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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天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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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绳子很长,我看有几十米的距离,我托着下吧,看看他那不大的登山包,突然有些好奇他带了么,那不大的包是怎么装了这绳子。
我弯下腰,手指戳了戳地下的土,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处可以挂东西的地方,我从包里拿出一条绳子,合金做的,两端各有一个尖锐的钩爪,用来抓东西用的,我把其中一端收起来,把另一边摆弄了一下,调整出我要的样子。
这同样是那里出来的东西,我用的很习惯。
我笑着对张起灵说道,「小哥,别弄了,我有带好东西。」
张起灵看到我手上的合金绳子,似乎有些诧异我怎么会带这种东西,很重,也很累赘。
他「恩。」了一声,把原本的正在缠的绳子解开,收回包里。
把绳子固定好,我一手抓着绳子 ,一手握着匕首,以防有变故发生,小心地避开藤蔓,我向下垂吊。
这活,我做惯了,很快脚就有碰到平地的感觉,我踩着地,手却没放开绳子,脚又踏了几下。
这能说我比较当心,也能说我太紧张,可是这习惯,救了我很多次的命。
确定了地是实心的,也没有机关,才扯扯绳子,让张起灵下来。
张起灵的动作比我更利索,只见他「哗——」一声,就落在地上,那动作就像是拍电影一样,帅到爆!
但是我没那心情欣赏,心里直骂『他娘的!』
我知道张起灵会作出这样的动作,除了习惯之外,也是因为对身体的不爱惜。
说句难听点的,长年在地下活动,又是放血,又是和粽子对砍,有几个人的身体是好的?
别看我三叔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年过四十的他,已经常常吃药了,他身体里的内伤可是一个不少,麻烦的紧。
而这张起灵,是张家人,又是『起灵』,他体内的伤,怎么可能比我三叔少?
光是他小时候受过的苦,还有长大后下斗的次数,只怕这副身体,早就伤伤累累了。
现下的他,也是强撑着而已。
想到这,我又忍不住骂了句洋文,张家真不是人活的!!
「小哥,下次别这样了,对身体不好。」我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他有没听进去。
张起灵抓着绳子,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如何处理绳子。想来他也看出,那是个好东西,其价值不会比他身上背的黑金古刀差上多少。
我接过绳子,调了个特殊的角度,用力一扯,绳子就自然地往下掉,掉落在这片土地上,重力加速度,掀起了一阵不大的尘埃。
我把绳子收了起来后,就将视线移向周遭,除了注意那棵植物外,也观察了周边的地势。
我的眼睛还算好,一下就看到了一块清地,或着说,一片灰白。 那是一个石台,石台上有只玉床,上面有东西。
我们走过去一看,是两具尸体。
其中一个是位美人,也不到怎么保存的,容颜不变,皮肤水嫩水嫩,只是眼睛闭上,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而那女尸旁,有一个面具男子,脸上带了个狐狸面具,那模样看起来很诡异。
眯起眼,我瞧见那面具下的面孔,长得很寒惨,和以前见过的外星人蛮像的,反正一看就是非人类生物。
此时,我听见张起灵喊了声,「别看!那是青眼狐狸!」
「青眼狐狸?那是什么?」我疑惑的别过头看他。
张起灵好像有点吃惊,他解释道,「这叫青眼狐尸,人看了之后会产生幻觉。」顿了下,在补了句,「致命那种。」
我了然的点点头,身为一名精神力者,能让我陷入幻觉的情况已经很久没出现了,就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幻术大师,因为我的精神力很开,能用精神波动来催眠人,在没有我解开的情况下,是永久性有效。
「怎么解决?」我转头问他,张起灵诧异的看着我,说,「把他的头打爆就行了。」
闻言,我利索地抽出腰间的沙漠之鹰,对着那青眼狐狸毫不犹豫地扣下板机。
「噗吱——」青眼狐狸的头颅喷出了噁心的粘液,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张起灵对于我丝毫没有怀疑的行为,并没有表示什么,但是无形中,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这项认知,让我感到几分雀跃。
处理完那只青眼狐狸,我便去研究那只女尸,说实话,对于古人怎么保存尸体的方法,我是真的很想知道,这技术实在太神奇了。
隔着手套,我戳戳那女尸的脸,软软的,QQ的,好神奇。
眼角的余光看到张起灵双唇间的线条上扬了一点点,虽然不明显,可是我能对天发誓我看到了。
那女尸真的保存得很好,皮肤水嫩嫩的,看起来就像是水蜜桃,能掐出水一样,不过我知道他不是。
戳着女尸的脸,我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思寸着会不会他嘴里有什么含着。
古人不是很爱把东西含在嘴里,可保容颜不变。
说实话,我一直很想研究,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这念头一出现,我也不犹豫,直接把他的下巴卸掉,看到里头有根钥匙,我卡着他的喉咙,伸出两根手指去拉那钥匙,钥匙后头绑着一条丝线,用指甲稍稍一夹,就弄断了。
我把钥匙拿了出来,正在细看,张起灵就拿了一个东西给我,一块甲片,说,「吃了它。」
我弯腰,低下头直接从他手里吃了那块甲片,舌尖舔到了他的掌心,张起灵好像抖了一下,但是我没那精神注意他,因为他給我吃的那块甲片实在太苦了,让我喉咙一阵发涩。
我拿出水壶,灌了好几口后,才问,「小哥,那是什么?好苦啊!」似乎含能感受到那苦意,我又喝了一大口水。
「麒麟褐。」我愣了一下,麒麟褐?那是什么?
张起灵面对我的满腹疑问,只给了我四个字,「不会害你。」
我那个无力啊,「小哥,我相信你不会害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吃那东西做什么?」
「有用。」
有用啥啊?你好告诉我有什么功能吧?
等等!麒麟褐,麒麟血,这两个之间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我刚始回想瞎子说过的话,想了半天,也只想到麒麟血跟奇长的两根手指,还有那家族小时候的试炼,特别惨烈,其他的,我还真想不到。
*****
「大侄子!是你在哪边吗?」三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我抬头一看,看到三叔在上方的壁崖,身后跟着三人,因为距离的关系,加上光线不足,所以我隐约看得出,除了三叔外,还有四个人在那里,其中两个应该是三叔的手下,而另外两个,我还真不知道是谁了。
我大声的回应他,「三叔,是我——」
「大侄子你呆在那里别动,我很快就下去!」三叔的声音很急,看样子他在和我分开的这段时间中,遇到的问题不小。
三叔他们几人下来的速度很快,等他们下来后,我才看清楚有谁。
三叔、潘子、大奎、先前遇上的胖子,还有那女人。
墨吟那女人衣服东缺一块西破一点,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又是泥土灰尘,又是血迹斑斑,好不狼狈。
三叔等人的样子好些,可野狼狈的很。
就拿大奎举例吧,身上的伤可不比墨吟那女人少多少,手臂上还有一个深可见骨的刀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来的。
潘子好些,就是衣服擦破不少,裸露出来的皮肤有些咬伤,三叔和他差不多,样子除了难看点外,也没有什么大伤。
而那个胖子,瞧他那样子,一点事也没有。
「三叔,你也太不厚道了,竟然就丢下我们跑了。」挑着眉,我等着三叔他老人家怎么解释。
三叔干巴巴笑着,「哈哈,当时情况紧急。。。。」
「这不是理由。」我双手环臂,大有『不给我个解释,我绝对会给你好看』的架势。
三叔也自知理亏,就干巴巴地笑着不说话,眼神到处漂移。
「起灵~人家好想你噢~~」甜腻的声音,波浪的尾音,墨吟整个人就好像没伤一样,飞扑到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往右边稍稍挪了挪,避开了那女人,墨吟没有得到想象中温暖的怀抱,也没有靠上那精壮的胸膛,就这样直直地扑倒在地。
张起灵连一点眼角的余光也没有给他,反而走到一边的地板上摸索,想来是在找什么。
看他那动作,我皱起眉头,难不成还有机关?这里并不是最终目的地?
「大侄子,你们后来是怎么样了?那血尸呢?」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三叔,你说呢?那玩意当然是被解决了,早就变成大自然的一部份了。」
三叔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很是纠结的说道,「别跟你三叔叔玩文字游戏了,大侄子我错了不行吗?」
见到老狐狸这副示弱的模样,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赚到了,当下,我也不玩他了,直言不讳地说,「烧成灰了,我想,这样总不至于还能起尸吧?」
听到我说烧成灰了,三叔的表情就像是咽到鸡蛋一样,那副模样还真是怪好笑的。
三叔干巴巴地说,「怎么烧成灰的?」
「怎么烧?他还会乖乖的坐着不动让我烧?当然是把他的头削了才烧。」我耸耸肩,一点也不在意。
甚至一点也没有想要说起方才惊心动魄的经历。
或着说,对我而言,刚才那与死身擦肩而过的感觉,才是我应该有的生活。
真是可笑,何其可笑,当初念念不忘的平凡生活,到头来却无法适应,只能像现在这样,一边用假象安抚自己,一边投入地下行业,去寻求一点刺激。
寻求这种,早已深入骨髓的血色生活。
这时,我听到「喀」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我听过很多次,是机关启动的声音。果然,脚下的石板在震动,我追寻着震源,发现那颗不知名的巨木,竟然裂了一个大口子,里头有一只用铁链固定的巨大青铜棺椁。
三叔有些呆了,他喃喃自语,「那才是真正的棺椁啊。。。」
我则是满心佩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到这样的机关?反正我是想不到就是了。
我理想中的葬礼,是化成一把灰,扬洒在天地之中,随风而去,自由自在,不再为任何东西所束缚。
或是在这漫漫无期的生命终结之前,找到一个,能与之白头偕老,或是相伴一生的存在,死后合葬一起。
这是我最期待的两种葬法,前者是我一直以来最有可能的终局。
而后者。。。。
视线不自觉的放到张起灵身上,却看到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双眸,里头的颜色太暗了,我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可是。。。
我低下头,手无意识的握了握,那双眼睛,虽然他忘记了过去,但是我看到了,他所背负的沉重,很沈,很重,会把人压死的无形重量。
大奎高兴的大叫,「好家伙,这么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钱吧?这下子总算没白来了!」
三叔打了一下他的头,无力的叫骂,「他娘的别老是丢我的脸,这东西叫做棺椁!不是棺材!」
墨吟依旧亲热向张起灵靠去,一边笑吟吟地说,「三叔,别跟下人计较了,这只会丢你的脸啊。」
这话说得可真妙,三叔跟大奎一下都没话说了。
三叔是只老狐狸,沈得住气,也不好驳了那女人,可能和我一样,是在顾忌什么。大奎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冷着脸不说话,相信他也听出来,这女人一下子就把他的地位放到『下人』,这不是平白低了好几等吗?
就算他是在三叔底下做事,但是在这法制社会,表面上还是人人平等,不存在墨吟口中的『下人』。
这话,难听的紧。
三叔是忍得住,大奎是个粗汉子,不太会说话,也就憋着心中的气不好发作。但是我可不是,虽然很好奇这墓主的身份,也很想知道是哪方奇人造出这样的机关,但是。。。。
想起之前潘子奉三叔命令前来试探我,我知道我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安静的待在西冷印社,安安静静的生活。
只怕我很快就要站出来,接手吴家产业。
虽然二叔也行,但是他老人家不年轻了,而且温润如玉的模样,对付那些有脑子的头头行,可是真要拿枪杀人,恐怕那身子会吃不消。
「墨小姐,我想问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刚才某位盗。墓。高。手可是一下就昏倒了,连墓都没进,怎么?来训人了啊?」嘴角挂着好看的弧度,用我那些队友的话来解释,就是『恶魔的笑容』,「我吴家的人,还轮不到外人管,三叔教训大奎,是正常的。但是,墨小姐,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教训他?大奎是我吴家的伙计,不是你墨家的。」
墨吟忿忿不平地说,「我堂堂九门第一世家,墨家三小姐的身份不够吗?」
我玩味一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九门第一世家?墨小姐,你这是把张家至于何地?把张大佛爷至于何地?请说清楚好吗?墨小姐。」
这下子,墨吟简直是要疯了,他是怎么样也不会明白,他眼前的吴邪,不是书中那个天真无邪的『吴家小三爷』,而是在那个地狱中,被所有人誉作『吴小佛爷』、『疯子吴』的中州队队长。
墨吟急得快哭出来,含泪看向张起灵,却瞧见他不为所动的见证这一切,目光至始至终都放在吴邪身上,眼底的色彩是墨吟所不懂的情愫。
「我!我是起灵的女朋友!」疯魔一般,墨吟放声尖叫,「我是墨家三小姐,是神选定的人!是盗墓高手!是小花暗恋的人!!」
『神』!
我确定我听到关键字了。
我目光一冷,这女人没有在说谎,那么。。。。也不用留了。
我缓步走到那女人前面,见他一副崩溃的跪坐在地,双眼含泪,我见犹怜的小女人模样。
一边的大奎已经面露不忍之色,早已忘了方才被他辱骂之事。
我弯下身子,半蹲在他面前,放轻了声音,「墨吟。。。。你刚才说的神,是怎么回事。。。。。和我说一下好吗?」
墨吟的眼泪已经溃堤了,刷拉拉的流出来,甜腻的嗓音不在,只剩破铜锣一样的铁声,「我帮助了一位老奶奶过马路,被车撞死,死了之后,我遇到了神,他给我新的身份,让我成为《盗墓笔记》中第一大盗墓世家——墨家的三小姐,我成了墨家的少当家,是一位盗墓高手,与长沙老九门都有生意关系,也是解雨辰和吴邪的青梅竹马。」
「墨小姐。。。。」我轻轻的抚摸墨吟的脸,声线放低不少,有蛊惑人心的效果,「好孩子不能说谎噢。。。。。。盗墓笔记是什么?」
墨吟呆呆的望着我,张着嘴巴一开一合,我听到一些词语的片段,像是『盗墓笔记』、『徐磊』、『七星鲁王宫』、『云顶天宫』、『长白山』。。。。。
以我的经验,我已经可以确定,《盗墓笔记》是什么了,简言之,那就是以这个世界为主的一个故事。
从墨吟口中,我知道『吴邪』是《盗墓笔记》中的主角,整个世界以吴邪为中心在运作。
但是,这又如何?从我的视角来看,这只是一位能人,透过文字,来记录他所看到的东西而已,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平行世界。
我相信墨吟口中的《盗墓笔记》是存在的,在我不知道的世界上演。
就像是前人所说的一样,『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万千世界里,有各式各样的我在生活着,不同的是,我们的选择,经历,成长是否完全一样,就算一样,我们的心态又是否相同?
反正,我终于知道这女人给我的违和感是哪来的。
不同位面的存在,怪不得这般奇怪,根本是不相容的东西,而之前之所以能屏蔽我的精神力探测,恐怕也是因为,我发出的探测范围,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所能接受的波动,对付外来物种,是不能温和对待的。
我加大了精神力,甚至动用到小部份的灵魂探索,把墨吟脑中的东西全部收刮,我得到的资讯不多,因为这女人知道的东西太少了,恐怕他连《盗墓笔记》都没好好看完。
我把他的记忆先放到脑中的一处,就直直地站起来,让这女人痴傻的跪坐在地。
三叔深深地看着我,「大侄子,你知道什么?那女人说的是什么?」
我垂着眼眸,轻叹一口气,「一场局,一个荒谬的笑话,一个逃不了的宿命,持续了千年的算计。这是我来之前,友人给我卜的卦,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来了,但是他好像又算对了。」
「卜卦?」三叔明显不相信我说的话,沉着一张脸,「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
我无力的举着双手,悠悠长叹,「我是吴邪没错,只不过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吴家小三爷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放到口中,点燃后,我静静的吸了几口,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哈——」
抬起眼,我对三叔道,「三叔,你确定要在这里谈家事?」
三叔被我的话激到了,可还没失去理智,他先是看了一眼痴傻的墨吟,又瞅了一眼张起灵,不知名的胖子,咬咬牙,大声叹了口气,「唉!这大半夜都要过去了,东西还没拿到呢!先开主棺吧!」
「嘿嘿!吴三爷,我胖爷就等你这句话!」自称胖爷的家伙笑呵呵的看着三叔,一边跟我挤眉弄眼,「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吴家的小三爷了吧?长得可真干净,一点也不像咱们这些土夫子!」
我笑笑,「给你看笑话了,我是吴邪,怎么称呼?」
「吴邪,天真无邪?不是吧?取个这样的名字,也不怕进斗招东西!」胖子夸张的拍拍肚皮,「胖爷姓王,叫我胖子就行了,天真同志。」
三叔带着大奎、潘子去开棺椁了,我在这里和这王胖子聊天。
「名字是我爷爷取得,他老人家喜欢,我也不好说话。」我耸耸肩,一脸无奈,「其实吴邪这名字也挺好听的,就是少了点霸气。」
「哪会啊!『邪』这个字还不够吗?我跟你说啊!邪这个字的意思可多着呢!你瞧瞧多少言情男主男配裡都会带个『邪』字,小女生最喜欢了,你想想,这名字到外面多好把妹子啊!」王胖子拍着我的肩,一副好哥俩的模样。
我点点头,和胖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视线和精力却早就放到那只青铜棺椁上去了。
如果我的感应力没下降,那么那只青铜棺椁里的东西,会呼吸。
我慢步走了过去,「等等,别急着开,这东西不是好对付的,一不小心,全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似乎我这『人行吸怪机』从来没故障过,哪天才能摆脱这称呼啊?
「什么意思?」大奎问道。
让大奎先放开尸体,我轻轻抚上它的胸口,果然传来一阵又一阵,平稳而缓慢,属于心跳的律动。
「这家伙,是活的啊。。。。。。。」我垂着眼,低声说道,「三叔。。。。收起枪,那东西对这玩意儿没有用。小哥,麻烦你了,我的力气不够。」
张起灵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走过来,静静地看着玉俑,目光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悲伤,他冷冷地说,「你活的已经够久了,现在,去死吧!」
他下手很果断,将尸体的脖子掐断,让这位活了千年的半亡者断气。
我想,张起灵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样说话,但是,我以旁观者,以一个高阶精神力者的角度来看,能很清楚地看见,那是一种承载在灵魂之上的感情,那是一种由先辈所传承的悲伤,一种痛苦,一个记载于血脉中,延续了千年有余的记忆。
他对这个人,或许没有多恨,但是,对于他所背负的血脉来说,这个人,是仇人。
我不清楚张起灵知道多少事,关于张家,关于张起灵这人的故事,我也知道不多。
可是,我能知道,这玉俑,是来自那个地狱的产物,一个不知道怎么流落出来的东西。
我琢磨了下价值,对三叔说道,「三叔,这东西你要出手,还是自己留着?」
三叔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说道,「大侄子你疯了不成?当然是出手啊!这能卖多少金子啊!」
我点点头,对他说,「这东西,你估一下价值,我收了。」
三叔微微蹙眉,怀疑地说,「大侄子,这东西少说也要几百万,你拿得出来吗?」
我摸支出烟来点上,「可以,钱多少都不是问题,反正等会不管我对玉俑做什么,你们都不许干涉。」
三叔为难的看着我,将视线移向王胖子、张起灵两人的方向。 张起灵闷闷的不说话,看样子是不反对了。 王胖子拍拍肚皮,大声笑道,「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前比较实在,不过,天真同志,你想做什么?」
「销毁。」我冷声道,眼神冰冷地看着玉俑,「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销毁?」大奎大吃一惊,显然对于我说的话感到诧异。
我点点头,说,「没错,销毁,反正,钱,一毛也不少给,但是这东西,必须滅了。」说着,我从装备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机器。 我把机器,放到玉俑上面,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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