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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暖宠腹黑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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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感染了风寒,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身上一点热气而都没有,很累很想睡,可是寒冷和疼痛却让她清醒,这种冷与痛交织的感觉让离落很是难受。
  六王子看向自己手里抓着的手腕,怪不得他觉得有些怪怪的,跟上次握在手里的感觉很不同,她的手腕竟然肿成了这样!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你的手怎么了?”
  离落心中哀叹,六王子殿下啊,您是白痴吗?竟然还问我的手怎么了?!还不是你干得好事。“我没事,殿下快去忙自己的事吧。”说着便是走下了圆台。
  六王子看着离落纤瘦的背影,眉头微皱,上前抓住离落的另一只手腕,“跟本殿下走。”
  离落暗呼倒霉,毁了自己的一只手他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来毁自己的另一只手。六王子拉着离落的手腕对那些或是无绪逃窜、或是藏于桌底的人道:“都跟我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跟挡在王上面前守卫缠斗的侍卫们却是落了下风,眼看着就要被抓住,几个刺客互相对视一眼,竟是往六王子的方向袭来,六王子猝不及防,竟是被几个刺客联手挟制住,被他抓着的离落也是跟着遭了殃。
  “都住手,再动手的话,他就活不成了。”那位把刀架在六王子脖子上的刺客厉声道。
  二王子眉头紧皱,示意大殿里的守卫都停下来,王上看到这些刺客挟持了自己的儿子,顿时怒从心里,却也担心他们伤了自己的儿子,只好强忍着怒气,“你放了他,本王自会放你们走。”
  “先给我们在王宫的门口准备一辆马车,等我们安全离开以后,我们自然会把这位王子给放了的。”本以为趁着寿宴混乱,能一举杀了那昏庸的王上,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去准备马车。”
  过了片刻之后,守卫来报了:“王上,马车已经备好了。”
  那刺客跟自己的几个同伴对视了一眼,“走。”说着便是挟持着六王子跟离落退出大殿。
  “等一下,你们把她给放了,她不过是一个婢女,你们抓了她也没用,有本殿这个王子在,他们不敢把你们给怎么样的。”虽然被刀架在脖子上,但是六王子的表情还算是平静。
  那领头的刺客沉思了片刻之后道:“不行。”他刚刚可是注意到这个王子在危难之中却是奔向了这个女子,还亲密地拉着她的手腕,可见这个女子对于这个王子而言是很重要的,有这个女子在,想必他也不敢耍什么招数。
  离落心中哀叹,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莫名其妙地就被挟持了,还是跟六王子一起被挟持了。
  那几个刺客把六王子和离落带到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之上,对着那些守在远处伺机而动的王宫守卫道:“等我们顺利出了王城之后,我们定然会把他们给放了的,在这之前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他们两个的性命都会不保!”说完之后,其中一个刺客便是驾车离去。
  夜幕中,一辆马车以飞快的速度驶离皇宫,哒哒的马蹄声踏碎了夜的寂静。马车上,离落面无表情地坐着,虽然脖子上架着一把刀,但是她视若无睹,生死由命,反正她已经看开了,只是若是自己死了,不知道倩儿该会伤心成什么样。
  “你们为什么要刺杀父王?”
  “为什么?替天行道,这个昏庸无道的王上早就该死了,整天就知道寻欢作乐,可曾知道百姓们的艰苦?就算他再怎么不理百姓疾苦,也不该强行带那些年纪小小的女孩子进宫,这几年死在王宫里女孩子还少吗?他这是枉顾天理纲常,只有杀了他,才能泄天下百姓之愤。”男子的声音充满了愤恨,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乡,离落是有些钦佩的,他说的这些都对,只是鲜少有人有勇气真的去敢于对抗王上的这种昏庸无道,他们很了不起。
  “可是……”六王子顿了一下,“父王他毕竟是羌卢国的王上,你们的行为是大逆不道的,是要遭天谴的。”
  那刺客冷笑了一下,“遭天谴?该遭天谴的人是他!可惜,上天不长眼,竟是看不到他的种种恶行,看不到百姓们对他的愤恨!”
  六王子张口欲言,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陡然堵得难受。
  有六王子在手,他们顺利出了城门,天色渐渐明亮起来,离落坐在马车里却是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好累、好冷,但是额上却在冒汗,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你怎么了?”六王子注意到离落的异样。
  “我大概是感染了风寒。”离落如实道来,手心一片冰凉。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我们离开?”六王子微皱着眉头,“这里距离王城已经足够远了吧?”
  其中一个刺客掀开马车的布帘看向后面,“再等一下吧,等彻底甩掉那些追兵,我们就放你们离开。”这几个刺客显然也没有为难他们的意思。
  不知道马车又走了多远,那些刺客终于放六王子跟离落下了马车,离落看着远去的马车,喃喃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抓住。”希望不会吧,她能从那几个刺客的话里听出来他们对王上昏庸行为的愤恨,其实,自己每次进宫,看到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又何尝不痛恨王上的行为,特别是看到那些小女孩儿的尸体被王宫里的侍卫抬出宫门,那种感觉真的是……感觉把那王上凌迟处死都不足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愤。
  “一定会被抓住的,他们终究是太低估了王室守卫的力量,其实这一路上,都有人在暗处跟着我们,只不过他们没有发现而已,过不了多久,他们几个就会变成几具冰凉的尸体了。”耳边传来六王子略带惋惜的声音,“其实,他们并不是坏人,只是走错了路。”
  离落静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目送马车离去的姿势,她纤瘦的背挺得笔直,仿佛有一种永久站立的姿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光芒泯灭,隐隐有朦胧的雾气缭绕,“不,走错路的人不是他们,而是羌卢国的王上,是六王子殿下的父王。如果再这样下去,终有一天,羌卢国会被其他小国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失了民心的羌卢国一定是一败涂地。”
  离落的声音在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地清亮,六王子惊讶于从她的口中说出这些话来,“你对父王竟是也是痛恨的吗?平时倒真看不来。”
  “是啊,这就是我最悲哀的地方,明明痛恨地要命,却还得曲意迎合,笑颜以对,因为我得活着。”离落缓缓闭上眼睛,自己实在是太累了,太困了,虽然冷风从四面八方毫不留情地向自己袭来,但是自己真的好像好好睡一觉。
  本以为自己会跌倒在冰冷的地上,但是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离落下意识地挣扎,不是这样感觉,她隐约记得,自己以前也曾经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过,但不是现在的这种感觉,很快,离落连轻微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等到离落醒过来的时候,却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离落双手撑在身侧缓缓地坐起身子,额上的帕子随着她的动作掉落,房间里趴在桌上睡着的侍女听到声响立刻醒了过来。
  “你终于醒了,来先喝点水吧。”那侍女边说着,边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了离落的手里。
  “这里是……?”离落一边饮着茶水润口,一边询问那侍女。
  “这里是六王子府,是六王子把你带回来的,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你刚刚被带回来的时候整个身体烫得不行,但是你却一直喊冷,整个人冷得发抖,身上全是冷汗。”这侍女说着便是抬手探上离落的额头,“还好,现在总算是不烫了,你都不知道当时真的把我给吓坏了,不过你的手腕还是肿得厉害,大夫说了,你这手若是不好好休养的话,以后就废了,什么都干不了了。”
  离落轻笑,六王子府的人都跟六王子一样这么多话吗?这么……嗯……活泼吗?
  “那个,我……”还未等离落说完,那侍女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六王子说如果你醒了,立刻告诉他。”说完这句话后,那侍女便是小跑着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呆滞的离落,能不能给自己说一句话的机会啊?
  离落轻摇了摇头,自己已经睡了两天了?也不知道这个二王子妃知不知道自己在六王子府的事情,如果不知道的话,自己回去之后只怕是惨了。这样想着,离落掀开身上的薄被,起身穿好鞋子,没想到才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六王子,离落想要扯起一丝笑意,最起码人家也给自己找了大夫,但是想到反正面纱挡着他也看不到,也就不勉强自己了,“见过六王子。”规矩地向来人行礼。
  “你这是要干什么?”六王子看着面前的女子,只觉头疼。
  “奴婢要回二王子府去。”烈日照在离落的身上,一扫她身上的寒冷。
  “行了,先回去躺着吧,二王子妃她不缺你一个人侍候。”说着便是习惯性地抓上离落的手腕,痛感自手腕上传来,那声痛呼不由自主地溢出口,六王子听闻她的痛呼声,立时放开了握着她的手,看着红肿手腕的眼睛里有着歉疚之意,“本殿下已经跟二王子妃说过了,这两天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你的手腕是本殿下伤的,我自会让人给你治好。”这女人是有毛病不是?竟然还急着回去侍候二王子妃,大夫说了,若是在轻易妄动,她的这只手就保不住了,再说了,在自己看来,那二王子妃对她也不好啊,动不动就开口责骂的。
  离落听得他这样说,心中倒也乐意,既然不用回去侍候那个二王子妃,自己还有什么不乐意的,他让自己在这里养伤,自己便在这里养伤,正好可以偷闲几天,几天之后的事情就到时候再说了。
  离落跟着六王子重新走回了房间,刚刚那个侍女取了大夫留下的药膏为离落上药,晶莹透亮的药膏在离落红肿的手腕上徐徐涂抹开来,这药膏的气味并不刺鼻,甚至有些隐隐的清香,离落觉得这香气很熟悉,好像是似曾相识,但是脑海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自己以前也用过这种药膏吗?
  “你在想什么?”六王子看着兀自低头沉思的离落问道,他现在发现这个离落身上有很多谜,一个普通的侍女是不会说出那番话的,而且一个普通的侍女也不可能会弹琴,更不可能如此善于与人交际,据他所知,王宫中有很多人都跟她的关系不错,甚至是母后身边的乌娜姑姑,她究竟是怎么能做到这样的?
  离落轻摇头,“回六王子的话,奴婢没想什么。”冰冰凉凉的药膏减轻了一些手腕上的灼痛感。
  现在的她又恢复成以前那副恭顺而谦卑的样子,完全不像她跟自己说是父王走错了路时那般凛然,她隐藏得太好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个恭顺的侍女,但事实却非如此,她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他突然很想了解一下这个容貌尽毁、身世成谜的女子。
  “你先下去吧,本殿下有话要问她。”六王子示意那侍女先退下。
  离落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他不开口,她亦不开口。
  “以前的事情,你真的都完全都不记得了吗?可是你怎么还记得自己会弹琴?”
  离落想起自己在昏迷之前跟他说的那番话,暗自猜测,“六王子殿下这是在怀疑奴婢吗?”
  “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本殿也不否认,你是不是曾经想要害过父王?”她亲口承认她自己痛恨父王的。
  离落微微一笑,“六王子这样问,恐怕没有人会承认的吧。”离落微低下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奴婢是一个惜命的人,不会去做那些自不量力的事情,六王子大可放心。”
  “你没有想过去找回以前的身份吗?你以前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吧?”她的谈吐气质都不像是普通女子,怎么会流落到西域来?

  ☆、004 相似故人

  六王子的话音落下,离落微微垂眸,沉默在房间了蔓延了许久,离落终于开口,“有想过。”
  这半年以来,离落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悠闲的时光,不需要精心谋算,不需要刻意讨好,她倒开始有些感谢自己手腕上的伤了,鲜少的轻松让离落的心情变得很不错,六王子甚至还准许她能随意出府,她都有些开始怀疑这六王子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不过既然人家都首肯了,自己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自从把那小女孩儿送到丽莎那里之后,自己还从来没去看过,也不知道丽莎搞不搞得定。
  烈日灼烤着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离落孤身一人行走于羌卢国的王城中,旁边不停地有人跟她擦肩而过,但是离落却觉得这条路上仿佛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地走着,无法回头,却也看不到前路,只能以一种永远不会停歇的姿态不停地走下去。
  走到一间酒肆门前,离落这才回过神来,转而绕至酒肆的后门。
  “你可算是来了,你要再不来我就让人去二王子府给你带话了,你放在这里的那个小女孩儿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离落微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时候的事情?”王宫中的人早就放弃了寻找那个小女孩儿,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难道是被人给劫走了?可是也说不通啊。
  “就是昨天的事情,你知道的,我白天要忙酒肆的事情,就让她一个人在后院玩,谁知道晚上回去的时候,就看不见她人了,她是你从王宫里带出来的人,我也不敢大肆寻找,只能在附近一带悄悄打听,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容颜明丽的女子有些微微的懊恼,也不知那小女孩儿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罢了,找不到就不找了,我想或许是她自己离开了。”离落若有所思道。
  “她自己离开了?!”丽莎对离落的话表示不解,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离开。
  “我总觉得那个小女孩儿的眼神太过犀利,太不像是一个幼龄女孩子该有的眼神,而且她的语气……总之,她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
  丽莎点头表示赞同,“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她跟我说话的时候……怎么说呢,就是,感觉像是被命令一样。算了,我们帮她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话说回来,离落,你可真是够大胆的,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也敢做。”
  离落轻笑,“你明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情,你不也敢帮我。”
  丽莎脸上的笑意妩媚,“这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是换了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帮的,这次算你幸运,王宫里的人没有再追查,以后别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为你胆战心惊的。”
  “谢谢你了,丽莎。”她知道丽莎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吗?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那个二王子妃竟然舍得不使唤你?”丽莎长长的指甲轻抚着自己的长发,这一举一动皆是风情,离落暗道,难怪这酒肆每天的生意都这么好了,有这么美丽的老板娘在,生意不好都不行。
  “我受伤了,现在住在六王子府。”离落举起自己肿得厉害的右手,语气中颇有些无奈。
  “什么?!你现在住在六王子府?难道是六王子从二王子妃那里把你给要走了?”
  离落扶额轻叹,“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我受伤的事情吗?”
  “所以啊,你受伤了,却为什么住在六王子府啊?”丽莎一脸的‘你们必定有奸情’,“说,从实招来。”
  “其实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简而言之,就是三天前,在王后的寿宴上来了几个刺客,然后我就跟六王子一起被那几个刺客劫持了,那些刺客把我们两个放了之后,我就昏倒了,然后六王子就把我带回了六王子府,大概是因为他觉得我手上的伤是他弄的,他心有愧疚吧。”
  “心有愧疚?我看着倒不像。”丽莎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离落看,脸上满是暧昧之意。
  离落轻笑着摇头,“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我这张脸是个男人见了都会躲得远远的,你都不知道那六王子的嘴有多恶毒,他都直言看到我就是污了他的眼睛里,你还在这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这世上没有一个男人会看上我这样一个容颜尽毁的女人。”离落说的很是淡然,这半年里,她也算是看透了男女之间的情爱,二王子跟二王子妃,与其说是夫妻,还不如说是相互利用,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相敬如宾,明明是自己的夫君,二王子妃还要费力去讨好,只求二王子偶尔的留宿。王上跟王后,更是不用说,王上沉溺于新鲜的美色,已经很久都没去过王后那里了,在这里,不管是王后也好,王子妃也好,普通的女子也好,她们都是男人的附属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费尽心思讨好,只求片刻的回眸注视,这样太可悲了。
  “离落你别这样说自己,这世上也有不在乎容貌的男人。”丽莎为离落觉得不公,上天怎么能忍心毁了她的容貌,她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女人。
  离落轻笑反问,“你相信吗?这世上真的有不在乎容貌的男人?”
  丽莎愣住,她说不出自己相信的话。
  “别说这些了,你跟我说说最近王城里有什么新的消息吧。”丽莎的酒肆往来客商众多,也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丽莎严肃了神色把这些日子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告诉离落,说了良久,丽莎端起桌上的茶杯,“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四王子他前日回来王城了,据说还带回来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四王子对她是言听计从呢,宠得厉害。”
  离落淡淡道:“这有什么稀罕的,四王子他不是一向最喜美色吗?你看那四王子府里的姬妾们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光是这半年以来,他就往府里带了多少美人儿了。”
  丽莎摇摇头,“这个不一样,据说她也是中原人。”
  离落一顿,垂眸沉默。
  “离落,你想不想回到中原?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旅商,或许他可以把你带回中原。”丽莎静默了一下继续道:“虽然我很舍不得让你离开,但是你离开这里更好,回到中原去,以你的聪慧一定能活得有滋有味,但是在这里,你的身份永远就只能是奴婢,供人驱使,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你回到中原或许就能想起过往的一切,甚至能找回自己的家人。”她希望离落能够回到中原去,在这里她的身份永远都会低人一等,永无出头之日。
  离落握紧手里的茶杯,被面纱遮着的脸看不清表情,沉默了良久之后,离落轻叹一声,“我不是不想回到中原,可是丽莎你也明白,我要离开这里是何等的艰难,我不止是一个中原而已,我还是二王子妃的贴身侍女,她对我的态度你也知道,若是我一旦逃离,她必定不会轻易放我走,要在这里找出一个中原人,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我跟你们的容貌、身形都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我还是一个毁了容貌的女人,要找起来更是容易了,且不说奴隶出逃要受炮烙之刑,你跟那个旅商都会被我连累的,还有就是,我不能丢下倩儿一个人独自离开。”
  离落在酒肆呆到傍晚才离开,这时候的王城已经陷入一片寒冷之中,离落缓步走在街市上,身上披着临走之前丽莎拿给她的披风,这时候的街市上已经是行人寥寥,冷风卷起地上的尘土,摇曳着飘远,离落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她心中陡然觉得凄凉,自己无论走去哪里,二王子府,或是六王子府,都不是自己归属的地方,落叶尚且能够归根,而自己的根在哪里,自己都不知道,世间只怕是再没有比这个更悲哀的事情了。
  而此时的六王子府中,六王子眉头紧锁看着面前的侍女,“她就没告诉你她去哪里?”
  侍女委屈地摇摇头,“她只是说她无聊,自己一个人出去转转,而且六王子也吩咐过了,她想去哪里都随她的啊。”
  “行了,你下去吧。”六王子不耐烦道,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去哪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自己跑回二王子府了吧?
  “六王子……”
  “又怎么了?”语气甚是不耐。
  “她回来了。”侍女小声道。
  六王子闻声回过头去,离落一身洁然地站在房门出,“六王子殿下。”恭敬行礼。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离落不是很理解他问这些问题的意义,但还是如实告知,“去见了一个朋友。”眼神坦然。
  六王子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披风,语气有些奇怪,“看来你的朋友还真是不少。”
  离落不知道他为何是这般语气,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多话为好。
  六王子静静打量了离落半晌之后,表情阴郁着离开了。他离开之后,那侍女轻拍着胸口大大地出了一口气,对着离落道:“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你没看到六王子刚刚的表情真是吓人。”
  离落并没有接那侍女的话,只是语气平淡地问道:“二王子府有来人吗?”二王子妃应该不会这么好心,任由自己在这里养伤吧?
  “嗯,在你刚出去没多久,二王子府就来人了,说是二王子妃派人来看看你好了没有,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他们就先回二王子府了。”
  离落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她就知道二王子妃没有那么好心,让自己悠闲地在这里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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