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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后妃养成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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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爹说了,取个动物的名字容易养活,所以就叫我二狗子了。”男子摸着头发,憨憨的笑着。
  王莲也笑,笑得如沐春风,大有十里桃花一夜红的趋势。
  男子不断的搓着手,本来已经入冬的季节了,他的额头竟然起了细细的一层薄汗。
  看样子是紧张。
  “你觉得,你们将军,人怎么样?”
  王莲试探性的问道,这么多年,不知道他是否改变过初衷。
  “嘿嘿嘿嘿,我们将军啊,人老好了,你是不知道啊,他当初在北疆抗敌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是一个小兵,可是上了战场,却丝毫不畏惧,而且还懂得用计谋,嘿嘿嘿嘿,反正我最佩服的人,除了连大将军,就是我们将军了!”
  “他好像仕途挺顺的,短短几年,就升到了这个位置。”
  “不,夫人,你许久不在将军身边,你不知道,将军曾经也被敌人重创过,当时生命十分垂危,幸遇一位医术十分高明的大夫,他才捡回这条命的。”
  “不过夫人,曾经连大将军还想过给将军赐一房妾呢,可是被将军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所以夫人,你一定很幸福的。”
  没想到左穆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我能出去走走吗?”
  “夫人…。”
  “我知道,我不会难为你的,我就出去走走,不会坏了你们的事。”
  士兵愣了,他只是一介小兵,哪有什么权利让夫人出去。
  将军把夫人保护得这么好,连出帐篷,都得亲自陪同。
  “快到饭点了,你让他们先吃些饭,一时半刻,也耽误不了什么事的。”
  王莲只想出去透透气,这个军营,就犹如布下了天罗地网一般,她不管走到哪,盯着她的目光都有好多,根本逃不了。
  “夫人。”
  “算了。也没啥好走的。”
  “走吧,我陪你出去走走。”帐篷掀开,一位颇为英气的人迎面走来,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处理完事情回来。
  二狗子识趣的退下。
  “不用了。”
  “你不是闷得慌吗?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左穆!”
  “嗯。”男子敛下眼眸,让人看不出来他此刻的心绪。
  “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明明知道,无论怎样,我都是不会跟你的。”
  “就一次,一次机会也不能给吗?”
  血气方刚的男人显然也有些失控,出声吼道。
  王莲坐下。
  “左大哥,我有孩子,而且朋友妻,不可戏,你不知道吗?”
  左穆冷笑,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因为这几个字,他又怎么会压抑至今?
  之前的他,认为何政能带给她安定,带给她幸福,可是这么多年,她都吃了多少苦,他现在,不会再那么轻易放手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
  左穆不看王莲,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王莲定定的看了左穆两分钟,缓缓道:“好!”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索索落叶,黄了大地。
  这个冬季,就只差一场皑皑白雪了。
------题外话------
  这个冬季,我欠自己一场旅行。
  

☆、第一百二十五章 琉香药坊

  这天气,越发的寒冷了。
  在边疆的塞外,也再也不能听到大雁的鸣叫声了。
  大雁南飞,这人,是不是也该回乡了?
  雁归啼,鸟南归,相思兑相思,迩来一百八十回,谁家新泥铸新墙?
  冬天,这鹅毛般的大雪终于还是来了,飘飘洒洒的,给这一地的落叶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毛。
  北郊的天气,冻得大家都很少出门,生怕自己就只是呵气,也会被冻住一样。
  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还是有人穿得极少,在萧瑟的大街上行走。
  此人穿得极少,而且衣服还有些褴褛,头发有些脏乱,粗糙的大手紧紧地裹着自己胸前的那点衣服。
  寒风呼呼的往里面灌,地上早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了,就算穿上毡帽,也怕是还是会觉得冷。
  更何况,男人现在这么狼狈,脚上穿的鞋子也早就磨烂了,大脚趾头就那么光光的暴露在这冰天雪地里,冻得发红,肿胀。
  “啊!”
  终于,男人还是摔倒了。
  身上的伤混上泥土的味道,就只有一点温暖的衣服,此刻搁在身上,就好像是冰冷的铁块一样,透得冷人心骨。
  “老天!你真是不公!”
  我何政一生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就算是中间介场,我何政也对得起任何人。
  可是你为何这样对我。
  何政呐喊着,大叫着,在这冰天雪地的大街上,却并没有引来多少人的注目。
  在这样的天气里,饿死人都是常事,更别说只是一个衣着如此的人的愤愤不平了。
  何政在呐喊中猛然的红了眼,这么多年来,他只要生活走的开,总是会将多余的钱财散落给那些吃不起饭的人。
  如今,自己也变成了当初自己施舍的对象。
  何政并不是不想崛起,可是他前两个月受了伤,伤口后面虽然有人处理过,但是现在还是有些化胧,而出去为自己找药的小莲,却至今没有下落。
  他没照顾好自己的妻子,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弄的现在妻离子散,这真的是自己上辈子造孽了吗?
  何政缓缓的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这条命,终于还是保不住了吗?明明自己已经那么努力了啊!
  可是还是活不下去了吗?
  何政的意识一黑,还是在天寒地冻,饥饿难耐中昏死了过去!
  琉香药坊?
  平行街的尽头拐角处,琉香药坊四个大字在屋檐上安静的悬挂着。
  一大夫模样的男子从里面走出,看了看地上的何政,摇了摇头,终究还是让身边的伙计将他抬进屋子。
  这楚国的这场风雪,看来注定是小不了的了!
  连凤儿摆弄着手里的青剑,一边检查着身上的银两,钱花的差不多了,要去园子里取一些吗?
  不行,这也太掉价了,这样要是让那丫头知道了的话,说不定又得如何打趣自己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明显,。连凤儿的神经末梢一紧,警惕心立马发挥到极致。她身形一闪,巷子里瞬间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主子!”
  “跟个人也能跟丢!真是饭桶!”沈瑶是出了名的影子杀手,也是幻影的暗卫,她跟踪人也是一流,从来没有跟丢的情况,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幻影的影主,这楚国的锦王啊!”。
  连凤儿在外人面前说话向来淡漠,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楚天这儿,确是一开口就是火药味极其浓重!
  “你退下!”楚天对着沈瑶暗语,这连凤儿,心狠手辣,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她心怀不轨之人,沈瑶也算是幻影的一大招牌,他不能让她毁在连凤儿手里。
  “刚刚在龙空客栈的时候见到了连姐的身影,还以为是错觉,才特意跟上来一看,没想到真的是你,是小弟冒犯了!”
  这连凤儿是怎么从云崖下上来的?那里四壁光滑,就算轻功再好,没有着力点,她也根本不可能逃脱的啊?
  “楚天,当年推我下山崖之人?你可认识?”
  连凤儿气不打一处来,当初那股内力,出自谁手,他们对方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现在这儿又没人,这楚天,为何还要装蒜!
  “连姐当初遭人暗算了吗?这我可真不知道!”
  “嘿嘿,不过也没关系,现在我出来了,他,也就完了!”
  楚天捏紧了拳头,掌心里冒出了丝丝冷汗,他并不害怕连凤儿,他和她的武功,应该就是伯仲之间,他之所以有些后怕,是因为她的身后—凤园!
  “我和连姐的关系好,这在天下人的眼中是总所皆知的事,不然连姐也不会为了这事,而逃了当年那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不是?”
  楚天邪妄,也自大,对当年的事,竟然没有丝毫悔意,还自以为傲!
  这种人,真应该有个人来让他尝尝,玩弄别人的感情,应该得到怎样的下场!
  “你!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错信了你!”
  连凤儿当初的美貌,在京城来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的大家闺秀,但是眼光也很高,她当初惜才,将十二岁的少年经常带在身边,培育他,没想到,却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第一百二十六章 琉月夜,霜露寒

  空旷的大街上
  一俊美公子伫立在那儿,浑身散发着危险,他的身体向一旁倾斜着,随时准备着大打出手的仗势。
  街道的另一边。
  一绝美女子临风而立,笑容凛冽,手心里的青剑隐隐躁动。
  女子突然的就笑了,这笑容不知怎的,落在楚天的眼里,竟然觉得毛骨悚然,明明那么冰冷美人的笑,足以暖化所有寒冰的。
  连凤儿的瞳孔猛然一紧,眼角处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天暴退数尺,内力已经凝结到指尖。
  可是想象中的青剑并没有如预期中的那般到来。
  “楚天,你现在还是活得如此战战兢兢,累吗?你当初利用我的,只是我对你的信任罢了,除此之外,你觉得还会有其他的什么吗?”
  连凤儿冷笑,她大楚天至少十岁,再说她心里,就算再怎么饥渴,也不至于会喜欢上一个孩子。
  只是她以为这孩子天真浪漫,童言无忌,错信了他的一些说辞,才造成了多年前的那场悔婚和被推下云崖的命运。
  至于当初楚天和连凤儿说了些什么,也只有二人知道。
  楚天捏紧了袖口的衣袖,头压的低低的,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连凤儿的问话。
  “真是可惜了,小小年纪就能有那等的心机,还真是难为了你了!”
  楚天黯然,他那样的性格,还不是被他那贤惠的母妃,慈爱的父皇,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给逼出来的!他又何尝不想拥有正常人的童年!
  不过既然他站到了这个位置,他就一定会利用自己手中的资源,站在权利的最高峰,让这些曾经对不起自己的人啊,全都仰视自己!
  “不过你是不是很不甘,当初你莫家的势力只手遮天,只有我连家一直不肯站在你莫家的阵营,你就想出了这种方法,通过我来违抗圣旨,你还真是想得周到啊!”
  “够了!”楚天情不自禁的出口制止,她现在怎么会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明明在她掉下云崖之前,都是信自己的啊?
  连凤儿的装束,应该早就出来了吧,当年的事,她肯定也有所调查了,所以现在,是知道结果了吗?
  “怎么?”连凤儿睥睨天下的眼神,就像利刃一样正在凌迟楚天身上的肌肤。
  “连姐,你说的这些都是无稽之谈而已,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关系啊,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我连凤儿从不是信口雌黄之人!”
  连凤儿嗤之以鼻,若不是掌握了些什么,她又怎么会把最初的一点怀疑转变为现在的确认呢?
  “连凤儿,你!”她到底是查了出来!
  “楚天,你狠,你母妃毒,你们还真是一对好母子啊!”
  “你什么意思?”
  “琉月夜,霜露寒,重更三月又起寒,响椤三声,梦人魂断桥蓝。”
  琉月夜?
  霜露寒?
  重更三月又起寒?
  响椤三声?
  梦人魂断桥蓝?
  连凤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天扬起头,定定的看着连凤儿,想从连凤儿眼里找出这些话的源头,却发现,还是深不可测!
  疑惑的眼神,连凤儿此刻能肯定,这楚天应该不知情当年他母妃的行为。
  因为楚天自傲,不会因为想要忽悠连凤儿,就故意装作这幅模样。
  “看来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啊!”
  连凤儿说话冷嘲热讽,她还以为至少他们母子之间是坦诚相对的,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楚天,就算你拥有了再高的权利又如何,身边却没有一个你值得相信的人,真是悲哀!
  连凤儿不再看眉头紧锁的楚天,她转身,很快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现在,还不到对付楚天的时候。
  “主子!”沈瑶突然窜出,打断了楚天的沉思。
  楚天看了一下连凤儿消失的方向,对着沈瑶摇了摇头。
  沈瑶的轻功虽然极好,可是已经被连凤儿发现,再想跟踪她,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琉月夜,到底是什么意思?
  琉月?
  琉夜?
  是指的他们吗?
  三月的北国,寒风依然刺骨,响椤三声,难道是一种暗号?
  连凤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些没源头的话!这些事,一定和自己息息相关!
  “呜!”楚天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全部,没想到,自己不知道的事还如此之多。
  “主子,给。”沈瑶立即拿出一灰色药丸,给楚天服下。
  这种每次想很深的问题时,总会头痛欲裂的感觉,楚天真是越发的烦恼了,这小时候落下的病根,竟然连传说中的鬼医都只能缓解疼痛,而不能彻底的根除它。
  这毛病,怕是会随自己一生了!
  “妖蓝那边进行得怎么样?”楚天平息了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出口问道。
  “她说那边一切正常,问主子什么时候过去?”
  “那个女子呢?”楚天在提到该女子时表情柔和了许多。
  “那女子也一切都好,而且据内部消息称,她将会在一个月后成亲!”沈瑶接过楚天手中的酒囊,将这个消息平淡的转述给楚天。
  楚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这使得他此刻看起来极其不自然。
  “和谁?”
  “玄清会的少主,云清!”
  “铛!”这个时候,寒山寺的钟声也敲响了。
  这真是一个很大的警钟!
  楚杨,我的好弟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力和我抢人?
  宫无静是一个油盐不进的小女生,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他们两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药!”
  “主子,鬼医告诫过,药的剂量必须得压制,不能服用过量!”
  楚天看着低他一个多头的沈瑶,那凌厉眼光,让沈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午夜修罗,他身上的暴虐气息,真是有增无减。
  这冬季的温度,好像又下了几度了。
------题外话------
  昨天真是忙了一天,先是一早山的课,然后考试,考完之后,室友生日,一起去吃了烤肉,看了电影,又嗨了一夜的歌,现在的我。困成狗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伤

  宫无静舍了一身的装束,独自的屹立在窗前,冬天,晚上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夜色。
  楚杨从后面环住宫无静的腰,将头埋在宫无静的脖颈处。
  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着药香,扑鼻而来。
  宫无静被楚杨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后她转头,倚靠在楚杨的胸前。
  男子的胸膛很暖,在这漫长的冬夜里,就犹如一把炙热的火把。
  男子的呼吸很重,尤其是在这幽暗昏沉的环境下,夜里的安静,总是好像将你的毛孔,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就连呼吸,都觉得会惊动了对方。
  “怎么,不喜欢这衣服?”
  楚杨柔声询问,羞得宫无静红了整张小脸。
  “你知道的,我对这些装束,并不在意,也不喜欢这些叮叮当当的首饰的。”
  宫无静邹眉,看向被子上的那些华服。
  “我知道。”
  楚杨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已经完全沉溺在宫无静那特有的清香中。
  心神荡漾,那只是他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宫无静推开楚杨,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极为不满。
  她才十七岁,可能会允许和自己亲近的人碰自己,但是她其实在某些方面,还是一窍不通的。
  所以和楚杨拥抱,她觉得的是温暖和幸福,拥抱容易,放开也容易。
  而楚杨,是二十多岁的正常男子,他除了满满的幸福之外,自然是还有欲望的。
  温香软玉离开怀抱,楚杨只觉得异常失落。
  却也不能操之过急,他还在等,等她的心智彻底成长成一个女人。
  “夜深了,你先出去吧。”宫无静数着床头的穗子,对着楚杨下了逐客令,也不看楚杨那有些发青的脸色。
  他摇头,起身,叹气,拉开房门,深深的看了一眼低头不看他的女子,突然觉得心好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等。
  冷莺在客厅里坐着,脸色如常,内心却早是风起云涌了。
  自从新蒙山回来之后,她看到了何代的气急败坏,看到了楚杨的欣喜若狂,也看到了宫无静的满面春风。
  她的心瞬间就落到了谷底,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可是她一不能哭,二不能闹,三不能耍性子,这样,楚杨才不会赶她走,只要她继续留在楚杨身边,这一切,就都还有机会。
  这时候,唯有退是万全之策!
  “王爷,我们谈谈吧!”
  楚杨前脚才踏进客厅,冷莺就迎了上来。
  冷莺接过楚杨手上的衣服,不小心碰触到楚杨的肌肤,那温度,烫得惊人。
  “正好,我也有事儿要和你说。”
  冷莺进入内室为楚杨冲了一杯热热的红茶,茶,清肺解热,此刻对于楚杨来说,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吧!
  “还请王爷不要赶莺儿走!”还未等楚杨开口,冷莺立马双膝跪地,那美人儿的眼波里,已经泛起了丝丝动人的泪花。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男人看了都得心疼死。
  当然,也总有特殊的存在。
  楚杨没说话,等着冷莺的下文。
  “虽说我是陛下指定给王爷的,可是冷莺自知身份卑微,不能配上王爷,所以甘愿为侍婢,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还请王爷,不要对那么狠心。”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冷莺这战战兢兢的模样,与七年前依依在街上和自己说父母的事时的模样,格外相似,楚杨的心,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坚定了。
  留下她?是福还是祸?
  “你身为幕城城主之女,身份也不算卑微,就算你回了幕城,你也一样能生活得很好。”
  这几个月来,冷莺为楚杨所做的一切,楚杨都知道,她帮助自己圆父皇那边的场,也竭尽心力的把幕城的势力拉向自己的阵营。
  他无意要她帮他,可是她做了,他看在眼里,也不是没有丝毫感动的。
  “王爷!”冷莺悲痛,那女人,自己从来没有开口介意过她的存在,她倒是先要着手开始清理楚杨身边的女子了吗?
  自己,让宫无静感到威胁了吗?
  冷莺双手合十,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掌心,泛着悠悠的银光。
  宫无静,终有一天,我会将现在你对我的伤害,加倍的还给你!
  “王爷,希望你能记得莺儿!”
  冷莺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小腹处,瞬间开始沮沮的冒着暗红色的鲜血。
  楚杨立马运功为她闭气,他不喜欢冷莺,也不想毁了她。
  楚杨封住了冷莺小腹处的穴道,防止鲜血往外涌。
  他一个横抱的捞起地上的冷莺,将她放在内室的大床上,那一瞬间,冷莺好似忘记了小腹的疼痛,只会怔怔的看着楚杨发蒙。
  第一次和楚杨发生肢体接触,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砰砰砰!”
  “谁?”
  “小静,是我!”
  宫无静打开房门,看着刚离开不久的楚杨又出现在自己门前,内心划过一丝不安。
  “怎么了?”
  “冷莺受伤了,我不会处理伤口,你帮忙一下。”
  宫无静没说话,回屋默默的收拾了一下要用的器械,跟着楚杨走出了房间。
  楚杨并没有注意到,宫无静的脸色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宫无静的医术极好,处理伤口也极为细致,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冷莺的这一刀,恰好避开了所有要害部位,不知该说她是幸运,还是别有用心?
  若是别有用心的话,这女子的心机,还可真谓是深不见底!
  “放心,没有大碍!”宫无静淡淡开口。
  “谢谢宫小姐!”冷莺虚弱的开口,那一刀,虽深,血流得也多,却不致命。
  这女子,竟然对自己,都能下如此重的手。
  宫无静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杨,并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
  楚杨也很快的退出了房间,让冷莺好好养伤。
  宫无静,楚杨身上的香草味的香水,你是否还喜欢,这是我冷莺送你们的新婚礼物,不谢!
------题外话------
  自伤一千,毁敌八百啊,冷莺的性格和心机,真是深沉得深不见底,亲们,你们,看懂了吗?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连线

  楚杨是大男子,心思不如女孩子那般细腻,很多事情,他看得并不上心。
  而宫无静,要强且好胜,有许多事情她只看,从来不说破,她也有些自大,看似和许多人都走的亲近,可在她内心,却与此大大相反。
  是的,她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五官判断。
  而冷莺这类的女子,最擅长的莫过于洞察人心上,宫无静遇上冷莺这类人,只得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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