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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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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吃痛皱眉,水眸里更是染上了一抹恐惧,锦弦略显粗暴地摇晃着她:“告诉朕,朕是谁?”

    女子微微挣扎,想要摆脱他的禁锢,一双眸子更是疑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又看着他,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啊啊啊。。。。。”小猫一般呜咽的声音。

    锦弦身子一晃,双手顺着女子的手臂滑落。

    他差点忘了,她已经不能说话了。

    那么,她也已经听不到了,是吗?

    看着她就像是一只受惊小鹿的样子,连反抗都是弱弱的,就像是生怕惹怒他一般,锦弦眸色一痛,伸手将她拉过,扣在怀里。

    女子先微微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便不再动了,蜷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抱着。

    但是,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她的身子在抖。

    是害怕吗?害怕他?

    还是无助,那种没有任何记忆,谁也不认识,连自己都不知从哪里来的无助?

    他不知道,毕竟从未食过‘忘忧’,也从未想过食下‘忘忧’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这是第一次,他去猜想她的感受。

    大手抚摸上她的脸,轻轻捧起,他轻凝了眸光,望进她的眼睛。

    因着他的姿势,她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无辜懵懂,又略带着惊慌的眼神。

    锦弦心中一动,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女子一颤,本能地想要避开,可是,脸被他的大手捧着,避无可避,便只得僵硬着身子被动地承接着他的吻,却也不逢迎。

    她的唇很凉。

    凉得让他有些心惊,不知不觉,他竟忽然想起曾经和她唯一的一次亲吻,是那夜在御花园里,现在想想,她的唇瓣还是一如从前的柔软,她的气息也一如从前的香甜。

    只是彼时的他,似乎忽略了太多东西。

    浅浅的相贴,变成了略带试探的吸。吮,然而,还不够,他想要得到更多。

    于是,最后就变成了疯狂的啃噬。

    不知是见她如此冷淡,心有不甘,想要将她变得跟他一样火热,还是心里对她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生气嫉妒,他捧着她的脸,粗噶着呼吸,将她冰凉的唇瓣衔在嘴里,忘我地吸。吮、撕咬,有些粗暴,有些发狠,直到他猛地感觉到有道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他才一惊,抬起已经陶醉得微阖的眼帘。

    她在看着他,睁着眸子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心头一颤,就像是瞬间被人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再也继续不下去。

    他缓缓放开她的唇。

    她依旧是看着他,虽然她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可不知为何,这样被她盯

    tang着看,他还是有些心虚。

    略略别过眼,他清清喉咙:“折腾了一夜,睡吧!”

    说完,见她依旧拢着中衣袍坐在那里,他才想起,她已经听不到了。

    眉心微微一拢,他拍了拍了床板,示意她躺下去。

    女子怔忡了一瞬,似是在反应他的意思,末了,便乖乖地依言照做,只是,在滑进薄被以后,两只小手还是紧紧攥着薄被的边缘,一双眸子警惕地看着他。

    他有些无奈。

    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似是已经五更了,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睡吧,朕要去上朝了。”

    虽然,他知道,她已听不到。

    微微一叹,转身,他走出内殿。

    “赵贤,伺候朕更衣上朝!绿屏,进去服侍皇后,皇后身子不好,要小心服侍,不许任何人接近皇后!若有什么问题,及时禀报于朕!叶炫,你就留在龙吟宫,负责龙吟宫的安全!”

    床榻上,女子松了紧攥薄被的手,缓缓阖上眼睛。

    绿屏悄声踏进内殿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子翻过身,面对着里面而睡,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脊。

    ****************

    早朝下得极快,就一件事。

    帝王给太医院下达了死命令,两日之内必须找到皇后的解药,否则,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然后,也不给群臣进谏启奏的机会,就让赵贤宣布退朝。

    群臣面面相觑,太医院院正汗湿满襟,大家还没来得及行礼恭送,早已不见了帝王身影。

    众人鱼贯而出。

    鹜颜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正觉得他还算正常,就猛然瞧见他忽的转身,疾步朝一个方向直直而去。

    她怔了怔,才发现,那个方向是龙吟宫,顿时脸色一变,想将其喊住,却发现群臣都在看着他们,便只得做了罢。

    锦弦刚回到龙吟宫,正想进内殿看看里面的人,就看到一个身影从门口急急而入。

    锦弦一怔,疑惑地看着来人。

    来人脚步顿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只思忖了一瞬,便对着锦弦撩袍行礼:“参见皇上!”

    “左相如此行色匆匆,可有何急事?”

    锦弦眉心微拢,将正欲踏进中殿的脚收了回来,走到龙案边坐了下来。

    凌澜抬起头,凤眸一扫殿中,眸底一抹失望之色快速掩匿,他对着锦弦略一颔首:“臣昨日看到溪公主,人明显消减憔悴了不少,臣想恳请皇上能否开恩饶过溪公主,让溪公主提前回府?”

    锦弦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说这事,凤眸眸光轻凝了几许,端详了他一会儿,微微一笑道:“这怎么可以?朕身为一国之君,一言九鼎,更何况又不是做什么苦力,吃斋念佛而已。锦溪性子刁蛮,经过此次反思,或许会收敛一些。而且,也才三个月而已,这点苦都吃不来,还做什么一国公主……”

    锦弦的话还未说完,就发现对方的目光似乎被什么东西牵引了去,他一怔,循着那道视线也看了过去,就看到中殿的门口,女子葱指尖尖,扶在门框上,身子隐在门里,微微探了一个小脑袋出来,一双懵懂的眸子,怯怯地东张西望。

    那样子,那娇憨可爱的样子,生生让殿中的两个男人移不开目,哦,不,不是两个,是四个人,包括跟随在锦弦身边的赵贤,以及见凌澜直闯而入,紧跟其后想要拦住他的叶炫。

    四人都看着她。

    而女子似乎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缓缓环视殿中一切,似乎被殿里的富丽堂皇震住,清丽水眸中染上流光溢彩,小嘴更是无声张出惊叹的样子。

    终究还是锦弦最先反应过来,凌厉凤眸一扫殿中其余三人,不悦地“咳咳”了两声,三人才回过神,赵贤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叶炫面色一窘,凌澜长睫轻颤,缓缓垂下眼帘,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锦弦转眸,笑看向女子:“蔚景,过来!”

    女子没有反应。

    锦弦弯了弯唇,似乎自己总忘了她已经失聪这个事实,遂又对其招招手:“过来!到朕这边来!”

    因为锦弦的话,殿里的

    其他三人又禁不住朝女子看过去。

    女子好像也意识到锦弦在叫她,咬着下唇扭捏了一下,才怯怯地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袍,是一套淡粉色的云锦裙,荷叶边的袖子,剪裁十分合体,衬得整个人玲珑娇俏、明艳动人。

    而且,可能是因为刚起的缘故,还未梳妆,没有任何发饰,没有任何束缚,满头青丝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一直垂坠至腰间,眉目如画,未施一丝粉黛,清新雅丽的样子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

    只是,她的脚……

    有些护痛,所以,走得一跛一瘸。

    所有人的视线都扬落在女子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殿中某人僵直得笔挺笔挺的背脊以及袍袖中攥得骨节森森发白的大手。

    当然,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颤抖。

    经过凌澜的身边时,女子不知是不是不小心踩到了曳地的裙裾,脚下一踉,凌澜一惊,条件反射一般身形一动,刚欲从地上弹起,又猛地意识到什么,又生生忍住。

    眼前明黄身影一晃,有人已飞身落在女子的面前,非常及时地将她扶住。

    是锦弦。

    锦弦垂眸看了看女子的脚,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抱回到座位上坐下来。

    赵贤跟叶炫有些震惊。

    难道真的是世人所说的,因为失而复得所以格外珍惜?

    几时看到这个帝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这个女人这样过?

    凌澜低垂着眉眼,不知心中意味。

    “我们刚刚说到了哪里?”

    锦弦将女子抱坐在身上,徐徐抬眼,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凌澜。

    而他怀中的女子似乎什么都觉得新奇,一双小手也不安分,一会儿摸摸桌案上的砚台,一会儿打开奏折看看,一会儿又拿起锦弦的玉玺左瞧右瞧。

    “回皇上,说溪公主。”

    凌澜抬头看向锦弦,眸底却映着他怀中的女子,声音微微有一些哑。

    “哦,对,说锦溪,锦溪的事就这样吧。左相的疼惜之心,朕懂!但是三个月很快就过去,而且,她那个性子,让她吃点苦是应该的,求情之事,左相以后就莫要再提了。”

    锦弦一本正经说着。

    凌澜怔了怔,见其怀中的女子突然抬头朝他看过来。

    对,朝他。

    凌澜心尖一抖,正欲迎上她的目光,却发现对方只是寡淡地掠过他,并未在他的身上有片刻的停留。

    眸色一痛,他将视线收回,对着锦弦略略一鞠:“臣遵旨!”

    “左相还有其他事吗?”

    锦弦看着他。

    他有些艰难地摇摇头,“没有了。”

    “那就退下吧!”

    锦弦扬手。

    “是,”凌澜眸光微闪,再次颔首:“臣告退!”

    末了,就从地上起身,正欲躬身退出,却又忽然听到锦弦道:“对了,右相不是会医吗?让他也进宫来给皇后看看,多一个人,多一个机会。”

    凌澜脚步一顿,诺道:“好!”

    ****************

    相府门口,马车还未停稳,男人就从马车里跳了下来,白衣翩跹,顺着石阶疾步而上。

    “相爷回来了吗?”男人脚步不停。

    守卫连忙行礼:“回二爷,相爷已经回来了。”

    “嗯。”

    男人径直入了大门,穿过前院,穿过回廊,来到书房,推门而入。

    鹜颜在。

    见他回来,鹜颜似是面色一松,看见其匆匆之色,眉心又微微一拧:“发生了什么事吗?”

    男人反手关了书房的门,一边往她面前走,一边脱自己的外袍:“我们两个的身份换一下,锦弦让夜逐寒进宫给蔚景看病,我去,另外,你帮我通知一些兄弟……”

    鹜颜一震,愕然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

    当凌澜以夜逐寒的身份再次来到龙吟宫的时候,锦弦、叶炫、赵贤、绿屏一殿的人,都围着床榻上坐靠在软枕上的女子。

    太医院院正也在。

    锦弦正坐在床榻边,手里端着一个瓷碗,亲自喂什么汤汁给女子喝。

    众目睽睽,男人鲜有的耐心,女子也很乖,一口一口地承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里,以致于凌澜进来,都没有人注意到。

    凌澜俊眉微蹙,只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走到近前,对着锦弦行礼:“参见皇上,听逐曦说,皇上召见微臣……。”

    “右相来了,”锦弦侧首瞟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着手中动作,“原本想着右相擅岐黄之术,可以给皇后瞧瞧,如今不用了,院正已寻到解药。”

    凌澜一震,愕然抬眸。

    。。。。。。。。。。。。。。。。。。。。。。。。

    第一更,素子先要送汤去医院,回来才能码第二更,所以第二更会很晚,感觉要十一点的样子,孩纸们可以明天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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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0】凌澜,这不是你!

    “右相来了,”锦弦侧首瞟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着手中动作,“原本想着右相擅岐黄之术,可以给皇后瞧瞧,如今不用了,院正已寻到解药。油”

    凌澜一震,愕然抬眸。

    许是他的反应有些大,锦弦又转眸看向他,“右相为何这副表情?”

    锦弦一句话,殿中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虽然听不到,但可能是看到大家都看向他,所以,坐靠在床榻上的女子也抬起眼梢,朝他看过来。

    迎上她清丽的水眸,凌澜呼吸一滞,虽然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虽然知道她已没有了记忆,可不知为何心底还是涌起一阵慌乱,就好像生怕她误会了他的意思郭。

    “臣只是听闻,此毒甚奇,没想到院正这么快便寻到了解药,臣有些震惊而已。”

    他忙不迭解释,心中却甚是疑惑。

    此毒,院正怎么会有解药?

    听他这般说,锦弦的面色稍霁,“是吗?朕还以为右相见院正寻到解药不悦呢。”

    “不是!”凌澜脱口打断锦弦的话,话落,又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连忙垂眸颔首道:“院正寻到解药,娘娘早日脱险,臣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悦?”

    “那就好,起来吧!”

    锦弦瞟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将药碗里最后一点药汁倒进瓷勺里,喂给女子,又自袍袖中掏出一方绣着龙纹的明黄锦巾,轻轻揩了揩女子的唇角,起身站起。

    “解药已服下,院正再瞧瞧看!”

    “是!”院正领命上前,坐于床边木凳上,隔着一方轻纱,轻轻探上女子的脉搏,凝神片刻,忽而面上一喜,抬眸看向锦弦:“娘娘身体内的毒素已经明显在减退,应该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尽数解去!”

    锦弦闻言,亦是难掩满眼喜色,“院正不愧是院正,医术高超,此次救皇后功不可没,朕会重赏与你!”

    院正激动起身,一撩袍角跪下去:“多谢皇上!这本就是微臣职责所在,何来有功?”

    锦弦笑着朝他扬扬手,示意他平身。

    边上的凌澜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皇上,医海无涯,微臣也一直在摸索,如此良机,臣斗胆,恳请皇上可否让微臣也探探皇后娘娘的脉搏,让微臣也学习一二?”

    锦弦此时正心情大好,欣然同意:“自是可以!”

    “多谢皇上成全!”

    凌澜颔首谢完恩,拾步走到床榻边,坐于方才院正所坐的木凳上,同样隔着轻纱,抬手探上女子脉搏。

    因为手指受了伤,所以进宫前用了一些易容材料,可隔着这些材料,直接影响他的感知,他只得不动声色地将整个手指轻搭在上面,靠手指的后半截来感应。

    女子垂眸看着他的手,他一边凝神感应,一边看向女子。

    近在咫尺。

    甚至能闻到她淡淡的发香。

    虽然隔着轻纱,入手却依旧是他熟悉的温度,他微微颤抖了手指。

    许是感受到他的注视,女子忽然也抬眸朝他看过来。

    四目相对,她的坦然清澈,他的复杂沉痛。

    似乎不解他为何会是这样的眼神,她略略撅了撅小嘴,有些疑惑,却又在下一瞬,将视线别过。

    在众人看不到的方向,凌澜重重闭了闭眸,再睁开,眸色一片沉静,他起身站起。

    “怎么样?”锦弦开口问道。

    凌澜略略一鞠:“虽然微臣不知娘娘所中何毒,但是,刚刚探其脉搏,脉搏平稳有力,说明如院正所言,解药有效,娘娘身上的毒素已解。”

    无论他觉得多么不可能,无论他有多么不愿意相信,事实就是,她的毒真的解了。

    那么他呢?

    该怎么办?

    ****************

    相府

    见男人从门口进来,鹜颜连忙迎了上去。

    “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不用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鹜颜一怔。

    不用了?

    进宫前,她说此举风险太大,他都那样执意坚决,好不容易她同意了,将人都安排好了,他忽然来个‘不用了’。

    “什么意思?”她疑惑地问向男人。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鹜颜再次一震,为他那一眼倾散出来的灰败。

    的的确确是灰败。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骄傲的人,哪怕是在她的面前,就算再伤再痛,也只是让她看见他正面的淡然,从不让她看到他背后的隐伤。

    今日,他竟是这样毫不掩饰。

    发生了什么吗?

    心口一窒,她追了过去:“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男人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她的毒已经被人解了。”

    鹜颜一怔,男人又忽然转过身:“让人去查一下太医院院正,看他是如何得到解药的?”

    ****************

    喜讯接二连三在宫里传开。

    先是皇后在大爆炸中大难不死,后是其身上银针奇毒被太医院院正所解。

    虽然身中无解的‘忘忧’变得聋哑,和失去了记忆,但是,谁又能说,这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

    从此以后有着最简单的快乐,不是吗?

    而且,众人都看在眼里,这一次的失而复得,少年天子简直将她宠到了极致。

    她是第一个跟天子一起住在龙吟宫的女子,也是第一个见了天子不用行礼的女子。

    而且,为了不让她再次受到伤害,除了上朝,天子基本跟她形影不离,有时跟群臣议事,天子也不让她回避。

    不仅如此,为了感谢上天的眷顾,将她重新送到他的面前,天子决定三日后,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去京师城郊最高的灵源山祈福。

    听说,山顶有座光隐庙,香火鼎盛,长盛不衰,祈福还愿都非常灵。

    **

    是夜,龙吟宫

    锦弦坐下灯下,眉眼低垂,手执朱砂笔,不时在奏折上洋洋洒洒落下几行字。

    在他的对面,女子也坐在那里,同样很专注地低垂着眉眼,只不过,她是在折纸。

    今日绿屏教她的,用宣纸折出小鸟的样子。

    自从用过晚膳沐浴之后,她就一直在倒腾。

    锦弦略略抬起眼梢,就可以看到女子眉目如画的容颜,真切地近在咫尺。

    他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

    脑中掠过‘’这样的形容,他想,就算是通宵达旦批阅奏折,他也定然不会觉得累。

    阖上手中奏折,“啪”的置于案上,他伸手过去裹住她的手背:“蔚景。”

    女子正折得起劲,手背忽然被他裹得不能动作,就有些不悦,皱眉看向他。

    “蔚景,你喜欢现在这样吗?”

    凤眸望进她的眼,锦弦轻声开口。

    许是见他嘴巴在动,知道他在说话,却又因为听不到,不知他说什么,女子眸眼染上疑惑。

    见他如此,锦弦有些无力,忽然想起什么,眸光一亮,松了她的手背,一手扯过一张空白宣纸,一手执起朱砂笔,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上蔚景二字,摊在她面前,凤眸殷殷看着她的反应。

    女子看了看白纸黑字,又看了看他,水眸中疑惑更甚。

    于是,锦弦得出一个认知,失去记忆的她,字,也不认识。

    “过来,坐到朕这边来!”他朝她招招手。

    不能说,不能听,跟她的交流,都需要肢体语言才行。

    女子似是了然了他的意思,但是,又看向折

    了一半的小鸟,不太情愿,他就伸手将她手下的小鸟夺过,然后再朝她招招手。

    她撅撅嘴,老大不情愿地起身,绕过桌案,还未行至跟前,他就长臂一捞,将她拉入怀中坐下。

    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他将下颚轻轻抵在她的肩窝上,深深的呼吸。

    一颗心好安定。

    为了心中的目标,一直以来,他都是孤独的前行者,不能回头,不能停伫,只能往前走。

    其实,一路走来,有多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也达到了心中的目标,他的身边有很多人,左拥右护、众星捧月。

    可是,悲哀的是,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给宁静,哪怕只是片刻。

    除了她。

    第一次,他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了那种让人安定的宁静。

    女子坐在他怀里,双手继续在倒腾着那只纸鸟。

    他就静静地抱着她,默默地靠在她的肩头。

    原本立在门口的赵贤,有些不好意思,干脆也没请示,就悄声退了出去,替两人掩上殿门。

    夜,一片静谧。

    只能听到女子手中纸张的声音窸窸窣窣,就像有根轻羽若有似无地撩过心弦,感觉很奇妙,像酥麻、像微痒、像轻醉。

    女子身上倾散着沐浴花的清香,软玉在怀,熟悉的温暖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他只觉得心跳徐徐加快,徐徐加快……

    终于难以抑制,他猛地扳过她的脸,将她重重吻住。

    女子似是一惊,手中的纸鸟跌落在地上,水眸睁得大大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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