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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恋一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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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俊林抱着我,坦诚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热烈真诚,让我难以回避。乌兰诺娃走到我们面前,撅着嘴故意装着不开心的说:“契诃夫,知道你喜欢雨晴。但你们也别在我的面前秀恩爱啊。你让我这个暗恋你的女人多伤心啊。”说完,低下头假装啜泣。我很紧张,我怕乌兰诺娃真的不开心。我挣扎着从齐俊林身上下来:”对不起,乌兰诺娃。我没想过,他会这么做。你别伤心了。”“哈哈,骗你的。”乌兰诺娃朝我做了个鬼脸,歪着头顽皮的说:“我就是想考验你们是不是重色轻友?还不错,我挺满意的,雨晴你还是很善良的。契诃夫选了你,你可得对他好点儿。要不我可不答应。”
  我一脸红,不知说什么。齐俊林搂着我的肩膀,开心笑道:“乌兰诺娃可是雨晴最好的替补。雨晴,你要对我不好,乌兰诺娃就有可乘之机啦。”“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把我当备胎啦。”乌兰诺娃作势要打齐俊林,齐俊林吓得赶紧绕着圈儿跑。周围人逗得哈哈大笑。
  愉快热闹的一天就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中结束了。普希金请我们在外面吃完晚饭,我和齐俊林与大家告别,齐俊林开车带我回家。一路上,他很兴奋开心,跟我有说有笑。我不想扫他的兴,配合着跟他说说笑笑。
  回到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齐俊林的妈妈在看电视。我和齐俊林跟他妈妈打完招呼,就一起上了楼。在楼梯口,齐俊林拉着我的手:“雨晴,我今天很开心。有你的日子,我希望天天开心。晚安。”他说完,快速的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顽皮的笑笑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我有片刻的恍惚,但随即清醒:我要给爸爸发照片。我迫不及待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登陆□□。圣彼得堡的时间比北京时间晚5个小时。圣彼得堡晚上八点多,上海已经夜里一点多了。我打开□□,爸爸的头像“扬帆起航”是灰色的。我有些失望,他没有在线。不过也不奇怪,现在已经夜里一点多,他应该早休息了吧。
  我把白天照的那些个人照片发送到了爸爸的邮箱。但很快,他就有了回应。他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是囡囡吗?我是爸爸。”我呼吸一窒,心脏都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我赶紧回复他:”是我,爸爸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囡囡,等着爸爸。我给你打电话。”
  我盯着自己的手机,从来没有那么迫切的希望他快点打通,越快越好。我忽然极度渴望听到他的声音,一秒钟都等不了。
  很快响起了手机铃声,我心跳加速、手指不可抑制的哆嗦。我努力地深呼吸了几次,平复自己紧张的心情,竭力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接通电话:“喂,是爸爸吗?”“囡囡,是我。我是爸爸,我收到你的照片了。你在圣彼得堡还好吗?”爸爸的声音很是激动,有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也透出疲惫沙哑。我眼眶酸涩:“我挺好的。今天还和俊林以及他的两个俄罗斯朋友出去玩儿。他们带我去夏宫参观,那里的建筑特别漂亮。爸爸要是你也在,就好了。”说到这儿,我喉头哽咽,眼泪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落下来。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但很快爸爸故作开心的笑道:“傻丫头,爸爸不能在你身边一辈子。你要学会独立,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你去留学,就是最好的锻炼。不要总想着我,只要囡囡在圣彼得堡过的平安、快乐,爸爸就放心了。”
  他刻意压制着自己的悲伤,不想泄露任何的心事让我担心。但我还是从他疲惫略带沙哑的嗓音里,听出了他的孤独和苍凉。“爸,你那里都夜里一点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熬夜对身体的损害最大了。”“奥,没什么。我们设计院刚接到浦东开发区的一个大型楼盘。我是总设计师,所以工作忙点儿。等过了这阵子,就好了。再说爸爸这个年纪了,晚上睡太早也睡不着。不如干点工作,才不浪费时间。”他依旧温和地安慰着我。想以此打消我的顾虑。“那你最近身体还好吗?胃病没有再犯吧?”“没有没有,爸爸身体挺好的。囡囡不要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爸爸就放心了。”“雨泽和陈老师呢?他们也好吧?”我很想雨泽,我很想听他在电话里叫我一声“姐姐”。尽管是陈玉玲生的,但他也是爸爸的孩子。“嗯,他们都挺好的。雨泽会叫爸爸了,看见他我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囡囡,原谅爸爸的懦弱。”他的声音细不可闻,但我依旧听见了。
  我用牙齿紧紧咬着下唇,想抑制住哭泣的声音,但终究没有忍住,我的抽噎声还是被爸爸听见了。“我没什么,我能理解你,爸爸。”“照顾好自己,等毕业后就回上海。永远不要离爸爸太远。”他在电话那头,也声音哽咽。“我知道了。爸爸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点休息吧。不要再熬夜,照顾好自己。”“嗯,我会的。囡囡也一样。”我们仿佛都说完要说的话,又好像有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我们在电话里沉默着,彼此都能清晰明了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我们都觉得意犹未尽,但有些话注定是不能讲的。终于爸爸打破短暂的沉默:“囡囡,我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觉。晚安。”他在电话里轻轻嘬了一下嘴,让我想起许久之前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晚安吻”。我也嘬了一下嘴:“爸爸,晚安。”
  我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泪终于无可抑制的流下来。我的心又被千里之外的爸爸带走了,我好想立时回到他身边。长久地注视他,被他搂在怀里疼着宠着。在他面前做个孩子,永远都不要长大。永远都不要知晓成人世界的残酷和伦理束缚的压迫。
  自从那晚通完电话,我开始每个星期六下午三点给爸爸打电话。那是我们固定的通话时间,雷打不动。但我们都有意避免谈论一些敏感话题,只谈一些无关痛痒的生活琐事。比如:我在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开设的俄语补习班学习,俄语的重音元音和软辅音很难发。齐俊林每天都给我补习,辅导我学俄语。我经常去咖啡馆看齐俊林他们乐队的演出。他的妈妈对我很好、、、爸爸会说:雨泽现在已经会摇摇晃晃地走路了、他又长出一颗小牙、他能看着照片叫“爸爸”、“妈妈”、他们设计院又接了大项目、、、只是不知为什么,爸爸很少主动提及“陈玉玲”。好像有意避忌着什么,只有我问陈老师的时候,他才说几句。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过着。我和齐俊林的感情在朝夕相处中慢慢升温,但还没有跨越那最后的一步。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才打破固有的平静,让我们过早地陷入婚姻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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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危机

?  自从那晚和爸爸通过越洋电话后,我清晰敏感地觉察爸爸和陈玉玲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有所修复,或许他们之间已经开始冷战。因为每个星期六我跟爸爸打电话,都很少听到爸爸谈及有关陈玉玲的事情。而我向他询问陈玉玲时,他也是一笔带过,从来不愿深谈。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原本以为我的离开,会使一场潜藏的战争消弭无形。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我的预期发展,爸爸每次谈及陈玉玲,语气都淡淡的。我听他的声音,尽管他极力掩饰,也依然能够感到他的疲惫和倦怠。我总在电话里,劝他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累,平时多休息。可爸爸总是说他很好,不要我担心。要我在圣彼得堡照顾好自己,我健康平安,他就放心了。
  我知道他是在打消我的顾虑,可我依然有些忧心。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劝爸爸喝补肾壮阳的汤药。爸爸很疲惫很伤感,他觉得自己老了,满足不了自己年轻妻子的生理需求。或许现在爸爸在床上依旧力不从心,或许他已经没有心思和陈玉玲进行床笫之私。而这种□□的冷淡和感情的疏远,才是爸爸和陈玉玲关系出现裂痕的原因。
  我有了这种猜测,结果在一次和爸爸通话中,进行了证实。那天我给爸爸打通电话,他在电话那头依旧很开心兴奋,询问我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我一一作了回答,然后话锋一转:“爸爸,你是不是和陈老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主动提她呢?”“没什么,我跟她挺好的。囡囡你不用担心。”爸爸语气淡淡地说。
  “不可能。你别骗我了,爸爸。你和陈老师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不会连提她都不提。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不要让我担心了,你快告诉我吧。”我有些急了。
  爸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们分居了。我怕你担心,所以没跟你说。”他的声音苍凉疲惫,有着很深的落寞和伤感。“为什么?你们为什么分居?她不是很爱你吗?当初费了那么大劲儿、等了那么多年,她才好不容易嫁给你。为什么你们结婚还不到两年,就这样了?”我在电话那头,情绪激动喉头哽咽。我心里很着急,既是为爸爸的婚姻担忧也是为爸爸感到心疼委屈。爸爸是爱陈玉玲的,可能不像爱我那样深。但陈玉玲也是曾经很让他着迷的女人,现在他们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怎么感情反倒变淡了呢?这种挫败,对于一向自尊骄傲的爸爸一定打击很大。所以我急于想了解爸爸跟陈玉玲发生冷战的原因。
  “囡囡,你别问了。大人的事你不懂。”“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知道你的情况。”我在电话那头,和他吵起来。我能感到爸爸压抑的痛苦,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竭力平静地说:“以前我一直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年龄不是问题。可我太理想化了,年龄差距造成的生理差距,是难以弥补的。爸爸老了,体力上和心理上都跟玉玲不同步了。我不想勉强自己去迎合她,也不想再勉强自己干那种让我不开心的事。所以,同床既然异梦倒不如分居的好。”
  爸爸用尽量隐晦的词语,解释了他和陈玉玲之间的问题。我都听明白了,从我第一次偷窥爸爸妈妈恩爱缠绵到我和阿宾第一次偷尝禁果。我对男女之事已经有了很清晰地了解,所以爸爸说的话我都明白。我不知道怎么劝慰他:“爸爸,那你打算怎么办?雨泽还小,你应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如果喝中药有用的话,你还是继续喝药调理一下身体吧。”我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我再也不能忍受中药那种苦辣腥涩的口感了。从你走后,我已经喝了大半年的中药。为的就是调理好我的身体满足玉玲的需要。可是我做不到!看着玉玲,我就会不由自主想起你。想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娶了玉玲,你就不会离开我。囡囡,你做了我十九年的女儿。我和你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你早就已经融入到爸爸的血液中。你是我真正的骨血和生命。你知道你去圣彼得堡,爸爸的心有多疼吗?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却不能在玉玲面前表现出来。那种压抑的痛苦,就像一把尖刀刺得我心鲜血淋漓。这样的我,又怎么能面对玉玲呢?我的生理和心理都没有办法满足她。”爸爸在电话那头,声音嘶哑疲惫地说着。他极力克制着激动悲哀的情绪,但我知道此刻他一定泪流满面。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雨泽还小,他和玉玲睡在卧室,我在书房睡。我们只是最近一个月才分居,我跟她沟通了几回。她想和我维持目前的现状,彼此都冷静一下再做决定。
  “那你们会离婚吗?”我终于问到这个实质的问题。“我想离,可雨泽还小。我想给玉玲自由,可她不同意。她愿意给我时间去调整心态和身体,可我不想再耽误她的青春。”“雨泽还小。爸爸你不能离婚。陈老师为你付出这么多,你不能不负责任。什么叫你不行?你才四十七,正是如日中天的年纪。你又爱健身,又注重保养,怎么会不行?你只是心理上的,不是生理上的。你不要逃避问题,我不喜欢我的爸爸做感情上的懦夫。”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闪现的是雨泽粉嘟嘟的小脸。我已经尝过从小没有妈妈的滋味了,我不想我的弟弟重蹈覆辙。
  “我一直都是个感情的懦夫,从来不敢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女人。以前是,现在也是,这样失败的爸爸给你丢脸了。”爸爸说完这句话挂断了电话。而我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心里有了隔膜,从此中断了跟他的固定通话。
  我们又一次疏离了,而这次疏离造成齐俊林的有机可乘,我和他有了第一次灵肉交融。也是因为这次通话和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和爸爸渐行渐远。
  ?

☆、郊游野餐

?  因为那次在电话里和爸爸的争执,我们陷入了冷战,好像谁都不肯低头,先向对方投降。我们那次谈的话题,是个禁区。而涉及到那个禁区,就会让我们潜藏的心事昭然若揭。我们都适时采取了回避的态度,想用“冷处理”的方法,让彼此冷静一下。我们都期待捱过了这段难熬尴尬的时期,我们的关系能恢复如常。可是我们错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如此微妙。越不联系越是生疏,越会“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我和爸爸久不联系,我对他的思念,像无涯的野草恣意疯狂地生长,遍布我心底的各个角落。让我在每个难眠的夜晚,辗转反侧、烦躁不安。多少个夜里,我拿出手机,想拨打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可一次次按完了号码,却始终没有摁下拨打键。我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手机屏幕由明到暗。
  我内心日日期待爸爸能主动给我打电话,我盼望着他能若无其事的跟我闲话家常。只要他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绝口不提之前的事。可是我再一次失望了,爸爸既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在没有在□□上给我留言。他的空间一直没有更新,我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
  这种难言的思念与煎熬,让我烦闷压抑、郁郁不乐。或许我的情绪低落表现得太过明显,有一天齐俊林在给我补习完俄语后对我说:“雨晴,周末我们和阿廖沙、普希金、乌兰诺娃一起去野餐吧。冬天的圣彼得堡,正是郊游野餐最好的季节。”“我不想去,没那心情。”我无精打采地说道。“怎么了?看你最近总是郁郁寡欢的,发生什么事儿了?”齐俊林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那更要去野餐。”“我们可以搭顶帐篷,去湖边钓鱼烤鱼吃。而且冬天的鲑鱼是最肥美的。烤鲑鱼蘸着沙茶酱,超好吃的。我们一起去野餐吧。好吗?”他抬着头看向我,那种渴求急迫的眼神我不忍拒绝,终于点头答应。
  齐俊林很开心,站起身来吻了我额头一下:“太好了,这是我们第一次郊游。你一定会喜欢的。早点睡吧,宝贝儿。”我看着他走出房门,我摸了一下额头,想起我和爸爸很久之前的晚安吻。我们也是互亲额头的,可现在亲我的人却换成了齐俊林。
  周六一大早,阿廖沙和乌兰诺娃就来了。齐俊林开着他的“牧马人”,载着我们一路来到圣彼得堡的郊外。圣彼得堡的南郊是皇村,皇村南面不远就是巴甫洛夫斯克;沙皇另一处行宫,离城30公里。行宫不大也不辉煌,主要以广袤蓊郁的园林取胜。我们就是在行宫的外面搭起了帐篷,开始垂钓。
  普希金因为经营酒吧的生意,所以没来。乌兰诺娃欢快地说:“雨晴,现在湖里的鲑鱼可多了。咱们不如做个游戏,好吗?”“什么游戏?”我好奇地问。“我们来比赛,以一小时为限。看谁钓鱼多,钓鱼多的可以真心话大冒险,问钓鱼最少的一个秘密或者跟钓鱼最少的干一件事情。怎么样?”她慧黠地看着我,眼中闪着活泼的光芒。“可我没钓过鱼啊。肯定是我输。”我为难地说道。“不会的,钓鱼很好学,我教你。”齐俊林打着圆场。
  “就是啊。契诃夫会帮你的,就比试一下嘛。没什么的。”乌兰诺娃鼓动着。我只好点头,同意了这场比赛。齐俊林开始耐心地教我钓鱼的流程:调漂、上饵、抛竿、扬竿、、、他教的非常仔细,我听得也很有兴趣。
  齐俊林教会了我钓鱼的流程,比赛正式开始了。我们四个人,各拿一把钓竿,互相距离五十公分,然后开始垂钓。
  第一次钓鱼,我觉得很新鲜有趣,全神贯注盯着水面,看着浮漂有没有动?忽然我觉得钓竿往下一沉,鱼漂动了一下,我赶紧往上扬竿。可能太过性急了,我看到一条大鱼吐了鱼钩,远远地游走了。顿时很懊恼。“别着急,沉下心来。鱼自然会上钩的。”齐俊林在我旁边安慰着我。可是不知道是我心态浮躁的缘故,还是鱼儿也欺生。一个小时,我只钓了三条小鲑鱼,而乌兰诺娃却是冠军,她足足钓了十二条鱼。阿廖沙钓了八条,齐俊林钓了六条。
  “耶,我是冠军诶。雨晴,我们现在可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了吧?”乌兰诺娃开心地说。“当然可以,愿赌服输嘛。”我撅着嘴苦笑道。
  “那我先提问啦。我的问题是你在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是谁?有多爱那个男人?”我迟疑了,脑中瞬时浮现爸爸的面庞。是的,我最爱的是他,一直都是他,唯一的他。可是我却不能说,因为齐俊林就在我面前,我不能说实话。
  我勉力地笑着,很生硬蹩脚地对乌兰诺娃撒了第一个谎:“我最爱的男人当然是契诃夫啦。因为很爱,所以才会跟他来圣彼得堡。”乌兰诺娃听了得意地笑道:”真的吗?那怎么我看你神色不自然。”“废话,当然是真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没心没肺,整天把爱挂在嘴上。雨晴个性这么腼腆,自然不好当着我的面说喜欢我啦。”齐俊林帮我打着圆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契诃夫,你真见色忘友。哼,晚上你跟雨晴一起睡吧。”乌兰诺娃佯怒道。我心下一惊,我们搭了两顶帐篷。我以为是齐俊林和阿廖沙一顶,我和乌兰诺娃一顶。却没想到,乌兰诺娃让我和齐俊林在一起睡。
  我赶紧否决这个提议:“别,乌兰诺娃。我和你一起睡吧。我没和男生睡过。”我惊慌失措。”傻丫头,契诃夫又不是一般男生。他是你的男朋友啊。你们在一起吧。我和阿廖沙已经正式交往了,我们不能分开啦。”乌兰诺娃冲齐俊林挤着眼睛,坏坏的笑着。我的心很慌乱,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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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露营

?  乌兰诺娃的提议让我很是惊恐,我求助般的看着齐俊林。他开心地笑着,上前搂住我的肩膀:“雨晴,你还不知道吧?乌兰诺娃和阿廖沙已经谈恋爱啦。我们这次郊游,就是为了促进感情嘛。没什么的,别害怕。”
  我的心在往下沉,我知道一件我恐惧、爸爸也很担心的事将要发生。可我去无法拒绝,我不能终止这次郊游,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我还住在齐俊林家里,我是齐俊林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我们的关系水到渠成会发展到这一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我还没做好准备,接纳齐俊林成为我生命中最亲密的爱人这个准备。如果说我和阿宾的第一次是冲动使然。那么我和齐俊林在郊外的这个夜晚,注定成为我生命中难以抹去的一个梦魇。以至于在将来的一次次回忆中,我都痛恨自己当时的优柔寡断,懊恼自己不懂得拒绝,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因为心中的犹疑不决,我在下午的野餐中一直神思不定。再美味的烤鲑鱼和蓝莓果汁,我都食之无味,全无半点兴致。乌兰诺娃悄悄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雨晴,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高兴?”“没什么,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我还没和男生在一起睡过觉呢。”我深锁眉头,兴味索然地说道。“契诃夫不是一般的男生啊。他是你的男朋友,他对你那么好。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唉,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很害怕,可又不想扫了你们的兴。”我望着远处,正在烤鲑鱼的齐俊林和阿廖沙,忧心重重地说。“雨晴,你不用害怕。任何女生都会有第一次的。听我说,契诃夫很爱你,比任何男人都爱你。他从没有对别的女人这么好过。他也值得你去爱。这次就是因为他看你最近不开心,才提出来野餐的。你和他真的很般配,你在圣彼得堡能依靠的人只有契诃夫。所以你要珍惜他,你们俩要好好在一起。”乌兰诺娃握着我的手,很真诚地说着。她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的跟我谈过心。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个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俄罗斯姑娘。可是现在她的神情无比认真,湖水蓝的眼珠儿满是真诚。
  “那你不会嫉妒吗?你不也爱契诃夫吗?”我疑惑的说。“可谁让他喜欢你呢?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契诃夫如果跟你在一起能够开心的话,我就开心了。所以答应我,一定要对契诃夫好点儿。你如果让他伤心难过,我一定会恨你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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