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王暖宠腹黑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笈嬖谒敲媲氨Vに嫡獗沧右欢ㄖ蝗⑾妮找蝗耍遣拧幌氲秸饷纯炀统隽耸虑椤�
  殷泽沛自然是不愿意跟夏菡分开的,那个王家的什么小姐,谁爱娶谁娶,自己是坚决不娶的,惹急了自己,还真就跟夏菡私奔去了,“伯父,伯母,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要去夏菡为妻的,就算是舍了这王位,我也不会娶那个王家小姐的。”殷泽沛心中暗自定了主意,就这么办了,如果皇兄跟母后再这么逼迫自己,自己就真的舍了这王位带着夏菡还有伯父伯母一起远离京城,找一处风景好的地方住下。
  南宫霖定定地看着殷泽沛,语气中很是慎重,“就算我不是皇室中人我也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王位真的有那么容易舍弃的?而且,既然太后已经向人家小姐下了聘礼,她就是你的未过门的妻子了,寻常人家尚且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皇室更是注重,皇上跟太后怎么肯能允你退了这门婚事,再说那王家岂是一般人家?只怕是怎么样也得让你娶了的。”
  南宫夫人也是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殷泽沛这个人,他们是很满意的,只是却是个王爷的身份的,现在更是弄出了这些事情,他们不得不为夏菡考虑,这段感情只怕是不能在继续了,不然这两个孩子到最后都会受伤。
  苏慕凡轻拍着南宫夫人的手背,轻声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不如就交给殷泽沛去解决吧,好歹他是真心喜欢夏菡的,给他一个期限,若是在这期限之内,他还解决不了,我也同意让他们分开。”
  南宫霖静默了片刻,“那就一个月吧,以一个月为期,若是这件事还是没有解决的话,你跟夏菡就真的分开吧,这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接下来的时间,南宫夏菡跟殷泽沛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苏慕凡跟殷容疏陪着南宫霖夫妇闲聊,说着一路以来的见闻。
  从南宫霖夫妇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殷泽沛淡淡瞥了苏慕凡一眼,“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我没能解决这件事,你还真的同意我跟夏菡分开啊?”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
  苏慕凡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真的。”她转过头看向殷泽沛,眼睛里是十二万分的认真,“既然你都要娶别的女人了,自然也不能让夏菡再守着你,男人嘛,多的是,”苏慕凡揽上南宫夏菡的肩膀,“我们夏菡这么活泼可爱,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愿意只娶她一个的男人吗?”
  “可是你明知道这件事又不是我愿意的,我又何尝不想只娶夏菡一人,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身不由己。”殷泽沛心中懊恼。
  “所以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去解决啊,如果一个月的时间你都解决不了的话,只怕这件事是再也解决不了了。”苏慕凡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们自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孤身作战的,虽然我刚刚那样说,但是如果你真的跟夏菡分开了,那我心里还真的会很不好受,毕竟你们的事情能成,我在其中也算是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吧。”
  殷容疏清然一笑,“我们还是先回房去说吧。”
  虽然许久都没有住人了,但是殷容疏的房间依旧是纤尘不染,他跟苏慕凡离开以后,他们的房间依旧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得知殷容疏跟苏慕凡已经回来的消息,机灵的侍女已经在房间里放置了炭炉,清茶暖炉,四个年轻人相对而坐,表情各异。
  屏退侍女,殷容疏托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先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说吧,还有那个徐雅茹的事情。”
  殷泽沛抬头看了殷容疏一眼,表情有些阴郁,“有一天我去后宫给母后请安的时候看到了那徐雅茹,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上前说了几句话这才确定她的确就是我在南宫府见过的那个女子,却不知怎么回事儿,这短短的时日,她竟然成了皇兄的妃子。当时我便是起了疑心,让人留意着这个茹妃,后来没过多久皇上就跟母后提起要给我赐婚的事情,我想这件事应该是她在皇上的耳边吹的耳旁风,而且皇上跟太后似乎已经从她那里知道夏菡的存在了。”
  苏慕凡捧着青色的茶杯在手心里转着,若有所思道:“她这番进宫太过蹊跷,难免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怕她下面还有什么后招。”苏慕凡心中暗想,如果事情再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自己应该有必要见一下皇后娘娘了。
  南宫夏菡恨恨道:“她一定是冲我们来的,泽沛在见到她的当天就把这件事给我说了,后来泽沛去查了她的事情,我们才知道原来当时他们从夷陵郡回去之后,徐师伯就把徐夫人给休掉了,留下一封休书之后就离家出走了,至今都杳无音信,徐师伯离开没多久,徐夫人便缠绵病榻,郁郁而终了,而徐雅茹却只身一人来了京城,也不知怎么的,就搭上了惠妃。”
  苏慕凡看着茶水上的浮沫,淡然开口,“她一个弱女子竟然能只身来到京城,还能想方设法进了宫,这个女人不简单。”若是她真的是存了心思要为难他们,只怕是不太好办。
  殷泽沛看着陡然静默下来的人,不由的心生焦急,“你们不要光是呆坐着了,倒是给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啊。”
  殷容疏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嘴畔浮现笑意,“这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殷容疏故意留了半句,生生吊足了殷泽沛的胃口。
  “什么办法?”殷泽沛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马上脱离苦海,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看着殷容疏。
  苏慕凡也是好奇,这已经下聘了婚事别说是皇家的了,放在平常百姓家,只怕也是要掀起轩然大波的。
  殷容疏轻咳了一声,微笑开口,“你还记不记得父皇生前的时候,也执意要为我赐婚,我是怎么拒绝的?”
  殷泽沛叹了一口气,“我跟你能一样吗?你当时都快……”话说到一半,殷泽沛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顿时打了个响指,脸上有了几分神采,“我来装病,这可是个好主意。”自己还真是够蠢的啊,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招。
  苏慕凡听了殷容疏的话也是霍然开朗,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这病还要装得越重越好,最好就是快要死了那种。一来,以皇上和太后对殷泽沛的宠爱程度,看到他命不久矣的样子,必然也不忍心再逼迫他什么,甚至可以趁此机会把他们的婚礼给办了。这二来嘛,听到泽王即将病逝的消息,王家自然也不肯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下半辈子守活寡,这样的话,双方和平协商退了这门婚事,皆大欢喜,是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快,快,仓爷爷在哪儿,这件事还要靠着他呢,万一被御医看出来就麻烦了。”殷泽沛真是迫不及待了。
  “仓爷爷去药房摆弄他带回来的毒花毒虫什么的了,说起仓爷爷来,”苏慕凡嘴畔含笑地看向南宫夏菡,“我在齐蓝国带回了一个小狐狸,现在就在仓爷爷那里呢,跟我一起去看看?”
  “走,现在就去。”殷泽沛已经沉不住气。
  药房里,仓逍正在摆弄他那些一路从齐蓝国带回来的毒物,这些东西可都是他的宝贝。苏慕凡他们刚走近药房,一团雪白的东西便从里面窜了出来,一下就扑在苏慕凡的怀里。
  南宫夏菡凑过去看它,小家伙也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南宫夏菡。“这小狐狸的眼睛还真是挺有灵气的,长得也不错,凡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说着,南宫夏菡便欲伸手去摸小家伙的头,但是毫不意外地被小家伙给躲开了。
  苏慕凡捏捏小家伙得耳朵,炫耀式地对南宫夏菡道:“它只让我一个人碰的。”
  南宫夏菡微一撇嘴,狠狠地瞪向那傲娇的小狐狸,“不过是一只小狐狸,改天我养一只老虎来威风威风。”
  小狐狸淡淡瞥了一眼南宫夏菡之后便埋首在苏慕凡的臂弯里,头也不抬了,而那轻瞥的一眼,带足了小看的味道,南宫夏菡火气,自己竟然被一只狐狸给鄙视了,真是天理难容!眼看着南宫夏菡的毒爪就要伸向自己怀里的小狐狸,苏慕凡轻笑,“好了,我们先进去看看仓爷爷吧,问问他有没有什么能让人看起来病的很重的东西,不过,只是‘看起来’像还不够,要让御医们诊不出是真是假。”
  当南宫夏菡看到仓逍从齐蓝国带回来的那些毒物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也太恶心了吧。
  仓逍轻瞥了南宫夏菡一眼,那眼神简直跟刚刚小狐狸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你可别小看了它们,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南宫夏菡受教的点头,她想她以后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那些毒虫看起来真是不怎么好。
  “仓爷爷,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有没有能让人看起来快要死了的那种药?”殷泽沛急切地道明来意。
  仓逍兀自摆弄着自己得毒物,连眼神都吝于赐予殷泽沛一枚,“我这儿倒是有能让人假死的药,你要就拿去好了。”
  “不是假死,就是那种看起来快死了,但是实际上没事的那种。我的事情,仓爷爷应该也听说了,我现在只有靠病重来摆脱那门亲事了,仓爷爷,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仓逍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殷泽沛,“你的意思是要让你看起来快要死了,实际上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殷泽沛连忙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仓逍踱步到殷泽沛的面前,洒然一笑,“你的这个要求还真不低,这病是可以装出来,但是要让人察觉不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要不然,怎么能让仓神医亲自出马啊?”殷泽沛带了十足的讨好的味道,还用眼神示意殷容疏帮自己说句话。
  殷容疏会意,轻笑道:“看在泽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的份儿上,仓爷爷就救他一命吧。”
  仓逍捏了捏殷泽沛的肩膀,又打量了殷泽沛半晌道:“你先把衣服脱了在寒风中站半个时辰吧。”
  “为什么?”现在?这么冷的天,还不把自己给冻死啊?
  “我的药只能让的脉象看起来很虚弱,但是这脸色、症状什么的就要靠你自己了。”总不能说一个面色的红润的人快死了吧。
  “没有要是让人看起来憔悴的吗?”这么站在外面冻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仓逍抚须而笑,“有啊,这里的毒药随便你挑,不仅会让看起来憔悴,而且还能让你很快死去,你要不要试试啊?”
  殷泽沛悻悻一笑,“行,我这就去院子里挨冻去了,不过,仓爷爷可一定要帮我过了这一关啊。”
  “放心吧,我定会让宫中的那些御医诊不出个究竟的,你先去外面站着吧,我还有事要忙,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这里站着了,要是这些毒物一不小心沾到了你们身上,会很麻烦的。”
  “那我们就先走了,仓爷爷。”
  仓逍轻应了一声,便继续去捣鼓自己的那些宝贝去了。
  出了药房之后,南宫夏菡一把拉住苏慕凡的肩膀,眼睛却是看向殷容疏,“我跟凡儿有些话要聊,你请自便吧。”说完也不给殷容疏开口的机会,拉着苏慕凡就离开了。
  殷容疏轻笑着摇头,也是举步走开,肩上却陡然多出一只手,“容疏,我一个人站着多没意思啊,你来陪我聊聊吧,反正现在苏慕凡被夏菡拖走了,你也没什么事儿,就跟我说说苏慕凡提到的那个什么杨姑娘的吧。”
  殷容疏闻言,笑得很是和煦,态度很是友好,“泽,还是你自己慢慢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哦,对了,据说那个王家的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也是出色,出身名门世家,我觉得实在不行,你娶了她也好。”说完之后,便是笑着走开,留下怨念的殷泽沛一人。
  而苏慕凡的房间里,许久未见的姐妹二人仰面躺在榻上聊着心事,其实苏慕凡是有些担心的,夏菡她这次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平时的她,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夏菡。”苏慕凡轻唤她的名字。
  “嗯。”南宫夏菡应着。
  苏慕凡侧过身去看她,“你心里有什么话就跟我说说吧,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南宫夏菡轻咬下唇,有些犹豫,“凡儿,你说我跟泽……是不是真的,不相配啊?他娶的女子应该不是我这样的,我学不来那些大家闺秀的做派。”南宫夏菡道出自己心中的犹豫,其实她是害怕了,不是怕自己不能跟殷泽沛在一起,而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以后,他们会不会互相埋怨。

  ☆、089 苏慕凡的警告

  苏慕凡沉默了一下,仰面看着床帐,幽然出声,“如果我说你们不相配,你会跟他分开吗?”
  南宫夏菡久久之后叹了一口气,她答不上来。
  苏慕凡握住南宫夏菡的手,却并不去看她,“夏菡,你真的长大了。”以前的夏菡从来都不会去想这些事情的。
  “你这样说,好像我之前一直没懂事似的。”南宫夏菡不满道。
  苏慕凡转过头,揶揄地看着她,“难道不是吗?”
  “其实,关于那个王家的小姐我听说了一些,凡儿,就连我都觉得他们挺相配的。”南宫夏菡很苦恼。
  说到这里,苏慕凡突然想起了端王跟连姐姐的事情,现在夏菡跟殷泽沛的情景跟他们何其相似。
  看着苏慕凡兀自出神,南宫夏菡心有疑惑,“凡儿,你在想什么?”
  苏慕凡回过神来,静静看着南宫夏菡道:“在想两个我在齐蓝国遇到的人,他们当年的情形也跟现在的你和殷泽沛一样,彼此相爱,却是被强迫赐婚。”
  “那后来呢?他们分开了吗?”
  “他们现在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不过却是在经历了多年的痛苦折磨之后,夏菡,既然你们是两情相悦,就不要轻易放弃。”自己不是也靠着这个信念走到今天的吗?
  苏慕凡突然笑了一下,“说不定,这次装病,还真的成为你们之间的转机,说不定再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嫁人了,这么想着,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南宫夏菡作势就要扑到苏慕凡的身上去,苏慕凡笑着挡开南宫夏菡,“好了,别闹了,我这一路赶回来也挺累的,明天我跟容疏大概要进宫一趟,也正好见见现在的茹妃。”
  南宫夏菡也是收了嬉闹的心情,“以前的徐雅茹看起来挺沉默寡言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皇上的宠妃,真不敢想象她现在变成了如何模样。”
  苏慕凡轻应了一声,的确,自己从小在南宫府长大,跟这徐雅茹也见过不少次,她从小便是不爱说话,静静地坐在一边,跟夏菡的反差太大了,却没想到现在竟然能在美人如云的后宫中,长袖善舞,一个人真的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对了,那个被丞相大人送进皇宫的那个女子怎么样了?受宠吗?”刚刚倒是忘了问殷泽沛。
  “倒是听泽提起过,听说是封了月妃,应该还算受宠吧。”
  苏慕凡微微闭上眼睛,有皇后照拂着,应该不至于受皇上冷落,现在这后宫的局势只怕也是不容乐观,那惠妃摆明是冲着皇后的位置去的。
  没一会的功夫,苏慕凡竟是慢慢睡去了,南宫夏菡躺在苏慕凡的床上想事情,耳边听得苏慕凡平稳的呼吸声,竟也渐渐睡去。一个是一路奔波,一个是满腹心事,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如今一沾床榻,两人均是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殷容疏去苏慕凡的房间叫人,谁知敲了门却没人应声,推门而入,只见床榻上两位佳人睡得正是香甜,殷容疏微微一笑,上前为两人盖好被子,温柔地轻抚了苏慕凡的额头才缓缓站起身来,眼神扫到睡在苏慕凡旁边得南宫夏菡,心中却是无奈,这个房间本是自己跟凡儿的新房,这个南宫夏菡来的次数却比自己还多。
  殷容疏转身走出房间,为熟睡中的两人关好房门,她们两个都是累了,就让她们好好睡吧,明天大概也不会是太平的一天。
  苏慕凡醒来的时候,天还是只是蒙蒙亮,睡得这般昏天暗地的,苏慕凡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置身何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压着,转头看见睡在自己身边的南宫夏菡,这才恍然,自己已经回到临夏国了。苏慕凡慢慢抽回自己已是木麻的手臂,用另一只手轻轻按着,眼睛却是看向依旧昏暗的窗外,耳边是南宫夏菡平稳的呼吸声,尽管已经预感到回到临夏国之后,日子必然不会太平,但是却是很安心。
  尽管早早就醒了,但是等苏慕凡起身的时候也是不早了,用过早膳之后,苏慕凡跟殷容疏二人便是朝着皇宫而去,离京许久,这一番回来,自然是要向皇上跟太后请安的,而且苏慕凡还想请苏绮筠帮一下夏菡的事情。
  说来也巧,苏慕凡跟殷容疏去太后宫中请安的时候,苏绮筠刚好也在,还有,那个曾经有一面之缘的芊怡郡主。
  “见过太后。”殷容疏跟苏慕凡齐齐行礼。
  “起身吧。”太后满目慈祥地看着他们二人,“刚刚听姜公公说容王能走路了,哀家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亲眼所见,哀家真是高兴得很,如此大事,当是值得庆祝一番。”
  殷容疏的表情依旧是平静无波,语气客气疏离,“有劳太后挂心了。久离京城,今天特意向太后来请安,还望太后身体康健。”
  “你们也是有心了,快坐吧。”太后示意二人坐下。
  苏绮筠看着许久未见的苏慕凡微微一笑,苏慕凡也是回之一笑,苏慕凡见她的脸色还不错,心想着这后宫中的事她应该还能招架得来。
  不过,这芊怡郡主的笑容里似乎就另有深意了,她的脸上虽然是在笑着,可是那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甚至是有些敌视的味道,苏慕凡心中好奇,也是多看了她一眼,想起当时她给清荷下蛊的事情,苏慕凡深觉这个女子看起来纯真无害,但是心却是狠毒得厉害。
  “芊怡见过容王、容王妃。”芊怡郡主盈盈下拜,嘴畔噙着甜笑,梨涡醉人,举止合规合矩,看起来很是可亲。
  “郡主不必多礼。”殷容疏定定地看着芊怡郡主,眼睛里含着似有若无的警告,刚刚她看着凡儿的眼神里分明藏着阴狠,看来自己应该多注意一下这个芊怡郡主了,或许她已经知道独孤介喜欢的人是凡儿,不然她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凡儿,想起上次她给清荷下蛊的事情,殷容疏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太后笑着看向芊怡郡主;“现在泽沛也算定下了亲事,接下来就该轮到芊怡了,上次你父王来哀家这里还提起了这件事。”
  芊怡娇羞地低下头去,红着脸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含羞带怯地模样看起来格外地娇美。太后的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这芊怡的心思自己不是不知,她喜欢平南王世子独孤介,自己也不止一次跟平南王提起这件事了,可是每次都被平南王不动声色地婉拒了,太后不明白,这芊怡跟独孤世子无论是身世、才情均是相配,平南王为什么一直不松口?也不见这独孤世子跟哪家的小姐走得近,芊怡也就这样一直耗着。
  太后还欲说些什么,外面就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苏慕凡微一挑眉,看来这请安的时间挑的还真是正好啊,眼看着一身龙袍凌然走来的殷熙瀚,苏慕凡屈身行礼。
  殷熙瀚一进来就看到了躬身行礼的殷容疏,他竟真的能站起来了,殷熙瀚眸光幽深,这么说来,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完全好起来了,原以为再等上一段日子,他就会永远不会在存在这世上,现在他竟然好起来了,殷熙瀚心中很是堵得慌,那父皇留下的东西……
  “都平生吧。”殷熙瀚在太后的身旁坐定。
  “谢皇上。”其他人均是起身。
  “容王跟容王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走的时候那般毫无预兆,朕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好事,恭喜容王了。”殷熙瀚目光犀利地看着殷容疏,尽管已经尽力做到平和,但是那双眼睛深处却藏着某种暗流。
  “治病心切,走得匆忙,还请皇上见谅。”殷容疏一贯的温和有礼。
  “看你能走路了,这病应该也已经完全好了吧?”
  “托皇上洪福,已无大碍。”
  “那就好。”殷熙瀚眸光微敛,“看来容王妃真是一个有福气的女子,刚嫁给容王没多久,容王的病就全好了,当初朕这一纸赐婚终究是没做错。”
  苏慕凡微低着头,心中腹诽,你只怕是巴不得容疏死了才好,这般假惺惺的,不觉得累吗?想起上次皇宫夜宴,他做的那些事情,苏慕凡就暗自鄙弃这皇上,说起来也不知道那玉妃现在怎么样了。
  “容王的痼疾多年不解,朕很好奇,容王是如何好起来的,可是遇到什么良医?”母后不是说他身上的毒是无药可解的吗?当年他的母妃也因此离世,为什么他突然就好了起来?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幸运……”殷容疏挑了无关紧要的细节说了一些。
  皇上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原来是这样。”不知是惊是叹。
  “对了,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泽沛跟王家小姐的事情了吧,你们跟泽沛的关系不错,朕知道泽沛不怎么满意这门婚事,但是,容王应该很清楚,并不是任何女子都能做得了这王妃的位置的,你们还是好好劝劝他吧,如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