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王暖宠腹黑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车转过一个拐角,殷容疏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苏慕凡心中一阵莫名的恐慌,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正是自己出发之前,殷容疏亲手为自己戴上的那枚玉佩,鲜红如血的颜色,仿佛那血随时要滴下来一样,苏慕凡紧紧地握着那枚玉佩,心中稍稍安定了些,白皙的手指在血玉鲜艳颜色的映衬下更显苍白。
  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仓逍,苏慕凡握上南宫夏菡的手,两人对视一眼,给予彼此力量。
  虽然是平凡无奇的车身,但是这拉车的马儿却是万里挑一的好马,识得马的人见了这奔驰而过的马车,不禁暗自摇头,这么好的马儿,拉车正是浪费了。再看马车之前,有两个男子策马同行,其中一个容貌俊逸、气质清贵,让人观之不禁心生恭敬之意,而另一男子容貌也是出色,当真是浊世佳公子,少女见了皆是面红,有如此出色的两个男子相随而行,不知这马车里坐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坐在马车里自然是苏慕凡、南宫夏菡和仓逍三人,至于前方策马而行的是听闻了消息便赶来的殷泽沛跟宋至问,两人显然有较劲的意思,一路上更不相让,但是也不敢太过分,毕竟苏慕凡跟南宫夏菡的心情都不好,一个弄不好,惹恼了她们二人,他们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032 南宫夫人

  马车在路上行了几日,此刻终于到了南宫府,门口的守卫一见是小姐跟慕凡小姐回来了,连忙迎上来,“见过小姐、慕凡小姐。”
  南宫夏菡摆了摆手,没有应声,跟苏慕凡一起径直往后院而去,那几个守卫看了看跟着一起来的三人,宋少爷他们是认识的,其他两个人是谁?看这气质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既然是小姐跟慕凡小姐带回来的也轮不到他们过问。
  南宫府的气氛明显变得很不一样,南宫霖和南宫夫人都是宽容和善之人,南宫府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下人们相处起来也很是融洽,以往的南宫府都是笑语莺声的,可是现在却是压抑寂静地让人心慌。
  一路无语,脚步匆匆,南宫夏菡以前逃家的时候总是抱怨南宫府太大了,走了怎么久还是逃不出去,如今只觉得南宫府比以往更大了些,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娘亲的房间呢?
  远远的,殷泽沛便看到那些守在一处的侍女,心中暗自猜测,那处大概就是慕容夫人的卧房了,抬眼看向走在自己前方的南宫夏菡,自从自己遇到她开始,她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匆慌失措的神色,紧皱着的眉头,让他看了碍眼。
  有侍女看到是南宫夏菡跟苏慕凡顿时脸上一喜,“老爷,小姐跟慕凡小姐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片刻,房门便由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虽然是人到中年但依旧身形伟岸的男人走了出来,眼睛直直地看向苏慕凡一行人,南宫夏菡脚步加快地跑了过去,一下就扑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爹爹。”
  南宫霖轻拍了一下南宫夏菡的后背,有安抚的意味在里面,眼睛看向已然走过来的苏慕凡,“怎么凡儿也回来了?容王他……?”眼睛扫了一遍苏慕凡身后的人,应该没有容王。
  苏慕凡语气轻柔,“伯父不用担心,容王他同意了的。”顺着南宫霖的目光看去,苏慕凡侧过身看向仓逍,“这位是仓爷爷,仓逍,是专程来为伯母医治的。”
  “仓神医!”南宫霖难免惊讶,这个仓逍在武林中可是赫赫有名的,据说他的医术在整个临夏国还没有人能比得上,夫人出事之后自己也托不少人去找过,只不过他行踪不定,一直都没有消息,没想到现在他竟跟夏菡和凡儿一起来了,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南宫霖心中一喜,“多谢仓神医愿意前来医治内人。”
  仓逍摆摆手,笑了笑,“客气了。”
  “这位是我们在京城的朋友。”苏慕凡看向殷泽沛,这里下人众多,实在是不宜说明他的身份。
  “见过南宫伯父。”南宫霖听闻殷泽沛的称呼,微一挑眉,南宫伯父?这个称呼……却只见这男子的一双眼睛似有若无得飘到赖在自己怀里的女儿身上,顿时也明白了许多。
  几人刚一跨进房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南宫夏菡一下就冲到床榻前,“娘亲。”床上躺着的南宫夫人听闻自己女儿的声音连忙睁开眼睛,嘴角绽开一抹笑意,声音很是温柔,“夏菡回来啦,”随即看到缓步走到床边的苏慕凡,眼睛里也是带上了柔和的笑意,“凡儿也回来了?我这次生病倒是值得,你们两个竟都回来了。”南宫夫人膝下只有南宫夏菡一女,而苏慕凡自幼跟南宫夏菡一起长大,两人感情甚好,南宫夫人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只有一个奶妈照顾,后来那个奶妈也去世了,便把苏慕凡接到南宫府同住,于她而言,她早已把苏慕凡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伯母这是说哪里话,伯母想我跟夏菡了,捎封信来,我们自是要回来看您的,生病这种事情可要不得。”苏慕凡轻轻握住南宫夫人的手,尽管南宫夏菡已经这么大了,但是南宫夫人的皮肤依旧是细腻,容貌虽不及年轻的时候,但依旧是出色,这些年南宫霖很是疼宠她。
  “凡儿……可好?”自从凡儿赐婚的圣旨下了之后,南宫夫人便是心忧不已,那个容王可是一个不良于行,即将离世的人啊,这不是明摆着要凡儿做寡妇吗?但是皇家的事情,他们又奈何不得。
  “伯母放心,凡儿一切都好,容王待凡儿也很好。”
  “那就好。”南宫夫人有些有气无力,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
  “娘,你怎么了?”南宫夏菡已经带了哭腔。
  “仓爷爷,你快来看看。”苏慕凡站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让仓逍过来诊脉。
  仓逍依旧是一脸的轻松,笑容中似乎还有些笃定的意味,轻拍了一下苏慕凡的肩膀,“丫头别急,没什么大事。”听得仓逍这样说,苏慕凡心中也放松了些。
  一屋子寂静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细细诊脉的仓逍身上,片刻之后,只听得仓逍轻笑一声,“这等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使。”
  苏慕凡面上一喜,“仓爷爷有办法?”
  仓逍轻捏了苏慕凡的琼鼻,佯怒道:“丫头,我都说了让你不必担心,你还信不过我?”
  苏慕凡轻挽上仓逍的胳膊,语气有些讨好,“凡儿是关心则乱嘛。”
  “你啊,还真没说错,关心则乱,难道你没注意到这屋子里有什么异常?”仓逍一脸的笑意。
  而南宫霖只知道仓逍话里的意思是有办法治好自己的夫人,压抑了十几天的情绪终于缓解了一些,缓步走到自己夫人的床前,两人相视一笑,两手相握,岁月静好的温柔。
  “哎呀,仓爷爷先别考我了,还是先开方子要紧。”苏慕凡心中石头落地,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好,好,我这就开方子。”这丫头,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如若到了最后,容疏这小子还是毒发身亡的话,那她……仓逍不敢再想下去。

  ☆、033 迟钝

  仓逍写了方子交给旁边的侍女,那侍女领命下去抓药,屋里的气氛总算是轻松了不少,南宫夫人这才注意到后面站着的殷泽沛跟宋至问,“这位是……?”苏慕凡知道她问的自然是殷泽沛,不过她只是淡笑着,却不开口。
  “见过伯母,在下殷泽沛。”一身清贵的男子举止有礼,缓缓道出自己的姓名。
  南宫霖表情一变,便欲行礼,“原来是泽王,刚刚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泽王海涵。”
  殷泽沛连忙走到南宫霖的面前,虚扶了一下他欲下拜的身子,“南宫伯父无须多礼,我这次是作为晚辈的身份来拜访的。”此话一出,南宫霖对心中的猜测更是确定了几分。
  苏慕凡心中暗笑,这殷泽沛正经起来还真有几分稳重的样子,不过看那宋至问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了,眼看着场面冷了下来,苏慕凡走到窗边缓缓开口道:“仓爷爷,你刚刚说这屋子里有问题,该不会是指着这株秋海棠吧?”
  仓逍笑得很是得意,“看来这些日子倒真是没有白教你。”
  “这秋海棠怎么了?”南宫夏菡也走到苏慕凡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窗台上的秋海棠,花开得正好,看起来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气味有些怪。”这些日子以来,她在仓逍那里闻了很多草药、毒药什么的,所以鼻子也变得特别地敏感,这株秋海棠的香气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夹杂了些别的味道。
  “夫人平常喝的茶是不是雪芽?”仓逍看向床上半靠在床榻上的南宫夫人,突然问道。
  南宫夫人诧异地点点头,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平常喝的茶是雪芽?说起来,自己只对雪芽情有独钟,这些年来喝的一直都是这一种茶。
  “这秋海棠的花蕊里被人洒了药,随着花香进入体内,配合着雪芽就成了毒。”仓逍淡淡道。
  “仓爷爷是说有人故意要毒害娘亲?!”南宫夏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娘亲一向温柔善良,从未与什么人结仇,对下人也是好得没话说,怎么可能有人要去害她?
  苏慕凡微微皱眉,凑近那株秋海棠仔细闻了闻,仓逍见她疑惑,便解释道:“这种毒本身没有多大的毒性,但是如果每日都被吸入体内,并且配着雪芽的话,久了也是会要人命的,看南宫夫人现在的状况,这毒应该已经在她的体内积累了许久了。”
  苏慕凡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唇畔,低下头去沉思,“这么说来,要毒害伯母的人一定是南宫府的人,而且此人能够进出伯母的房间而不被怀疑。”
  南宫霖也是皱眉,“这样的话,门外那些侍女们都有可能。”
  “可是娘亲待下人一向宽厚,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要置娘亲于死地?”南宫夏菡的语气带上了愤恨,要不是殷容疏刚好跟仓神医有交情,又恰好父亲写信来的时候,仓神医在身边,那娘亲这次岂不是凶多吉少?她一定要找出这个下毒的凶手,落在她南宫夏菡的手里就别想好过!
  未免打草惊蛇,那株秋海棠依旧放在了原位没有动,几人连续奔波了几天,都是累得不行,此刻精神一放松,苏慕凡的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洗了满身的风尘,趴在床上就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
  南宫霖心中的大石放下,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一顿大餐,一来是要为苏慕凡他们接风洗尘,二来是庆祝一下,夫人的病总算是有了眉目。
  苏慕凡刚一落座,就觉得这顿饭吃得有意思,自己跟夏菡相邻而坐,旁边是伯父跟伯母,再旁边是仓爷爷,而殷泽沛跟宋至问则坐到了伯父跟伯母的对面,这像不像是岳父岳母在挑女婿?
  “嘿,我说宋至问,你好好的有家不回,赖在我们家算是怎么回事儿啊?”南宫夏菡直直地看着宋至问,心想这人脸皮可真够厚的,当初自己跟他的事儿,爹娘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还敢在自己家呆着吃饭?
  “夏菡怎么说话呢,来者是客,”南宫夫人轻声斥责自己的女儿,随即笑得柔和地看向宋至问,“宋少爷别介意,夏菡被我们宠坏了。”一句宋少爷说得宋至问脸色猛地一暗,当时就什么胃口都没了。
  苏慕凡心中暗道,怎么样?这就叫恶有恶报,谁叫他当时那么伤夏菡的心啊,没有对他动手就算不错的了,以前伯母还总是叫他至问的,现在却生疏地称呼他为宋少爷,真是自作自受啊。
  “伯母不必如此客气,我……”宋至问自知理亏,找不到话为自己辩驳。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先吃饭吧,你们几位风尘仆仆地赶来,一路上想必也没怎么吃好,泽王殿下、仓神医,你们尝尝看这些菜怎么样,合不合你们胃口?”
  仓神医笑着道:“嘿嘿,老夫我不挑食的。”
  殷泽沛则是笑得一脸温和,“南宫伯父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泽沛就好了,凡儿是我嫂子,我跟夏菡也是朋友,伯父、伯母就把我当作是一个晚辈对待就好了,你们太客气,我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
  南宫霖向来也是一个豪爽之人,“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都不要拘束了,大家赶紧动筷子吧。”
  一顿饭吃下来,心情不好的就只有宋至问了,南宫霖跟南宫夫人对他越是客气,他的心里越是低落,这顿饭吃完,宋至问再没有理由呆下去,只好告辞回家,临走之前,苏慕凡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保重!”
  宋至问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苏慕凡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痛快啊?”
  “你还真说对了,当时你害夏菡那般伤心的时候,我就想有一天你也能尝尝这样的滋味就好了,上天果然开眼。”
  “苏慕凡也别高兴得太早,你知道吗?自从你回京城之后,一直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我有预感,这一次你回来,一定有很有趣的事情发生。”
  苏慕凡一愣,“谁在打听我的消息?”
  “你自己想去吧,在这方面你总是那么迟钝!”宋至问恨恨道。

  ☆、034 秦沉言

  许是那下毒之人察觉到不寻常,这几日竟都没有任何动静,南宫霖吩咐自己的亲信暗中调查能出入南宫夫人房间的所有下人,能在南宫夫人房中侍候的,都是在南宫府呆了多年的,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下得去这样的狠手,难免让人心寒。
  喝了仓逍的药之后,南宫夫人的状况明显好了很多,苏慕凡跟南宫夏菡也是放下心来,刚好这日天气不错,两人作为东道主便带着殷泽沛在夷陵郡逛一逛,而仓逍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逛完之后,还可以去天衣阁看看,她们走了之后,夷陵郡的天衣阁,留了几个她们信得过的人在照看。
  “怎么样?夷陵郡也不比京城差到哪里去吧?”南宫夏菡与有荣焉,语气里也带上了自豪。
  “是很繁华。”夷陵郡是临夏国商贾最密集之地,别有一番繁荣景象。
  苏慕凡走在热闹的街市上,心中很是感概,想起不久前,南宫夏菡仿佛还在大街上被那些衙役们追着跑呢,现在自己已然嫁人,而她也成长了很多。正想着,耳边只听得南宫夏菡欣喜的声音,“哇,美男子哎。”光是听这语气,表情就可想而知了,苏慕凡暗暗道:好吧,我收回刚刚那句夏菡成长了很多的话。
  苏慕凡并不去理会南宫夏菡的话,径直往前走,可是却被一个人拦住了道路,苏慕凡缓缓地抬起头,诧异了一下,随即绽开笑容,“原来是秦公子,好久不见。”
  秦沉言静静地看着面前一身淡青色衣衫、清朗如玉的男子,他脸上的笑一如往昔,仿佛昨日才见过一般。
  “你认识他啊?”南宫夏菡在苏慕凡的耳边小声道,怎么自己从来没见过。
  “这两位是在下的朋友殷公子、夏公子。”南宫夏菡在外面用的名字一向都是夏寒,因为南宫这个姓氏在整个夷陵郡只有一家,太容易被人识破身份。
  “这位是秦沉言、秦公子。”言千宁介绍道。
  秦沉言这个名字,对于夷陵郡的人来说都不陌生,他是秦府的嫡长子,生来便是聪颖非常,十三岁从商,涉猎的行业很多,茶楼、客栈、丝绸、玉石……每一个都做得非常出色,秦家也在他的手里得以壮大,说是临夏国第一富商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这个天资聪颖、富可敌国、面容俊朗的男子至今还未娶妻,整个夷陵郡的女子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原来你就是秦沉言啊,久仰大名。”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自己怎么从来都没遇到过他呢?这种出色的男人应该早下手为强的啊,南宫夏菡暗自懊恼,凡儿也不知道介绍给自己认识。
  秦沉言清醇的嗓音很是好听,“不敢当。”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苏慕凡轻声道,她跟秦沉言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实在是没什么话,点头之交就是如此。
  眼看着苏慕凡就要走开,秦沉言一下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平稳、表情淡淡的,“明天是在下的生辰,如果苏公子有空的话,秦某在秦府恭候。”
  苏慕凡在心中沉吟了片刻,随即答道:“那就明天见了。”
  “秦某不胜荣幸。”客气的话说完,秦沉言便带着自己侍从转身离开了,心中压了许久的那口浊气似乎也已经吐尽。
  “凡儿,你怎么会认识秦沉言的啊?我从来都不知道。”南宫夏菡好奇道。
  苏慕凡抬脚迈进天衣阁,“因为布料的事情,我跟那个秦沉言见过几次面。”说完这句话之后,苏慕凡突然转身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市。
  “怎么了?”
  “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很不舒服的感觉。”苏慕凡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殷泽沛也是回过头去看,却是什么异样都没发现,“你放心吧,暗处都有皇兄的人在守着,不会有什么事的。”殷泽沛自然也知道殷容疏桐定山庄庄主的身份。
  见到他们三人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慕凡姐姐、夏菡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你们怎么样,都还好吗?”苏慕凡边说着边往楼上走,看来自己跟夏菡离开以后,这里天衣阁的生意依旧很好,其他人都在忙着。
  “我们都很好,只是见不到两位姐姐,实在是想念得紧。”女子俏皮地笑着。
  苏慕凡轻点了一下女子的琼鼻,“就你嘴甜,最近生意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
  “慕凡姐姐放心吧,生意好得很,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女子说到这里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疑惑不解。
  “什么事?”
  “就是有一位男子来过好几次,说要见我们天衣阁的东家,我们就告诉他出远门了,结果他又来了好几次,问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样的男子?”
  “就是一个挺普通的男子,眉毛浓浓的,脸有些黑,看起来应该是会武功的样子。”
  “我说怜儿啊,你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这样的男人在大街上不要一抓一大把才好哦。”南宫夏菡轻笑着打趣。
  “可是那个男子真的很普通嘛。”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告诉大家,今天晚上我跟夏菡请大家出去吃饭。”
  怜儿欢呼一声,“好哎,谢谢慕凡姐姐啦,还有夏菡姐姐。”
  “你们跟这些下人似乎相处得不错。”殷泽沛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她们两个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很容易亲近的感觉,没有一个千金小姐是像她们两个这样的。
  “下人?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下人。”当初天衣阁刚刚开张的时候,事事都是步履维艰,如果不是大家的齐心协力也不会有现在的天衣阁。
  “你们俩的想事情的方法总是很奇怪。”殷泽沛给出评价。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夸奖吗?”苏慕凡轻笑。
  “当然。”
  “凡儿,明天秦沉言的生辰宴我也要去。”南宫夏菡沉默了半晌之后,突然开口道。
  “想要去看美男?”苏慕凡轻笑着瞥向殷泽沛,果然见他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不全是,你想想啊,这可是秦沉言的生日宴啊,去的人不仅是美男啊,还有美女啊,那些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南宫夏菡两眼放光。
  “拜托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说得好像要去采花一样好不好?”苏慕凡食指轻戳南宫夏菡的额头。
  “人家邀请的是皇嫂一个人,你去干什么?”既然苏慕凡有事情,那就让南宫夏菡单独陪自己逛吧。
  “不嘛,凡儿,我要去。”南宫夏菡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苏慕凡,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去。”苏慕凡轻笑着看向殷泽沛,不要说我不帮你哦。
  殷泽沛也回给苏慕凡一个眼神,大恩不言谢。

  ☆、035 秦府

  秦府不愧是一方富贾,光看这大门就足够气派,可是到了门口,苏慕凡却有些愣怔,别人手里都握有烫金的请柬,秦府门口的守卫一一看过才予以放行,可是秦沉言并没有给自己请柬,苏慕凡心中暗自懊恼,昨天秦沉言的邀请该不会只是表面上的客套吧?
  就在苏慕凡思量着是回去还是进去的时候,那一身意气风发的男子已然从秦府内走了出来,并且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犹豫中的苏慕凡,秦沉言眸中一亮,径直朝着苏慕凡走了过来。
  “苏公子,有失远迎。”秦沉言沉声道。
  “秦公子客气了。”苏慕凡示意自己身后的侍卫送上贺礼,“这是苏某的一点心意,还请秦公子笑纳。”这个侍卫原本是殷容疏派给自己的暗卫的其中一人。
  “多谢苏公子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秦沉言示意苏慕凡跟着他进入秦府,此时秦府门口站着些前来参加生辰宴的宾客,见到秦沉言亲自领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进入秦府,不免有些诧异,这个看起来瘦弱的男子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让秦大公子亲自相迎?
  前厅里,秦老爷跟秦夫人正在跟一些相熟的人聊着些什么,气氛很是融洽,见秦沉言进来,秦老爷笑得很是骄傲,他这个儿子样样都是出列拔萃,“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秦老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