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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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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逐寒眸色深深,目光在锦弦跟夜逐曦身上盘旋。

    夜逐曦上前一步,走到太医面前:“那解药呢?有无解药?”

    “解药倒不是难事,可以配置,只是难在药引之上。”

    “什么药引?”这一次,夜逐寒和夜逐曦兄弟两人同时出了声。

    锦弦眸光微微一闪。

    “仙蓝萝,”太医眉头紧锁,摇头叹息,“此药因长得状似蓝色的萝卜而得名,生于极寒之地的高山之巅,极为罕见。且我们中渊也没有,因为中渊的地理气候并不适宜此药的生长。”

    “那你的意思就是无药可救?”夜逐曦骤然伸手一把抄了太医的衣领,嘶声开口。

    太医

    tang吓得脸色一变,其余人亦是骇然惊愕。

    锦弦沉眸,眸中神色不明,铃铛静静立在一旁,轻垂眼帘。

    “逐曦,天子当前,休得无礼!”夜逐寒面色一寒,冷声轻斥。

    夜逐曦这才不悦地松了手。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锦弦负手而立,目光邃远不知落在门口的何处。

    夜逐曦侧首看着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夜逐寒轻凝了眸光看着锦弦。

    其余人都低垂着脑袋,眼观鼻鼻观心。

    “仙蓝萝朕那里有一株,前段时间边国所贡。”

    锦弦的声音骤然响起,所有人一震,愕然抬头。

    夜逐曦绝美的唇角轻勾起一抹弧光,稍纵即逝,他惊喜回头,看向锦弦。

    锦弦抬手招了立在边上的芳草,吩咐道:“让赵贤将朕的仙蓝萝拿过来!”

    那厢,太医也开了方子让医女去太医院配药。

    夜逐曦忽然对着锦弦撩袍一跪:“多谢皇上赐药!”

    边上的秋蝉冬雨见状,亦是跪了下去。

    夜逐寒没有跪,但也是恭敬鞠了身。

    锦弦凌厉目光扫过几人,最后在夜逐曦的脸上微微一顿,沉声道:“都起来吧,锦溪也是朕的妹妹。”

    “谢皇上!”

    几人起身,夜逐寒微微一笑,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多亏皇上有仙蓝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何人竟如此歹毒,给公主下这等毒药?”

    说着,夜逐寒再次拧起了眉心。

    锦弦冷抿了唇线,没有吭声,倒是边上的太医再一次开了口:“按照毒素发作的时间来看,应该此毒是在冷宫之内所中。”

    啊!

    冷宫之内所中?

    太医的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大家一震,铃铛瞬间脸色苍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是铃铛,铃铛绝对不敢做出如此歹毒之事,请皇上明察!”

    锦弦睇了她一眼,冷嗤:“朕说是你了吗?”

    铃铛脸色再次一白,噤了声。

    夜逐曦眼梢轻掠,淡淡瞥了铃铛一眼,便转眸看向秋蝉冬雨:“你们想一想,公主进来冷宫可碰过什么东西?”

    秋蝉冬雨二人凝神默了默,摇头:“没有,公主就只是伸手推了院子的门,不过,那门,方才奴婢二人进来时也伸手推了。”

    夜逐曦敛眉:“既然你们两个无事,那就说明跟门没有关系。”

    “不,不一定!”

    太医忽然将他的话打断。

    夜逐曦一震:“什么意思?”

    其他人亦是不明所以,愕然看着太医,等着他的下文。

    锦弦眸光微微一闪,再次抿紧了唇边。

    “此毒有个特性,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是毒,例如,男人沾染上,就完全无碍,还是处。子之身的女人粘上,也是无碍,只有已婚女子沾染上才会中毒。”

    啊!

    众人一震,没想到竟是这样。

    难怪太医说,不一定。

    锦溪已婚多时,自然不会是处。子之身,而秋蝉和冬雨还是黄花大姑娘,所以……

    “所以院门上有毒是吗?”夜逐曦眸色一寒,沉声。

    “这个我也不确定,只有检查院门以后才能给肯定答案。”

    “那你去检查啊!”夜逐曦皱眉,急急道。

    “这件事,朕会让人查个水落石出!太医先将公主的毒解了再说。”锦弦凛然开口。

    两人一怔。

    确切的说,是所有人一怔。

    这时,赵贤将仙蓝萝送了过来,医女也配齐了药返回了冷宫。

    锦弦让芳草拿

    去煎煮,又令赵贤找了人将冷宫的院门拆了去,说让送到刑部,令其彻查公主中毒一事。

    做完这一切,方才气定神闲地走到屋中的桌案边坐下,徐徐抬眼,看向一直跪在地上的铃铛:“溪公主为何会出现在你的冷宫?”

    铃铛一怔,夜逐寒瞥了夜逐曦一眼,夜逐曦眸光轻轻一闪。

    铃铛垂眸颔首:“回皇上,铃铛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公主突然来冷宫所为何事?”

    “皇上,公主她是为了贤妃娘娘的发簪而来!”秋蝉和冬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副要锦弦替她们做主的模样。

    “发簪?”锦弦眸光微微一敛,“什么发簪?”

    听到发簪,铃铛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是的,公主是问铃铛玉发簪的问题,就是皇上曾经赐给皇后娘娘和铃铛一人一枚的那个玉簪,公主问铃铛,那玉簪现在何处,然后,铃铛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公主就突然晕倒在地。”

    “为何要问你玉簪在何处?”锦弦面露疑惑。

    “铃铛也不知。”

    “因为贤妃娘娘的发簪在公主手上,所以,公主才问这个问题。”秋蝉再次义愤填膺地出了声。

    边上的冬雨更是起了身,来到床榻边,直接将锦溪攥在手心里的东西拿了下来,“就是这个!”

    所有人循声望去。

    果然是一枚玉发簪。

    那形状、那玉色、那质地……

    锦弦微微一震,铃铛瞳孔一敛,夜逐曦眼波轻动。

    “朕赐给你的玉簪怎么会在公主手上?”

    锦弦沉声开口。

    铃铛吓得脸色都变了:“这……这不可能……”

    “皇上,那是微臣的发簪!”

    男人低醇的声音骤然响起,是夜逐曦。

    众人一怔,铃铛亦是愕然抬头,锦弦凤眸微微一眯,眸中寒芒一闪。

    “你的?朕记得当时只有两枚,一枚给了皇后,一枚给了铃铛,几时你也有一枚?”

    “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公主多次跟微臣说,心仪这枚发簪,说当时跟皇上要,皇上没有赐给她,然后,微臣见公主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就想着给公主一个惊喜,便令匠人打了这样一枚发簪,昨夜不小心掉在了房中,估计公主看到就误会了,所以就……”

    夜逐曦的话没有说完,转身取了冬雨手中的发簪,“因为没有模子,微臣也只是凭着几次特意观察皇后和贤妃娘娘的发簪画下的图案,所以,应该只是大致跟二位娘娘的发簪像,细节应该是不同的。”

    锦弦凤眸深邃如潭,微凝了夜逐曦片刻,转眸看向铃铛:“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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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094】下次,那就是直接赐你穿肠毒药

    锦弦凤眸深邃如潭,微凝了夜逐曦片刻,转眸看向铃铛:“你的呢?”

    铃铛怔了怔,缓缓起身,走到屋里的那个破旧的只有镜子擦得发亮的梳妆台前,抽了抽屉,取出一枚簪子,走了回来,双手递给锦弦。 

    锦弦接过,又示意边上的赵贤取了夜逐曦手中的那枚过去,仔细端详比较了一番,便还给了各自双方,并未多言蚨。

    众人有些意外,对这个帝王的沉默有些意外,夜逐曦更是俊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拢烀。

    这时,芳草将煎好的药端了上来,夜逐曦连忙上前:“给我吧。”

    芳草微微一怔,征询的目光看向锦弦,见锦弦并没有任何反应,便将手中瓷碗给了夜逐曦。

    边上太医吩咐芳草:“速速去烧些热水,等会儿公主要沐浴,因为解药喝下去,会通过出汗排出来。”

    芳草领命而去。

    在众人的注视下,夜逐曦走到床榻边,先放了手中药碗在边上,将锦溪轻轻扶着坐起,在其身后垫了两个软枕,让她靠坐在上面,这才再次端起药碗。

    修长的手指执起瓷勺,轻轻搅拌了一下碗中黑浓的汤汁,舀起一勺送到唇边试了一下温度,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喂进锦溪的嘴里。

    因为昏迷,锦溪几乎没有吞咽的能力,饶是夜逐曦喂得小心仔细,还是有一部分药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夜逐曦见状,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替她揩了揩。

    末了,干脆就将锦帕放在她的下颚隔着,以防药汁污到了她的衣裳。

    解药的药效跟毒的药效一样,来得特别快,刚刚喂了几勺,锦溪就开始大汗直冒,秋蝉冬雨上前,一人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滴,一人给她擦手。

    夜逐曦凤眸眼角轻轻一掠,见锦弦坐在那里正望着这边。

    手中动作不徐不疾继续。

    瓷碗里的汤汁还没有喂下去一半时,锦溪就苏醒了过来。

    微眯着懵懂的眸子看着正喂她药汁的夜逐曦:“二爷……”

    夜逐曦也看着她,没有吭声,眸色微深。

    倒是边上的秋蝉冬雨激动得不行。

    “公主,公主,你总算醒了。”

    锦溪又睁着惺忪的眼睛一一环视过屋里的众人,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在看到一身明黄的锦弦时,更是一怔:“皇兄,你怎么也在?”

    锦弦冷睇了她一眼,声音寒凉:“朕还想问你呢!”

    “我……”锦溪怔了怔,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连忙看向自己的手,在看到自己的手中空无一物时,大惊:“我的簪子呢?我的簪子呢?”

    “公主是说这枚簪子吗?”夜逐曦只手端着药碗,另一手从袖中取出发簪。

    锦溪眸光一亮,正欲说是,却又听得夜逐曦道:“还是说贤妃娘娘手上那枚?”

    锦溪一震,愕然看向铃铛,只见她手中也握有一枚酷似一样的玉发簪,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伸手一把抓住夜逐曦的手臂:“发簪是你的?”

    “是!是准备生辰送给你的!”

    锦溪浑身一震,手一抖。

    不知是她抓握的力气太大,还是夜逐曦骤不及防,拿在手中的药碗竟是因为锦溪的动作被打翻,跌落了下去。

    瓷碗中的药汁尽数撒泼了出来,瓷碗亦是从被褥上滚到床榻边上的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四分五裂、瓷屑飞溅。

    啊!

    众人一惊,夜逐曦从床榻上站起。

    “公主,你没事吧?没被烫着吧?”

    秋蝉冬雨连忙一人擦拭被褥,一人擦拭锦溪的身上。

    所幸夜逐曦的锦帕事先隔在了锦溪的身前,所以她的衣服基本没有被污到。

    倒是夜逐曦的朝服上几处黑污,他抖了抖,又随手取了隔在锦溪身上的那方锦帕,拭了拭,虽然那方锦帕早已被泼溅上去的药汁浸染湿透。

    “本宫……。我……。”

    锦溪一时窘迫得不行,不知该说什么好,本来就满头大汗,如今一急

    tang,更是大汗淋漓。

    锦弦骤然从座位上站起:“你看看你自己,将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堂堂一国公主,一点气度和脑子都没有,你这样跟民间的那些善妒蠢笨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原本心里就懊恼,被锦弦这样一吼,锦溪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就轻咬着唇瓣坐在那里,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夜逐曦眸光微敛,轻垂了长睫。

    夜逐寒黑眸深深,扫过几人,微微一笑上前,对着锦弦略一鞠身:“皇上息怒,公主这也是太在意逐曦才会这样。”

    锦弦没有吭声。

    锦溪两颊一热,也不知是高烧刚退的缘故,还是被夜逐寒那句话说得。

    怯怯抬眼,她偷偷睨向夜逐曦,见夜逐曦面色冷峻站在那里并未看她,心里一阵失落,更是对自己的莽撞之举后悔不迭。

    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好了,扶公主下去沐浴吧!”

    最终,还是锦弦率先打破了沉默,吩咐完秋蝉冬雨,又转眸看向铃铛,冷声道:“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就给朕好好呆在冷宫给朕反省,不要给朕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几时你想通了,想要告诉朕那个奸。夫是谁,就让芳草去找朕!”

    锦弦说完,拂袖转身,阔步往外走。

    屋里几人连忙鞠身:“恭送皇上!”

    “冷宫院门上的醉红颜是皇上命人涂抹的吧?”

    女人声音不大,骤然袅袅而起。

    所有人一震,包括夜逐曦,夜逐寒,也包括正要出门的锦弦。

    锦弦脚步一滞,愕然回头。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说话的女子。

    女子脸色略显憔悴,唇角一抹浅淡笑意,似是苦笑,似是自嘲。

    是铃铛。

    这句话太过重磅,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夜逐寒瞥了一眼锦弦,又看了看夜逐曦,最后,目光落在铃铛的脸上。

    夜逐曦匿去眸中一丝复杂,看着铃铛,面沉如水。

    “皇上的用意铃铛清楚!”

    铃铛又兀自出了声。

    众人再次一震。

    锦弦脸色微微一变,薄唇抿起,就站在那里看着她,黑眸深邃得如同千年的寒潭。

    铃铛却也不惧,就迎接他的目光,继续:“醉红颜,对男人无用,对处。子无用,就对已婚女人有用,禁卫是男人,宫女是处子,除了禁卫跟宫女,又有谁会来冷宫?皇上不就是针对铃铛吗?让人在门上涂抹这种东西,是怕铃铛出去吗?”

    锦弦微微一愕,不过旋即隐去,依旧只是看着铃铛没有说话,但是,面色已经明显稍霁。

    “其实,皇上又何必?不是已经弄了一个芳草过来监视铃铛吗?作何还要煞费苦心弄什么醉红颜?铃铛不会出去的,皇上尽管放心!”

    “放心?”锦弦忽然低低一笑,冷嗤:“朕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苟且,让朕放心?”

    铃铛脸色一白,噤了声。

    “不错,的确是朕让人在门上涂了醉红颜!”

    锦弦翩然转身,面对着众人负手而立。

    啊!

    众人错愕。

    夜逐寒眸光微敛,夜逐曦眼波轻漾。

    “众所周知,妃嫔与人私通,是诛九族的死罪,朕之所以先将你发落冷宫而未赐死,不过是想揪出你身后的那个奸。夫,朕就不信,你没有一丝趁机逃脱之心,为以防万一,朕才令人在门上涂上醉红颜,怎么?不服吗?”

    锦弦徐徐抬眼,斜睨着铃铛。

    铃铛吓得连忙勾了头:“不敢!”

    “醉红颜是轻的,若你再冥顽不灵,下次,那就是直接赐你穿肠毒药!好好想想吧,朕等你的答案!”

    森冷话语落下,锦弦再次拂袖转身,径直出了屋门。

    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连行礼恭送都忘了。

    夜逐曦和夜逐

    寒对视了一眼,没有吭声。

    铃铛低眉顺眼站在那里,不知心中所想。

    夜逐曦眼梢轻轻从她身上一掠,看向石化一般站在那里的秋蝉冬雨,眸色微微一厉:“还不快伺候公主沐浴!”

    *****************

    宫望山

    暮色蔼蔼,彩霞满天,已是黄昏的光景。

    山顶,小屋前,男人长身玉立,身上的白衣被落日的余晖染得一袍绯红。

    看到小屋木门上那把他昨夜离开之前落下的大锁还在,男人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大手一扬,大锁“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推门而入,返身掩上。

    屋内床榻上的女子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探上女子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他又将女子的手臂从薄被里拿了出来,轻轻探上她的腕。

    还好!

    昨夜他用内力封住了她的几个大穴,勉强控制了一些醉红颜毒素的蔓延。

    扭头看向墙角的更漏。

    离十二个时辰还有很长时间。

    将女子的手臂再次放进被褥里面,他转身来到桌案边,修长的大手提起桌案上的一个茶壶,晃了晃,见里面有水,就拧着拿到屋外,将茶壶里的水倒掉,又重新在屋角的大缸里装了新水,才返回小屋。

    燃起屋中的炭炉,将茶壶放在上面,又自袍袖中掏出一方锦帕,打开茶壶的盖子,将锦帕丢到了茶壶里面。

    盖好盖子,让其在上面煮着,他又返回到床榻边上,坐下。

    虽然戴着面皮,女子的脸颊还是一片酡红,显然高烧到了极致,连平素润泽的唇瓣此时也是被烧得干涸皲裂。

    男人略略别过眼,看向屋中的炭炉。

    炭炉中的炭粒子被他浇上了灯油,所以,烧得很旺,不一会儿,茶壶里就传来“嗞嗞”的声音。

    袅袅水汽顺着壶嘴冒出来,男人黑如濯石的凤眸轻轻一凝,看着那红火青汽,一动不动,深邃眼神逐渐变得飘渺。

    不知过了多久,他怔怔回过神,就看到茶壶里的水不知几时早已经煮沸,他连忙起身过去,先将挂在墙壁上的一个烧水的大水壶拿到外面灌了满满一壶水,将茶壶替换下来,放在炭火正旺的炉子上,然后,才提起小茶壶,将里面煎煮出来的汤汁倒在一个瓷碗里面。

    跟锦溪一样,女子已经完全失去了吞咽的能力,而且,因为她中毒时间长,比锦溪更加严重。

    男人喂了几勺,见差不多都流了出来,略一犹豫,便端起瓷碗,自己猛饮了一口,倾身,轻轻贴上女人的唇瓣。

    。。。。。。。。

    今天还有更新,在夜里十一点,写文不容易,请孩纸们支持正版阅读,素子鞠躬谢过~

 95。【095】我对你的身子不感兴趣!

    男人喂了几勺,见差不多都流了出来,略一犹豫,便端起瓷碗,自己猛饮了一口,倾身,轻轻贴上女人的唇瓣蚨。 

    她的唇干涸皲裂,带着一丝微砺的触感,轻轻密合上她的唇形,他将嘴里腥苦的药汁缓缓哺进她的口中。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毒时间太长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用锦帕这样吸取药汁再回来煎煮失了药效,他喂了很久,女子都没有醒。

    他懂医,虽然这样,药效的确受到了影响,但是,只要剂量增大,同样可以达到效果啊。

    所幸,女子在出汗,只要出汗,说明就是在排毒不是吗?

    然而,当瓷碗里只剩下最后一口药汁时,女子却依旧没有醒烀。

    将那最后一口汤汁缓缓饮尽,轻轻哺进女子的嘴里。

    如果她不醒,而世上再无仙蓝萝……

    正浑噩想着,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他一怔,抬眸,就看到女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一震,这才想起他的唇还在她的唇上,顿时触电一般,直起腰身。

    “你在做什么?”女子虚弱地开口,一双迷蒙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凌澜眸光微闪,别过脸,须臾,又朝她扬了扬手中瓷碗,冷声道:“你看不到吗,我在给你喂药。”

    药?

    蔚景怔了怔,唇齿间腥苦弥漫,的确是药。

    她记得她在冷宫被这个男人救走,然后,然后很困,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再然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

    缓缓转眸看了一下四周,入眼一片熟悉,她想了想,记起宫变那夜,凌澜就是将她带到了这里,应该是宫望山上的小屋。

    “发生了什么吗?”

    浑身力气全无,喉中灼痛,就连说话,她都觉得艰难。

    “我记得跟你说过,没有搞清楚事情状况之前,绝对不可再轻举妄动,包括,对铃铛。”

    男人冷瞟了她一眼,起身,将手中瓷碗放在桌案上。

    不知是放的力度太大,还是心中生气,发出好大一声声响。

    蔚景一震,看向他的背影,脑中想起夜里情形,“我并没有轻举妄动啊,没有找铃铛。”

    “没有?”男人轻嗤,转过身,睥睨着她,“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不就找了?”

    蔚景愣了愣,这倒是真的。

    “可是,就因为这个……”

    “是!就因为这个你差点暴露了,就因为这个你差点死了!你到底几时才可以长点记性?”

    男人骤然沉声将她的话打断,声音不大,可那急遽的语气,以及微微震荡的胸口,无不说明着男人的震怒。

    蔚景有些懵,却又不敢问,对于这个男人,多少她还是有些畏惧的,特别是在他生气的时候。

    她就看着他。

    “冷宫的院门上有毒。”男人冷冷撇开眼。

    门上有毒?

    蔚景愕然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人家分明就是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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