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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名叫库洛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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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贴吧里关于库洛洛的一个发型讨论帖。
【团长的主席头标准美大叔】
1L:+1
2L:+1
3L:+1
4L:+10086
5L:其实关于发型这方面,有点忍不住怀疑团大的品味,散下来多美啊。
6L:乃不懂团长的伤~~据说他最初把头发带上去也很美腻,只是为旅团操心太久,发际线不知不觉中后退,而他尚未发现这一点,一直以为自己风采一如当年。
7L:那派克玛奇他们就不知道提醒吗?
8L:派克玛奇对于团长异常爱护啊~~不忍打击他的自信心
9L:那万一顶着主席头出去勾搭不到小姑娘,团长的自信心不是更受打击?楼上的你说的有漏洞。
10L:才没有。你要相信,猎人世界千奇百怪,品味各异,说不准团长主席头出去勾搭到的菇凉都是喜欢他那个发型的。
11L:多么奇葩的品味。。。。。。。
12L:喂!楼上的两个,乃们到底是不是真爱?团长就算是大叔样也很美腻~~发际线退了怎么着?刘海放下来照样美正太。
13L:。。。我听不懂楼上的语言。到底是放下来头发还是不放?
14L:我也听不懂。。。不过还是觉得放下来好看
15L:什么发际线后退?乃们知识不足了吧?孩子小时候没经常剃头发,发际线就是比较高,和其他成年人不一样,两边稀疏松软没多少头发。
16L:那照楼上的意思,流星街的人发际线都会比较高?
17L:说不准。指不定坦子和侠客刘海一掀,发际线高得吓人
18L:别黑我大飞坦!!!
19L:楼上的,这是团长的帖!
…………………………
旁边好冷~~~
路斐尔很快地把手机收了回来,做淡定微笑状,继续和某宅男聊天。
但是团长心里不爽了啊~~~
上回那个男的,路斐尔对他还是挺冷的,后来也就顺势递了杯水,没什么其他交流。这个倒好,聊得火热,还聊到他,那个男的还说他头发理上去像大叔!路斐尔还帮着给他看帖!!真是……
哪里大叔了?还不是窝金他们说他脸嫩,所以把头发带上去弄得成熟点。而且他也不是经常弄那种发型的好么?大都是旅团活动的时候才会那样……
“啊啦,我先去下洗手间。”宅男和路斐尔说了声,站起身,和他几个室友示意了一下,离开了。
路斐尔顶着团长的冷脸,摸了摸鼻尖。其实也没什么啊~~~哈?就是想逗逗他嘛~~~看他变脸还是挺有意思的说~~~
没一会儿,宅男回来了,对路斐尔笑了一下就要坐下来。
路斐尔回以一笑,蓦地脸色一变,刚要过去拉住他,可是……
“啊!!!”这般惨叫,惊煞了旁人!那是如同被爆|菊了一般的叫声。事实上路斐尔怀疑这就是真相,因为那根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荆棘,在宅男坐下去的时候,是正对着某个部位的。而宅男旁边那个和他同时来的室友,则是急忙跑过去,抱起宅男就踹开门冲向外面。
路斐尔看着这一幕默默捧脸。这就是…爱……(你们谁看到这句唱出来了?)
穆零看看路斐尔,目露诧异。看她刚才和那宅男聊得不错啊~~应该不会整人家才对~~路斐尔其余室友也是这样想的(话说你做人是有多失败啊~~人家都知道你喜欢整人)
出了这种事,大家都觉得邪门,好好一顿饭,愣是吃不下去了,刚才聊得不错的几对,回头摆摆手出了门,去过二人世界了。
穆零瞧着刚才和她聊得好的一个,看了看路斐尔,大概是有点不好丢下她一个。
路斐尔笑眯眯地把她往那边推,示意她好好过节才是王道。
人走完了,路斐尔站在“案发现场”,无奈抚额,瞅着某阿飘:“我说,刚才那个也就说了下你的发型,开个玩笑而已。这也开罪你了?”(这货完全忘记了她就是那火上浇油的帮凶)
某阿飘飘了过来,一把捏住路斐尔的下巴就低头吻了上去,某女反应过来后脸色爆红。这是天赐情人节福利?味道不错的说~~~冰冰凉凉,又软又滑。
“你也觉得我发型不好?你不是说你喜欢我?”
为什么这种问话听起来的感觉那么诡异?言情感太浓……但是某阿飘那张脸还是cos面瘫的,估计是她想多了。
冰凉离开,路斐尔脸色依旧爆红,不过她还是努力一脸镇定地拿着手机,翻到刚才那个帖,递了过去,别过脸道:“15L是我~~~”说完又小声嘀咕:“要不是喜欢你,我知道大概原因后会去解释?又没说你那样不好看,还是挺有魅力的。刚才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路斐尔这货没戳到重点~~~团长一时激动压根就不是因为发型的问题~~~
☆、怪蜀黍
放寒假的时候大概是和一般人放年假的时间赶上了,幸好已经提前几天和司机大叔联系好了,上车的时候,路斐尔瞅了眼几乎快满车的人暗暗想道。
“诶?小丫头我见过你。你就是上次11月份也坐这辆车回家的吧?”
未免显得不自然,行李大都让库洛洛帮忙收起来,但还是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努力穿过座位与座位之间窄窄的过道的路斐尔听到一个座位前想起这样的声音后嘴角有一瞬的僵硬,但还是神情淡定地往最后一排司机大叔给她留的位置走去。
靠在车窗边,路斐尔把包放下,翻了翻白眼。刚才她不是没注意到,那大叔一这么说,几乎车里所有的人都往她这边看,指的是谁显然很清楚。丫的,她根本就不认识他好么?
路斐尔拿着手机,心不在焉地玩着,默默回忆。11月份的时候~~~她回去了一趟,和朋友一起,那时候,这车……突然,她脸部肌肉痉挛了一下。这个大叔该不会就是那时候趁着她朋友坐最后面,每隔一会儿就往她这边看的怪大叔吧?恶……
想到这里,路斐尔有种浑身在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寒~~~这车她都坐了一年多了,从来也没碰到过以前同学提到的什么长途汽车猥|亵甚至是那啥事啊,这次不会吧……好想吐。
正这样想着,路斐尔忽的感觉到了库洛洛的眼神,往他那里看去时,她心里的恶寒更深重了。此刻她只想说一句:就算这辆车上没多少女的还大都是大妈级别但是大叔你能注意点形象吗我艹~~~
可怜的阿飘。本来路斐尔是靠左边的车窗坐的,坐右边车窗那里的是另一个大叔,他们中间的空位上坐的是阿飘。
玩手机的时候就隐约觉得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不过显然,路斐尔没太注意这个,反正库洛洛坐那嘛!
但是她忘记了一个问题,库洛洛是阿飘,对于其他人来说,他是没有实体想穿就穿的,而此刻,库洛洛三分之一的身体被穿过了,他那双黑透的眸子直直看过来,那意思就是说让路斐尔做点什么。
被穿过三分之一身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大叔在向这边靠近。艹,她明明记得库洛洛坐那时大概出于习惯,还和那大叔保留了一段距离。
路斐尔心底不爽了。
正当她火气上来,拳头握紧的时候,大叔的电话响了,不明方言的对话进行中,大意应该是快到站了,因为接过电话后,大叔朝这边看了一下,停了半天提着行李出去了。
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有
这个大叔走了以后,过了几站,车上的人少了不少,路斐尔在后面坐得无聊,就转移阵地坐到了稍微靠前一点的座位那里,其实也就是倒数第三排左边。
停站的时间有十分钟,路斐尔抱着书包靠在窗前假寐。有脚步声缓慢地接近,但在车上这是常有的事。蓦地,身后靠背一沉,俨然是有人把手搭在了上面,路斐尔埋在书包里的眼眸微睁,眼神有些冷。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最不喜欢有人坐她后面,尤其是陌生人,但是长途汽车这种东西,坐的时候难免会有情况,好在有厚厚的靠背挡着,那种潜意识的抗拒感总算被慢慢降了下来。
可是现在她的靠背上被搭上了别人的手。
这不是她神经过敏。
她做过很多次长途汽车,出于习惯,坐车时她总会先观察好周围的人,再放心做自己的事,甚至是小睡。
就像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样,除了彼此熟识的人,从没见到过有哪个乘客没事把手搭在前座的靠背上,还沉沉地往后压。
就像是侵犯别人的领地一样。
路斐尔心下有些警惕。
“小丫头,你在哪上学啊?”
是之前上车时说话的那个大叔。丫的,她就直觉有可能是他。
“你是不是每次都坐这辆车回家?”
艹,大爷我坐哪辆车回家和你有毛关系?
“你怎么不理我啊?”
丫的我凭什么理你?!靠背沉重的感觉提醒着她有更大的重量在压下,按照直觉来看,很像是头颅。瞥了眼旁边慢悠悠地翻着书,感觉到她看过来后示意她放开手做不用担心的某阿飘,路斐尔蓦然站了起来。
车子嗡嗡的响,应该是在准备发动。
路斐尔转过身,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手套,慢条斯理地带上,巴在靠背上的怪大叔抬头看她,还给了个笑容,很可惜,路斐尔近视,不戴眼镜的时候视线有点模糊,所以避免了这个伤眼的笑容。
戴好手套后,她面瘫着脸,嘴角微翘,看上去有种阴森的诡异,一手钳住怪大叔的胳膊,将他两只手臂格在一起,从座位上扯下来,在窄窄的过道上拖着,发出“吱啦吱啦”的声响,把他一直拖到了车头,对着司机大叔“笑了笑”,虽然这个笑容有那么点“龇牙威胁”的感觉:“麻烦您把车门开一下。”
司机大叔愣了愣,瞅着地上那怪大叔请求的模样,大概是想着好歹是自己的乘客,有几分想求情的意思。“这不好吧?”
“不好?”路斐尔一挑眉,抿着唇,眼底有些冷,看起来有点像是大妈大叔嘴里的“不良少女”。
司机大叔似乎被这个一向沉默的女孩子突然间的表情弄得愣了下。
路斐尔嫌弃地甩了甩胳膊,空出一只手开门,把手里的怪大叔从车上甩了出去,关上了车门。
谁知道那大叔会有什么问题呢?路斐尔甩的方向是在树林边的,不会死,她很确定。
只是个惩治怪蜀黍的事件而已,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她并没有想让自己手上因为这样一件事而沾血。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兴许是因为身上的低气压还没散去,过道两旁寥寥的几个乘客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是怕么?也许。路斐尔这样想着,露出了一个纯洁无辜的笑。我并没有杀人啊。似乎这就是她的底线。
三个多小时后,到站了,下了车,路斐尔抬手覆在额头上,毫无意义的动作,大约只是出于习惯,正午的阳光依旧热烈地撒在脸上,她看了看身旁的阿飘,呼出了一口气:“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这章有点别扭~~
☆、番外:雪夜
黑漆漆的小巷,即使逐渐熟悉了黑暗的颜色,夜视力也不足以做到什么都能看清。
微微低下头,冰冷的刀尖抵在胸口,隔着厚厚的衣料,依然能够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冷度。
我蓦地想起出门前母亲的叮嘱:“要小心啊。”
要小心。
印象里,这句话似乎在耳边出现过不止一次。家里的人都希望自己平安,生活平静一点,再平静一点,至少不要出事,至少那些乱葬岗上腐烂的认不出面貌的尸体中没有她。
可是宛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小时候,她向往明星的生活。有很多钱,有很多人崇拜,亮闪闪的像是天边最璀璨的星子。
后来渐渐大了,她想做一个侠客,腰间带着一把刀,行侠仗义路见不平,好像拯救世界是她最伟大的梦想。
可是后来呢?后来她的梦想成了什么?她想做强盗。
恣意、放纵,仿佛拥有无尽的自由。
想要的就抢过来。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屹立于某一角,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上抢走属于我的东西,而我也不会拒绝任何东西。
但那只是想象。
现实中,她掩盖了自己的另一种疯狂,以一层最平凡不过的伪装,行走着,过最简单的人生。
为什么会变呢?
为什么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天真纯善的孩子会变呢?
小区外的李大叔靠在长椅上,抱着一瓶酒喝得酩酊大醉,他用浑浊不堪的眼看着这个世界,以所有之力去嘲笑,以能尽之语讥讽:都是社会的错。
社会错了。社会错在哪?它又为什么会错?
没有多少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人们更多的会告诉你,前半句的答案,不同的答案。
于是你的观念混淆了,你的世界崩塌了,像毫无价值的渣滓一样,碎了一地。
我在书里看到了那些答案,所以我拒绝了可能会有的混淆和崩塌,仪表端正地行走,把另一个自己掩埋,偶尔闲来无事翻出来看看,嘴角扬起一抹得意却又冰凉的弧度:看,我多纯粹?
纯粹的透明。不接受任何人的观念灌输,缩在皮囊之下的天地里,和皮囊透过同一双一眼睛看着这世界。
冷漠的、残忍的、毫无怜悯和同情。
电视上时常播出什么十佳事迹,寥寥几则勇于献身救人的事,却又在人们眼睛尚未捕捉到之时被更多的诈欺、传销、贩毒、人贩所覆盖。
你看,这世界是灰暗的。
明明有着法律,可却像是废纸一样,强权者永远霸着别人的财产窝在家里看电视喝咖啡,而其他人只能努力地却挣钱,想要巴上一个更高的位子,体验一把这样的生活。
也有人,在做强者。
杀人、抢劫、暴|乱。
却每一起都成了不了了之的不结之案。因为抓不住。
可是这样就是真的强吗?只因为从来都没有被抓住?
胸口的刀尖在颤抖,我抬眸,眼前的男人,他的嘴唇也在颤抖。在这雪花飘落的时日,缓慢地颤抖着。
我突然想到,自己有没有很恐惧呢?这样颤抖的表情是不是恐惧?
理智的分析告诉我,这是害怕,这个男人在害怕。
害怕和恐惧有什么区别?
经验告诉我们,女孩子有很多害怕昆虫,天牛、蛐蛐、蚱蜢、蜘蛛,因为觉得它们很恶心;也有一些成年人,他们说他们总害怕丢了工作,害怕某天被公司裁员,因为这样就没了工资,失去了生活的资金;老年人说,他们害怕鬼,害怕别人提到,更害怕自己看到,因为他们担心那样自己就会被带走,因为他们觉得自己还有很多风景没有看过,还有很多美食没有吃过,他们还没有活够。
可是恐惧是什么呢?
有人说,当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你时,你的心在颤抖,那就是恐惧。可也有人说这不是,那只是害怕,因为你担心枪口会突然蹦出一颗子弹射向你的脑子,但是一旦知道枪口里不会有子弹,那你就不会害怕。
哦,然后我们知道了,害怕是有原因可找的,而恐惧是毫无来由的,就像是来自于灵魂。
我抿着唇,垂眸看着胸口的刀尖,毫无预示地出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隔着厚厚的针织手套,我还能感觉到他手腕的冰冷,湿湿的,也许是落上了太多雪花,化掉了。
我听到了他手上的刀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声响,我侧过脸,看到库洛洛在黑暗中依旧漆黑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动手把眼前的这个男人送入地狱。
手上的力道加大,男人的手腕发出“啪哒”的音色,唔,断了吧。
“你在犹豫什么呢?”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有些像是蛊惑,我微微晃神。
犹豫吗?没有呢。杀人而已。自己的确没杀过,但是这缺少的是一种感觉还是一种行动?还是说需要什么去支撑自己的行为?
我看向被我紧捏住手腕,同时随意地抬脚踢断了腿的男人的脸。
我不是一个对人脸记忆力很好的人,准确来说,除了二次元,三次元里,除非是经常见到的人,否则常常会记不住别人的相貌。而这个人的脸,我记得,很熟悉,在这个小县城里,大街小巷,甚至是贴满了“牛皮癣”的土墙壁上,都会有他照片的一角,听说是在整个市里都“出名”的变态杀人犯。
杀人无规律、无节制,老弱病残也好、青春少女也罢,他都有沾染他们的血。看起来不像是以杀人为乐,可是那又怎样呢?感觉和自己毫无关系啊。
我扯了扯嘴角,下巴微抬,默默回想起了好几个月前,在帝都的车站前,我对库洛洛说的话。
“我曾经以为我绝对不会碰到这类人物,但是今天我看到了。有毒贩子就会有人贩子,有人贩子就会有杀人犯……我永远也无法预知我一个转身、一个擦肩会碰到怎样的危险。”
看,很灵啊~~遇到了呢~~~
一刹间地松开手,男人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凶狠地扑了过来。
那两个月被库洛洛打得悲惨的经历在这时候起了作用,我静静地看着他,那一个狠扑,甚至是那一个弯下身迅速拿起刀的动作,都很缓慢单调,单调得让我只是看到了他动作的起头就猜到了结尾,连计划中的假动作都不必用上。
侧身,脚步移动,此时我站在他身后,悠闲地捏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知道男人的脖子和女人的脖子有什么不同,一定要说的话,是不是男人的脖子更粗些呢?食指上下移动着,我摸到了他微凸的喉管。听说杀人灭口的时候割断这里最容易,也最方便,只不过,不免会被溅得一身血。
浑身浴血是什么感觉?我从没体会过。好好奇,有点想试试。
书上说,大多数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会很害怕。害怕被发现,害怕死人的温热的血溅到脸上就成了永世难以摆脱的诅咒,那种温热的稠腻总给他们一种会透过皮肤,渗入自己身体每一个角落的错觉,仿佛每个地方都这样被打上了烙印,一个声音在血液里低吟:你是杀人者…你是杀人者…是你……
嘛,看上去是很幼稚的想法,但事实上有很多杀人者最初是被这种错觉逼得癫狂的。
可是怎么没什么感觉呢?
我摸了摸手里断掉的脖子,隔着一层还有余温的皮,里面的骨头大概折断了不少,软趴趴的,偶尔摸到一个地方会有些硌人,但那皮下随着我的动作流动着血的感觉却很清晰。
比较想把喉管割破试试。脸上会溅血吗?那样的话,一身血衣回去会很麻烦。
我拍拍手,通过这个动作抖掉一些我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灰尘。我转过头看向飘在旁边的库洛洛,他的目光很平静,和看我之前被刀尖抵住胸口时一样平静。
仿佛在审视一样物品,看它有没有符合自己的标准,而从不去在意这样物品在努力达到标准时会不会因为一时的意外而碎裂。
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沉了下去,并不空荡,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喜欢你吗,库洛洛?而你,现在又有没有喜欢我呢?
心底霎时有了疑问。
而这疑问又很快被打消了。
很想说我爱你呢~~可是得不到回报的爱,说不出口,因为连我自己现在也在怀疑,它是不是。这样说大概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是对于我这样明明说着只要有陪伴却又私心里奢望更多的人来说,没有回报,便意味着没有必要开始。
你看,现在它沉下去了,多好。从没有过的平静。
回想起来,也许我又该疑问了。
到底我当初那么喜欢迷恋着的是和我隔了一个次元一个屏幕的作为幻影旅团的盗贼头子冷漠残酷但又会为同伴哭泣的你,还是现在在我身边飘着,冷漠、平静,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却又对什么都霸道地握在掌心的你呢?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或者说,现在知与不知,都不重要,你喜欢与不喜欢,也不重要了。
喜欢?呵。
我走出小巷,这个时候很冷,漫天飘雪,家家都在过节,一只瘸了腿的小狗一崴一崴地从我眼前走过,带着凄楚的眼神。
这只狗,曾经也是被它主人喜欢过的吧。
你看,这喜欢,多么廉价。
“回去吧。”我伸手接了一片飘落的雪。
“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怎么看着好抑郁好黑暗啊~~~
☆、关于库洛洛的喜欢问题
之前写到前面几章的时候,貌似是阿樱问的,关于那段情节里,库洛洛是不是吃醋了,我当时的回答是也不算。
怎么说呢?
从一定程度上来分析,吃醋是来源于喜欢,更大程度是建立在喜欢上的占有欲。而库洛洛对路斐尔是什么?是有一点喜欢的,所以说是吃醋也差不多。
但是正如上一章最后,路斐尔想的那样,库洛洛现在对她的喜欢,太廉价。
喜欢也是分很多级的。
但是当你喜欢的时候也会比较认真。而你认真的源泉是什么?是你为什么会喜欢。
库洛洛为什么会喜欢路斐尔,因为他喜欢她的灵魂,能够让他肆意地染色,而她对于他和别人是差别对待的。
究其目的,库洛洛其实只是想把路斐尔培养成他喜欢的样子,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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