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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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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着墙壁,她一步一步,缓慢地往门口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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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更,今天持续有加更~~第二更在下午四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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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106】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第二更)

    扶着墙壁,她艰难地站起身,肩上男人宽大的袍子滑落在地上,她垂眸看了看,并未打算拾起。 

    顺着墙壁,她一步一步,缓慢地往门口的方向走痖。

    是的,说饿,不过是个借口,她想支走男人。

    她要离开。

    她不知道,他如何找到了她?当她昏睡中醒来,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俊颜时,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烀。

    在梦里,她跟他解释,她跟他说,红殇不是她下的,他说他知道,是锦溪,然后,他重重握了她的手,让她莫说话。

    也就是手背传来的那一抹重重触感,让她恍然惊觉,不是梦,是真的。

    他竟真的找到了她。

    她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也不知道,找到她以后准备怎样处理,她只知道,她想离他远远的,离他们远远的。

    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所以,他让她莫说话,她便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不是听话,不是乖顺,而是,真的也不想多说。

    她要保存体力,她要离开。

    报仇有很多种方式,没必要非要跟这个男人捆绑在一起。

    如此腹黑、凉薄、心狠,让人一分一毫都看不透、深井一般的男人,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既然招惹不起,她就不招惹。

    终于来到门口,一阵带着晨露的微风迎面吹过来,她打了一个寒战,低头正欲抬脚迈过门槛,眼角余光却是蓦地发现门外面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影。

    她一震,愕然抬眸。

    男人一身白色中衣,长身玉立在一片晨曦薄雾里,静静地望着她这边。

    因背对着朝阳,光影偏逆,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微风拂过,白袍轻曳,恍若画中人。

    凌澜。

    蔚景心头一跳,顿时停了脚下迈出的步子。

    他不是去给她弄吃的去了吗?

    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了,不是吗?明明她透过窗口看向外面时,不见一个人影,怎么现在又……

    未等她多想,男人已经沉声开了口:“将我骗开,准备去哪里?”

    蔚景一怔,本想扯个谎说,出来晒晒太阳,可是忽然心念一动,凭什么她要掩饰,凭什么她要在意他怎么想?

    这般想着,到了嘴边的话就被咽了下去,她没有理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抬脚迈过门槛,朝男人所站的相反的方向走。

    身后没有动静,她加快了脚下步子,只是重伤在身、四肢绵软无力,再加快也不过是步伐蹒跚、跌跌撞撞而已。

    没有回头,她却依旧能感觉到男人的眸光如刀、寒芒在背。

    忽然,一阵簌簌声掠过头顶,男人翩然落在她的面前。

    迈出的步子没来得及收回,她差点撞上男人的胸膛。

    她一惊,连忙滞住脚下。

    两人就这样静距离对峙。

    彼此的眸子胶在一起,他的深瞳里都是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

    看不懂,她便不再看,略略将眼撇开,她越过他的身边继续往前走。

    衣袂轻擦的瞬间,腕上一重,男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蔚景……”

    男人声音黯哑,微微蕴着一抹紧绷,“去哪里?”

    蔚景没有吭声,缓缓垂眸,看向男人落在她腕上的手。

    五指净长,非常漂亮。

    她抬起另一手,轻轻将他漂亮的手指掰开,继续往前走。

    可是下一瞬,又再次被他握住。

    “身上的伤未好,不可以乱动!”

    男人声音转冷,皱眉看着她,五指间的力道就变得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睨着他微微不耐的样子,蔚景心中不禁也有些恼了。

    伤未好?

    是谁给她的伤?

    而且他这是在生气吗?

    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吧?

    她骤然扬起手臂,冷冷地将他的手甩掉,再次往前走。

    “想死你就继续折腾!”

    男人沉冷的声音响在身后。

    蔚景脚步一顿。

    想死?

    似乎每次都是这句话,似乎每次这个男人都是拿死来威胁她。

    她不想死,却也不怕死。

    苦涩地弯了弯唇,她转过身,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还是她看花了眼,竟是发现男人眸中忽的腾起一抹光亮。

    她微微一笑:“要不,二爷再添一掌,给个痛快!”

    男人一怔,眸中光亮瞬间匿去,他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漆黑如墨的深瞳里唯剩那一团玄黑,浓得抹也抹不开。

    见男人不说话,只死死盯着她,蔚景又是勉力一笑,转身。

    可脚还未抬起,腰身骤然一紧,眼前景物蓦地倾斜,她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才发现男人直接将她夹在了腋下往庙里走。

    而因为这个动作,正好压迫到背后被熊掌击过的地方,她痛得瞳孔一敛,“凌澜,你发什么疯?”

    “不许走!”

    脚步不停,男人口气冷冽,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霸道。

    蔚景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本来压迫着就痛,再随着他的走动,那痛楚几乎让她有些承受不住,额上冷汗直冒,她差点哭了出来。

    “放我下来,我痛!”

    “痛?”男人轻嗤,“你也知道痛?

    “快放我下来!”

    “那你还走不走?”

    “我说了我饿,我是去找吃的。”

    “我也说过,吃的我去弄!”

    “可是,你不是没去吗?”

    “那是因为你跟我耍心机!”

    “谁跟你耍心机?”

    “谁让你要走的?”

    “不走,难道留在这里?”

    “你知道不知道,你伤成那样,走来走去会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走,留在这里,同样也会被你杀死!”

    “我那是失手!”

    男人低吼一声,陡然将她放下来。

    她骤不及防,脚下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他又长臂一捞,将她稳住。

    忽然,两人都不再说话。

    一时间,天地静得有些可怕。

    许久。

    男人忽然自袖中取出一枚什么东西,拔开,随着“嗖”的一声有什么冲上云霄,又“啪”的一声炸开。

    蔚景一怔,抬眸望去,竟是烟火。

    七彩的颜色在晨曦蔼蔼中绽开,迷乱了人眼。

    她不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直到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翩然落在她跟男人的身后,对着男人恭敬一鞠,“爷!”蔚景才明白过来,那烟火是联络的信号。

    男人没有回头看黑影,凤眸目光依旧扬落在蔚景脸上,薄唇轻动:“去弄些吃的、喝的来,还有……”

    黑影一怔,凌澜蓦地抬手。

    “嘶”的一声,身上白色中衣的袍袖就被他撕了一块下来,他阔步走进庙中,再出来时,手中就多了一根燃剩下一截的香头。

    手执香头,他快速在白色的布块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什么,末了,香头丢掉,手中白布一收,掷向黑影:“照着这个上面写的去药堂将药抓回来,顺便买一套煎药的器具、炭粒子、瓷碗汤勺、另外,还有一床薄被。”

    男人一口气说完,黑影目瞪口呆。

    倒真不是他反应能力有问题,而是,这烟火明明是危险的联络信号,不是吗?

    因为此信号容易暴露,所以,一般不到万不得已的危

    险关头,都不会用此信号。

    而这个男人用此信号将他召过来,却只是为了让他跑腿?

    见黑影未动,凌澜徐徐抬起眼梢,凤眸微微一眯:“怎么?是没听清楚要我再说一遍吗?”

    黑影一惊,忙不迭摇头:“不,不是!属下这就去办!”

    脚尖一点,黑影飞身而起,几个轻盈的纵跃,就不见了人影。

    蔚景怔怔站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走,我们进去!”

    男人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蔚景眉心微微一蹙,僵硬着身子没有动。

    男人顿住脚步,侧首看向她,末了,又淡淡垂下眸子,微微弯了弯唇:“还要走吗?”

    “凌澜,算了吧。”

    她凝着他,轻声开口。

    男人身形微微一震,徐徐抬眼。

    “什么意思?”

    “你的大计我帮不了你,我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蔚景说完,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眸色瞬间转寒,却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蔚景垂眸自嘲一笑:“你也看到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并没能帮到你什么,不仅如此,还似乎一直在帮倒忙,在给你惹麻烦,相信你也不需要这样蠢笨的人做盟友吧?”

    “这次你不是帮了我们大忙!”

    男人薄唇微微抿起,声线有些绷直。

    蔚景眉心一皱,明明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她却忽然觉得刺耳非常。

    你,我们!

    这就是区别!

    再是盟友,也是你,而不是我们!

    浅淡一笑,她看着他,“这次的确帮了你们,却也仅仅是这次,如果每次相帮都要以生死为代价,我想,应该没有下次!”

    男人微微一怔,黑眸深深地绞着她,半响之后,忽然开口:“你在气什么?”

    这才轮到蔚景一怔,“什么?”

    “你在生气!”男人沉声,口气笃定。

    蔚景愣了愣,本想说没有,想了想又觉得何必委屈自己,便微挑了眉尖,反问道:“我不应该生气吗?我救了你们,却差点死在了你们手上!”

    你们二字她咬得极重,目光灼灼,她一瞬不瞬地凝着男人。

    男人亦是看着她,紧紧望进她的瞳,倏尔就笑了,“你不是气这个!”

    蔚景一怔,“那我气哪个?”

    “是啊,你气什么呢?”男人不答反问,眼梢徐徐抬起,黑眸看着她,似笑非笑,“是气夜逐寒是女人吗?”

    蔚景脸色微微一变,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该不会……”男人顿了顿,深眸如潭,紧紧盯着她的清瞳,薄唇轻动,一字一顿:“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蔚景脸色煞的一白,愕然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

    第二更,夜里还持续有更哈~~在孩纸们的千呼万唤下,男二将重磅登场,绝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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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107】可爷偏偏就要一个女人(最后一更)

    “你该不会……”男人顿了顿,深眸如潭,紧紧盯着她的清瞳,薄唇轻动,一字一顿:“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蔚景脸色煞的一白,愕然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痖。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蔚景弯唇,轻轻笑开,“你是说我吗?”

    男人没有回答烀。

    蔚景笑着将视线掠开,落在远处的不知哪个地方,不以为然地开口:“我早已失去了这些能力,这世上,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

    “那你为何要走?”男人紧跟其后问道。

    蔚景怔了怔,这两者有关系吗?

    转眸,疑惑地看着男人。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夜逐寒是男人是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对你来说,她是女人反而更好不是吗?你不用在她面前伪装,不用担心与她同房,她跟我是盟友,跟你就也是盟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你又为何要走?”

    男人直直看着她,淡声反问。

    蔚景心口一突,再次将视线掠开。

    她很想问,夜逐寒只是盟友吗?想了想,岂不是正好落了他的口实,所以终是没有问。

    而男人还在自我感觉良好的路上越走越远。

    “如此铁了心要离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喜欢上我了,你在吃夜逐寒的味儿……”

    “没有!”蔚景终于抑制不住地嘶声将他的话打断,“我已经说了没有,没有,没有!你为何就那般自以为是呢?到底我要怎样说,你才会相信……”

    “留下来,证明给我看!”

    男人沉声将她的话打断,黑眸深深。

    蔚景微微怔住,须臾,也是嗤然一笑:“有这个必要吗?我离开,只是不想再被你伤害,不想哪一天真的死在你的手上!”

    “死在我的手上?”男人垂下长睫、低低一笑,“那日去云陌和亲的路上,锦弦推你下悬崖,如果我不出手,此刻你在哪里?那日龙吟宫里,你身中媚香躺在龙榻之上,如果我不出手,现在你又会怎样?那日在铃铛冷宫,你误中醉红颜,如果我不出手,你又岂能活到今朝?蔚景,这样的你,这样的我,你却说,你不想哪一天死在我的手上?”

    男人抬眸,含笑望进她的眼。

    蔚景一震,被他问得噎住,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你,这样的我,你却说,你不想哪一天死在我的手上?

    这样的你,这样的我……

    哪样的她?又哪样的他?

    不知为何,脑子里竟忽然浮现出那日在东盟山上,他将她从悬崖下救起,她问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说,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不会是害她之人。

    这样的他……

    正微微失神间,手背一热,男人再度将她的手裹住。

    “此时的你没有太多的体力可以折腾,如果真要离开,等伤好了再说。”

    男人声音淡然,听不出一丝情绪,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往庙里面走。

    蔚景略略怔忡,心里早已滋味不明,唇瓣动了动,终是什么都没说,就任由他牵着,入了庙门。

    *************************

    相府

    锦溪站在窗边失神地望着窗台上挂的一个鸟笼。

    美丽的鸟儿抖着漂亮的七彩羽毛在精致的鸟笼里跳上跳下,格外欢快。

    秋蝉端了鸟食过来,双手呈给锦溪,笑道:“瞧皇上对公主多好,听说,这鸟儿珍惜得很,世上再难寻第二只呢。”

    锦溪微微一笑,小脸上却尽是落寞之色:“皇兄是怕本宫孤单,送只鸟儿给本宫做做伴、逗逗乐子。”

    秋蝉一怔。

    几时听她们心高气傲的公主说过这样的话?

    正想着安慰几句,却又见锦溪蓦地回过头:“对了,二爷还是没有回来吗?”

    “没有,”秋蝉摇摇头,“听说,是陪相爷跟

    tang夫人一起去找什么神医去了。”

    找神医?

    锦溪浑身一震。

    那会不会扯出红殇?会不会牵扯出她?

    也真是的,不就是月信痛吗?多少女人这样?至于要如此兴师动众,还去找什么神医吗?

    而且,找就找,夫妻两人去就行了,干嘛还扯上她的男人?

    自从她误会夜逐曦跟铃铛之后,她还没有好好跟那个男人谈谈呢。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生她的气?

    昨日原本想着亲自下厨讨好一下,结果又被那个鹜颜给搞得不欢而散。

    所幸,她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看到时那个男人怎么表现?

    而且,她看了一下日子,黄历上说,那一日适合同房有喜。

    这几日,她得好好保养保养身子。

    如果她比鹜颜先怀上,那她更是不用将那个女人放在眼里。

    伸手自秋蝉端的托盘里,取了几粒鸟食,摊在手上,递到鸟笼的旁边,七彩鸟长嘴一啄,咽下,然后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

    没多长时间,那个被凌澜支去跑腿的黑衣人就返回了破庙。

    双手不闲拧得满满当当,手上拧不了,脖子上挂的也是,掖下夹的也是,那样子,就像是搬家一般。

    放下所有东西,那人跟凌澜说,相爷、二爷一起陪夫人去找神医看病去了。

    凌澜一怔,瞥了蔚景一眼,说,知道了。

    蔚景独自反应了一下那句话,才明白过来,这是在传递消息呢。

    凌澜昨夜彻夜未归,今日也没有去上早朝,现在对外的消息,就是夜逐寒跟他,都陪着她外出去看神医了,是吗?

    如此说来,夜逐寒也没有上朝,想必是又藏在相府的什么秘密的地方在修养。

    那么,这个消息,也是她放出来的吧。

    果然是个女强人!

    思虑周全、面面俱到!

    想想这个女人真是厉害呢,一个女相,叱咤前朝今朝,荣宠不衰,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样的女人怎能让男人不爱?

    这样的人才配做盟友吧?

    而她……。

    就像凌澜例举的那么多事件,似乎都是她处险境,被动地等着他人来救。

    而她自己真正办成的事似乎一件都没有。

    哦,有,有两件。

    一件是画出了那个提交名册给锦弦的内奸,凌澜已秘密将那人除掉。

    另一件就是成功掩护了夜逐寒和凌澜,打消了锦溪对其二人的怀疑。

    只是,这两件,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第一件,她失去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第二件,她差点丢掉性命,重伤在身。

    她终究是蠢笨的,她终究是不及人家。

    正一个人兀自失神,骤然,身子一轻,她蓦地回神,发现男人不知几时已经将软席铺好,薄被放在上面,而此时,男人正将她抱到软席上面。

    黑衣人早已离开。

    “你先吃点东西!”

    将吃的喝的都摆在她面前,男人又开始生炉子煎药。

    蔚景稍稍吃了一些糕点,就坐靠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男人忙碌的身影。

    说实在的,她越来越糊涂了,她跟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

    如果说是盟友,他们却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他抱过她,吻过她,牵她的手更是家常便饭,她的第一次也是给的他,她在他面前洗澡,他在她边上看书。

    这是盟友之间做的事吗?

    明明不是!

    这是情人之间才做的吧?

    可如果说他们是情人,显然也不是!

    他有心头的女人,她也有她冷凝的高墙,他不爱她,她亦不爱他,这样的两人却纠缠在了一起。

    这是怎样混乱的关系啊?

    ************************

    夜,如期而至。

    被凌澜收拾了一番,又摆了许多日用的东西,残旧不堪的破庙竟俨然有了几分家的味道。

    烛火摇曳,橘黄色的光晕洒满庙堂里的每个地方。

    炭炉中炭火烧得正旺,红红的炭粒子不时炸出一串火星,在空气中璀然一亮,又瞬间消失不见。

    药壶在炭火上煨着,水汽袅绕、药香四溢。

    煎药的空档,男人等在炭炉的旁边,身下是那方蒲团,身后靠着墙壁,男人微微阖着双目,似是在想心事,又似是睡了过去。

    蔚景透过烛火静静地看着他。

    也难怪一向心高气傲的锦溪甘愿屈尊为这个男人低声下气,他的确有着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夜逐曦的面皮本就做得眉目如画、俊美无俦,再加上凌澜自己本身的神韵和气度摆在那里,无论在哪里都是耀眼的。

    就算现在,这样坐在一个破庙里,也依旧难掩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尊贵气质。

    缓缓从软席上爬起,她取了昨夜他脱下来给她裹身子的外袍走过去,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

    昨夜他一宿未眠,她知道。

    今日又忙碌了一天。

    正欲转身离开,忽然一阵夜风吹来,“噗”的一声带灭了烛台上的烛火,她一怔,准备走过去重新掌起,手腕就蓦地被男人握住。

    “嘘!”

    黑暗中,男人示意她不要动,而他自己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炭炉上的药罐拿开,将水浇在炉子里烧得正红的炭粒子上,顷刻之间,炭火熄灭,殿内就一片黑暗。

    她不知怎么回事?刚想张嘴询问,就听得远远的,有脚步声传来。

    逐渐清晰,越来越近。

    不是一人,似乎很多人。

    她一惊,还没反应过来,腰身就忽的一重、脚下一轻,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跟男人已经站在大佛的身后面。

    这是殿内唯一可以藏身、也适合藏身的地方。

    只是两人的姿势……

    虽然大佛和墙壁之间有那么点空间,但也必须是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才能容得下,就这样,蔚景紧贴在男人的身上,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打在耳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透衫而来,而身后却是冰冷的佛像。

    很极致的触感,很奇怪的感觉!

    此情此景,蔚景突然想起,锦弦给凌澜赐婚的前天夜里,在凌澜的厢房里,两人为了避开锦弦派来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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