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五世-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薇神情茫然地摇了摇头,一脸倦意的靠在枕头上,宫留玉命人送来了浴桶和热水,热水里放了解乏的香料,他打横把人抱起来放进去,见她两条腿上班班点点都是血,忙轻手轻脚地把她置了进去,一手搭在她肩上,却见她瑟缩了一下。
宫留玉神情有些黯淡,倾身问道:“你怕我吗?”
杜薇半靠在浴桶上,不知该如何作答,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筋骨松了几分,满身的疲乏铺天盖地的袭来,他见她一脸倦怠痛楚,轻叹了口气,细细地帮她清理起来,期间虽有些意动,但知道她再受不住第二次,便也硬生忍了下来。
他头回伺候人,手脚有些笨,热腾腾的水花淋了一地,又用干巾子把人包了起来,细心擦干放到棉被里。这么一折腾,两人都已经乏了,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直到鸡叫了三遍,日影高高的打过窗棂,将平整的青砖地照成一愣一愣的格子,杜薇低哼了声醒了过来,觉得就连骨头缝里都是酸痛的,腿一动就牵动那处,刚撑起半边的身子又软倒了下去,疼得眉头紧皱起来。
宫留玉也醒了过来,托着她的胳膊柔声道:“你还疼么?”
两人现在身上都换了素白的细棉寝衣,但她还是不由得想到了昨晚的情景,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更不敢看他。
他人靠近了点,声音也更柔了几分:“你怎么了?”又言语切切道:“昨儿是我不好,那么横冲直撞的让你吃了大苦头,你若是觉得难过,就是打我几下骂我几句都是可以的。”
杜薇实在不想跟他说昨晚的事儿,只能叹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不都遂了您的意吗?难道您心里一直盼着的不是这个?”
宫留玉停顿了半晌,默默地看着她,似乎含了不可置信的意味,顿了半晌才道:“你这么说…是恨极了我吗?”
两人都枕着鸾凤枕头肩挨着肩躺在一处,说的却是这回事儿,她觉得这场景莫名怪诞,沉吟了片刻才摇了摇头,身子主动靠了过去。
他欣然接纳,两人默默无言了半晌,都不想破坏这极好的时候,不过该说的总还是要说的,男人就得有些担当,他心里想了想才道:“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杜薇略略叹口气:“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该知道的您都知道了。”
他低声道:“可我想听你自己说。”
杜薇把被子往上掖了掖,人又挪远了点,离他远些,才问道:“您先告诉我,三少爷救回来了吗?”
宫留玉脸色沉了沉,冷哼一声似乎想嘲讪,但见她一脸倦怠,又硬是忍住了,淡淡道:“救回来了,就在东院安置着呢。”天知道他昨晚费了多大的劲道才硬是忍着没把这人杖杀了。
杜薇低声道:“多谢了,我知道您不待见他。”
宫留玉颔首道:“我确实烦他,但还是救了他,为着就是不想你恨我。”
杜薇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怅惘:“您应该知道了,我确实是蓝炔和李家大小姐的亲生女儿,所有事儿…也就是从我的身世引出的。”

第102章

杜薇抬头看了眼宫留玉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才道:“他只怕是担心着,所以这才急忙赶过来。”
宫留玉嗤了声:“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关心你?”
杜薇知道他还是见不得杜修文,便只是摇了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份儿心意。”他见宫留玉扬起了眉毛,忙补充道:“到底我们是主他是客,总不能把他慢待着干晾在外面啊?”
宫留玉的脸色稍稍和缓,转头问道:“你这是要去见他的意思了?”
杜薇想了想,低声道:“他当初待我不薄,我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人不管不问啊。”她环抱住立在床边的宫留玉:“三少爷那性子,勤恳本分有余,慧黠机巧却不足,虽有个功名在身上,但这京里也不乏才高八斗之人,还不如在出了京找条别的出路。”
宫留玉一手搭在她的肩背上,自上而下,似笑非笑地斜眼看她:“我是没旁的说法,只是…你如今能下的来床吗?”
杜薇最终还是换好衣服起了床,只是走路的时候步履有些蹒跚,幸好她平时走路就慢,如此下来倒也不明显。
宫留玉让人把杜修文请进了正院,自己却不大方跟着来,只是在后面的偏屋带着,任由杜薇和杜修文在前面说话。
杜薇无奈地暗瞥了一眼隔着棉帘子的偏屋,转头对着刚进屋的杜修文道:“文哥儿,坐吧。”
杜修文却没坐下,反而上前几步,细细打量着她,关切问道:“囡囡,你还好吗?殿下昨晚上没罚你吧?”他瞧着瞧着,神色却有些怔忪,杜薇神情倦怠,但脸颊泛着微红,眉宇之间带了女子特有的妩媚风韵,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
杜薇怔了怔,奇道:“文哥儿为甚这么问?殿下为甚要罚我?”
杜修文叹口气道:“囡囡,都是我害了你,昨儿晚上殿下见到我,先是说我不是杜修文,假冒了杜家人的名义来诓骗你,我一急之下就掏出了你小时候用过的玉笔来做证明,没想到殿下看了几眼,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就夺了过去。”他说着说着,神色又紧张起来:“囡囡,殿下没打罚你吧?若是他责怪你,你就只管推到我头上。”
杜薇摆手道:“殿下没罚我,只是…”她想到昨晚,脸色微红,换了话题道:“文哥儿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杜修文看她一眼,犹豫了一时,还是鼓足勇气道:“囡囡,我想在京里留着,等攒够了钱帮你赎身,咱们到时候一道儿回老家,好不好?”
杜薇听到隔壁偏屋里传来的茶盏磕碰声,心里一紧,连忙道:“文哥儿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在殿下府当差当的好好地,为甚要跟你走?”
杜修文面色带了些焦急:“囡囡,殿下那人我见了,他心思深沉,脾气又阴晴不定的,你差事当得好还好说,若是不好,那岂不是遭了大难一般?”
杜薇听偏屋里传出了隐约的动静,咳了声道:“来不及了,我心里已经有了殿下,愿意一辈子留在府上陪他。”她说着神情不由得有几分尴尬,偏屋倒是安静了下来,她略顿了顿才道:“文哥儿快别说我了,我这一辈子已经有了主意,倒是你呢?”她见杜修文怔怔地看着她不言语,想了想继续道:“金陵城是个事儿堆,文哥儿你性子学问都是极好的,可光凭这个还不成…”
她劝着劝着便住了嘴,就见杜修文怔忪看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两人沉默了半晌,他这才张了张嘴,沙哑着嗓子问道:“你说…你心里有了殿下?那,那我们呢?”
杜薇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随即又迎了上去,摇头道:“文哥儿,当初你待我好,我是感激的,可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有什么我们不我们的?早就是你是你我是我了。”她见杜修文满面不可置信,便叹口气,问道:“我小时候可有对你明示或暗示?可有赠物件儿给你?可有兜搭过你?”
杜修文怔怔地摇了摇头,神情涩涩地道:“你小时候心高气傲不爱说话,我以为,我以为你是…”
杜薇淡淡看他一眼:“我并未做出任何逾礼的举止,也没对你有过什么表示,文哥儿,你到底在等什么呢?”
是啊,到底在等什么呢?杜修文怔怔地看着她,眼前这人小时候就心气儿高不爱说话,但对上他时总还存了那么一两分的温柔天真,现在再看她,除了淡漠和补偿,竟是看不到别的了。
他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半晌才道:“就算不是我,那也不能使九殿下啊。他…”
偏房一个清越悠长的声音传了过来:“为甚不能是我?”
宫留玉从偏房打开帘子走了过来,杜薇有些诧异,起身就想迎过去,就见他抢先一步扶住她,含了些暧昧笑道:“你身子还没大好,没事儿不要随意挪动。”
杜薇斜了他一眼,干脆闭了嘴,宫留玉扶着她坐下,转眼问杜修文道:“杜家三少爷,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
他眼底虽带了笑,但眸光却是一沉。
杜修文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脊背,眼底却带了几分哀求道:“殿下,以您的身份,什么样的美人儿寻不着?放了囡囡吧…”
宫留玉一嗤:“敢情我这儿就是龙潭虎穴,我留着她就是害了她?”
杜修文沉默一时,躬身道:“我父亲不过一县县令,七品的小官,就纳了五房妾室外加十来个通房,您这样的皇戚,屋里人还能少得了吗?”他一转眼看着杜薇,眉目间是浓重的愁绪:“那些女人的手段,我也见过些子,囡囡又是个心气儿高的,跟了您也是不如意,我虽不才,给不了她什么锦衣玉食,但至少能保证对她一心一意。”
宫留玉振袖起身,对着他冷笑道:“你能给她的,我都能给她,你不能给她的,我也能给她,你呢?被人抓了还得让她四处请人求救,昨儿夜里要没有她求我,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踏进门来?”
杜修文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又涨得通红,张着嘴刚想说些什么,宫留玉就毫不客气地扬声道:“送客!”
等着杜修文人出了厅堂,杜薇才皱眉道:“你这话…有些重了。”
宫留玉漫不经心地拢了拢玉佩,侧头笑得眉眼如花:“您心疼了?”
他的心情可绝不像表面上那般满面笑容,杜薇心里默念,口中换了话题:“不过这样一来也好,三少爷那性子,在京里就是个活靶子,昨日那事儿指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如今被您气出了京城,倒也算好事一桩。”
。……
宽敞明亮的正厅里放了座一人高的青铜丹炉,一阵阵刺鼻古怪的药味正从丹炉里逸散出来,一个道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拎着拂尘仔细看着,突然大喝了一声道:“起炉!”
旁边立刻有两个道童奋力拉起吊着的铁线,将鼎炉盖一点一点地拉了起来,一股浓郁的味道扑了出来,那道士对着身边人躬身道:“大殿下,丹药已经炼好了,您马上命人采无根水服用吧。”
宫留贤这半个月来连着服食他给的丹药,精神头好了不少,面色泛出些红光来,因此对这些丹药极是依赖,见状露出喜色来,忙道:“快拿来该我。”
道童取来丹药和才接的雨水递给他,他一并吞服了,自觉精神又好了几分,对着那道士赞叹道:“我近来觉得身子又好了几分,多谢仙师这些日子以来帮我用丹药调理,徐老王爷把你举荐给我,当真是雪中送炭了。”
他自从那日听了宫留玉无意之中的一句话,便对徐老王爷的病情上了心,去徐府走了几趟,发现果然像宫留玉所说,老王爷的病情好了不少,他这身子沉疴已久,不免心动,立时就向徐家人打听,发现自从徐老王爷遇到了这道人之后,身子这才大好的。
这时候正逢徐家四处求人,两边是一拍即合,宫留贤动用手段帮忙摆平了徐家的麻烦,徐家把这位白鹿真人举荐过来,这人倒也颇有本事,这才几日就让他多年顽疾好了不少。
他念及此处,心中越发热切起来,连忙问道:“仙师,要彻底治好我这病还需多久?”
白鹿真人面上带了难色,迟疑着看他,宫留贤忙道:“仙师但说无妨。”
白鹿真人叹口气道:“这些丹药虽能缓解殿下病痛,延长寿命,但到底治标不治本,无法根治殿下的病症。”
宫留贤一怔,急问道:“那仙师可有彻底根治的方子?”
白鹿真人看他一眼,捻须道:“有是有…就是其中有一味药引有些难办。”
宫留贤一摆手,皱眉不悦道:“仙师但说无妨,我乃是真龙之子,天潢贵胄,天下有什么事儿对我来说是难办的?”
白鹿真人躬身道:“其实这方子也不是在下也没有试过,只是听家师说过,但想必对殿下的病症是管用的。”顿了顿,他捻须道:“是…幼童的脑子。”
宫留贤一怔,皱眉问道:“仙师确定?为何这方子听起来这般邪异?”
白鹿真人躬身道:“千真万确,殿下的病已经沉疴几十年,一般的方子难以根治啊!”
宫留贤在原地踱了几步,最后咬牙道:“不过是几个小儿而已,孤乃是万金之躯,万万不得有闪失,他们就当为君捐躯了!”反正就是死几个人而已,以宫重对他的宠爱,想来也不会把他如何。
他这般想着,一边放宽了心,垂头思索道:“只是这幼童去哪里寻?京里的婴儿一落地就是落了户籍的,动起来怕是要有些麻烦。”他一转念,想到城南聚集的逃难来的流民,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老师补课,没时间码…只有一章,筒子们不用等了
第103章

自从那晚上之后,杜薇身子大好了,就坚决搬了出去,婉拒了他让两人睡在一处的要求,宫留玉倒是想让两人整日腻在一处,不过也知道她那晚上遭了大难,心里对那事儿抗拒是肯定的,这么一个大活人整日在自己身边,看得见吃不着,那真是挠心抓肺一般的难受,不过这事儿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谁让他那晚上这般横冲直撞的?
他今日在书房里批改着吏部上来的文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一旁的杜薇身上,她今日穿了身白底靛蓝梅花竹叶刺绣领米黄对襟褙子,也没系绦子,任由长衣行走时飘动着,纤细的腰肢越发显出一种弱柳扶风的味道。
他又侧眼看了看,她倾身时脖子上隐约露出秋香色的绳结,想来最内里那件也是这个颜色,她肤色莹泽,配上这种颜色想必是很好看的。
杜薇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转眼看来却皱了眉,不由得往回缩了缩,带了些警惕不悦地看着他。
宫留玉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已经被撩的一分都不剩下了,不过就是他心里恨不得把人拆食入腹,这事儿也急不得,总得你情我愿才好,总不能霸王硬上弓。
杜薇把书桌上的东西摆好,一转头见他低头皱眉,轻声问道:“您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想了想又道:“我去用薄荷叶给您沏杯茶来吧。”
宫留玉抬眼看着她说话时一开一合的菱形唇瓣,心里又叹了口气,忙道:“你也不用四处忙活了,呆在这里陪陪我就成。”又不无哀怨地乜她一眼:“别人家的男人都生怕自己不成,什么鹿茸虎鞭大把大把地进补着,独独我连盘炒腰子都不敢碰,家里面连根秋葵都不能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杜薇连头也不抬:“别人家里三妻四妾十二通房纳了一屋子,您连个正头夫人也没有,能比吗?”
宫留玉被滞了下,拉着她的手道:“我不是还有你吗?”
杜薇拍了拍他的手哄着他放开:“那是那些虚的人才吃那些大补的呢,您什么都不吃,已经比他们强上百倍了。”
宫留玉只怕以后得了皇位都不会比得了这句赞更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吗?我原来也没个房里人,还怕在你面前露了怯让你失望了呢。”
杜薇脸色红了红,把手抽回来没作声,宫留玉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觉得还好吗?有失望吗?”
杜薇尴尬道:“这个无从比较,我怎么知道?”她又缩了缩手补了一句:“光顾着疼了,谁还会想别的。”她看宫留玉有些失望,想起原来在锦衣卫听的那些荤话:“有的人几柱香小半个时辰就拿出来吹,你总比他们强多了吧。”
男人果然都爱听这个,他略带了得意,又转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杜薇含糊道:“原来在别的府上当差,听嫁过人的媳妇子和婆子说的。”
宫留玉唔了声,揽着她的腰轻声安慰道:“我问了旁人,前几次都有些疼的,当男人的得怜惜些,往后就快活了。”
杜薇感觉到他手暧昧的在腰臀的地方来回抚着,说的又是这种话,红着脸推他道:“您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才说了没几句就上手。”
宫留玉索性搂着她一转身,让她坐在自己刚做的交椅上,自己倾身压了下来,让她服帖的靠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搬过来跟我住,好不好?”
说着杜薇就觉得身上一凉,只剩了中衣穿在身上,却还是半遮半掩的,难掩里面的绮丽景色,但还是皱眉:“那怎么成…”
宫留玉乜着眼往下吻着,抽空斜了她一眼:“为甚不成?”
杜薇被他弄得呼吸有些乱了,想了想还是道:“其实…上次那晚上之后,我用了好些零陵香。”
宫留玉微顿了一下,面色看不出起伏,眼底却沉了下去,他自然知道零陵香是做什么的,沉吟片刻才道:“那是避孕用的,你不想要孩子吗?”
说着又有些怅然,女孩成了女人,到底沉稳许多,他还没想过的事儿,她却已经抢先一步想到了。
杜薇缓缓摇头道:“时候不对。”她摊开手叹息道:“如今京里局势未定,大皇子和六皇子都是没有孩子的,您若是为着自己考虑,当然有个孩子更好,可孩子的安全您能拍胸脯打保票吗?而且…”她神色忽然冷了下来:“我是个大大的俗人,当然知道名分的重要,孩子生出来该怎么算?庶出的?还是没有名分的野孩子?”
这些都是原因也不是原因,以后若是她的身份被发现,没有孩子便是没有牵绊,到时候事发了,他只咬死了受人蒙蔽,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罪过,中间若是有个孩子牵绊着,他也撇不清干系。
宫留玉叹了声,愧疚地看她一眼,摇头道:“你不要害怕,这事儿我已经在筹谋了,到时候必然让你风光嫁过来。”
杜薇点点头,心里却叹了声,无论两人多么花好月圆,身份却永远是道过不去的坎儿,她背地里的身份是够尊贵了,可是却见不得光,明面上的身份却是下人,一个下人能嫁给主子做正妻吗?给个妾室的位分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她知道宫留玉一心想娶她当正室,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今人对身份何其看重,哪里是能由着他任意妄为的,就算是他以后成了皇上,也不能这般由着自己性子。
两人想着前路险阻重重,一时都没了行事的心思,宫留玉帮她重新穿好衣服,玉白的脸颊因为忍耐带了几分红晕,却还是道:“零陵香不是什么好无事,你以后不要吃了,当心再也怀不得孩子。以后…”他迟疑了下,无奈叹息道:“我去翻翻医书,还是算准了日子再行事吧。”
杜薇也知道有些时候行事是不会受孕的,面色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就见宫留玉伸手,小心摩挲着她的小腹:“我记得你小日子过去有一段日子了,那咱们今日应该可以…”
杜薇无言半晌,心里正琢磨着怎么跟他说,就听门外有人来报道:“殿下,咱们的粥棚那里出事儿了。”
宫留玉顿了半晌,才恶狠狠地起身整理衣服,一脚踹开门道:“又出了何事?”
陈宁这次学乖了,自己没来叫人,派了手底下的管事过来,那管事见宫留玉满面怒容,吓得慌忙跪下道:“是,是大殿下亲自过来了,中山王世子和三少爷在一旁陪着,说是要在流民堆儿里买几个幼童回去做活儿。”
宫留玉最近负责这些流民的善后之事,京里要人的地方多,他都把一些青壮的安排出了活计,就连许多有一技之长的妇孺都谋到生计,所以城南倒也没出现流民扎堆儿,四处惹事儿的情景,只是大人都派出去做活儿,孩子难免要安置在家里,城南那边的幼童倒还真不少,只是…
宫留玉皱眉道:“既然要做活计,你传我的吩咐,把那些能做活儿的大人给他几个,没得让人说我小气了,用几个小孩子糊弄他。”
那管事连连摇头苦笑道:“殿下,若是能说小的早都说了,只不过这回大皇子铁了心要买些小孩子回去,小的觉得为难,这才特特禀了您。”
宫留玉攒着眉心:“一群小孩子能做什么活儿?”他说着眉头松了松,好似想到什么一般,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管事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殿下,要是旁的事儿小的也就不来难为您了,其实这几日大殿下也带了几个小孩子回去,我见数量少,而且大皇子打着的是要为自己积德的旗号,便没敢拦着,可没想到事儿就出了这儿。”他低声道:“前几日跟他回去的那四个孩子,便如同蒸发了一般再也没见过,就连孩子的家里人去看都被打了出来,他今日一开口要招四十多个,小的见事情不大对头,便请了陈宁管事在那儿拖延时间,急忙跑回府来找您了。”
杜薇也照管过这些流民许多天,对这事儿也上了心,出来问道:“大皇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知道照管流民是您的差事,所以特地跑来跟您作对不成?”
宫留玉摇头道:“他这人虽狭隘,但也不傻,若是流民真出了大乱子,我固然有麻烦,可他也脱不了干系,皇上虽宠他,这方面却是万万不能容的。”他摸了摸下巴道:“没想到徐家这么快就和他搅合在了一起,这速度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听他这话的意思,倒好像知道些内情,不过当着别人的面儿杜薇也不好多问,只能点了点头,问他道:“那咱们去瞧瞧?”
这事儿若是闹大了,首当其冲就是他这个负责的,宫留玉点点头,跟着杜薇上了马车,一路行到城南,就听徐轻言那的声音传进了轿子,高声喝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大殿下要的人你敢不给?!活腻歪了不成?”
杜薇听这标准的奴才语气,不由得一哂,陈宁立在远处,弯着腰,不卑不亢地道:“大殿下,三少爷,如今城南是我们殿下在管,既然殿下把差事交给了我,我总要担下这个责任,您大人有大量,想必能体谅些。”
这话说的颇有风度,既点明了要害又不失礼数,徐轻言却仍是骂道:“什么体谅不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