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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暖宠腹黑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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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暖宠腹黑妻
作者:简音习
内容介绍:
听说她要嫁的容王就快要不久于人世了?还不错,家产什么的都是自己的了。不过,他要不要对自己这么好啊?好得自己都舍不得让他死了。
当命里带煞的丞相嫡女嫁给不久于人世的病弱王爷,带来不是绝望,而是甜蜜的生机。
他爱她至深、宠她至极,把最好的都捧到她的面前,却不愿碰她,因为他无法陪她白头到老,以后她会遇到另一个爱她至深的男人陪她度过一生,尽管他嫉妒。
她女扮男装,商海浮沉,引无数男人竞折腰,却不知她寻遍天下,就只是想找到绝世名医为他医治好身上的顽疾,好让他们能相守一生。
对于那些黏上来的男人,她只有一句话,会治病吗?不会就走开。
片段一:“凡儿,你在干什么?”男子有些诧异。
“睡觉啊。”女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的房间在隔壁。”男子提醒。
“可我喜欢这个房间。”摆明了耍赖。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无奈妥协。
“不许!”她耍横。
“凡儿,”男子声音温纯,带着无奈与包容,“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我不是孩子,是我要跟你生孩子。”房门外冒着生命危险偷听的人顿时滴下冷汗,王妃平时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没看出来竟然这么生猛啊。
片段二:某日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某女躺在自家夫君的腿上悠闲地晒着太阳,却陡然想起一件事情。
某女坐起身来,“容疏,”她喜欢叫他的名字,“如果当初你的病没有治好的话,你真的会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吗?”
“不然呢?我要带你一起走吗?”
某女失望,跟自己想要的答案相去甚远,“你应该说,就算是死,我的魂魄也会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男子否决,“你会害怕的吧?而且人死如灯灭,哪会有魂魄?”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怎么就没有魂魄了?”某女重新躺回自家夫君的大腿,还不忘暗瞪他一眼。
男子失笑,俯身亲吻某女的眉心,“凡儿,能这样跟你在一起真好。”
本文宠文,一对一,男女主皆身心干净,欢迎跳坑。
本书标签:宠文 王爷 女强 专情 王妃 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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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温暖的男子
“哎,你们快看,花轿过来了。”几个年轻的妇人聚在一起,看向那长长的迎亲队伍。
“这场面倒是不小嘛,只可惜啊,很快就要变成寡妇了。”语气有些酸。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王爷娶妻,场面自然不能太寒酸,不然皇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皇家的面子?”其中一个妇人一脸的不屑,随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小声道:“哪里还有面子,皇上之所以把这丞相的煞女指婚给容王,不就是故意要打容王爷的脸吗?要知道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便是容王了,要不是容王身患恶疾活不了多久,现在坐上皇位的还不定是谁呢。”
说到这里,几个妇人也不免来了兴致,“是啊,虽说此女是丞相大人的嫡女,可是命里带煞,刚出生不久就差点克死了她的亲娘,后来被送到乡下养着,前不久皇上赐了婚,才回来京城的。皇上指这样一个命里带煞的女子给容王,不是明摆着希望他早死吗?”
“哎,这话可别说了,万一被人听到了……”恰好这时花轿自她们身边抬过,微风掀起轿帘的一角,红色的盖头下,苏慕凡微微扯起嘴角,寡妇吗?她倒是很乐意。
“落轿!”花轿稳稳落于容王府门前,按照临夏国的规矩,这时候,新郎要亲自掀开轿帘接新娘下轿的,但是苏慕凡知道,容王是不会出现的,因为他,不良于行。
正当苏慕凡欲起身下轿的时候,却陡然伸进一只手来,修剪整齐的指甲、修长白皙的手指,竟是如此赏心悦目,苏慕凡略微诧异,随即把手递上,指尖有暖意传来,他的手无端地让人安心。
那双手在扶着苏慕凡站稳之后便松开了,随即由喜婆扶着新娘到已经准备好的房间里等待着行礼。
苏慕凡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温度,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他刚刚在自己耳边说的是:抱歉。他的声音跟他的手一样,如冬日暖阳,不热烈、不张扬,却是恰如其分地熨帖人心,这个容王,跟自己想象得似乎不太一样呢。
吉时已到,喜婆扶着苏慕凡去前厅行礼,这里距离前厅并不是很远,没几步路就到了,尽管盖着红盖头,从嘈杂的声音中,苏慕凡也听得出,来的宾客并不少,想必来看笑话的占大多数,一个命里带煞的千金、一个命不久矣的王爷,多有看头啊。
容王腿脚不便是拄着拐杖行礼的,整个过程都很顺利,可是就在苏慕凡转身去新房的时候,脚下不知从哪里滚出一个圆润的琉璃珠子来,想要撤腿已经是来不及了,苏慕凡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倾,本以为会摔倒在地上,一双手却是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微一用力,苏慕凡重新站稳,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当众丢脸,不过他本身就靠着拐杖支撑着他自己,刚刚又要腾出一只手来拉自己,应该很费力吧?
“没事吧?”身旁的他问得很小声。
苏慕凡也是小声回道:“我没事。”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仿若相识已久。
新房中,苏慕凡安静地坐在床上,有侍女推门进来,在苏慕凡的身前站定,“王妃,要不要先吃些点心?”
“这个时候不是不能吃东西的吗?”喜婆已经提前嘱咐过了,到了明天早上才能吃东西。
“王爷说了,在容王府里没有那么多规矩,王妃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一定饿坏了,特意嘱咐厨房准备了一些点心。”
苏慕凡一愣,没想到他连这些都想到了。可是最终她也只是小咬了几口,便不再吃了。
宾客散尽,天色已是很晚,殷疏容的属下把他扶回新房,侍女们都连忙退下,只余新婚的二人相邻而坐,场面一时有些尬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亦是没有开口。
殷疏容犹豫了片刻,伸手掀开苏慕凡的盖头,女子眉眼如画,容貌出众,大红的嫁衣衬得她的肌肤愈加皑如白雪,苏慕凡抬眼看他,那双星光璀璨的眼睛最是夺目。
两人对视,殷疏容笑得柔和,“委屈你了。”从一开始的时候,苏慕凡就感觉到他的歉意,倒是让她有些心软,他并不像一般达官贵人那般,身上总是有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他身上有一种温和的气度,君子如玉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不强势、也不软弱,仿佛是看透一切的云淡风轻,想到这样的男子就要不久于人世,苏慕凡心中觉得很是可惜。
“点心怎么没吃?不合你的胃口吗?”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糕点,他问得耐心。
“我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苏慕凡道出实情,尽管肚子很饿,她也吃不下。
“那我吩咐厨房做几样菜来,你喜欢吃什么?”
苏慕凡心中有一股潺潺的暖流,他身为高高在上的王爷还记得征询自己的喜好。
“随便什么都好。”嗯,其实自己很好养活的。
殷疏容轻笑,随即召了门外自己的侍卫进来,吩咐他去厨房让厨子做几样菜来。
厨房的动作倒也很快,没过多久,侍女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进来了。
“这些都是厨房的拿手好菜,你尝尝看。”殷容疏轻声道,随即召来自己的侍卫,示意他把自己扶起来。
“你去哪儿?”苏慕凡脱口而出,却是立刻觉得不妥,好像自己巴不得他留下似的。
殷容疏脸上依旧带着轻笑,“我先去隔壁房间休息了,你用过膳食之后,也尽快休息吧,这一天也该是累坏了。”
苏慕凡怔怔看着房门口,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自己同房,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失落呢,本来为了预防他霸王硬上弓还特意准备了迷药呢?现在却是用不上了,这个容王爷怎么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苏慕凡是有些认床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她还是睡不着,起身披上衣服,打开窗户,今夜的月亮格外地圆,跟前世她在医院天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前世的自己跟苏慕凡很像,豪门千金,正室所出,却有先天的心疾,从小就被丢弃在医院里,家人很少来看自己,跟自己相处最多的就是那些医生,护士。
不过跟苏慕凡不同的是,自己没有一个受尽宠爱的姐姐,只有那些相互耍心机的弟弟妹妹。小小的苏慕凡心中应该是很难过的吧,明明同是一母所出的丞相嫡女,姐姐就能受尽宠爱,而她却只能被寄养在乡下,无人问津。命里带煞?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而已,就这样毁掉了一个小女孩儿的性命。
次日,苏慕凡起得很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侍女已经在旁恭候多时。
苏慕凡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眼睛,柔顺的发丝随意落在肩膀处,慵懒而随意。
“今天不是要进宫向太后请安的吗?怎么不叫醒我?”苏慕凡看了看窗外,这时候进宫已经晚了。
“王爷他身体不便,太后就免了请安,王爷还特意吩咐不要打扰王妃休息。”
苏慕凡松了一口气,还好。这皇家的媳妇可是不好当,一不小心都是要掉脑袋的,不用进宫请安正是合了自己的心意,人都道皇宫里的富丽堂皇,其实啊,皇宫是最污秽的地方。
看来嫁到容王府还是很不错的嘛,好吃好喝,还能随心所欲地睡懒觉。大红色的嫁衣已经被侍女收起来了,苏慕凡选了一件轻碧色的软烟罗裙穿上,头发松松挽着,插上一支简单的碧玉簪。
旁边的侍女均是赞叹,且不说容貌如何,单是这周身宁静恬淡的气质,就胜过万花争艳,人们都说当今皇后是临夏国第一美人儿,看来她们的王妃也是不逞多让啊。
用过早膳之后,侍女带着苏慕凡熟悉整个容王府,容王府很大,是所有王爷的府邸中最大的,也是最精巧的,这是先皇对殷容疏的独宠,苏慕凡心里却是暗想,这也是当今皇上之所以会视他为眼中钉的原因吧。
苏慕凡走得累了,便在回廊上坐下,触目所及是一间建在水上的二层小楼,长长的石桥几乎触及水面,那里似乎与其他地方隔绝了一般。
“那是什么地方?”苏慕凡好奇。
“回王妃的话,那是王爷的书房。”
原来是殷容疏的书房啊,果真是精巧,“我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王爷吩咐了,王妃想去哪里都随她。
苏慕凡踏上那水上的石桥,这石桥是没有护栏的,她心中暗想,这一不小心会掉下去吧。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多了几分盎然的趣味,远远看去,仿佛是行走在水上一般。
缓步走过长长的石桥,苏慕凡来到殷容疏的书房门前,门口的侍卫恭敬地向她行礼,“见过王妃殿下。”
苏慕凡微微颌首,“王爷在里面吗?”
她的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殷容疏清润的声音,“进来吧。”
苏慕凡推门而入,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苏慕凡走近一看,上面的书很杂,各门各类的都有,不过摆放得很整齐,也很有条理。
“你这里书真多。”
“上面还有。”殷容疏指向楼上,“如果以后你无聊的话,尽可以来这里找书看。”
“话说,这么多书你看得过来吗?”苏慕凡抽出一本,轻扯了嘴角,啧,啧,晦涩难懂。
“没办法,我不能随意行走,就只能在书房里看书来打发时间。”殷容疏说得很是平淡,事实上这里的书他全都看过一遍了。
苏慕凡随意翻书的纤手霍然停滞,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他跟前世的自己何其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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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一对一宠文,欢迎跳坑。
☆、002 你又耍流氓
“你……”苏慕凡转过身去看他,眼睛在扫过他手边的东西时,霍然睁大了双眼,随即快步走到殷容疏的身边。
殷容疏有片刻受到了惊吓,因为她的目光实在是有些……像是寻觅了已久终于看到了猎物的饿狼,绿幽幽的有些吓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
“瑶墨!”苏慕凡端起书桌上的那方墨仔细端详着,没错,这果真是闻名天下的瑶墨,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啊,真可谓是千金难求。
殷容疏笑容清朗,如雨后初霁般纤尘不染,“如果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不,还是不用了,我的字配这墨有些可惜了。”苏慕凡不是客气,是真心实意的,自己的字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殷容疏把面前的东西摆到一边,随即亲自动手研墨,“这墨本来就是让人用的,哪有什么可惜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苏慕凡执起毛笔站在殷容疏的身侧,缓缓铺开宣旨,如瀑长发随着苏慕凡的动作散落在她的肩膀,发丝的清香飘散在四周,徒添了几分暧昧。
执笔蘸墨书于纸上,‘一人独钓一江秋’。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丑啊?”苏慕凡有些不好意思,她一向疏于练字。
“还可以。”嗯,还可以,意境很好,就是……字有些丑。
苏慕凡轻哼,别以为自己没看到他嘴角的笑意,随即脸上勾起一闪而逝的笑容,“没关系,你还可以回答得再敷衍一些。”
殷容疏轻咳一声,笑得一脸的和煦,“其实只要勤加练习,还是能好很多的。”苏慕凡却是摆摆手,“罢了,就我这字还是算了吧。”俨然一副看破红尘、任他云卷云舒的模样。
说完,苏慕凡突然侧过头去看殷容疏,这才惊觉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他的侧脸就在距离自己几公分的地方,阳光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洒下金色的光芒,引人迷醉,一时不知身是何处,苏慕凡就这样生平第一次看着一个男人的侧脸……出神了。
“怎么了?”殷容疏不解。
苏慕凡镇定地轻抚了额角的碎发,直起身来,“没什么。”唔,刚刚自己是被……色诱了吗?
“王爷。”门外有男子的声音响起,苏慕凡听得出来,这是殷容疏贴身侍卫的声音,昨日就是他一直陪在殷容疏的身边。
“进来。”殷容疏把书桌上的宣纸收好。
“见过王爷、王妃。”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王妃,苏慕凡有些不习惯。
“什么事?”
“回王爷,泽王在王府门口跟一个女子打起来了。”
殷容疏心中暗疑,泽不是那种会随便招惹女子的人啊,此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还能惹得泽对她出手?
“那个……抱歉,打扰一下,”旁边的苏慕凡突然出声,殷容疏跟那侍卫均是狐疑地看向她,苏慕凡接着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一个看起来很娇小,实际很凶悍的女子吧?”
那侍卫点头。
殷容疏诧异地转过头看她,“你认识?”
“也许吧……”
但是当苏慕凡见到那女子的时候,她有多么想说自己并不认识,然而逃避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头发跟衣衫同样凌乱的女子,已经在她出现的第一瞬间如离弦之箭般朝她跑了过来,并且整个人挂在了她的身上,是的,没有错,是挂。
苏慕凡被她气势汹汹地撞退了一步,幸好后面被侍卫搀着的殷容疏顺手扶了她一把,才避免她们两个一起摔倒在地上,苏慕凡嘴角抽了抽,脑补一下她们两个同时跌倒在地上的画面,那场面应该有够精彩,也有够丢人的。
“呜呜,凡儿,我终于见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为了来这里找你走了多远的路,悄悄躲开家里的眼线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被爹爹派来的人抓回去,我就又逃了出来,路上还……”总之就是一部寻亲血泪史,让其他人惊奇的是此女子说话如此紧凑,都不带换气的啊,佩服!
等女子描述的血泪史终于接近了尾声,苏慕凡有气无力道:“夏菡,我知道你一路上辛苦了,不过,你可以先把我放开吗?我可能快没力气了。”天知道这女子强悍得很。
女子终于放开苏慕凡,神情关切道:“凡儿,你没事吧?是我不好。”眼神中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
苏慕凡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胳膊,看向面前这忽略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还算是蛮娇俏可爱的女子,“南宫夏菡你还可以装得再像一点,”如果放到现代必定是影后级的人物啊,“你别告诉我刚刚你不是故意的。”
南宫夏菡甜笑如蜜,“啊,被你看出来啦,谁让你抛下我一个人离开,小小地报复一下啦。凡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说到最后还要告白一下自己的思念,看那委屈的小眼神,你还忍心说我吗?
“嘿,等一下。”看着聊得起劲的两人,旁边的殷泽沛微皱着眉头打断,“你究竟是谁?”这个跟皇兄一起走出来的女子应该就是昨天刚进门的皇嫂了,不过这疯狗一般的女人怎么会跟皇嫂认识?
这时所有人被转移的目光才重新回到殷泽沛的身上,不过这当真是一向风流倜傥的泽王爷吗?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脖子上被抓了几道指痕,束起的头发也有些凌乱,简直是刚像从难民窟里爬出来的一般。
殷容疏强忍住笑意,自己还从来没见过泽这么狼狈的模样呢,看来都是拜此女子所赐啊,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吗?“泽,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竟然能让泽对女人动手。
“谁知道这个疯狗一样的女人发生什么神经,见了本王就动手。”殷泽沛恨恨道,本来他是想好男不跟女斗的,可是谁曾想这女人天生有一股悍劲儿,死抓着自己不放,拉都拉不开。
“夏菡,你又耍流氓啦?”苏慕凡直觉道。
南宫夏菡翻了个白眼,“才没有!而且凡儿,你先搞清楚自己是哪边的好吗?该不会是见色忘友,嫁了夫君就不认我这个姐妹了吧?你现在向着谁说话呢?”随即看向一旁的殷容疏,眸光骤然发亮,正如刚刚苏慕凡看到瑶墨时那般绿幽幽的眼神,令人心底发毛,“啧啧,秀色可餐啊。”
苏慕凡无奈,“拜托你先收起你那副流氓表情好吗?”整个一女版采花大盗嘛。
☆、003 心疼他
南宫夏菡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委屈地看着苏慕凡道:“凡儿,我发誓,这一次真的不是我,是他!”南宫夏菡纤纤素手指向仍是一脸阴郁的殷泽沛,“是他先非礼我的。”
“真的?”苏慕凡狐疑地看着南宫夏菡。
南宫夏菡重重地点头,这一次真的不是自己先耍的流氓!
于是在场所有的人再次看向失去了以往风度的殷泽沛,殷泽沛火起,“莫名其妙!本王什么时候非礼你了?就你这样的,本王还真看不上眼。”他身边的女人,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没有,至于去非礼她吗?
南宫夏菡气恼,他这分明是赤裸裸地小瞧自己啊,于是又蓄势待发地想要动手,苏慕凡这些年来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在她窜起的瞬间连忙拉下,连苏慕凡都要佩服自己的速度了,“好了,夏菡,你先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在哪里、怎么非礼你了?”
“就在今天早上,我在街上时候,他摸了我的……”南宫夏菡憋了一口气,“屁股!”
苏慕凡忍住扶额的冲动,你要不要把最后两个字说得这么响亮啊,好想装作不认识她啊。
“本王什么时候……”殷泽沛突然顿住,等等,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怎么样?做贼心虚了吧。”南宫夏菡满脸得意道。
苏慕凡在南宫夏菡的耳边小声道:“你要不要这么得意啊,被非礼是什么好事情吗?”
南宫夏菡回到:“我这是第一次被男人非礼啊,还是这么个极品,激动是难免的嘛。”
苏慕凡轻吐一口气,强忍着一掌拍过去的冲动,而殷容疏一直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苏慕凡心中暗道,装什么装啊,想笑就笑出来呗。
“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好心帮你捉贼,如果不是你突然转过身来,我怎么会碰到你的……屁股。”算自己多管闲事了。
而南宫夏菡懊恼的是,自己被非礼的当时竟然愣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非礼自己的人早已不见了身影,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自己在这里再次碰到了他。
苏慕凡轻笑,说到底不过是一场乌龙,而她身后的殷容疏也是笑道:“我代泽向你道歉可以吗?他不是故意的。”
殷容疏这样友好的态度倒是让南宫夏菡有些不好意思了,没办法,她吃软不吃硬,“好吧,看在你是凡儿夫君的份上。”
苏慕凡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南宫夏菡,前不久是谁嚷着说要杀了容王的,现在见了本人倒乖得像一只小猫似的。
“我先带夏菡去换身衣服。”苏慕凡转过头对殷容疏轻声道。
“好,换好衣服后一起到花厅用膳吧,我吩咐厨房做些拿手菜来为这位小姐接风。”
苏慕凡点头,轻应了一声。
两人离开之后,殷泽沛若有所思道:“这个丞相千金似乎很不一样,你该不会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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