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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三千,篡心皇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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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这个男人不知要看多少遍,上朝前看一次,下朝后看一次,醒来后看一次,就寝前看一次,经常批阅奏折批着批着,又打开来看。

    如今他竟将此画弄到了地上,简直就是找死。

    他一边求饶,一边伸手准备将画拾起,却不料,男人已自己倾身,将画卷拾在手上。

    看也没看画上女子一眼,男人大手快速卷起,然后,朝赵贤面前一递。

    赵贤又惊又懵,不明其意。

    难道是让他放好?

    伸出双手恭敬接过,正欲摆在桌案上原本的地方,却蓦地听到男人的声音传来。

    “拿去火场烧了。”

    赵贤一震,愕然抬眸。

    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烧了?

    见他愣在那里未动,男人再次转眸瞥了他一眼,深情寡淡:“朕说拿去烧了。”

    这一次赵贤听真切了,心中疑惑,不由地望入男人眸底,却见他已经转过去,垂下眉眼,看向手中奏折。

    “奴才遵旨!”赵贤捧着画自地上起身,对着男人鞠了鞠身,就退了出去。

    赵贤走后,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叶炫依旧跪在那里,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奏折被阖上的声音,紧随其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去源汐村将那个殷大夫带进宫来见朕!”

    叶炫一怔,抬眼看去,见男人正望着他,他又连忙垂下眼帘,抿了抿唇,道:“回皇上,殷大夫已经被宋成他们杀了,大概是怕担责任,方才这些宋成都没有禀报。”

    他也是听村民说的,其实村民也没有见到当时的情景,只是有人看到有个长相极俊美的男人抱着殷大夫的尸体离开。

    锦弦眸光微微一敛:“死了?”

    “是!”叶炫颔首。

    “那就去将他的尸体带进宫来。”锦弦垂目,大手再次拿过一本奏折。

    叶炫却是听得浑身一颤。

    将尸体带进宫来?

    且不说,尸体已经被人抱走,据村民描述,他猜测应该是凌澜抱去埋葬,葬在哪里没人知道,就单说,这么热的天,尸体根本不能存放多长时间,而且,人都已经死了,将个尸体带进宫来又有何用?

    皱眉,正欲将诸多不适宜回于帝王,却又忽然听得帝王继续斩钉截铁沉声道:“就算已经入土,也要给朕挖出来!”

    ****************

    屋里很静,透窗而入的夕阳余晖也渐渐消失在桌角,光线彻底暗了下来。

    弄儿推门而入,悄然走到桌案边,将灯盏捻亮,这才发现一直坐在黑暗中的那人。

    是夜逐寒。

    确切地说,是鹜颜。

    穿着一身墨色衣袍,一动不动,斜倚在软椅上,轻轻阖着眸子,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过去。

    床榻上的男人依旧在昏迷。

    两日两夜过去,男人没有醒,鹜颜就一直陪在边上,除了上朝。

    弄儿心中一痛,取了衣挂上的一件披风,走过去,轻轻盖在鹜颜的身上,鹜颜缓缓睁开眼,看着她,弄儿一怔,正欲解释,鹜颜已坐直身子,问:“现在什么时辰?”

    “辰时。”

    “二爷的药煎好了吗?”

    “好了。”

    “去端过来!”

    **

    要不是床头的灯盏也被掌亮,要不是鹜颜坐到床榻边,准备喂药,她都没发现男人已经醒了。

    几时醒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看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睁着眼睛。

    鹜颜心中一喜,可见其只是睁着眸子一动不动,定定望着上方的帐顶,她又怔了怔,循着他的视线望上去,除了白白的帐顶,什么都没有。

    鹜颜蹙眉:“你醒了?”

    男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长长的眼睫微微一颤,缓缓转眸,朝她看过来。

    鹜颜被他眼中蜘蛛网一般密布的血丝吓了一跳。

    眸色一痛,鹜颜垂目,手捻瓷勺搅了搅碗中黑褐色的药汁,“先喝药吧。”

    当她舀起一勺递过去的时候,男人早已转回头去,只凝视着帐顶上面。

    她拿瓷勺碰了碰男人干涸起皮,毫无一丝血色的唇,示意男人张嘴,男人没有动。

    她顿了顿,眉头一皱,直接对着他的唇倒了进去。

    因为男人没有承接,黑浓的汤汁顺着男人的唇角溢出来,晕染在男人白色衣袍的领子上,一大片暗污。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浑然不觉一般。

    鹜颜也不管不顾,继续舀起第二勺喂了过去。

    没所谓,这两日两夜,她都是这样喂的。

    他一直昏迷不醒,一直没有知觉,喂进去的药汁一大半都流了出来。

    她也这样喂过来了。

    既然,他麻木不仁,她就当他还未醒。

    加大剂量,总有喂进去的。

    一勺接一勺,一勺接一勺。

    唇角流下的药汁将领子濡湿了一大片。

    男人始终没有反应。

    当最后一勺喂完,当瓷碗里一滴不剩,鹜颜骤然起身,将手中瓷碗掷砸在地上。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瓷碗四分五裂,瓷屑乱溅。

    饶是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让床榻上的男人眼波有一丝漾动。

    鹜颜转身走到房内的梳妆台前,抽开抽屉,取了一方铜镜,又“嘭”的一声将抽屉推关上,动作大得惊人。

    返身走回到床边,将铜镜举到男人的面上方。

    “你看看,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你还认识自己吗?”鹜颜嘶声低吼。

    男人依旧没有反应,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是定定地望着帐顶,现在是定定地望着铜镜。

    鹜颜重重闭眼,强自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睁眸正欲再开口,却蓦地发现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眸光微微一动,紧接着,沙哑破碎的声音低低响起。

    “曾经我也这样待过她……”

    声音又低又哑,鹜颜仔细辨了辨,才勉强听出他说什么。

    她自是知道那个‘她’指的是谁?

    他这次几乎死掉也是因为‘她’吧?

    现在捡回一条命,却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还是因为‘她’吧?

    虽然,她不知道后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一定跟‘她’有关。

    一定。

    这世上能让这个男人这样的,只有那个女人一人。

    而且,康叔也说过,看到了影君傲不是吗?

    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怎会出现在穷乡僻壤的小山村?

    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吧?

    “凌澜,你知道你跟蔚景为何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很清楚,二十年来,这个男人从未有过现在这般模样,从未,这是第一次,她看到了他的灰败,那种绝望的灰败。

    男人依旧没有理她。

    她眸光一敛,将手中的铜镜抛在被褥上

    ,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大力拉坐起身,她弯腰凑到他面前,逼视着他,沉沉望进他的眼。

    “我告诉你为何?就是因为你见不得光的身份,就是因为你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是因为你必须受制于他人!”

    “难道你没发现吗,所有的伤害都是他们那些人给的,你根本防不胜防!如果你不受制于人,如果蔚景不受制于人,你们又何尝会走到今天?”

    “所以,凌澜,振作起来,将自己变得强大,将受制于人变成让人受制于你,这样,你才能保护蔚景,她才不会被他们伤害,你们。。。。。。才可能有未来。。。。。。”

    鹜颜一口气说完,一瞬不瞬望着男人的眼。

    男人同样看着她,许久,许久之后,骤然眉心一皱,干涸的唇瓣动了动,沙哑低语了一句。

    鹜颜一怔,再次仔细辨了好久,才听出那句话似乎是。

    “三姐,好痛……”

    。。。。。。。。。。。。。。。。。。。。。。。。。

    孩纸们莫急哈,正在事件扫尾的过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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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5】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

    影君傲醒过来的时候,已是不知时日。

    屋子里静悄悄的,意识迷迷糊糊,他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熟悉的一景一物入眼,他才反应过来,是在啸影山庄自己的厢房里。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而入,照得地上一片明亮,在那一片耀眼光亮中,有细尘飞舞。

    他微微眯着眸子,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滴钻入脑海,蓦地,他瞳孔一敛仿。

    甜海呢?

    顾不上伤痛,他艰难起身,跻了软靴,连拔都未拔上,就跌跌撞撞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就与正推门而入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砰”的一声脆响,是对方手中瓷碗未拿稳,跌落在地上摔碎的声音。

    而影君傲本身虚弱,更是被撞得踉跄后退了好几步,重重跌坐在地上。

    来人一惊,连忙跨过地上的碎屑,过来扶他。

    “庄主,你醒了?”是管家晴雨,激动颤抖的声音难掩满心满眼的欣喜,“伤得那么重,做什么起来?”

    “甜海呢?”影君傲哪有心思理会这些。

    “她……”

    晴雨面色微微一僵,有些为难。

    “她怎么了?快说!”

    “庄主昏迷这两日,她一直守在庄主身边,不眠不休,眼睛都没合一下,早上的时候,大概是支撑不下去了,也晕了过去。”

    晴雨的话未说完,只见眼前白衣一晃,一抹夹杂着药香的清风拂面而过,影君傲夺门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

    晴雨错愕。

    她记得很清楚,那夜,廖神医说,他尽力,能不能醒来就看这个男人的造化了。

    可看刚刚那个样子,哪里是昏迷了两天两夜,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人?

    ****************

    “殷伯伯,殷伯伯……”

    挣扎着醒来,蓦地坐起,身上黏糊糊的,一身的冷汗。

    “姑娘醒了?”女子清润的声音响起。

    蔚景茫茫然循声望去,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血淋淋的场面。

    “这是哪里?”她抬手抹了一把汗,哑声开口。

    “啸影山庄,姑娘早上晕倒了,廖神医说,姑娘是心力交瘁、体力不支所致。奴婢去将熬好的补汤端过来!”

    女子说完,便退了出去。

    啸影山庄?

    蔚景皱眉,略一回想,蓦地想起什么,就快速地掀开薄被下了床。

    或许是体力还未恢复,又起得太猛,脚刚一着地,双腿就猛地一软,她想要伸手扶住床头都来不及,整个人就直直朝地上倒去。

    “甜海,小心!”

    随着一声男人的惊呼,一道白色身影如雪般飞身而来。

    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腰身却是一暖,浓浓的药香入鼻,男人已经将她的身子裹在怀。

    眸底映入男人苍白的容颜,蔚景惊喜道:“影君傲,你醒……”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啊”的惊叫声替代。

    手臂一痛,她跟影君傲两人同时跌倒在地上。

    由于跌倒之前,是影君傲抱着她,所以这样摔倒在地,她就几乎等于睡在他的怀里,他的唇甚至轻擦着她的额头。

    “对不起,还是没接住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薄在面门上,轻撩。

    蔚景心口一颤,微微后仰了身子,看向他,这样的动作,就于无形中稍稍拉开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

    “影君傲……。”

    蔚景本想责备他两句,伤得那么重,做什么还要想着上前接她,可一开口,哽在喉咙里的湿气就涌到了眼眶。

    那夜,廖神医那样说他,她好怕他醒不过来。

    见她眼睛红了,影君傲一急:“是不是摔疼了?”

    tang

    皱眉,作势就要起来。

    “没有,”蔚景摇头,红着眼眶笑道:“你的手臂垫在下面,我又怎么会摔疼?”

    看着她娇憨可爱的模样,影君傲心中一动,“怎么办?我起不来了。”

    蔚景怔了怔,自己试着爬起,却也因为浑身绵软无力,试了两次都失败。

    “别浪费体力了,我们就躺着,等有人发现,自会来扶我们,反正大夏天的,地上还有蒲团,又不用担心着凉。”

    男人闲适的声音传来。

    蔚景抬眸望过去,就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笑意醺然,晶亮如星的眸子里却蕴着一抹促狭若隐若现。

    “好吧,”蔚景有种英雄气短的无奈,侧了侧身,平躺在地上。

    而男人的手臂一直未从她的身下抽出去。

    于是,就算是平躺,依旧是躺在他的怀里一样。

    屋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有些许尴尬,可蔚景又不好说让他拿开,怕让他难堪。

    所以,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望着屋顶上方的雕梁画栋。

    “听说,你守了我两天两夜没有合眼?”

    影君傲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忽然开口。

    蔚景怔了怔,没有吭声。

    “庄里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你做什么要那么傻?”

    傻?

    蔚景弯了弯唇,侧首看向他。

    “再傻也没有你傻!”

    他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她怎么能不守着他醒来?

    四目相对,她清晰地看到他的眸中一抹光亮莹莹。

    “甜海……”他轻轻唤她,“如果,如果我死了……”

    蔚景瞳孔一敛,耳膜被那个‘死’字刺痛,几乎想都未想,就快速地伸出手指按住男人毫无血色的唇瓣,将他未完的话阻挡。

    殷伯伯已经死了,她怎么能再让他死?

    他不能死。

    没有如果。

    不能有如果。

    见她如此急迫又恐慌的模样,影君傲心中一疼,伸手将她按在他唇边的小手拿了下来,裹在手心,默了片刻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想将那个问题问完。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再也醒不过来,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做?”

    蔚景怔怔看着他,只觉得这句话似曾耳熟。

    她想,努力地想,才终于想起,似乎曾经有一个男人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哭?

    是这一句吗?她已经记不大清了。

    似乎已经很久远了,久远得就像是上辈子经历的事。

    缓缓敛回目光,她定定望进影君傲的眼。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

    她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她从来不是一个轻言生死的人。

    她想活着,再苦再难,她都想坚强地活着,就算那夜被推下悬崖,就算那日破庙遇险,就算那次被神女湖淹溺,她都没想到过放弃。

    可是,如果她的活着,需要靠身边每一个对她好的人,用性命来换取,那么,她宁愿不要。

    影君傲似乎没想到她的答案是这样,有些许震惊,凤眸深深,一瞬不瞬地凝了她好一会儿之后,长臂忽然一揽,将她裹入怀中。

    “甜海……”

    沙哑的声音轻颤。

    颤抖的还有一颗心。

    他何尝不知道,她是因为感激,她是因为内疚,她是因为自责,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他虚荣了,男人的虚荣心第一次急速地膨胀。

    他虚荣地不去想这些因由,他虚荣地觉得很受用。

    曾经她说,只要他带,她便敢随。

    今日她说,如果他

    死,她也不活。

    够了。

    已然足够。

    “甜海。。。。。。”低头轻轻吻上她头顶的发丝,影君傲正欲说话,就蓦地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婢女小红端着汤碗,一走到门口,就看到屋里地上躺抱着的两人。

    她一震,顿住脚步,待看清是一男一女,男人还是她们英明神武的庄主时,更是错愕得下颚都差点掉下来,一时杵在那里,不知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好一会儿才心神稍定,她略一计较,决定当没看见,正欲转身悄声退出,就蓦地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扶本庄主和甜海姑娘起来!”

    ****************

    是夜,相府

    鹜颜站在书房外面,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内,一豆烛火。

    灯下垂目看书的男人闻见门口动静,缓缓抬起头来,看到是她,面上未有一丝表情,只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手中书卷。

    鹜颜微微蹙眉。

    说不出来心里的感觉,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自那日呼了一次痛之后,他就基本上不发一言,说他颓废吧,也没有,每日都积极服药,还非常积极地自我治疗,午膳跟晚膳都用的是药膳,药膳的方子都是由他亲自开出交给厨房去办。

    可是,说他不颓废吧,也不对,沉默寡言不说,成日就呆在书房里面,可呆在书房里面也不看其他的书,就一门心思扑在一本药膳的食谱上。

    起先,她还以为他是想让自己快些好起来,所以研究药膳,后来听弄儿说,那食谱是曾经蔚景一直看的,她才真正明白过来。

    他的痛,她懂。

    多年来,一直用着别人的身份活在世人的面前,她几乎都忘了自己是谁。

    她是,他又何尝不是。

    她早已习惯了,他叫她大哥,或者叫她鹜颜。

    那日,那一声‘三姐’差点让她肝肠寸断。

    这个称呼早已被他们丢掉了十几年。

    是要怎样的痛,才会让这样能隐忍的男人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凌澜……”

    她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伸手,想要将他手中的书卷接下来。

    她想告诉他,痛,不是让人沉溺的,而是要让人觉醒。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书卷,男人却是忽然将书卷伸到她的面前:“这个字你认识吗?”

    鹜颜怔了怔,没想到他会有此一举。

    瞥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沉静,并未有什么异样,这才垂眸,循着他手指所指的地方看过去。

    是一个肟字。

    “不是肟wo字吗?”她疑惑地看向男人。

    男人就笑了,笑弯了眉眼:“是啊,是肟字,你看,连你一个不懂医的人都知道,亏她还是会岐黄之人,竟然不认识。”

    鹜颜微僵住。

    原来还是她。

    “凌澜,你知不知道,云漠真的打过来了,锦弦准备御驾亲征,因为我曾经带领过太医去边国参加医会,所以,此次,锦弦也让我随行,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让我怎能安下心去战场?”

    鹜颜眸色沉痛地看着他,轻轻摇头。

    “那就不要去!”男人淡然的声音传来。

    鹜颜愣住。

    “你想让我抗旨?现在外忧严重,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如果,国将不国,又谈何其他?”

    “这跟你不去有什么关系?”男人面不改色,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所有情绪,漫不经心问道。

    鹜颜再次愣住。

    “那要……”

    “战场又岂是女人该去的地方?所以,我去!”

    鹜颜一震,愕然

    看向男人,就看到男人阖上手中书卷,徐徐抬眼,眸底沉痛掩匿,目光沉静坚毅。

    ****************

    山庄的清晨非常宁静。

    蔚景一人缓缓走在湖边上,虽是仲夏,湖风一吹,竟是有些微的凉。

    她环抱起胳膊,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影君傲的伤眼见着慢慢好起来了,她得好好想想自己的打算。

    忽然,一阵“嘤嘤”的哭泣声传来,她一怔,顿住脚步。

    循声望过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小女孩正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一边哭着鼻子,一边扒着草丛。

    似是在找寻着什么。

    身边只有一个什么笼子,未见一个婢女跟随。

    嫣儿?!

    她怎么了?莫不是伤着了?

    蔚景一惊,急忙朝那边走过去,可还未走到近前,就蓦地看到一抹火红的身影已经先她一步来到了嫣儿的身旁。

    因为身影陌生,所以,蔚景本能地顿住了脚,起先,她以为是个女人,后来看到他高大的身形,以及开口喊“嫣儿”,她才知道,他是个男人。

    肤如凝脂,桃花凤眸,皓齿红唇,看着阳光下的那人,蔚景只想到这些形容。

    她突然想起在殷大夫家,影君傲曾问过她,是不是一个穿着大红衣袍,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救了她?

    想必就是他了。

    叫什么来着?

    似乎是无尘。

    。。。。。。。。。。。。。。。。。。。。。。。

    关于节奏,孩纸们莫担心哈,正在慢慢铺下一个事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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