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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雍皇夺玉-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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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朱神医闻言一愣,眼里竟掠过一抹怜悯之意,思索了片刻,方道:“这原是上天注定之事,或者福晋身子能调养好,可是否育得子嗣,老夫亦不可得知。不过,福晋是忧思太过,以平常心而待之,或者日后能有喜信亦不得而知。”

  声音虽不甚重,可却几乎给了曲阑最致命的打击,不由得踉跄了两步。

  黛玉看到曲阑脸上浓重的愁闷之色,心中一酸,也为她十分难过,忙笑劝道:“神医说得极是,或者就是姐姐忧思太过,这才不易传出消息。趁此机会,姐姐就散散心,精神好了,身子也好了,顺其自然,或者能有喜信。”

  曲阑强笑道:“妹妹说得是,或者就是我强求了。”

  可又一次听了这样的结果,由不得她不伤心,刚强如她,亦滴下泪来。

  生在皇家,太多的大夫如此诊断,她也有些灰心丧气了。

  新婚至今的幸福,为何叫她竟似瞧见了日后如履薄冰的凄凉呢?

  拭了泪,曲阑复又对朱神医笑道:“烦劳神医也替我这妹妹瞧瞧。”

  虽然她也许不会有子嗣,可是她还是盼着黛玉健康平安。

  拉过黛玉,将她袖口轻轻挽起,又将她手腕上的镯子拢到上头,皓腕如玉,晶莹剔透,那镯子更显得精巧别致,朱神医忽而神色一怔,眉目间闪过一抹讶然来,曲阑见状忙用手帕掩上,朱神医方收敛心思,伸手专心为黛玉诊脉。

  一炷香工夫,又换了黛玉的另一手诊脉完毕,竟是静默沉吟不语。

  曲阑心口惴惴不安,黛玉将袖口放下,轻笑道:“神医有话,不妨直言。”

  她方才瞧见神医看到她镯子的时候,脸上浮现的异样之色。

  他既非蒙古人,那么,就是汉人了罢?


  天高云淡幽情生 

  黛玉眸色极其清明澄澈,如同两泓清泉一般,明亮之极。

  滴溜溜地在朱神医身上转了几转,忽而一笑,竟叫草原诸花尽低头。

  看到这样的目光,浑不在意最终说出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总之这一份对待人生的洒脱,叫朱神医倒是暗暗有些赞赏,抚摸着长须沉吟片刻,眉梢亦有一抹忧色,沉声道:“格格的病情,原是先天生就气血不足,须得不忧思,不多心,静心将养,或有痊愈之日。”言语间的沉重,却可见一斑。

  闻听此言,黛玉静默了片刻,笑答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虽然看似无病无灾,可她知道,每逢春分秋分时候的咳嗽有多么撕心裂肺,更明白每每夜半失寐时又多么辗转反侧。可是,又能如何呢?寻了多少神医,求了多少良方,也并未能叫她痊愈几何。

  曲阑为她自身病情焦急,自己不过就是顺其自然罢了!

  她倒是有些好奇这位朱神医的身份,也瞧见了他欲言又止的神色。

  心中不禁忖道:“他姓朱?倒也奇怪,怎么会在蒙古出没?那么腾格里也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了罢?又或者,他果真是单纯的神医?可瞧着又不像。不过还是顺其自然罢,他若是想说,也早就说了,既然不说,必有用意。”

  想到这里,心里却也释然了。

  唯有曲阑神色怔了怔,听着朱神医的意思,黛玉病情似也不轻,很难痊愈。侧头看着黛玉,只见她虽然言语洒脱,可眉心略蹙,噙着一缕愁痕,清新妩媚的脸庞上亦笼着一层淡淡的落寞,不复那年微雨青山中初见的无忧无虑。

  朱神医也看得分明,却不知端的,只皱眉思索着眼前这两人的病情。

  曲阑乃是心病太重,在皇家精神上太过压抑,本身气血亦不足,方导致无法生育,并非药师可医。至于黛玉,虽然她体质比曲阑更弱,气血两亏,但是因心性之纯之超然,是以也会好得更快,让他有法子可医。

  倒是曲阑微微喟叹,生在皇家,见惯了尔虞我诈,她自然明白偌大皇宫对于黛玉来说,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勾心斗角的地方,许多事情都暗无天日,不是她所追求的平安淡定,也难怪她年纪轻轻,却心态沧桑宛若百年。

  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率直的少女,心中忽而涌出一种疼惜,五许叹息,十分羡慕来。她羡慕的是她能在虎狼之地,保持着她清澈如玉的心,她聪慧绝顶,也有将相之才,洞悉世情,可她并不用此沽名钓誉,而能一如既往地待人待己。

  清风徐来,枯草半弯,一时之间,朱神医的帐前,竟是寂静无声。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曲阑方接了朱神医精心思索后给两人开的方子,上面也都是些温养之药,便知道即便是神医亦无良方,道谢完毕,才携着黛玉回去。

  踩着软软的草毯,黛玉柔声道:“姐姐不必太焦虑了,顺其自然罢。”

  曲阑苦笑道:“倒是没想到,咱们姐妹两个竟是一般的病情,我已经这么着了,你还真得好生养着,万万不可到了我这时候,依然求医若渴。”眼角浮现一缕淡淡的忧伤,轻声道:“不要太过相信他们说得好听,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在没有子嗣的情况下,男人们翻脸,可比咱们女人还要快呢!”

  黛玉想起荣国府里的凤姐,似乎也是无子,那贾琏方才有理由去拈花惹草。

  世俗的教条,香火的继承,结成了重重蚕茧,叫里头的女人哪,不见天日。

  千言万语,化作叹息一声,何时,女人们才能不叫有无子嗣的困扰呢?

  忽见腾格里牵着一匹骏马迎面大步走过来,阳光在一人一马背后形成璀璨的光环,背着阳光也只能叫黛玉瞧见他眼里两点锐利的星芒,噙着惊艳的神色,对曲阑颔首为礼,才对黛玉笑道:“青云说你想骑马,就由我来教你罢!”

  曲阑听了这话,无声一笑,对黛玉霎了霎眼睛,带着几许狡黠的味道。

  “好呀!”因为一大清早康熙就带着诸子围猎去了,留在帐里也寂寞,黛玉不禁拍手笑道:“我正愁着没人有工夫教我呢!你可真是及时雨。”转过头又对曲阑笑道:“那我就不陪着姐姐了,敦恪还在里头睡觉,姐姐就多照应一些。”

  曲阑掀了帐幕进去,反手摆动道:“去罢,去罢,我就在你这里歇息一忽儿!”

  既然有草原上第一巴特尔的教导,黛玉兴奋地忙牵出雪影来,远离尘嚣,好学着在草原上策马扬鞭。腾格里看着她这一副兴奋的模样,两颊红润润的似涂了胭脂,自己似乎也染上了她身上的喜悦,微笑也融化了他脸上的刚硬。

  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用心,不多久,黛玉也能慢慢骑马小跑了。

  雪影虽是大漠神马,生性昂扬刚烈,可是对待主人却是格外温顺,想必是腾格里费了不少工夫方才驯服。黛玉笑吟吟地坐在马背上,满草原地溜达着,马鞭子上系着一根红丝绳,映衬着草原格外鲜艳。两个人在草原上并骑,两马一黑一白,迎着徐徐长风,眼里所见,耳中所闻,尽是草原风光。

  因身后只有十八铁骑远远跟着,又都是腾格里的心腹,因此腾格里说话也不用十分拘束,想了想心事,才看着黛玉道:“昨夜我与青云聊了几句,依着他的意思,还是想叫你早些将那背叛你的盗丸之人驱逐出去,日后还有许多大事。”

  按着他的脾气,早就将背叛之人千刀万剐处死了,哪里如黛玉这般犹豫?

  黛玉闻言长叹道:“我自然明白。”

  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马鞭子,凝望着碧蓝苍穹,轻声道:“我只盼着她能迷途知返,可是也许是我太过奢望了。你记得的,那日在南下的路上,你救了我和哥哥,其中保护哥哥而死的护卫中,有我贴身丫鬟的哥哥。”

  腾格里蓦地里想起,惊道:“是那个唤作春纤的丫头?跟了你多年了罢?”

  点点头,黛玉侧头看着他,眼角隐约有一点湿润,也有一缕伤怀,“她和雪雁一块,既是家生女儿,也在六七岁就跟着我了,按理是不应该背弃主子家的。可我万万没想到,背叛我舍弃我的人,偏偏就是她!”

  说到这里,粉嫩晶莹的俏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几许自嘲的神色。

  并不是每一个家人都将林家当作自家人的,家生女儿也有背叛的时候。

  若是父母在世,一定更比她伤心难过罢?

  腾格里圈转马头,与黛玉并肩闲逛,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黛玉沉吟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打探出来的消息。

  “虽然我在宫里居住,可身边只有两位贴身掌管钗钏衣物琐事的大丫头,也要料理来往收送礼物等等,除了她们两个,外人是不能随意动了我的妆奁。我后来想过,也细细地查探过,雪雁是与我几乎寸步不离的,而春纤则不同,她哥哥死了,心里总有些嫌隙。后来我更知道她的祖父当年是皇上所赐的奴才。”

  徐徐地吸了一口气,许多事情也都能贯穿了起来,为何康熙竟对林家许多事情了解甚清,却是时时刻刻都有人监视着林家的一举一动。以及哥哥所说的,自己宫中的机灵小太监柳色,也同样是康熙所派的心腹。

  真的是危机环绕在身畔,处处都是别人的眼线,除了康熙,想必也有别人的眼线,只是尚且不知罢了,真真儿是一个冷不防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只是,倘若连身边的人都不能信任,那么做人还有什么乐趣呢?

  腾格里能了解黛玉的感受,不过人是需要在磨练中成长,并非一帆风顺。

  这样的事情,需要黛玉自己做主。

  凝神道:“你也趁早处置她,留着总是担着一颗心。”

  黛玉听了忖度片刻,忽而轻轻一笑,道:“说处置太重了些儿,我并非无情无义的人,不过却也是爱憎分明的人,是不能留下春纤了,可是若是要杀她,我却又于心不忍,只好过些日子叫哥哥将春纤要了去罢。”

  腾格里点头,她如此料理是最好的,青云最能掌握事情的轻重缓急。

  伸长手,握着黛玉柔嫩的手,腾格里温言道:“别太难过了,为她不值。”

  只看着她清丽难言的秀脸,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心里最深的悸动。心里忽然涌出无数的柔情,丝丝缕缕,缠绕成情结,仿佛有更深一层的东西,叫他愉悦而舒心,似乎沉浸在温水中,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泰之极。

  天地豁然,而他心却既然,终于在此时,有了一种跳动的脉搏。

  黛玉一怔,他粗犷宽大的手掌像是可以包容万千世界,炽热地掌心也似乎可以融化钢铁一样,那重重的热气,直透进了心扉,不由得双颊也红热了起来。

  心中,忽然有一种冷硬的东西,忽而碎裂了开来,涌出万千思绪来。

  仿佛在浩瀚的穹苍中,遇到了最最契合的精神!

  苍茫的天地,无垠的草原,人显得竟是如此渺小,可是心胸却无比宽阔。

  正欲询问腾格里关于那位神秘朱神医的事情,忽然看到远处几匹骏马直奔而来,远看着似乎是青云的那匹汗血宝马,当然也是腾格里所赠,在草原上显得十分雄骏,一眼就看到了。

  黛玉勒住马等候,半柱香的工夫,来人就已经到了跟前,果然是青云。

  旁边还有胤禛,与腾格里同样骑着一匹大黑马。

  两个人都穿着狩猎的戎装,马前还挂着些许猎物,背上都背着狼牙羽箭。

  只不过青云是一身青色,身姿英伟,仿佛一朵青色祥云漂浮在草原上,优雅舒缓,气定神闲。而胤禛依然是一身玄色,身材颀长峻拔,更显得冷酷而淡漠,蕴含着种种英气,只有一根明黄腰带,昭示着他尊贵的身份。

  黛玉笑看着他们两个走近,娇笑道:“怎么都来了?不用狩猎?”

  虽然胤禛身份尊贵,可她与他也是青梅竹马,早就省却了那份礼数。

  胤禛目光掠过腾格里,眼里射出几许锐利淡漠的光芒来,并不言语,望向黛玉的时候,藏不住眼里的惊艳,却温柔地道:“围猎尚未结束,不过我早些回来罢了!方才回去没见到你,问过八弟妹,就找过来了。”

  腾格里也瞧见了胤禛掩饰得极隐秘的敌意,无声一笑,全当不见。

  青云却是饶有兴味地看着黛玉一身蒙古打扮,果真是大有草原风范。

  她骨子里是透着天高云淡的气质,小小的关内京城,的确是辱没了她!

  黛玉年纪却小,只觉得最信任的人在身边,心神都十分愉快,笑道:“哥哥和四哥找过来,有什么事情没有?你们瞧见没有,我现在骑马可溜着呢!”

  看到她娇丽得意的模样,三个大男人都是一笑。

  青云亦莞尔道:“瞧你得意的,在我们这几个骑术高手跟前,你也能说你现在骑马可溜着呢?说出去,可别叫外人笑破了肚皮去!”

  “不说了,你们最坏了!”黛玉嘟着粉唇,不满地道:“快说有什么事儿?”


  猛虎出林胤禛伤 

  听了黛玉俏皮犀利的问话,胤禛虽淡漠依然,却也忍不住噙着一缕笑意。

  腾格里目光幽沉,看着青云道:“有事情找我?”

  既然他们在黛玉跟前并不提来意,可见确是有极要紧的事情。

  青云眼角一丝忧色,也叫他的心沉甸甸的。

  青云微微颔首,却仍旧沉吟片刻,因不想黛玉知晓,便回头对黛玉柔声道:“刚刚来的时候,瞧见敦恪公主哭闹着要找你,几乎不曾掀了你那营帐,八福晋怎么劝也劝不好,还是你过去哄哄她罢。”

  黛玉闻言,不禁十分担忧,遂出言告辞,扬鞭策马而去。

  远远跟着胤禛骑马过来的随从,立即跟上了黛玉,护着她一路平安回帐。

  “玉儿走了,青云你就说明来意罢!”腾格里看着黛玉的背影,怔了一怔,心中的柔情不减反增,终于万分确定自己那如春风化雨一般的朦胧心事,更叫他神情也柔和起来,少了一些往昔的犀利和冷漠,瞧起来越发英俊极了!

  青云迟疑了一会,半日才正容道:“是关于玉儿的事情。”

  说到这里却瞧着胤禛,示意让他来说明。

  胤禛微微点头,故意装作咳嗽了几声,才又慢吞吞地接着道:“我们初到草原时,就已经先去拜访了朱神医,刚刚又过去了一趟,询问玉儿的病情,很有些棘手。”脸上忍不住现出几许担忧的神色,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腾格里一怔,亦掩不住满脸的担忧,并不逊胤禛青云,“我能帮什么?”

  他一生纵横漠北,孑然一身,来去了无牵挂。

  此刻的脑海中,却浮现了去江南的往事,黛玉灵动韵致的表情,老师谆谆教导的恩情,以及老师临死前那重若千斤的托付,点燃了他血脉中冰封已久的热情,她柔嫩的面颊,盈盈弱质,更激发了他心中保护她的欲望!

  守护黛玉,保护她一生平安康泰!

  腾格里的胸膛中滚热滚热!

  青云忙道:“朱神医本是先父的至交好友,医术极其高绝,他有八成把握将玉儿的病根去掉,只不过药材极其难得,可遇而不可求,因此须得咱们一同想办法凑齐药材。”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药方,递给腾格里。

  腾格里笑道:“就凭着咱们,还有什么药材是寻不到的?”

  语气狂妄之极,可也让胤禛和青云深以为然。

  胤禛乃皇家子弟,自己乃蒙古之王,青云虽看似最弱,可林家与贺兰家的商行遍布天下,权力势力财力兼而有之,还有什么东西是凭着他们得不到的?

  展开羊皮纸一瞧,亦瞧得满面愕然,不觉沉吟不语。

  “此喂九转回春丹,上面一共九九八十一味药材,七十余味药材也都能在宫中或者商行中寻到,并不是十分罕见,可依旧有九味药材极其难得。其中又以三味药材可遇而不可求,天山雪莲须得是朱红花瓣才是极品,可这样的雪莲,我却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千年灵芝必须要有九叶相连,而且必须是白芝;何首乌必须有千年以上的气候,以成男婴之形,方为极品。”

  说到这里,青云忍不住长叹一声,道:“这三味药材,我可听都没听过。”

  胤禛早就知道原委,心里有底,也没什么惊异之色,腾格里不禁吃惊不已,皱眉道:“这三味药材,那可真是难中更难,我也没有听说过。”

  又笑道:“不用愁,就叫我麾下的儿郎前去寻找,假以时日必有所得。”

  微微凝神,将药方子上的药材名称都一一熟记在心,腾格里已经有了打算。

  青云喜形于色,含笑瞅着腾格里道:“那就多谢脱里大哥了,我和四贝勒也会分别派人前去寻找,宁多勿少。”一言落下,掷地有声!

  说到这里,三个大男人相顾几眼,不约而同地策马飞奔,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即使彼此间都有些微的醋意萦绕,不过却都都暗暗立定了主意,找寻奇药,救治那个生命中那位仙风道骨的少女。

  腾格里正在回转之时,忽而瞧着胤禛和青云的背影扬声道:“皇上有危险!”

  幸而草原空旷,这个时候更是人迹罕至,不然此言早就惊起千层浪了。

  胤禛闻言却不由得大惊失色,围猎的确最容易发生事故。他立即拉住了缰绳,手上劲力太大,拉得马头高高昂起,长嘶嘹亮,他回转马头,一阵风般奔到腾格里跟前,虽然面色焦急,语音却沉着冷静,问道:“皇阿玛有什么危险?”

  腾格里瞅了他两眼,淡然道:“有人想害你,可皇上却允许你中途退出,你竟不曾想到么?我们草原上出没的老虎豹子最是凶狠,连铁甲都能穿透,更何况皇家狩猎并不是每个人都铠甲累赘。”

  而放出了老虎或者豹子攻击狩猎者,谁都找不到凶手。

  不等腾格里说完,胤禛已经狠狠地在马臀上击了几鞭子,扬尘飞奔而去!

  青云也不由得骇然失色,立即跟上。

  只剩下腾格里立在马背上,迎风微笑,笑中却藏着几许狡黠的意味。

  草原的秋天,是最为丰饶的,猎物肥,怒马狂,羽箭快。

  皇家围猎一年两次,春季一次,秋季一次,原是承继马上打江山守江山的意思。每年围猎的时候,除皇帝之外,皇家子弟王孙公子,皆是分队狩猎,猎物获得多者为胜,而且也是为了选拔皇家更年轻更有能力的将领。

  不过康熙却似并不催促胤禛的骑射功夫,连胤禛中途退出也毫不在意。倒是胤祀一伙与胤祯等诸位皇子皆不由自主地尽力而为,争取获得最多的猎物,好叫康熙赞赏有加,甚至于曲阑也亲自骑马上阵,收获颇丰。

  李德全虽是太监,可也是身有功夫之人,跟在康熙后面,保护康熙的周全,因追逐一只金钱豹,将大队侍卫远远甩在后头,方轻声问道:“万岁爷如何就由着四贝勒退出了呢?倒是更叫许多人嚼舌头,说四贝勒不济呢!”

  他也是人精子,早知道康熙对胤禛瞧得极重,培养也极用心。

  可是围猎中途,康熙忽然吩咐胤禛与青云回去,却叫不少人侧目不已。

  康熙目光中泛着精光,丝毫不逊于肩上猎鹰,沉声道:“你也早就知道其中缘由了,何来此言?朕可不是老糊涂,什么事情,也瞒不过朕去!”

  凭着亲政多年狩猎多年的敏锐,康熙早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之所以让胤禛中途退出,另行分派了任务给他,全是因为好让自己放心一些,同时在狩猎期间,他也更加戒慎不已,应付着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宁可防备一些,也不愿意在危险来临的时候,自己无法应付。

  是有人看不过胤禛与林家交好了罢?

  康熙已经身在围猎区,才得知到有人秘密策划,想叫胤禛中途受伤,或者残废!试问,大清的天下,岂能叫一个残废之人掌管?也许有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刺杀皇家子弟,可是在狩猎期间重伤残废,却是谁也找不到源头。

  真是打的好主意,好主意啊!

  跟随在身后的侍卫渐渐赶了上来,前面的赶兽小队也将许多猎物都赶到了一处,好让皇家的各位主子展示出最精锐的能力!而康熙却忽然发现,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已经渐渐向他们袭来,而胤祀等人却亦一无所觉。

  康熙并没有什么动作,狩猎仍在继续进行,羽箭纷飞,血色狰狞。

  已经有不少野兽,都成了他们的箭下亡魂。

  一线霞光穿过云层,似血一般覆盖苍穹,隐约有一种血腥的味道。

  一种悲怆的意味也随之袭上了康熙的心头。

  康熙却疲累地道:“朕有些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明知山有虎,岂能偏向虎山行?

  他不允许胤禛受伤,自然,也不允许他和其他的儿子有什么好歹。

  至于是谁谋划了此事,也只能回去另行查探。

  康熙旨意一下,传得飞快,大队人马立即收起弓箭,赶兽小队的人员也立即将野兽疏散,随行的蒙古贵胄也都弯刀入鞘,预备回转营地。

  康熙心事略略放下,带着人马回奔,李德全和胤祀兄弟紧随其后。

  不过康熙最最看重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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