必要啊。如果你能因为我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决定和方向,那就不是我喜欢的库洛洛·鲁西鲁了好吧。”
“呵。”库洛洛拥住她,低头烙下一吻,绵软的交错,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路斐尔用心地回应,棕色的眸子如同那一晚一般凝视着这双黑透的眼眸,看那漩涡愈发黑暗诱惑。
“说不定我会回来。”库洛洛这样说。
心里知道他故意留下这话的意思,路斐尔叹了口气,视线飘向了外面,答非所问地说道:“有点可惜,这个季节,没法折枝樱花送你。”
这是他们最后的对话。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基本完结了~~~~(≧▽≦)/~
☆、番外:陌上花已开
三月的爱尔兰还是有些冷的,呼吸之间,还能隐约看到缕缕白气,在不甚热烈的光线下拉成细长的丝,飘飘摇摇又散了。拢了拢大衣扬起的边角,库洛洛推开咖啡厅的门,缓步走了进去。
“请问您要点什么?”侍者着了一身西式的服装,礼貌地走上前,微低着头,恰到好处刚显礼仪的弧度,从桌上拿起menu递过。
大提琴醇厚的音调时而低沉,宛如陌上相对无言空交错的衣摆,时而带着略微悠扬的调子,如同送君千里霜染红的展颜,琴弦细细的摩擦,像是在拉出一首缠绵的别曲,库洛洛抚上唇,羽睫轻覆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侍者在旁侧等得有些久了,却还是出于礼仪没有开口,只是稍稍低下头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回过神的库洛洛略带抱歉地说了句,视线移向手上先前接过的menu,扫过长长的一排名字。
“没关系的。”
“就这个吧。”白皙食指落在了menu倒数第二个的位置上。有些奇怪,明明是最末尾的,但是那个位置上却有不少细小的指甲划痕,使得名字看上去有些花,相比起来,其他的倒是很清楚。不过,就是因为点的人多才会有那么多划痕不是吗?
“是。您的咖啡等下就会送上来。”
“爱尔兰咖啡么?”库洛洛低声轻喃。
不曾翻找过的记忆里似乎有什么涌了出来,依稀记得,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吧,阳光也和今天一样并不热烈,有个女孩子笑吟吟地对着他晃了晃手里的速溶咖啡,用相当憧憬梦幻的语气介绍道:“终于买到了啊!看过痞子蔡的《爱尔兰咖啡》么?还有那个酒保的故事,多浪漫……”
“只是咖啡而已。”他翻了页书,并没有抬头。
“咖啡也是能有代表意义的。爱尔兰咖啡的含义可是很出名的。”
“哦?什么含义呢?”不过是随口问了句。如果不给点反应的话,那个少女会失望的吧……
“思念发酵的味道,思念此生无缘人。”
“思念是什么?”
“不知道。”少女摇了摇头,看着手里的咖啡的目光有些怔忪,和年龄不相符的显得稚气的娃娃脸上有种调皮的意味:“也许是相思。”
“相思?”没听说过,很奇怪的名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余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虽然已是下午,但是因为天气不大好的缘故,光线有些暗,再加上库洛洛选的本就是靠近角落不引人注意而又能够将整个咖啡厅尽收眼中的位置,脸上此刻的表情乍一看有些晦暗,看不分明。
咖啡没多久便端了上来,最上面一层白白的奶油大概是出于噱头,在深棕色的液体上弄出了心形的花式。
轻抿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和着一点点爱尔兰威士忌青涩辛辣却又夹杂着奶油香浓的味道滑入喉中,液体在喉管里消失,嘴里的后味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咸涩,听说,这就是爱尔兰咖啡所代表的,思念发酵的味道。
思念发酵便是这么个味儿么?
库洛洛放下咖啡,一手撑起下巴,黑透的眸子看向咖啡厅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外。行人来来往往,匆忙擦肩,不知是别离,还是归家。
那之后,过了多少年呢?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唔,貌似没有那么久。仔细算算,有四年多了吧……
那个女人,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大概是很久没有想起她了,记忆里的面貌有些模糊,只有那双最后一直专注地凝视着他的棕色眼眸依旧在脑海里清晰着。
想着想着,库洛洛忽的捂着唇笑了起来。
走的时候那样说,他是故意的啊,她应该也是知道的吧,所以才会有那样叹息般的口气。
她是他的所有物,那是他那时的想法,固执的、霸道的决不允许他人觊觎的想法。
【说不定我会回来】
不过是留下了一个圈把她套着。
如果他在她心里真有她当初说的那么重要,那她应该会等下去才对。
一直,一直,等下去。从最初,到死亡,只属于他,只贴着他的标签。
不可否认的,她的话很让他心动。和自己站在同一位置的重要……
回想起来,那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那样的话。
不是什么我爱你爱到为你付出什么什么,不是如果我爱你我会怎样怎样,只是很普通的一句喜欢、很喜欢,重要、一样重要。
因为了解他么?或许是因为都是特质系?
除开那些闲来调侃玩笑的话,她认真对他说出的每一个字,现在细细想起,似乎都是字字切中要点的,他排斥不得,回避不得。
但是时间总是最睿智的,它淘汰了虚妄的东西,留下的是真实的,却也只是历经了那一个时段的真实,往后的日子里,它还会真实下去吗?
没有人知道,除非一直走到生命的最终。
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开口挽留,两个人都是那样站在机场里沉默。
其实她也是相当理智聪明的。
如果她那时婉言细语句句凄切,以他的个性,非但不会留下,反而连现在这一时的回想都不会有。
她也是知道的,所以,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只是等他说点什么。
那么……
库洛洛的手掌按上玻璃窗,温热的掌心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一道白痕,慢慢的,慢慢的…缩小,然后…消失。
既然她知道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的意思,那么,她会等么?
人都是相当现实的生物,连他都没法给自己答案的事,这种没有结局的等待,同样理智的她,想来是不会去做的吧……
电视剧和小说里,女主等啊等,可能最终等到了男主,也可能最后只像《边城》里的翠翠一样,徒留一句等等等等。
也许你总以为在自己的这个世界里,你和他是女主和男主,男主走了,你一定可以等到,可是等到某天在街上走着,看到他臂弯里靠着另一个女人,你才恍悟,这是现实而不是小说。
你以为自己是最终和他执手共百年的女主,实际上却不过是个和他擦肩而过的女配。
即便是那么喜欢小说,这种虚实混杂的错误,她应该不会犯……
不过,说起来,她那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捂着唇去回想,她那时说的,只是答非所问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啊……
【有点可惜,这个季节,没法折枝樱花送你】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无关紧要,而且当时他也只以为这话是她有意避开话题,所以接下来是什么都没说。
现在想想……
以往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他似真非假地靠近,她不冷不热的站在原地,除了那次认真说出的喜欢,所有的告白和倾诉都若有似无的蒙着一层薄雾。
你知,我知,无所谓;你不知,我知,也无所谓。
那个女人,甚少主动表露出什么。
那…那时的那句话…是不是…也蒙着一层需要他来吹散的薄雾?
有点好奇。
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跳到网页页面,在搜索栏里打出樱花二字,滑动着长长的结果栏,看着下面各种搜索结果,最终在樱花花语那里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樱花花语:生命/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么?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给了这样的答案么?
好笨啊……
库洛洛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愉悦还是无奈,他拿着手机,放松身体,向后靠在了软椅上。
就这么确定他会知道这个意思?或者说,就这么笃定他会有天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这么委婉隐晦的表达……
那个笨蛋…如果他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办?
会真的…一直一直等下去吗?
感觉好像不太可能……
已经过了四年多了,那个笨蛋…还有…在等吗?唔,回去看看好了。
如果没有等的话,那就把她和妨碍她等待的人一起杀掉好了。自己的东西,果然还是不能让别人碰触。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好急人~~~女主果真闷骚~~~
PS:陌上花已开,可缓缓归矣。【团长你快回来吧~~~】
☆、番外:终于等到你
【朋友都于心不忍责备我愚蠢,但他们都回避我执着的眼神,可知我对爱的虔诚,可知我迷信我们,可知我难得放任】
x国的三月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粉白的花瓣随着微风从树梢片片飘落,积了一地的淡香。
“你们要去e国定居?”额前斜斜的刘海随着女人低头端起茶杯的动作柔顺垂下,沐浴在光线下的深棕发丝泛着微黄的色泽。
“嗯,毕竟只有e国才承认同性恋婚姻的合法性。”说这话的男人抿了口茶,完全长开的脸庞白皙,线条倒是依旧柔和,棕色的眸子里是属于成熟男子的沉静的光。
“嘛,不等伊尔迷了?”
“喂,路斐尔,别开玩笑了。”感觉到身边骤然降下的冷气和某人眼里射过来的哀怨视线,原本还一派成熟风范的男人紧张起来,那急急的模样仿佛还能追溯到好几年以前。
“哟,果然是不等了么?”路斐尔往后靠了靠,抱住沙发上软软的抱枕,偏过头,斜垂下的长长刘海挡住了看过来的所有视线,没人能看清她此刻眼里的情绪。
静默了大概有好几分钟,男人脸上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意有所指地回答道:“等下去是没有用的。”
“陈兮。”路斐尔唤了这一声,紧抿着唇,声音里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
陈兮长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花纹素淡的天花板,眼里有丝丝遗憾。“终归是隔了一个次元的,等下去又能怎么样呢?路斐尔,再执着,我们也不是当年了。你可以改了伯父伯母的记忆,改了你所有亲戚的记忆,一年、两年,难不成就这样过一辈子?”
“那你呢?你和祝尹还不是让伯父伯母操心?”
陈兮被她这句话这么一打击,脸上严肃的表情瞬间崩塌,委屈地抱着旁边安静坐着的祝尹求安慰。
“切。”看他败下阵来,路斐尔撇了撇嘴,倒是难得的没再进一步。
“其实兮说的没错,路斐尔你的年纪差不多了,我们的意思你也该是都明白的。”
从桌上拆开的一袋薄荷糖里拿出一颗,轻拈着悬在茶杯上空,手指略微一松,薄荷糖“啪”的一个轻声落入暗红色才茶水里,溅出点点水花,恰有几颗水珠落在了还没收回的白皙手背上,红衬着白,煞是好看。
“那又怎样呢?”另一只手覆上手背,蹭掉那几滴暗红的水珠,路斐尔的眼神平静得就和这沉入了薄荷糖的茶水如出一撤,内里波澜,面上却甚是平和,什么东西都没有,什么也都看不出。
祝尹无话,陈兮闭上眼睛,抚着额头开口了:“其实我原来很嫉妒你。”
“呵,因为库洛洛能来我身边?”
“对。我时常会想,为什么你能够做到,为什么你比我幸运,真的可以见到自己喜欢的团长。”
抿起的唇线上翘些许,对于他的话,路斐尔并没有回答什么。
幸运么?
大概是。
至于为什么是她,这还要感谢路西法。
“看到你和库洛洛的互动,我以为,团长也许并不像书上说得那么无情,你们应该能在一起。”
是不是无情,这点她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只能说,情许是有的,只是不够深。
“但是最后他还是走了,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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