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家姨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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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贾母亲自提的，贾敏甚至有种自己被亲生母亲背叛了感觉。
　　贾敏接受不了，很愤怒，愤怒到想不顾身份脸面，冲到赖大家的面前，破口大骂。可是贾敏仅留有的一丝理智，让她硬生生的忍住了，忍到一张秀丽的脸孔狰狞起来，还是死死忍住。因为那一丝理智在一遍遍的提醒她，她无子，若是再与娘家决裂，她的地位，也就岌岌可危遥遥欲坠了。

　　☆、第26章　林老太太的打算

　　两人不愉快的谈话后，不欢而散。贾敏回到内室痛哭，却不知道，赖大家的并没有回到客院住处，而是去见了林老太太。
　　林老太太初看到贾家送来的礼单，也是很吃惊，贾家可从未送过如此厚重的礼物的。她知道儿媳给自家娘家的节礼一直都很厚重，而贾家的回礼确是大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心中也是满心的不满，给自家儿子提，儿子却说：岳家在京城，是国公府第，节礼送的少了，会被瞧不起的。她就知道，这话一定是来自她的好儿媳，更加不满贾敏，已是林家妇了，却还处处标榜贾家国公府的尊荣，瞧不起林府的清贵。
　　林老太太看着厚重的礼单，就知道此次贾家来的用意不简单，再等到赖大家的把话说完，老太太也和她儿媳一样，出离愤怒了。只是老太太愤怒的原因确是，贾家把手伸得也太长了。
　　老太太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说道：“此乃林家的传承大事，林家自会决断，就不劳亲家了”，话说完，直接端茶送客，一点儿也不给赖大家的留脸面了。在赖大家的先后气到林家两位女主子后，终于轮到赖大家的自己气到了。
　　要说林老太太没想过，把孙子记到贾敏名下做个嫡子，这都是侮辱老太太的智商。林老太太当然想过，甚至早在吴谨初怀孕的时候就想过。可是老太太却还有一层顾略。贾敏虽是十年多不孕，也已属生育高龄了，可并不能说明贾敏一定不能生了。自古以来，这种例子也不是没有，而且没看贾敏自己都还在不断地喝补药吃各种秘方吗，万一要是，贾敏生出嫡子，那这记名嫡子就尴尬了。想的再深远一些，将来他们兄弟长大，为了家产，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兄弟阋墙，绝对是家族衰败的开始。
　　林老太太的打算是，再等一等，等到贾敏四十，确定再不能生了，那为了提高自家孙子的地位，绝对要记到贾敏名下的。可若是贾敏真生出嫡子了，庶孙们好好培养教育，有自己奋斗的能力，再把自己的陪嫁私产，加上前几代林家太太们的陪嫁私产都分给庶孙们，就不愁他们的未来了。即使那时自己已不在了，也要交代自己的儿子必须这样实行的。
　　吴谨还不知道，她的儿子已被人不怀好意的惦记着了，这会正八卦呢。吴谨的两个大丫鬟，莲心较寡言稳重些，荷香就是个比较活泼爱说笑的姑娘，林嬷嬷曾多次想改掉荷香这个毛病，可有吴谨纵容着，荷香也就一直没改掉。吴谨语录：当然不能改掉了，每一个都贞静稳重了，那她这里不得跟个活死人墓似地了，她还不得被闷死。荷香心里话：吴姨娘真是她的知己啊。吴谨不仅纵容，有时还撺掇着荷香说些八卦消息什么的，每次都听得特带劲。林嬷嬷看到吴谨听得眼睛发亮光，都不好意思再制止。
　　这回也是，荷香轮值，吴谨手里忙着绣活，就说：荷香，有什么新鲜事说说。荷香心里也正痒痒的想说呢，上午就知道了，闷到了现在，姨娘终于来问了，特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向吴谨传达了：太太娘家贾家来了气派的大总管夫妇····
　　吴谨眼睛一亮，问道：“可是姓赖”？荷香点着头回道：“姨娘也知道吗，就是姓赖呀”。
　　吴谨当然知道了，荣国府的大总管赖大，这家人那就是下人们的楷模。赖大的母亲赖嬷嬷，贾母的陪嫁丫鬟，贾琏贾宝玉他们见到赖嬷嬷，都得恭敬的喊声“赖奶奶”，她孙子打出生就被放了奴籍，还仗着荣国府的权势当了知县，贾琏这个荣国府的长房嫡长孙，都只是捐个虚职，在家里当个跑腿的。据说赖大家是楼阁亭轩，泉石林立，奴仆成群的，贾琏王熙凤一家呢，还窝在二叔家的后面的一个小院里。贾家能养出这样的奴才，简直是奇葩，好吗？
　　吴谨又听到荷香说道：“果然是京城来的呢，三等丫鬟穿的竟也是绫袄青缎，更别提那些高等的丫鬟遍身绫罗，插金带银的，太太的娘家可真是富贵呢”。
　　吴谨险些呸出来，憋到内伤：小丫头不懂事，富什么呀，贾家只剩空架子了，寅年吃到卯年的粮，红楼梦里王熙凤亲口说的。贵也没了啊，贾赦有一等将军的爵位，却只是宅在家抱小老婆，贾政倒是上班了，还在一个五品工部员外郎的位置蹲了二十年，林如海这个妹夫现在都已经是正四品了，还掌实权的。论起来，林家也不比贾家差啊，只是林家低调不像贾家爱炫耀罢了。
　　吴谨特嫌弃的瞟了荷香两眼：以貌取人，不懂得欣赏内在。赶荷香出去做活，吴谨自己却停了手里的绣活。她可是记得林家的全部家产，最后可是被贾家吞了的。贾琏亲口说的，有二三百万，换到现代有几亿的人民币呢。据说美轮美奂仙境一般的大观园，就是用林家的钱财建立起来的。就这样还把人家林黛玉辜负死了，那林家现在可是有四个儿子了，不会再被贾家欺负了吧···又有，她是姨娘，生的儿子是庶子，不知道庶子继承家产，会有什么限制妨碍？贾敏还会生林黛玉的，那到时林如海会怎么安排？他做的安排会对她的儿子们，有利吗？有几分利？····
　　吴谨想的入神，冷不丁的听到外面丫鬟说道：“老太太请吴姨娘过去说话”，惊得吴谨差点跳起来，回过神，却纳闷，她中午饭前才从老太太那里过来的，没看出来有事啊。有心想从来传话的丫鬟嘴里套点话，可看那丫鬟标准的行礼，规矩的微笑，走路的幅度都相差无几，一副林嬷嬷口中的榜样丫鬟做派。吴谨想，老太太一向待她好，估摸着也不会有坏的事，她还是憋一会吧。

　　☆、第27章　吴谨得到一箱书

　　吴谨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坐在东间榻上等她了，面容一如既往的慈和，吴谨霎时就放下心了。老太太不让吴谨行礼完，就亲自拉着吴谨坐在身旁，说道：“谨儿，咱娘儿俩好好聊一聊，”。
　　吴谨以为自己明白了，老太太想找人聊天了呐，那好啊，绝对配合，就回道：“谨儿早就想和老太太多聊聊了，老太太经历的事多，说漏一点，就够谨儿好好学习的了”。
　　老太太笑了笑，说：“丫头嘴甜的哟，老身时常就想啊，幸好当年让你进了林家，否则呀，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吴谨觉得吧，这话要是回不好，像是在说贾敏的坏话了，干脆装作羞涩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老太太也并不是一定要吴谨的回答，接着说道：“听说你娘家兄弟这次考中秀才了”？
　　吴谨一边赞叹老太太消息灵通，一边点点头，说：“是的啊，我这个弟弟读书还行的”。
　　老太太指着案桌上放着的一个描金箱笼，说道：“这些书俱是你们老爷当年读书时用的，虽是旧书，上面却有他当年读书的心得解疑，可供你弟弟参考”。吴谨很惊喜，探花郎的读书笔记呢，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连忙谢过老太太。老太太点了点头，算是收到谢意了，又接着说：“等你老爷出外办差回来，可让你弟弟来府里，让你老爷多给辅导辅导。这事你不必担心，等你老爷回来，我一并与你老爷说”。
　　吴谨心里简直是乐开花，太感动了，老太太这是惊喜大放送了吗，想说些道谢的话，又有些哽咽。她弟弟考举人更加有希望了，那她也算是娘家有靠的了。不管老太太因何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什么动机，她都会打心里敬佩感恩老太太了。她娘家因为她弟弟考上秀才，可以免差役，都已经很高兴了。若是再考上举人，活动一番，都可以做个知县了，那她娘家也算是改换门庭了。吴谨忽然间，觉得心情一下子开阔了，日子也更加有奔头了。
　　吴谨带着一箱笼子的书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迫不及待的就喊来林嬷嬷，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一定要把这些书，完好的带给她弟弟。又请刘颖代笔，吴谨口述，写好一封信一并带给她弟弟。插句题外话，吴谨这个外来户并不会古代的繁体字，前身也只跟着自家爹学了一些极简单的字，总之，写信这样高难度的事，吴谨就只能仰天长叹了，说穿了，吴谨现在基本上也算是文盲了。经过这一番折腾，林嬷嬷刘颖就都知道了，这件对于吴谨来说非常好的的大好事。两人俱是恭喜，吴谨也毫不羞涩的一一笑纳了。
　　林嬷嬷觉察出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但她知道，吴姨娘的地位更稳固了，她的投注确信稳赚不赔了。那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增大投注，增加回报率了。
　　刘颖在吴谨出月子后，就清闲了下来，在请示过林老太太后，开始接外活了。林老太太知道，医术这事，主要还是靠经验，也是想磨练好刘颖的医术，他们林家只会更得利。于是不仅大加鼓励，还在聚会上，积极主动地向苏州城的太太们给介绍刘颖。林老太太，侯爷夫人，一品诰命，林家的信誉那也是看得见的，所以一时间，刘颖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在东家，就是在去往西家的路上。这会儿，刘颖还在林府，还是因为今天是林府女眷例行诊平安脉的日子。现在看着也没事了，她外面还有约呢，也就告辞离开了。
　　赖大家的回去后，就和自家当家的说了贾敏以及老太太的反应，赖大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说道：“这事不是咱们能管的，老太太交代让说的让做的，咱们也都说了做了，明天咱们就离开，回京城去，一会儿你再去敏姑奶奶处，看她有没有书信要带的”。赖大家的看当家的已经拿好主意了，也就作罢。
　　等到赖大家的在宵禁锁门前，再次来到贾敏处，贾敏都已经洗漱好，等着安歇了。贾敏看到赖大家的这会过来，也是惊讶，等到赖大家的把辞别的话一说，更是大惊，忙问：“为何如此匆匆，多待两日又何妨”？
　　赖大家的回道：“敏姑奶奶您也知道，贾家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人多事更多，我家那位当家的，承蒙老太太看重，当着大总管一职，平时都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出来几日，还不知道家里积累了多少事，已经办完差了，再不敢耽误下去了”。
　　贾敏看她这样坚决，又怕耽误贾家的事，只好同意，说道：“也好，只是劳烦姐姐明日再来一次了，我收拾些孝敬老太太的东西，还有帮我转交老太太书信一封”。
　　赖大家的忙说道：“可不敢提劳烦，都是奴婢应当的，老太太常说敏姑娘最是孝顺的呢”。
　　贾敏送走了赖大家的，出了一会神，又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这夜，贾敏又是辗转反侧到了深更半夜才睡。
　　赖大夫妇带着几车的礼物，又回到了京城，这一来一去俱是紧赶慢赶，丝毫没耽误，只用了一个半月。可还没等歇口气，就被贾母第一时间招过去问话了。赖大家的不等贾母张口问，很是伶俐的交代了她与贾敏林老太太见面会话的全过程，再把书信一上交，低头不敢言语，拉着当家的一起默默装背景板了。
　　贾母听完，面色讳莫如深，再撕开看完女儿的书信，那脸色真是让人心惊了。赖大家的听着半天没动静，偷偷的抬头看一眼贾母，吓得赶紧低头再低头，恨不得自己无声无息···她好久好久没看到老太太如此生气了，自从娶了儿媳有了孙辈，贾母就都是一脸和善，对谁都慈爱似地。最近的一次发火，还是国公爷去世，赦老爷要求分家要赶走政老爷，老太太才发了大火，以雷霆之势，压倒赦老爷，却让政老爷入住了荣禧堂，自此老太太更加佛爷了。而这次，发火的对象却是老太太口中最疼爱的闺女，赖大夫妇只好装死再装死了···

　　☆、第28章　贾敏进库房

　　贾母一个厉眼，说道：“要噤声，谁都不许外传，你们两个，可知道”？赖大夫妇点头如捣蒜，贾母挥手他们离开。
　　贾母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该纵容贾敏这任性的性子的。贾敏从小就分外聪慧有悟性，和哥哥们一起读书，先生们无不夸赞，只可惜贾敏是个女儿身。贾代善素喜读书好的人，见小女儿如此，爱若至宝。为此，贾代善把宠爱的姨娘也放一边去了，对待她这个正房夫人越加敬重了。待后来，贾敏模样长开，更见秀丽可人，一举一动无不夺人眼球，一向还得贾代善喜欢的庶女，也被贾敏比的黯然失色。出门访友聚会，贾敏出众的才华美貌，从来都是众人的焦点，宫里太后都时有夸赞。
　　因为这，贾敏慢慢暴漏出的恃才傲物的任性性子，她只觉得是读书多了的人的通病，也就没有稍加引导指教过。及至后来，王氏进门，贾敏分外瞧不上王氏的“无才便是德”，只觉得粗鄙无知，还对王氏明嘲暗讽过几回。她知道贾敏这样很不好，可当初因为要压制新媳妇，树立当婆婆的威风，正好贾敏这个当小姑子的身份很好用，所以她全当不知道。现在，贾敏的的这个脾气冲着她这个当娘的了，贾母只觉得一阵阵的火又上来了···
　　贾母气愤过后，却想着，绝不能放手不管。她的女儿傻了，可她不能再让女儿继续傻下去。得让闺女明白，她的后半辈子，难道要看庶子的眼色过日子了？再说了，林家偌大的家业，难道要落到妾室姨娘手里不成？贾母头一次给女儿寄去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书信，只希望女儿能幡然醒悟，按照她说的做才好。贾母全忘了林家还有一个林老太太，她就是想仗着长辈的辈分来压制女婿听话，也得先过林老太太这一关。
　　贾母忘了，可贾敏却不敢忘。在送走赖大夫妇，贾敏略修整恢复些精神后，就让身边的人来报告事情，她要处理家事了。方嬷嬷等着贾敏一一安排处理完事情后，犹豫再三，最后终是上前，把赖大家的去找林老太太这事，一五一十的全给贾敏说了。贾敏如遭雷击，僵了半天才回过神。贾敏知道她婆婆在这几个林少爷这方面是有些防着她的，明显着的，全把孙子圈在自己身边，饮食起居各方面，问都没问过她这个当嫡母的。正好，她也不想让几个庶子在自己眼前晃悠，还不够膈应的呢，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了。做完表面文章后，遂也没有再过问过。现在，赖大家的这一举动，她婆婆会怎么想？贾敏打了个寒战，深吸口气，她得去给她婆婆问安了。
　　林老太太却很有闲情逸致的在修剪文竹，这东西显着清雅嘛，寓意也好，林家盆栽最多的就是它。听到丫鬟报说“太太来了”，老太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也没停了手里的活，只说：“你们太太来了，还不赶紧去给端茶倒水”。
　　贾敏已是走到门口了，当然把婆婆说的话听个清清楚楚，她就知道她婆婆对她有意见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全当字面意思理解了，上前亲热的说：“娘就是眼光好呢，这文竹经过娘的手，姿态越发优雅洒脱了”。
　　林老太太看她这样放下姿态的来哄她高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缓和下神情，就与贾敏寒暄起来。婆媳两人就着这盆文竹，一来一去的聊了小半时辰，直到老太太精力不济，转回榻上歇下才停下这个话题。
　　老太太拍拍身边的位置，说道：“你来这儿坐下，娘再和你说一说”。贾敏心道，来了。乖顺的给婆婆倒杯茶，才在老太太旁坐下。
　　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又放下，说道：“你娘家说要你抱养长泰兄弟，你怎么说”？
　　贾敏沉吟再三，看老太太面上也并无什么异色，说道：“我娘也是为我好的，只是儿媳想着，虽然儿媳二十又九了，可是，不是还有好多三四十的妇人又生下孩子的吗，儿媳比她们还算年轻了呢，儿媳不甘心，儿媳还想着能给林家添个嫡子血脉的”。
　　林老太太沉吟了一会，说道：“你既是这样想，也行，只是你得跟你娘家说清楚，林家的内事就不劳烦亲家了”。贾敏被臊的脸霎时红了，诺诺点头应下。
　　林老太太又走到内室拿了自己的私库钥匙，对贾敏说道：“你跟我来”。贾敏不明，仍是伶俐的上前搀住老太太。
　　到了库里，老太太说道：“这些是我大半辈子的收藏，你看着你要用的，挑几件吧”。
　　贾敏惶然，不敢动作，只说：“儿媳知道娘疼我的，可是这样，儿媳真是不知该如何了”。
　　老太太又说：“我让你挑的，你就挑吧，一些东西而已，白放着也是放着，看着趁手，多挑几件又如何”。
　　贾敏看婆婆很坚决，只好往里走去，却不敢多看，随意挑了几件就出来了。
　　贾敏回到自己住处，看着面前的几件东西，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最后仍是归为：自家婆婆是支持自己的，还是期盼嫡孙的。
　　林老太太自有她的考量：贾敏已是心里念着娘家，可却不能就此把贾敏推到贾家，趁着贾敏与娘家出现分歧的好时机，拉拢一二最好，即使不能把心拉拢回来，也不能让贾敏就此和娘家一条心了，否则贾家借着贾敏的手插手林家内务，就大大坏事了，得让贾敏知道她是林家妇，要维护林家的利益，所以她向贾敏展示她的私库，借以表明她始终是林家的女主人，维护林家的利益就是维护她自己的利益。这话不好明说，否则弄不好，就像是她在挑拨儿媳与娘家的关系，传出去，她就晚节不保不用做人了，她希望贾敏能够自己明白自己的位置。当然，要是贾敏不明白，站错队，做了不该做的，她还有后招等着。

　　☆、第29章　林如海归家升官

　　事实证明，林老太太棋高一着。不过几天，贾敏又收到了一封贾母的信，看完信，贾敏气得把信一拍，与方嬷嬷抱怨道：“娘亲怎会如此待我，婆婆还相信我呢，自己娘亲却不相信我了，娘亲还骂我愚顽不灵等话，我从出生，娘亲连重话都不曾对我说过，现在却变得···嬷嬷你说，是不是我的好二嫂从中作梗了，她一向蝇营狗苟粗鄙不堪，又与我不和，娘亲还让她当了荣国府的家，现在小人得志，还不知怎么报复我呢”。
　　方嬷嬷很为难，她可是全程围观贾敏与王夫人的斗争，她当然知道贾敏与王夫人不和，只是这件事情，明显是贾母自己的主意。而且，就她旁观，迄今为止的王夫人，即使她的儿子贾珠据说很有读书的天赋，被看做贾家未来的期望，女儿贾元春优秀到被送进宫里，但在他们都长成前，王夫人根本没那么大的能量来改变贾母做的决定。现在的王夫人在荣国府虽说是当家夫人，但还是被贾母绝对压制住的，就看内库钥匙，可还是掌握在贾母手里的呢。
　　方嬷嬷深知贾敏的脾性，不敢劝，只好无奈的说道：“姑娘别生气，小心气着身体了，老太太心里还是疼爱姑娘的，姑娘慢慢与老太太说”，确是决口不提王夫人了。
　　贾敏默想了一会，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了封回信，又令人快马带给贾母。她终是想要自己生的孩子。来自她的血肉，流有她的血脉，那才是她自己的孩子。
　　吴谨的娘家吴家，自从接到吴谨转交来的书带的话，全家兴奋高兴完了，就是正式把吴家小弟吴讯的学业，提上一件吴家的大事来做了。以前，虽也重视，但心里还想着无可无不可的，现在有林老爷指导了，如此千载难逢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机会，再不拿个好功名，都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吴家老爹指着小儿子的头说：“你小子必须得好好学了，若是学不好，不说对不起辛苦为你筹谋的姐姐，我都没脸见祖宗了”。吴讯陡然压力倍增，心中却也觉得，自己势必得拿到举人的功名了，否则自己就得抱憾终生。不用爹娘督促，自己就勤恳钻研书海去了。
　　转眼又过了三个月，外出办公将近四个月的林如好终于回来了，可是林家人却没第一时间看到风尘仆仆的林老爷，林如海先去了衙门。先向上峰报告了他的回归，他已从家信中得知，在他外出期间，同僚们都很照顾他家，一一感谢了一圈，约定好晚上他请酒答谢。一群人却起哄，都说趁着今天也不忙，干脆不要等晚上了，直接去酒楼吧。所以林家是时隔三个月，迎回来了一个醉醺醺的老爷。
　　林如海前一晚睡得早些，所以第二天寅时刚过就醒了，吃过早饭，想着自家老娘该是起床了，就奔老太太处来了。
　　老年人觉少，也是早早的就起了，每天例行的挨个巡视孙子们，这都成了老太太最近的晨练运动了。其他三个孙子还睡得正香，只有三孙子，每天早早的就醒来闹奶，喝完奶了，玩一会，再臭臭完了，接着还得再睡一觉。老太太正逗着喝完奶正在玩的孙子呢，林如海到了。他好久没看到儿子们了，十分想念，给自家老娘请安行礼完，一伸手就把三儿子抱进怀里，狠狠地吸了口宝贝儿子身上的奶香味，才抱着儿子坐下与娘亲聊天。
　　老太太估摸着三孙子也快拉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