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夜魅的诱惑-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倒了杯热腾腾香喷喷的黑咖啡给他。
  “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伤脑筋?”杜豫自咖啡杯沿看向兄长。
  杜维啜口咖啡,神色镇定道:“发生了一件挺棘手的案子,死者的死状奇惨,教人不由得对凶手的凶残感到愤怒。”
  “喔?”杜豫挑高一边的眉毛。
  “死者是名三十出头的美丽女郎,目前与有妇之夫来往,对方是巨富,所以她的生活过得极其奢侈。初步排除男方涉案的可能,因为这几天男方和妻子到加拿大去探视儿女。”
  [会是男方的太太买凶杀人吗?“
  “目前还需做进一步的调查。但是根据现场紊乱的情况判断,也有可能是窃盗闯空门,一时失手杀人。”他眯起眼睛,声音隐含怒气,“只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需要连砍死者二十几刀,刀刀命中要害,连脖子都快砍断了。”
  杜豫眸光变得深沉,“现在的人心哪……”
  杜维摇摇头,“所以我不是在伤脑筋,我是在感叹为什么社会变得如此乱?我们警察能做的只是缉凶以还公道正人心,但是有那么多躲在黑暗角落的恶魔蠢蠢欲动,道德规范、严刑峻法也绑不住失控的人心。”
  兄弟俩沉默了半晌,空气彷佛也凝重得化不开来。
  “总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最后还是杜维先开口,深深一喟道:“尽力而为、永不放弃,至少我们扫掉一个败类世上就多一块清净地。”
  杜豫点点头,“二哥,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别客气,高法医是我学长,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和他商量接手。”
  “小弟,谢了。”杜维爽朗一笑,“今晚有没有空?小梨子总是念著你,要不要到我家吃饭?”
  “我很想,但是大哥出国去了,我若不在家会被老妈砍头的。”杜豫模著脖子笑道:“自从你结婚以后,老妈成天算计著把我跟大哥踢进婚姻里,然后让我们三兄弟比赛谁先给她甜心孙子抱呢!”
  杜维伸手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我已经解脱,现在就剩你们两个了,自求多福啊!”
  “你不要幸灾乐祸,说不定老妈过几天就跑到你家去,传授小梨子生子绝招呢!”杜豫贼兮兮地笑,“老妈这几天都到中药行去买补药,嘿嘿,说不定就是要熬给你们俩”做人“用的。”
  杜维呻吟了一声,“老天!”
  紫陌推著清洁用具车,进入一栋金碧辉煌的豪宅内。
  她在清洁公司上班,白天都照定点轮班到与公司签约的客户家里打扫环境,这几天因为同事有事,所以她也接了晚班的工作来做。
  她已经从早上八点擦洗清洁房宅到现在晚上九点了,中午只匆匆地吃了一碗面就继续做,因为公司班表排得满满的,有时候还要配合客户的方便性打扫,所以时间也不太固定。
  其实做晚班也不错,钟点费多了一百块,这样算下来她一天就可以多赚四百块。
  她现在来打扫的这间屋子,听说是个有钱人用来金屋藏娇的地方,客户交代他们今天一定要过来打扫,可能是为了即将藏娇而做准备吧!
  有钱人的脑袋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家里的老婆不好吗?为什么总爱向外发展。
  紫陌摇了摇头,戴上口罩、手套,持着吸尘器开始清洁客厅。
  在轰隆隆的吸尘器声音中,她小心翼翼地避过一些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待客厅吸得差不多,她便转向厨房。
  厨房是采用欧式装潢,中间摆著料理台和餐桌,挡住了另外一头的视线,色彩大胆而美丽,墙上大片红蓝磁砖横贴则有些微的加州风情。
  她一踏进厨房,虽然隔著口罩,依然有种奇怪的刺鼻味窜入鼻端。
  为什么有人会在厨房里铺地毯呢?不是很容易弄上污渍油烟的吗?打扫起来也很不方便,还容易藏污纳垢滋生异味。
  紫陌转头闻了闻,刚想举步,发觉鞋底似踩到什么黏黏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口香糖。
  她立刻推过清洁车,取出一罐清洁剂朝那处黏着口香糖的污渍喷了喷,开始卖力擦拭。
  可是这大片硬硬的污渍怎么也擦不掉,紫陌认真地打量研究了半晌。
  奇怪,怎么口香糖会黏成这么一大片?而且看起来又不像黏了很久。
  她用手背随意抹去额上的汗水,环顾厨房里有无称手的工具,她的眼光陡地落在一把静躺在料理台上的菜刀。
  用菜刀来刮应该有用吧?
  她取过菜刀,开始在地毯上刮呀刮,可是菜刀很锋利,她一个不小心力道没有拿捏好,菜刀划破了手套。
  “啊!”她惊叫一声,手上传来阵阵的痛楚。
  鲜血点点滴在地毯上,迅速被吸收。她忍著痛,轻轻脱掉了橡皮手套,只见手掌划破了一道口子,看样子还挺深。
  [我真是笨手笨脚。J她小睑苍“,强忍著疼痛站起身。
  她很快用手帕压住鲜血泉涌的伤口,想走到另外一头去冲水,可是当她穿过料理台,眼前的情景却令她整个人如遭电极。
  一个女人僵硬地躺在地板上,惨白的脸溅满了触目惊心的血渍,脖子和身上也满是乾掉的血,她身下地毯则被鲜血染红。
  瞬间,紫陌心脏像被掐住了般,她小脸刷白,不敢置信地瞪著那具尸体。
  “啊——”她尖叫了起来,发软的双脚仓皇地往后退了两步,随即跌倒在地。
  警方赶到之时,紫陌已经软倒在电话旁,手上的伤口也顾不得压,鲜血染红了衣衫。
  她脸色苍白,第一个跑进来的警察还以为她就是被害人。
  “小姐……”见她微微动了一下,那名警察才回头对跟进来的同事大叫道:“她没死!”
  紫陌动了动,困难地道:“我……我不是……死……死者在厨房……”
  另外几名警察奔向厨房,那名警察则讶异地看着她,“小姐,你是……”
  “是……我报的案。”她受到的惊吓不小,喉头乾涩,胃部也纠结成一团。“她……她死了吗?”
  那警察看著她手上的伤口,警觉地问:“你看见凶手了吗……”
  “我没……”她拚命吞咽著口水,强自压抑住想吐的冲动。“我……”
  “小姐,请问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另一位警察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手上还持著用透明袋子装著的菜刀染了血的菜刀。
  “我的伤……”她突然发现两名警察看她的眼光变了。
  冷漠、怀疑、指责……
  她心脏倏地一紧,“老天!”
  他们该不会……怀疑她是凶手吧?
  事实证明,他们不但会,而且他们还不由分说就把她捉起来!
  直到坐在警局的侦讯室里,望著透明玻璃窗外忙碌严肃的警察们,紫陌浑身冰冷,手脚瘫软,心脏也快停掉了。
  坐在椅上,衣服单薄的她轻颤地环抱著口口己,可怜的模样连侦讯她的警官看了都不忍心,可是她是命案关系人,他不得不谨慎盯紧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她轻颤了一下,缓缓抬起头,眼神脆弱如受惊的小白兔。“我……我不认识她。”
  “你不认识她?”警官怀疑地重复问。
  紫陌深吸口气,镇定一下心绪,吞了口口水道:“我是大通清洁公司的员工,今天到那里做打扫工作。”
  “我们的确有看到打扫用具。”警官话锋一转,“你是不是临时起意杀她的?”
  闻言,她差点惊跳起身,“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我真的没有。”
  她好害怕、好冷,虚弱的身体再加上饱受惊吓的心灵,几乎摧毁了她所有勉强维持的自制和镇定。
  “那你怎么解释那把刀上有血?”
  “我不小心割伤手。”她急急伸出受伤的手掌作证,“真的……”
  警官没有看她的手,只是研究地盯着她的眼,彷佛想找出究竟是何因素,使得一个看来弱不禁风的女子下手如此狠毒。
  紫陌被看得心里发毛,小手悄悄地收了回来。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在杀人之后,故意弄伤自己好脱罪?”
  紫陌心一紧,恐惧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人真是我杀的,我跑都来不及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报警?”
  “很简单,正如我刚刚说的,你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嫌疑犯。”
  她又惊又怕又生气,紧紧咬著下唇,拚命摇头。
  天哪,他们已经完全认定她就是凶手了。
  “你想抓到真正的凶手,还是想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她迎视他的目光,双手紧握成拳。
  警官被她问得有一丝狼狈,“我当然想抓到真正凶手,不过抱歉,你目前就是我们最大的嫌疑犯,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紫陌手心冒汗,努力为出口己抗辩,“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为什么要杀她呢?我根本不认识她!”
  “那屋里到处都是古董,说不定你想顺手牵羊却被她发现了,所以在紧张之下就动手杀了她。”
  “你都已经想好故事情节了,还需要查明真相吗?”她冷冷地问道,心底一片凄楚。
  她在怒海波涛里挑战生活,努力不让自己被巨浪吞没,身体上的疲惫自是不用多说,人们的轻视欺负就像海里的鲨鱼,不见血腥誓不罢休,她并不害怕,她只是非常非常的疲倦。
  妈妈是这样,老板是这样,象征正义的警察也是这样。
  难道就因为她单纯,所以把罪过都推到她头上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警官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变化,闻言不禁一僵,低怒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冤枉你了?”
  “凶手不是我,可是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你明白。”她紧紧握著手,贝齿深深陷入唇瓣里,“既然你不想知道真相,只想随随便便找一个替死鬼的话……”
  她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每天追着钱跑,任凭一家家的尘埃消磨掉她所有的青春,所有的期望和梦想。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宁可在牢里度过下半生,反正……也没有人会为她难过担心掉眼泪。
  她闭了闭眼睛,语气萧瑟地说:“你把我抓起来吧,还是要把我枪毙也无所谓,活在这世上本就没多大意思。”
  警官直瞪著她,研究着她是否故意用这个方法来引起自己的同情心,可是他发现她眼底充斥著浓浓戚然的倦色,根本不在乎他会怎么对待她的模样。
  就在他哑然之际,一道经过玻璃窗口的身影蓦地停了下来,讶然地看著他们。
  杜豫讶里一地看著侦讯室里那小小的身影,僵硬地挺直著腰,面容憔悴而凄楚。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由口己看错人。
  会是小丁丁吗?
  当她小睑微微一侧时,他终于百分之百肯定了。没错,就是小丁丁。
  他忍不住拉住一名经过的警察,蹙眉问道:“请问一下,里面那个女孩犯了什么罪吗?”
  那名警察认得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杜豫,连忙笑道:“杜法医,你今天怎么有空来……那个女孩是一桩命案的嫌疑犯。”
  杜豫的黑眸闪了一闪,“怎么可能?”
  “实情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她就在命案现场,死者是陈自民的情妇……你知道陈自民吗?就是那个房地产大亨,他这任的情妇很厉害喔,闹到他和老婆几乎快要离婚,由此可见他对这个情妇的重视。”
  杜豫蹙著眉听著。
  “刚刚陈自民打了通电话过来,要求立刻将嫌疑犯移送他检署,还给他情妇一个公道。”
  杜豫眸光冷似冰箭,“他以为他是皇帝吗?警方可不是他手下,得替他情妇报仇。”
  那名警察睨了侦讯室里“眼,压低声音道:”可是张警官很重视这件案子,亲自侦讯嫌疑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人证物证俱全,那个女孩子想不认罪也不行了。“
  “律师呢?她没有要求律师陪同侦讯?”
  “没有,从带她回警局到现在,她都没有要求要打电话,也没有要求律师陪同侦讯。”
  杜豫凝视著她郁然的小睑,缓缓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客气,杜法医今天是来……”
  “你们局长刚好找我有事。”他微笑道:“我先走了。”
  “杜法医再见。”警察笑著朝他挥了下手。
  杜豫转身迈步离开,伸手入怀取出手机,迅速按了几个键。
  “司徒?我是杜豫,找你帮个忙……”
  “你的意思是,你一进去厨房并没有立刻发现江媚媚的尸体,而是不小心割伤了手,想去冲水时才发现她倒在血泊中?”张警官重复她的话。
  紫陌点点头,怀疑地看著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显然觉得她满口胡言乱语。“丁小姐,你不觉得你话里疑点百出吗?现场浓重的血腥味连我们进去都觉得刺鼻了,你一点都没有感觉?”
  “我戴著口罩,也隐约合到奇怪的味道,可是我以为是厨房太久没有打扫的关系,所以有霉味。”
  “太可笑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萧瑟道:“我以为你是真的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你一再质疑我亲身经历的事,你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你就是想要听到我亲口认罪,说人是我杀的,对不对?”
  这一切的问话,统统是他拐弯抹角想要证明她在说谎的手段吗?
  她真的好累好累,又饿又害怕又难过,她再也没有力气应付一个存心陷她入罪的警察所玩的伎俩。
  他何不乾脆将她铐起来关进牢里算了?
  张警官痛恨她指控自己办案不公,他脸色难看地道:丁小姐,你是在质疑我存心陷你入罪吗?“
  “你不是吗?”一道冰冷的声音倏地响起。
  张警官瞪著站在门口的男子,怒喝道:“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
  他怎么没有注意到他是何时出现在侦讯室里?
  男子身穿剪裁合身的高级西装,高大的身子散发出迫人的气势,俊美的脸庞宛若覆上一层冰霜般冷漠。
  他取出一张证件,在张警官面前晃了一下又放入怀里,冷声道:“我是丁紫陌小姐的律师。我的当事人并没有得到适当的权利保障,我更怀疑贵局办案不公,逮捕无辜的受害者,浪费宝贵时间让真正的凶手得以逃脱。”
  闻言,张警官像挨了记闷棍,脸色登时一白。
  紫陌震惊地望著他,傻眼了。
  他是谁?
  直到步走出警局,紫陌被迎面而来的冷风一吹,她整个人才清醒过来。
  “请问你是……”她怯怯地抬头,看著身旁的陌生男子问道。
  刚才的一切犹如作了一场梦,她自始至终都迷迷茫茫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你的律师。”他微微一笑,脸上冰霜稍减,增添几分俊美,“你放心,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让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她感激地道。
  他刚刚真的好厉害,三两句话就堵得张警官哑口无言,只好承认他仓卒的逮捕定罪行为的确有失偏颇,在法律上完全站不住脚。
  最后张警官只好让他将她带走,并承诺以后会请她以证人的身分回警局协助调查。
  虽然尚未查清这件命案跟她是否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她的身分已从第一嫌疑犯转成命案关系证人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他!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朋友认识你。”他领她走到一辆高级轿车前,伸手打开车门,“请进。”
  紫陌迟疑地看了看车子,再看了看他,摇了一下头,“不用了。你刚刚说你朋友认识我,那你朋友是谁?可以告诉我吗?是我认识的人吗?我可不可以当面跟他道谢?”
  她着急恳求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又笑了。奇怪得很,冷漠似冰的他竟然会对她一笑再笑,温和得几乎不像平常的他。
  也许是因为阅人无数的他,从未见过像丁紫陌这么单纯又勇敢的女孩,她在警局里虽难过惊疑害怕,但是却无损她质疑警方办案不公的勇气。
  她那句“你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你就是想听到我亲口认罪,说人是我杀的”,简直慷慨激昂,令人激赏。
  试问有几个人有气魄敢在警察的地盘上出言质问警察?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杜豫这小子从未对哪个女孩子这般关心过,此番还特意打电话给他,足见他对这女孩的重视。
  “我这个朋友你一定认识。”他微笑道。
  “他是谁?”她期待地问。
  他故意吊她胃口,只是抿唇一笑,随即转移话题,“你的手受伤了,为什么没有包扎?”
  紫陌低头看著掌心上血已然凝结的伤口,“我……不知道。”
  这一切来得太匆忙,突然被捕,被审问,被拯救,被释放,她就像置身在一个大漩涡里,此刻才得以爬上岸来,匆促间只知自己还没死,却无暇顾虑其他。
  他点点头,面上闪过一抹怒气,“他们连找个人帮你包扎都不肯,光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告他们失职。”
  她苦笑了一下,“不能怪他们,我当时的身分是个嫌疑犯。”
  “你一点都不气恼警方?”他好奇地看著她。
  “我气,但是我更气那个杀人凶手。”想起那具冰冷的尸体,紫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为什么要杀人?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要动手结束掉一条人命不可?”
  她恐怕永远也不会忘掉那一幕!
  天哪,她的恶梦难道还嫌不够多吗?
  “你需要回家休息,现在已经有点晚了。”他看看腕上的瑞士名表,“十一点,你的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
  “谢谢你,我不能再麻烦你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关于律师费……”
  他撇撇唇,轻笑一声,“你不用担心这个,自有人欠我人情,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不用了,我只求你告诉我,你朋友究竟是谁?他救了我,我希望能当面跟他道谢。”
  “你真想知道?”他似笑非笑的问。
  她郑重点头,“是,求求你告诉我。”
  “我有更好的方法,”他懒洋洋一笑,“我直接带你去找他。”
  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第四章
  晚上十一点半,紫陌心想母亲已经睡了,晚一点回去应该不要紧,因为她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了三餐,只要放进电锅蒸一蒸就有热热的饭菜可吃。
  她唯一担心的是母亲会认为她藉故不回家,不愿多陪伴她。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受恩必报,她若没有向恩人道谢,绝对会寝食难安的。
  坐在司徒律师身旁,紫陌紧紧攒著手,好不紧张。
  上了车之后,他简单地帮她包扎伤口,虽然吩咐过她千万不要妄动受伤的那只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双手交握……没办法,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脑中不断想著:她另一个恩人是谁呢?怎么知道她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怎么有办法及时请来律师为她解围?
  她不知道在自己认识的人里有人会这样关心她、拯救她的……这一切就像是在作梦。
  车子到一栋巍峨大楼前停下,他带著她走向大厅,拿出证件给面容严肃的警卫看。
  “你好,我是司徒律师,我找杜法医。”
  警卫显然认得他,目光流露出一丝恭敬,点点头道:“请。”
  他们进入电梯,片刻后电梯在某一层楼停下,紫陌看著陌生的环境,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我应该……不认识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吧?”
  这里看起来跟督局有点相同,虽然新颖宽敞了许多,但是那种肃然沉闷的气息却是不变。
  他停住脚步,侧头看著她,唇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他就在走道尽头的那扇门后。”
  紫陌睁大眼,“我自己进去?”
  “是。”他转身就要离开。
  她突然有点胆怯,这种诡谲的气氛压迫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你要走了?”
  “嗯,你放心,里头那个人会保护你的。”说完,他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随即关上,独留她一个人在大理石走道上。
  应当不会害她吧?如果要害她的话,把她扔在警局里不管就行了,何必要救出她后才又害她呢?
  可是……如果是那个杀人凶手蓄意要把她灭口……
  她小睑瞬间苍白了,脚步停顿了一下,“应该……不会吧?”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自己吓自己了,那是惊悚电影里的情节,不会发生在她的生活里,何况她今天撞见命案和尸体已经够吓人了,老天应当不会再对她这么残忍吧?
  她吞了口口水,走到那扇钢制的大门前。
  紫陌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拉开厚重的门,闯入脑际的第一个感觉是——怎么有一股寒气冲出来?
  她眨眨眼,视线直盯著映入眼帘的物体,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是死人,一个被开膛破肚的死人僵硬地躺在一张大台子上!
  “咚”地一声,紫陌昏倒在地板上。
  “小丁丁、小丁丁……你别吓我呀!那个该死的司徒……”
  一个记忆中轻快好听的熟悉声音,此刻却变得苦恼焦虑,还隐约带著庞大的怒气在紫陌耳际响起。
  是谁?谁在生气?声音好热却又好陌生遥远……
  有一个人曾经叫她小丁丁,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