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飘名叫库洛洛-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斐尔蹲在地上,嘴里呼气吸气都是一股腥锈的血味。
“站起来。”库洛洛飘到她面前冷静地说道。
她嘴里一股血味上涌,难受得胃里直抽,试着站起来没几秒,腿一软又下去了,一个不稳差点没趴到地上。
“长跑过后要慢跑一段缓下来,不这样做的话,伤的只会是你自己的身体。”依旧是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乍一听透着说不出的冷酷。
但不得不说,库洛洛这一句真的戳中了要害。路斐尔握紧了拳头,用上了最后的几近透支的力气,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前行,踉踉跄跄的不稳,却又像是被什么支撑着,硬生生的不倒下。
库洛洛飘在她背后,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嘴角微勾,眼底带着满意。再过一段时间,她身体素质练得差不多,就可以进行体术练习了。
念力什么的,再等些时日吧。
他的“果实”,可不能除了念力外别无所长,有些废物,解决时是连念力都不需要动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唉, 可怜的孩子啊~~~碰上这样的教练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所谓怪力
十一长假之行对路斐尔来说真是甜蜜又痛苦。细细算来,也是各种味道掺杂其中。
她见过了毒贩子,玩过了漫展,还在某阿飘的指导下进行训练……
几天后,路斐尔默默地摸着细了不少的胳膊和小腿,不知道是该感叹她瘦了,还是该感叹这剩下的肉愈发紧实不好减了。
按照假期来算,十月七号路斐尔就应该坐动车回学校,但是他们班在八号、九号是全天没有课程的,这也就是说,剩下的这一天可以继续在帝都停留。
一般人这种时候差不多会选择多找几个旅游景点逛逛,奈何路斐尔没这心情。回想这几天的长跑训练,为了便于某阿飘观景,全是在几个着名景点进行的,那是阴影啊阴影……她一点都不想再去了。
于是早上的负重奔跑完毕,路斐尔拖着快废的身子回了宾馆,很没形象地趴在软软的床上,一边庆幸那些景点里没某阿飘感兴趣的了,一边哀怨她的力气貌似越来越大。
“你伤心什么?”某阿飘飘在半空中,手里拿着杯热可可,歪着头从路斐尔的表情里判断出她现在的心情后问道。
路斐尔抬头,瘪着嘴,摊开手给他看了看掌心握着的东西。嗯…一个裂成两半的塑料瓶盖的残骸。“我的力气太大了……”
“咳,这不算什么。”库洛洛的表情起初有点不大自然,继而很快转变为平静,一副【裂开了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没念力的时候,用点力,这瓶盖保证不止裂成两半。”顿了顿,他难得有“良心”地补充道:“塑料制品本身坚硬度就不怎么好,也许你以前就能做到这程度,只不过没试过罢了。”
这算是安慰么?路斐尔捂脸。不要坐实她“怪力女”的称号啊喂!
就算她以前力气估计不小(这点是从基础负重判断的,这货带上去毫无感觉,直接跳过了这一阶段),但是…但是…她还是很淑女的,从没打过人……(的确,你只是用了踢的,诚实的孩纸)
库洛洛抚上唇,一脸沉思状,环顾着四周的物品,大概是在思考用什么例子可以拯救他家“果实”濒临崩溃的心。良久良久,貌似是有了主意,他开口了,满脸的真诚:“相信我,桌上的那支勺子你肯定掰不断。”
“真的?”路斐尔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怀疑地瞥了他一眼,说真的,库洛洛的信用度真的算不上好。
库洛洛内心里几个想法|轮番上阵,一边思考着要不要他试试给路斐尔看,一边想着万一他掰断了这到底是算谁的力气问题。其实力气这种事他不介意的说,力气大很方便的,抢劫时发现摄像头,随手就能砸了;路上碰到废物,一拳毙命。多好,省得浪费了念力。(这真的是正常人吗?亲你这是对比谁的?)
眼看着路斐尔的眼神愈加趋向于哀怨,那极具破坏性的死光几乎要看得库洛洛浑身发麻,效果有向西索的杀伤力靠拢的趋势,他想了想,扬起唇,飘到路斐尔身前,露出了一个魅力十足的微笑:“乖,相信我,力气大很不错的,我不介意。”
应该很有效果。好几次的任务目标都是被他这一个笑给套出了情报。
很显然,盗贼头子有时候也是有自恋属性的。
本来嘛,那句“我不介意”还是挺动人的,足足让路斐尔停止哀怨模式愣了三秒,但是很快的,路斐尔一把把他给推开了,递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你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是你任务目标。”
库洛洛飘在原地,眼里有些微的疑惑:没预想中的脸红心跳,也没有做出温柔解意的表情。而且任务目标……她这是…吃醋?但是看看她神色如常的拿着手机半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模样……
没更多的特殊反应啊……
其实别看路斐尔面上淡定,她心里各种小剧场已经开演了。之前有说过,她是面上无波脑内剧烈活动的类型。
嘁!摆出那么个笑给谁看啊?她一看就知道是勾引任务目标的必杀技。
长得好了不起啊?!哼哼~~~别看她喜欢他,抵抗力照样不差!
想到喜欢这层,路斐尔心底不免划过了一抹伤感。他来是来了,但那又怎样?没有结局,不会有结局,库洛洛·鲁西鲁,他心上挂着的属于爱情的那把锁,永远也不会打开。
不过是贪恋此后的相伴的日子罢了……
这最后,
也只会是无花之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短。。。
☆、那一晚
九号是她十九岁生日。
这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路斐尔在自己QQ空间里的资料上填的就是这个。
只不过网络上填假资料的人太多,没有谁没事注意这个,顶多赶上了空间好友生日提醒,有一堆人送个礼物什么的。
大一的时候大家都是刚来,头半学期也不是多熟悉,生日什么的要不就是几个处得相当好的一起出去过,要么就是赶上有时间回家和亲人过,或者是默默躺在床上,等待夜晚的十二点缓慢地过去。
下半学期的时候,顾絮过生日,不知怎的弄得全寝室传了起来,更甚之几乎全班都知道了。这么一来,作为同寝室的,怎么着也得帮着一起过。
再之后,像是风俗一样,轮到前段时间莫以红生日快到的时候,也传得寝室皆知。
路斐尔私下别扭地撇嘴,意思就是说这种事搞得那么张扬,真是……
穆零调笑她闷骚,明明也就想一群人帮着过生日,偏生还不是个多么主动的主儿,非喜欢把事实似真非假地张贴出来,等着别人去试着探索发现那到底是不是真相。
别人要是发现了,她一脸淡定地过去了,心里指不定高兴地都成了“翻滚的蛋炒饭”;别人要是没发现,她也不明说,面上表情不变,心底郁闷得冒酸水,内心委屈地一个劲戳手指,估计还愣是一个人给熬过去。
闷骚!真真的闷骚!!
那时候穆零这么说的时候,没少被路斐尔甩白眼,结果后来又被闷骚的某人鼓着脸反复叮嘱,十一放假后赶上她生日一定要回学校。
现在,路斐尔躺在帝都宾馆的大床上,摸着手机发愣。
明天就是她生日,头一个在外度过的生日。去年是她进h大学的第一年,所以生日都是在家里提前过的,真赶上过生日的准确时间时,她是默默地躺在床上,一个人滑过寂寞的水面。
不是不知道说出来肯定会有人给她过生日,只是那种感觉终归不一样。
也许是她计较得太多,看顾絮和莫以红她们就过得很开心~~~
但是毕竟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性格。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是如穆零所说,天性被动的主儿,就是不喜欢主动出击,说她不好意思也好,闷骚也罢,行为都是一样的。
朦胧间就好像有什么拦着她偏不让她主动做什么事,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总有种暗示,仿佛她一旦主动,就是错。
路斐尔偷偷看了眼坐在窗前看书的某阿飘,心底的暗示晃晃悠悠的像是要碎裂。她很想,这一年的生日,有她最想要的人陪伴,只属于两个人的一晚。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抄起床头叠好的风衣披上,理出了被衣领盖住的长发。
“怎么了?”库洛洛从书上移开半分视线,看向她问道。
“出去买蛋糕啊。”路斐尔低头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皱褶,抿了抿唇道:“再过会儿就到十二点了,刚好。”
库洛洛捂着唇不知在回想着什么。“你生日?”
“啊,没错。”
他翘着唇角,摊了摊手,一脸歉意地用着没多少诚意的语调说道:“真抱歉,我没准备礼物。”
路斐尔黑线了一把,白了他一眼:“我压根就没指望你一流星街出来的能在非任务情况下知道送人礼物!我由衷的相信,那句【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想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已经在你们心底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库洛洛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微挑起眉,戏谑道:“我该感动么?你把这些研究得这么清楚。”
路斐尔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不用太感动,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就行了。”
某阿飘嘴角抽了抽:“那个‘鳄鱼的眼泪’要加引号才对吧?我能流出鳄鱼的眼泪才是奇葩。”
“不用太介意,你的盗贼秘籍在众多脑残级团粉眼里已经是万能的代名词了。就算你现在到库洛洛论坛上发一句【团长能流出鳄鱼的眼泪】,也没几个粉会感到稀奇。”
“……”虽然他“感谢”那些人的厚爱,但是他真心希望他们用理智思考问题。嗯,就跟他一样。
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分隔线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Й
帝都夜晚的风什么的不要太大。
路斐尔一手提着从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来的抹茶蛋糕,一手理着头发,无奈理过不到一秒又继续呈台风过境状。
某阿飘悠闲地在旁边走着,黑发柔顺,新换的白衬衫在路灯昏黄的光下晕着暖色,衬着那张唇角微勾的俊美脸庞,有种别样的温柔,当然,上述画面美好的前提是忽略阿飘被某人眼神死光强迫下手里提着的两瓶威士忌。
别误会,本文女主没有琼瑶言情情节,更没有过于烂俗的片段,不会出现某些狗血小说里那种喝醉酒就和男主一晚那啥啥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想想看,男主可是库洛洛诶~~~醉酒那啥这事有可能么?当然,投怀送抱这种团长一般大概可能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菜哪有不吃的道理!
咳咳,转回来。
但是,女主是那么没节操的么?是么是么?!!
显然不。
(最主要的是这货一向闷骚)
纯粹是赶上了生日,身边没有父母没有同学,只有这么个不怎么管她的阿飘,生活多么放松美好啊~~~所以酒量一向还算不错的路斐尔当机立断的决定豪放一回,尝尝她垂涎已久的威士忌~~~
想当年,这一瓶对她来说是多么浪费钱的价格~~~
带着这一堆刚要挥手搭一辆出租回宾馆,库洛洛蓦然抬起左臂,格开了路斐尔将要挥起的手:“等等。”
“怎么了?”路斐尔感觉他的脸色有点不对。
库洛洛扯了扯嘴角,挑眉示意她看过去,眼里有几分探究的兴味,古怪极了。
路斐尔疑惑地看向在她面前停了下又开走的出租车,一只手臂探出车窗朝着库洛洛挥了挥,苍白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嗯?”路斐尔感觉到一丝不对,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直到库洛洛拿出盗贼秘籍带着她移动到宾馆门口,诡笑一下瞬移到缓缓打开的电梯前只让她来得及看了眼空荡无人的电梯又瞬移回房间她才恍然反应过来。脸色青白交加。
“那个出租车……”
“啊……”库洛洛笑吟吟地说:“他在和我打招呼。”
路斐尔嘴角抽搐:能和库洛洛打招呼……明明在驾驶座还能把整只手臂给伸出窗外……是什么玩意不言而喻。再联想一下那无人的电梯,都没人按键的说……突然感觉好恐怖。
诶?不对。
路斐尔转头看他:“既然那司机是那什么,怎么在我面前停了下又走了?不害人的么?”
库洛洛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他估计是以为我把你看做目标了,所以不打算抢。”
路斐尔脸色黑了,目光在库洛洛身上打转。嘿,敢情有这货在身边,是人是鬼都没法打她主意啊……她是否应该赞叹这是新时代的平安符?
没等她继续感慨下去,库洛洛晃了晃手机提醒道:“再过两分钟是十二点。你还要赶上时间么?”
路斐尔反应过来,连忙拆开包装,瞅着桌子上被书占了不少空,索性就掀开床上的垫被,把蛋糕放在了床角上,拿起莲花蜡烛插了上去。
“这个是…蜡烛?”库洛洛好奇地拨了拨莲花的花瓣,摸着上面短短的一截蜡烛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话刚问出口路斐尔就想给自己一个白眼:没看到《全职猎人》里面的科技什么和现在不大一样么?过生日啥的,不一样也是正常,更何况团长会过生日?
“的确不知道。”库洛洛摇了摇头:“我一向不过生日的。”
多可怜的孩子……路斐尔看了看他,深棕色的眼眸柔和得像是流淌的水波:“你生日什么时候?下次我给你过好了。”
“真的?”库洛洛挑眉:“我可是要礼物的。”
得,这孩子是看上这一点了。路斐尔一边翻白眼一边点头:“好好,只要我能给你弄来的,礼物随你挑。”反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没什么法律底线……又不是经常的……是吧?
库洛洛扬起唇,烛光下的红唇泛着润泽的光:“10月25日。”
“Okay,记住了。”路斐尔点点头,默默地想,要是她把这个信息发到库洛洛论坛上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据说团粉已经就库洛洛那个传说中是光棍节的生日和那个跟酷拉皮卡同天的生日争论了很多年了。算了,她还是别给他们找麻烦了,更何况,真发了肯定有人要问证据,她又不能直接说这是团长本人的回答。
从蜡烛盒子里拈出那根细细的香点燃,对准莲花的花心,一股火苗窜了起来,莲花缓缓盛开,每一片花瓣上都闪烁着跳跃的烛光。
没有祝福的音乐,也没有多余的贺词,路斐尔闭上眼,双手合十,许下她十九岁生日的这一个愿望。
她从来都不信神,也不信魔,但是…但是……既然他能来,既然他现在就在,也许只是奢望,但她希望…他们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睁开眼,路斐尔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库洛洛,冲他招了招手:“来来,帮忙吹蜡烛。”
“吹蜡烛?”库洛洛低下身,对着莲花蜡烛眨了眨眼,有几分孩子气,鼓着脸吹了口气:“这样吗?”
正弯下身准备吹蜡烛的某人看着面前被阿飘一口气给熄灭了的冒着青烟的蜡烛呆了呆,眼光锋锐如电地射过去,对面的阿飘无辜地眨眼。
好吧,这孩子是第一次吹蜡烛吧~~别计较太多。
路斐尔拿起塑料餐刀在蛋糕上切了第一刀,把第一块切好的蛋糕递给了某个刚刚“出气”的阿飘,然后把剩下的写有一半“快乐”的蛋糕切给了自己。
如果你不走,如果你还在。
悲、苦、愁、难,我一人尝遍,唯此快乐,二人共享。
某阿飘动作优雅地吃完了手里的蛋糕,具现出了盗贼秘籍,在某人一边吃蛋糕一边疑惑地看他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成年人整个巴掌大小白色的蛋递了过去。“礼物。”
“诶?”这货居然会送人礼物?是不是今晚有特大级流星雨到来她不知道?不,等等,关键不在这里。“这蛋是干嘛的?”
库洛洛甩了她一个略带鄙视的眼神:“你平常碰到蛋不吃么?”
吃蛋?不,这个……鸡蛋、鸭蛋她是吃过,但是鸟蛋什么的…她就算碰到了也不可能吃的好吧!而且这是什么蛋?猎人世界千奇百怪,这一个蛋吃下去她不会长成雷震子吧!!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僵硬,阿飘终于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念兽蛋。水煮大约15…20分钟,吃下去有利于增加念量。”
也许是感觉到了她对这蛋有多么嫌弃,也许是心里本来就存了几分小炫耀的心思。库洛洛扬了扬唇继续道:“当年有不少幻兽猎人对它趋之若鹜来着,只可惜这百年产一次的蛋全被我给弄到了,而且他们还不知道。”
行了!乃别嘚瑟了!大多数猎人揍起来有多么easy智商有多低我也不是不知道。路斐尔摸摸鼻尖,接过了那个圆滚滚的白蛋,开口问道:“现在吃?”
“不。”库洛洛打量了她半天,抚了抚唇瞅了眼地上放着的负重:“等你什么时候开念了再说。”
这时候路斐尔也吃完了手上端着的蛋糕,瞧着库洛洛也没继续要吃的意思,就拿着威士忌,特别容易地把那个吸得很紧的橡木塞给拔开了,喝了口。“那我怎么开念?冥想还是打开精孔?”
库洛洛惊讶地看着她:“冥想?有这个方法么?”
路斐尔一口酒呛得嗓子里热辣辣的:“你不知道?!”谁说团长博学的?!你丫的给大爷我站出来!
阿飘摇头:“流星街里只有战斗时被念力伤害激发潜能开念,或者是强制打开精孔。”说到这,他刻意顿了顿,笑容灿烂:“当然,说到以上两种具体对你使用哪一种,显然是后者。”
“……”
“放心,你没死的话一定没事的。”
“……”那要是死了呢?有事是一定的?!这货就不管了?!唉……摊上这样的老师,人身安全都没保障的说~~~
两瓶酒,一人一瓶,大半瓶下肚了,俩货脸上都有点红晕。
不过稀奇的是,这俩货也都是越喝越清醒。
还剩最后一口,路斐尔仰头灌了进去,嗓子眼是那种闷闷的火辣,连肚子里也是,那种热乎乎的闷辣,想要发泄却又发泄不出来什么。
随手把酒瓶甩到地上,路斐尔在某阿飘诧异的目光中鼓了鼓脸凑近:“抱抱我,可以么?”
没有其他的杂念,只是心里那种说不出的寂寞需要有个倾泻口,需要一个地方倚靠。
库洛洛半阖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打出一片阴影,他伸出手臂抱住了她:“好。”
即使不可能有那种感觉,也毕竟不是自己讨厌的、不是会伤害自己的人。
应了也无妨。
有些温柔他从不吝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长吧长吧~~~酷爱来赞我一下~~~
☆、相亲生日会
第二天坐动车回校,寝室里除了之前被闷骚的某人反复的叮嘱要早到的穆零,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哟~~~”路斐尔一手搭在包带上,一手朝着寝室里坐着的某人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你可回来了~~玩得很悠哉?”穆零抬头,看了眼路斐尔脸上的笑随意问道。
问是那么问,不过穆零这么一说,路斐尔倒是不由得想起了早晨起来的情形,脸色倏地爆红。好丢人,太丢人了嘤嘤~~~幸好没人看见~~~
“怎么了?”穆零看到她脸色一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唤回她的注意力,瞧着她面上的红戏谑道:“红成这样,难不成是外出旅游有艳遇了?”
“切!”路斐尔反应过来,一把拍下她的手:“哪有什么艳遇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意思。”还艳遇?她这几天训练差点没累死!艳遇个什么啊?再说了,不知道她有喜欢的么?
“嗨嗨,我知道。”穆零有些无奈地抚额,路斐尔看不到的角度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暗光。
等路斐尔把包放下,差不多整理好时,穆零瞥了眼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寝室,径直拉着她出了门。“赶紧走哈~~不然等会儿去市里的公交就没了,快六点了。”
“好吧。”路斐尔点了点头,从回来后将这两人的神色尽收眼中的某阿飘也好奇地跟上。他还真想知道,这个穆零到底做了什么。看她刚刚那样子,现在又这么急切,明显是有事瞒着路斐尔。不过毕竟是他的“果实”,看人的眼光应该不会差才是,想来也没什么危险。
拉开包厢的门,入眼的就是坐在里面时不时地看着手机的少年,看上去年龄和她们差不多,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路斐尔蓦然觉得不对,转头看向了站在她身后的穆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意,无声的诉说。【怎么回事?】
穆零扯了扯她的衣摆,眼神示意里面的人已经看到她们了,让她率先进去。
饶是路斐尔心里有几分被隐瞒的火气,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拂了好友的面子。
她缓步走了进去,眼眸平和,在包厢微暗的光线下,有种莫名的深邃,唇角翘起一抹弧度,不多一分让人感到热情,也不少一分让人觉得冷漠。说起来,这还是她跟库洛洛学的。毕竟,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什么,板着脸太冷漠也不好不是么?至于热情……让她对着个陌生人还真做不出来。
“你都先来了啊~~~”穆零走上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