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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再嫁:二手妻不打折-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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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薄汗。
“何姗铃,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住手!”宣楷濯一推开门,见到这幅场景,顿时骇然,一股幽然怒火倏地一下蹿了出来。
何姗铃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双手更加用力挥打着游以若。宣楷濯沉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怒光,蓦地,他直接将手中的砂锅粥往何姗铃的身上一扔。
“啊……烫,烫……”油腻腻的海鲜粥沿着她的后背滚落下来,她烫得直跳脚,“我的皮,我的皮要被烫掉了……”
“我开了十分钟的车程,粥的温度已经降了,加上你衣服的阻隔,你的那层厚皮烫不掉!”宣楷濯无暇顾忌她,察看游以若,“以若,你有没有事?”看到雪白的床褥上散落着根根卷曲的秀发,游以若的脸颊上清新地泛出红肿的五指印,他的沉黑深眸蓦地一鸷,寒星四射。
“楷濯,我要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待在医院,人多混杂,宣楷濯难保何姗铃不会再来骚扰她,还是在家里比较安全一点。他掀掉被子,将游以若横抱起来,经过何姗铃的身旁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早知道,我应该带一桶热油来!”
“楷濯,你害死了妈,你为什么还要纵容包庇她!”
“我爱她!”简简单单三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都强有力。
游以若感觉头里面似乎有一根尖锐的针,一下一下刺戳着,疼痛尖锐深刻。但是,这个胸膛让她安然舒心,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麝香气息,她缓缓阖上了眼睛,眉头蹙起了一缕惆怅。
“我爱她……我爱她……呵呵……”何姗铃跌倒在地,笑得狼狈凄凉,“你怎么能爱她呢?你爱的只可以是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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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楷濯直接带游以若回了家,没有来得及办理出院手续,也没有通知苏沛余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不安的睡颜,他深深自责不已。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肯定给游以若带来了不少的打击,而他却无法将她保护地滴水不漏,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这是他的错,他的无能。
才几天不见,为何他一回来,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豁然拉远了,似乎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离着他们。宣楷濯内心萦绕着某种隐隐不安的感觉,搅乱着他的心绪。
指尖蘸取了清亮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她红肿的脸颊上,他俯身吻了一口,“以若,不管遇到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宣楷濯去厨房煮一锅粥,等游以若醒过来,只要热一下,她就可以喝了。
第306章 不祥的预感
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感,好像有一根尖细的铁锥子,正一点一点敲入游以若的脑袋,伴随着产生尖锐的疼痛。
“呃……”游以若吟出一声嘤咛声,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入眼是宣楷濯那张放大的俊脸,倨傲的下巴上生出了一层细密的胡渣,好像冒出来的一根根细细的针尖,浓黑的俊眉如刀镌刻地一般犀利、尖锐。只是犀利的眉头紧锁起来,仿佛纠缠着化不开的忧愁。
游以若睁大了水眸,愣愣地凝望着他,一眨也不眨,似乎只要这样看着他,就可以忘却所有的痛楚,抛开所有的烦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细密的睫毛。
“以若!”宣楷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侧过身,“病还没有好,就开始调皮了?”
“有吗?我哪里调皮了?”游以若眨眨水润的眼眸,闪烁着纯真无邪的光芒。
“你刚刚不是调皮,难不成是调戏?”
游以若嘟嘟嘴,小拳头捶了她一下,闷闷地呢喃道:“哼!真小气,不就是碰了一下。”
宣楷濯紧紧拽着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知道这里有什么吗?”暖热的温度一丝一丝传递到游以若冰凉的掌心,渐渐流入她的心房。
“什么?”游以若以为真的藏了什么东西,她伸进他的睡衣触摸一下,只触碰到了健硕的肌理。“什么都没有,你在耍我吧?”
“游以若专属的标签,所以,你不仅能碰,还能摸,还能捏……”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真的遭到了游以若狠狠地重捏了一把,“弹性不错,手感还可以。”Pvmb。
宣楷濯闷闷不悦,“以若,你袭胸!”
“哪有?我分明在挑选猪胸肉。”她拍拍宣楷濯的胸口,“真结实,吃起来肯定非常有嚼劲。”
就开氏楷。“你要不要尝尝?”
“我喜欢吃香喷喷的,没有洗过、腌过、煮过,我不吃。”
“老婆,看来你真的饿了,粥已经熬好了,我现在去热一下,很快的。”宣楷濯翻身下床,披上睡袍离开。
游以若感觉喉咙快要烧焦了,干渴难耐。看到茶几上有一个玻璃水壶,里面盛装着清水,虽然已经冷了,但游以若渴得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走过去,倒了一杯清水,缓缓端起杯子,手指突地颤动一下,失去了所有感觉……
“乒——”她眼睁睁地看着玻璃杯子从手中滑落下来,她想要努力握紧它,但怎么也使不上劲。玻璃杯砸落在地板上,支离破碎,水花四溅。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蜷曲的双手,“我怎么了?”
宣楷濯听到了破碎声,加快了步伐走进来,“以若,怎么了?”
“嗯……”游以若立即将脸上的困顿收敛了起来,嘴角扬起一缕若无其事的淡笑,“我一不小心把水杯砸了。”
“你先不要动,会割伤脚的!”游以若走得太急,忘记穿鞋子了。
宣楷濯将手中的一碗粥放下,走过去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立即用毛巾擦干她湿漉漉的双脚,“怎么这么不小心,割伤了脚底怎么办?”
“楷濯,你现在越来越像婆婆妈妈了。”
“你居然敢笑话我!”宣楷濯捏捏她的鼻子,他端来热气腾腾的蔬菜粥喂她。游以若长时间没有进食,蔬菜粥最好消化了,煮的又软又糯,入口即化。
游以若一口一口喝下,味蕾没有恢复,她尝不出味道,此刻品尝的是他的心意,“楷濯,如果有一天,我老得拿不动勺子了,你会不厌其烦地喂我吗?”
“怎么会是不厌其烦,应该是乐意之极。”
游以若的嘴角悄然勾起一丝笑容,嘴里的粥泛出甜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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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宣楷濯一接到李柏桐的电话,立即赶回了公司。他一边朝着会议室走去,一边聆听着李柏桐的汇报。
“是你的伯父召集了所有的股东,估计跟这次车祸有关。”
“哼!”宣楷濯不屑地轻笑一声,“宣氏有困难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一到年底分红,他走得最勤奋。没有一丁点的本事,半壶子的水却晃得比任何人都响亮。”
李柏桐替他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他单手插着裤袋走了进去,颀长的身材,神祗的气质,仿佛就是与身居来的领导者,身上散发出的威慑力,让本来喧闹不堪的会议室一下子沉寂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转而投向他。
宣楷濯扯了扯嘴角,“什么时候宣氏的股东大会开的如此随意,随便挑选一个时间就可以了,也不需要我这个首席的认可。”冷厉的锋芒扫视了众人一眼,这些年近半百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他的眼眸。
一抹身影跳了出来,“侄子,公司遇到重要的大事,当然有必要召开一次股东大会……”12275267
“在公司,不叫我侄子!”宣楷濯从他身旁走过,目光没有扫他一眼,他走到最前面,睨视着众人,“我的时间宝贵,你们的时间也很宝贵,为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有什么重要的事,直说无妨!”
“侄……楷濯,有你那句话,我代表在在坐的大股东直截了当地说了。楷濯,你父亲去世后,把他手中的所有股份留给了你,让你成为了宣氏的最大股东,拥有了经营权。你身为宣氏的总裁,不仅仅掌握着宣氏的经营权,而且,你也是宣氏的形象。你的夫人也是宣氏的形象……”绕了一大圈,宣洪良总算说道关键之处了,“我们怎么能让一个谋害自己婆婆的女人,当宣氏的夫人……”
宣楷濯鹰凖的厉眸渐渐深沉起来,突然,他将一叠文件扔在会议桌上,“啪!”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宣洪良。他轻笑一声,“大伯,你曾几何时关心过宣氏了,今天怎么突然关心起宣氏的形象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包养情妇这种事会不会也影响到宣氏的形象?再说,警方都没有鉴定出车祸的结果,你怎么就一口断定是我妻子的错?”
第307章 以退为进
“你妈死在她的车里,难道这有假吗?”
“车祸发生在那条路上,是不是跟铺路工人也有关了?”宣楷濯黑眸一沉,一团幽火跳跃着,迸射出冷厉的寒芒。
宣洪良气得直拍桌子,“楷濯,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嘛!”12275267
宣楷濯看了一眼手表,“我才没有时间陪你闲聊,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件事,开一次股东大会,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你没有看这几天的股市吗?宣氏的股票一直在跌。”
“股市很灵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有影响,这是正常现象。”八卦媒体大肆报道这次事件,什么婆媳相残,什么豪门恶斗,股市没有影响才怪,只要这件事平息下来,股价很快就会恢复。但是股东只看眼前利益,股票一跌,意味着他们的投资大量的缩水,宣洪良抓住他们不安的心里,扇动他们撤换执行总裁。
“你不和游以若离婚,在座的各位股东决定撤去你执行总裁的职务。”
“我不当这个总裁,难道由你来当?”
“正是!百行孝为先,你纵容杀了你妈的凶手逍遥法外,你这样的行为如何让公司上下的员工信服,如何让公司在商界立足!”宣洪良裂开被烟熏得蜡黄的牙齿,笑声洪亮,“哈哈……我身为你的大伯,在公司危难的时候理应站出来。”
“不错不错!”宣楷濯寡薄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冷的淡笑,“在座的各位股东,我十八岁管理公司以来,哪次投资让你们亏损过,哪一年不是让你们赚得盆满钵满?希望,这是你们做出的明智决定。现在你们要撤了我,我求之不得!小李,我们走吧!”
“啊?”李柏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事上怎这。“怎么?你想留在这里当宣洪良的总裁助理?”
“怎么可能!终于可以休假了!哈哈……”李柏桐将手中厚厚一沓文件往空中一抛,迫不及待地离开,“我先要去马尔代夫度假,扔掉手机,睡上十天十夜,然后去西藏……”他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游山玩水了。
宣楷濯冷睇了他一眼,悠悠然说道:“现在,工作才真正的开始!”
“总裁,你不会对我这么残忍吧?”
“爸没有完成的事,我要替他完成了,把那些公司中的蛀虫驱逐出去,对宣氏忠不忠心,一试便知。”宣氏由家族企业发家,掌握公司大权的都是宣楷濯的亲戚,这群人多数游手好闲,宣氏要供养着他们不说,还要为他们错误的决策买单,每年这笔损失巨大。
“总裁,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不用收拾一下东西吗?”
宣楷濯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早晚都要回来,你不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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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以若一天都处在震愕之中,她不相信自己握不住一只玻璃杯,不停地尝试,有的时候可以轻易地将杯子拿起来,有的时候手指突然失去了知觉,僵直地动弹不得,杯子沿着她的指腹滑落。
“砰!”杯子掉落到了茶几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玻璃杯中的清水剧烈一晃,旋起一个弧度,飞溅出阵阵水花。
“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了……”游以若的手不停地敲打着茶几,“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什么感觉也没有?”
胃里突地一阵翻搅,一股酸气直往上涌,“呕……呕……”干呕了两声,她快速跑向洗手间。
“呕……呕……”游以若将早上喝的粥全部吐了出来,胃即使空了,也吐出大量的酸水,吐得游以若头晕眼花,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以若!”低沉紧张的声音飘来。
游以若擦拭擦拭嘴角,转过头,看见宣楷濯就站在洗手间门口,“你怎么会来了?”Pvmb。
宣楷濯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以若,你怎么会吐?”
“可能好久没有吃食物,胃不适应了。”她冲他淡淡一笑,“我现在没有事了。”
宣楷濯撩起一缕飘拂在脸颊发丝捋到她的耳后,黑沉的眼眸闪动着温润的光泽,“去医院,好不好?”
“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就像上次,我大姨妈来,你却认为我流产了,闹出个大乌龙。”
“我的糗事你怎么记得那么牢!”
“不记牢,怎么娱乐你?”
“小坏蛋!”宣楷濯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小坏蛋,你想吃什么?今天,宣大厨亲自下厨!”
游以若柔亮的眼睛中闪动着潋滟的水光,“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我的老婆,太好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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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尖锐的刺痛感再次让游以若在睡梦中惊醒,仿佛她头脑中的神经一根一根被尖细的针戳断。一醒,才发现她全身已经被涔涔的冷汗湿透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漂浮在水面上,虚浮无力。她艰难地支起身,胃部再次掀起惊涛骇浪,她捂着嘴,忍住眩晕感,疾步冲入洗手间。
再一次大吐,吐得这么频繁,这让游以若心底不安的感觉渐渐加剧了,她心慌如麻,不知怎么办才好。
“以若,喝牛奶了。以若……”每次她的狼狈都被宣楷濯发现了,“以若,你怎么又吐了,会不会怀孕了?去医院检查一下。”
游以若望望窗外,一片浓郁的漆黑,似乎被冻结起来的黑暗,“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去吧?”游以若心里很清楚,她没有怀孕,宣楷濯去澳洲的那段时间,她的大姨妈来过了。她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了解,隐隐然察觉到了什么。
“真像小孩子,把睡衣都弄湿了,快换一件,不然着凉了。”
游以若双手无力,拧不干毛巾,用湿漉漉地毛巾擦拭嘴,把胸口一滩全弄湿了,湿透的面料几乎透明,紧紧粘在她的身上,饱满的丰*盈若隐若现。
第308章 失去知觉
游以若两手一伸,豪放地说道:“你替我换吧!”她悄悄地弯曲了一下手,手指只是僵硬地颤动了一下,以她现在的状况,她连纽扣都解不开。
“嗯?”宣楷濯蓦地眼睛瞠大,一时间难以消化。
“我现在是病人,偷一下懒不行吗?还是,你不乐意为我服务?”
“为老婆服务,当然乐意之极!”宣楷濯走近她,自下向上,解开一颗一颗纽扣,当手指轻触到那片湿润的雪峰时,他蓦地停顿了一下,“你没有穿内衣?”
游以若嘟嘟嘴,“睡觉的时候穿着内衣不好,难道你不知道吗?”Pvmb。
“我又不是女人。”宣楷濯褪去她湿漉漉的衣服,胸口的雪肌上莹着一层水迹,柔和的光芒洒落在上面,转折出晶莹的碎光。
宣楷濯沉黑的眼眸蓦地收紧,屏住逐渐加重加粗的呼吸,随手抓起一块毛巾,柔软的毛巾轻轻地擦拭过她宛若凝脂般的肌肤。突地,幽暗的眼瞳中蹿起一团火焰,他弯腰将游以若横抱起来。
游以若双脚乱踹,“你干什么?”
“衣服就不要穿了,省得再脱。”宣楷濯将她平放在床上,俯身打量着她娇羞的表情,幽暗的眼眸里闪烁着黑曜石般深沉的光泽。12275267
游以若凝望着他眼睛中的自己,渐渐地,他的眼底绽开一个漩涡,一点一点将她吸引进去。她抬起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身体一抬,送上香吻。她的心底被疼痛感侵蚀地荒凉一片,只有拥着他,吻着他,从他身上汲取的温暖才能稍稍安抚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脏。
炽热的吻从唇齿间绽放,一路蔓延到她的耳畔,“老婆,你真的越来越主动了。”
“还不是你开发的?”游以若嘀咕一句。
“老婆的潜力无限,看来我还要好好挖掘挖掘。”宽厚炙热的手掌宛若游鱼在她身上游弋,轻易地撩动起窜窜火焰。沿着她平坦地小腹一路下滑,轻抚过那一条深深的疤痕,触感粗粝,宛若翻越了一道崇山峻岭,来到向往的静谧幽谷。
游以若粗喘着气,伴随着每次呼吸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手轻轻划过他宽厚结实的虎背,可是,她的指腹没有任何触觉,她再也感觉不到他肌理的强韧感。她心底一片哀恸,重重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毫无痛感,身躯在他的撩拨之下无助地颤悸着,贝齿紧咬着手指,化解了所有的呜咽声。现在只是手指间歇忄生地失去知觉,那接下来是不是手臂、双脚、身躯……这样,跟一具死尸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婆,好些天没有碰你,你好敏感,这么快就为我准备好了。”宣楷濯迫不及待地撕开自己的衬衫,分明的肌理迸发着力量感,紧贴着她柔软的娇*躯。
游以若并不专注,游离的深思没有注意到他的闯入。满脑子全是疑问,她会渐渐失去知觉吗?如果,她没有了知觉,这样的她,还有资格爱他吗?还有资格陪他一生吗?泪水悄无声息地滚落、蔓延、磅礴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宣楷濯被她的泪水吓到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以若,是不是我太心急了,我弄疼你了吗?”
游以若摇摇头,悲凉的泪水从眼角流淌下来,渗入鬓发中,双手紧紧圈抱住他,“老公,我要你……”平时的她,羞于表达,此时此刻,她彻底豁出去了,趁着她还有知觉的时候,彻彻底底地感觉他的存在。
宣楷濯察觉到了游以若细微的异样,但他只是认为,可能游以若被那场车祸吓坏了,经历了生死,人总归有些变化的。
窗外的天空,黑得彻底、纯粹,好似一块巨型的布彻底将整个天空包裹起来,不让一丁点光亮透出来,整个世界被黑暗彻底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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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醒过来,游以若先咬咬自己的手指,在顿顿的感觉中,还能感受到一丝的痛意,她舒了一口气,手指的知觉时有时无,她趁着自己还能穿衣服,迅速翻身下床——
“老婆……”宣楷濯低唤一声,一只粗壮的手臂,圈住了她的纤腰,“时间还早,才刚刚睡下,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今天不是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吗?”游以若羞得脸色通红。
宣楷濯指指墙上的时钟,“才六点,你确定医生这个时间上班了吗。”
游以若抿抿嘴,“其实,我饿了。”
“不早说。”宣楷濯揉着惺忪迷蒙的眼睛掀开被子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你打算就这样出去?”游以若及时叫唤住他。
宣楷濯低下头看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一眼,笑了笑,“如此美色,想不想吃?”
“不正经!”游以若嘀咕一句。
“以若,我的睡袍在你手边,扔给我!”
游以若转身,随手一抓,睡袍动了一下,随即从她手中滑落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一滴泪滚落下来,随即用身体遮掩住,“呕……”她假装呕吐,跑进了洗手间,将门关上,后背紧贴着门,缓缓滑落下来……
“以若,你怎么了?开开门!”宣楷濯不停地敲着门。
“没事!只是胃里有点不舒服,可能饿的。”她努力将哽咽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楷濯,你快去给我做早餐吧!”
“好,马上就去。”
游以若聆听着渐渐低下的脚步声,泪水迅速蔓延,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我连这种最简单的事都干不了……”
泛滥的泪水苦涩,但不及她心底的万分之一。纵使心底万分的悲恸凄凉,她也不能哭得肆无忌惮,她怕宣楷濯察觉出端疑,她怕宣楷濯为她担忧。抹去眼泪,挤出一抹笑容,转身走去换衣间,挑选一条连衣裙换上,没有纽扣,没有拉链,外面披一件风衣,只是打底袜穿得非常吃力。
第309章 病情加重
深秋,天色亮得越来越晚了。窗外,一片昏暗,雾气厚重。
“老公,你喂我!”游以若撅起嘴,表面摆出一副骄纵任性的样子,心底却是一片悲凉,她现在连一把小小的汤勺都握不住。
“老婆,你越来越懒了哦!”
游以若抿了抿嘴,羞赧地嘀咕道:“晚上我喂饱了你,所以,早上轮到你喂饱我。”
“老婆,昨晚到底是谁一直喊着要,到底是谁喂饱了谁?”
“咳咳!”游以若轻咳两声,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后根,“不愿意就算了!”她转身即走。
宣楷濯旋即牵住她的手,用力一拽,游以若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愿意,我当然愿意,喂饱老婆是我的职责所在。”宣楷濯端起碗,舀了一勺,吹凉了小心翼翼递到她的嘴边。游以若正要张口,他却蓦地一收,“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什么?”
宣楷濯侧过脸,指指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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