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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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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他瞳孔一敛,蓦地意识过来什么,愕然看向马上的人儿。
而此时,黑马已经开始缓缓走了起来。
不。
凌澜脸色一变,快步上前,伸手拉了马儿的缰绳,急急道。
“蔚景,你听说我,在洞里我只是替铃铛疗伤,我跟她。。。。。。”
“我知道,”蔚景很平静地将他的话打断,没有让他说下去,“我知道你在替她疗伤,她的背被暗器所伤,是吗?不然,那些官兵为何会非要用匕首划破我的背去看看我是不是易了容。”
凌澜全身一震。
果然,果然如他所想,刚刚她丢那么一句,他就想着会是这样,果然。
那些官兵将她当做了铃铛。
“放手吧!”
蔚景眼梢轻掠,掠过他紧紧拉住缰绳的手。
他拉着不放。
她伸手探向他的手。
他以为她是要去掰他,却还未感觉到她的手落下,虎口处已经突然一阵细小的刺痛,他一惊,还未反应过来,整只手就已经麻木。
被迫松了手中缰绳,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在他的虎口处,一枚银针赫然***,一截针尾露在外面,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寒芒。
凌澜一震,愕然看向蔚景。
她竟然也会有银针。
不是不会吗?
看到他惊错的表情,蔚景微微一笑,转眸看向前方,轻轻眯了眸子,有些溃散的目光不知落在远处的哪里,她幽幽开口:“很惊讶是吗?我自己也很惊讶,以前只知道穴位,却从不敢用银针尝试,今日竟用了两次,一次是在山洞里封了影君傲的穴位,一次是现在刺麻了你的手臂,两次竟然都成功了。”
果然,人的潜能是无极限的,只看你处在什么时候。
说完,也不等被刺的男人做出反应,就侧首看向身后的影君傲:“我们走!”
“嗯,”影君傲点头,瞟了一眼站在马边上的男人,双腿一夹马腹,马蹄哒哒走了起来。
这一次男人没有追,只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马儿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一路尘土飞扬。
直到远远看过去,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后小黑点都不见了,山林恢复了一片死寂,凌澜才缓缓将目光收回,再次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胃里激烈翻涌,他张嘴,一股血泉从口中喷溅而出。
人的虎口边上有两个穴,挨得很近。
一个是麻穴,刺入,会让此只手臂麻木。
一个是殇穴,刺入,不仅会让此只手臂麻木,也会让同边的那条腿麻木,更会让人血脉逆流,造成内伤。
因为两个穴位实在挨得太近,也容易搞混,所以一般人不会去刺这两个穴,稍稍一偏,就会弄错。
蔚景的银针,正不偏不斜地刺在他的殇穴上。
抬手轻轻将银针拔出,他只脚挪了挪身子,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缓缓滑下,坐在地上。
待气息稍定,他又抬手握住
刺在胸口处的匕首尾柄,猛地一拔,带出一泓殷红,他又连忙点了边上的几个穴位,靠坐在那里喘息。
抬头望了望天,头顶枝杈繁密,阳光透过枝杈投下来,斑斑驳驳一片,映入他沉痛的眸底……
********************
林间小路,烈马奔腾。
影君傲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蔚景的身上,原本是由他握着缰绳,见他慢慢变得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却还在强撑,蔚景也不好说让她来,只默默地将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她握着缰绳,他的大掌裹着她的手背。
一路前行。
“谢谢你,甜海!”影君傲贴着她的耳边轻轻开口。
蔚景勉力笑笑,“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没有你,今日我可能已经死了。”
“不要瞎说。”影君傲佯怒轻责道。
蔚景又是牵了牵唇,没有吭声,目光投向前方,山风过耳,两侧景物急速后退。
“对了,甜海,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抓的人是铃铛?”
蔚景怔了怔,淡声道:“因为那副画像。”
画像上虽然没有正面,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女子的衣袍却画得很清晰。
那衣袍她见过,早上在洞里,她出现,铃铛慌乱地拢起,就是这身衣袍。
她不知道铃铛为何会是慌乱的表情,就像凌澜说的,他只是在给她疗伤。
疗伤而已。
为何要做出那样一副表情?
她也不知道,铃铛这个锦弦的贤妃娘娘到底做了什么,会被官兵所伤?又为何会出现锦弦送给她的那枚玉佩?
当然,这些只是疑问,答案她却已不关心。
是是非非,就这样吧。
从此,她再也不要跟这些一个一个心怀大志、心思比深井还要深的人有一丝牵绊。
再也不要!
*********************
源汐村一片混乱,因为官兵还在一家挨着一家搜查。
虽然遭遇了一男一女的袭击,他们也有不小的伤亡,但是,这是属于突发事件,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是他们误会人家在先,人家才反抗在后。
那个女人的确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虽然背影跟画像上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却也仅仅是相似,背上没有伤,也没有易容,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凌澜回到殷大夫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一人。
门窗破碎、桌椅横陈,就连屋顶的瓦片都有好几处大洞。
到处都是血,到处是乱箭,也随处可见穿着兵士服的尸体。
一看就知道不久前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血战。
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趟过小溪一般流淌的血路,他一间一间入内。
堂屋、里屋、厨房,每一处都不能幸免,每一处都在告诉着他,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鲜血一路逶迤到后院,后院的情况更糟糕。
羽箭更多,尸体也更多。
远远就可见一堆柴禾堆在山洞的门口,他想起蔚景最后说的话,她说在山洞里,她用银针封了影君傲的穴位。
可见他们在山洞里避过。
用银针封穴位,是不想让影君傲贸然出来吧?怕连累他,怕连累啸影山庄是吗?
所以,她自己出来了是吗?
这个傻女人!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想用自己柔弱的肩挑起所有的一切,每次都将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或许他知道影君傲的内伤是如何造成的了,就是逼出银针所致是吗?
他是习武之人,也是会医之人,他很清楚在穴位完全被封住的情况下,要用内力逼出银针有多难以及会有什么后果。
影君傲做到了。
影君傲也是用命在爱着蔚景啊!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更加慌痛起来。
就像蔚景问他的,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
他想说,他没有自信,从来都没有。
如果说曾经跟锦弦比,他唯一自信的地方,就是他可以为蔚景去死,而锦弦不会。
可如今有另外一个男人也可以为了她去死,并且在她最需要最无助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她身边。
他该怎么办?
掩去眸中沉痛,他闭了闭眼,继续往前走。
他看到了凌乱在地上,已经被踩得脏污不堪的衣袍,被撕成两半的衣袍。
是蔚景的,他认识。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件。
弯腰,他缓缓将衣袍拾起,凉滑的触感入手,他五指收拢,紧紧攥在手心,想象着当时的惨烈。
不想还好,一想,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经历了什么,他都能想象得出。
今日,她提到了大婚那夜相府的那次,原来,她一直在意的,在意他的袖手旁观。
一颗心痛得不能呼吸,他将衣袍收起,目光触及到边上一具老人的尸体,他瞳孔一敛。
殷大夫。
死状非常惨烈,一身的血,而让他痛得几乎站立不住的是,竟然,他竟然还断了一只手臂。
他经历了什么?
这样一个善良淳朴的老人经历了什么?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个女人亲眼目睹下进行的吗?
他不敢想。
眼角酸涩,他抬头,望了望天,深深地呼吸。
那个女人说,是她害死了殷伯伯,可想而知,她是有多自责。
或许,这会成为,她今后的人生中,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梦魇。
是她的梦魇,又何尝不是他的。
在池塘边的槐树下,他找到了那只断臂,那只已然僵硬的断臂,然后,来到殷大夫身边缓缓蹲下,将他的身子抱起。
这个赋予他、也赋予蔚景第二次生命的老人,怎能没有葬身之地?
****************
一直到黄昏时分,村子里官兵的搜查还在继续。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身是血的男人怎么出现的?就像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一样?
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大门洞开,男人就这样如同天神一般出现在门口。
衣袂翻飞、发丝盘旋。
正值日落时分,残阳似血,随着男人而入。
男人身上的白衣片片成缕,却被鲜红染透,手上是血,脸上也是血,连眸眼都是血红,可,饶是如此,依旧难掩其如画的眉目,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尊贵气质。
只是,他是谁?突然出现在正在接受搜查的村民家里又是要做什么?
众人没来得及问,因为男人根本没有给这些兵士开口的机会。
腰间软剑拔出,银剑如龙,反射着外面夕阳的红彩,男人步履如风,急速移动,而手中长剑亦是出神入化、快如闪电。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只见身前一晃,男人已经从门口闪到了里面。
手中长剑垂下,曳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随着一声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所经之地的两边,兵士们的身体纷纷重重委地,每个人的脖子上无一不例外的都有一条细细的划痕。
而此时正在里屋搜查的人听到动静出来的,一见此状况,吓得纷纷仓皇逃窜。
男人又岂会放过?
眼角眉梢尽是杀戮之气,男人紧紧抿着唇,手提长剑,如同一个杀神一般,一步一步逼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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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你要杀了我替他报仇吗?
一片血红。
当最后一个士兵倒在地上之后,凌澜才缓缓收起长剑。
身体也透支到了极限,他脚下一踉,伸手扶住边上的桌案娲。
徐徐抬眼,他缓缓扫过横陈在地上的尸体,抿了抿唇,正欲拾步离开,就蓦地听到外面纷沓的脚步声传来,且迅速移动四散,一听就知道是将这个屋子团团包围了起来凳。
还有援兵?
凌澜眸光一寒,闪身到窗边,目光朝外一探,第一时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容颜。
叶炫。
在叶炫的身后一排一排装备整齐的禁卫。
对,是禁卫。
因为只有禁卫的服装是黄色的。
凌澜瞳孔一敛,他们竟然也来了这里。
按照脚程来算,应该是早上铃铛的那件事传到了宫里面。
凌澜反身靠在墙上,快速思忖着对策,骤然闻见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夕阳的红彩从大门口斜铺而入,映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近。
躲显然来不及,微微抿了唇,他攥紧了手中长剑。
当来人入得屋内,意识到墙边有人,骤然转身“唰”的拔出长剑的同时,凌澜举剑准备先下手为强,而在四目相对之际,两人却又都同时顿住。
“是你!”来人震住的是没想到会是凌澜。
而凌澜怔住的是,来人是叶炫,他这一剑要不要刺下去。
“这些兵士都是你杀的?”环视过屋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叶炫皱眉,复又看向凌澜。
凌澜也不否认,只道:“他们该死!”
“你可知道,刺杀朝廷兵士该当何罪?”
凌澜冷冷一笑,很不以为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刺杀当今皇帝锦弦时,都没有想过该当何罪,何况是他们?”
“你——”叶炫脸色一白,咬牙道:“那日跳湖让你侥幸逃脱,今日你跑不掉了,这里已经被禁卫包围,任你插翅难飞!你还是自己束手就擒吧!”
凌澜闻言,更是低低笑出声来,俊眉一挑道:“就凭你?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唇边笑容一敛,手中长剑已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直直朝叶炫而来。
叶炫一惊,不意他会如此,却并未用剑去挡,而是快速闪身避过,同时,抓了身前桌案上的一个砚台就朝凌澜砸了过来。
“哐”的一声脆响,砚台被凌澜的长剑劈成两半,里面未干的黑墨撒泼出来,溅得凌澜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外面的禁卫闻见里面打斗的声音,纷纷冲了进来。
见到一屋的尸体,众人都大吃了一惊。
而当见到跟他们禁卫统领打斗的那人时,更是吓了一跳。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人,入眼只有两种颜色,红与黑,脸上身上不是红血,就是黑墨,特别是一张脸,黑不溜秋的只能看到一双眸子冷色昭然。
什么情况?
却也来不及多想,见自己的统领正与其打斗,便都纷纷拔出兵器加入其中。
凌澜见此情形,心知自己已体力不支,不能恋战,便脚尖一点,凭着强撑的一股心火,提着轻功飞身而起,直直冲破屋顶的瓦砾跃了上去。
叶炫紧跟其后,飞上屋顶的同时沉声吩咐下面众人,“仔细搜查,看还有没有人?”
踏风而行中,凌澜回头,就看到叶炫在后面穷追不舍,他眸光一敛,又加快了速度。
胃里的腥甜不断翻搅,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所幸在这个小村呆了半月有余,对周边环境极其熟悉。
小村后面就是山。
*****************
鹜颜赶到的时候,叶炫正从一间猎户搭建的茅草屋里走出来。
见到她的那一瞬,叶炫浑身一震,正准备将长剑插。入剑鞘的手就生生僵在了半空中。
甚至有那么一刻,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
tang/p》
天色已黄昏,山中光线更加晦暗不明,他定定望着那个站在山风中衣袂猎猎作响的女人。
她还活着。
且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内疚痛苦和相思成灾一样。
女人依旧轻纱掩面,身形似乎消瘦了不少。
“叶子……”他颤抖出声,声音被山风吹散。
鹜颜没有看他,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长剑上。
剑尖殷红,有血滴答。
她眸光一敛,抬起眼梢望向他:“凌澜呢?”
她接到消息,锦弦派叶炫带领禁卫军来了源汐村,想到凌澜正在此村,便也紧急赶了过来,方才她远远地看到,叶炫跟凌澜在追逐打斗,一直到了这座山上。
如今为何只见叶炫,不见凌澜,而且他的剑上……
叶炫眸色一痛。
他喊她叶子,她问他凌澜,还问得如此直接,连拐弯抹角都不用了吗?
沉沉望进她的眼,他一字一顿:“凌澜是朝廷钦犯!”
鹜颜一怔,见他声音寒凉,便也一字一句回到:“我问他的人在哪里?”
“死了。”
叶炫紧绷着下巴,轻飘飘吐出两字。
虽然各种轻纱,他却依旧明显地感觉到女子脸色巨变。
“你说什么?”
“我说,你来晚了,就在刚刚不久前,凌澜已经死在了我的剑下。”叶炫一边说,一边抬手拭了拭手中长剑剑锋上殷红的血珠,“唰”的一声将剑入鞘,然后,很平静地看着她。
鹜颜轻轻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置信,秀眉蹙在一起,眸色复杂地看着他。
真的很复杂,叶炫一丝情绪都没有看懂。
“要替他报仇吗?”叶炫微微笑。
肯定要的吧?
记忆中,似乎每一次两人的见面,她都是为了那个男人。
各种处心积虑,各种精心设计,都是为了那个叫凌澜的男人。
她甚至还不惜牺牲一个女人的清白来帮那个男人。
这是怎样浓烈的爱?
她是用生命在爱着那个男人吧?
如果那个男人死了,她又怎会不替他报仇?
见她没有沉默不语,他又问了一遍:“我杀了他,你要杀了我替他报仇吗?”
“是!如果你果真杀了他,我就一定会杀了你!”
他清晰地听到女人清冷笃定的声音传来。
身子一晃,他轻轻笑,“我已杀了他!”
女人突然疾步朝他走来。
他瞳孔一缩,却也不避不躲,依旧长身玉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唇角一抹自嘲的弧度轻弯。
他甚至想象着女人是一掌他,还是一拳他,还是手心有别的利器,还是会拔出腰间长剑。
眼见着女人来到面前,他也准备着承受重击,却是见女人陡然身子一掠,越过他的身边,径直往茅草屋里而去。
叶炫怔住。
鹜颜一进屋,就看到了草垛上躺着的那人,如果不是真的非常熟悉,她几乎都认不出来是凌澜。
衣衫破碎、浑身是血,满脸的黑污,就那样阖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心猛地一沉。
真的死了?
几乎不做一丝停顿,她快步上前,伸手探上他的鼻息。
刚开始她真的以为声息全无,探了很久,才能感觉到那微末的一丝气息,若有似无。
还好!
还好!
虽然微弱,至少,一息尚存。
高悬的一颗心稍稍安定,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将自己变成这个模样?只知道,他内
伤很重,外伤很多,得赶快疗伤才行。
忽然,她想起屋外的那人,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默了默,她起身站起,出了茅屋。
外面哪里还有人?
一个人影都没有,天地空旷,只有风吹树摇的声音。
要不是地上细细长长逶迤一路的鲜血,她还真的以为叶炫的出现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鲜血?
她想起他滴血的剑尖。
可是,为何是一路?
明明她刚才过来的时候,地上没有血,而且明明他滴血的剑已经入鞘,而且就算没入鞘,也不可能滴落成这样,那么……
她瞳孔一敛,其实,伤的人是他?
****************
“没事吧?叶统领?”
“叶统领,还是先包扎一下吧?”
两个禁卫扶着叶炫坐在凳子上。
“我没事,你们继续搜!”叶炫脸色苍白,淡声道。
虽然他知道,可能什么也搜不出来,但是,例行公事还是要的。
否则回去如何跟锦弦交差。
那个帝王心思缜密又多疑善忌,一般小伎俩根本骗不到他。
其实,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为人臣者,就是要赤胆忠心,而他,却几次放水。
今日又放过了凌澜。
其实,今日要杀凌澜,真是易如反掌。
凌澜受了非常重的内伤和外伤,被他追到山上后,甚至再也坚持不住地晕死在了山上。
他不知道是谁让他伤成这样?他只知道,伤成这样还能提气飞了那么远,他是他见过的第一人。
那时,如果杀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他终究还是放了他。
他不想做一个不忠之人,他真的不想。
但是,凌澜是叶子爱的男人啊。
他如果杀了凌澜,就算不杀,他如果抓了凌澜,带回皇宫,锦弦也一定会杀了他。
凌澜死了,叶子怎么办?
“我杀了他,你要杀了我替他报仇吗?”
“是!如果你果真杀了他,我就一定会杀了你!”
耳畔又想起女人坚决笃定的声音。
他不怕死,也不怕她杀他,他只是怕她伤心。
其实,想想,叶子也是相信他的是吗?
不然,为何说‘果真’,为何说‘如果你果真杀了他’?
而且,在他强调了几遍他已经杀了凌澜之后,她依旧没有想过跟他动手,而是径直进了小茅屋不是吗?
想到这里,他觉得背上受点伤值了。
虽然,她的眼里只有凌澜,虽然,她看到他剑尖上的血时,想到的是他对凌澜的不利,虽然,她的眼里看不到他的伤。
他还是觉得值了。
是的,背上的伤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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