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神劫-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她终于要昏过去时,却隐约听见一只小猫妖跑了进来,在刘夫人耳边说了几句,刘夫人面上一变,随即露出不解之色,但手上的动作却还是停了下来。 
她收了鞭子,走到风里希面前,用妖力迫使她保持清醒,恨恨道:“你这贱人还真有些手段,也不知那糜竺发了什么疯,竟携了徐州众将,来请玄德入主徐州。”
风里希被她抽得有些晕,不明白这事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虽说原本的徐州牧死了,但是陶谦一不缺儿子,二不缺属下,怎么说也轮不到带着几千人借住在小沛的刘备入主徐州—但是这事着实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刘夫人见她一脸茫然,不禁怒从心头起,又带了些嫉妒,“你还在装什么傻?”一甩本已收起的鞭子,鞭梢在石室墙上擦出,一连串的火星来,“真是自古贱人多好命。糜子仲这是在用徐州换你。”

石室里一时归于寂静,过了半晌,才见风里希抬起头来,一双金瞳直望进刘夫人幽碧眼底,她轻声道:“你说什么?”

………………


风里希再次觉得有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仍被铐住,刘夫人面朝下倒在石室地上,看位置似是想从石室出去。她身侧倒着几个猫妖变化的小婢,也都是与刘夫人同样的姿势。
她又用目光在石室内走了一遭,发现另有一只猫妖背靠着强,一手搭在人骨堆上,双眼大睁,面露惊恐,一动不动。
风里希见这倒了一地的猫妖不辨生死,而自己仍被拷在墙上,稍一动四肢百骸又苏醒过来,只觉得双臂双腿都被针刺一般,疼痛从八方汇集至头顶。她试着嗅一嗅众猫妖的气泽,可刘夫人下手着实不留情面了点,她只一试就觉得鼻尖满是自己的血腥气,实在是辨不出一石室内猫妖的生死。

就在这时,室内本就昏暗的火光跳了一下,眼前便归于黑暗,想是油灯燃尽了。
黑暗中石室静得出奇,只偶尔听到“滴答”一声,是她的血滴在地面。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刘夫人提到糜竺请刘备入主徐州,然后。。。然后她就昏过去了,再醒来就看到众猫妖齐齐整整躺了一地。

她刚想到这,只觉得身上更疼了,适才有火光还好,现在四下黑暗,一片寂静,所有的感觉便都分给了疼痛。她觉着可能应该昏上一昏,可一想若是刘夫人和众猫妖已死,这石室的存在只怕再无人知晓,她如今凡人一般,不出三天,不是被饿死也必然被疼死。自己现在只要一昏,怕就会和这一群猫妖一同葬身于此。
她觉得虽然就这么死了也没什么,但好些事却还没有弄清楚。这么一想,她就开始思索起刘夫人的话来。

瞧着刘夫人说话时的神态语气,着实不像是在扯谎,她也想不出刘夫人为什么要对自己扯这样一个谎。可她既然说她风里希七十年前差点把妖界捣了,自己怎么说也不能全无记忆。她虽神力不在,但这个身体还是上古带来的,就连冥界忘川河里喝一口前尘尽忘的忘川水对她都无甚作用,那是谁如此能耐,能消了她七十年的记忆?

再说自己是如何将帝江锁进昆仑镜的?刘夫人回忆中帝江说自己在昆仑镜中用一滴上古无根水骗了他,这件事,她也不记得。便是真的,要是仅靠一滴无根水就能锁住他帝江,那他这个妖王做得也委实太没用了。

再说饕餮,她虽不满饕餮趁人之危用炼妖壶逼她催发了血阵,这才导致她神力尽失,却也承了他一份情,如果饕餮真的如刘夫人所说为她与帝江为敌,她应是更不会为难他的,这样想他现在必然还活着,可是既然活着,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一只爪子在轻轻挠着自己的心,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她觉得有点无措,这种感觉来得太过莫名其妙,可还没等她抓住,便消失无踪。

石室中不辨日夜,她不知外面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每一瞬都被拉成了无限长,这一会便好似过了千万年那么久。

当糜竺和刘备领着十几名侍卫打开石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火把下,室内躺了一地的婢女,一个妇人俯卧在地,看衣饰是刘夫人。面对门的墙上,风里希歪着头,四肢都被铁链固定,手脚皮肉翻开来,显然是受了重刑。
她一双眸子借着微微火光反着金光,好似正盯着进来的每一个人,所有人见了这目光,心中不禁都漫起一阵寒意,一时间无人敢上前。

糜竺在黑暗中僵立半晌,才快步上前,抚上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伸出一根手指想探探她的鼻息,不知为何,手却迟迟不敢抬起。
他是家中长子,年纪轻轻便接管上万人的衣食住行,又不过几年,就被当时的徐州牧辟为别驾从事,所谓别驾,乃是因地位较高,出巡时不与刺史同车,别乘一车而得名。这些年来,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他糜子仲一向从容不迫。便是当年徐州被曹操征讨,百姓死伤大半,他也保得糜府无恙。
他看着眼前苍白无血色的一张面庞,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处裂开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他等了百年,却将要从指缝中流走。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大步走开,好像要逃离什么一样,走到门口,对呆立在一旁的侍卫道:“都出去,将彭城所有的大夫都给我找来。”

………………………………………………………………………………………………………………………………………
刘备昨日吊唁陶谦回来,心中不禁暗自打算,陶谦早年从军,在将领中颇有威望,不得不说徐州能在曹操三番两次攻打下幸存下来,一靠天时,二靠人和。如今陶公去了,徐州军需尽快选出一个镇得住的人物。陶谦虽有二子,却都不足以堪此重任。他不是没有想过徐州这块肉,可自己出身贫寒,这些年一直在各方势力间游走,如今手上能得这几千散勇,已是不易。若想在徐州占有一席之地,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却也不那么容易。若是不成,还是要趁早带着手下去他处谋个出路。
他这么一想,不禁关起门来细细打算起来,不想才打算了一日,就有人来传,说糜竺携徐州众将领到了小沛,请他刘备入主徐州。
这个馅饼有点大,砸得他刘玄德有点晕,自己这厢还在盘算如何在徐州立脚,那厢却发现他刘备快成了新的徐州牧。

他还在思量这事的真实性,便有侍卫来报,说别驾从事糜竺遣人来给豫州刺史带几句话,要与刺史私下说。
刘备忙请人上来,传话的也没啰嗦,只道糜大人说“糜某的如夫人昨日被刺史夫人邀至府上小坐,尚未归。”
刘备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他本以为糜竺派人给他暗地里递些消息,却不想是这么一句完全和局势搭不上边的话。但是箭在弦上,他忙派人去请夫人来,却不想侍者来报夫人不在房中,就连她身边的侍女也都不知夫人何处。
刘备何等人物,一联系起昨日夫人见到糜竺如夫人的失态,心中便有了猜测。他如此一想,不禁骇然,自己这个徐州牧,怕是没那么容易做。
他一面出去与众将领周旋,假意推脱,一面派人暗中搜寻。




第四十四章 百年过 骨未枯(三)
此时他站在石室门前,看着侍卫的身影一一消失,糜竺一人立在室内,他思量再三,走上前去,并没有先查看倒地的刘夫人,而是站在了糜竺身后,低声道:“子仲,此事为兄定给你一个交代。”
半晌没有听到糜竺接话,他不禁又道:“州牧一事,还请贤弟收回,备已愧不敢当。”
糜竺还是没有反应,过了一会,才转身大步出了石室,看都没看刘备一眼。
…………
风里希觉得这世间最可怖的事,一是饥饿,二是明明疼得身体已经不能动,精神却还是清醒的。
就比如说眼下,她看着糜竺和刘备带着众人进了石室,看着糜竺走近自己,她很想说 “你来了,太好了”;她看他伸手想探自己鼻息,很想说“我还活着”;看着他最后大步离开石室,很想喊他回来。
可是身体却僵硬得动不了,连开口都成了难事,只能焦急地看着,看着石室里刘备静默了一会,将倒地的刘夫人扶起。

又过了一会,才有医女成群结队地被侍卫赶了进来,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吓得不轻,瑟缩着不敢上前,最后有个年纪稍大的上来探了下她的脉搏,探了数次才踉跄着行至一直站得很远的糜竺身前。
糜竺原本立在人群后一动不动,待听清了那医女的话,才好似一下子活了过了,伸手拨开僵立一室的医师,走到风里希面前。
风里希以为他怎么的也会先将自己放下来,不想他只是小心地扶了扶自己有点僵的脸,轻声说:“我在这儿。”
风里希心中在呐喊:我知道你在这儿,一屋子人能不能有哪个先放我下来?!

等裹成粽子样的风里希被抬回糜府的时候,天色已暗。因着怕牵动她受伤的皮肉,糜竺令医女在石室内就地治疗。她四肢实在伤得太重,众医女折腾了半日才将她上药包扎成现在的模样。好在刘夫人并未真想取她性命,只是今后四肢和脸上难免要留疤。

风里希此刻躺在糜竺榻上,觉得自己定是被这张床榻诅咒了,自从沾了它,这身上就没齐整过;转念一想又为糜竺掬一把同情泪,自从沾了自己,他糜竺屋里药味就没断过。
她看着糜竺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背对着她不知在桌前捣弄些什么,心中难得地浮起一丝愧疚,试着扯了扯嘴角,小声说:“对不起,有劳费心。。。”
她这话说得十分真诚,自己本想在他府里蹭个吃喝,却不想惹来这么多麻烦。此刻倚在床榻上已经有点坐立不安了。
那厢糜竺听她说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身端了药碗在她唇边,压低了声音道:“喝了。”
风里希手脚都不能动弹,只得乖乖凑在碗边,如小狗一般将一整碗黑乎乎的药汁舔了。
事后她才知道,拿起药碗一饮而尽什么的着实太不英雄了,真英雄就要像她一般,让每滴药汤都在舌头上过一遭。

喝了药,糜竺将碗递给一旁的侍女,仍旧冷冷问:“苦么?”
她思忖了一下,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刚点了一下,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桂花糕,慢慢将舌上的苦味都吸了进去。
糜竺遣退了侍女,坐在榻边,以手为梳帮她梳理被汗水和血水粘在一起的长发,命令道:“含着。”
她听话地点点头,任他用打湿的巾帕为自己擦着头发,却想起了百年前在小院冰冷的井台边,他从怀里掏出一包压得有些扁的桂花糕。
她的心不知为何,忽然软了下来。这亿万年来,敬她的,怕她的,恨她的都有之,可是从未有人这样对她。

也许是疼痛软弱了她的意志,也许是丢失的记忆迷乱了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她倚在他身边,忽然什么都不想想了。
多少年来,她的一言一行就好像日月的轨迹,不可出一丝差错。也许她心底里,其实一直是想要打破这些,所以才故意惹出这些麻烦。
她试着动了动自己馒头一样的胳膊,往糜竺身上靠了靠,扯着嗓子道:“疼。。。”
糜竺听她这样,忙检查了下纱布,见没有血渗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仍旧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哪里疼?”
风里希见他不为所动,只得更卖力地表演,半真半假道:“哪里都疼。。。手。。。脚。。。脸上。。。”说着还很逼真地作了一个痛苦而纠结的表情。
糜竺本是心里有气,是故故意作些凶狠状与她,此刻见她这样,又想起白日里所见一幕,再装不下去,只轻轻将她搂在怀里,避过伤处,拍着她的背柔声道:“你忍一忍,我叫府里的医师再多加几味止疼的药。”说罢即刻唤了侍女进来,吩咐下去。

他让风里希靠在自己肩上,轻轻帮她揉着肩头道:“你累了便歇一歇,我在这里。”
风里希早就想睡,偏生刘夫人不知在自己身上下了多大功夫,她的身体明明疲惫得不行,却仍旧睡不着。
她叹了口气道:“我睡不着。”

糜竺想了想,起身从架上抽了一本书来,坐回榻上道:“二弟糜芳少时不喜读书,偏生那时的夫子性子极认真,每每捉了糜芳便将他缚于椅上,自己坐在对面念给他听。日子久了糜芳腹中虽未多了多少墨水,随时随地入睡的功夫却练得不错。在众多书目中,尤数这本周易最为有效,至今夫子还没有机会将第一卷念完。”说罢便念了起来。

“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他念了一会,觉得身边风里希没了响动,心道这周易莫说是她,便是对那些个整日研究古籍的学究来说,也是十分深奥晦涩。正合了书卷,一侧头,却见风里希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十分有精神道:“怎么不念了?”

糜竺疑惑道:“你对周易有兴趣?”
风里希摇摇头道:“兴趣倒说不上,只是刚那一段虽说大体写得不错,有几处却还需要改改。”说完把几处不妥指了出来。
糜竺本是想哄她睡觉,却没想到她不但不觉得周易难懂,还指出了其中不足。要知道这周易相传乃是伏羲大帝所创,周文王所撰,一千多年来世人光是研习它其中涵义就花了不少功夫,哪里有人有底气去修改它。
他起先也没在意,听风里希解释了几句,面色却严肃起来,起身去案上取了笔墨,按风里希所说在书册上一段一段加了批注。
等到窗外天色渐明,糜竺才从啾啾鸟鸣声中抬起头来,发现他二人不知不觉中已将周易六十四卦都做了批注。
他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子,清晨的第一束光打在她的侧脸上,褪去了那一层层神秘与不安分,她剩下的便是倾国倾城,风姿卓越,博古通今。

这样看着,他不觉勾起了嘴角。风里希似是终于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有点不安地问道:“你。。。笑什么?”
糜竺笑道:“我在笑若是让我府中的食客见了这本周易的批注,不知院外排着只为与你说上句话的队会有多长?”
风里希本就愧疚,如今见他高兴,忙献殷勤道:“你若喜欢,我得了空把你这架子上的书册都拿下来瞧瞧。”
糜竺听了,笑而不语,只站起身来,倾身为她揉了揉靠了一夜有些酸痛的双肩,他双手轻轻捏着她肩头,有点强硬,又有点恳求道:“没有下一次。”
风里希本还在想着那一架子书,听他这么说,有点懵,却听糜竺叹了口气:“你若真的要走。。。我拦不住你,但不要是这种走法。”
风里希看着他幽深的眼眸,一缕晨光将他下颚的弧线修得太好,心又没来由地跳慢了一拍,而后又跳快了一拍,窗棂的影子最后在她面上汇成一湾浅笑,她道:“好。”

两人坐了一夜都有些疲惫,风里希是想睡睡不着,糜竺是撑了一夜没敢睡。风里希觉得有点饿,却又不好意思提,糜竺见她如此,不觉笑笑,开了门吩咐侍女送早点来,先将风里希喂饱了,自己才进了点。
这时有亲随在门外候着,糜竺起身至门口,风里希靠在榻上,听到那亲随在门外低声汇报什么,之后听到糜竺似是说了一个“杀”字。
她忙挪下榻去,一步一步挪到糜竺身后,问:“刘夫人如何了?”
糜竺本在与亲随说话,一转头见风里希包成馒头一样还能从床上滚下来,赶忙将她扶回去,低声答她:“人还在。”顿了一会才道,“但不会活很久。”
风里希见他如此说话,忙拉了他衣襟道:“这事也不全是她的错。望你能留她一命。”
糜竺脸上露出些许不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暂且留她一命,若她还不知收敛,你就不要再求这个情。”

糜竺陪了他一晚,因徐州牧接替这事还在僵持,彭城民心很是不安,他一早便领了人出去。风里希百无聊赖地靠在床榻上,望着侍女在眼前忙碌,时不时挥一挥她的两只馒头手。
过了一会,忽然嗅到一阵浓烈的魔物气泽,抬眼一看,屋里伺候的侍女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一地。再一眨眼,发现一个蒙面男子正站在榻前纠结地看着她,“我的心肝小宝贝,爷一月不见你,怎的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了?”
风里希觉得此人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无奈道:“这位少侠,您下次来能提前打个招呼么?小女子胆子小,可经不起您这么吓。”
那男子听了此话,伸手就往风里希胸口摸,一边伸还一边道:“是么?来,让爷摸摸你这小心肝,看是不是还颤呢。”
风里希一馒头手架开他的魔爪,不紧不慢道:“不劳少侠费心,少侠还是先摸摸自己心肝还颤不颤吧。”
她话音刚落,那贝尔非忽然身形一矮,瘫倒在地,他一抬手,院中一棵百年的梧桐树就被他吸了进去,他脸色有点苍白道:“你这小妞好生不知好歹,爷听说你受了伤,好心来看你,你竟给爷下毒。”
风里希用馒头手顺了顺头发,不慌不忙道:“少侠怎么能这么说呢,少侠何等人物,小女子怎么会在少侠面前做出下毒这等蠢事?不过是看少侠最近肝火太旺,给少侠下了点消火的。”说罢又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少侠是来看我的啊,小女子还以为少侠是来杀我们老爷的,真是误会,误会啊。”说完又用她百搭的馒头手作捶胸状。

贝尔非一双凤眼跟着她的馒头手走了好几个来回,才泄气道:“罢了罢了,算爷技不如人,小美人,你要怎么才肯给爷解了伏魔咒?”
风里希听他这么说,才收了适才的一副嬉皮笑脸,正色道:“三件事需要你做。第一,去妖界给我打探一下现在是谁做主;第二,去你们魔界将烟罗给我找来;第三,去冥界帮我问陶谦的魂魄一句话。”
…………………………………………
今日糜府出了一件怪事,糜老爷房外一棵百年梧桐凭空消失,当时在院中伺候的侍女竟无一人知晓。为此老管家糜岚特意从城南别苑调了百余名侍卫。

傍晚糜竺从外面回来,先去榻前看了风里希伤势,见她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眼角瞥见他进来便立即窝回榻上作痛苦状,不禁莞尔。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问道:“身上还疼么?”
风里希近日演技见长,忙一手搭在额上,拧了眉道:“你这么一问,又觉得更疼了。。。”
糜竺笑笑,压低了声音:“是被我问得疼了,还是砍树砍得疼了?”
风里希听他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她稳了稳心神,正色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疼,适才那一阵过了,现在好多了。。。”
糜竺伸手揽了她,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道:“你是谁,从何处来,要做什么,院里那棵树怎么就没了,这些我不问,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
风里希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问他:“你连我是谁,从何处来,要做什么,院里那棵树怎么就没了都不知道,还敢留我?”
糜竺收了收手臂:“其中原因,我说了你也不会信,莫要胡思乱想了。”

用过晚饭,风里希仍是睡不着,糜竺叫人将书房里的书都搬了来,两人又读了一夜兵法,到了天明时分,书上又密密麻麻多了许多批注。糜竺翻看着墨迹未干的书页,叹息道:“可惜你不是男人,不然此刻天下纷争,必有你一席之地。”

风里希不以为意,“你是男子,怎么不去分一杯羹?”
糜竺合上书卷,摇摇头道:“志不在此。”
风里希也学他摇摇头,叹气道:“好巧,我也志不在此。”
她见糜竺陪了自己两日,又想起侍女说她被掳走那晚老爷就一夜未眠,想着自己有刘夫人妖力撑着,糜竺却终归是个凡人,三日不睡已是极限,于是推他道:“你去歇一会,我自己看会书。”
糜竺纵是铁打的,此刻也有点撑不住,他半坐在床榻上,头靠着墙道:“你看吧,我在这眯一会,过会还要去州府。”说罢不等风里希回答,自己先睡过去了。
风里希用馒头手夹了一卷书册,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她注视了一会身旁的人,喃喃道:“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以后十日,糜竺每日傍晚归来,夜里便给风里希读书,风里希照样说出自己的见解,指出书中的不足。到了天明时分糜竺便靠在榻上打个盹。
到了第十一日,糜竺却没来,只派了身边小厮传话,说他今日生意上有些应酬,便不来了,又叫小厮多搬了些书册给她。
风里希看了半夜的书,觉得很是无趣,因着这几日拆了绷带,她便披了件衣服去院中走走,刚走了没几步,又感到一股熟悉的魔气,索性在石凳上坐下,静等贝尔非。
果然她刚坐下,身边就多了一个看上去很是委屈的人影,他往风里希对面的石凳上一坐,擦着不存在的汗道:“小美人,小姑奶奶,你吩咐爷办的事,爷可算给你办妥了。这几日爷上天入地,为了你入妖界下地府,你可要好好犒劳犒劳爷啊。。。”说完伸手就要抱上去。
风里希一掌架开,道:“几日不见,少侠肝火似是更胜以往,看来小女子日前下的药还不够,少侠莫怕,我这里还有一剂。”
贝尔非听她这么说,忙收了手,摸了摸鼻子道:“正事,正事!第一件,爷去了妖界,妖界现是从前四大凶使之一的穷齐在治理,帝江和饕餮皆下落不明。”
风里希忙问:“可有见到丞相?就是一个整日戴着白面具的人?”
贝尔非不解道:“丞相?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不过听闻近几十年青丘很是活跃,蚕食了妖王治下好几个部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