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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荷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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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普布买了好些玩具汽车和枪,拉姆则站在卖首饰的小摊前,走不动路。云深笑着把拉姆看中的首饰一样样往她头上身上戴,我在一旁管付钱。不多时,拉姆已是满头满身的饰物,一走路便悉索作响,小姑娘高兴得不得了。
“有没有你喜欢的?”我微笑着问云深。
“我不太喜欢戴首饰。”她轻轻摇头。
我目光逡巡着小摊上琳琅满目的饰物,最后停在一个小小的额饰上。这是一颗很小的单粒泪滴形水晶,挂在一段短短的细银链上,小巧别致。我把它拿起来递到云深面前:“喜欢吗?”
她没说话,但眼睛里盛了喜悦,伸手去抚那颗水晶。我知道她喜欢。
“我给你戴上好不好?”我轻声问。
她半垂了眼睛,贝齿轻咬着下唇,点点头。
我把银链另一端的小钩别在她头顶的发上,那粒水晶就正好垂在她眉间,熠熠闪亮,甚是美丽。她缓缓抬起眼帘,带着种询问和思量,幽幽地看着我。她目中的光华盖过了眉间的额饰,让我神驰心荡,若不是四周有人,我便再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要吻她的欲望。
午饭时,我们坐进一间帐篷达成的小食摊。
我给他们叫了炸果子,牦牛粥,豌豆糌粑,麻森糕,青稞面搓鱼,风干肉,和一壶甜茶,满满地摆了一桌子。两个孩子埋头大吃,云深却只动了动麻森糕和糌粑就放了筷子,端着一杯甜茶,慢慢地啜着。
她仍是吃不了外面做的肉食。平时我在家里给她做的那些荤菜,她都能吃下一些,看来已是给足了我面子。
我起身去对面帐篷里的水果摊买了几个苹果回来,擦干净了,拿出我身上的折叠刀开始削皮。
“我来削吧,看你削得费劲。”云深雪白细致的手伸到我面前。
我把刀和苹果放到她手里,微笑着嘱咐:“那你小心手。”
她果然比我灵巧太多,硕大的苹果在她纤长晶莹的手指间平稳地旋动,瞬间就削下了一长段完整不断的果皮。然后她熟练地将苹果对剖成八瓣,去了硬核,放在一个空盘里摆成一朵花。所有的动作都熟练流畅,舞蹈一般优美。
她是集所有宠爱和尊贵于一身的公主,平日有仆从侍女服侍,本该十指不沾阳春水,衣裙不染灶台灰。但所有的烹饪炊煮,她都能做得细致井然。她幼时在北京家里曾要给我做饭,我舍不得她累,坚决不允,但在她回了布鲁塞尔后,玮姨才告诉我,从云深十五岁起,我每日最爱吃的主要菜式都是由她亲手烹煮,从不让他人插手。思及此,我深深注视她,感念而心痛。
“拉姆,普布,来吃苹果。”云深把盘子推到他们面前。两个小家伙却不领情地摇摇头,继续低头对付碗里的肉和鱼。看来马背上长大的孩子还是爱吃肉多一些。
“你要不要吃?”她问我。
我微笑着说:“好”,便和她分食起来。
她垂着眼帘,珠润小巧的嘴轻轻地蠕动着,像在娇嗲地噘嘴。有时她会状似不经意地飞快掠我一眼,但我仍捕到她眸中柔和的光。她应该是和我一样,在回忆她幼年时和我分食的时光。
那时她尚小,每夜在我书房里,我工作,她在我旁边学习。佣人端来宵夜后,她便坐在我腿上,贴在我胸前,拿着一块点心,喂我一口,她自己再咬一口,或者让我端着燕窝羹,她擒着一把瓷勺,自己吃一口,再送一口到我嘴里。这是一天里我和她最亲近的独处,是我一整天疲累过后最温暖贴心的慰籍。
“达瓦姐姐,靖平阿叔真的是你舅舅吗?”拉姆大概是吃得差不多,小嘴有空说话了。
“对呀,就像洛桑是拉姆的叔叔一样。”云深看我一眼,微笑着回答拉姆。
“那靖平阿叔看你的时候怎么和洛桑阿叔看我不一样?”拉姆很纳闷。
云深顿时红了脸,还没想好怎样回答,旁边还在埋头大吃的普布就替她回答了:“当然不一样。达瓦姐姐长得比你可好看多了,谁看她都会和看你不一样。”
拉姆顿时自尊心大伤,小嘴一瘪,要哭了。
“普布,当哥哥的不能这样说妹妹。”我对普布说。
普布也把嘴一撅,小声嘀咕:“我说的是实话。”
云深赶忙把拉姆搂到怀里,拍抚安慰:“拉姆,不伤心,别听哥哥胡说。别人看拉姆不一样是因为拉姆现在还是小孩子。等拉姆长大了,会比姐姐漂亮一百倍!拉姆是最漂亮的!不信问靖平叔叔。”云深朝我使眼色。
拉姆转头期待地看着我。我笑着对她点头,大声说:“对!”
小姑娘方才还沮丧不已的脸上顿时放晴,满脸发光地看着云深,认真地说:“等我长大了,我只想和达瓦姐姐一样好看!”
“你一定会比姐姐好看!”云深把自己收到的那束格桑花塞到拉姆怀里:“姐姐把这束花送给你,因为你才是真正最漂亮的。”
拉姆不敢相信似地紧抱着花束,小脸上满是欢乐和憧憬。
云深,她实在是太善良。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心疼靖平的看官且稍微耐心。首先云深(特别是考虑到她的成长经历)心里上的成熟需要一段时间,其次现在两人之间其实冰已经化了大半了。此时靖平与云深的相处绝对是甜多于苦。
我本人跟云深有过类似的感情经历,心里那种难言的纠结花了比云深更长的时间才慢慢平复。我跟她在这方面比较像,都属于自找苦吃的人。:D
白玛寺(靖平)
饭后我们又逛了一会儿集市,然后踱进赛马场旁边一座叫白玛寺的小寺庙。
寺庙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因为人们都去了赛马节的缘故,我们成了寺里唯一的游客。
拉姆仍然宝贝一样捧着云深送她的花,和普布在寺中的回廊里,跑前跑后,摸玩着转经筒。我和云深则跨进殿里。
令人有些诧异的是,这座寺庙供奉的不是任何藏传佛教或者苯教的神佛,而是一个藏王装束的男子塑像和他身旁盛装的两座女像。
“他们是谁?”云深问我。
“中间的男子是七世纪时的藏王,也是土蕃王朝的缔造者,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文成公主的丈夫?那文成公主在哪里?”她继续问。
“左边那尊塑像就是她。”
“右边那个呢?”
“那是尼泊尔的尺尊公主,是松赞干布的另一位妻子。”
“我一直以为松赞干布只有文成公主一个妻子!”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松赞干布为了土蕃王朝的兴盛稳定和促进佛教在本地的发展,先从尼泊尔娶了尺尊公主,又向唐王朝求娶了文成公主。这都是出于政治和利益的考虑。”
“那他最爱谁?”沉默片刻,她看着我,声音有些飘忽。
我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只能以实相告:“据史书上记载,松赞干布最爱的是他第一位妻子,尺尊公主。”
她看着文成公主的塑像,喃喃地说:“原来关于她和松赞干布的爱情只是传说。她在松赞干布死后三十年都没有离开这里直到去世。她没有孩子,没有亲人,甚至没有她丈夫对她的爱情的回忆。是什么在支撑着她?让她这样执着地走下去?必然是爱情,那只有她一个人的爱情。她可以对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钟情一生。她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才会有如此的心胸和勇气?”
我站在她身后,缓缓开口:“历史人物真实的爱怨情缠,后人已不得而知。但我却很清楚自己的爱情。现在以及将来,我爱的是你,只有你。我不能安慰你说我过去对疏影不是爱。那是谎言。我爱过她,用我全部的心。它让你痛苦,我很心疼抱歉,但却从不后悔。它是我的生命和成长的一部分,但却是已经过去的一部分。我把它收好,保存在我的记忆里。而我现在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你,再没有别人。”
她慢慢回头看着我,满脸的泪水在酥油灯的映照下,晶莹闪亮。她的声音轻缓而哀伤,让我楸心:“如果我和她同时出现,你会爱谁?”
我沉默片刻,双目直视着她说:“这问题我回答不了,因为没有那样的可能。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疏影走了,我还能为了责任和工作而生活下去。但如果换了是你,”我一字一字念给她听:“我会和你一起去。”
她闭上双眼,泪落如雨。
我刚要上前拥她入怀,拉姆和普布两个小鬼头就蹿了进来:“靖平阿叔,达瓦姐姐,我们去看拔河!咦,达瓦姐姐怎么哭得这样伤心?”
“我给你们的达瓦姐姐讲了个故事。”我一面把手帕递给云深,一面回答两个孩子。
“靖平阿叔,你等会儿也给我们将个故事,好不好?要打仗的。”普布一脸期盼。
拉姆一听马上反对:“不干!要讲有仙女的!”
晚饭时,我带他们去了当雄县城里的一家上海菜馆。菜馆不大,但干净清雅。菜式虽然不如家里的厨子菊婶做得地道精致, 但也还可口。
云深太久没有吃过汉式的菜肴,胃口打开了些,喝了一小碗腌笃鲜,吃了些雪菜豆干和冬瓜球,又略略动了一些菊花蟹和松仁鱼米,大约有半盘的食量,在我看来仍是太少,但甜品上来的时候,她已再吃不下任何东西。我知道她长期食欲不振,肠胃的恢复要慢慢来,也就不硬劝她。
拉姆和普布两个小肉食动物就不同了,对冰糖元蹄和红烧狮子头,情有独钟。吃得盘底朝天,又消灭了当甜品的凤梨汤圆和拔丝芋头。吃完饭起身时,两人的小肚皮都撑得圆圆的。我怕他们晚上消化不良肚子疼,便向店老板要了消化药,让他们一人吃了一片。
饭后,我们驱车回到赛马场。今晚要上演传统的藏戏《格萨尔王》。
剧场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大帐篷。大家井然有序地入场坐定,灯光暗下来,台上的演出便开始了。拉姆和普布坐在云深右边,我坐在她左边。
台上的格萨尔王在和妖魔鬼怪激烈地搏斗着,观众们看得专注投入,一片安静。普布和拉姆更是屏息凝神,大气不出。
我却没多少心思看戏。我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身旁,我能听到她轻浅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芳馨的体温。我再忍不住,缓缓伸出右手,寻到了她放在膝上的左手,覆上去,握住。
她全身一悸,但却没有挣开,柔顺地让我握着,直到散戏。
当晚,我们住进了当雄唯一的一家三星级宾馆。好在我提前两周就订了两个单间,否则正值赛马节,游客甚多,早已客满。
云深领着拉姆住一间,我和普布住他们隔壁。
房间里有两张双人床,电视柜,书桌,台灯,又有淋浴和卫生间,相当舒适。
普布跑进跑出,对一切都好奇新鲜。我好不容易捉住他,帮他把淋浴的水温调好,让他去浴室里洗澡。这时已经洗好了澡的拉姆从隔壁跑过来,要我给她讲故事。我便给她讲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小姑娘听得眼都不眨,完了问我:“白雪公主是不是像达瓦姐姐一样白和好看?”
我笑起来:“大概是吧。”
“那我长大了也能当白雪公主吗?”
我笑着点头:“能。”看来她还记得云深给她许的诺。
等普布从浴室出来,我让他陪拉姆玩一会儿,然后拿上换洗衣服进了浴室。等我洗好出来,两个小家伙已经一人歪在一张床上,睡着了。今天一天的活动太多,小孩子是累坏了。
我轻手轻脚地替他们脱了鞋和外衣,盖好被子,然后锁门出去,走到隔壁云深的房间。
我轻轻敲门,里面云深的声音轻柔地响起来:“拉姆,不是说好玩一会儿就回来睡了的吗?”
门开了,穿着一件白色长布袍的云深,头发湿漉漉地站在我面前。看见是我,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布袍散开的领口,红了脸:“拉姆呢?”
“在我房间里睡着了。两个孩子都累坏了。”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她:“介意我进去坐一会儿吗?”
她局促地后退一步,把我让进屋。
终于,我和她独处。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靖平明明白白告诉了云深他对两段感情的态度,小丫头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是放下了。接下来,夜深人静,孤男寡女。。。。。。
灯下的格桑花(靖平)
屋里只开着书桌上的台灯,有些暗。那束格桑花被养在一个罐子里,放在床头柜上。
她浴后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漫出莹玉般的水润光泽。而平时雪白得近乎半透明的面颊上也有了绯红的颜色。她站在我面前,双手合扣在腰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略低着头,躲避着我炙热的目光。
“头发还在滴水,我帮你吹一吹,不然会感冒。”我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她拒绝着,但却小声而无力。
我拉她到浴室的洗脸台前,取下墙上的吹风,调到柔风的一档,轻轻吹着她的头发。她迟疑了一下,便用梳子梳理着长发,配合着我。
她身体上特有的清香不容抗拒地灌入我的鼻翼。从她长袍领缝间透出的美丽锁骨随着她的动作,忽隐忽现。我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举着吹风的手也非常稳,可心跳已经乱成了一片。
吹到大半干时,她说不吹了,不然对头发不好。我便关了吹风,放回墙上挂好。
“你帮我把拉姆抱回来吧。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该休息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仍不敢看我。
我心里叹了一声,起身离开。云深跟在我身后两步,送我到门口。
我将手压在金属的门把上,慢慢旋开门,在要跨出门的霎那,却回手将门又重新关上,并把上面的锁钮一旋,让它锁上。
我转身,把大惊的云深捞进怀里,然后紧紧抵在墙上。她吓得手脚都僵住。
“今晚我不过去了,就让孩子们睡隔壁。”我灼热的呼吸吹在她耳边,声音有些发哑。
不等她回答,我已低头捉住她的唇,寻到她慌乱退缩的舌,抵死地纠缠在一起。
我贪婪地,深深地吻她,像是要把她的心从口里吮出来,然后藏在我这里,她便再也不能离去。
渐渐地,她开始回应我,启开她的齿关,让我的唇舌可以更深地侵入,然后伸出柔软洁白的双臂,蔓藤一样绕在我颈间。但她的身体却有些慢慢地下坠,仿佛站不住。
我把她轻盈的身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双肘支在她身体两侧,躬身热烈地吻着她,不让她喘息,不让她思想。
她像是突然醒了过来,开始慌乱地挣扎,双手按在我胸前,阻止着我:“不!不行!孩子们会醒,到时候找不见我们怎么办?”
“放心,两个小家伙累成这样,一准会睡到天亮。万一醒了,他们也知道过来敲门。”我一手化解了她微弱的反抗,一手拉开了她布袍的结扣。长袍下,她未着一物。
她的身体比以前更纤瘦,但仍美得摄人魂魄。但她却并紧了双腿,拒绝着我:“我还是怕他们醒。”她有些纷乱地摇头。
我不强迫她,只用手指和唇舌去触摸吮吻我所能触到的部位。她身上的那些敏感点,我不会忘记。
我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牙轻轻撕扯,然后吻着她白皙的脖颈,在她敏感的喉部慢慢地吸吮。她像猫儿一样半眯着眼睛,缩着脖子,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伸出手,握住她胸前一双娇嫩盈挺的白色玫瑰。经过半年的风吹日晒,我的双手已变得黧黑粗砺,这与我此时手中吹弹可破的柔嫩莹白,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而我指间那两枚粉润的花蕾,更是激得我体内本已熊熊的火焰烧得更旺。
我低头咬住一只花蕾,恣意地吸吮啃噬,享受着它的馥郁和鲜嫩。云深的身体非常明显的僵硬起来,纤长的手指插入我脑后的发间,呼吸变得急促而张紧,膝头也开始开始发颤。
我在她耳边低语道:“云深,我爱你。”然后轻易地用手分开了她的腿,决然地刺入她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低喊,身体弓起来贴上我,双腿蛇一样盘住我的腰。
我的十指插入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按压在床上。
一下,一下,我把自己顶入她体内,既深且重。
这是我这一路风雨里对她分秒不停的思念。
是我穿越前生后世,碧沙瀚海,终于寻到她时的狂喜。
是我以为已失去了她时的肝胆具裂,掏心剜骨。
是我重又寻回了她时的珍惜爱重。
我今世已寻回了她,再不会放开。
我一遍一遍地在她体内烙上我的印记,那么后世来生,我也能寻到她。
她用力咬着下唇,像是怕自己发出的任何声音会吵醒了隔壁熟睡的孩子。我怜惜地埋头吻她的唇,要她放松:“宝宝,不妨事的。这些房间的隔音很好,他们听不见。”她这才放松下来,安心地和我亲昵。
虽然声音不大,但她一声一声伴着我律动的细弱的嘤咛,却激得我要发狂。我把她死死抵在床上,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疯狂地动作,从我脊椎底部慢慢向上升腾的触电般的麻涨感,推着我向□驰骋。
突然她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弓身起来,微微汗湿的身体贴在我身上,吻住我的唇。这是在以往的欢爱里,羞怯生涩的她从未有过的主动动作。这个动作让我几乎要癫狂。
整个晚上,我们一遍又一遍激烈地欢爱,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思念和渴望。
我告诉自己她现在身体还弱,我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要她太多。我挣扎着要摆脱她身体对我的强大诱惑,但当我和她结合时她对我的热烈回应却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和自制统统瓦解。我让激情和欲望支配着自己,无休止般地占有她,感觉她身体深处的悸动,听她在我耳边的喘息呻吟,看她在我身下花一般地绽放。我迫切地想要和她更深,更彻底地结合在一起。
身旁的格桑花安静地注视着我们这似乎要烧毁一切的狂热激情。
最后,她开始喊疼,我才清醒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然后拥着她,絮絮地安慰。
我不停地吻她,吻一下,就唤她一声。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流泪。
“我们回家好吗?回北京。”我在她耳边低语着。
“好。”她乖顺地应着,头埋进我的肩窝里。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请大家见谅。
归途(靖平)
云深在为我和她共同的未来欢欣之后,便开始了与扎西一家离别的伤感。
动身的那天,家里的女人和孩子都哭成了一团。男人们除了一家之主老扎西还能面不改色,其他人也红了眼睛,但却不见了洛桑。
云深将四个孩子一个个轮流抱在怀里不肯松手。我尤其舍不得嘎嘎,这个让我找到做父亲感觉的孩子。我把他抱了又抱,舍不得放下,仿佛他真地就是我和云深的孩子。
我万分感激他们对云深的收留和照顾。没有他们,云深只怕是已遭厄运,而我也会为此万劫不复。但现在,我却要把云深从他们的生活里带走。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这家人的生活并不太富裕,我曾想留下一笔钱,作为我苍白无力的报答,但思虑再三,还是作罢。因为凭我这半年来和藏人的接触,这是一个善良而骄傲的民族,用钱作为感谢方式,会让他们感觉侮辱。
老扎西把一碗酒端到我面前:“小伙子,喝了它,上路吧。”
我双手接过来,按藏礼,将手指浸在酒里,然后向空中弹了三次 – 敬天,敬地,敬主人。然后一饮而尽。
我对扎西一家深深一鞠:“谢谢你们。请多保重。”
老扎西垂下眼睛:“走吧,好好过日子去。以后趁我老头子还没去见佛祖之前,再回来看看。”
“一定!”我保证着。
我开着车,载着云深,带她驶离这片她已生活了半年的土地。
她头靠在座椅背上,无语而哀伤地看着窗外。我不去打搅她和这片土地的告别,只是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轻轻揽着她。越野车在一片静默中,向前缓行。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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