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神劫-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一出,李秀就怒了,冲着李元霸道:“你胡说!信不信我把你那点丑事都抖出来?!”
风里希笑道:“李小姐聪明伶俐,这也是人之常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这么一说,李秀那张白净的小脸竟也红了。
…………………………………………………………………………………………………………………………………………………………………………………………………………………………………………………………………………………………………………………………………………………………………………………………………………
风里希揭过这一段,问道:“孔夫子对景公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谁来解释一下这句话如何理解?”
李秀刚才正被说得尴尬,此刻绝对是在“抓住一切机会解除尴尬”的状态下,忙抢答道:“圣人是说,君就是君,臣就是臣,父就是父,子就是子,这些都是上天注定的,谁也改变不了,所以也不要想着改变。”
风里希听了,微微点头,问道:“还有没有别人想解释一下的?”
过了一会,坐在前排的李建成不慌不忙道:“在下觉得圣人是为了告诉景公,君为臣纲,就如同父为子纲。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风里希听了,也点了点头,又问:“还有没有别的解释?”说着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走过。
堂下一时安静,李秀的解释已经很合正统,李建民的又更深入了一层,此刻也没什么好加的,便都有意无意地回避与风里希目光接触,深怕成为那个倒霉的。
默了半晌,风里希道:“李世民,你来讲讲你对这句‘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有什么看法?”
李世民那厢已经想了半堂课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风里希弄死,忽然被她点名,随口就答道:“回先生,世民没看法。”
风里希一挑眉:“哦?我听说李府二公子饱读诗书,颇有见地,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李二公子你对这句感悟太多,怕堂上世间短,耽误了别的同窗?难为你如此为他人着想,这样吧,你明日给我交一份千字的感想。”
李世民心道,公子我这几日忙着计划怎么除掉你,哪有功夫写什么千字感想,不情愿道:“先生言重了,世民又想了想,觉得见解也不算太多,只得一句‘在其位而谋其职’。我想圣人的意思是,做君主就要有君主的样子,做臣子要有臣子的样子,做人父母要有父母的样子,做人子女也要有子女的样子。言外之意怕是说,景公自身有所失职,所以才有了陈桓子壮大一事。”
风里希听了,问堂下:“你们有什么要问我的没有?”半晌没有人说话,她才说道:“好一句‘在其位而谋其职’,李元霸,你可听清楚了?”说完转身行至适才一直屁股不离椅子的李元霸身后,轻轻一提,就将他提将起来,又手指一转,将他转了个身,众人见他裤子后两坨屎黄色,才明白是什么回事。
此时李元霸恨不得把头塞进昨日李元吉藏鸟的墙洞去,风里希道:“所谓在其位而谋其职,我不追究你在我椅子上刷和椅子同色的颜料,但是这件事你做了,就要做好,至少寻个机会把手洗一洗,不能让我这么容易就抓着你。你可记住了?”
李元霸木讷地点了点头。
风里希说完也不为难他,放他回去坐着,只在堂下走了一圈,边走边说道:“所谓读书,并非是要你们死记硬背前人的道理,而是要从前人的道理上琢磨出自己的道理来。你们今日答得都很好,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从那么多故事中,挑了这么一段来讲。所以罚每人回去写一篇对这句话的感悟,明早交上来。”又停在李元霸桌前,道:“李元霸企图戏弄夫子,罚多写一篇,题目可自定。”之后又行至脸上阴云密布的李世民桌前,“李世民课上神游天外、对夫子的问题企图敷衍了事,也罚多写一篇,听闻你对兵法颇感兴趣,就写一篇谈谈《阴谋志》中‘夜半行窃;僻巷杀人;愚俗之行;非谋士之所为也’这句吧。”
她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句话说得乃是施行密谋之时,不必刻意背人而为。趁夜行窃,僻巷杀人,皆是愚蠢、鄙俗之人所为,真正的阴谋家是不屑于这么干的。
只是这句话李世民的行为有什么关系?
……………………………………………………………………………………………………………………………………………………………………………………………………………………………………………………………………………………………………………………………………………………………………………………………………………………………………
夜里,风里希正倚在桌前为《孙子兵法》写注,烟罗在一旁帮阿决磕瓜子,边磕边道:“娘娘,烟罗不懂,娘娘为何要担这个麻烦?他李府虽然财大气粗,但实在不配娘娘屈尊去教导些个牙还没长全的凡人。。。再说。。。那李世民对娘娘一直心怀恶意,还。。。娘娘何苦还往他面前去。。。“
风里希笔上顿了一会,道:“你觉得我是为了一个李世民才揽了这事?”
烟罗不解,风里希道:“贝尔非与我说,那人如今附身在突厥王族身上。”
烟罗大惊:“莫非他想。。。?!”
风里希点点头,笔尖洇出一团墨渍来:“他在我身上下了瘴气,却还不放心,欲用人祸逼我去求他。如今隋朝气数已尽,若他想用突厥的铁骑搅个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她说到这里,忽然身上一疼,眼前的烟罗和阿决变得模糊起来,这是元神不稳的征兆,她握着笔的手簌簌发抖,无奈问烟罗:“今日可是月圆?”
话音刚落,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人拿了一沓染黄纸丢在她面前,冷冰冰道:“夜半行窃;僻巷杀人,这些够了么?”
第六章 月下有浚广庭前
风里希略扫了一眼那几页纸,道:“论得不错,就是太激进了些。你这样做,只怕要杀的人没杀成,自己先被人记恨了。”
李世民见她仍是一副男身,此刻面对他泰然自若,倒真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学生,心里不知为何烧了一把火。他俯下身,盯着她烛火下更显金色的眼眸道:“你究竟是谁?是男是女?谁派你来的?为何要混入我李府?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风里希正要答话,却忽然两眼一黑,她心道不好,约莫自己是瘴气上脑了,想唤烟罗,却想起烟罗乃是妖魔,早就被李世民身上的往生障弹开了。想唤阿决,又不知道阿决此刻能帮上什么。
她稳住心神,尽量不让李世民看出异常,“有学生如你这般好学,实在是本夫子的荣幸。不过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你还是把这些问题留着明日课上再问吧。”
李世民强忍住掐死她的冲动,伸手去揪她的脸:“你这不男不女的妖人,就不怕我摘了你的面具?”他认定风里希脸上必然有易容,扯了一会却没有扯下来,这时才感觉对面的人神色不对,他伸手在她颈上探了探,只觉得脉象紊乱异常,不由道:“你。。。你怎么了?”
风里希此刻眼前漆黑一片,实在没有力气打开揪着自己面皮的手,只得道:“天色已晚,本先生要休息了。你有什么问题留着明日再问,若是来夜半行窃、僻巷杀人的,就快动手。”
李世民被她说得一愣,他也感觉到她今夜的虚弱,心里猜想她怕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又一转念自己这些日子战战兢兢,眼下确实是除了她的好机会。
他一手摸上腰间的佩剑,一手将风里希拉近了自己,他手上感觉到她气息微弱,可她却还强撑着不倒下。他此时眼前浮现起自己大婚那晚,她蜷在椅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觉得手上一烫,猛地将她往后一推,退了两步便夺门而出。
………………………………………………………………………………………………………………………………………………………………………………………………………………………………………………………………………………………………………………………………………………………………………………………………………………………
等李世民走了,烟罗才急急跑出来,见风里希已经恢复了女身,浑身被汗湿透,倚在墙边,四周书册散了一地。
烟罗忙去扶她,气愤道:“娘娘,您还是解了他身上的往生障罢。他如今这么对您,烟罗却近不得他身,只怕哪一日要眼睁睁看着他再伤娘娘一次。”
风里希摸索着爬将起来,对烟罗道:“你莫担心,李世民还伤不得我。你先别管我,快去看着阿决。那白面具知道我今夜会元神不稳,定然要有所行动,我在床榻上设了血阵,你二人一定不能踏出一步。我去水里泡泡,不会出事。”说罢将烟罗往内室一推,自己摸索着往院里走去。
风里希双眼被瘴气所蒙,只能靠着记忆朝水井摸去。
她是女子,女子为阴,水中更利于她稳定元神。谁想刚爬上井沿,就被人一把拉下来了。
那人约莫是以为她要投井自尽,一边用双臂牢牢钳着她,一边厉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舍弃!”说到这儿才拨开她的长发,似是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才不确定道:“风。。。风里先生?”
风里希只觉得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忍住一拳将面前之人的身体发肤揍成他父母都认不出的冲动,凭着声音判断道:“建成,你先将我松一松。。。你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李建成前几日便听说过这位风里先生,听闻他断人手脚还断出了名,心中很是好奇,当日还去他算命摊前探过一次;昨日见他面对成名已久的石夫子不卑不亢,还在石夫子最为擅长的引经据典上令其挫败,心中不禁又生出些敬佩;今日又听他一番言论听着离经叛道,细一想却不无道理,再见他将李元霸都整治得服服帖帖,更是觉得此人很是不凡。
今夜他左思右想,本是提了壶美酒来找风里先生对饮,最好顺道再能谈谈天下事,探探他的口风,看是否能为他李家所用。不想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到一青衣女子欲投井,世人编了太多英雄救美的故事,导致李建成这个英俊公子哥想也没想就英雄了一把。
这世上有些事着实靠的是运气,就比如说眼下,如果李建成救下的姑娘是个年轻漂亮的美人,那便是一见钟情;如果不小心救下一个满面脓疮的丑女,也可以上演见义勇为;如果不小心救了别人妻室,又要分为两种,如果是美人,就是梁山伯祝英台双双化蝶,如果是丑女,就是君子不夺人所爱。
李建成往怀里一望,救下的不仅是个美人,还是个美得惨绝人寰的美人………只可惜这美人她。。。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英雄救美后却发现救下的美是本应是男人、而且还本应是自己的夫子还要尴尬?
风里希此刻是欲火焚身………这个欲是想要跳进井里的欲,她也顾不上与李建成多解释,只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生我并非要投井自尽,你若真想帮我,麻烦将我放进井里。先生我水性很好,死不了的。过个把个时辰我自己会上来。”
李建成活了二十几年,哪里听说过有人在井里泡个把个时辰还能自己上来的,只得道:“先生说的什么胡话,还是让建成扶你进屋里歇着吧。”说罢就要把风里希往屋内搀。
风里希觉得再与他耗下去,自己就算不被瘴气逼得元神出窍也要被他气得元神出窍。只得趁着他不注意,手肘往他肋下一敲,挣开他搀扶自己的手,几步就翻进井里。
……………………………………………………………………………………………………………………………………………………………………………………………………………………………………………………………………………………………………………………………………………………………………………………………………………………………
再说李世民早些时候从风里希屋里逃出来,回到自己院里,绕着山山石石转了好几个来回,被夜风一吹,才清醒了一点。
他开始有些后悔没有趁着风里希走火入魔将她杀了了事,后又安慰自己君子不趁人之危,全然忘了他当初也是趁着风里希酒醉,不但捅了她一剑,还毁了人家清白。
他自恃平日里也算进退得体,不知为何自见了那个疯女人后就有些失控。先是内心抑制不住地想要她从自己眼前消失;后又抑制不住地想要她;看到她变成男身完全忘了那夜的事,又抑制不住地觉得愤怒;她知道自己捅了她一剑后没有如他所想一般迫不及待地找他报仇,他又抑制不住地觉得失望;今夜本应趁着大好的机会除了她,可看到她一张苍白的脸,感到手下的身子微微颤抖,他又抑制不住地觉得揪心。
他心烦意乱地将大半个李府都走了一遍,才给自己找了个好理由………他今日写好的功课还在她桌上,万一她收了自己的文章又抵赖,明日可就麻烦了。
一拿定主意,李世民顿时行走如风,只一刻钟就走回了府内为西席先生设的院子。他刚行至院门,正好看见风里希偷袭李建成跳进井里的一幕。
可惜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从他看来事情是,李建成欲非礼风里希,风里希抵死不从投井自尽。
于是李世民再一次没有抑制住,冲上去一拳就将大哥李建成打翻在地。
…………………………………………………………………………………………………………………………………………………………………………………………………………………………………………………………………………………………………………………………………………………………………………………………………………
所以人倒霉起来,什么都不喝都会塞牙。李建成今夜本是怀着一番君子月下对酌的心;结果碰见自己想对酌的对象轻生;好不容易把人救下来了,又被被救的人莫名打了一肘拳;刚欲上去将人拉回来,又被自己的亲弟弟一拳打倒在地。
他平日里武艺也不赖,适才被偷袭两次,现下已经反应过来,一翻身从地上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才看清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不禁更是恼怒,严厉道:“世民,你做什么?!”
李世民打完一拳,自己也有点傻眼。大哥长了他十岁,他从来对大哥都是极敬重的,不要说拳脚相向,就是平时说话都很尊敬。今日竟想都不想就给了大哥他一拳,而且还打在脸上,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看着李建成嘴角一丝血迹,支支吾吾道:“大哥。。。我。。。”
李建成正欲再训斥他,却忽然想起风里先生还在井里,一时也顾不上追问,只快步走到井边,边走边道:“快救人,风里先生还在井里。”
他这一句话将李世民也点醒了,李世民再一次抑制不住,三步并做两步也跳了进去。
风里希经过重重波折,好不容易把自己泡在水里,不想才泡了没一会,就有一物从天而降,若不是她躲得快,李世民下去时又运了些轻功,只怕这时脖子都被砸断了。
井底黑暗,好在这口井不宽,李世民摸了一会,就摸到一个被井水浸透的身子,入手冰凉,他一时也顾不得男女之防,收臂就将她往怀里拉。
顶上传来李建成略带焦急的喊声:“风里先生可还好?”
李世民摸了摸她冰凉的额头,又贴着她听了一会心跳,实在不知道她这个情况算是好还是不好,只得笼统地答道:“还活着。”
上头的李建成似是松了一口气,语气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平和:“你等着,我去叫人拿绳索来。”之后便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井内一时静谧,李世民看着怀里的人面色苍白,几缕湿发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她平日里飞扬的眉眼,此时她不再是大闹新房的疯妇,不是算命摊前断人手脚的神棍,不是窄巷里一捏就捏断自己宝剑的绝世高手,也不是学堂里人人敬畏的夫子。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点,怀里的人因此嘤咛了一声,他觉得浑身都被烧起来了,看着她苍白的唇,想也不想就吻了下去。
第七章 安能辨我是雄雌
李世民的脸刚低下,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指点在额上,风里希眼睛仍旧阖着,凉凉道:“回去再加写一篇千字文章,谈一谈 ‘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这句。”
李世民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此刻作贼被抓,有些恼怒,有些尴尬,还有些不甘。他伸手将风里希一推,干涩道:“你又没睁眼,怎知我要亲你!”
风里希贴在井壁上,身子渐渐往下沉,她双眼仍不睁:“我又没说你要做什么,你急什么。”
李世民今日因为她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虽然说他自见她就没有哪次不窝火,但是今晚还特别加了一个拳打兄长的节目。他心中愤恨,杀人灭口的心思又升了起来,一升起来就又有点抑制不住,伸手就往她颈上掐去。
可手还没触到她,风里希却自己沉了下去,连个气泡都没冒出来。
李世民伸出的手在水面上寂寞地荡了荡,最后默默由掐变捞,将水下不知死活的风里希捞了上来。
他不情不愿地将她托在水面上,训斥道:“你平日里也算机敏,我刺你一剑的仇你还没报,怎么学起那些个深闺女人投井自尽。”末了试探道:“可是我大哥他。。。他逼迫于你。。。?”
风里希被他念叨得头疼,她张开双眼,只觉得眼前一片雾气,她瞧见对面之人英挺的面容上沾着湿漉漉的怒气,道:“你大哥不曾逼迫于我。他只是也和你一般,以为你先生我要轻生。你若真想我死,就把我送出井去,不然就不要管我。”
她说得轻松,李世民看着她却只觉得心惊,只因她双眼张开后,眼中不见白底金瞳,竟是漆黑一片,看着倒好像是眼珠被人挖出去了一般。他腾出一只手来抚过她双眼:“你的眼睛。。。”
风里希不在意道:“泡一泡就好。”
这时头顶传来人声,约莫是李建成带了人来。李世民略一犹豫,缓缓放开风里希,让她靠着井壁,叮嘱道:“小心别再沉下去了。”说罢手在井壁上施力,足尖几个踩踏便跃出井去。
………………………………………………………………………………………………………………………………………………………………………………………………………………………………………………………………………………………………………………………………………………………………………………………………………………………
过了一会,风里希听见上方传来说话声,隐隐听见李世民说 “风里先生轻功了得,已经先我一步出来了”,什么“先生看似很是疲惫,恐怕已经歇下了。”
后面又说了什么,她听不太清,过了好一阵子,才听李建成道:“起来吧,你也是一时糊涂,只怪我不该深夜造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就在四下归于平静,风里希以为终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觉的时候,又有一重物自头顶落下。她这次很有经验地一避,结果却被拉近一个温热的胸膛。
去而复返的李世民在初春冰凉的井水中将她贴近自己,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让她不至沉下去。他靠着生满青苔的井壁,自言自语道:“你要泡就泡吧。但是本公子的功课还在你那里,你这女人狡猾得很,如果我走了你将我的文章毁了,可不是要让我明日出丑。”
……………………………………………………………………………………………………………………………………………………………………………………………………………………………………………………………………………………………………………………………………………………………………………………………………………………………
结果第二日李世民没有机会交功课,也没有出丑。
当风里希走入学堂的时候,李建成仍旧一身白衣坐在堂下,见她又变回男身也没有过于惊讶,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风里希见他身边的位子空着,问道:“李世民呢?”
旁边李元霸忙殷勤地回答:“我二哥病了!”
风里希愣了愣,没说什么,继续上课。
李世民这场病来势汹涌,等他的风寒终于痊愈时,已经是十几日以后了。听闻这段时间里,风里先生多了不少崇拜者。不少王公公子听闻李府出了一位文武都顶尖的夫子,也都慕名而来,一时间学堂里的位子都不够用。
李元霸的版本是这样的:
那日咱们上的是武课。课上到一半,风里先生进了校场,说父亲让他作新任的武夫子。当时拳脚、剑术、骑射三位师傅都在,听了这话谁也不同意。教拳脚的周师傅道:“看你小子身上没二两肉,像个小娘们似的,老子怎么放心把这帮大小伙子给你教。”其他两位师傅也是这个意思。
风里先生听了,不但不生气,还夸赞几个师傅负责。结果刚夸完,就一招把周师傅掀翻了。咱们几个兄弟谁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剑术吴师傅一看周师傅被打了,马上提了剑就使出他祖传的四十八式,结果风里先生顺手从元吉手里抢了根木棍,闪过了前面四十招,到第四十一招时,木棍一点,吴师傅的剑就飞了出去。骑射的诸葛师傅刚要拿弓箭,帽子就被人射掉了。大伙再一看,风里先生手上拿着弓,正朝诸葛师傅笑。诸葛师傅被唬了一下,大喊:“不过是十步内射中了老夫的帽子,有什么好得意的!”结果话还没说完,他面前的木桩上就被钉了一箭,原来是刚才风里先生射出的那箭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咱们上去一看,乖乖,那箭上不光钉了诸葛师傅的帽子,还钉了一片柳叶。大伙后来去找,发现百步外才有一棵柳树!
李元霸说的时候面上满是对这位风里先生的崇拜,好似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人家,端茶倒水也行。
大病初愈的李世民闻此只是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结果他当日就为这声嗤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拳脚课上,风里希以李世民太过急进为由,罚他在日头下扎了一个时辰马步练基本功;剑术课上,又以他招式太过花哨为由,在他剑身上穿了一张草纸,罚他挥二百次却不得令纸掉下来。
李世民心中只道风里希公报私仇,带着恨意挥完了二百剑,在众学生羡慕的目光中去上骑射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