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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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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恋情的时候,最反对的,就是窦易,她说沈灏杰是一阵台风,来势汹汹,什么也不留下,带走的,全是对他没用处的,最后,他潇洒走了,惨的全是别人。
  形容的很好,但我宁愿沦陷,又不是那么痛苦,过程开心就好。
  我知道,窦易不懂得,或许她应该去问问林展,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和林展多熟,我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就像我一直不说,我有心脏病一样。』
  嘭!窦易把笔记本扔向墙上,她真的有心脏病?
  为什么当时不告诉她?
  她拿了几瓶酒,开盖,喝!
  等到酒把胃填满后,她打开一瓶可乐,仰头就喝,一口而已,只喝进去一口,马上就吐了。
  过了好久好久,她把地上整理干净,然后又捡起笔记本,继续看。
  『夜晚是我最害怕的。说白了,就是怕黑。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很大,怎么谁都不安心。有人说,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留下一大片位置,因为有些东西,会借机躺下去的。我越想越怕,然后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当最后一次翻身时,我真的看见我面对面不到半米躺着……一个……不像是人的东西。
  那双眼睛让我很想吐,又凶狠又恐怖,我吓得跑到墙角缩成一团,耳朵觉得凉凉的,好像有人在往我的耳朵吹风一样,我抬头想看,结果那东西居然张开血盆大口向我袭来,我赶紧抱着自己的头。我几乎可以闻到它嘴里传来的血腥味。
  不一会儿,我又开始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风。
  第二天,一切恢复正常,我想我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窦易问我是不是那几天来了,我笑着回答不要老是扯到那几天。
  放学回家,那只蜘蛛还在墙上,我悄悄的走进去,深怕被发现一样。可是,这貌似是我的地盘吧?』
  看到这里,窦易不禁想起自己早上在冰箱里看到的东西,该不会自己和白捷一样吧?
  为什么白捷可以那么自然?
  她起身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即使现在是正午,即使这是她的家。
  『以后的黑夜,我都是蹲在墙角度过的,它也无时无刻跟着我,每次发病,就像感冒鼻塞呼吸不到任何氧气一样,这时我不能抱住自己,我必须张开双手,抬起头,重重的呼吸。然后它就恶狠狠的看我。
  我怀疑它是病魔,恶魔,更是鬼,看它的样子,满脸的尸斑,嘴里全是血,头顶上没有一根头发,全是腐烂的骨肉,眼睛又那么大,一直是凶恶的眼神。
  手和脚一样长,没有皮肤,直接就能看到五脏六腑,还可以看见血管里面的血流动,恐怖的,是听到它的骨头卡在一起的声音,好像让它很痛一样,它会呻吟,它会大叫,好像故意叫给我听一样。
  极度的恐惧和生命的拉扯让我开始接受它,它从没有离开过我,这多让人恶心啊。连我洗澡上洗手间的时候,它都一定要面对面看着我。
  在学校,我经常在书包里看到它的头,或者镜子里看到它的眼睛。
  我担心它会缠上窦易,于是我决定跟它谈谈。
  真是荒唐,跟鬼谈谈?!』
  窦易慢慢合上笔记本,刚才是看了一篇恐怖小说吗?
  她起身,走进厨房,一进厨房,有一具烂尸就坐在餐桌上对她笑,她感觉又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让她叫不出声音,可是仔细一看,那里什么也没有。
  一定是太紧张了。
  她提着那一大袋东西走进自己房间,关门转回身又对上类似的眼睛,下一秒又什么也没有。
  她赶紧跑上床,然后抱着被子,打开笔记本继续看,她害怕,可是却又那么想看。
  『天亮了,我在收拾书包,它又出现了,身体扭曲的挂在书架上,可能是看它看多了,也没那么恐怖,我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早上好。”可是它没反应,依然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人与人之间很难用心沟通,更何况我和这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动物。
  我多希望它可以开口说一句话,不要这么死看着我。
  他的怀抱还是很温暖,交往一个多星期,我很幸福,窦易常问我,幸福一斤多少钱?我也会笑着回答:“跟眼泪同价。”
  眼泪多了,幸福就比较贵,眼泪少了,幸福也会一文不值。
  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贵重来衡量幸福,可是要不然呢?
  窦易确实不幸福,因为她从来没有哭,可这么定义有点不妥。因为她并不认为她不幸福。
  可能贩卖幸福的那个人比较偏心,看人买的,看这个人不讨喜,就卖得贵一点,所以这个人才会一直哭。看这个人讨喜,就卖的便宜,所以这个人一直笑着。我是前者,那么后者应该就是窦易了。』
  窦易嘴角蠕动,现在她买的幸福也挺贵的。
  『那只蜘蛛还在,真是执着,呆在那里干什么呢?
  开始不畏惧了,我在想,这只蜘蛛能不能看见它?会不会怕?
  我拿烧开的热水去洒那只蜘蛛,它居然还可以爬,不过被开水烫过爬得有些疯狂,没几下就掉下来,它又爬回墙上。
  我看它又掉下来,再次用开水去浇它,很快,它不动了。死了吗?
  我真是歹毒,把一只小动物残忍杀害。
  用筷子把它夹起来,然后扔出去,我看到它趴在地上,血一点点流出来。
  把筷子丢了,我走进房间,这时,从床底下伸出一只手,然后就是一颗头,一颗脑神经看得很清楚的头,当那只手抓到我的脚的时候,那颗头也抬起来,原来是它。
  每次出现都是那么吓人。
  难得,今天他带我去吃晚餐,带我去疯玩,我第一次晚上不用回家。
  第二天,他却跟我说,分手。
  沈灏杰,你说的那么轻松,你对每个女孩都是这样的?
  我知道,窦易又要对我进行说教了。
  还好,我没事。』
  沈灏杰,当时没扁你真后悔。窦易拆开薯片袋子开始吃薯片。
  “叮玲玲……”电话响了,她懒散的接了电话“喂。”
  “饿不饿啊?”电话那头窦妈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也是,哪个父母不每时每刻担心孩子的温饱呢?
  窦易装轻松:“不饿,我今天可饱了。”怎么可以让妈妈担心?她得让窦寒感到自豪!
  “钱不够用记得打妈妈的电话,不要喝酒喝可乐,还有啊,不许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知道吗?”窦妈的声音让窦易觉得特别温暖,就算再唠叨窦易也不会介意。
  “知道知道。”她合上笔记本笑起来。
  “有什么问题去找林展或者阿姨都可以,明白吗?”窦妈一句话戳痛窦易,干嘛又提林展?
  窦易没有回答了,只是安静等妈妈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她把电话线剪断了。
  坐在床边,她想着林展。
  他现在是谁的英雄?谁的水分?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窦易,然后身体在窦易后背磨蹭,一颗滴着血的头也在窦易耳边吹气。
  窦易几乎能感觉到后背被无数骨头磨蹭着,鸡皮疙瘩布满全身,她僵住了。
  可是过了一会,后面什么也没有。
  『喝酒,是件好事。
  我白捷不脆弱,不过是分手。
  我问它,我是不是很傻,它还是那副样子,突然我觉得它好死板,一点变通都不会。
  这一天,它不在。
  我居然觉得空虚,居然想去找它!
  可是它在那里?
  我用梳子梳头,觉得越梳头皮越痒,越梳越用力,结果,把一块头皮扯下来了。一道热流就这么流下来了。我擦了一下,噢,是我自己的血啊。
  这时窦易来找我了,问我是不是隔壁班那个女的,我说我累了。她很干脆的走了。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会去找逸凌,其实没什么,逸凌那天对我说的也都是事实。
  我上了网,本想在空间写些什么,可是我这写不出来,于是我干脆写最近发生什么。
  窦易又是不在线。』
  不知不觉又哭了,她握紧双手,直到指甲陷入肉里流血,她才觉得甘心。
  一只手从头上升下来,抚摸窦易的脸,那么粗糙,那么血腥,窦易一把拉住那只手,用力往下扯,感到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在拉着空气,头顶上什么也没有。
  她怀疑她病了,和白捷一样,总看见幻觉,那她会不会跟白捷一样,久了就想去找它?然后割腕自杀?
  她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然后闭上眼睛,不去看就好了,不去看就好。

  ☆、第三十一章

  餐厅服务员很有耐心的站在逸凌旁边,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沈灏杰沈大公子怎么还不出来?
  逸凌快要没有耐心了,起身就想去找沈灏杰,却第七次被服务生拦住:“不好意思,沈先生交待让您在这里等他的。”
  “我没耐心。”逸凌准备推开服务生。
  “但还是请你等吧。不然沈先生就白忙活了。”服务生再一次把咖啡拿到逸凌面前:“喝杯咖啡吧。”
  逸凌马上咆哮:“第三杯了!”不过呢,她也不忍心沈灏杰白忙活,气呼呼的坐回去。
  这边餐厅的厨房……
  厨房所有白衣厨师都排成一队,端菜的切菜的洗菜的也站成一排,然后心惊胆战的看着沈灏杰的战争情况。
  此时,正常人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厨房,一个高级餐厅的厨房,更像案发现场。
  沈灏杰原本又黑又紫的头发也被粉末烟得白白的,脸上也是白了一大片,但这样丝毫不影响他努力战斗的誓死决心!
  卷起手袖,只穿一件浅褐色T恤,围裙已经各种彩色脏乱,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一道菜没有做出来。
  “沈先生,真的不用帮忙吗?”厨师长唯唯诺诺的打断沈灏杰。
  沈灏杰应声回答:“不用!”然后想起什么一样歪着脑袋指着厨师长:“说几遍了,不要叫我沈先生!”
  “可是你这样会让逸小姐等更久的。”负责拦住逸凌的服务生走进来:“她快不能等了。”
  “哄啊!你不会哄她啊?”沈灏杰也有点意识到情况不对,但还是不屈服:“你也是女人,不会哄女人吗?用不用我教你啊?”他拿着一个白萝卜扔向服务员。
  服务员马上闪:“是是是,知道了。”这年头,有钱少爷惹不起,痴心的有钱少爷就更惹不起了。
  “呃……”见服务员出去了,沈灏杰有点死要面子耍尴尬的问:“有没有食谱?”
  厨师们一听,太好了,终于要食谱了:“有有有,这儿呢!”
  他轻哼一声接过食谱,然后翻看。
  先做蛋糕吧。
  他打了十几个鸡蛋,然后就拿着筷子乱搅拌。
  “打扰一下,那里有圆圈搅拌器,要用顺时针搅拌的。”厨师长不怕死的说。
  沈灏杰这次没有发脾气,而是听话的拿起搅拌器开始搅拌:“是……这样吗?”
  “是的,然后就是洒奶酪了。”厨师长看沈灏杰没有发脾气,开始口头上教他。
  沈灏杰也听话的照做了,不时看着时钟,原来是怕某人等太久呢。
  来看看这位服务员会不会哄逸凌吧。
  废话,见过女人哄女人吗?
  见过……
  “逸凌小姐,请问要不要玩游戏?有笔记本电脑。或者看电影?还是听歌曲?”这就是所谓的哄。
  逸凌的高跟鞋跺着地板:“不用了。”
  “那要不……”
  “别吵!”逸凌用手撑住脸,本来就不耐烦了,越说越烦!
  她看看手机,遭了,他吃药时间到了!
  她起身第五次准备走进厨房,服务员立马尽职拦住:“再等等吧。”
  “这次你敢拦着我小心我砸了你餐厅。”逸凌使劲推开服务员,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向厨房,还没进去就听见锅碗瓢盆的声音。
  一进厨房她就看见沈灏杰一身狼狈的拿着菜刀,不会吧?动刀啦?她刚想跑上去抢回沈灏杰手里的刀却被服务员拦住:“嘘……”
  所有人都不吭声。
  “怎么切啊?”沈灏杰一手菜刀一手排骨,看都不看别人就问。
  厨师长走近沈灏杰:“要不我来吧!”
  “滚!”沈灏杰推开厨师长:“你说就好。”他好像完全没发现逸凌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是切,是剁!”厨师长后退几步,说。
  沈灏杰理解的点头,然后……
  “嘭!嘭!嘭嘭!”不是剁,是砍啊!!
  逸凌忍不住笑了,从来没看过沈灏杰进过厨房,现在居然亲自主刀做饭给她吃,这是莫大的感动啊?她笑着笑着,哭了。
  很久,大概又是一个小时,沈灏杰闻到什么味道了。
  “蛋糕好了!”厨师长提醒道。
  沈灏杰激动的打开烤箱,赤手伸进去。
  “戴手套啊!”再次提醒,不过明显来不及了。
  他触电的把手缩回去:“烫死!”看着发红的手指头,他咬咬牙,戴上手套小心把蛋糕拿出来。
  “奶油在哪里?”他脱掉手套,准备最后背水一战!
  “这里。”服务员发现奶油就在自己旁边,拿着送到沈灏杰面前。
  沈灏杰一看又是她,马上变脸:“谁叫你进来的?不会看好她啊?”一把接过奶油,他再次发飙。
  “她、她她……”服务员被吓得胡言乱语说不出话。
  “她她她她怎么了?”沈灏杰学服务员的口吃:“要是她等不了走了我灭了你!”
  服务员赶紧跑。
  沈灏杰看看蛋糕,怒气全没了,笑着对蛋糕说:“亲,给点面子,好吧?不要搞砸了。”说完小心翼翼的开始把奶油挤出来。
  他画了最简单的一个笑脸。
  “逸凌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服务员实在不忍心打扰逸凌的小小眼泪大大感动,可是沈灏杰生气的样子实在可怕,她可经不起啊。
  逸凌点点头,异常听话的回到餐桌前坐下:“我要喝咖啡。”嘴角的笑从没有停过。
  “好的,马上送来。”服务员喜出望外,赶紧屁颠屁颠跑去泡咖啡。
  等再久,都没关系。
  餐厅响起了音乐,什么歌,谁的已经不重要了。逸凌喝着咖啡安静的等,不时看看窗外的人来来往往,天黑了,外面的人还是很多。多好啊。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真的。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她会一起走。
  她已经决定了,应该说,这个决定已经很久了。
  初一开始认识他,也成了他所谓的一个月女友。
  分手时,她哭得很厉害,回家居然迷路了,他找了她一天一夜。
  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她,可找到她的时候,她居然说分手快乐。
  她放手了吗?那时候他心里这样问。
  没有。她心里这样回答。
  做朋友吧,他告诉她,他是病人。
  她告诉他,她也是病人。
  只是,她得的是相思病而已。
  她为他目色女孩,帮他断后,别人眼里,还以为她是他的妹妹。
  记忆真好。
  不知觉已经听到沈灏杰的声音:“对面的美女。”
  逸凌敏感的回过头,看见沈灏杰手捧着蛋糕向她走来,她一脸惊讶。
  她知道他做的是蛋糕。
  可一个男人浑身狼狈刚在厨房战斗完拿着战利品向你走来你会不会感动?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沈灏杰斜着眼对不识相的服务员说。接下来可是肉麻死人的对话和剧情,怎能有旁人在场?
  逸凌噗嗤一声笑了,因为蛋糕上面的图案扭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介绍一下呗。”
  沈灏杰兴奋的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拉着逸凌的手:“一开始呢,我是画了一个笑脸的。”
  他认真解释,她认真听着,一直点头:“嗯,可是看不到笑脸啊。”
  “因为我又画了牙齿啊。”他指着那两个半圆的白色奶油:“我本来想画海绵宝宝那样的牙齿的。”
  逸凌转头抱住沈灏杰,然后看着他的嘴巴,指着他的门牙:“门牙是半圆来的吗?”
  “你不知道,买个奶油一挤就一直流,我画不了长方形。”他抓紧她的手,努力的解释。
  “可是眼睛呢?鼻子呢?”她又把眼光和手指转向蛋糕。
  “我觉得太简单了,所以用巧克力奶油加了墨镜。”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逸凌又抱着他的头:“你见过戴墨镜的海绵宝宝吗?”说话间帮他擦拭脸上的粉末。
  “见过啊。”他抓着逸凌的手认真的回答:“耀剀拿给我看的。”
  厨房里一群人偷偷摸摸的偷看……
  “沈灏杰是不是那个沈建峰的儿子啊?”
  “废话,出手就把整个餐厅包了,你说呢?”
  “真帅,不过脾气不大好。”
  “有钱人嘛!”
  “千辛万苦做了蛋糕,不吃吗?”
  “没看到他们在研究吗?”
  “那个女的挺漂亮的呢。”
  “天生一对,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满脸青春痘啊?”
  “都别看了,赶紧打扫!”厨师长轻声喝道。
  所有人便闭上嘴,离开门槛。
  “小声点,发出一丁点声音小心他又生气!”厨师长边说边来到门边,偷偷看着沈灏杰和逸凌:“年轻好啊。”
  “这两个红红的是什么?”逸凌指着蛋糕中间的两个类似于水果类的东西问。
  ”樱桃啊。做小丑鼻子的。”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逸凌简直笑翻了:“小丑鼻子?”
  “我又没有要画海绵宝宝,所以才加了小丑鼻子啊。”他耸耸肩。
  逸凌捧着他的脸:“灏杰,你太可爱了!”她死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坨白一坨黑一坨红的蛋糕居然有那么多爆点。
  “你才知道啊。”他蜻蜓点水的在逸凌唇上一口,然后拿起专切蛋糕的塑料刀子:“开饭咯。”
  逸凌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味道还是蛋糕味,不过奶油太多了。
  她满嘴都是奶油的点头:“好吃,好好吃。”
  沈灏杰也伸出手直接沾了逸凌嘴边的奶油就往嘴里吃:“是挺好吃的。”说话间调皮的朝逸凌眨眼。
  “笨蛋,蛋糕在这里啊。”逸凌说着打算用手背把嘴边的奶油擦掉。
  他抓住她的手,把自己的嘴巴送上她的嘴边把奶油吃干净:“这样就不用弄脏手背啦。”
  逸凌幸福的抱着沈灏杰:“一看就知道我男人就是会做饭的主。”
  沈灏杰也搂着她,眼里除了爱怜,还有难过。他又错过了一次吃药的时间了是吗?
  逸凌的家在西区最南部,找起来确实费力,宛晴一瘸一拐的走着。天黑得真快,她走了多久啊?好不容易得到她家里的地址,希望她在家。
  来到一栋白色外砖的两层式房子面前,黑黑的,该不会没人在家吧?
  她按了几次门铃,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真是衰到家,大老远走来居然没人在家,找不到逸凌,等一下回家又该被爸妈说了。
  她垂头丧气的转身,一道白光差点没闪瞎她的眼睛,她用手稍微挡住强光,发现是一辆车,她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沈灏杰敏捷的把车停下,逸凌打开车门:“记得吃药噢。”
  “嗯,今天晚上我要回家,所以明天会晚点来接你。”他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
  “你要求婚啊?”逸凌反应特别快,笑着主动把手伸给沈灏杰。
  “你太客气了吧?”沈灏杰拉着她的手从她下车的门下车,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求婚还没到,不过……”
  “等你好了。”逸凌打断沈灏杰,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他觉得他不会好的,所以才这么说。
  因为他想送她戒指,又怕自己没命娶她,所以才会这么说,病好了,娶她,病好不了,她也不用为了承诺孤单一辈子。
  这的确是好方法。
  他点头,说隆重又不隆重的把戒指穿在项链上,然后帮逸凌戴上。
  她笑着把他推到车边:“好了,快点回家吧,你多久没回家了,你的爸爸妈妈估计想你了!”
  “嗯,拜拜。”送了一个飞吻,他踩油门走了,同时,双脚立即传来不适感,但他还是淡定的开着车子远离逸凌的视线。
  直到看不见车子,她才低头摸着脖子上的项链……
  “逸凌姐姐。”宛晴紧接着走出来,一瘸一拐的。她都听见了,真是为宛清哥哥报不平!
  逸凌一脸诧异:“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宛晴没说话,一直一瘸一拐的的走近逸凌,真是的,谁说她没有牺牲的?脚裸被货物砸伤了,可疼了。
  “你脚怎么了?”逸凌扶着宛晴,虽然对她印象不是很好,但怎么说也是白捷的妹妹,关心一下还是必须的,况且还在她家门口,出了事她可脱不了关系。
  “逸凌姐姐,你……”
  “要不你叫我逸凌就好吧,你比我小不了多少。”看她的样子就是想跟她套近乎,她才不吃这套。
  宛晴点点头:“我来找你,是想邀请你过几天参加我哥哥的生日派对的。”这么说够诚意了吧?
  “宛清生日啊?”逸凌毫不犹豫:“可以啊,我让灏杰买礼物一起去。”
  “灏杰?我邀请他了,但是他不知道我邀请你了,所以我们保密好不好?”她的脑子特别灵活,应付情况特别有招儿。
  “保密?不是应该对宛清保密,他才是寿星啊。”逸凌把宛晴扶进自己家门:“先进去吧。”
  好人一生平安,那么所谓平安是不是长命百岁?还是死前毫无悲伤?一生,和平安本来就不冲突。那么沈灏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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