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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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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围子边靠着的檀木长条座儿上,含着她耳尖笑道:“你这般着急,可是等不及要跟了我了。”
这才说了没两句正事儿就开始不正经起来,杜薇面无表情地搡他,一边道:“这可是在外面,咱们是在马车上呢。”
宫留玉一手已经搭上了她腰间的网结绦子,沿着她耳尖慢慢往下,一边含糊道:“上次你就推脱说要等我伤好了,如今已经好全了,你别想轻易打发了我。”
他正说着,突然马车一震,然后就听几个侍从在外面喊道:“前面的是什么人?”声音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有人在外面恭敬道:“殿下,前面的事儿得请您出来看看。”
宫留玉的脸一下子黑了,杜薇一手揽着他的背,抬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忍着笑道:“这次可不怨我。”
宫留玉怨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撩车帘子下了车,不悦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杜薇也跟着伸头看了看,就见前面的道路已经被堵住了,站在路中的是个长身玉立,一身道袍的青年男子,他头挽着道髻,脚下穿着皂鞋,面色比旁人要白上数分,五官剔透灵秀,唇色也很淡,微皱着眉,神色倒好似十分苦恼。他身边站了正在啼哭不止的两个女人,地上还倒着一个老年人。
宫留玉讶异地挑了挑眉毛:“张清绝?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91章
杜薇也认出了立在当场的道袍男子,脸色微变之下,下车的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躲在宫留玉背后。
张清绝身后还停了辆靛青平头独驾马车,拴着马的缰绳被两个女子中的一个年龄颇大的牢牢攥在手里,另一个年龄稍小,颇有几分颜色的女子扑倒在那个老者身上,一边哭道:“阿爷啊,你可不能有事儿啊,你若是有事儿,我怎么向爹爹交代啊!”
那个年龄稍大的女人也是满面怒容,一手扯着马缰,一手扯着张清绝的袖子不放:“你这马车撞伤了我公公,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不然我怎么向我相公交代?!”
张清绝微皱着眉,似乎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棘手的事儿,倒是他身边帮他捧着拂尘的小道童开口辩解道:“这位婶子好不讲道理,明明是这位老汉自己跌倒在马车前,我们大人好心命人去扶,怎么反倒成了我们撞上的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个中年大婶用袖子掩着脸哭道:“我公公身子一向硬朗,怎么会无故就跌倒了呢?再说了,不是你们撞得,你们干嘛要扶人,明摆着就是你们干的!”
她声音越说越大,再加上躺在地上的老头抱着胳膊适时地哼唧几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瞧热闹的人,都对着张清绝指指点点。
张清绝还是出生以来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在众人的目光下,雪白的一张面皮泛起些红色,对着那个中年妇女辩解道:“明明就是我的马车行到路中,这位老人家突然冲出来倒在地下,我这才命人去扶的,这怎么就是我做下的呢?”他平生头次被人冤枉,心里已是起了恼意,不悦甩袖道:“你再胡搅蛮缠,我可要去请官府的人了。”
这话听得杜薇是连连摇头,这所谓的‘一家三口’摆明了就是要讹诈,跟她们讲道理有什么用,而且明面上是人家占着理,就是见了官多半也是他倒霉。
果然,那中年妇女闻言越发不依不饶,扑上去就去扯他的衣服,一边哭道:“好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明明是你撞了人,撞断了我公公的胳膊,如今反倒要拉我们去官府了!好啊,那咱们就去官府见青天大老爷,看看到底是谁的错儿!”
张清绝被人骂的如此难听,本来还泛着红的面皮一下子紫胀了起来。
那个中年大婶却扯着他的领子不依不饶地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都来看一看啊!咱们都是住在一块的近邻,你们帮着评评理,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肝全黑了,可怜我公公七十多岁了,胳膊都被撞折了,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说着就极隐秘地用叫碰了碰还伏在地上的年轻女子。
趴在老者身边的年轻女子站了起来,用绢子按着眼睛哭道:“方才奴家进巷子准备回家的时候,这人不怀好意地命马车跟在奴家身后,奴家有些害怕,便转身对着车夫斥了几句,忙叫了娘和阿爷一起走,没想到,没想到,他竟命人直直地就撞了过来。”说着就捂脸嘤嘤哭道:“都是奴家害了阿爷,奴家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转眼又是一盆子污水泼到张清绝身上,想来是见他死不承认,要下猛料了。如果方才撞人还能说是他的无心之失,那这年轻女子的三言两语,就把他描述成一个想要调戏良家妇女,却因着没有得手恼羞成怒撞了人家祖父的登徒子了。
张清绝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白皙的额头青筋跳起,怒问道:“你胡说什么!”
他虽觉得自己冤枉,可旁边人却不那么想,一抬头看着女子颇有几分颜色,都纷纷点头,面带不屑地看着他。
这时候两个女子交换了一个眼色,中年女子悄悄比出一个五,然后对着众人福了福,淌着泪道:“我们是穷苦人家,这位公子一看就是有钱的,我们也不敢求什么公道,只求这位公子给我们一家子施舍些活命钱,让家里不至于无米下锅,这事儿也就罢了。”她一低头,眼神闪了闪:“我们也不多要,五十两便罢了。”
她一副迫于强权不得不低头的样子,让围观的人都起了同情的心,然后七嘴八舌地让张清绝花钱消灾。
五十两对普通人家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对张清绝却不算什么,不过依着杜薇对他的了解,他是绝不会答应的,果然,就见张清绝面带不悦,认死理地摇头道:“五十两银子虽不算什么,但并非我做下的事儿,我是不会认的,不然岂不是承认了我有错?”
若是一般人早就破财消灾了,那中年妇女没想到他性子这么刚直,面色一变,抬起手指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了,一下子尖声道:“好好好!那咱们就去官府理论个明白!”然后又转身对着其他人哀求道:“我们两个弱女子动不得他,还请乡亲们帮帮我们娘俩,把这贼人扭送道官府衙门去!”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又几个壮汉跃跃欲试的就要凑到张清绝身边。
杜薇一抬头看见宫留玉微皱着眉,便轻扯了下他的袖子问道:“您怎么了?”
宫留玉沉吟片刻,淡淡道;“当初我被人构陷为妖孽的时候,他父亲张天师不但没有随大流,反而还帮着说了几句,虽然寡不敌众,但到底是份人情。”
杜薇抬眼看了看勉强躲闪的张清绝,一转头问道:“您的意思是要帮帮他?”
宫留玉点头道:“我吩咐人去衙门的人打点吧。”
杜薇扯了他的手道:“何必那么麻烦呢?到时候他有理都成了没理。”
宫留玉平日打交道的都是些高管显贵,这些人就算心思深沉,老谋深算,也绝对不会使出这种撒泼惫懒的伎俩,他对这种刁民还真是没经验,忍不住蹙眉道:“那怎么办?”
因着前世的旧怨,杜薇也乐意看着张清绝倒霉,却不愿意看宫留玉为这事儿烦恼,便想了想道:“您先别出去,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如何?”
宫留玉沉吟片刻,点头道:“你能处理妥当是最好的,只是别吃亏,别让那些人冲撞了你,我就在这儿呢。”
杜薇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人堆儿。她身前有侍卫开道儿,轻松就把人群分开一条来。
那两个正在纠缠张清绝的女子不知是她何来头,便对视了一眼,抢先开口道:“这位姑娘是什么人?莫不是来帮着这个恶人的吧?!”
杜薇摇摇头道:“我方才在旁边看了一时,也觉得婶子可怜,可是心里却有几个问题一直不得解,所以来问问婶子。”
中年女人有些迷惑,但见她不像是要帮着张清绝说话的样子,便迟疑着点了点头。
杜薇忽然扬声问道:”方才这位婶子说了句‘咱们都是住在一处的近邻’,可见这三人应该是落脚在这里的,那我便问一问各位,你们谁见过这一家三口?他们住在哪户?”
这时候众人都面面相觑起来,仔细想想,他们还真的没人认识这三人,连住在哪户都不知道。杜薇冷笑,这情景她早就料到了,这三人怕是见张清绝的马车华贵,起了讹诈的心思,一路尾随而来。
那中年女人显出几分慌乱,扬声道:“我们三个是来我娘家探亲的,我娘家落户在这儿!”
杜薇轻笑道:“带着公公回娘家?”她见那女人脸色一变,便补了一句道;“那我更有个问题了,婶子的娘家又是哪户人家?住在哪里呢?”
中年女人咬着牙根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公公如今被人撞伤,我哪里有心思回娘家!”
杜薇诧异道:“这我倒是奇了,你既然有娘家,干嘛不把老人先抬回娘家安置,而是放在这里躺着?”
中年女人咬着牙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杜薇继续道:“若是你家不在这里,娘家也不在这里,那你为何突然跑到这个巷子来,正巧让这位公子撞着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露出狐疑的神色来,杜薇继续慢悠悠地问道:“我还有个疑问,既然老人家被撞了,你又为何不紧着把人来送到医馆去?反而在这里和人争论银子长短?”
中年妇女微微语塞,随即哭道;“我们家贫,哪里来的钱去瞧大夫?”
杜薇一挑眉:“是吗?我看不见得吧?”她一伸手捉住了那年轻女子的手腕子,一只明晃晃的银镯就露了出来,这玩意儿虽不比金镯值钱,但不是穷苦人家戴的了的,看来平日坑蒙拐骗得了不少钱。她举着这女子的手道:“有钱给女儿打镯子,无钱给公公瞧病?”
杜薇一把撂开她的手,冷冷道:“事到如今,婶子也不必说什么了,咱们叫个郎中来好好瞧瞧便知道真假。”
杜薇先是道出了他们并不住在此处,但却极巧地来到了这里,又更巧的滚到了人家马蹄子底下,后来又说出了他们故意拖着不看病,存心讹人的事实,周围的人都露出恍然神色来,面带不善地看着那几人。
中年女人面色苍白,脚尖用力搓了搓地面,那躺在地上的老头子‘哎呦’了一声,极巧地醒了过来。
她和年轻女子做出惊喜神色,一下子扑了过去“公公(阿爷),你可算是醒了。”
那老者不敢抬头,垂了头掩嘴咳嗽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一时没倒过气来。”
杜薇俯视着他,一边淡淡道:“还是叫来大夫瞧瞧吧,兴许有什么大问题呢。”
第92章
中年妇女慌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家公公说无事,那自然就是无事了。”
杜薇欺身近了一步,冷笑道:“为甚不去?方才婶子不还是闹着要死要活的吗?这时候怎么就不去了?”她转头看了张清绝一眼,慢慢地道:“还是查查的好,省得你一直记恨着这位公子,再说了,你不是方才闹着要钱吗?如今请了大夫来,若真是诊治出了有问题,寻医问药,掏钱治病,想来这位公子也不吝啬。”
这时候张清绝终于开了窍,上前几步颔首道:“不错,若是觉得不方便,还可以把这位老丈扶到我车上去看大夫,若是真被我撞出了什么病症,我必不会推脱。”
杜薇看那中年妇女和年轻女子都张着嘴急忙解释,这时候对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扯破了那老者一直捂着的右胳膊上的袖子,一截苍老黄褐的胳膊就露了出来,虽然皮肤已经起了皱纹,但上面连一丝伤痕也没有,侍卫又硬是把那胳膊抓在手里,对着众人晃了晃,直条条的一根,不见半分骨折的痕迹。
本来围观的人已经对这三人起了疑心,如今一见这场景便知是信错人了,方才那几个出来推搡张清绝的都悄悄退后了几步,最前面的几人指着这三人骂“没良心的骗子,人家这位公子好心好意救你,想不到心善反被蛇咬,合该拿你们去见官!”
他们方才有多同情这几人,现在心里就有多恨,那中年妇女也慌了神,连忙哭道:“这这,实在是迫于生计,不是故意要害这位公子的!”说着就对张清绝连连作揖道:“公子,公子您是个好心肠的,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三个被送去衙门,我们不想骗您,这也是无奈啊!家里已经没得米下锅了!”
杜薇本以为张清绝会动恻隐之心,不过看来他倒也没乱好心到这种地步,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侧身避开了去。
旁边围观的人立刻啐道:“又想唬人了不是?!你们这几个肯定坑蒙拐骗得了不少银钱,你闺女都能戴银镯子了,你还会没钱?!”
说着也不理会这些人的挣扎,忙推搡着要带他们去见官,杜薇看事已经平息,正转身准备走,张清绝忙打了个稽首道:“姑娘暂且留步,你方才帮了我,还没谢你呢。”
杜薇心里冷哼,张清绝这人前世就是出了名的刚硬不屈,她前世为了知道自己的命格这般奇特,便特意去向他请教,共去了七次,次次都备上厚礼,可谓是尽足了礼数,可他都直言拒绝了,还把她备下的礼扔了出来,当着面骂她是妖孽乱臣,她一怒之下随意编了个罪名把人带到北镇抚司,为了逼他开口,硬是饿了他五天五夜,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个硬骨头,竟硬生给扛了下来,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后来张天师亲自进宫见了皇上,她迫于压力这才不得不放人。
她想了想,抬起脸直直地看着张清绝,淡淡道:“您谢错人了,真正救您的是我们家主人。”她嘴上随意敷衍,一边想着怎么能让他开口。
张清绝这世虽不认识她,但看她面相先是心里一跳,手缩在袖子里飞快地掐指算了几下,不由得吃了一惊,一双细长眼睛直直地打量着她。
宫留玉在后面见人都走了,便知道事情解决了,没想到一转眼就见张清绝直勾勾地看着杜薇,他微皱眉头,走上前隔绝了他的视线,才对着张清绝点头道:“张上师。”
张清绝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躬身行礼道:“九殿下。”他勉强收敛心思,对着宫留玉问道:“方才这位…姑娘说是她主子命她来救我的,想必说的就是您吧。”
宫留玉点了点头,见他目光仍是忍不住循着杜薇,面色冷了几分,淡淡道:“张天师对我有一言之恩,我也不好白欠着这个人情。”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人已经走远了,上师还不去做个人证,方才能定他们的罪。”
张清绝回神道:“您说的是。”他神态恢复了从容,只是又忍不住看了杜薇一眼,再看看宫留玉,心里叹了声美色误人,便一转身跟去了。
宫留玉一手搭在杜薇肩上,似笑非笑地道:“他老是看着你做什么?难道你认识他?”
杜薇皱眉道;“谁知道这些神棍道士整日想些什么,我看他行事古怪得很,何必猜他们想什么?”
宫留玉对这番话倒是很满意,点头笑道:“反正事情已是完了,咱们先回府。”
杜薇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这里已经离他的府上不远了,所以不过片刻两人就到了,一下马车就见陈宁喜气洋洋的迎了上来,对着宫留玉笑道:“殿下,你的心官府冠帽还有绶印已经送来了。”
前几日皇上便下了旨意,将宫留玉擢升为正五品吏部郎中,虽然品阶未变,但吏部是六部之首,掌握在手中的实权可远非在礼部可比的宫留玉听了到没什么欢喜神色,倒是杜薇在一旁。两人一边走一边道:“这职位本是六殿下的,皇上却革了他的职位,打发他了一个闲差,这说明皇上器重您呢。”
宫留玉缓缓一笑:“那又如何?我也好老六也好,只要老大还在一日,那我们这些小妇妃妾生的就永远是臣子,甚至连逾越的心思都不能生半分。”
其实大皇子也活不了几年了,最多再有个五年他就要去了,不过这话却不能说,而且就算她说了,宫留玉也未必会愿意耐下性子等这个处处给他添堵的大哥死,便换了个由头劝道:“您福寿绵长,身康体健,大皇子却是病体缠绵,他拿什么和您争?现下皇上虽宠爱他,但到底是看在马皇后的面子上,难道真会把江山社稷交到一个病秧子手里?”
宫留玉目光在她越发显出少女风情的面庞上流转了一圈,嘴上却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怎么不会?你是没见过皇上对马皇后的深情厚谊,为着不辜负她的情谊,皇上没准还真能做出让大皇子登基的事儿来,这些年他一边重用我和老六,一边又防着我们,不让我们势力太大,连个王位也拖着不肯封,就是怕我们危机他宝贝儿子的地位。”
杜薇拨开额前的碎发,淡淡道:“深情厚谊?我瞧着也没多深情啊,不还是满宫的春芳桃李吗?”
两人说话间已经跟着宫留玉进了屋,她这次觉出不对来,忙道了声:“您今儿个乏了还是早些歇着吧。”抬步就想出去,却被宫留玉揽住腰,老虎捉羊似的带了回去。
他把两人换了个个,两手交错到背后着轻松拴上门锁,对着一脸尴尬的杜薇挑眉道:“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杜薇往后退了几步,叹气道:“您今日忙乱了一上午,还是好好歇着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这人,方才还答应的好好的,一转眼就寻出理由来推脱,他欺身上前了几步,抱胸睨着她:“有的没的?什么叫有的没的?”
杜薇被他逼着已经靠在了八宝屏风上,‘当啷’一声让她心跳的更快了几分,侧头避开他的目光:“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您好好歇歇。”
宫留玉不知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抬手拉了她的手道:“那正好,你也忙乱了半天,随我一道休息吧。”
杜薇两脚恨不得在地面上踩出坑来,僵着腿立在原地:“这,这怎么能成,您的屋我怎么敢来歇着。”
宫留玉轻轻松松就把她拖到内间,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敢?你当初没睡过是怎地?”说着又一手搭在她肩上,长长的睫毛交错着,神情说不出的怨怼:“还是说…你根本是在哄我。”
杜薇见人已经到了床边,不认命也不行了,情势比人强,人落到他手里还能跑吗?便只能坐到床边,慢慢地脱下鸢尾纹的绣鞋。
宫留玉见她肯服软,面上带了几分笑意出来,也坐到床边换上轻薄的寝衣。
杜薇把鞋搁到一边,慢吞吞地道:“如今可是白日里,您做事儿…还是有分寸点好。”
她说话的时候正在解罗袜,就见带着些青络的脚背和圆润洁白的脚趾露了出来,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脚趾都不由得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绷起的青络更显得皮肤雪白。
杜薇不自在地把脚盘起来,翻身背向着他,就赶到他人贴了上来,轻巧就把她压在身下,她认命地伸手扣在他颈间,嘴里还是少不得嘀咕两句“大白天的,还是消停点‘之类的话。
宫留玉在她耳边低声道:“有你在,我怎么消停的下来?”
杜薇正要回一句,就觉得颈子一热,一直纤长有力的手就搭了上来,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就直取她立领上的盘扣。
杜薇觉得前襟一凉,就见他手下轻解,转眼身上的薄袄子就敞开了,露出素色的中衣,半透地衬着里面的杏色诃子。
他低声嘀咕了句“穿那么多做什么?”然后就俯身相就,轻巧地含住了她的唇,手底下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挡,却被他见缝插针的游走了进去,忍不住低低地‘唔’了一声,很快声音又被咽了下去。
他的手很快攀了上来,杜薇觉得自己两条腿都不争气的麻了起来,他稍稍挪动一下她就颤一下,瞧着怎么就那么想让人把她给糟。蹋一番,再爱怜一番,杜薇有话没话地分散注意力,颤着嗓子开口道:“您这般如虎似狼的,以往怎么熬过来的?”
宫留玉正专心地吻她的脖颈,闻言低喘着轻笑道:“你以为我对谁都这般吗?还不是你老勾着我。”
杜薇彻底没了话讲,也跟他没道理说,只能揽着他脖子任他不规矩地动着,他见状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唇,正要说些得趣的话儿,就听门外一声喊:“殿下,徐世子来了!”
第93章
宫留玉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阴着脸不发一语,杜薇也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看…”
宫留玉轻咬着她的唇瓣,发声有些含糊地道:“咱们不理他,先做自己的事儿。”
杜薇轻轻推了他一下,皱眉道:“这怎能行?别耽误了正事,再说了,门口杵着个人您还想做什么啊?”她见宫留玉脸色阴沉,凑过去轻声道:“来日方长,还怕忍这一时吗?”
宫留玉深吸了口气,黑着脸换衣服,两人过了会儿才换好衣服走出去,陈宁见自己又坏了殿下的好事儿,两条腿子都抖了起来,过了半晌才苦笑道:“殿下,徐世子来了,正在正堂等着要见您呢。”
宫留玉甩袖冷哼道:“他来做什么?”
陈宁躬身摇头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世子面色焦急,似乎还有些无措,哦对了,他还命人送了厚礼前来。”
宫留玉闻言敛了怒色,站在原地沉吟片刻,然后泠然一笑:“怪道他着急,他那好妹婿被他们徐家拖累的丢了官职,我又这时候成了吏部的官,难怪他跑来找我。”他一振袖冷声道:“罢了,到底也算亲家,就这么把人赶出去也不好,还是我去绝了他的念想吧。”
杜薇跟他一道往外走着,一边侧头问道:“其实我有件事儿不明白,明明徐家自己也是周朝世家,颇有底蕴,为何总是要求别家帮忙呢?”
宫留玉淡淡道:“徐府二房的事儿你应该知道吧?到底都是徐家人,自打徐府二房的案子出了之后,皇上虽明面上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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