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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暖宠腹黑妻-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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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三人一进来的时候,这老鸨就注意到他们了,特别是欧阳北榆生得如明珠清辉,再看看他的腿脚,这老鸨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欧阳北榆在朝中可是颇受摄政王器重,此番不巴结,还要等到何时?
  老鸨的声音可是相当得响,醉花楼里所有的人都像他们三人看过来,欧阳北榆是第一次来青楼,心中不是不尴尬的,但是本性使然,他的脸上依旧是一派平静无波。
  此时醉花楼的女子也是看得痴了,她们何曾见过像欧阳北榆这般皎洁如明月的公子,而且这欧阳北榆的才气名满天下,她们心中都是暗自期待着老鸨能让她们去侍候欧阳北榆。
  只听得欧阳北榆淡淡道:“我们是来见你们这里的雪儿姑娘的。”
  “这个……只怕是不行,来醉花楼的人都知道雪儿的规矩,雪儿白天是不见客的,而且雪儿这两天要见的客人都已经提前定好了,不好更改的。”这雪儿可是自己的摇钱树,自从她来了自己这醉花楼以后,醉花楼的生意就好得不行,那些达官贵人们不惜一掷千金就只为了能见到雪儿一面,更有开出天价要为雪儿赎身的,但是自己怎么能让自己的这课摇钱树这么轻易地离开,先调调这些公子哥儿的胃口再说。
  贺天佑冷笑一声,“不行?我说老鸨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你就要大难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这位公子是什么意思?”那老鸨这才看向贺天佑。
  “这雪儿姑娘本是齐蓝国的逃犯你可知晓?”贺天佑冷声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看她身世可怜才把她给留下来的,什么逃犯,我不清楚。”
  这老鸨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没有说实话,看来她本来就知道这司徒若雪的身份,却仍是冒险让司徒若雪呆在这里,想必是因为看上了司徒若雪这棵摇钱树了。
  “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今天我们是一定要见到这雪儿姑娘的,且先不说这雪儿姑娘是否真的是逃犯,光是她散播谣言诋毁容王妃这一条,就跟官府扯上了关系,如果你现在不让我们见她也可以,等会儿自会有衙门的人呢来这里盘问。”贺天佑冷冷地看着那老鸨,语气森然。
  “诋毁容王妃?这应该不太可能吧。”
  “我们亲耳听到还能有假?还是你想让摄政王殿下亲自过来?”
  “那……三位公子先随我来吧。”那老鸨权衡了一下其中的利弊之后,便是带着欧阳北榆他们去了楼上的雅间。
  “几位现在这里等一下,我这就去叫雪儿过来。”但愿雪儿能摆平他们三个,走出雅间的老鸨心中暗自想着,这件事应该不难吧,以雪儿的美貌难道还搞不定这三个男子,凡是见了雪儿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这三个应该也不成问题,别看这个雪儿表面上柔柔弱弱,单纯无害的,其实这心眼儿多得很,她能骗过那些男人,却是骗不过自己的眼睛,不过不管她有多少心眼二,只要能为自己赚银子,自己也不在乎,一个有心计的美貌的女子还能有搞不定的男人吗?老鸨想到这里也就不担心了。
  “雪儿,你起了吗?”老鸨在司徒若雪的房门外敲门。
  “不是说了,白天的时候不要来找我吗?”里面传来司徒若雪不耐烦的声音,这跟她在那些男人面前的态度可是完全两个模样,但是这老鸨也是见怪不怪的。
  “雪儿啊,不是我不守承诺,实在是有不好拒绝的理由,好像有官府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了。”
  房间里正在梳妆的司徒若雪微微一愣,官府的人?司徒若雪匆匆挽好头发打开房门,“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欧阳北榆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吧?”
  “我知道,今天临夏国的科考状元,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司徒若雪坐在铜镜前继续梳头,她每次梳妆打扮的时候都不让侍女插手,她只信得过自己。
  “刚刚欧阳大人带着两个男人来了,说是来找你的,还说知道你的身份,还有……说你造谣诽谤容王妃,这件事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就麻烦了,摄政王殿下是何等地宠爱容王妃,若是被摄政王殿下给知道了,她这醉花楼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司徒若雪画眉的手一滞,这件事她只跟一个人说过,那天自己也是有些喝醉了,就跟那个客人说了些自己的往事,难道是那个人传出去的?司徒若雪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嘀咕,但是转念一想,只要是男人哪里会有自己搞不定的?自己这些日子也不是白混的,对于对付男人的手段,自己可是学了不少。
  “你放心吧,我自己会解决的,绝不会给你惹来麻烦。”司徒若雪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她就是把自己当做摇钱树,自己怎么样她才不会管,只要不给她惹来麻烦就行了。
  “那就好,你打扮一下赶紧过去吧,几位公子都在等着呢。”
  “好,我知道了。”司徒若雪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仍是慢吞吞的,直到老鸨走出房间,司徒若雪依旧是不慌不忙,她已经习惯了让那些男人去等她,反正到最后他们都会心甘情愿的,只有在青楼里呆着,自己才恩呢该重新找回当年众星捧月的感觉,她喜欢在这里呆着,希望看那些男人为她神魂颠倒的感觉,等到自己觉得时机到了,再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也不迟,现在就让那些男人干等着吧,等得越久,自己越高兴。
  但是这边的贺天佑却是等得不耐烦了,唤来外面的侍女道:“你们老鸨呢?让她过来,这雪儿姑娘怎么还没有过来?就这么让我们干等着?”
  那侍女心道,就等这一会儿就不耐烦了?相见雪儿姑娘的男人多了去了,哪一个不必你们等得久?但是面上依旧是一派讨好的笑意,“公子莫急,奴婢这就去催。”催?不过是敷衍他们的说辞罢了,有谁敢去催这醉花楼的头牌雪儿姑娘啊,这可是她们老鸨的宝贝疙瘩。
  “快去。”贺天佑不耐烦道。
  贺天佑踱步走回房间,颇为不耐道:“这司徒若雪的架子还真是够大的,竟然让我们等这么久?难道她没有听老鸨说我们是来找碴的吗?”
  欧阳北榆淡淡道:“就算知道了,只怕也是有恃无恐吧。”恃的是她的美貌,这倒是让欧阳北榆好奇了,这司徒若雪究竟美成什么样子,竟然这般有恃无恐,难道她真的以为自己的容貌足以摆平一切吗?
  秦沉言坐在桌旁倒是一派淡定,“美貌的女子向来都是有些骄傲的,如今司徒若雪被捧成这花魁,自然是有些架子的。”这个司徒若雪美则美矣,却是太肤浅了,有些心机。
  贺天佑冷哼一声,“到这种时候了,还摆什么臭架子?如此造谣生事,也足以收监了。”
  秦沉言倒了一杯茶递到贺天佑的面前,“稍安勿躁,我们待会儿听听她怎么说吧,其实这件事最终还是要交给摄政王殿下来处置的。”
  “那你就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司徒若雪的吧?”贺天佑颇感兴趣道。
  秦沉言微微一笑,“说起来,这件事过去也很久了,可是现在想起来,却又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事情一样,那年是容王妃刚刚嫁给摄政王的那年,我跟容王妃以前在夷陵郡的时候因着生意的事情打过几次交道,也算是相识。那年冬天我去齐蓝查看秦家的生意,而正好碰到了陪着摄政王去齐蓝国治病的容王妃,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了司徒若雪……”秦沉言把自己认识司徒若雪的过程都跟贺天佑和欧阳北榆他们二人说了。
  贺天佑听完秦沉言的讲述,颇有些感慨道:“没想到这司徒若雪跟齐蓝国的皇帝还有过一段情。”不过,也不算是情吧,毕竟那时候齐蓝国的皇帝是刻意为之,不过这司徒若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摆明了就是想要齐蓝国皇后的位置,但是她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打错了,不过她既然能从那苦寒之地逃出来,而且备受羌卢国四王子的宠爱,可见手段还真是非一般人可比。
  “各位公子,雪儿姑娘来了。”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
  贺天佑和欧阳北榆都是向门口处看去,进来的这个女子的确是倾城国色,精心打扮过之后更是美貌不可方物,就连贺天佑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但是跟幻薇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而只有秦沉言仍旧一动没动,而脸上带着娇柔浅笑的司徒若雪正欲开口说话,在看到坐在那里的秦沉言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却突然卡在了那里,脸上的笑容也是僵住了。
  此时,秦沉言才转过头去看向司徒若雪,“好久不见了,司徒小姐。”
  司徒若雪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原来是秦公子,既然是故人相邀,让侍女跟我直说就好了,也省得各位在这里干等着了。”此时司徒若雪的心中却是猜测着,这秦沉言来这里干什么?他应该不会是来看自己的,而有他在这里,有些话自己就不好乱说了,司徒若雪心头一阵懊恼。
  “雪儿来迟了,先自罚一杯,”说着便是执起放在桌上的酒壶,一双素白的手更显得柔嫩细腻,身上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跟别的烟花女子身上浓厚的脂粉味有所不同,倒有些透着雅意。
  “看来,你真的就是司徒若雪了,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羌卢国的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听人说你是被容王妃给陷害至此的,你也跟我们说来听听,我可是好奇得很,容王妃是怎么陷害你的。”贺天佑痞痞地看着司徒若雪,一副很干兴趣的模样。
  但是司徒若雪并不傻,他看自己的眼睛里没有跟别的客人一样的迷恋,他说这番话倒有些讽刺的意思,想起刚刚老鸨跟自己说的那番话,司徒若雪心中一阵打鼓,他们该不会真的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可得小心应付了,先不说这秦沉言根本不会被自己迷惑。这另外两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连最基本的惊艳之色都没有。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的话,司徒若雪真想去照照镜子,难道自己突然变丑了吗?为什么他们看到自己没有任何的反应?
  司徒若雪在心中略略地思索一番,小心回答道:“这可是冤枉,从未说过我是被容王妃陷害,才沦落到这般地步这样的话,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雪儿。”反正自己只跟那个男人说过,质押自己抵死不认,他们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欧阳北榆心中冷笑,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了,先不说他们能重新找到那个男子,就算他们找不到,难道她就可以继续在这里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了吗?她现在可还是齐蓝国的逃犯,只要身份一旦证实,是要被押送回齐蓝国继续过那被流放的日子,或者更惨,因为她是私自逃出来的。

  ☆、126 以恶制恶

  贺天佑脸上带着雅痞的笑意,“雪儿姑娘如此倾城绝色,男人们巴不得在你面前献殷勤呢。没想到那男子竟然诬陷你,这倒是奇怪了。”
  司徒若雪眼睛里带上了委屈,颇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雪儿身处这烟花之地也是身不由己,那些被拒之门外的公子,难免会心生不满,如此在外面造谣生事,雪儿也是没有想到。”
  秦沉言冷笑一声,“这么说来,那男子只所以会当众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你拒绝了他,他怀恨在心,所以故意陷害你?这就说不通了,我们刚刚在茶楼时听那男子说起你的事情的时候,言语之间对司徒姑娘你格外维护,倒不像是有丝毫的怨恨之意,而且那位公子对司徒姑娘的事情知之甚详,不像是道听途说的。”
  司徒若雪倒也镇定,她就是咬死了不认,他们几个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这个雪儿就不知道了,或许那位公子是从哪里听说了雪儿的事情吧,但是污蔑容王妃的事情,雪儿真的是没有做过。”反正你们也没有证据,就算你们找到了那个男子又如何,我只要一口咬定他是故意陷害的就行了。
  欧阳北榆他们三人自然是不相信,但是这件事还是交由容王妃或者是摄政王殿下处理比较好。
  秦沉言兀自饮着茶水,也没有再开口,他本来就是过来确认一下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司徒若雪。
  司徒若雪看到他们三人都没有再说话,脸上的笑意加深,“既然三位都已经来了,那雪儿就为三位公子弹奏一曲吧。”
  贺天佑微微垂眸,遮去眼睛里的讽刺之意,“这当然好了,听说雪儿姑娘的曲子,千金难买,今天也让我们饱饱耳福。”
  司徒若雪微微福身,便是走向房间的纱帘之后,那里常备着一架琴,司徒若雪缓缓坐下,一举一动皆是美得如一副画儿一般,双手抚上琴弦,琴声既起,倒也是动听,不过确实多了几分媚俗之意,欧阳北榆暗自摇头,这琴声还是差了很多,那些男人千金一掷的哪里是琴音一曲,分明是为了这司徒若雪的容貌。
  贺天佑轻声道:“我倒是没听出来这曲子有什么好的,对了,我听说容王妃也是懂得琴艺之人,当日,齐蓝国的乐灵郡主在宫宴之上弹了一首曲子,明目张胆地向摄政王示爱,容王妃也是一一曲回击,那些朝中大臣们至今提起来还是津津乐道的。不过,说起来,我认识她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听她弹过一曲子。”贺天佑看向身旁的秦沉言,“你听过吗?”
  秦沉言微微愣了一下,轻声道:“听过,在齐蓝国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住在归海承禹的宅子里,而她和殷容疏就住在隔壁,他们二人时常琴笛相合,自己怎会没有听过。
  贺天佑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回避着司徒若雪,正在弹琴的司徒若雪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暗自恼怒,难道自己的琴声还比不上苏慕凡的吗?司徒若雪越是这样想,心中却是不平衡,自己跟苏慕凡比起来到底哪里差了?为什么她过得要比自己舒服千万倍?自己流落到青楼卖笑,而她却稳稳地坐在容王妃的位置,享尽荣华富贵,上天真的是很不公。
  还未等司徒若雪一曲弹完,贺天佑就懒懒地站起身来,“太无聊了,我就先走了,你们请便。”
  欧阳北榆示意身后的侍从,“我们也离开吧。”
  秦沉言自然也没有多留的意思,三人便是一起离开了,走出醉花楼之后,贺天佑轻声道:“什么倾城绝世,比起幻薇,她差得多了。”那双眼睛里就透着心机,说话的时候眼睛转来转去的,一看就是在说谎。
  秦沉言拍拍贺天佑的肩膀,轻笑道:“这件事就由你去告诉苏慕凡吧,还可以顺便见一见幻薇。”这件事他就不掺和的,过几天他也就离开京城了。
  贺天佑摸摸鼻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正好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借口去见幻薇呢,这下倒有理由了。
  欧阳北榆嘴角也浮现一丝浅淡的笑痕,随即就示意身后的侍从推着自己离开了。’
  而他们三人离开以后,司徒若雪的心中却是直打鼓,这三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一首曲子没有听完就离开了?那自己的说辞,他们究竟相信了没有啊。但是现在最该担心的还不是这个,她最担心的是,如果殷容疏和苏慕凡要把自己送回齐蓝国怎么办?当初殷容疏之所以会放自己一马,是因为自己答应他,如果需要的话,自己可以再羌卢国国王的面前,指证二王子妃陷害苏慕凡的事情,可是现在他还会放过自己吗?司徒若雪觉得很悬。
  司徒若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己的命为什么就这么惨?当初在羌卢国,殷容疏带着苏慕凡离开后不久,自己就被羌卢国的国王给强至送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来到临夏国,后来被一个富商给买走,可是他在霸占了自己一段时间之后,为了自己生意上的事情,把自己送给了另一个男人,直到那时自己才知道原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不过贪图自己的美貌,一时新鲜而已,自己不过是他手中一件随时可以送人的玩物。
  再后来,自己想通了,与其被这些男人当做是玩物一样转来转去的话,自己还不如让他们都来竞相追逐自己,就像在齐蓝国时的那样,于是自己就来了青楼,她很清楚,那些男人都是贪图新鲜的,越是得不到的,他们心里就越是痒痒,就会想尽办法要得到,果不其然,自己弗一露面,那些男人们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一掷千金就为了跟自己见上一面,吃一段饭,这让自己又重新找回了,昔日那种被男人追捧的感觉。
  但是现在,自己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秦沉言跟苏慕凡和殷容疏是朋友,这件事秦沉言一定会告诉他们的,以殷容疏对苏慕凡的呵护,只怕是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看来自己还是先离开之类比较好,只能点躲起来,再想办法了,心中主意已定,司徒若雪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可是,她刚刚把衣服拿出来,那老鸨就是推门而入,转眼看了一下她床上堆的衣服,那老鸨的表情就有些难看了,“雪儿,这只要收拾包袱去哪儿啊?”
  司徒若雪可是不怕她,“我又没有跟你签卖身契,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现在我就是不想在这儿呆了。”她这么多年在外面漂泊,这点心眼儿还是有的,当初她来醉花楼的时候,已经提前跟老鸨说好了,不签卖身契,随时都可以离开。
  那老鸨却是冷哼一声,“赚够了银子就想走?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来人啊,给我好还的看着她,绝不能让她走出这房间一步。”若不是刚刚那三个公子离开的时候特意提醒自己,这雪儿真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给跑了。她倒好,现在惹了官府的人,她自己一走了解,若是摄政王怪罪下来,自己拿什么担待?当初自己收留她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宝,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祸害,但愿摄政王不会因为这雪儿的事情牵连到自己。
  “你怎么能这么做?”司徒若雪看着那老鸨愤怒道。
  “雪儿,你也先别生气,当初我收留你在这醉花楼落脚,你开出的条件我可是都答应了,说实话,我对你算是不错了吧?你说白天不接客,晚上只见一位客人,我可是都做到了,你现在惹上官府的人,想要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这罪责不都得由整个醉花楼承担了吗?等到这件事过去之后,你若是想走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但是现在你必须在醉花楼再呆上一段时间。”老鸨说完之后,走出房间,示意那几个壮汉把司徒若雪给看好了,绝不能让她逃离。
  而这边,贺天佑也是到了容王府,侍女来通报的时候,苏慕凡正哄着小澈儿睡觉,听闻是贺天佑来了,苏慕凡还有些诧异,这个贺天佑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干什么?该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苏慕凡披了披风来到花厅,贺天佑先是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的幻薇,然后才笑着看向苏慕凡,苏慕凡轻笑,“你这也算是稀客了?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苏慕凡以为他是来找幻薇的。
  “倒还真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摄政王不在府里吗?”这件事让殷容疏知道才有趣啊。
  “你来这里找我?”侧门里响起殷容疏的声音,他刚刚从宫里回来,一进容王府的大门,便是听说贺天佑来了,没想到自己刚进来,就听到他问自己在不在府里,难道是来找自己商量政事的?
  “有一件事,我想摄政王殿下应该知道一下。”贺天佑笑道。
  “什么事?”看贺天佑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事情是这样的……”贺天佑便是把今天他跟欧阳北榆还有秦沉言他们在茶楼里遇上的事情跟殷容疏和苏慕凡说了,当然着重说的就是那个男人口中说的话。
  “我跟欧阳北榆还有秦沉言去醉花楼里见过那个雪儿姑娘了,秦沉言证实那个雪儿姑娘的确就是他在齐蓝国见过的司徒若雪,但是她矢口否认自己曾经说过诋毁容王妃的话,我们想了想,这件事还是由摄政王殿下和容王妃亲自来解决比较妥当,所以就来跟二位说一下。”
  苏慕凡听完贺天佑的话,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司徒若雪竟然跑到临夏国来了,不过也是,羌卢国的国王知道司徒若雪逃犯的身份之后,自然不会再让她呆在羌卢国内,免得惹祸上身,不能回去齐蓝国,临夏国就成了司徒若雪最好的选择,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司徒若雪竟会跑去青楼,以她的容貌本可以找一个男人嫁了,过安稳的日子的,不知道这个司徒若雪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殷容疏听过之后,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竟然敢这么造谣凡儿,当初若不是顾念着她答应自己指证二王子妃的份儿上,自己绝不会轻易饶过她,本以为这个司徒若雪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如此不安分。
  “让刑部的人去醉花楼拿人。”殷容疏冷声道。
  苏慕凡却是轻笑着阻止,“先别忙,我们这样让刑部的人前去,未免给人造成一种我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的错觉,这件事或许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
  贺天佑眉头微挑,苏慕凡这语气,好像事情有些有趣啊。
  殷容疏也是看向苏慕凡,脸上冷硬的表情松动了一下,“凡儿有什么好办法吗?”
  苏慕凡微微一笑,眼睛里有几分狡黠之色,“齐蓝国的乐灵公主不是还在临夏国京城吗?她那样一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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