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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荷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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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但现在却做不到了。
我抱了他的头在怀里平静地说:“这本来从一开始就是三个人的爱情,连靖平这孩子都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你爱樱馥,本就是我希望的,也让我心里有对樱馥没了歉疚,而且你现在还爱着我,这已是我能求来的最好,你还自责些什么?”
在那以后,靖平常年在国外,我和永喆便像夫妻和亲人一样生活着,我们一同牵挂靖平,为他的每一个成就骄傲欣喜,也为他的总是形单影只着急。我们之间并不忌讳谈到樱馥,因为她是我们共同爱着的人,也是我们爱情的一部分。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幸福,平静,直到三年后永喆去世。
我喜欢在夜静时听那些老唱片,让那些模糊的浅吟低唱把我带回旧日的时光。我常常回味这段我一生中唯一的爱情,这属于三个人的,荒谬又真挚的爱情。樱馥和永喆已经葬在了一起,而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块绿荫草坪,会是我将来的栖身之地。我会躺在那里静静看着他们,一如当年的那个午后我打开门,看见盈盈而立的樱馥和她身后一脸灿烂笑容的永喆。
作者有话要说:玮姨的故事到此为止,谢谢大家的耐心。玮筠,樱馥和永喆三个人,各有各的性格与优缺点。我写他们的故事,目的不是为了找出这故事里谁是应该受指责的一方,因为照我的看法,谁都可以被指责,而谁都不该被指责。爱情,尤其是夹缠三个人的爱情,就是那么说不清。
下章回到靖平和云深身上,开始写他们新的生活。
婚戒(云深/靖平)
(云深)
我眼中的泪水已经让我看不清我面前的玮姨。
这是怎样的三个人?这是怎样的一段爱情?
靖平的妈妈,我见过她的照片。那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尤其一双酷似靖平的凤目,惊鸿摄魄,顾盼生辉。年轻时的玮姨清秀明丽,端庄文雅,而靖平的妈妈却是美得摄人魂魄,艳丽无匹。她与靖平父亲的合影曾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璧人天成”。她那样清傲娇弱的一个人,在明知对方爱的不是自己时,还会嫁他,为他生孩子,还会十几年里和丈夫的所爱住在同一屋檐下,时时看着自己丈夫的目光在追随着另一个人。而玮姨,为了不伤害自己的妹妹,不伤害启轩,不让靖平的父亲没有后代,硬生生将属于自己的爱情拱手让人,而自己孤独一生。
他们都能为了爱委曲求全,都能接受自己不是对方的唯一。这要多大的勇气?多深的爱?
玮姨擦着我面颊上的泪水,轻轻说道:“云深,你看,只要换一个角度想问题,人总会感到幸福。你和靖平现在的处境比我和他父母当年要好太多。你们的爱情里,只有两个人。靖平现在的心里只有你。你只是过不去一道坎。要知道,人的一生太短。永喆等了十年才能和我朝夕相见,樱馥等了二十五年才等到永喆爱她,我等了二十六年才等到和永喆做三年的夫妻。”
她掠掠我额前的头发,继续道:“从疏影死后到今天,已经有十二年。靖平一直在等着他心里的爱情。那就是你。他等你出现,等你长大,到现在他还在等你,等你打开心里的结,能放开了心去爱。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苦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你还忍心让他苦多久?”
我的愧疚与心疼一齐涌上来,终于哭出了声:“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们这样为我操心。”
玮姨把我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慰:“这不怪你。你从小就被人像宝贝一样护着,尤其是靖平,生怕你痛了一分,伤了一毫。你也才刚快满十八岁,历事太少,现在心里有个结,不知道该怎么打开。靖平这个人比他父亲更专情,更执着,也更有决断。他的爱就像翰海一样,宽广,深邃,长久。有这样心的男人,是罕物。玮姨怎么舍得看你错过?”
“谢谢你,玮姨。”我感激地紧紧抱着她。她用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把我拉出我走不出的死角,实在用心良苦。
“谢什么。靖平算是我的儿子,可你也是玮姨看着长大的宝贝啊。你们两个在一起最好。我可不想让外人得了便宜去。这家里的子息不旺,我还盼着你们快点多生几个孩子让我抱抱。”她笑得慈和而风趣:“只是今天玮姨和你讲的所有事都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别人不能知道,尤其是靖平。我不想让他知道他父母之间还站着别人。好吗?”
我捧起她一只手,在上面虔诚地吻了一下,说:“好。”
(靖平)
从西藏回来,云深就病倒了。太长时间的高原生活和繁重的体力劳动把她的身体几乎抽空了,需要长时间调养休息才能慢慢恢复。我本想留在家里多陪她一些时间,但她却坚持要我照常工作,不要顾念她。她的善解人意和贴心让我感念又怜惜。
七个月中积下来的工作,让我不得不早出晚归。但无论多晚回家,我首先去的地方一定是云深的卧室。漫长一天的分离之后,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她,确定她的安好,平抚我对她的想念,然后才能安心睡下。
很多次我回到家时,她已经睡着了。我便坐在她床边,静静看她一会儿。但是今夜,我听见了她梦中的呓语:“姨妈,我求求你,你走吧┅┅”
她梦到疏影了么?她心里关于我和疏影过往的结,仍没有完全解开么?她对我的爱,和她对我过往的无法释怀,仍在争抢对抗。而她夹在中间,还在被两种情感撕扯着。
我心疼她的痛苦和挣扎,但我明白,云深不像我已历经了沧海桑田的风雨沉浮,她的感情经历太单纯,非黑即白,人又还小,没有成熟到短时间内就能承受感情的复杂多面。
再过一周就是云深十八岁的生日,我本打算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一枚我家传的婚戒。那是当年我的一位先祖大婚时,天竺国王赠送的贺礼。这枚通体透明的祖母绿以它毫无杂质的纯净和绿得发蓝的色泽,成为所有绿宝石中的罕物,从此便一直带在我家族长房正妻的手上,代代相传。而我父母结婚时,父亲将戒托由黄金换成了白金,为了更衬托母亲清艳的气质。
我原本打算在她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把戒指送给她,并向她正式求婚,但现在看来要推迟一些了。她心里还有结,我必须要耐心等待,直到她不再觉得有一丝别扭。
又过了几天,我因为工作上的应酬,回家时已近晚上十一点。我猜云深已经睡下了,便放轻手脚推开她卧室的门。
我有些惊讶地看到,云深正坐在一盏昏暗的灯前。她穿着一件象牙色的纯丝睡袍罩衣,云水般柔软光泽的头发垂在胸前,像座精致的莹玉雕像。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门的方向,仿佛一直在等我进来。
我快步走到她身前:“云深,你怎么还不睡?”
“我一直在等你。”她美丽的褐眸深深看着我,轻声说道。
“有什么事么?”我担心起来。
“没有,只是想你了。”她偎进我怀里,光滑微凉的手臂缠在我脖子上,仿佛两只软玉。
我心疼地抱紧她:“我这段时间工作太忙,让你受委屈了。”
她轻轻摇头,抬起脸来凝视我半晌,又开口问道:“我的生日礼物呢?”
“原来是在担心这个。”我笑起来:“放心,我再忙,你的生日礼物还是不会忘的。”既然那枚婚戒暂时不会送她,我便临时另外定了一副钻石耳坠,虽然俗了些,但是这次时间太仓促,也就只好将就了。
她听了不说话,又依回我怀里,一双细白的手慢慢把玩我胸前的衬衣扣子。她的手触到了一直挂在我胸前的那枚玉观音,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把它拉出了我的衣领。
系着玉观音的红绳上,同样也系着那枚祖母绿婚戒。我前些日子把它从银行的保险室取出来,因为怕丢就一直系在胸前。
“这是什么?”她一脸惊讶。
我只好解释道:“这是我家传的婚戒。从祖上传到我这里,已经一千三百多年。我家族里所有的长房正妻都带了它一辈子,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我的母亲。”
我把它解下来,递到她面前。她小心地双手接过戒指,凝目注视着。那一抹风华绝代的莹亮璀璨正如她的眼睛。
我看着她说:“你出走的那一天,我本想用它来向你正式求婚。但是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你也还没有准备好,因此我也就没有再提。我绝对不想迫你,这件事要你自己觉得完全准备好了才行。”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珠宝。”她缓缓抬起眼帘看着我:“我能试试吗?”
我一愣,心中又微叹 … 她毕竟是孩子心性,不知这戒指意义重大,竟要拿它当普通的饰物一样试戴把玩。但是,她的确只是个孩子。
“好。”我对她微笑着点头。
“你帮我戴。”她把戒指递给我。
我半是宠溺半是没奈何地笑着,接过戒指,托住她一只手,顺势将戒指套在她手指上。这颗传世千年的瑰宝仿佛终于找到了主人,在她柔润白皙的指间安静地卧着,清艳,摄魄。
我看着眼前这一抹莹绿和这只秀美莹白的手,脑子里突然清醒过来 – 我刚才托的是她的左手,戴的是她的无名指!
我清了清喉咙,掩饰自己的些许不安,然后向她微笑着和声说:“看够了吗?摘下来好不好?”
她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目光痴痴地落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用右手轻轻抚摸那一抹莹绿。良久,她慢慢抬头,脸上已是两行清泪:“靖平,”她的声音很平静:“戒环有一点大,要让人把它紧一紧才好,不然我戴着容易丢。”
我的心开始急剧地跳动,喉咙开始发紧,但仍努力保持着镇静:“云深,好了,玩够了。把戒指给我。”
她却将左手握成一个拳头,贴在胸前,用右手护得紧紧,像是生怕被人抢了去,一双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我,眼泪不停地一滴一滴滑落。
“云深,”我顿了半天,艰难地开口:“这可不能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的眼泪依旧不停,但声音却平稳,清醒。
我单膝在她面前跪下来,看她良久,缓缓道:“云深,你愿意嫁我吗?”
她眼睛直直看着我,泪珠悬在颌尖上,盈盈闪亮:“愿意。”
这是我等了一世的回答,现在听到,却骤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爱你。”我听见她轻轻的声音。
欣喜,感慨,释然,心酸。百般滋味齐齐涌来,让我眼中发热,更加无法言语。
许久,我开口问:“包括我已无法改变的过去?”
她看着我,年轻的脸庞稚嫩如初生的新荷,一双眼睛却深如沧海。
她带着平静的坚决,身体偎过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唇贴在我的上面 … 这是她的回答。
我拥紧她,深深地回吻,留连往复,缱倦悱恻,用了我全部的心。然后我尝到她泪水的味道,就像我和她的爱情。
她忽然伸手抽开了腰上的丝带,让罩衣落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就站在我面前,像暗夜里盛开的脆弱美丽的花。
自从当雄那个狂热的夜晚,我和她就再没有身体上的亲昵。她身体的虚弱和Ann…Sophie太后的到来,都让我和她之间无法越矩,而现在她突如其来的主动瞬间唤醒了我的欲望,让我再无法抑制。
我和她□着,陷在柔软的羽被里。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在雪白的枕上铺陈开,微凉的身体轻轻发颤。
我覆在她身上,试图用我滚烫的体温去温热她。然后,在那个月明花眠的深夜,她戴着那枚婚戒,和我真正合二为一。
第八卷:宫廷
小别(云深)
我的身体好得很快,也逐渐恢复了原本活泼的个性。靖平说我像只小鸟一样欢快热闹,和他相处的时光蜜月一般快乐。
祖母见我已无大碍,又住了几天后就返回了布鲁塞尔 – 我叔叔的执政和对宫廷内务的管理能力仍让她不放心。
尽管堆积的工作如山,靖平仍尽量每日都按时回家,多花时间和我在一起。
玮姨的故事仍是让我感慨伤怀,从而对她愈发敬爱。有次又想起他们三位长辈的旧事,禁不住微微叹气,恰好被靖平看见,走过来揽了我问:“好端端的,为什么又叹气?〃
我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幸福,而相比之下,玮姨却从年轻守寡到现在,那该有多孤单寂寞。靖平,我们把玮姨当妈妈好吗?”
他笑笑:“从我很小起,她在我心目里就是我的另一个母亲。我对她的感情并不比对我的生母少。”
我略略惊讶:“那你妈妈会觉得有些妒忌吗?她们??她们之间处得融洽吗?“我突然隐隐担心他知道了些什么。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云深,今后你会是我的妻子,因此有些事情我不想瞒着你。其实当我还是少年时,便觉察到玮姨与我母亲之间的关系微妙而复杂,这里面似乎还牵扯了我父亲。但他们三人相处融洽,感情深厚,又都对我爱若至宝。他们之间的秘密属于他们,我永不会去探究惊扰。“
直觉告诉我,聪慧敏锐如靖平,他早已洞悉了一切,而他的宽大善良也让我感念不已。我紧紧拥抱着他:”我会和你一起孝顺玮姨。而你的爸爸妈妈,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我会在心里和你一起怀念和爱他们。“
他紧抱着我,细细地吻,长久无言。
靖平和我本打算将订婚的消息保持低调,以避免媒体的滋扰和太多的公众注意,但一张靖平在车中俯身吻我的照片还是被登在了报章和诸多刊物的头条。一时间,有关我们恋情的报道和种种猜测,成了最热门的消息和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几乎是立即,我接到祖母的电话,要我和靖平即刻启程回布鲁塞尔… 皇宫里马上开始筹备我们的订婚仪式。既然低调回避已是不可能,那么得体地应对急于制造新闻的媒体,大方地满足公众强烈的好奇心,便是最好的处理。
因为我这次的出走,靖平已经耽误了太多的工作,现在他已忙得有些不分昼夜。于是我提议自己先回布鲁塞尔,让他在仪式之前一周再过来。起初他坚决不同意,但经不住我的软泡硬磨和他目前实在走不开的现实,只得同意。
我想让鄢琪和我一起回布鲁塞尔,并邀请她参加订婚典礼。但却因为鄢琪的平民身份而遭到宫里一致的否决。
我家人的傲慢与自以为是让我愤怒和羞耻,鄢琪反而安慰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本来就没打算去。我的英文虽然过了四级,但跟人对话就是两码事了,而且你们那宫里坐立行走站,每一样都有那么多规矩,也不是我恶补两天就补得起来的。我要是去了,一是要受活罪,二是要给中国人丢脸。我做不了也不想做Diana。你放心去好了。我在北京好吃好喝地等你回来。”
回布鲁塞尔的飞机起飞之前,靖平站在舱里一面帮我调整身前的安全带,一面嘱咐:“回去不准再玩出走失踪,不准吃太多甜食而不好好吃正餐,不准因为弹琴看书很晚也不睡……”
我伸手按在他嘴上,假装生气道:“靖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罗嗦了?”
他顺势在我手上一吻,抓了我的手握在掌中,笑道:“只因为我不在身边时,你就不自觉。我只能变成个啰嗦老头子。你说是谁的错?”
他深深注视我,然后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最后啰嗦一句,不准因为玩得太高兴而忘了想我,因为我会想你想得难受。”
站在一旁的乘务员小姐装作没听见,但嘴角已然偷笑。我窘得面红耳赤,嗔怪他道:“我知道啦,你快别说了。”
余音尚在,他的唇已落下,在我口中重重地吮吸痴缠,不舍与思念尽在其中。
我伸手环了他的脖颈,热烈回应跟随他,再不顾身边有旁人。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知道我会如何强烈地思念他。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我回到了我生长的宫廷。
这里与我一年前离开时并无太大变化,我的家人们依旧矜持尊贵地在这精致的牢笼里生活着。
Félix叔叔仍马虎地行使着国王的职责却尽职地铺排着国王的派头和排场。
他的妻子Isabelle皇后依旧与他貌合神离。
我的二堂哥Pierre还在军中服役。
祖母仍然亲力亲为各项重大的外务内政,但身边却多了一个帮手 – Bernard。她已对Félix叔叔不抱希望,转而尽心培养王朝的下一任君主。
Bernard 尽力帮祖母分担着工作,认真领悟祖母的身教言传。他用心,勤勉。假以时日,必定会是一位出色的君主。
Alexandra,那个一年前面对宫廷的繁规缛矩还战战兢兢的年轻女孩子,如今已是一位端庄娴雅的王妃。更重要的事,她现在正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这是整个皇族的希望和延续,从此无人再可以轻看她。我由衷地为她高兴。
这里是我出生成长的家,无论我在这里有过怎样的伤痛,他们毕竟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已拥有了满溢的幸福,希望他们也一样。
然而,就在我回宫后的第三天,一条被媒体公布的新闻让整个在为我的订婚仪式而忙碌的宫廷静默下来 – 曾经被认定与我闹出绯闻的André在印度死于一场车祸,而他戴在胸前的那枚“青鸟”钻戒被印度官方认出是比利时皇室丢失的婚戒,从而交还给了比利时政府。
而拿了这枚戒指偷送给André的人,就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一时间,我又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如果当年在André家留宿会被人视为少女的轻浮无知,那么偷拿本属于比利时未来皇后的婚戒而送给自己的情人,这就比偷盗更严重。舆论指责我为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王室成员和小偷。
报章上对我的负面描写刺得我流泪,那些觐见的贵族女子在面似恭敬地向我行礼时,眼底唇边稍纵即逝的轻蔑让我几乎无法再保持端丽合体的仪态,而普通民众对我的指责和非议也越来越多。
我告诉自己,我已经长大,我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责难甚至鄙夷。
“Gisèle,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烦恼的。”Alexandra宽慰着我:“把握住你自己的幸福,不用管别人说什么。”
我略略愕然:“你不怪我拿了本来属于你的东西吗,Alexandra?”
她平静地一笑:“有什么好怪的?不就是一枚石头么?这本来就是你家的东西。从我进宫到现在,给我最多帮助的就是你,甚至超过Bernard。我欠你的不是这一枚石头能还得完的。”
Alexandra,尽管现在已经俨然是华贵的王储妃,但内心里,她仍是当年那个善良单纯的姑娘。
她继续说:“别拿无谓的烦恼折磨你自己。人生没有完美的,但你已经拥有了靖平的爱情,那就是最珍贵的东西。好好把握它,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幸运。”
她温和笑容中的隐隐感慨与无奈让我吃惊:“Alexandra,你不幸福吗?Bernard对你不好吗?”
她垂目,再抬头看着我,些许苦涩地一笑:“他对我很好,温柔,体贴,周到。但他从没用靖平看你的眼神看过我。我总感到我和他之间隔着什么。他是个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但是,他不爱我。”
我忙抓了她的手紧紧握住:“别说傻话,爱的方式有很多种。Bernard一向比较腼腆,他是爱你的,只是不太善于表达罢了。”
Alexandra伸手抚抚我的脸,对我安慰地笑笑:“你别担心,我已经不太在乎他是不是真地爱我了。只要我还能在他身边,每天看到他,触到他,听见他说话,也就满足了。更何况,现在还有孩子。”她珍爱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能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一对和睦的双亲,这就是我想要的全部了。”
Alexandra,在这一年里,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伤心吗?想家吗?抱歉我没能在你身边陪伴你。
这时,我祖母的女官敲门进来,告诉我,祖母要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澄清一下,我写玮姨的故事,不是要歌颂谁,只是写一桩奇怪的爱情,这并不代表我就赞同这三个人的做法。对那些看了之后恶心得久久不能释怀的读者,我只能说抱歉了。请大家不要再争执三个上一辈的孰是孰非了,人有不同,观点也会不一样,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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