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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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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瞧瞧我李家的姑娘,不必他徐家的差!”

第51章

杜薇没想到他特地来竟是为了这件事儿,略怔了怔才答道:“既然殿下相邀,那自然无不去之理。”她自打入了府就没再出过门,人也快闷得发霉了,既然宫留玉有兴致,她当然也乐意跟着一道。
宫留玉见她答应的爽利,面上也泛起笑来:“街头上手艺人多,手里的把戏也多,你见了必是喜欢的。”
杜薇应了声问道:“您可要换衣服?”
宫留玉点点头,由着她帮忙换上了玉色的襴衫,头上戴着垂带的软巾,宽袍大袖翩翩,看起来很有些读书人的儒雅风流。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嗤道:“瞧起来跟那酸儒一个样儿。”
杜薇弯腰帮他整着腰间的配饰,闻言随口答了句:“殿下说的哪里话,您风华绝代,那些酸儒哪里比得上您的一根头发丝?”
他听她称赞,神色欢喜了些,瞧着这一身儒生的打扮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低头问道:“哦?你说的是真的吗?”
杜薇顺着他的心意道:“那是自然,您是奴婢见过的最貌美的人了。”
宫留玉撇嘴:“油嘴滑舌,男人也能用貌美形容吗?”话虽这么说,但眼底还是露了些笑出来。
杜薇整理好了直起身道:“是是是,奴婢词穷。”
宫留玉哼了声,带着她走出了府门,上了轿子,在轿子上宫留玉突然问道:“小奴才,你说我是你见过最貌美的人,可你统共才见过几个男人,这又是怎么比较的?”
杜薇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个话头,没想到他还惦念着,捏着眉心回道:“奴婢就是这么觉着的,您若是不信,只管问问别人就是了。”
宫留玉扬着眉道:“可我不想听别人说,偏想听你说。”
杜薇叹口气道:“我见的男人虽不多,但也都是京里的贵胄子弟,很多也都算是璞玉之质了,可跟您一比,都只能算是土鸡瓦狗了。”
宫留玉满意点头道:“用他们来衬着我就够了。”
西坊离得不是很远,两人闲话间就到了,杜薇抢先一步下了马车,正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扶他,就见他一撩袍袂,自己翩翩然下了马车。他个子高,又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模样,一下车就如同鹤立鸡群一般,引得周围的人都探头想瞧个究竟。
杜薇见状笑了笑道:“幸好咱们朝没有魏晋时候的风气,不然这些人就该拦下咱们的马车围着您细瞧,再取您身上的物件儿。”
宫留玉软巾上的皂绦垂带被风吹的微扬,他哼了声道:“我又不是街上耍把式的卖艺人,有什么好瞧的?”他嘴上说着不乐意,但还是抬步进了人流里。
杜薇落在他身后两三步处,正细瞧着有没有什么得趣的物件,忽然右手一暖,宫留玉硬是拉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身边来,她以为他又要发作,正要挣开,却没想到他嘴里怪道:“你走的离我那么远作甚?不怕拐子把你给拐了?”
正巧对面路过一对儿母子,那当娘的也对着自己的儿子斥道:“离你娘那么远,小心给拐子拐了去,到时候你就管别人叫爹叫娘吧!”
杜薇忍着笑道:“您以后若是也有了儿子,那定然是个尽职的爹。”
宫留玉不理会她的取笑,只觉得掌心握住柔若无骨的一团,心也跟着踏实起来。他一路拉着她往前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杜薇看了几眼,然后就定住了。
宫留玉见她来了兴致,也停在摊前等着,就见杜薇捡起一个飞天状的插梳细细瞧着,然后唏嘘道:“这跟我小时候用的那把倒有几分相似,就是材质差了点。”有的人一到年岁就喜欢怀旧,她大概也属此类人。
她对自己的过往向来讳莫如深,今日难得听她提起,宫留玉饶有兴致地道:“说的倒好像你现在有多大一样。”微微顿了顿,他道“既然你喜欢,那就买下来好了。”
那小摊的主人连忙推销道:“这位姑娘好眼力,小人这摊上的怕都是全京城最独一无二的款式,都是我自己亲手做的,您带出去也显得特别些。”他指了指杜薇手里的那个,笑道:“这款式是小人赶了好久才完工的,一般人我都舍不得卖,只有您这样的美人儿戴上才好看。”
杜薇把插梳在指间转了转:“你嘴皮子倒是利索得紧,不过我掂量着材质却不怎么样,是铁包漆的吧?”她故意摇头要放下道:“铁的物件没带几日就得起锈,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
那小摊摊主闻言急了:“小人刷了厚厚的漆面,哪里就那么容易生锈?”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宫留玉,灵机一动道:“这位大官人,您看看您家小娘子这般貌美,戴这么个插梳必然更增十分颜色,不如就给她卖上一把吧。”
杜薇见他越说越没边儿,放了手里的插梳就要说话,就见宫留玉不知想到什么,侧脸看了杜薇一眼,然后笑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就卖了吧。”
小摊摊主见他好说话,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取了个粗木的盒子就要把梳子装起来,杜薇却拦住宫留玉掏钱袋子的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方帕子来:“我们不用钱,用这个跟你换吧。”
坊市上以物易物倒也属寻常,小摊摊主抻着脖子看了看,见那上面绣着的兰草精致清雅,仿佛能飘出幽香来,绣工精巧至极,心里已经同意了大半,不过嘴上还是道:“这么个小物件就要换我的首饰,这位小娘子也太精明了些,再添上几文钱我就换了。”
杜薇作势要把帕子收回去:“我可没得钱添给你,那真是太可惜了。”
摊主急了,连忙把木盒塞到她手里:“怕了你了,帕子留下,首饰归你。”
杜薇接过木盒,把帕子递给他,和宫留玉继续往前走着,他走着走着,忽然回头望了眼那小摊,就见那摊主已经把帕子摆上出售,旁边引来了好几个一脸欢喜的少女,他皱了皱眉,想到她亲手绣的帕子要给别人用,心里莫名地不悦起来。
杜薇见他走着走着忽然又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殿下怎么了?”
宫留玉哼道:“府上是欠了你的月钱还是我少了你的打赏,你用得着这般紧巴巴的过日子?”
女人觉着逛街买卖的乐趣就在于讨价还价,明明不缺那点子钱,却偏爱和人争价。杜薇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种心思,只能低了头当没听见。
宫留玉斜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挺会说的吗?”
杜薇揉了揉额头道:“您就当奴婢闲着无聊吧。”
宫留玉乜着她,然后两人继续朝前走,杜薇在深宅大院里呆久了,本来还有些放不开,见街上走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不少,心里也放了下来,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宫留玉拉着她往前面一个卖花灯的地方走,特地拿了盏最花哨的兔子灯付了钱递给她,然后笑道:“你瞧瞧这个。”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杜薇拿着细细瞧了瞧,上上下下都没看出什么来,只能问道:“这灯怎么了?”
宫留玉诧异道:“你不喜欢吗?”他仔细看她,脸上并没有收到心爱礼物的欢喜之情,让他不由得有些沮丧,为什么别的小姑娘喜欢的物事儿他一概不喜欢?
杜薇这才反应过来是送给她的,于是比他更加诧异地反问道:“这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才喜欢的东西吧?您哪里觉得奴婢会喜欢这玩意儿?”她为了加强语气,还特意把兔子耳朵上大的夸张的铃铛晃了晃。
宫留玉嗤笑道:“敢问你今年贵庚啊?”
杜薇一怔,也低头自嘲道:“是奴婢心里老成。”
宫留玉见她依旧是一副冷漠却又温婉的样子,心里适意了些:“老成些也没什么不好,十几岁的女孩就晓得叽叽喳喳,听着我就头疼。”他又做了副牙酸的神态:“正逛着街呢,别这么主子奴婢的,没得败了兴致。你可有小字?”
杜薇摇了摇头,宫留玉不死心地继续问道:“小字没有,小名儿总该有一个吧?”
提起这个,杜薇却黑了脸,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道:“都说贱名儿好养活,小时候我娘怕我养不活,所以随意取了个小的。”
宫留玉来了兴致,连连追问道:“那是什么名字?”
杜薇被他追问了半晌,见实在含糊不过去,才别扭道:“大妞。”
宫留玉怔了怔,随即满面笑容地道;“这个名字起的确实…好。”他看杜薇脸色更黑了几分,干咳了声连忙道:“不过到底不是正经的小字,还是另取一个吧。”
杜薇和他走了半天,肚子也饿了,依着前世的记忆找了家馄饨店坐下,叫了两碗馄饨,然后才十分上道地道:“那就请殿下帮忙取一个了。”
他听了果然很欢喜,颔首道:“好啊,不过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取,等你什么时候办及笄礼了,我送你一个小字。”
杜薇忍不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殿下说笑了,都是那些高门里的小姐才办及笄礼呢,我一个下人办的哪门子及笄礼?”
宫留玉皱着眉头把快笼里的筷子拉出来一个一个打量,闻言瞧了她一眼:“有什么办不得的?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及笄礼?等时候到了我叫人备着。”
杜薇只当他随口一说,站起身接了两碗馄饨到他面前,问道:“您要哪碗?”
宫留玉见白皮儿里透着肉米分色的馄饨浮在鸡汤上,上面飘着翠绿的葱花,一股香味从碗里逸了出来,堪称色香味俱全,他不由得动了些食性,正要答话,就听旁边传来个刻意拉长了腔的声音:“哎呦,想不到咱们西坊里还有这样的细皮白肉,让爷我瞧瞧,这是哪里来的大美人儿?!’

第52章

杜薇正帮宫留玉挑拣着筷子,闻言抬眼看了对面桌一眼,就见一个头上戴着大红四方帽,一身花花绿绿,满脸的横肉堆叠,那张脸上仿佛能挤出油的男人坐在对面桌子上,桌子一圈还围了四五个赖汉,她只是抬眼略看了看,就把目光收了回去。
宫留玉拿着她用茶水洗过的筷子夹起一个馄饨吃了,嗤笑道:“都说金陵是太平地,没想到却是灯下黑,里头还藏着这样的泥猪癞狗。”又转头看着杜薇,取笑道:“你才多大点子,哪里算得大美人?”
杜薇气定神闲地吃了口馄饨,连眼皮子也不抬:“您说笑了,他说的人可不是我,是您才是。”说着冲着对面坐着的那几个一扬下巴:“您瞧瞧看,看是不是在说您?”
宫留玉蹙着眉转头看去,果然那满脸横肉的胖子,对着他涎皮赖脸地笑道:“哎呦呦,方才没看清楚,原来是个爷们,怎么生的这般好模样?莫不是堂子里出来的?”
宫留玉虽不知道堂子是什么意思,但前半句却是听明白了,他面色阴沉,却被杜薇按了手臂道:“您理他呢,大街上撩闲的,这种人越是搭理越是来劲。”
他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把头转了回来,冷哼道:“不理他难道由着他说不成?”
杜薇抿了抿唇没说话,这种人沾惹上了就是麻烦,那帮人自然是没脸没皮惯了的,但宫留玉若是被人闹腾一番,失了颜面,肯定又要着恼。
那胖子见撩了几句两人都没反应,可他见这两人生的模样气度均是远超众人,心里痒痒的厉害,知道自己未必有机会做些销魂事儿,但手底下沾点便宜也是好的。便上前几步,抬手去摸杜薇肩膀,嘴里嘿嘿笑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个小娘子…”
他手掌还未挨上,突然斜刺里伸出一只筷子,把他的手牢牢地钉在桌子上,他惨叫了一声,痛的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
宫留玉放开手里的筷子,嫌恶地挪开手,对着杜薇道:“败兴,咱们走吧。”
杜薇嗯了声,其他几人终于回过神儿来,高声喝道:“什么东西!伤了人就想走?!”
杜薇见这帮人纠缠不休,便从一旁烧馄饨的炉子里抽出烧红的铁钎来,对着冲在第一个腰眼捅了过去,皮肉烧焦的味道立刻冒了出来,那人哀嚎了一声,一下子倒在地上,捂着腰在地上打滚儿。
她见左右都是惹了事,便转头问宫留玉道:“若是出了事儿您能扛得住?”宫留玉也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竟含笑点了点头。
她也是一点头,本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则,用铁钎一下子朝那人的眼珠捅了下去。这人是个瘦长脸,没想到杜薇竟然下如此狠手,尖叫了一声避了过去,却没有完全避开,脸上还是被烫出一道极深的痕迹来。
其他几人见状想来帮忙,宫留玉双手环胸,突然踹了个凳子到正燃烧着的灶膛里,里面的炭火四溅开来,直直地溅到那几人身上,有几个人身上立刻就着了起来。
他们两拨人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旁边的客人一下子都四散着跑开了,店主也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到店外。
那个已经瘫软在桌子边,手却还被宫留玉钉在桌面上的胖子,哆哆嗦嗦地流着泪,一边嚎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是成国公李府的大管事,你们敢得罪我,我要把你们剥皮抽筋,整的你们家破人亡!”
杜薇用铁钎抬了抬他的下巴,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铁钎现在已经凉了许多,胖子依旧被烫的哇哇大叫,他颤着声道:“不,不知道,你是谁?”
杜薇嗯了声:“你姑奶奶。”
胖子转头对着宫留玉,哆嗦着道:“你是个爷们,有种报上名号来!”
宫留玉神色古怪地看了杜薇一眼,忽然朗声笑道:“你姑爷爷!”
杜薇转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宫留玉皱了眉头,一把把她揽到怀里,大袖一抖,一柄短剑就出现在手中,他用短剑斜斜一挡,正正劈开了瘦长脸扔来的凳子。
杜薇没想到他出门儿逛还带着家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手把铁钎丢过去,丢到瘦长脸脑袋上,那人被砸的鲜血直流,直直地就昏了过去。
她一抬头就见人群分开了道儿,几队公差样的人拿着捕快刀冲了过来,她低声道:“虽然您不怕这个,但皇子夜市闹事儿的名声到底难听,您看要不要先扯呼?”
宫留玉低头看她:“扯呼?”
杜薇前世常来这里,一边拉着他从侧门往外退,一边道:“咱们先走吧。”
宫留玉被她拉着跑了一段,她这世到底体力不行,跑到巷子里就开始气喘,他却像是做什么极有意思的事儿一样,脸上还带着笑,反手拉着她向前走。
两人沿着巷子走了一段,等出了巷口,宫留玉的影子被灯影儿拉的修长,那柄短剑却不知被他收到哪里去了,他在原地立了片刻,忽然慢慢地道:“这种在市井里打架跑路的事儿我还是第一次干。”
杜薇心里一紧,她前世和几个锦衣卫里的汉子可没少干,听宫留玉这话的意思…莫不是要秋后算账?
她干巴巴地道:“出了这事儿,奴婢也没想到。”
宫留玉侧脸看她,似笑非笑地道:“是吗?我看你倒是熟练的很,竟像是个会家子。”
杜薇十分从容地道:“滇南民风剽悍,我在杜府里没人管着,常自己偷溜去外院,也跟着杜家几个儿子学了几手。”
宫留玉淡扫了她一眼,也不知信了几分,两人沿着暗巷并肩的走着,竟奇异地觉得对彼此亲近了些。
他们慢慢地行至马车停放的地方,抬步上了马车,杜薇在摇晃的马车里看他,见他眼波融融,正眨也不眨地在自己的身上流转,她不自在地挪了挪,问道:”殿下可有吩咐?”
宫留玉蹙眉道:“怎么又成了殿下?”
杜薇咳了声:“奴婢知道您是个最讲究规矩的人,在您身边伺候不敢不注意。”
“无妨。”宫留玉舒展了眉目;“我许你不讲究。”
杜薇心里不以为然,像宫留玉这种人,他看人顺眼的时候固然千好万好,可一旦瞧不上这人了,那翻脸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还不如平时注意着些,省得给人揪了错处儿。
她心里想是一回事,不过还是欠了欠身道:“多谢您的厚爱了。”
两人说话间却已经回了府上,此时已是星辉漫天,万家灯火在远处和星河相接,清梦星河交织,天上人间融成一色。
宫留玉下了马车,转头对着杜薇笑道:“今晚的夜色倒是不错,是个散步的好时候儿。”
杜薇现在只想着早些睡了,便随意点了点头,宫留玉见她一脸倦意,也不再多话,便拉着她往里走,刚踏进门里,就见陈宁笑着迎了上来,笑道:“殿下回来了,逛得可好?”
宫留玉懒洋洋地道:“还算是有些趣味,怎么了?”
陈宁递过来一张帖子,对着宫留玉道:“这是陈家使人递来的帖子,说是要李家已经包下了秦淮河边上的兴庆楼,还在那里设了宴席准备回请您。”
宫留玉接过帖子随手翻了翻,然后皱眉道:“他们还特地让我带了杜薇过去,这是为甚?”
陈宁解释道:“李家派来传信儿的人说了,说是上次不小心冤枉了杜薇姑娘,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特地设了个小桌,备了份厚礼,要好好地抚慰杜薇姑娘。”
宫留玉脸色稍霁:“还算是她有眼力价。”他转头问杜薇道:“你可想去?”
杜薇一听兴庆楼心里便是一紧,大概也想到了李家用的什么招数,便垂头道:“奴婢都听您的。”与其处处躲着,等人找上门来,还不如自己主动点。
宫留玉对着陈宁点头道:“你去回信给李家,说届时我会和她一同去。”
陈宁躬身应了,杜薇小心翼翼地给他上着眼药:“今儿个在西坊的时候,那个先生事的恶人,就是仗着李家的名头仗势欺人,到底是李家家风不严正。”
宫留玉好似没有在意:“狗仗人势的多了去了,哪里只李家一家。”
杜薇继续摇头道:“这次幸好碰见的是您,若是其他普通人家,必然是倒了大霉。”
宫留玉慢慢地踏进屋门,嗤笑道:“没想到你倒是忧国忧民起来。”
杜薇知道他换衣服的时候一边不爱让人伺候,便帮他取了干净的寝衣来,然后抱着新换的衣服退到外间,帮他准备好明早要穿的朝服,她正掐着时间准备进去点铺床点安神香,一进去就见宫留玉斜靠在榻上,他解了冠子,散着头发,檀黑的头发从肩膀上蜿蜒流泄了下来,顺滑流畅,有种不可言状的美。
他按着额头皱眉道:“下午吃了不少酒,没想到现在上头了。”
杜薇正要点熏香银镂空球,就被他摆手制止了:“别点那劳什子了,熏得我脑仁疼。”
杜薇放下手里的熏香球,看着他道:“您是下午吃了酒,晚上又吹了冷风,这才发作起来的。可要吃点东西去去酒劲儿?”
宫留玉道:“不必了,你来我床上吧。”
“……”杜薇脸上头一次露出显而易见的错愕神情:“您这是什么意思?”

第53章

宫留玉本是想着让她过来给自己按按额头,没想到她一脸见了活鬼的表情,不由得起了些逗弄的心思,故意偏了偏头:“我想干什么?”他仰着头,目光赤裸地看着杜薇“不是有种伺候的法子叫…侍寝?”
杜薇退了几步道:“您说笑了,赶紧歇下吧,明日还要早朝呢。”她想退出去却没成,低头一看,却是腰间用来压着裙子的玉环绶带被他扯住了。
他眼里隐约有星光流转,正璀璨分明地看着她,神情却满含暧昧:“这也是你份内的事儿,你躲个什么?”他见杜薇紧皱着眉头,笑意更深了几分:“你放心,我喜欢你,到时候必定会给你个名分,不会屈了你的。”
杜薇两手扯着绶带,一边往回拉一边冷着脸道:“殿下说笑了,奴婢份内的事儿是伺候您没错,但当初您也没说有侍寝这一项啊!”
她手上在怎么使劲也没用,宫留玉轻松就把她扯到床边,脸几乎贴到她的腰上,一边啧啧道:“如今满京都传开了,你是我身边第一得宠的人儿,你还想抵赖不成?”他本来是调侃,见她躲躲闪闪,倒起了几分旁的心思。
杜薇一时拿不准他是不是认真的,努力把身子往后置了置:“这种事儿须得两厢情愿才好,您还要赶鸭子上架不成?”
宫留玉听了这话竟然松了手,带了几分哀怨道:“这话说的倒好似我准备强要了你似的,难道咱们不算相好着呢吗?”
杜薇推开床边几步,理了理被拉的皱巴巴的绶带,满面错愕地道:“谁跟您相好着呢?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
宫留玉继续绵缠着:“怎么没有,好几个夫人都向你探听过咱们的事儿,你没说话,可不就是默认?”
杜薇差点被他绕了进去:“那几位夫人都盘问得紧,我怎么辩…不对,咱们本就没事儿,您指望我说什么!”
宫留玉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像不认账了?难道还是我倒贴你的不成?!”
“……”杜薇跟他讲不通话,头简直都大了一圈,只好使出拖字诀:“您说什么是什么,有什么事儿明天再吩咐,这总成了吧?”完不等他说话,就急急几步退了出去,熄灭了几盏最亮了,只留下一盏半暗的羊皮灯亮着。
宫留玉乜着眼睛她一副被鬼赶着的神情,斜躺在床上无声地笑了笑,她做完这些就急忙退了出去,刚拴好门,一转身就撞到了人,被撞得那人‘哎’了声,娇声嗔怪道:“姑娘小心点!”
杜薇抬眼一看,原来是红玉,她手里捧着托盘,托盘上放了只砂锅,还腾腾地冒着热气。她皱眉问道:“你来干什么?”
红玉本来左右看杜薇不顺眼,不过她在外院待了几日,发现宫留玉虽宠着她,但两人之间却没那档子事儿,夜里也都各睡各的屋,且她们平时要到宫留玉跟前献殷勤她也不拦着,只是见不得人不守规矩做活敷衍,所以对她一开始那点子怨恨也散了不少,知道自己跟她没得关碍,便笑道:“回姑娘的话,今日殿下回的晚了些,所以我煮了点粥打算端给他。”
杜薇心里也是摇头,这两人乱献殷勤被斥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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