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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爱我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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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凌也浅笑:“干净,你给人的第一印象永远是这个,就好比这个房间一样,干净简单清晰。”她深深吸一口气。
“这是我的房间…”又是尴尬的说。
逸凌恍然大悟,怪不得,早该想到的:“那…这张照片…”她又拿起那张照片,看着宛清。
他的眼睛马上变得空洞,瞳孔都模糊了:“这是她们姐妹出生两个星期后的合照。”两颗洁白的门牙亲吻着下唇,嘴角上扬,眼里零星的泪水,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是谁?”逸凌指着不哭的那个婴儿。
宛清彻底笑了,露出一整排牙齿:“白捷,其实她出生三天后就有名字了……宛瑶。”
“宛瑶,你父母挺会起名字的。”逸凌突然想念起初中时候的白捷了,如果那个时候,她知道白捷的这一切,可能会和她成为好朋友的。
“白捷,其实这个名字更适合她。白凡哀愁处处忧,捷通仙境遍地走。她应该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宛清心里,有多少对白捷的好奇和喜欢,甚至愧疚。
“你那诗是谁写的?”逸凌终于感觉轻松了,没有那么压抑了,其实和宛清相处,总能觉得轻松。
“我啊…”
“厉害哦。”把照片放回去,逸凌认真对宛清说:“被你喜欢是一种幸福。”
“那你还不要我?”宛清突然说。
逸凌被雷到了:“…额”
“开玩笑的!”这个玩笑,是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宛晴说错了,他真的有那么豁达,男儿当自强,儿女情长,他可以不参和的。
逸凌也成功被逗笑了,好吧,宛清真的是个讨喜的人。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了,司机有些等不下去了,他看了看窗:“不管了,喊吧!”
宛晴心一揪,这司机要干嘛?
“逸凌小姐,你在里面吗?”分贝很高,足以让屋里的宛清和逸凌听到。
逸凌反应过来,拽住宛清的手:“是文叔,灏杰爸爸的司机!”
宛晴冲出去挡住司机:“别叫了,她不去!”
“不可能!逸凌,灏杰醒了,灏杰他醒了!”司机早就看出来这个宛晴在耍他,叫他怎么可能再等下去?
灏杰醒了,宛清和逸凌同时笑了:“太好了!”逸凌用力敲门:“宛晴,给我开门,宛晴!”
不开!宛晴死死挡住司机。
宛清跑到窗边,想也没想就跳下去,二楼,也不是很高。
“哥?你出来干嘛?”宛晴吓得目瞪口呆。
宛清没回答,只是又跑回屋里,开门,拉着逸凌的手跑出门,然后对司机说:“拦住她。”
“你?”司机明显怀疑,在他专业的角度,不能随便相信别人,更何况是宛晴的哥哥。
“放心吧,他可以的。”逸凌赶紧坐上车,宛清也坐上驾驶座,踩油门走了。
宛晴想追上去,却被司机挡住,她彻底翻脸:“哥,以后别想我帮你任何事情!”
他从来没有要她帮忙,不是吗?
Digor;窦易很轻松的跳上围墙,又跳回去,助跑,又跳上去。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自己累得喘气:“会了吗?”跑到仓木夏子面前,她弯着腰捂着肚子,就好像肚子里所有肠子都在抽筋一样。
仓木夏子抱歉的摇摇头:“你太快了,我看不清楚。”之前没发现,窦易爬墙跳跃跑步这些运动居然这么好!
“哎哟我勒个去,我来回跑了十几次,你说你没看懂?”窦易骤然觉得仓木夏子特别笨,不就翻个墙有那么难吗?
“对不起…”听窦易这么说仓木夏子也不好意思了,她力不从心的同时,也身不由己啊,这里是Digor;耀剀的家,叫她怎么能静下心来?
“算了,直接走前门吧。”
“不,窦易!”她力气大不过窦易,只得随她。
☆、第四十七章
已经是十点左右了,暗了窗户,变得好宁静,传说中的夜市在这里是不存在的,只有夜店,和Digor还在灯光闪烁,老远望去,就像那里伫立一座会发光的金山一样。
他看了很久,连热水壶被他弄倒在地上都不知道。
“不睡觉在干嘛?”林妈在楼下抬头高喊。
林展简单回答:“没什么,快睡了。”伸手揉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窦易现在应该在Digor;那里又有最大最嗨的酒吧,也有就地烧烤的烧烤摊,还有游乐园,民族狂欢节和别墅酒店等等,她去了那里,估计会很开心,指不定又闯什么祸。
“妈,我饿了,煮个面吃!”他推开门走下楼。
林妈早就把煮好的面放在餐桌上了:“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没吃东西,最近怎么没去军训?”
林展没说话,只顾自己吃面,她明摆着明知故问,他上哪儿去她会不知道?
“下次看见窦易就直接把她带回家,别让她乱跑了,这孩子,让两家人都为她瞎操心,你说现在哪个女孩像她这样?父母不得着急死?还好遇到窦寒这么个老爸,一生下来就会三脚猫功夫,出去外面还能保护自己,要不然她妈妈不得吃不下睡不着?哪天嫁过来了我哪里担当得起?你说是不是?”
林展觉得有些好笑,一边吃面一边看着林妈唾沫子乱飞,等她说完,林展挑挑眉:“把她带回家,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们家啦,我要给她做思想教育,这性子这么倔成何体统啊?这要是将来婆媳关系不好,被邻居笑话怎么办?”林妈回答得极为干脆。
“你就认定她会嫁给我?你不是觉得宛晴好嘛?”捧起整个碗,他开始狼吞虎咽。
“你这孩子,慢点吃!”林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当然窦易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对的,但是孩子嘛,女人一旦生了孩子,想怎么玩都没有机会了:“你们两个我从小看到大,难道还分不清楚啊,不过宛晴确实不错,乖巧讨喜,那声音也好听,比起窦易,就是少了一点什么一样。”
“顺眼。”林展赶紧放下碗,起身跑上楼:“妈我睡咯。”母亲到了一定年纪,话还挺多!
林妈会意的点头:“嗯…有道理,窦易看上去,比宛晴顺眼好多……可是,为什么呢?”她也起来边思考边走进房间。
“啊嚏!”站在Digor门口的窦易一个劲的打喷嚏,奇了怪了,刚才还没事呢,怎麽一走到正门门口就老是打喷嚏呢?
仓木夏子担心的扶着窦易:“感冒啦?”电视剧里演的老剧情,经常是一个表面坚强的女孩,突然间头疼或者身体哪里不舒服,然后就彻底倒下,窦易不会来个现场直播吧?
“感你妹啊!很冷吗?”窦易不耐烦的揉揉鼻子:“肯定是有人想我了!”
仓木夏子想了想,有道理,家里老人常说打喷嚏是有人念起你了。
一个保安走过来:“你们两个在干嘛?”
仓木夏子猛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这里是萧耀剀的家,她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对吧?
“我们找人啊。”窦易挺直腰扳:“萧耀剀!”还好萧耀剀不在,拿来当挡箭牌也不错!
“有入场许可吗?或者身份证也可以。”保安还是铁着脸:“别以为认得萧耀剀这三个字就可以在这里出入自如,像你们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没事赶紧回家!”
萧耀剀,这三个人很多人用来当借口吗?仓木夏子拉着窦易:“走啦!”
窦易灿烂一笑:“看,耀剀!”她兴奋的指着保安身后,保安马上回头一看,窦易狠狠拍了保安的后脑勺:“你妈妈的吻!敢说我是骗子?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说完她拉着仓木夏子跑了。
保安气得火冒三丈,本来打算去追的,一道强烈的灯光出现,一辆车从前面转弯开过来,仔细看车牌:妈的!真的是萧耀剀!
窦易一个劲的跑,习惯了,她习惯了一直跑,不回头看,不停下。而后面的仓木夏子却时不时回头看看,她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当车子开进Digor大门的时候,她真的看到他了,侧脸,很严肃,很陌生。
就那一瞬间,就那一眼,她就完整的看出来他变了。世界真是奇妙,你每天期盼的,有一天回来了,你发现还不如继续期盼。因为你所期盼的,自从走了那一刻,已经不再是你的了。
他看前面的眼神很专注,不像之前的左右乱看。拧着嘴唇,没有吃东西。就像一个小孩长大了,旁边的人突然不想让他长大了。
“啊!”看得太入神,她终于绊倒了:“痛!”
“你看什么呢?”窦易把她扶起来,拉着她跑发现她头一直往后看,一停下来,她居然就跌倒了:“你卡到阴啦?”
仓木夏子艰难站起来:“你恐怖片看多了吧?”拍拍膝盖,擦伤了。
“那你老往后看,你看上那个保安啦?”窦易依然那么幽默,没有发现仓木夏子的不对劲。
“没有,我只是看他有没有跟上来。”说话间她又回头看看,没影了…兴许是看错了吧:“我们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要回你回,我没玩够,要是被林展逮到,我又要闯祸了!”两个人边走边说。
仓木夏子一瘸一拐:“别说的好像他是追债的一样,好歹人家……”
“他的确是追债的!”窦易打断仓木夏子:“情债!”其实她窦易也想回复以前的日子,可是看见林展,心里不舒服,从宛晴出现时的吃醋,但自己孤独时的痛苦,有一种东西,叫做心结。
不确定的感情,不确定的关系,不确定的态度,不确定的身份,她都不要。以前,她确定的感情,是朋友。她确定的关系,是青梅竹马。她确定的态度,是兄弟默契。她确定的身份,是邻居。
“喂!你也卡到阴啦?”仓木夏子狠狠推了窦易,她发呆发的起劲,回头一看窦易也一样在发呆。
窦易猛摇头:“乱讲!你先回家吧,我去看看白捷。”
白捷?那不是坟地吗?仓木夏子有点颤抖:“我也去。”虽然很害怕,可是好奇心战胜恐惧。
已经凌晨一点钟了,医院并不宁静,有的手术室还亮着手术中的灯,门口还会坐着几个耐心等待的家属,路过的人没有一个心情不低落的。
宛清牵着逸凌一直小跑,每路过一个通往手术室的小路她总会要求停一下,确认不是灏杰后才继续走。
“逸凌你来啦,我跟你说,灏杰他爸已经同意做手术了,我极力反对,可他…”沈妈一看逸凌来了就马上诉苦。说了一半又开始哭起来。
一听到手术这两个字的逸凌怎麽受得了,嘴里说的话都说不清楚,直接甩开宛清的手跑进病房……他正坐在病床上,闭着眼睛。
马上,眼泪就哗啦的掉下来,这是她哭得最快的一次,眼泪什么时候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坐在那里,就好像康复了一样。
她哭了,宛清也有些难受,人怎么可以在看见另一个人之后马上落泪?这就是爱吗?他之前怎么不知道?因为他爱的不够深吗?
“灏杰…”逸凌声音沙哑的说,缓慢走到沈灏杰面前,之前的快跑,到现在的不知所措,已经足以让她举步难艰:“你不是醒了吗?”
“你是逸凌的同学吧?”沈妈突然发现旁边的宛清,质疑到。
宛清点头,他就是她的同学,仅仅如此。
坐下,她开始抚摸他的脸:“刮过胡子啦?看上去又帅了,你看你的头发都变形了,也长了,没有出去晒太阳,脸色好暗淡。”
说着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了:“你都不知道,听到你醒了,我又多开心,在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象看到你会是什么场景,会是你笑着跟我打招呼吗?”
没错,还是潇洒一点,当一个护花使者吧,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走的时候,适时离开。宛清转身,尽量让脸上挂着微笑,他为什么会看上去很干净?因为他再难过也会让脸上挂着微笑。
刚才在他面前的半字不语,现在沈灏杰话不说一句,她却可以一直说个不停哭个不停。这真的是爱。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她用手背擦干眼泪:“你敢不娶我?”
沈妈刚想回头对宛清说几句话,却不见人影了:“谁家的孩子啊,没礼貌!”走进病房,她替沈灏杰整理被子:“哎呀,过几天要手术了,我儿啊。”
“什么手术?不是说醒了吗?”前面一大串老套口味的剧情完了之后,终于开始转入正题。
“记不清了,少见的病当然也是少见的手术。我没信心,你说我就这一个儿子,一生下来不久就生病,现在还没享福,又躺床上了,要是手术失败了,我可怎么活啊?我不像他爸,拿自己儿子的命开玩笑,一张纸上签一个名字,就是一条人命啊…”
于是,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快乐当然简单,低潮也很正常,你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远的你的朋友也一样在哭?世界上,人和人是声声相吸的,你为了一个人忘记自己,会有另外一个人永远记得曾经的你而忘记了他自己。
因为你的幸福,你的好,通常在别人眼里。
一条宽敞,路灯微弱的公路,在天桥处有一条沙路,沙路有很多水摊。沙路周围是长得比人还高的植物,走着走着它会突然划过你的头发,你的脸。这条沙路没有转弯,尽头,是很高很陡很多转弯的阶梯,抬头一看,上面一排一排的坟墓。
这时很容易让人出现幻觉,明明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你会觉得你听到风的声音,树叶声音,蝉叫声……但其实,什么也没有。这就是人的大脑神奇之处。
窦易很习惯这里的一切,在前面一直走,也不回头,也不说话,朝着一个目标前进,右手在身后拉着仓木夏子。
“好恐怖。”仓木夏子看也不敢看那些坟墓,有的还有照片,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你一看那照片,照片里的人会对你笑,会向你挑眉,还会勾手示意你过去…
“别怕,这不是有我在嘛!”窦易脚步越来越快。以至于仓木夏子跟不上:“就在那里!”
仓木夏子坚持着一瘸一拐:“你慢点,我脚疼。”窦易是忘记了她刚刚摔伤吗?
到了半山腰,一个交叉口时,窦易松开仓木夏子,跳到一座很简单的坟墓面前笑着说:“白捷,我来看你了!”
仓木夏子赶紧也来到窦易旁边死死拉着窦易的手:“……我…有点怕。”
“你个打酱油的,自己要跟来的还说你怕!”
“……白捷在这里?”问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恐怖,这个时候如果身后出现一个弱弱的女低音『对啊…我在这里…』那她一定当场晕倒!
“你看,照片!”窦易亮起手机屏幕把墓碑上的照片照亮。
仓木夏子就这样,带着恐惧好奇交替的心理望向窦易所照亮的照片…
真的,和宛晴一模一样啊!只不过看上去有点文静…
“怎麽你也在里面?”仓木夏子说完马上拍自己的嘴巴:“呸呸,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你和她的合照?”
“有问题吗?你也想说不吉利?”窦易抱着墓碑:“白捷,你不懂她的。”
仓木夏子简直吓得脸色发白,窦易这个样子,真的好吓人,居然抱着墓碑说话,家里老人常说,夜里不能去坟场,见坟要上三柱香,窦易这样,太恐怖了…
“你想太多了…”窦易送了仓木夏子一个白眼:“你去过你爸爸的坟墓吗?”
仓木夏子摇头。
“怪不得,如果面对的,是你最爱的,最不想失去的人的坟墓,那就不恐怖了,反而会亲切了。”
看着窦易认真的表情,不知怎的,仓木夏子居然没那么怕了。
“白捷最喜欢我懒在她身上了。”窦易像个小孩一样回忆着以前,然后笑着说给仓木夏子听,她已经不哭了,这很好:“她知道很多我的事,有的,林展还不知道呢!”
仓木夏子认真的听,一直以来,她对白捷都很好奇,现在,和白捷最亲近的窦易居然自己讲述给她听,她当然得听了。本来她以为,世界上最懂窦易的人莫过于林展了,现在她说白捷还知道一些林展不知道的事,想必,她和窦易一定到了形影不离的程度。
“初中时,我可以和白捷谈心逛街捣蛋,也可以和林展回家上学,有时候和白捷闯祸了,林展还会帮我解围,因为老师最喜欢林展了,他成绩好,不用指导,而且还可以代班上课了。”她没有去看仓木夏子,而是盯着白捷和她自己的合照:“白捷走了以后,都是林展在我身边,现在,他……睡觉了!”
仓木夏子偷偷送了窦易一个白眼,明明时不时都会提起林展,喜欢得那么喜欢,还嘴硬!
“白捷说,她爱沈灏杰,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那我现在对林展,是不是也一样?白捷…你来开导我好不好?我都不知道我在在意什么……”她深情的看着墓碑。
“你没事吧?”仓木夏子实在不想打断窦易惆怅的氛围,可是出于担心她中邪,还是轻轻拉了她一下。
窦易把头转向仓木夏子:“你才有事!”
“哦。”还会顶嘴,说明没事,仓木夏子送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我和白捷以前的事吧,很有趣哦。”窦易突然把仓木夏子拉到自己身边,摊在仓木夏子身上说着。
仓木夏子稳住自己,窦易其实不重,只是她一样不大能承受。扶着怀里的窦易,她笑了,窦易,你累了吧?
☆、第四十八章
令人神清气爽的空气,回家几天了,他一直坐车,屁股都坐圆了,今天,他打起精神,戴上绿色军帽,军装,和一双黑色的军靴。
“好沉!”还别说,这军人穿的鞋子挺重的,厚厚的鞋底,真材实料。
后面一群保安追上来:“耀剀,还是坐车吧?要不然校长回来,我们……”
“滚回去!”听到这些话,萧耀剀一大清早美好的心情全没了。
真是个难伺候有脾气坏的公子!保安们只好目送萧耀剀离开视线,等着被萧承训了。
还是这种自由的感觉好多了,他一路小跑,那种轻松阳光的气质吸引了不少女孩的眼光。谁会知道这样一个男孩是个有钱公子啊?
突然有了以前的感觉,萧智和萧承一样,喜欢束缚他,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满街跑,那种感觉,就像回到以前。他拿出口袋里的棒棒糖一边跑一边用嘴巴咬开,他终于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满足了,现在又何尝不是?
他很刻意的路过仓木夏子的家然后停下来看看,只看见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女人在打扫家务,他不敢站太久,会被误会。
军训总是很早开始,当然,不比真正的军人,要按时集合。至少窦寒对他们还算宽容,可以翘课,可以提前离开,但是考试就要靠实力了。
所有人个个都在围着操场跑步,一圈又一圈,整个操场半圈少说也有五百米,有的女孩子已经受不了提前结束了,宛晴还坚持着。
她心里还在不爽…
宛清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他还不了解吗?只是,她的确做错了,他没有理由顺着她。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跑,他跟在她身后,一圈过去了,她有点体力不支了…
“累的就别跑了。”窦寒又亮起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宛清,不喘气,不慌张,不争先恐后,不错。
很快,操场上只剩下几个生命力强大的人物,其中包括宛晴宛清。
“姿势要正确,步伐要规律,呼吸要平稳,不能聊天,不能大口喘气,也不能左右看。如果选择坚持,必须要做到这些!你们真以为只是在跑步吗?”窦寒的声音真的很有威慑力,每一句话都令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爆发一样。
胸口很不舒服,呼吸有点难受,喉咙渴,腿麻,宛晴已经从小跑变成走路了。宛清和她并肩小跑,她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加油。”宛清很微弱的说完就超过宛晴跑自己的了。
这是自己的哥哥吗?宛晴捂着胸口走出跑道,开到绿化带前坐下:“我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希望逸凌和他能在一起,她能做这破事儿吗?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一个蹦跳的身影出现,她抬头看,立马确定这个人是个帅哥,标准七尺男儿身材,帽子下的鼻子和嘴巴。
当他跑到她面前时,她才完全看到他的脸:“萧耀剀!”
萧耀剀一听有人喊他,停下来,回头转身,那种气质岂是别人学得来的?很少富家公子会有这种气质的,俗称贵气!
“有事?”他不说话还好,活活一阳光男孩,一开口又恢复那霸气模样,好像人家没事不能喊他的名字似的。
“……”一定要有事?宛晴有点尴尬,夏子的口味还真是特别,居然喜欢这样置人于千里之外的男孩。
看她的样子是没事咯?萧耀剀有点不耐烦的回头:“我们不是朋友。”没必要一碰面就好像很熟一样的打招呼,这并不是他的风格。
他走了。
他这样的性格,一定无所不能吧?加上他又是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帅哥,她需要什么的话,他都可以办到的吧?
突然想起上一次的共同话题……
“关于仓木夏子…”她提高声音,对跑得不远的萧耀剀说。
没错,他就是臣服给仓木夏子了,因此,宛晴这一招很管用。
他又跑回来,一停下来就马上说:“说!”一针见血开门见山,他真的不像别人磨磨唧唧的。
“……”她再一次词穷了,看每一次他对仓木夏子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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