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敢爱我吗?-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仓木夏子有点胆怯,吞吞吐吐:“我们……想请您给窦易一个机会…。”
  果然,赵然脸色大变:“一个机会?”他审视眼前的三个人:“你们是留级生?”
  “我不是。”宛晴完全局外人,就差拿份报纸在一边装没事人。
  赵然把眼光转向林展,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一边眼睛。
  赵然只觉得林展给他的感觉很清新,很简单,甚至有种眼熟的感觉,只是林展低着头,他没看清他的模样。
  “你抬起头。”
  林展甩了甩刘海,然后一张俊俏且干净的脸庞映入赵然的眼睛:“怎么?”
  “你是……林金的儿子?”赵然一副诧异的表情。
  仓木夏子和宛晴同时望向林展,哇,林展的面子那么大,连副校长都认识?
  当然,林展对赵然,完全没印象。
  “你们出去。”赵然发现仓木夏子和宛晴八卦的眼神,经验丰富的命令她俩出去,仿佛林展此行的目的,是来走后门的一样。
  仓木夏子明显不想走:“校长,那个,窦易她……”
  “先出去。”赵然站起身。吓得仓木夏子和宛晴赶紧往门外跑。
  林展全程都保持冷漠,他又不是来干什么的,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坐!”赵然像给领导献殷勤一样把椅子拖到林展旁边,笑得特别阴险,而且眼睛一直看着林展,一副要吃了林展的样子。
  这年头,长得帅还有被奔六的男人吃掉的危险。世界啊……
  门口,宛晴偷偷趴在门上偷听,仓木夏子正想拍她的肩膀,她马上回头对仓木夏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嘘!”
  “你听得见?”仓木夏子也趴在门上听。
  “我经常听你爸聊起你。”赵然还是笑着,看来林展的不给面子没有惹他生气:“天才啊,西高能有你这样的高材生真是荣幸。”
  “我可以被撤消入学资格。”林展当没听见赵然的话:“窦易不能被撤消入学资格。”他没心思聊什么高材生。
  “怎么可能,你见过哪个犯人可以被别人代替坐牢的?”赵然一听林展也是为了窦易来的,脸色又垮了。
  “有必要这么比喻吗?”他不打算低声下气,也不打算唯唯诺诺,更不打算看赵然的脸色。
  “她连续三天用颜料泼洒校园围墙,并且之前数不胜数的翘课记录和罢考,你没理由帮她。”赵然指着窗外五彩斑斓的墙壁:“而且还画得那么丑。”
  ……林展看着也沉默了。
  “没希望了。”仓木夏子失望的站直身子。
  “窦易,凭什么让林展这么帮她?”宛晴还是趴在门上:“她在逼我!”没错,窦易在逼她,逼她变成坏人!
  “可能你不知道,窦易和林展之间,很多任何人代替不了的。”仓木夏子还是希望宛晴不要勉强自己,何必勾心斗角?
  “是吗?”宛晴反而更加不耐烦:“代替不了,可以不用代替。”谁说她要代替窦易的?
  “现在都春节大多人放假,我还找不到人来把墙壁刷会原来的样子,要是她继续下去,可不是撤消这么简单了。”赵然坐下翻开文件低着头说。
  “我来,我来刷。”林展毫不犹豫,不就刷墙嘛,谁不会啊!
  “你?”赵然像触电一样抬起头:“你会?”
  “她闯什么祸都好,我来负责。”他看着那些可爱的画:“她再涂鸦,我就刷好,涂多少,我刷多少。”
  话里的负责任,眼里的疼爱,态度的坚决,仓木夏子都羡慕,窦易,这样一个男人,你真的忍心让他一个人?
  “还有我!”宛晴推开门,英勇出现,差点没把仓木夏子绊倒。
  林展回头看看宛晴,宛晴接着说:“窦易洒上去容易,你一个人刷就难了,我帮你。”她走到林展旁边。
  林展伸手,有种爸爸疼爱女儿的搂住宛晴:“窦易会喜欢你的。”
  “刷好了再说。”赵然摇摇头:“出去吧。”
  宛晴偷笑,正好,又有了和林展单独相处的机会。
  “曾经看见一个爱睡觉的傻B,躺在床上一直不起,以为自己的睡相有多帅气,其实我们都很担心你,如果醒了,请不要再生病。”窦易倚在墙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灏杰,唱着歌。
  逸凌坐在沈灏杰旁边,看着窦易浅笑:“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居然作词作曲啊。”
  “学林展的。”窦易摆摆手,她这些天被骂多了,突然有人夸奖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逸凌扑哧一声笑了,然后很暧昧的抚摸沈灏杰泛白的嘴唇:“其实你也挺喜欢他的,干嘛不承认?”
  她指尖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的眉毛小小触动一下。
  “喜欢?怎么定义?我是喜欢他,可是他却可以喜欢很多人。”窦易把头转向窗外,不知道怎么了,看见逸凌那么温柔的对沈灏杰,心里有点不平衡,她是羡慕有情人,还是嫉妒她感情深?
  “你是说宛晴?”逸凌明明是对着窦易说话,可眼睛却一直含情脉脉看着沈灏杰。
  窦易沉默了,她是在指宛晴,她不小气啊,为什么这时的她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这几天躲哪去了?林展找翻了天都不见你人影。”逸凌转移话题。
  “屋顶喝酒,酒吧角落,白捷墓前,图书馆洗手间,医院太平间……”
  “啊?”逸凌打断窦易:“太平间?”太狂了吧,一个女孩子居然混到医院太平间?
  “开玩笑。”窦易面无表情的解释:“医院天台。”她本来打算幽默一下,可自己却觉得不好笑。
  “那你和夏子呢?和好了?”逸凌看也没看窦易。
  当然,窦易也只顾着看着窗外:“我们又没吵架。她开心就好。”其实她也去过仓木夏子家附近找她,可是不敢进去,因为那时白捷住过的家。
  而且,仓木夏子…看上去和宛晴相处的不错。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逸凌终于转入正题。前面哈拉了那么久,这句才是她一直想问的。
  这时,病房门外一个身影,本来想打来病房门的手顿住了……然后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病房里两个女人的对话…
  “听不懂。”窦易假装不明白。
  “就是你所做的一切,用吃醋来解释,又不像,你的行动已经超越了我所能猜想的范围了。”估计这也是所有人都想问的。
  “所做的一切?我的行为很诡异吗?而且,我干嘛吃醋?”窦易转头看已经,猛地发现门外的人影。
  她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然后仔细看那人影,然后笑了…
  “翘课,自杀,逃院,离家出走,而且,还跑到学校污染环境,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天天过街串巷找你啊?”逸凌抬头看着窦易:“你到底是难过,痛苦,兴奋,还是疯了?”
  “痛苦。”她毫不犹豫,忽视门外的人影,也不打算揭穿。
  逸凌笑了:“我想也是,那么,因为谁呢?”
  “一开始是白捷。”窦易完全坦白:“后来,因为林展。”她很明白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并不像某些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爱上男主角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死不承认。
  “他惹你了?”现在反倒是逸凌装不理解,窦易纯粹是吃醋,并且已经喜欢林展到爱的地步了。
  “那个白痴!”窦易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吃了林展,如果林展当初不说那句“我喜欢你”,那她还不至于这么茫然,现在她已经矛盾到说不清楚的地步了。
  “对了,我觉得那个宛晴,不对劲。”逸凌很认真的说:“城府不浅。”
  窦易马上白了逸凌一眼:“别让我鄙视你好不好?哪个女的在你眼里对劲过?”话是这么说,不过窦易不是白痴,她知道宛晴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看见她,会心痛吗?”逸凌收起笑容,正经起来,她知道,窦易虽然强大,可是偏偏有一个死穴,就是白捷。然而偏偏这个死穴,就是宛晴最大的特点。
  “会,因为她和白捷长得一毛一样。”窦易假装轻松:“我也只能把她当成白捷。”
  “如果她打你呢?”逸凌不耐烦:“难道忍着?”逸凌审视窦易,终于看见窦易手腕那不起眼的纱布。
  “废话,我很斯文的。”窦易自己也不知道。
  “把你那纱布拆了!”逸凌指着窦易的手腕,然后拿起呼叫器说话:“查文医生,麻烦进来一下。”
  “干嘛呢你!”窦易瞪着逸凌,不明白其用意。
  一听有人来了,一直站在门口的宛清赶紧闪,本来他想很轻松的进去看看,可是碰巧听到她们说话,于是就一直光明正大的偷听。
  逸凌没说话,只是来到窦易面前,然后轻轻举起窦易的手,慢慢的把纱布拆开。
  “等会可别吓到。”窦易又白了逸凌一眼,是她自己要看伤口的,等一下看见了大叫窦易本人可不负责。
  “你不怕你的男人为你痛苦到死去吗?”逸凌一圈一圈的解开纱布,似乎有心理准备看窦易的伤口了。
  “你说林展?”窦易倒是很期待逸凌看见她那红红的肉分开淌血的伤口是什么表情。
  “废话,难道是宛清啊?!”逸凌突然很佩服窦易,那么厚的纱布,不怕伤口发炎吗?
  “谁说他是我男人了?作者写到第三十八节了,哪一节有交待林展是我男人了?”窦易再一次白了逸凌一眼。
  此时,一个戴着眼睛身材高挑大概四十几岁的外国医生带着推着车的护士走进来,车上,全是医学用品,医生用别扭的中文说:“逸小姐,我们来了。”
  终于,纱布解开了。
  然后,一道恐怖的裂口出现在逸凌面前,她放开喉咙大叫:“啊…”
  一直打酱油的沈灏杰的眉头马上紧皱,手掌握紧成拳头状。
  “都叫你做好心理准备了。”窦易第N次白眼伺候逸凌。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逸凌马上吩咐医生为窦易处理快要发炎的伤口:“查文医生是灏杰的父亲从美国请来的,负责灏杰的病的,处理伤口是小事。”
  窦易一副明白的表情,嘴里却飙出一句脏话:“关我毛事?”
  此时,沈灏杰的眼皮跳动一下,有睁开眼睛的趋向。

  ☆、第三十九章

  “你是想早点见到白捷吗?居然放着这么危险的伤口不管!”
  酒吧里,窦易看着包扎的精致的伤口,想起出门前逸凌的话,她只是觉得死不了,并没有想见白捷,再说了,这不还有长得和白捷一毛一样的宛晴嘛!
  “还是老样子吧?”服务生端着一瓶酒来到窦易面前:〃郎姆酒。〃
  窦易很爷们儿的接过酒,又回想起自己在逸凌打发走查文医生时在沈灏杰耳边偷偷说的话……
  “沈灏杰,还记得那个酒吧吗?最近我常去,然后让服务生记账,等你醒了,记得去结账。”
  “美女,一个人啊?”酒吧里经常有那么一些人,穿着诡异,长相诧异,俗称黑社会份子,但基本上靠的只是一把刀,一把自制的抢和一点催眠的白粉。
  窦易一边打来郎姆酒,一边抬头看这三个男人,年纪大概二十几岁,三个人普遍身材偏高,偏瘦,然后经典的洗剪吹头发,他们以为自己是越南天团HKT吗?
  〃要不要来一杯?〃她把鸭舌帽摘下来,然后很客气的把三个杯子摆放在三个男人面前。
  明显的挑逗!
  “哥请客。”三个人也不客气的坐下,猥琐的看着窦易。
  黑背心的里面全是皮包骨,手臂后背全是刺青,说话还有严重的口臭,伴着抠鼻屎和摸胡渣的猥琐动作,足以让窦易前几天吃下的饭现在吐出来。
  同时,她也暗自鄙视自己,怎么会和这种人打交道?
  可是谁会介意?
  原本她以为,装得坚强点,多少会有人明白其实她也很脆弱。她现在的人好像都是直性子,不喜欢猜。
  孤独是最可怕的朋友,它总是在你最失落的时候出现,从不安慰你,也从不离开你。
  人总会有自己的生活,孤独也是公平的,全世界不止你一个人孤独,何苦要求别人给你快乐?
  酒一直喝,窦易虽然脸会红,可是意志依然清醒,她不会醉的,因为这个酒吧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可乐。
  而三瓶白酒下去,三位屌丝爷已经醉了,开始越坐越近,对窦易毛手毛脚。窦易笑了笑。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三个人要干什么,现在更确定了。如果全世界的人的心思都像这三个人一样容易猜,那大家会不会轻松一点?
  人的嘴巴是用来干什么的?一开始是用来吃饭的,然后是为了说话,后来有人发明了接吻,人们就直接忽视语言部分,选择了不可抛弃的吃饭和陶冶情操的接吻,于是,人与人之间就复杂了。
  今天晚上的天空是红色的,家里老人说,这种现象是要变暖了。所以,冬天真的走了吗?
  『如果你回来,我就假装不认识你,可以吗?』
  仓木夏子对着电脑敲打着,定时更新博客,让她的人气日渐大增。才发表六分钟,就马上有人评论。
  『你可以,那么我也可以。』这是一个博客名只是一个句号的人评论的。
  仓木夏子没回复,把扎着的头发散下来,回床睡觉。
  有时,重逢可以很简单。
  夜晚的医院总是带着恐怖气息,并不因为这里是生命结束又开始的地方,而是这里的护士一般不爱笑,一脸讨命的样子。
  “真巧啊。”宛清尴尬的摸着后脑勺。
  逸凌也尴尬的抽动嘴角:“是啊,好巧。”大晚上的宛清到医院来干嘛?
  “灏杰怎么样了?”宛清指着病房里的沈灏杰,他刚刚偷偷去看了沈灏杰的病情报告,刚想溜之大吉,就差临门一脚,结果逸凌刚好打来病房门,撞了个正着,的确很巧。
  “很好,一直在好转。”逸凌示意宛清进病房,然后自己坐在沈灏杰旁边,按摩着沈灏杰的手。
  她撒谎了,还好他看过报告,沈灏杰根本没有好转,一直老样子,不过她亲自骗他了,他怎么好意思拆穿?“那就好。”
  “所有人你最轻松了。”逸凌倒了一杯水递给宛清,可能是他穿白衬衫的原因吧,用给人一种他很轻松的感觉,和他的名字太对称了。
  最惨不过对全天下的人隐藏心事,宛清笑着:“是啊,单身无烦恼,无需忘忧草。”笑得那么洒脱,丝毫没有破绽。
  她又瘦了,而且脸上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走路都显得艰难,不抬脚,基本用托的。
  『真想掐死你!』他瞪了沈灏杰一眼,你倒舒服了,她呢?
  逸凌轻轻的微笑,不说话了。
  安静了。
  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着,一个人倚着墙站着,淡淡红色的月光,和各种奇怪的声音:打呼噜声,婴儿哭泣声,走动声。
  “你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宛晴那嗲嗲的声音很适合唱儿歌,加上那可爱的刷墙动作,和用报纸折叠成的帽子,逗得林展呵呵作笑。
  “累了就歇会吧,我来。”林展接过宛晴手里小小的桶:“而且这味道不好闻。”
  宛晴点点头,她最不喜欢刺鼻的味道了,把刷子放在桶里,她跑到林展身后看着他刷墙。
  像极了装修团队里面一个帅气的打工仔,专门帮人刷墙的。
  “你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哎呀你的小手啊,变呀变了样。”她指着林展的手。
  林展看看自己沾了油漆的手,笑了:“没事,洗得掉。”然后他继续刷。
  干嘛那么牺牲?宛晴失落的走回后面的石椅,静静的看着林展。
  他什么时候开始带耳机的?宛晴才发现林展反光的耳机。
  他不是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的吗?…也是,他比较低调,却帅的那么高调。也不完全是因为帅,至少他总能给女孩安全感,时而迁就,时而霸道,时而幽默,时而二,时而对人爱理不理,但这些都不是对她,而是对窦易。
  “林展哥哥,你和白捷姐姐,是什么关系呀?”她轻声问。
  林展歌的音量并不大,所以听得见宛晴的话,他没有回头,笑着回答:“可以说是陌生人吧。”
  “可是她不是和窦易形影不离吗?”宛晴双手捧住脸。
  “窦易不让我认识她。”林展还是笑着。
  “为什么?”宛晴颇为好奇,难道白捷暗恋林展被窦易发现,然后窦易阻止她和林展见面?
  林展摇头:“一个过度孤单的人,不会轻易接受任何朋友的。”
  “孤单?白捷吗?”她站起身跑到林展旁边拉着林展的手撒娇:“林展哥哥,我好想知道白捷姐姐和窦易姐姐的故事,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她们的故事。”屁!他会不知道?只是不想宛晴懂太多罢了。看她这纯真的样子,还是少知道的好。
  宛晴失望的撅嘴,然后抓紧林展的手:“林展哥哥,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成白捷了?”
  想必林展那样的笑容也不是轻易对一个陌生人就露出来的。
  “但你还是你,白捷还是白捷,不一样。”林展放下油漆桶和刷子,然后把宛晴拉到石椅前面:“听话,不要捣乱。”
  他刚刚转身,她就又拉住他:“林展我喜欢你。”很突如其来的告白。
  “嗯,看得出来,不然怎么会看跟着我呢?”林展无奈的回过头,摸着宛晴的脑袋疼爱的说。
  “不是,我……”宛晴懊恼的解释,却被林展打断。
  “你也很讨喜的,怪不得宛清那么疼你!”林展看宛晴这么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又抚摸她的脑袋。
  他不会真把自己当妹妹了吧?
  她这么洒脱的告白仪式,就这么结束?
  No,不可能。
  “听话,把……!”林展想安抚儿童一样把宛晴摁在椅子上,然后准备走的时候,宛晴一把拽着林展的衣领,凑上去一个吻。
  林展的嘴唇像常温一样温暖,而她的嘴唇就比较冰冷,这让林展感觉更大。
  他反应极快的推开宛晴,然后看也不看宛晴就潇洒转身,但不料的是……
  窦易坐在围墙上面,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酒,很帅气的坐在五米高围墙上低头看着林展,然后露出笑容:“嗨…”
  林展有种冲上去用脑袋砸墙的冲动,怎么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哪个作者那么缺德,这么烂的剧情都拿出来晒!
  『某狼:……』
  连连续遭受两个打击的宛晴已经来不及愤怒了,林展居然推开她了?
  “窦易!”林展欲言又止,怎么解释?
  “我勒个去!”窦易把头慢慢转向别处,姓林的,你倒是解释啊?
  然后突然一声巨响,三个屌丝闪亮登场。
  窦易把酒扔了,看着那三个从酒吧跟着她追到这里,边走还边摔酒瓶的男人。
  “美女,别走啊,聊聊嘛!”其中一个指着窦易说。
  林展咬着嘴唇,刚想上去摆平这三个二货,窦易一个翻身就没了人影。
  “我不会让你跑掉的!”林展灵活的翻过墙去追窦易,丝毫没有理会宛晴,估计是忘记了还有这号人物。
  宛晴似乎有些高估自己了,跑到围墙前挣扎着:“林展哥哥,不要丢下我啊!林展哥哥!”她这才发现原来这围墙这么高。
  “哟,妞儿!”三个醉鬼摇摇摆摆走近宛晴,很刺鼻的酒味。
  条件反射的捂着鼻子,她最讨厌刺鼻的味道了。
  很快,她被三个人包围了。
  “不…不要啊。”她一个人,在学校外面的小巷,三个个子高满身刺青还喝醉的男人,她就算跆拳道黑段,没有经验的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做?
  一只猪蹄突然间放在她的肩膀上:“哥教你玩个游戏。”
  “救命啊……”她放声大叫,西高的保安都死了吗?
  现在放假,保安很少执勤。
  不远处,一道强烈的灯光出现,伴随着车喇叭声向宛晴和三个男人驶过来,仔细一看,那是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很新,新的车身都发光。
  怎么天空是红色的?窦易边走边抬头看着天空,过马路也不看车,不知不觉,一滴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可她还是笑着:“好巧啊。”
  怎么会那么巧,她刚坐上围墙就看见他和她在亲吻。
  怎么突然间他那么陌生?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现在她才知道,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爱吃什么,有什么习惯,不喜欢什么她都不知道。
  所以她才会猜不透他的心思,原来打从一开始,都是她在被他了解,而自己对他却什么也不知道。从小到大十几年,突然变成十几天一样短暂,她在他眼里,应该是什么角色?
  又是那家小卖部。
  她像擦汗一样用手背擦拭眼泪,然后走进小卖部:“可乐。”
  老板娘看见又是她,笑了:“姑娘喜欢晚上出门?”每次看见她都在深夜,看她的样子,个性应该很直爽。刚好老板娘也是直爽性子,窦易很合她胃口。
  “你猜。”窦易接过可乐,顺便打了一个酒味极重的嗝儿。
  老板娘皱眉:“你喝酒啦?”
  窦易点头,边拧开可乐瓶盖边走出小卖部,刚一出门就准备畅饮。
  她一口也没喝到的可乐就被林展突然抢走,她瞪大双眼看着林展:“三块钱一瓶,老贵了,浪费!”
  她又是这样,明明心里难受到爆,可还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林展弯腰凑近窦易,近近的看着窦易:“你哭了。”
  “你看见眼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