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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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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弦“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携着蔚卿转身。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在夜逐寒的带领下,相府所有人全部都跪了下去,山呼的声音。
“都起来吧!”锦弦没有回头,只朝身后扬了扬手。
众人起。
忽然,一声“当啷”的声音异常清脆地响起,似乎是什么金器掉砸在院中青石地面上的声音。
众人一怔,连锦弦和蔚卿都闻声回头。
所有人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又是蔚景。
蔚景垂眸看着跌落在脚边的同心锁,一惊,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跪拜起身的时候,竟是将其拿掉了。
弯腰,正准备快速将它拾起,却是蓦地瞧见一个人影飞快地冲到她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同心锁捡去,然后质问。
“这个同心锁怎么在你那里?”
【066】我喜欢二爷
弯腰,正准备快速将它拾起,却是蓦地瞧见一个人影飞快地冲到她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同心锁捡去,然后质问。爱睍莼璩
“这个同心锁怎么在你那里?”
是锦溪。
只见她小脸青灰,满眸怒气,一副咬牙切齿之态。
见蔚景没有回答,她又嘶声追问了一遍:“本宫送给二爷的同心锁怎么在你那里?腙”
果然是锦溪送给凌澜的。
“我捡到的。”相对于锦溪的怒气满盈,蔚景很平静。
她说的是实话,当然,捡到的地点她自是不会实说吒。
“捡到的?”锦溪冷笑,“这东西二爷贴身放着,你如何捡到?而且这同心锁一看就是皇家之物,上面还清晰地刻着本宫的名字,你捡到的,为何不还给二爷?或者说,为何不还给本宫?说,是不是你偷的?”
锦溪蓦地伸手推了她一把,她后退了一步,踩在曳地的披风上,一个踉跄差点摔跤。
险险站稳,她看着锦溪妆容精致的小脸,此刻却变得有些狰狞的模样,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大家鄙夷看好戏的嘴脸,还有锦弦,似乎怕他这个妹妹受委屈一般,也牵着蔚卿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就好像她偷了人被当场抓了现行一样,各色眼神扬落在她的身上。
她只觉得脸被人盯得生疼。
“公主。”男人的声音略沉。
蔚景微怔,眼角余光瞧见凌澜微拧着眉心,朝她们这边走来,红袍轻曳。
“说,本宫就在你旁边,你为何不还?一直攥在手上是什么意思?方才你脱衣服的时候,本宫就看到了,只是没看清,也不相信,没想到果然!”
锦溪继续咄咄逼人。
“因为我没打算还,我喜欢二爷,我嫉妒公主,可以吗?”许是还未从刚才的纠复中缓过神来,许是被眼前的众生百态深深刺痛了眼,许是心里面怄气太甚,又许是失望到了极致破罐子破摔,有些话没经过大脑,就这样脱口说了出来。
反正面前的这个女人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
反正今夜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众人不就是这样认为的吗?
她不想跟这些人再拐弯抹角反复纠缠了。
好累,该咋地咋地吧。
可是,这一句话,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低低的唏嘘声一片,锦弦眸光一敛,夜逐寒面色微凉,就连凌澜亦是身形微微一顿,僵了片刻,才继续往前走。
“啪——”
一记耳光声骤然惊起,在这个凄迷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响亮。
众人一惊,就看到锦溪公主高高扬起的手,以及披着披风的女子被扇得身子重重一晃,披风滑落到地上,又露出只着一件肚兜的上身。
却没有谁看到一个男人微微变了的脸色。
“公主。”
是凌澜,他已经行至二人的跟前。
锦溪没有理他,径直收回有些发麻的手,死死盯着蔚景不放:“你嫁给相爷,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喜欢二爷,你置相爷这个丈夫于何地?”
置相爷这个丈夫于何地?
蔚景微微一笑,弯腰拾起地上披风的瞬间,似乎看到还有两个人准备拾捡,一个是她的丈夫夜逐寒,一个是驸马爷凌澜,只是,两人见她已经捡起,就都顿了动作,直起腰身。
蔚景也未予理会,木然地将披风拢在身上,又想起锦溪的那个问题来。
是哦,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样说,置夜逐寒于何地呢?
毕竟,他是她的夫!
他是她的夫吗?
如果是,他又置她这个妻子于何地?
如果是,为何会让她当众脱衣?如果是,为何要这般折辱?
不是说,所有的男人都是自私的吗,可以自己外面彩旗飘飘,却不许别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妻子一分一毫。
他却大度地将自己的妻子奉献给大家观赏不是吗?
就像他说的,让她学风月楼的那些姐妹,这世上有丈夫让自己的妻子学习妓。女的吗?
既然他让她学,想来,一个烟花女子,说喜欢自己的小叔,也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吧?
反正青楼女子滥情,青楼女子也无情,青楼女子嘴里的话也没有什么好当真的不是吗?
她的这个丈夫应该不会在乎的。
事实证明,他也的确不在乎,因为,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紧接着,肩上一重,是他的手臂搭了上来,“颜颜是在生本相方才让她脱衣的气呢,故意说这样的话语来气本相,公主莫要放在心上。”
锦溪正欲开口再说什么,凌澜忽然伸手将她的小手裹住,重重一握,锦溪怔怔看了男人一眼,便低垂了眉眼,不再吭声。
众人都看着这四个火红的身影,眸色复杂纷呈。
锦弦低低一笑,幽深眸光扫过蔚景有些红肿的脸:“好了,锦溪你身为一国公主,要大度点,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嫌丢人,人家是你大嫂,你要敬她爱她,以后不许再胡闹?”
一国公主,要大度点?
这到底是批评责怪锦溪,还是暗讽嘲弄她蔚景呢?
蔚景便又笑了。
看看,看看,看看这些男人虚伪的嘴脸,一个一个,真好看。
“听到没?”锦弦似是故意拉了脸,可口气却满透着宠溺温润。
锦溪不悦地嘴巴一撅,正欲再说什么,看了身侧凌澜一眼,终是没有说出来,只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嗯,”锦弦点头,又环视了一圈众人,“都散了吧,小夫妻打情骂俏闹别扭而已,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座辇准备好了,朕回宫了。”
原本已经恭送完毕,结果被这一闹,众人又重新齐刷刷跪在地上,再次恭送帝后二人。
随着锦弦和蔚卿的离开,一众禁卫、一众太监也紧随离开,府中下人纷纷散去,院子里变得空荡寂静下来。
夜逐寒将手臂自蔚景肩上拿开,转身就走,大步往书房的方向走,脚步明显地有些微踉,也有些迫不及待。
凌澜眉心微微一拢,将落在夜逐寒背影上的目光收回,看了蔚景一眼,也牵着锦溪的手离开。
偌大的院中,便只剩下了蔚景一个人。
因为举着火把的禁卫都走了,院中只有几处风灯,夜就显得越发凄迷起来。
一阵夜风吹过,蔚景拢了身上的披风,又兀自一人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厢房的方向走,风灯昏暗的光将她身后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
幽幽夜色下,依稀可见院中的两处大红,一处是全福躺尸的地方,一滩鲜血;一处是蔚景所站的地方,大红的喜袍、中衣、里衣凌乱一地。
夜色更沉,快三更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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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景躺在床上,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肿痛的左脸,这锦溪下手可真够狠的,一个毫无功夫的小丫头,竟然一个巴掌将她的脸打成这样。
所幸她的人皮面具没有出现什么闪失。
夜逐寒一直在书房没有回来,这样也好,省得她不知道两人该如何相对。
拥着薄被,她久久睡不着,夜里发生的事情又一点一点地自脑海里钻出来。
看来每个人都不简单,每个人都有着隐晦的秘密,每个人都凉薄得令人发寒,锦弦是,夜逐寒是,凌澜亦是。
想着夜里几个人的表现,她忽然觉得,嫁给夜逐寒是不是一招错棋,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听着凌澜的话,在按照他给她指引的路去走,可是,这条路是不是一条不归路呢?
她是一个失了权利、失了身份、没有亲人、没有靠山、没有朋友、没有过去的女人,也没有武功,没有特殊技能,她要找的不过是一份倚仗,她以为夜逐寒是,她也以为凌澜是。
可是关键的时候,却没有。
没有人帮她的忙,一个人都没有,不仅没有,甚至为了各自的利益,还不惜将她推到浪尖风口。
想着夜里自己像个玩。物一样,在众人的注视下褪着衣衫,她就想哭,十几年的养尊处优、十几年的幸福安逸,如今想来竟像是一场梦,遥不可及的梦。
蜷起身子,她翻了一个身,发肿的左脸就不小心碰到了软枕上,一阵刺痛传来,她瞳孔一敛,连忙将身子平躺,可是,由着她的动作,受伤的右手又蓦地撞到了床边上,又是一阵剧痛,她龇牙咧嘴,眼泪差点掉出来。
忽然一个抬眸的瞬间,竟是看到床边几步远的地方不知几时多了一个人影,她一惊,甚至忘了手和脸的疼痛。
一身大红的男人就这样长身玉立在那里,看着她。
她也怔怔看着男人,可是,只一瞬,她就微蹙了秀眉,默然将视线别开。
说实在的,她不知道男人是夜逐寒,还是凌澜。
因为男人背对着烛火而站,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不知道他是谁?
她也不想知道。
随便他是谁,随便他什么时候来的,随便她刚才龇牙咧嘴的丑态他看到了多少,随便,一切随便……。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有些诡异。
蔚景躺在那里,缓缓阖上双眸。
她很累,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思跟这些男人玩这种无聊的心理战。
要不是侧过去睡,会压迫到左脸,她真恨不得留个背脊给他。
忽然,稳健的脚步声响起,她知道是男人逼近的声音,她没有睁眼。
紧接着,床板倏地一重,是男人坐在了床边上。
蔚景依旧没有动,虽然闭着眼睛看不到,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男人投在床上的影子沉沉地将她笼罩。
直到男人修长的手指触上她的脸,她才微微一颤。
温热的触感,细细摩挲在她的脸颊边缘,等她意识过来男人要做什么的时候,脸上蓦地传来一阵撕痛,她骇然睁眼,本能地捂住脸,男人已经将她的面皮撕了下来。
她看着他,他亦看着她。
她的眸中惊恐,他的眸色兴味。
“半夜三更,你不在新房里陪你的公主,跑到我这里发什么疯?”
蔚景伸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面皮,“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男人终于开口说了进来的第一句话。
蔚景蹙着眉心,没有理他,脸上本来就痛,被他这样猛地一撕,更是火烧火燎,痛得不行
【067】红衣是个意外
“你怎么知道是我?”男人终于开口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爱睍莼璩
蔚景蹙着眉心,没有理他,脸上本来就痛,被他这样猛地一撕,更是火烧火燎,痛得不行。
正欲起身下床照镜子看看,却是蓦地被男人握了手腕,“坐着别动!”
蔚景怔了怔,不知他意欲何为,便真的依言坐在那里,可只一瞬,又想起什么,再次起身。
男人就恼了,伸手一拉,许是力气过大,将她重重拉倒在床榻上,她一个骤不及防,后脑勺就直直撞上了床头,“砰”的一声闷响腙。
蔚景眼前金光一冒,一阵钝痛更是从后脑传来,她抱着头痛苦地呻。吟出声。
男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样,脸色一变,眸中掠过慌乱,连忙伸手将她扶起。
“都叫你别动了,还要乱动!吒”
蔚景“噌”的一下就火了,一把挥开他的手,嘶声道:“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我要听你的?凭什么你让我别动,我就别动?”
男人微微一怔,轻拧了眉心看着她,似是不甚明白她突如其来的情绪。
“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救我一命就了不起了?就可以随意支配我的思想,支配我的行为,就可以想怎样伤害我就怎样伤害我,想怎样折辱我就怎样折辱我,是吗?”
蔚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胸口急速的起伏。
眼眶一点一点热了,她又将那抹潮热硬生生逼了回去。
男人微抿了薄唇,看着她,没有说话,凤眸里漆黑一片,都是她看不透的深沉。
虽然隔着夜逐曦的面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他面色的苍白。
蔚景眸光微闪,冷声道:“让开,我要起来!”
男人没有动。
“我让你让开,听到没有?”
男人依旧没有动。
蔚景心里压抑很久的那团火又直接就上来了:“我说你有完没完,这个时候,你不去好好休息,恢复内力,跑到我的房里来作甚,这样让夜逐寒或者别人看到,会怎么想?我臭名昭著无所谓,你二爷的清誉呢,你是驸马爷,我可不想再被什么公主掌掴。”
蔚景说着,也不去看他逐渐转冷的脸色,径直从床上站起,直接越过他的身边赤足跳到床边的蒲团上,还未站稳,腕上又是一重,一股外力再次将她拉倒在床榻之上。
男人伟岸的身子欺压下来,凤眸一瞬不瞬地逼视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顿:“你都知道什么?”
蔚景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情急说的好好休息,恢复内力的话。
“你觉得我知道什么?”她艰难地开口,因为男人的身子就压在她的身上,脸也只隔方寸,鼻尖几乎就要碰上鼻尖,她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男人看着她,没有说话,眸子里那团玄黑更是如同漩涡一般,让人望上一眼就能被卷进去,然后沉沦、淹溺。
蔚景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本能地想要逃开,谁知在她略略别过脸的瞬间,唇瓣竟是轻擦上他的唇瓣,她浑身一僵,又不敢再动。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夜,变得宁静,蔚景又觉得心跳徐徐快了起来。
“名册是我的人拿了。”
男人忽然开口,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她的脸上、眼上、唇瓣上,强烈的感觉让蔚景想要无视都难。
而男人的话更是让她一怔,不意他会如此坦白。
其实,今夜刚开始,她还怀疑过刺客是夜逐寒的人,或者是锦弦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后来在听到那个禁卫说刺客中了他的铁砂掌的时候,她就知道都不是,而是凌澜的人。
客房外她听到的凌澜的声音和女人的呻。吟,当时,她以为两人是在男欢女爱,实际上不是,是男人在帮女人将铁砂掌的黑砂逼出来。
只是这个女人是谁?
声音陌生,应该不是相府中人。
心里,她忽然生出几分好奇来。
见她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意外,男人眸光微微一敛,“既然你知道刺客是我的人,在所有人都怀疑你是刺客的时候,为何不讲出来?”
蔚景就笑了,冷冷地笑了:“是不是就是因为,你笃定,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将你推出来,所以就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地对我加以利用,让她穿上红袍行动,一旦暴露,可以让我做那个替罪羔羊,是吗?”
她一口气说完,未等男人做出反应,她又笑着补了一句:“你成功了,你成功地将众人的视线引到了我的身上。”
“不,”男人眸光微闪,“红衣是个意外。”
意外?
蔚景一怔:“什么意思?”
男人默了默,道:“她本来就穿着红衣,并非事先预谋陷害。”
蔚景又怔了怔。
喜欢穿红衣的女人?
“是谁?”
话脱口而出,问完她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男人不会告诉她,果然,男人从她的身上离开,直起腰身,淡声道:“你不认识。”
她便也不再多问,在床榻上坐起身来,微微扬着脸看着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个?”
见男人似是一愣,她又补充道:“我指的是刺客是你的人这件事,你为何要告诉我?”
男人弯唇,一抹浅笑摄人心魂,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黑眸里的那团玄黑淡了,晶亮如星:“因为我们是盟友。”
蔚景一怔。
盟友?
这个词……
也对,他们的关系也仅仅建立在她对锦弦的仇恨之上,再无其他,可不就是盟友。
“这个称呼我喜欢,”蔚景亦是璀然一笑,“那你能告诉你的盟友,那个秘密名册到底是个什么重要的东西,隐卫要连夜送来,你的人要在相府动手,锦弦要如此兴师动众?”
男人垂眸沉默了片刻,蔚景以为他不愿意讲,刚想说算了,男人又忽然开了口:“是暗棋的名单。”
“什么?”蔚景听不懂。
“是我们布在皇宫里的暗棋,就是眼线的名单。”
“哦,”蔚景点点头,心里却不免生出几分震撼。
这个男人果然非一般人,竟然皇宫里都有他的人。
既然称之为名册,想来也不是一个两个人,应该是很多人。
这是怎样的一股势力存在?
“能告诉我你最终的目标是什么吗?”凝着他的眸子,她忽然开口。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是这中渊的江山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机会问,既然今日气氛到那里去了,她便问了出来。
她以为男人又会缄默,或者答非所问,出乎意料的,没有,只见他薄唇轻启,沉沉吐出两字:“复仇!”
在看到蔚景微微一愕后,又补充了一句,“跟你一样,复仇!”
蔚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其实她还想问,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他要布如此大的棋局,让他要不惜顶着别人的脸,但是,她终究没问。
她知道,他不会讲。
“所幸那个名册没有落到锦弦的手上,否则又是一场杀戮。”眼前又浮起宫倾那夜的血流成河,蔚景眸色一痛,垂了眼帘。
男人微拢了眉心,转眸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天都快亮了,你歇着吧。”
“你过来就是告诉我刺客的事?”
蔚景抬眸看着他。
男人微微一笑,“当然不是。”
伸手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倾身放在她旁边的被褥上,“消肿化瘀的,你擦在脸上。”
蔚景垂眸,看着瓷瓶上精致的手绘图案,浓密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所有情绪,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眉眼弯弯道:“你似乎有各种各样的药,各种各样好看的小瓷瓶。”
这个是,先前送给她擦手的那个药也是。
男人笑笑,没有说话,转身往外面走。
蔚景一直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直到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吱呀”一声被拉上,男人的身影彻底不见,她才缓缓将目光收了回来,落在屋里那两根几乎快要燃尽的红烛上,眸子微微一眯,一张小脸逐渐变得清冷。
*****************
一夜浅眠,半梦半醒间,似乎一直是几个画面在不停地变幻,她一件一件褪着衣裳,众人鄙夷龌龊的嘴脸,锦弦的冷笑,夜逐寒的决绝,凌澜别过脸,还有被鲜血染红的皇宫,母妃滚落在地上的头颅……
直到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可刚睡着,就被人唤醒。
她惺惺松松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年轻清秀的脸。
“夫人醒了?”
“你是?”蔚景撑着身子起身,疑惑地看着她。
“奴婢叫弄儿,以后负责伺候夫人。”叫弄儿的婢女一边含笑作答,一边取了替她取了衣袍过来。
蔚景怔了怔。
弄儿?
不知为何,她第一反应竟是梦儿。
“你是新来的,还是府中的老人?”蔚景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也不过十四五岁的光景。
“回夫人话,奴婢是昨日管家从女奴市场刚买过来的。”
“你本来就叫弄儿吗?”
“不是,弄儿是二爷赐的名。”
果然。
蔚景轻嗤。
弄儿?梦儿?
那个男人至于要如此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这些仇恨、这些伤痛吗?
眉心微蹙,她掀被起身下床。
弄儿就开始给她穿着衣袍,边穿,边恭敬道:“等会儿夫人要随二爷和公主一起进宫请安,相爷走的时候,就怕夫人误了时辰,吩咐了奴婢几次,奴婢见时辰差不多了,才不得不喊醒夫人!”
相爷走的时候?
“这么早相爷去哪里了?”蔚景似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她总不能让她知道,两人新婚之夜没有同房吧。
“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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