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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天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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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正在喝水的黑瞎子极不淡定的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说:「咳、咳!墨吟?!!」
阿宁好奇地问:「你知道?难道真的很有名,为什么我没听过?」
黑瞎子就好像吃到苍蝇一样,脸色难看了几分,说道:「怎么会是他,小佛爷,这次的行动我能不参加吗,会死人的!」
吴邪点了根烟抽上,想了想,道:「阿宁,要我们入伙的条件我要再加上一个,和我一起的人,不会依照那两人的指令行动。」
阿宁马上抗议,「吴老板,你应该知道一个团队不能有两种声音,你这个要求束我无法同意。」
吴邪冷冷地说:「你以为,没有我们的加入,你们有几分机会活下来。」
「你太过分了,我只是先问你的意思,就算没有你,我也能请到其他人。」阿宁说,「而且这次的决策人不是我,充其量我只是听命行事的。」
「不,没有我,你也请不到其他人。」吴邪道:「尤其是你们的主力,两个小女生,呵。」
阿宁没有说话,沉默着。
双方不欢而散,吴邪先后打给远在阿拉伯的李文,在埃及的陈暮跟江君,最后打给陆刃。
直到见到定主卓玛,双方的关系才稍微缓和。
定主卓玛是位老妇人,吴邪一路上不停地和她聊天,天南地北得到处聊,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吴邪在聊天的时候,也在观察她的孙媳妇,吴邪觉得这女人有古怪,但却想不通是哪里不对。
前文提过吴邪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已经让他失去了一直以来的精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来休眠,身体的反应降低了很多。
以前的吴邪,一天只要深入睡眠两小时多就足够了,但是现在的他,大约需要将近三个小时的深层睡眠,或是大约七小时的浅眠。
黑瞎子似乎是知道吴邪的情况,一路上都绊住张起灵,没让这人继续消耗吴邪的精力。
三天后的傍晚,吴邪等人抵达了名为“兰错”的小村子。
两名姑娘也在这里—夏紫轩、墨吟。
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一个之前无故失踪的沈隐舞。
沈隐舞当时也去了长白山,但后来的发展却没人知道,吴邪等人进入青铜门后,陈皮阿四一行人自然也不会管一个小姑娘的死活。
没人知道沈隐舞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她又是为了什么而来。
三位姑娘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
「好久没见到起灵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我呢~」墨吟一脸荡漾地说。
「嘻嘻嘻,起灵怎么会想你呢~起灵最爱的人是我~」沈隐舞嘻嘻笑着。
夏紫轩沉默地看着两名女性为了张起灵而争吵,目光一片冰冷不屑,眼底却藏着疑惑。
「起灵是我的~」
「我的我的~起灵最爱我了~~」
一行人近来时就听到两女的争吵,阿宁看了眼吴邪,瞅见吴邪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心中却暗骂两个女孩不争气,这下她连争取主导权的办法都没了。
吴邪乐坏了,这张起灵究竟有何魅力,把这么多姑娘都给迷住了。
「小哥,艳福不浅阿,哈。」吴邪笑着说:「有没有看上哪一个当媳妇。」
张起灵突然拉住吴邪的手,说:「你很好。」
你很好?你很好什么啊?
吴邪又一次茫然了。
黑瞎子却反应过来,在吴邪耳边小声的说:「郎情郎意,小佛爷加把劲。」
郎情郎意?那啥?郎情妾意吧!等等,郎情妾意!!
身体不好,脑袋也跟着不灵光的吴邪终于顿悟了。
他不是一个人单相思?他有机会褪下魔法师的袍子了?!!
夜晚,吴邪等人留宿在兰错。
吴邪和黑瞎子、张起灵一个帐篷,张起灵和黑瞎子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就剩吴邪一人在。
吴邪盘腿坐在睡袋上,腿上放着轻薄的小笔电,荧幕的光打在吴邪的脸上,黑暗中隐隐有着几分可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诶。。。。。」
一声叹息,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吴邪揉揉额角,先是拿出药咽下,后又往自己身上画了几道符咒。
他无力的张了张手,有一瞬间,突然很想去死。
想要没有烦恼,没有疑惑,没有逐渐败坏却无药可救的身体。
他嗤笑一声,随手把小笔电收起,往后一躺。尘埃的味道混杂着少许的霉味,不是个让人喜欢的味道,但对吴邪而言却是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好像回到那段不愿回忆的日子,生与死的交织,人性的丑恶,勾心斗角的算计。。。。。。
真是奇怪,明明那么厌恶那段日子,现在却无比怀念,不顾一切想逃离的地狱,其实是自愿套上的枷锁?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吴邪拿过一旁的外套,把自个儿的头给矇上,尘土和汗水的气味,让人莫名的安心。
「吴先生,你在吗?」札西小声地问。
「有事吗?」吴邪起身一边整理下头发,一边拉开帐篷。
「吴先生,我奶奶找你。」札西道。
吴邪奇怪的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就跟着札西走了。
吴邪有点疑惑,按理来说定主卓玛有事找他的话也应该早上说,而不是现在。
定主卓玛的休息地离吴邪的帐篷地方有些距离,中间隔了停放的车子,大约一百五十米左右。
定主卓玛和她的儿媳都没有睡觉,她们坐在篝火边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篝火烧的很旺,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在篝火边的毛毡上还坐着一个人——张起灵。
吴邪诧异的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静观其变。
张起灵回头看到吴邪也过来,有些惊讶,又回头疑惑的看了眼定主卓玛。
札西和定主卓玛用藏语说了几句后就退到五十米之外的地方,似乎是在警戒什么。
定主卓玛又看了一会儿篝火,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那张布满皱纹脸显得特别的恐怖。她怔怔的望着吴邪跟张起灵,用有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我这里有一封口信,给你们两个。」
口信?
吴邪好笑的看着定主卓玛,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定主卓玛看了我们一眼,又道:「让我传这个口信的人,叫做陈文锦,相信你们都应该认识,她让我给你们传一句话。」
吴邪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
定主卓玛继续说道:「陈文锦在让我寄录像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如果你们按照笔记上的内容进来找塔木陀了,那么,她让我告诉你们,她会在目的地等你们一段时间,不过,」扎西把手表移到定主卓玛的面前。她看了一眼,「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从现在算起,如果十天内她等不到你们,她就会自己进去了,你们抓紧吧。」(定主卓玛的话为原文)
吴邪点了根烟,「她在哪里?」
定主卓玛冷冷道:「我只传口信,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你们也不要问,这里,人多耳杂。」
吴邪深吸一口烟,喃喃着,「我以为,她死了,和他们一样。原来,还活着吗?」
定主卓玛似乎是累了,她招了招手,让她的儿媳过来扶她。她走了幾步候停了下來,回头对两人道:「对了,还有一句话,我忘记转达了。她还让我告诉你们,它,就在你们中间,你们要小心。」
吴邪愣了愣,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在火光下显得异常的诡谲。
定主卓玛跟她的儿媳、孙子走了,剩下张起灵和笑得一脸怪异的吴邪。
张起灵开口问:「陈文锦是谁?」
「一个女人,原本有机会成为我三婶的人,是陈皮阿四的女儿,他唯一的后代。」吴邪说道:「给你的资料里有她,不过你和她之间有没有交情这我就不清楚了。小哥,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但是现在和未来,我会陪着你,所以,不要管她了,好吗?」
张起灵没有说好或不好,但吴邪知道他没有拒绝。
吴邪看着张起灵沉默的面孔,在火光下的五官更是立体,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只有两个巴掌的距离而已,也不知道谁先靠过来的,等吴邪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吻在一块了。
那是一个非常忘我的吻。
夜正浓
交缠的身影在火光下,影子拉得老长。。。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小甜文~
………2014。12。07………
☆、14。张陆氏
第二天的清晨,吴邪等人离开了村子,三个女孩也跟上了车队,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们要先来这个地方,也没有人去问。
早饭时黑瞎子看到了吴邪的脖子上有明显的红印,吹了声口哨,「艳福不浅阿小佛爷!」
张起灵吃着干粮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吴邪脑羞地瞪了眼黑瞎子,不过微弯的嘴角显示了他的好心情。
黑瞎子羡慕的看了两个傻瓜情侣一眼,食之无味的啃着干粮,思念远在北京的那朵海棠花,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 ?
吴邪鄙夷的瞅了眼黑瞎子,那猪哥样,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认识他了!
虽然吴邪和张起灵已经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但可惜现在不是个适合歪腻的时间点,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人类鲜少踏足的神秘地,能不能成功活着出来都还两说,所以即便两人前一个晚上还滚来滚去,此时却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这些,也因为这样,三位女孩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可能是时间久了的关系,三个女孩竟然没有一人提到沙尘暴,反而是有过一些经验的黑瞎子跟吴邪感觉到气候有些不对,暗暗先收拾好东西,找到好的挡风地。但即便如此,损失还是很大,在狂风中,他们失散了。
吴邪坐在车里,努力地利用卫星导航来确认他们的位置,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讯号,黑瞎子跟张起灵则是在后头盘点他们剩余的物资。
阿宁会跟吴邪他们失散不是个让人意外的事,尤其是当家的是两个小女孩。
在风暴来临之前,定主卓玛有和阿宁说可能会有大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完全不听,执意要按照原定的计划前进,阿宁见说不过她们,只能直皱眉头,但没有再劝她们,但仔细一看,会发现阿宁眉心的黑气越来越重,那是死气的象征。
吴邪三人位于一片石壁之下,有一个自然形成的挡风处,能让三人躲过这场狂风,吴邪的身体有些不适,难得的没有抽烟,而黑瞎子则是拿着一台ipod在玩游戏,似乎一点也不怕没电。
张起灵跟吴邪要了支烟,就坐在洞口的地方,望着黄沙滚滚抽起烟来,从背影来看,有种中年大叔的沧桑感。
大约过了半天左右,风沙的大小起了变化,原本的地方不能再待了,不然车子很可能会陷在沙里,再也发动不了。
三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秤着风沙还小的时候转移阵地,吴邪记得之前定主卓玛提过一个地方,名唤魔鬼城,又名风城,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不远。其实吴邪等人的胆子很大,在没有当地人带路的情况下还敢这样乱闯,不过吴邪也是因为有过那段经历,才敢做出这种决定,甚至最不济的情况下,就是拿出空间中的物资而已,说实在的,只要不是碰上立即的危险,他还真不怕。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他们找到一块好地点,而在那个地方,也遇上了失联的阿宁等人。
阿宁的模样看起来很不好,脸色有些憔悴,反倒是应该受惊的几位姑娘脸色不错,还有说有笑的,其余的人都死气沉沉的安静做事,气氛非常怪异。
吴邪挑了挑眉,嘴角做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又飞快的隐没了。
第二天一早,一干人等是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下醒来的。
一位年轻身材娇好的女子从直升机上沿着绳子垂直落地,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知道有点功夫底子。
年轻的女子看到众人,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说道:「Ciao a tutti~」(义大利文:大家好)
三位姑娘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墨吟没好气道:「你谁阿!」
沉隐舞看到江君俏丽的相貌,眼底涌出强烈的妒忌,夏紫轩冷冷的看了眼她,轻轻的「哼」了一声。
江君没有去注意三位姑娘,而是对着吴邪一脸灿笑,说道:「Il capitano; qualcuno mi permetta di ottenere la parola a voi(队长,有人让我带话给你)。」
「Ha detto(她说):时也,命也,运也。姚儿去了。」
吴邪的眼底出现一丝意外,问:「她看起来如何?」
「乌云顶天,不见天日,时日不久。」江君飞快地说:「Questo è giusto; il professor Chen; il professor Chen anche lasciatemi dire a te; uno sarà uccidere l'altro(这是陈教授说得,陈教授还让我给您说,一个会害死另一个)。」
吴邪看着江君眯了眯眼,瞅了眼帐篷,警告江君,「别乱说话。」
江君耸耸肩,屌而琅当地说:「Ok; lo so。」
黑瞎子在后面狠狠的抽了好几下嘴角,现在的孩子到底是接受什么教育,一个比一个还要奇葩!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小,不少人都听到了,但是江君一连串的义大利文让人摸不着头绪,吴邪的话他们是有听懂,但听不懂意思啊!
江君简单的和阿宁打了声招呼,就快速的冲过来给黑瞎子一个熊抱,还一边大叫:「Oh mi manca cieco! Rapidamente veloce! Gioca una partita con me!(我好想你喔瞎子!快快快!陪我打一场!)」
黑瞎子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他忍不住把挂在身上的女人摔了出去,一边说道:「说中文!」
「Ich sage nicht; chinesische Frauen gesprochen wird; dass ein paar Schwierigkeiten zu verstehen!(德文:我才不要,讲中文那几个女人会听懂,麻烦!)」江君不满的嚷嚷,并且直接切换成黑瞎子熟悉的德文。
吴邪在一边有趣的看着两人的互动,该说什么?不愧是两个逗比吗?
张起灵看到江君的脸时,脑海中浮现了数道短暂的画面,都和江君的脸有关,意气风发的女人坐在主位上,谈吐间决定了数千人的生死。
一脸悲伤的说着抱歉,然后转身进入了白色世界。
手持长刀,砍豆腐一般的将好几队的日本军给灭了,女人的笑容沉重而悲苦。
张起灵的眼前一阵花白,人却是直挺的站着,没有人发现异样,几秒后,张起灵问吴邪,那女人是谁?
吴邪小声的告诉他,江君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女人,独来独往,就像一头孤狼,她身居高位,却无人知道她的底细,就连吴邪也只知道江君在十三岁以前不是住在中国,而是在海外生活,现阶段人们所知道关于江君的一切都是从她十三岁开始,从长白山下的那个旅店开始。
长白山下有一个小小的旅店,很破很就,但是收拾得很干净,店主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人打理着那家店,没人知道那家店存在多久了,只知道每个二十年会关门一个月,等到再开业时,就换了个老板,一样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一样都姓'张'。那家店的名字很有趣,叫做'张陆氏',好像是古代当家主母的称呼一样。
江君的故事就是从那家店开始的,一个奇怪的女孩,一把奇怪的弯刀,开始了人们所知道的传奇的故事。
在那之前的江君,没有人知道,或许张陆氏的主人知道,但没有人问过,也没有人去打探,张陆氏这家店就像是被遗忘一样,百年来在长白山下经营着,却鲜少有人过问,只有鲜少的旅人会在那里短暂的停留。
吴邪对江君的故事并不了解,但是他相信江君这个人,这个奇怪的女人。
就像是吴邪当年告诉黑瞎子的一样,这个女人和他很像,所以他相信将军,哪怕当年第一次见面时,江君没有说实话,不过,那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说的是真话。就连吴邪自己第一次说的也是真假参半的背景,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
张起灵小声的说:「我认识她。」
吴邪诧异的看了眼正在和黑瞎子嬉闹的江君,低声道:「想起什么?」
张起灵摇摇头,道:「不晓得。」
吴邪摸了摸下巴,暗暗评估了下江君的真实年龄,很悲伤的发现,这个丫头也是一个老不死的机率还挺高的,毕竟那家张陆氏的老板都活了百来年了也不见老,如果真的和张陆氏有关系,那江君这丫头恐怕早就是局内人了。
吴邪又想到来自陆刃的内部消息,那个张陆氏,是上上一代陆刃,在与上一代交接后便消失的一个奇人,历代的陆刃都不普通,但上上一代就意外的平凡,平静地接受家族训练,平静地通过审核,平静的接手陆刃之名,平静的退位,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却也是因为这样,才显露出他的不平凡。
那名张陆氏在位期间若要说什么重大的事件的话,只有他曾经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月,又突然出现。
陆家的人不会关心陆刃的私生活,只要他符合一个陆刃,做好一个陆刃该做的事。
「小哥,也许,还有一个地方,能知道张家的事。」吴邪小声的说:「那个人,也是个老妖怪啊。。。」
没猜错的话,恐怕是明代的人了。。。总不至于是元朝吧。。。。?
吴邪不确定的猜想。
(作者乱入:艾玛好可怕!一群老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越写局越大,有种懊恼的感觉
刚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想以一个从无限恐怖回来的吴邪为中心来改变他与张起灵之间的关系,至少不要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追逐,另一个即便想停留却又不敢留下。当然,有一部份的原因是那阵子在看反苏文,所以自己也手痒了(耸肩
后来写啊写啊,就越来越瞎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只能顺其自然(艸
故事的结局是可以确定的,长白山会告诉我们一切
至於番外这东西出现的机率就和我的坑品一样,就不要相信了吧(笑
p。s。小哥,我们等你
………2015。01。03……………
☆、15。天外隕石
阿宁那边有了争执,沈隐舞和墨吟执意要深入魔鬼城,夏紫轩沈默不语,但明显也是赞成的。
阿宁白著一张脸,最后似乎是认命了,他们很快就收拾好东西,要深入魔鬼城,沈隐舞却突然开口:「起灵不跟我们走?」
阿宁耐著性子说:「张先生并不归我管,协约中没有硬性规定。」
「张起灵不去?」夏紫轩的脸色瞬间难看了几分,「那吴邪呢?他也不来。」
阿宁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道:「这不归我管。」
吴邪嗤笑一声,大声道:「阿宁,你们先走,我等小六来了就过去跟你们会合。」
阿宁诧异的看了眼吴邪,心里虽然疑惑他在说什么,表情却淡淡的回覆,「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三女似乎心有不甘,但是在这个团里,实际的掌控者还是阿宁,在没有意外的时候,大部份的人都是听她的指令。
大约在阿宁等人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吴邪等人也把东西收拾好,却无一人提著背包,身上都只剩下精简过后的武器,奇怪的是,包含张起灵在内,每个人的左手背上都有了个奇异的花纹,而同时间,张起灵的脖子上多了个掛坠。
吴邪对打算离去的向导们说:「文锦姨,不留下吗?」
少妇愣了愣,将矇住脸的纱巾给退了下来,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同二十年前的照片没有一丝不一样的地方,陈文锦这二十年竟然没有变老!
她让定主卓玛和他的孙子离开,自己则是留下,到了这个地步,没有什么好瞒的。
吴邪好笑的看着这名外貌年轻的阿姨级人物,嘴中却是说出了个让人悲伤的消息,「陈皮阿四死了,节哀。」
陈文锦原本要说什么,此时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之余很多人而言,陈皮阿四是个死有余辜的浑帐,但对自幼失孤的陈文锦来说,那是她唯一的父亲,唯一一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哪怕是吴三省也比不上。
她沈默了许久,才慢慢的说:「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吗?」
吴邪抽了根烟,缓缓地告诉陈文锦在长白山发生的事,以及那一夜,陈皮阿四亲自告诉吴邪会长眠在那的事。
陈文锦听完后,突然觉得很想哭,却又掉不出眼泪,只能苦涩的低笑两声,是啊,爸爸肯定以为她死了,不然爸爸哪会先走呢?
陈文锦突然觉得很茫然,这些年来,为了它,他们父女失去了那么多,这二十年来不敢回去也是因为它,但是人都走了,还管它做什么?
陈文锦想了很多,但实际上不过短短的三四分钟而已。
她对吴邪说:「走吧,时间要不够了。」
她其实有很多的事要告诉这个后辈,但是她此时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把人带过去,让他接手她的责任,她非常的累,她想退下了。
吴邪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竟然就这样带他们过去?说好的惊险刺激打怪呢?
虽然陈文锦说要直接他们过去,但实际上中间还是有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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