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尚宫宫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治无奈道:“她什么都不懂,皇后该委派安尚宫才是。”
皇后秀眉一挑,“不懂可以学,臣妾这不是在教她吗?她入六尚也是陛下同意的。”
“教她。”李治认为这是天方夜谭,“她本身就不拿规矩当回事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皇后这是白费力气,反正她从前就是被宠坏了的,什么宫规、礼仪一概不懂,你就让她在尚宫局挂个名号不就行了。”
“还是陛下了解她。”皇后微然一笑,萧可一事。
是夜,萧可高烧不退,全身发抖,一直在梦中呓语,灌了两碗药才缓解了些,清醒过来,也是头疼的厉害,四肢酸困,窗外,一片死寂,飞雪凌空乱舞。眉儿新熬了姜汤,热腾腾端了一盏过来,由于后苑备膳食的人全不见了,她还要烧火做饭,头脸均有烟火之色。
王伏胜见萧可醒过来,也就拱手告辞,他何尝不知道这里人不见了,只是碍于皇后之威,不敢多言罢了,四下里一望,廊下的炭很足,有米也有菜,主仆四个是暂时不会挨饿受冻的,待眉儿送出来,才把拢在衣袖里的药膏拿出来。
“这是皇后娘娘塞给老奴的,她腿上有伤,仔细着敷,需要什么就跟老奴说。”
眉儿接过药膏只身返回,这算什么?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回到寝室,又往紫金炉里加了些炭,好让这屋子里再暖和些。“我在炉子上煨了粥,吃得时候也热,都说了一晚的梦话,也该歇着了,英华大概已经睡醒了。”
“我说了什么梦话?”萧可裹在毯子里,暖融融里,果然比冰天雪地的立政殿外强。
眉儿自认说走了嘴,拿着烧火棍僵在那里,支支吾吾道:“也没……我也没听清。”
萧可猝然一笑,伸手去摸枕下的鱼肠剑,除了他,梦里还能有谁,便叫了眉儿过来,拿帕子替她擦着脸上的灶灰。“你也去歇着,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被冻了一会儿,没那么娇气。”
“以后,不要再惹她。”眉儿啜泣,将王伏胜给的药拿了出来,“我给你敷上。”
萧可道了谢,卷起绸裤任她敷药,“你放心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些就是了。”
敷了药,又哄着眉儿去睡觉,这孩子也怪倒霉,一入宫便跟了她,以后还不知怎样呢!
隔日,蒋太医又来诊脉,不过还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萧可正中下怀,不愿再往立政殿里侍奉,甚至有些怕见武媚娘,整日歪在榻上陪英华玩耍。
窗外,雪花洋洋洒洒,紫云阁静得出奇,眉儿一头扎进来,像被什么吓着了一样,攥着萧可的手,半天才开口,“我刚才出门扫雪,路上有好多经过的宫娥,她们说前皇后、萧淑妃都被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云襄被杀了?”萧可惋惜,将思绪拉回到贞观十七年的雨夜,她珠胎暗结,望家门而不敢回,苦苦求自己替她隐瞒,好偷偷摸摸生下孩子,而那个孩子正是今日的李下玉。当时,曾劝其不要执迷不悟,也想尽各种棒打鸳鸯的方法,可她就是不听,寻死觅活非要跟雉奴在一起,如果当年心肠再硬一些。
“不是,听说是被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了。”说罢,眉儿号啕大哭,“你不要去见她了,求了陛下离开这里不行吗?”
“我也想离了这里,怎奈身不由已。”眉儿哭得惨,萧可糁得慌,以为那就是一个残忍的故事,故事成真,悔不当初,古寺翠竹,瘦弱的女尼似落汤鸡一般,她盈盈落泪,手托锦帕,是谁第一时间找到她?是谁费尽心思要她回宫?是谁间接的害了云襄?
夜难眠,萧可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英华幼小,千里、曦彦还在岭南,婵娟陪奉献陵,自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如果有一天被皇后杀掉?冷不防有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当时尖叫一声。
“是朕,朕来看看你好了没有?倒把你吓了一跳。”李治身着常服,浅笑着,温文尔雅。
“你居然笑得出来?”萧可质问:“当初,是谁先招惹了云襄?是谁缠着她不放?满嘴的甜言蜜语,是谁送她交颈玉佩?是谁礼聘她为良娣?这些你都忘了吗?无情无义的薄幸之人,云襄为你生下一子两女,你却见死不救,为了讨好武媚娘,竟把她双手奉上,任凭武媚娘砍了她的手脚,装在坛子里。”
李治一笑置之,“哪里听来的话,什么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她们罪有应得,是朕以鸩酒赐死了她们,亲族一并除名,流放岭南,王氏族改姓蟒氏,萧氏族改姓枭氏,永远不得归长安。”
萧可稍稍安心,至少没有被砍了手脚,装在坛子里。
李治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云襄害过我们的孩子,你全忘了吗?何况这次并不是媚娘,是朕不该去看她们,若不是媚娘及时出现,才会让拥护朕的臣子们寒心,何况国舅这颗大树还在。”
“我不想听这些,你让我出宫,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李治并不想放人,“你以为宫外就是人间净土吗?朕看你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懂世间险恶,天底只有朕能保护你,何况你已经是朕的人了。”
“我是你的人?”萧可讥讽,“我是怎样成为你的人,你最清楚不过,是你威胁我,是你拿千里和曦彦威胁我,我受苦就罢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受苦。”
“难道你就没有爱过朕,朕从小就认识你。”李治不信,他们之间怎能只有威胁。
“这天底下怕只有武媚娘敢爱你吧!”转而,萧可轻叹一声,“有一天,皇后要杀我,你也会置之不理对吗?”
李治笑道:“糊涂了,还是傻了?媚娘怎么可能杀你?你对她有恩,当初在感业寺,是你一直在照顾她。”
萧可冷笑一声,“今时今日的皇后,还会记得感业寺吗?”
“看你把媚娘说得洪水猛兽似的,还不是自己的臆想。”李治认为自己很了解媚娘的,宽慰道:“老是胡思乱想,好好歇息才是正经,尚宫局等明年开春了再去不迟,别老想着出宫,朕说过会将千里和曦彦送到你身边,就一定会做到。”
正月,天子诏令降太子李忠为梁王,立武皇后之子、四岁的李弘为太子,改元显庆,大赦天下。
初春,万物复苏。
萧可的病总不见好转,闭门不出,躲在紫云阁里陪英华,她不想做这个尚宫,又寻不出法子出宫。眉儿进来回禀,说是安尚宫到访,非要见她一面,萧可心间一颤,紫云阁从无外人踏足,安采旻如何能寻到这里,想必是奉了皇后之命,忙让眉儿把英华抱到暖阁,披衣相迎。
安采旻的穿戴中规中矩,手捧典籍入内,一室静谧,紫帐垂落,云母屏风流光溢彩,摆设种种精致,和尚宫局有着天壤之别,彬彬有礼道:“采旻突然到访,实属唐突,可有一件大事必须向萧尚宫言明,这些礼仪典籍要仔仔细细的学,三月辛巳,是为亲蚕大典,皇后指名要你引导。”
当时就把萧可吓了一跳,亲蚕大典何等重要,又是皇后头一次亲蚕,可承能不了担这个干系,推托道:“我都病成了这样,怎么能引导中宫,安尚宫就向皇后说明,我真的去不了,你一向在尚宫局做事,还是你去引导好了。”
“万一皇后怪罪下来呢!”
安采旻要的就是这句话,她表面忧心,内心却是暗自欣喜,之前的王皇后都嫌礼仪繁琐,不肯亲蚕,好不容易盼来这一场盛典,萧尚宫不参加,将由自己陪同在皇后身边。
“皇后怪罪的是我,你就不必担心了。”萧可这也是一举两得,一来,她真的不想去,亲蚕礼的程序她略知一二,命妇的必修课,从前做王妃时看了一些,很是纷繁复杂,足足要折腾好几天,幸亏当时没有用到。二来,正好成全安采旻,自己要是去不了,引导中宫的尚宫铁定是她,何乐而不为。
就这样,亲蚕礼以装病躲过去了,皇后再不曾追究,待再次宣召她,已是四月初。
立政殿内,阴凉一片,皇后伏案弄墨,一袭高贵大红做为正装,灿若云霞,她自始至终不向萧可看上一眼,对一直侍奉在身边的安采旻道:“既然萧尚宫大病痊愈,安尚宫就不必在这里侍奉了,仍回尚宫局主持事务。”
安采旻大有不快,上前拜谢了皇后,缓缓退了下去,想想也不曾做错什么,自亲蚕礼以来,一直在皇后身边侍奉,甚得其宜。临走,狠狠把萧可看了一眼。
萧可哭笑不得,皇后此举就是要挑起她与安采旻的矛盾,看来这里是再不能待下去了,屈膝恳请道:“皇后,下官对尚宫一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惶惶不可终日,请恩准下官辞去尚宫一职,下官愿与英华远赴广州南海,再也不回长安。”
听她一言,皇后终于肯放下笔,蹙眉道:“关键是陛下不准,奈何?”
“下官这就去甘露殿晋见陛下。”萧可微微起身,这回说什么也不能留了,否则就是萧云襄的下场。
碧空万倾,辉映宫阙,人间最美四月,抬头向天,飞鸟都比人自由。
甘露殿前,内侍们面无表情地站着,如一座座僵了的雕像,一人目不斜视,直挺挺跪于正中央,他的官服呈碧色,应该是一位五品以下的官员。
萧可才要上前,却见拐角处走来一个人,缺袴衫,戴幞头,似曾相识。
那人乍见萧可,喜出望外,“你不认识我了?”
“是你李敬玄?”这位也算故友,多年不见,竟一改放荡不羁,中规中矩起来,过去他总是披着头发,喜欢穿宽大的衣服,言行很是轻狂,见了漂亮的酒家女也会调戏。“好久不见,如今在哪里任职呀?”
李敬玄微然一笑,“弘文馆学士,监修国史。”
故友相见,一时又找不出共同的话题,萧可指着长跪的官员道:“他是谁?”
李敬玄答道:“王义方,御史,大概是吃了豹子胆,今天竟弹劾起了李义府,惹得陛下大怒,被罚跪在这里。”
“李义府被人弹劾?”萧可眉间微动,李猫儿风头正劲,王义方怕是凶多吉少。
李敬玄低声道:“李义府逼死了人命,他看上了大理寺的女犯淳于氏,要纳她为妾,就令大理寺丞毕正义放人。后被大理寺卿段宝玄揭发出来,他看着不好收场,就逼迫毕正义自杀了事,这才被王义方弹劾,眼下李义府正得宠呢!王义方算是白白跪了一上午。”
萧可深知李义府的作用,帝后都靠着他打击权臣,王义方就算是跪死也无人理会,向天空一瞥,日头虽然不毒,直勾勾晒着也难受,招手叫过一名内侍,让他取把伞来给他遮阳。内侍们都知道她的来历,当年大闹甘露殿,历历在目,弄不好就被她抽上一鞭子,片刻之后,恭恭敬敬将绸伞奉上。
萧可撑开伞,却见王义方的身边多了一人,绯色袍泽,丰神俊秀,双手一颤,伞掉落在地。
那人目光一转,紫裙女子的身影立刻眺入眼帘,钗子在日头下闪耀着,划出一轮轮带着弧度的光圈。“宣儿。”他一步步向前,衣袍款款飞舞。
萧可则如磐石般屹立,伟伦,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伟伦握紧她的手,“这三年来,你去了哪儿?”
萧可低头,泪珠不经意间划过脸庞。
“我几次寻问昔日的旧友,可他就是支支吾吾不敢言明。”伟伦瞥了一眼李敬玄,又将目光移转回来,“我一直在找你,找得好辛苦,我知道他把你藏了起来,饶是费尽心机也未能与你相面,不想今日却在这里遇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两人相对而泣,引来众多宫娥、内侍的围观,李敬玄立时消失不见,回甘露殿禀报去了。听到表哥与萧可相遇,李治眉头紧锁,果然他一出现,她就开始不安生,何况他是英华的父亲,后悔不该把她封做朝散大夫,就该让他待在净土寺杏林的小屋里渡过余生,于是命慕容天峰前去调停。
碧空,宫苑,绯、紫的衣裙翩然起舞,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
“我知道你的苦,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早就认清了琅嬛的真面目,可仍在傻傻等着她,盼着她能回头,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当初在梅园村说过的话,不是玩笑。”伟伦低头垂泪,“当初,是我顽固不化,若是把话挑明,你就不会受这样的苦。”
往事已不堪再回首,萧可所感受的,是他颤栗手掌中传来的温度,抬头,视线已经模糊。
“杏林初见时,就对你有好感,只因碍着琅嬛,我不敢承认,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时刻以朋友自居,时刻似冷眼旁观自居。”往事追悔莫及,只能哽咽倾诉,“宣儿,这些话本该在十几年前,我们初见时就应该说出来,却一直拖到今天,你能谅解吗?”
前尘旧事,历历在目,犹记杏花纷飞里的白衣少年,如果当时是另一种情形,今日又会是怎样结局?萧可淌泪,那首赋于旧日的诗一诵而出。“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伟伦紧紧抱着他,天大地大,唯有惜取眼前人,“跟我走好不好?无论天涯海角。”
萧可犹立风中,一动不动。
“今后无论去哪里,必相依相随,错过了许多年,这次再不能放弃。”不顾在场之人众多,伟伦弯腰吻了下去。
慕容天峰实在看不过,大庭广众,成何体统,待伟伦触到萧可嘴唇的一霎那,伸掌抓起他的后领,用力朝后一甩,立时被众千牛擒获,然后像半截铁塔一样横在中央。责问萧可道:“在丢人现眼,花言巧语小白脸儿的话你也相信?千里怎么会有你这种母亲,真是不知脸耻。”
“我不知脸耻。”被人一骂,萧可似才醒悟,反讽道:“你也只敢对伟伦动手,当初在蘅芷阁,是谁拉皮条,是谁引狼入室。”
慕容天峰那个气,瞪大眼睛,捏得指关节咯咯作响。
萧可再不理他,拾级而上,朝甘露殿而来,偌大的宫殿内,只有李治一人,背着双手立在窗前,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管怎样,都不关伟伦的事儿,我们不要把他扯进来。”
“他当众调戏你。”李治蓦地转身,冠冕在阳光折射下散着淡淡金光,“还说什么跟他走,朕想他是忘记了,他根本就是你的仇人!也不想想,千里和曦彦会如何看待他?三哥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有说过跟他走吗?你也别说什么仇恨,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别再用三郎堵我,他要是看到我这样活着,也会伤心欲绝。”萧可‘很明白’他的话,“没错儿,你说得对,这天底下只有你能帮我,千里、曦彦、婵娟只需要一纸特赦令便能回到我的身边,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走,你也不会放我走,慕容天峰恨屋及乌,会伤了伟伦,你的表哥。”
她的提醒很有道理,慕容天峰性情中人,下手没个轻重,何况现在还不是向国舅出手的时机,表哥自然要留着,朝散大夫的职位也不能罢免。
萧可离了甘露殿,在长廊遇到慕容天峰,迎头拦住了他,“陛下叫你放了伟伦。”
慕容天峰哪里肯放人,讥讽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个男人,脸也不要了,这才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慕容天峰,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这话就是侮辱她,况且与伟伦之间,不是外人就能懂的,“你如此痛恨伟伦,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你也有着不可告人的想法儿?、要不然,你对我的事儿为何如此上心?曾千万百计要把女儿嫁给我的儿子。”
慕容天峰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表妹,你也太过于自负了吧!难道这天底下的男人都非要喜欢你不成,我还不稀罕。”
萧可是让人抢白了一顿时,昔日的刺客成了左卫大将军不说,跟着就嚣张起来,他曾经做得那些事儿,都在自己手里攥着呢!甘露殿的那位大唐天子属于自作聪明一类,竟把一个刺客拜为他的贴身护卫将军,还在那里美滋滋的。
走不成,留不是,又被慕容天峰弄得头疼,夜不寐,难安眠,只在紫云阁外踱步。
月光娟娟,春草依依,一年又一年,往事如烟。
蓦地,一个身影掠过,揪住萧可将她推到假山深处,呼救都来不及,嘴巴被人捂死了,力气之大,应该是个男人。
“你到底是谁?”假山深处,只有自己的回声。
“救命恩人都给置之脑后了。”那人阴阳怪气的说。
“是你。”萧可听出了他的声音,是在万年宫里救她的秦枫,月光下,他的身量很高大。
“我不明白颖姐为什么要救你,当时,她自己都快淹死了,竟能想到让我去救你。”秦枫将唯一出口堵得死死,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气吁吁道:“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插在他们夫妻之间?你就这么不要脸吗?跟顺姐姐一样不要脸。”
“我插在他们之间。”这真是倒打一耙,萧可反问道:“那你呢!半夜把我堵在这里,算不算不要脸?”
“狡辩。”秦枫气坏了,说话间,便扼住了刀的咽喉,力道之大,稍稍用力就能扼死。
萧可透不过气,咳也咳不出来,闭着眼睛等死。
秦枫摇了摇头,“我不会杀你,杀你太便宜,我要毁了你。”
说罢,只听见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秦枫徒手扯开她的一大片衣衫,倾身抱了上去,顺势将她抵在墙角,一手伸向裙内,再把她的右腿托起。萧可吓坏了,呼救不及便被他的嘴巴堵住了,任凭怎么推打也挣不开,深更半夜,又在假山之内,真要让他得手了吗?千钧一发之际,秦枫被一颗飞石打中,不偏不倚正中腰窝,疼得再也直不起腰,那人像拎小鸡儿一像拽起他,长剑立时横于颈下。
“半夜行凶,好大的胆子,咱们到陛下面前说个清楚。”
被人挟持着,秦枫看得很真切,那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慕容天峰。
李治此时正在甘露殿处理政务,听过慕容天峰的回禀,龙颜大怒,命千牛卫立刻将秦枫推出延禧斩首。皇后的情报网何等迅速,匆匆赶来,一眼看到秦枫被五花大绑在廊下,刽子手已然准备就绪,忙叫刀下留人,急步入内晋见。
“陛下,您不能杀秦枫,当年臣妾与母亲、姐姐被赶出家门,是秦枫的父亲收留了我们,望陛下念及此等恩情,饶他一命。”
“朕知道,你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相待,朕其实也不想杀他?但他做了什么?朕都难以启齿。”李治余怒未肖,自不肯宽恕。
“陛下,秦枫是家中的独子,自小被宠坏了,胆子未免大了些,但他本性善良,绝无害人之心,他只是想吓唬萧尚宫而已,并不是……。”饶是皇后伶俐,一时竟辨不出来,“陛下,放过他吧!看在媚娘的面子上。”
既有皇后求情,李治便有了收回成命的念头,但秦枫是慕容天峰亲手抓获,总要有一个交待,倘若萧可不依不饶,就不得不立斩不赦了。
正在这时,王伏胜进来回禀,说是萧尚宫求见。
萧可早已换了衣服,惊魂未定之际来到甘露殿,帝后均在座,皆是眉头紧锁,跪禀道:“陛下,皇后娘娘,有一事下官要言明,秦将军并没有拿下官怎么样!还是别伤了他的性命。”
皇后似嗔似嗔,似怒非怒,抬眉向李治道:“既然萧尚宫都开口了,就请陛下放人吧!”
事已至此,李治只好下令放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责令千牛将秦枫杖打四十,罚俸一年。
皇后替秦枫谢了恩,带着立政殿诸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正眼都不曾向萧可看一下。
李治忙把她扶,上下打量一番,似乎没有爱伤。
“为何要朕放过秦枫?他做下此等事,该死。”
萧可淡淡道:“秦将军没有拿我怎么样!只不过是被假山的石头磕着了。”
“天峰可不是这么说得。”李治握着她的手,冰凉的紧,“真的不要紧吗?是被吓坏了?你说出来,朕一定重重处罚他,他连你都敢欺负,真是该死。”。
萧可摇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你不必再问了,不管慕容天峰是如何向你禀报的,我不能因为一个秦枫,让皇后记恨我一辈子。”
说罢,转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翌日,萧可从尚宫局点卯回来,在万春门附近遇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礼部尚书许敬宗,他笑容可掬,摇着胖大的身体移了过来。这位曾向杀父仇人乞怜,以‘蹈舞求生’的无行文人,愈加的老迈了,但止不住他的壮志雄心,势必要位极人臣。
“许尚书见过皇后了?”比起李义府的张扬,这位许尚书到底是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步步谨慎,从不以拥立之功自居。
“见过了,皇后最近有些困乏,幸得李侍中懂什么安神香,正在殿里摆弄呢!”许敬宗略展衣袖,与萧可步入回廊之上,“听说尚宫的两个儿子聘下了耿国公冯盎的曾孙女为妻?不知此言是真是假?”
“不知许尚书所指是彦英还是曦彦?曦彦是我的儿子不假,可彦英不是我所生。”萧可蓦然想起,冯子游的妻子正是许敬宗的女儿。
许敬宗叹了一声道:“不过是听李侍中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