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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暖宠腹黑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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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睡呢?该不会是容王他……那个……不行吧?”
不等苏慕凡回答,南宫夏菡率先肯定自己的想法,兀自道:“我说这容王怎么看起来总是一副正人君子、不动如山的模样,原来是他有毛病啊。”
苏慕凡无奈地看着南宫夏菡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狠狠地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才有毛病呢,我找你过来是要跟你正事的。”
“什么正事?”南宫夏菡轻笑地坐在苏慕凡的旁边,自己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笑过了。
“是茹妃的事情。”苏慕凡拿起桌上的信递给南宫夏菡,“这是今天皇后派人送过来的。”
南宫夏菡看了一眼,愤恨道:“她竟然向皇上进言为容王纳侧妃?!这个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整天管人家娶不娶妻、纳不纳妃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苏慕凡仰面躺在床上,“她是在报复我们,她想让我们所有人都不好过。”
“那这信上提到的香料是什么东西啊?”南宫夏菡把信举到苏慕凡的面前。
苏慕凡指了指桌上放着的小木盒,“就是那木盒里装着的东西,是皇后派人悄悄从茹妃那里拿来的,我已经让仓爷爷看过了,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而且会使人短暂的心智迷失,用得久了人就废了,看来她是不惜一切要报复我们了。”
南宫夏菡手里拿着那封信,呆呆地坐着久久沉默,“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想到她竟然会为了报复我们赌上自己的一切。”
“凡儿,你打算怎么做?”南宫夏菡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慕凡。
“其实,我已经找她聊过两次了,我想她应该没有放弃报复的想法,夏菡,我会把这香料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皇后,接下来得事情就由她来做吧。”苏慕凡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力。
南宫夏菡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既然事情是她做的,她也必须得承担后果,皇后是后宫之主,由她处置是在合适不过了。”
说完之后,南宫夏菡躺在苏慕凡的身侧,轻声道:“凡儿,你是不是不忍心了?”凡儿向来是个良善的女子,心里只怕有些……
苏慕凡抬起右臂遮住双眼,声音轻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已经步步紧逼,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先前她已经要拆散你跟殷泽沛,现在又要来破坏我跟容疏,下一次,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事情,她的事情就交由皇后来处置吧。”
南宫夏菡拉下苏慕凡的手臂,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好了,徐雅茹的事情我们说完了,现在该说说你跟殷容疏的事情了吧?”
苏慕凡抬起手臂重新覆上眼睛,“我累了,想要睡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
南宫夏菡哪里肯放过她,“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打算这样分开睡一辈子啊?你们这算是什么夫妻啊。”
苏慕凡起身推南宫夏菡出去,“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我要睡了。”
南宫夏菡一边被苏慕凡推着走,一边回过头对她道:“殷容疏不主动,那你就主动啊,说起来,你也跟我去了那么多次青楼,总该学会了点什么吧,哎哎,凡儿你别推了。”
苏慕凡好不容易把南宫夏菡推出门外,转身趴在床上,半晌之后才抬头看向墙壁,墙壁的另一端就是容疏的房间,他现在应该在书房,若是被他听到了夏菡刚刚的话……苏慕凡抬手遮住眼睛,这些日子自己也是忙得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己对男女之事并不是一窍不通,诚如夏菡所说,自己跟她一起也去了很多次青楼,而且,在成婚之前,教引姑姑也跟自己说了一些,只不过真的想到要跟容疏圆房,心里还是有些尴尬的,总觉得太别扭了。
苏慕凡轻叹一声,想这些做什么,现在夏菡跟殷泽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还有茹妃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真的让容疏纳了侧妃,这些事情还真是够乱的。
眼看着马上就是新年了,京城也较往日更加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在操办着年货。容王府今年是格外热闹,以往府里就只有殷容疏一个主子,而殷容疏又不怎么喜欢热闹,所以每次过年的时候,府里依旧是冷冷清清的,但是今年可不一样了,今年容王府有了容王妃,还有南宫霖夫妇、南宫夏菡和仓逍他们,一下多了这么多人,可不得好好热闹一番。
这一日,苏慕凡就拉着殷容疏出去置办年货了,当然,南宫夏菡怎么舍得不凑这个热闹,既然南宫夏菡都跟着去了,那殷泽沛和宋至问也是要跟着的。
殷容疏拢了拢苏慕凡的披风,把她的柔荑握在自己的手中,“这些事情就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何必要亲自出门。”凡儿一向畏寒,外面冷风如刀,他怎能放心。
苏慕凡挽着殷容疏的胳膊莞尔一笑,一双眸子明净如洗,“就是图个热闹嘛,不然还过年干什么?”
“就是,过年不就是图个开心热闹吗?什么都让下人置办了,哪里还有乐趣可言。”南宫夏菡看着热闹的街市,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不过,我说宋大少爷,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你不赶紧赶回家去,还在京城呆着干什么?”殷泽沛冷冷地看着宋至问,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容疏竟然还让他住在容王府,整日就这么跟夏菡呆在一起,搞得自己睡觉都睡不安稳。
宋至问淡淡一笑,“这个就不劳泽王担心了,我已经跟家人说过了,年后再回去,再说了,现在什么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我还是分得清的。”
苏慕凡跟殷容疏相视而笑,这两人还真是相看两相厌啊,苏慕凡轻咳一声,“几位可否先随我们去天衣阁看看?”自回京以来,自己还从来都没去过天衣阁呢。
天衣阁门前依旧是络绎不绝,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天衣阁的生意较平日里也更加地好,里面的人都在忙,看到苏慕凡跟南宫夏菡也只是轻点了一下头,不过倒是看到了两个熟人。
“你们也来了?”明媚的女子轻唤出声,眼睛在扫过苏慕凡的时候却闪动着别样的情绪,她身旁的男子闻言也是转过身来,眼睛里有一闪而逝的诧异,然后缓步上前。
“介,你跟芊怡……?”殷泽沛诧异,介不是一直都不喜欢芊怡的吗?怎么还陪着她出来逛?
独孤介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却没有应殷泽沛的话,“你们怎么一起出来了?”
“就是闲了出来逛逛。”殷泽沛见独孤介无心多谈,也不再追问。
而芊怡郡主脸上有着娇羞的神色,不知情的人还真就以为她跟独孤介是一对有情人了,“容王妃也是来这里选衣服的?”
苏慕凡答非所问,“芊怡郡主可有相中的衣服?”
“是相中了几件,这里的衣服都很不错,容王妃也来看看?”芊怡郡主显得很热情,上前就欲拉着苏慕凡的胳膊,却被苏慕凡不动声色地躲开,“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看这里挺热闹的,就过来看看,你们慢慢选吧,我们先走了。”苏慕凡实在是没兴趣跟她虚以委蛇,一想起这个芊怡郡主对清荷做的事情,苏慕凡便觉得她脸上的笑很假。
“好不容易碰到了,怎么能就这么走呢?不如我们一起去逛吧。”芊怡郡主满脸喜悦地提议。
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好拒绝,而且还有独孤介在这里,独孤介毕竟也是他们的朋友,一起就一起吧。
一路上苏慕凡都对她客客气气地保持着距离,街市上人头攒动,叫卖声不绝于耳,苏慕凡跟南宫夏菡挽手而行,两人偶尔低于轻笑,四个男子则是走在她们身后,芊怡郡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跟独孤介出来的机会,自然是黏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开。
说是置办年货,其实一路上,苏慕凡跟南宫夏菡都是在玩赏,没怎么买东西,遇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苏慕凡会回过头来给殷容疏看,笑语轻声,两人眼中皆是对彼此的情意,担心苏慕凡会冷,殷容疏会时不时地握住她的手来试试她手掌的温度,就连南宫夏菡在一旁看着也是偷笑,趁着后面的人不注意,南宫夏菡悄悄覆在苏慕凡的耳边轻笑道:“你说,这每天晚上殷容疏是怎么能忍住不碰你的啊?”
苏慕凡想到殷容疏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霎时羞红,南宫夏菡故作惊讶道:“凡儿,你脸红干什么?”
苏慕凡轻咬下唇,一把拧上南宫夏菡的胳膊,“你皮又痒了是不是?”
南宫夏菡痛得呲牙咧嘴,“凡儿,你的功力真是不减当年,想当年……我的胳膊都被你掐得肿了一圈儿,娘还说我胖了,我那是胖吗?我那是被你掐肿了我!”南宫夏菡抱着自己的胳膊哀戚道。
苏慕凡轻笑,“谁让你乱说话,你想不想再肿……呃,胖一圈儿?我可以帮你。”
“谢了,不用,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见惯了她们之间这种打打闹闹,几个男人见怪不怪,芊怡则是脸色阴沉地看着独孤介含着轻笑的眼睛,心中怨念升起,自己追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何曾见他这样笑过,纵然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他的眼睛里也只看得到那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哪里能比得上自己?
走到一家酒楼门前,苏慕凡转身含笑看着一身清俊的殷容疏,“我累了,我们进去坐坐吧。”反正这酒楼是他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时候不是吃饭的点儿,但是里面的客人也是不少,苏慕凡轻声道:“刚刚在天衣阁,你跟我说的话,我现在也回赠给你。”
小厮领着几人往楼上而去,依旧是这个熟悉的楼梯,当时他明明可以出手的,却眼睁睁看着独孤介把她护在身后,现在想想真是后怕,万一,当时凡儿真的喜欢上了救了她的独孤介,那自己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了,苏慕凡似乎感应到殷容疏的想法,侧过头去看他,殷容疏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把苏慕凡的柔荑握进手掌,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了。
巧合的是,这次的这个雅间恰好也是上次他们一起来这里时坐的那个雅间,南宫夏菡不禁感叹一声,“想起上次我们一起来这里的时候,时间仿佛过了好久了。”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家仿佛都已经不再是当时的模样,要说变化最大的,就非殷容疏莫属了,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将死之人,坐着轮椅,现在的他却能自如地行走,体内的鸩宁也完全解了。
芊怡轻声问道:“你们以前也一起来过这里吗?独孤世子当时也在吗?”芊怡郡主转而轻柔地看向坐在她身侧的独孤介。
☆、094 除夕之变
独孤介轻抿了一口茶,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眉眼间却是藏了情愫,芊怡郡主的目光几番明灭,终是归于沉寂。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苏慕凡无聊地玩着手里的杯盏,翠色的茶杯在苏慕凡纤细的指间流转,看起来格外地赏心悦目,独孤介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似乎很习惯做这个动作。
苏慕凡则是看着手里的茶杯兀自出神,听说清荷姑娘已经被外地的一个富商给赎走了,她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是真心爱着的独孤介的,只不过……世间的事大抵都是这样吧,不过,她走了也好,留在这里,始终都是芊怡郡主的眼中钉,迟早都会丧命,却不知那个女子在离开的时候流了多少泪,只怕心中是有万般的不舍,到头来却只能换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有芊怡郡主在旁,在座的人也都不似平时那么随意,有很多话是不能在她面前谈论的,苏慕凡本就是想要在这里歇一会儿,倒也没怎么饿,动了几筷子便也不吃了,起身走到窗边欣赏着风景,不得不说容疏选的这个位置还真是好,一面可以看到热闹的街市,一面则是一望无际的湖水,天寒地冻,湖面上结了厚厚的冰,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在冰面上嬉戏玩闹,苏慕凡看得有趣,唇畔的笑意醉人。
反观南宫夏菡则是吃得不亦乐乎,对于南宫夏菡来说,只要是有吃的,就无所谓饿不饿了,芊怡郡主则是坐在独孤介的身旁为他细心地布菜,但是怎能看不出他恍惚的心神,芊怡郡主抬头看向倚在床边,唇畔含着轻笑的苏慕凡,眼神里闪过阴厉之色。
离开酒楼的时候,苏慕凡跟南宫夏菡依旧走在前面,却只见门外急冲冲走进来一人,苏慕凡躲闪不及,被那人撞了一下,对方是魁梧大汉,苏慕凡受力向后倒去,一双手却是揽住了她的腰身,熟悉的气息令苏慕凡安心,苏慕凡扶着殷容疏的胳膊站直身子,那魁梧大汉不好意思地向苏慕凡道歉,苏慕凡轻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便跟殷容疏一起走出了酒楼的大门。
此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独孤介堪堪收回的双手,只有芊怡一人看得清楚。
几日之后,终于是除夕之夜,苏慕凡本是打算跟南宫夏菡他们一起守岁的,奈何皇上派人传话,除夕之夜要在皇宫里摆一桌家宴,所有皇室中人都得出席,苏慕凡轻叹一声,果然是圣命难违啊,一年一次的除夕之夜都不让人好好过,苏慕凡偷偷想,那些王爷们大概也不想进宫过除夕吧,本该是热闹的除夕夜,却要在一片虚伪中度过,光是想想都是心累。
眼看着就要到进宫的时辰了,苏慕凡只得梳妆打扮,好歹是个喜庆的节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出席,也得装作高高兴兴的样子,侍女们端着衣服、配饰仔细地为苏慕凡打扮起来,苏慕凡轻瞥了一眼窝在自己床上得小狐狸,轻笑道:“你们看看,这小家伙这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该不会是睡死过去了吧?”
在场的侍女皆是轻笑,恰在这时,小狐狸抬头朝着苏慕凡这里看了一眼,眼睛里依旧有着朦胧的睡意,接着又重新睡去,在场的侍女皆是惊讶,这小狐狸难道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在笑什么?”清润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传了进来,苏慕凡含笑看向来人,“再说那小家伙呢,整天就知道睡。”
眉目清朗的殷容疏轻然站在苏慕凡的身后,久久注视着镜中的苏慕凡,雪颜绝美、长发如瀑,这世间再没有别的女子能及得上她。
淡施薄妆,眉目如画,侍女灵巧地为苏慕凡挽起发髻,正欲执起桌上的发簪佩于苏慕凡发上,却是被殷容疏阻止,“你们都先下去吧。”
侍女鱼贯退下,殷容疏站在苏慕凡的身后,双手轻搭在苏慕凡的肩上,镜中的两人再是相配不过,只见殷容疏执起桌上的发簪插于苏慕凡的发间,镜中两人相视而笑。
殷容疏轻抚着苏慕凡如瀑的长发,缓缓俯下身去覆在苏慕凡的耳边声音轻缓,“凡儿,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说完之后便是站起了身,眉眼之间皆是笑意。
苏慕凡玉色的耳垂像是被火烧过一般,脸颊也是染上了胭脂色,下意识地轻咬下唇,一双清澈的眼睛里羞涩难掩,本想着淡定自若地直视他得,可是以往的那种沉着却怎么也发挥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不敢看殷容疏,苏慕凡心中暗自懊恼,也太没出息了些。
临出门之前,南宫夏菡还笑着跟苏慕凡说,等他们回来一起喝酒,却哪里知道这一去变故之大,命运总是在人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予最猝不及防的一击,即使再怎么不甘,也只得接受。
“容王爷、容王妃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已经到了的那些皇室子弟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大殿门口,众人皆是好奇,听说这容王能站起来走路了,不过容王他一向深居浅出,也不知传言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话,那这容王可真是太走运了,前不久还是将死之人呢,现在却完全好了,心里最不痛快的,只怕就要数皇上了,朝堂上下谁不知道皇上最忌讳的人就是容王。
苏慕凡一身柳黄色衣裙,外面披了月白色暗纹鸦青披风,而殷容疏则是一身鸦青色衣袍,两人并肩而入,男子丰神俊朗,清俊温雅,女子浅笑嫣然、眉目如画,让人不得不感叹一声,真乃绝配!
两人刚一入座,便有人上前来寒暄,大都是来恭喜殷容疏病愈之事,殷容疏也一一含笑相应,好不容易得了空,殷泽沛才端着酒杯上了前来。
“听说了吗?茹妃昨夜已经被秘密处死了。”殷泽沛轻声道。
苏慕凡轻拢了拢衣袖,微微垂眸,“皇后已经派人告诉我了,她说是皇上的旨意。”这是苏慕凡意料中的结局,徐雅茹也算是皇后的对手,而自己把那香料的事实告诉了皇后,她必然不会错过这个除去惠妃左膀右臂的机会,再说了,给皇上下药本就是死罪,她,也算是自找,只不过终究还是有些可惜,如果她当时没有进宫的话,如果她没有把徐夫人的死都归结到他们身上的话,如果她没有异性想着复仇的话……可是,这世上永远没有如果。
殷容疏轻握住苏慕凡的手,“这不是你的错。”
苏慕凡抬头,“我知道,这个结局我并不意外,只是有些遗憾。”
“这件事夏菡她知道吗?”
苏慕凡轻摇头,“我没有告诉她,你们也都别再提起这件事了,尤其是在南宫伯母和伯父面前一字都不要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徐雅茹进宫当妃子的事情,我担心他们知道了会伤心。”
两个男人沉默着点头,恰在这时,皇上跟太后携着后宫一众妃子进到殿中,今天是后宫嫔妃们极其看中的日子,因为每年只有这一次宫宴是所有的妃子都能出席的,更是一个吸引皇上的好机会,特别是对于那些久被冷落的宫妃来说,尤为重要,能不能重获皇上宠爱就看此一搏了,所以这些宫妃们个个都是精心打扮,下足了功夫,相比起来,今天皇后的打扮倒是没有什么企图心,中规中矩的宫装,配饰也跟平日里无二,苏慕凡想她大概是真是失了争宠的心,对那个男人彻底失望了。
皇后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殷容疏旁边的苏慕凡,自己这个妹妹当真是个出色的人,尽管是那样素淡的打扮,只往哪儿一站,身上就仿佛透着万千的芳华,在皇后身边跟着的小皇子也是冲着苏慕凡微微一笑,这一笑倒是让苏慕凡有些愧疚,自从自己回到临夏国之后,还没有机会见见这个小皇子呢。
“都坐吧,这是除夕家宴,大家都不要太拘束了。”殷熙瀚立于上座,含笑示意大家都落座。
苏慕凡心中暗道:这是在皇宫里,您一国之君在这里坐着,谁能不拘束,这所谓的家宴还真是有够折磨人的,如果是在容王府里,此刻自己必定要跟容疏还有夏菡、伯父伯母他们围在一起边吃边聊了,现在倒好,看一群妃子争风吃醋有什么意思?
众人都落座以后,这场宴会才算是真正开始了,皇后适时发话,“既然是家宴,不如大家来些小节目助助兴,也省得大家守岁无聊。”
听闻皇后的话,众嫔妃们个个蠢蠢欲动,这时一个身着绯色宫装的女子站起身来,朝着皇上盈盈一摆,“皇上、太后,臣妾最近新学了一首曲子,不知能否在此现拙?”此女子青丝高挽,螓首凝脂,一派优雅从容,从她坐的位置来看,她在宫妃中的位置应该是很高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惠妃了,那个对皇后的位置有着极大野心的女人,皇后娘娘的对手还真是个个不弱啊。
还未等到皇上应话,又一个宫妃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声音清甜柔润,带着隐隐的怯意,“有臣妾这等位卑的宫妃,怎能劳烦惠妃娘娘?既是助兴,臣妾愿献舞一曲,还望各位不要见笑。”
苏慕凡微一挑眉,这位不就是那个被丞相大人选中送进宫的女子吗?许久不见,这女子倒是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妖娆,但是却仍旧不失旧日小女儿般的娇羞柔弱,这么冷的天,那脆弱柔嫩的肩头毫无遮掩地露在凉薄的空气中,隐隐的轻颤让人恨不得立时搂在怀中肆意怜爱。
皇上心头涌上怜意,“既然这样,就由月妃来舞一曲吧,朕也好久都没见月妃舞过了。”
月妃眸光含着娇羞看了一眼皇上,却又迅速低了下去,“谢皇上。”
苏慕凡看着那惠妃脸色难看地重新坐下,心中暗自摇头,要靠色相博得男人一时得怜爱,这些后宫的女子心里又有哪个不苦?纵然是正在得宠的,也要时刻担心着,自己哪一天就失了宠爱,落得一个再无人问津的下场。
这月妃的舞姿当真是不用说,否则当初丞相大人也不会选她进宫了,那柔软的腰肢,飘逸的裙摆,皇上也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慕凡下意识地看向苏绮筠,只见她表情平淡,一双眼睛里见不到任何的妒意,冷漠而麻木,苏慕凡想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做好一个皇后吧,毕竟皇上是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的。
一舞既罢,皇上拍手叫好,“月妃的舞姿又是长进了不少。”
太后也是笑着插话,“倒真是不错,不过,要说起舞姿,我记得芊怡自小也是学了不少的,今日可否让哀家开开眼?”太后看着一身鹅黄色俏丽衣裙的芊怡郡主,目光却是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坐在平南王身边得独孤介,这一眼,在场得所有王公贵族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太后这是想要撮合芊怡郡主和平南王世子啊,不过这芊怡郡主喜欢平南王世子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平南王府迟迟不表态,大概是平南王世子看不上芊怡郡主,可要是迫于太后的压力,这就难说了。
芊怡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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