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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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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帐就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桑成风皱眉,沉声斥道:“懂不懂规矩?没看到本宫正和贵宾在商着事吗?”

    “闹……闹鬼了……”兵士早已吓得不行,就算贵宾当前,他还是忍不住道出心中的恐惧。

    闹鬼?

    几人全部一震,桑成风脸色更是一沉:“胡说什么?这世上哪里有鬼?亏你一个上阵杀敌的人,竟然说出这种,还不下去!”

    “是真的……太子殿下……小的亲眼看到的……”

    见自己如此斥责,对方还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桑成风脸色更是难看得厉害,正欲发作,却又见锦弦几人都看着他们。

    唯恐对方以为他有事相瞒,遂舒开眉宇,对着兵士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言语间,还快速度了一记眼色给他。

    兵士怔了怔,道:“小的守在外面,她忽然在里面叫,说她饿了,小的说让她稍稍忍耐一下,还没到晚膳时间,她说,她忍不了,太饿了,让小的给她一些树叶、白水、侯石青就可以。”

    桑长风微微一怔,凌澜瞳孔一敛,叶炫手中的杯盏差点没拿住掉了下来,所幸他及时反应过来。

    兵士的话还在继续:“然后,小的就懵了,一个大活人,喝点白水还可以理解,怎么会吃树叶和侯石青?树叶岂能吃的,侯石青更是兽医用在牲畜上的药?小的直觉荒唐,怕她耍什么花招,就没理她。谁知,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她的尖叫,然后,就声息全无。小的又恐出什么事,便打开监视口望了进去,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兵士显然很激动,身子在抖,声音也在抖。

    “结果怎样?”桑成风沉声而问,语透不耐。

    “结果就看到她头朝下、脚朝上飘浮在帐壁的墙上!”兵士一口气说完,已是气喘吁吁。

    几人皆是一震,虽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他口中的那个他(她)是谁,帐内之人都还是觉得有些耸人听闻,包括桑成风,也包括锦弦。

    只有凌澜跟叶炫二人微微抿着唇,长睫轻垂,不知心中意味。

    “陛下,你们几位先稍坐一会儿,本宫去看看怎么回事就来。”桑成风起身站起,对着锦弦略一颔首。

    锦弦点头,朝他优雅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太子殿下请便!”

    “走!”桑成风沉声吩咐那个兵士,便一撩衣摆,快步走在了前面。

    待两人出了营帐,帐内除了立在左右的两个眼观鼻鼻观心、等待随时候命的随侍兵士,就只剩下中渊的四人。

    锦弦面色冷峻,还在那割让城池的无理条件中没缓过气来。

    皇后面沉如水,一副置身事外的娴静之态。

    凌澜垂着眉眼,睨着手中的杯盏,眼神深邃悠远,不知在思考什么。

    叶炫心急如焚,看看帝王,看看右相,眉头拧成了小山。

    四人各怀心事,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锦弦端起杯盏,手捻杯盖,拂了拂茶面,正欲送到唇边,凌澜骤然站了起来。

    “皇上,等等!”

    锦弦一怔,顿了手中动作,叶炫跟皇后也都疑惑地朝他看过来。

    凌澜自袖中掏出一根银针:“毕竟是交战的敌对国,万事还需谨慎得好,让微臣先探上一探,皇上再饮。”

    “嗯,”锦弦点头,将手中杯盏放了下来,“还是右相心思细腻,想得周到,的确该防。”

    一想起,桑成风能如此嚣张地索要城池,锦弦就觉得除了小石头,桑成风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不然,不会如此跋扈。

    凌澜先来到锦弦的面前,将银针置进杯盏的茶水中,试了试。

    银针无恙。

    然后,又来到皇后面前,同样探了探,依次下来是叶炫,最后也试了试自己的。

    都安全。

    锦弦再次端起杯盏,笑道:“云漠的‘夏日魁’非常有名,且从不销往他国,只备宫廷所用,既然右相探得无毒,那大家就都都尝一尝吧。”

    锦弦说完,带头第一个呷了一口。

    帝王发话,岂有不喝的道理?

    叶炫跟凌澜亦是端起茶盏喝了起来,皇后自是也不例外。

    “果然好茶!”凌澜连喝了数口,不免赞叹,可话还未说完,骤然眉心一皱,满目痛苦,手中杯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茶里有毒……竟然银针都没有测出来……”

    凌澜说完,整个人就倒在了边上的桌案上。

    其余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因为他喝得急,喝得多,所以最先发作,紧接着,叶炫也重重倒在了椅子上,晕了过去。

    帝王锦弦也没有幸免,大手捂着胸口,强撑着准备点自己的穴道,想要让自己清醒,却终是敌不过药力,眼睛一闭,歪倒在桌案上……

    ****************

    最后一抹落日的余晖都被大山

    掩去,天色暗了下来。

    桑成风衣发翻飞、步履如风走在前面,小兵士亦步亦趋小跑跟在后面,两人直直朝关蔚景的营帐而去。

    鬼神之说,他自是不信。

    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给他弄什么幺蛾子出来。

    看看怎么个头朝下脚朝上漂浮在墙壁上。

    黑色的营帐在一片白色营帐间,显得尤为显眼,所幸,天色暗了下来,却也能被夜色掩去几分。

    显眼也无碍,这营帐就是专门为行军打仗时关囚犯所造。

    千年玄铁打造的笼子,刀剑都砍不断,还有这黑皮,更是秘炼而成,除了特制的刃物,一边利器都割不开。

    营帐里很安静,他微微拧眉看了一眼那个兵士。

    兵士上前,踮起脚尖打开帐壁上的监视口,凑了过去,只看了一眼,就吓得大叫一声,触电一般弹开,嘴里一个劲地道:“殿下,快看,快看,还在倒立飘着……”

    桑成风拧眉,手臂一扬,一把将他挥开,倾身逼近。

    烛火将帐内照得视线清明,女子就坐在桌案边,灰头土面、神情黯淡。

    果然!

    这不正常得很吗?

    哪里有什么头朝下脚朝上漂浮在墙壁上?

    回头,他一掌拍在兵士的头上,怒道:“你的眼睛有毛病啊?本宫怎么没看到你说的那个邪乎的东西?”

    兵士吃痛捂头,难以置信地上前,忍着心里的恐惧,再次透过监视口望了进去。

    咦?

    果然没有了!

    犹不相信,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没有,就是女子坐在里面,很正常的画面。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还真是见鬼了!

    见桑成风一脸愠怒,他委屈道:“太子殿下,小的没骗人,小的刚才真的看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桑成风厉声打断:“还说,信不信本宫治你一个妖言惑众、扰乱军心之罪?”

    小兵士闻言,脚下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欲哭无泪:“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仅一帐相隔,外面的动静,帐内的蔚景自是听得分明。

    唇角禁不住微微一扬,她差点轻笑出声。

    目光落在那一方小小的屏风上,屏风上被她用碗片挖出来的小洞已经被她堵上。

    果然这个方法有效,吓吓这些古人,真是好到不行。

    她也是被桑成风逼得没办法,才想到用这个“小孔成像”的原理来吓人的。

    因为帐内现有的东西,正好可以做成。

    烛火挂在帐壁上,她站于烛火前,挖了一个小洞的屏风立于她前面,烛火的光线直射,将她的影像透过屏风的小孔,投到对面的帐壁上,影像就是倒的,头朝下,脚朝上。

    而监视口正好是开在挂烛火的那一方帐壁,且开口极小,视线范围也小,她如果在监视口和烛火的那一方某些地方贴着帐壁而站,很大一个范围,是外面监视口看不到的。

    这也促成了,从外面只能看到对面墙上的影子,而看不到她的真人的缘故。

    哈哈,果然吓到了那个小士兵。

    还引来了桑成风。

    既然桑成风来了,就说明这个小士兵去禀报了,对吗?

    如果禀报了,那么中渊的人也应该听到了这个消息,是吗?

    凌澜若是在,他明白她的心思吗?

    睿智如他,应该明白吧?

    虽然一直不知道中渊来了哪些人,但是很奇怪,她也不知道为何,竟一直很坚信,凌澜在的。

    他既然有办法让锦弦这样的人亲往,他就一定有办法让锦弦同意他随行,不是吗?

    外面传来,桑成风清冷的声音:“起来吧,好好看着,本宫可不想再听到这些危言耸听的东西。”

    话落,就听到脚步声,作势就要离开,蔚景忽然从凳子上起身,对着监视口喊道:“太子殿下请留步!”

    ****************

    这厢营帐里,立在左右两侧侯命随侍的两个云漠兵士见几人纷纷倒下,有一丝震惊,不过,也只是一瞬,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没有过多反应,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地立在那里。

    肯定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用的计策。

    既然,没有跟他们有任何交代,他们就只需要侯在这里就行。

    倒是另一人惊错了。

    那就是中渊的皇后娘娘。

    她也喝了茶水,却并没有中毒晕倒。

    起先,她以为是药效没到,后来,等了半响,身体也无一丝异样,她才明白过来,她的那杯就是无毒的。

    也是,她的怎么可能会有毒呢?

    唇角一弯,她从座位上盈盈站起。

    两个云漠兵士看了她一眼,对着她微微一鞠:“蔚姑娘!”

    她倨傲地轻扬下颚,眼角斜了两人一眼,便款步轻捡,径直朝营帐外走去。

    可刚走到门口,就蓦地听到身后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皇后准备去哪里?”

    女人脚步一滞,愕然回头。

    就看到帝王、右相、禁卫统领全部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事人一样,哪里有一丝中毒过的迹象?

    “你们……”脸色瞬间大变,她难以置信地开口。

    “我们怎么了?”锦弦看看边上的夜逐寒,又看看叶炫,最后又看向她,一副懵懂之态,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一双眸子却冷得如千年寒潭。

    “你们没有中毒?”女子犹不相信,满眸震惊。

    锦弦唇角冷冷一勾:“皇后不是也没有中毒吗?”

    女子身子一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凌澜垂了垂眼帘,唇角微弧浅浅。

    饿了,要吃树叶,白水,还有侯石青。

    侯石青,后是卿,皇后是蔚卿。

    蔚景啊蔚景,亏你想得出来。

    。。。。。。。。。。。。。。。。。。。。。

    孩纸们,今天七千字,将下欠的字数补完了哈,见谅~~另外,素子是理科渣渣,所以,小学物理学的小孔成像神马滴也基本都还给了老师,孩纸们将就着看,莫要深究~~o(╯□╰)o

    谢谢【lingsheuewen】亲的大荷包~~谢谢【夏末Ivy】【Zhj77430】亲的花花~~谢谢【迷雾水珠sky】【小汤团1015】【2005星星】【zhm20101】【金蜜】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231】说吧,你是谁?

    凌澜垂了垂眼帘,唇角微弧浅浅。

    饿了,要吃树叶,白水,还有侯石青。

    侯石青,后是卿,皇后是蔚卿。

    蔚景啊蔚景,亏你想得出来患。

    你借这个士兵将消息送过来,是送给我,还是送给叶炫?

    你是笃定我来了吧?

    难道你就不知道,你这个消息一给我,就等于在我面前暴露了你是蔚景的身份吗?

    想到这一点,胸腔就禁不住微微震荡起来。

    抿了抿唇,他抬头,朝帝后二人看过去。

    锦弦从座位上缓缓站起,一步一步朝女子面前踱过去。

    女子脸色愈发没有血色,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攥紧水袖中的小手,强自镇定道:“皇上作何要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就是看到你们都晕过去了,臣妾准备去找云漠太子问明缘由,索要解药。”

    “是吗?”锦弦眉尖轻挑,薄薄的唇边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看样子,皇后跟太子殿下很熟啊,是云漠的常客。”

    女子的脸又白了几分:“皇上就这样猜忌臣妾?”

    “难道不是吗?蔚姑娘!”

    女子脚下一软,愕然睁大眸子。

    锦弦就盯着她,唇角的冷笑更甚。

    刚刚夜逐寒近前来用银针测试他的茶水是否有毒时,一边将银针置于杯盏的茶水之中,一边朝他度眼色,并用唇瓣无声跟他说了一个字。

    当时,他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知道他肯定有所暗示。

    既然主动提出检测茶水,想必应该跟茶水有关。

    后见其测出无毒,他便主动提出大家尝尝看。

    见夜逐寒第一个晕倒过去,他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用唇瓣无声跟他说的是一个“晕”字。

    后来见叶炫也晕了过去,他就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为探其究竟,于是,他也跟着假装晕倒。

    就是这个时候,他还以为夜逐寒是在设计拆穿桑成风的什么阴谋,谁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他看到他的皇后没有晕。

    当然,茶水里面本来就没有毒,没有晕也正常。

    可是,不正常的是,两个随侍的云漠兵士喊她“蔚姑娘”。

    堂堂一国皇后,还是他国之后,这两个桑成风的随侍兵士不是应该喊她皇后娘娘才对吗?

    就算不喊,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此一声恭敬的“蔚姑娘”只能说明,彼此关系熟络,绝非一般。

    被锦弦这样盯着,女子浑身的不自在,水袖中小手紧紧攥起的同时,脑中也快速思忖着对策。

    原来是一声“蔚姑娘”露出了马脚。

    还好,还好,只是叫蔚姑娘。

    还有转圜的余地。

    眸光微微一闪,她已想好对应。

    “不错,臣妾的确认识太子殿下,臣妾曾经幸得太子殿下搭救过,臣妾之所以没有跟皇上说这些,就是怕皇上误会,看来,皇上终究还是误会了。”

    女子弯了弯唇,垂下眼帘。

    清冷落寞。

    也不再多说一字。

    锦弦怔了怔,竟一时有些难辨其心中意味。

    说实在的,要说这个女人通敌,他还真有些不相信。

    如果说是曾经的蔚卿,这样做还有可能,可她是蔚景。

    相交三年,他自认为还是很了解她的,就算再恨他,就算要报复,她也定然不会做通敌这样的事。

    或许真的是误会她了。

    见她清冷落寞地站在那里,他的心中生出一股潮闷。

    这次回来,她对他,本就将心门关得死死的,拒绝所有温暖的靠近,如今他若再怀疑她,他们还怎么回到曾经?

    “好了,右相出此一策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谨慎为重,既然话说开了,也就没事了,朕信你!”《

    tang/p》

    锦弦一边说,一边朝女子伸出手。

    女子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眸光轻轻一转,眉眼清淡,朝凌澜看过来。

    凌澜瞳孔微微一敛,起身站起,对着帝后二人一鞠:“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是见方才进来之时,云漠的太子殿下看皇后娘娘的眼神有异,似是相识,微臣只记得前朝七公主跟云漠的太子殿下是熟识,却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认识太子殿下,一时心中忧急,才出此下策,请皇上和皇后娘娘看在微臣也是安全起见的份上,原谅微臣这一次冒失!”

    凌澜长睫轻垂,将眸中所有神色全部匿去。

    好一个锦弦,为了撇清自己,就将他推了出去。

    不错,的确是他出的一策。

    他想,既然在这样艰难的情况下,蔚景还处心积虑借士兵传递“皇后是蔚卿”的消息给他,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再结合桑成风见到跟蔚景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后没有一丝反应的表现,他得出一个结论。

    桑成风知道这个皇后是谁。

    一个他国太子为何会知道这些?

    只能说明一点,他们两人有交集。

    蔚卿是桑成风的人。

    如此一来,蔚景的处境就非常危险了。

    为了让这个假皇后当得理所当然,桑成风可能会将真正的皇后蔚景灭口。

    就算不灭口,也一定会囚禁,总之,是绝对不会让蔚景再出来威胁蔚卿的地位。

    他要救蔚景,他只能让蔚卿暴露。

    只有蔚卿暴露了,且控制在他们手上,桑成风才可能推出蔚景威胁或者交换。

    虽然,如此一来,蔚景会再次暴露在了锦弦的面前,但是,凡事有利有弊,换个角度想,因为是蔚景,锦弦一定会鼎力去救。

    比起不想让蔚景跟锦弦再有任何交集,他更在意的是她的平安。

    他要她活着。

    后面的他再想办法应对。

    总归是有办法的。

    反正他也做好了,此役结束,要动的心里准备。

    所以,他要告诉锦弦这些,他要揭穿蔚卿的身份,只是,他不能明说。

    若直接说皇后是蔚卿,锦弦一定会问他为何会知道这些,他并没有证据。

    也不是没有证据,是没有可以拿到桌面上来,又不会让锦弦对他产生怀疑的证据。

    他此时是夜逐寒,是对他们几人之间的事毫不知情的夜逐寒,不是凌澜,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有一丝闪失。

    所以,只能让蔚卿自己露出马脚。

    他想,既然这个女人跟云漠是一伙的,那么在得知他们都被下毒,而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肯定会有所举措。

    所以,才有了此举。

    女人果然举措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锦弦这个生性多疑的男人竟然选择了相信。

    而且,他刚才还有意丢了一句,只记得前朝七公主跟云漠的太子殿下是熟识,却没想到皇后娘娘也认识太子殿下,难道他都没所怀疑?

    看来,得想其他法子才行,而且要快。

    锦弦瞟了他一眼,沉声道:“算了,所幸也没有引起什么纠复,不然,真是丢丑丢到他国来了。”

    话落,朝凌澜扬了扬袖,示意他坐回去,而他自己则是上前径直拉过女子的手,带女子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桑成风还没有回,气氛有些诡异。

    最后还是锦弦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伸手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轻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回味了一下,道:“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跟我中渊的芙蓉糕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也都尝尝看。”

    说完,又似想起什么,侧首看向凌澜:“对了,右相需不需要再用银针检测检测?可朕已经食了。”

    锦弦凤眸弯弯,一脸的兴味。

    凌澜瞳孔微微一敛,连忙起身,颔首:“微臣不敢!”

    似是被他的样子愉悦到了,锦弦“哈哈”朗声一笑,朝他扬了扬手,示意他坐下,又伸手捻起一块糕点,递到女子的面前,柔声道:“蔚景,一路奔波,午膳你也没用,你也吃一点吧,是你喜欢的甜品。”

    末了,又吩咐叶炫和凌澜:“你们也吃吃看,传说云漠的宫廷糕点都是加了药膳的,对身体很有好处,譬如朕现在吃的这种紫红糕,里面就加了枸杞和紫草,美味的同时还可以补血。”

    紫草?

    凌澜呼吸一窒。

    却并未表现出来。

    心中也在这一刻有了认知。

    果然,锦弦还是锦弦,那个谨慎多疑的锦弦。

    他还以为他相信了,原来不过是为了更深的试探。

    唇角几不可察地一弯,他伸手捻起一块糕点递给叶炫,自己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边吃,边不动声色地看过去。

    锦弦依旧保持着伸手将糕点递给女人的姿势,凤眸含笑,和煦地看着女人。

    女人看了看他,又垂眸看了看他手中的糕点,再又看看已经开吃的凌澜和叶炫二人,终于缓缓伸出手,略带迟疑地将糕点接了过去。

    小手轻轻掰掉一点,送进口中。

    锦弦看着她,唇角的笑容慢慢扩大,眸底的寒凉却一点一点渗出来。

    “知道朕将糕点递给你时,你应该说什么吗?”

    锦弦骤然开口。

    女子一怔。

    以为他指的是,她应该说谢谢。

    弯了弯唇,她没有吭声。

    又不是她要吃的,是他硬要她吃的不是吗?

    “你应该说,这个糕点臣妾不能吃。”锦弦依旧是笑着,眼角眉梢笑意连连,可眸子里却是沉冷一片。

    女子眉心微拢,疑惑地看着他。

    锦弦骤然笑容一敛,冷声道:“说吧,你是谁?”

    所有人一震。

    女子手中的糕点一个没拿住,就掉了下来,在身上滚了两下,又跌落在地上。

    帐内几人都看着锦弦。

    包括凌澜,他面色沉静地静观其变。

    也包括叶炫,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何事。

    还包括那两个云漠的兵士,犹豫着要不要出去通知他们的主子。

    女子亦是。

    “皇上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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