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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雍皇夺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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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鬟响彻府邸的凄厉哭饶声,似在耳畔响起。

  呷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黛玉清声如珠:“好容易人家做生意的都做到门上来了,还不快些儿给人家结了账,给些赏钱,好叫人家回去?”

  宝钗脸色瞬间难看极了。

  枉自她打扮得华靡绮丽,此时竟似做了无用之功。

  羞愤、恼怒、怨恨种种思绪纷沓而至,令她几乎忘却尊卑,开口吐出不满之语,幸而立刻收了回来,神色自若,敛容道:“我原是跟四贝勒府里做生意,孝敬四贝勒府的东西,只怕外人也是不能管的罢?”

  伶牙俐齿,机敏睿智,全然不让素日里千伶百俐的黛玉。

  黛玉闻言,罥烟眉轻轻一挑,笑道:“我是外人又何妨?偏我就能管事。”

  见管事的已经将购买货物的银两取了出来,掷到宝钗跟前,便抚了抚衣袖上精美的苏绣花纹,雪貂温顺地将小脑袋往她手上蹭了蹭,慵懒如猫,婉声道:“你不过就是做生意的,还能管得了我们四贝勒府里谁管事做主不成?银两已经付了给你,你拿着走罢。我们四贝勒府的下人,还真是用不起薛家的货物。”


  大漠雪貂逞神威 

  黛玉言辞锋利,毫不相让,隐隐带着凛然之色。

  宝钗闻言,勃然大怒,欲待发作,又情知原是自己来意不善,自忖黛玉善妒刻薄,不及自己端庄沉稳,便为彰显自己的长处,也不与黛玉针锋相对,柔然一笑,愈加显得温和,道:“我自然是管不得,不过各人心里有数罢了。”

  “自然是各人心里有数,薛小姐妄图攀上四哥哥,岂非心中有数?”

  黛玉娇颜玉丽,语音轻柔,脸上却殊无半分刁蛮恼怒骄纵之气。

  她护着她的人,护着她的心,理所当然。

  区区一个薛宝钗,不过跳梁小丑,满心都是攀龙附凤的心思罢了,哪里就有那么大的本事让自己和她相争?薛宝钗的心思,她自是明白,当然不会中计。

  如果四哥轻易受人摆布左右的话,那也不是她一心一意相待的四哥了。

  瞧着管事收了货物,付了钱,黛玉便款款起身,神态翩然若洛神,眸子清澈柔光,轻笑着道:“既然诸事已定,薛小姐且回罢。我们这府里本是哪个商行供应的,依旧换回原来商行的好。”

  说完,又唤苏培盛道:“这些小事,日后也别打搅四哥,自己瞧着办。”

  苏培盛答应了一声,果然亲自瞧着宝钗怏怏不乐地回去,管事也都告退了。

  彼时,胤禛却在内堂,他一直不放心黛玉,也从头听到尾,见黛玉一心护着自己,心里亦是欢喜非常,知道,自己的一腔柔情终有回报。见宝钗去了,方现身道:“这丫头心机好深,只怕不肯善罢甘休,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黛玉抿唇一笑,花颜妩妍,顽皮地道:“谁叫四哥哥现如今是个香饽饽呢?”

  胤禛不禁失笑道:“什么香饽饽?说得四哥好像祸水一般。”

  “哼,人家都说倾国倾城的美女是祸水,因此宫中选秀素来重德不重色,我瞧着,似四哥哥这般品貌极佳,身份尊贵的主儿,也是地地道道的祸水呢!”黛玉娇声细语,心思伶俐,出口亦是惹得满室莞尔之声。

  说完,黛玉轻叹道:“其实女孩儿终身大事,做正头夫妻岂不好?这薛家丫头何必心心念念都在皇家?就凭着她的身份出身,连侧福晋都是不得做的。”

  胤禛笑道:“这也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罢了。”

  苏培盛一旁也笑道:“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格格这样想的。如今亲事,哪一个不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别说皇家了,就是一般中等官宦之家,也是要看对方的身份来历,宁可要寻常秀才家的姑娘,也不要这些商贾出身的小姐呢!”

  黛玉听着点头,笑道:“就是这个话儿,所以说这薛家忒攀龙附凤了些。”

  瞅着胤禛挪揄道:“四哥哥,倘若那薛家丫头不是商贾出身,你要不要呢?”

  胤禛一怔,旋即笑骂道:“又胡说这些做什么?”

  顿了顿,轻笑着道:“倘若我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那你要不要呢?”

  闻言,娇腮顿时一片绯红,黛玉轻嗔道:“我中意的是四哥的人,又不是四哥的家世,就算四哥是个叫花子,我也不会不要。”

  在如今礼教森然的时代里,这样的话,不啻胡言乱语大出格。

  可是在黛玉眼里心里,却是再自然不过。

  她神态温婉,眼眸清澈,言谈举止间竟无一丝淫邪,唯有一片坦然。

  胤禛心里一热,满腔的柔情形于外,柔声道:“正如你这般的心思,不因身份而钟情,我自然也不会因为那丫头出身高贵就瞧中了她。”

  黛玉盈盈一笑,心满意足,经此一事,彼此的情意却更深了一层。

  与胤禛携手回听雨轩时,忽觉怀里空旷,两手亦是空空,不觉一怔,焦急地道:“雪貂儿呢?怎么不见?刚刚牠还跟着我在偏厅里的啊?”

  胤禛也吃了一惊,道:“怎么不见了?”

  忙命人四处去寻找,半日依旧不得其踪迹,黛玉更是泪眼盈盈。

  这雪貂何等通灵?素日里青云和胤禛忙着外事的时候,自己寂寞难耐,便都靠着蓝狐和这雪貂陪伴,此时忽然不见,焉能不心急焦虑?

  各位看官可知这雪貂到了何处?

  想必也不曾料到这雪貂通灵如斯罢?如何通灵,且听在下一一道来。

  宝钗出了贝勒府,坐上了朱轮华盖车,满腔忿恨,捏得手帕子皱巴巴地如同咸菜一般。自忖才不及黛玉,貌不及黛玉,身份地位更与黛玉有着天壤之别,就是这样的差别,让自己的壮志难酬,每每一腔心思付诸流水,欲哭无泪。

  康熙皇帝最厌商贾,她不能指望再次选秀。

  可是这些出身高贵的爷们,年纪相仿的,却总是家有胭脂虎。

  只有这胤禛依旧孑然一身,福晋之位空悬,所以才动了这些心思,哪怕做不上嫡福晋,也能做头一个侧福晋,也能上了皇家玉碟,成全自己的富贵。可千算万算,就没料到那黛玉竟然以女主人自居,那府里人人皆以为然。

  难道,那林黛玉,竟与四贝勒私定了终身?

  那可是犯了礼教大防,第一等羞耻之事,将会臭名远扬!

  细细思忖黛玉秉性,最是视礼教规矩如无物,万事随心,倒是极有可能。

  宝钗心中一动,面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鸷,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也别想得到。当你臭名远扬时,看你还如何立足在这礼仪之邦,泱泱大国!

  心里正算计着将来如何行动,忽然眼前白光一闪,脸上一阵剧痛,饶是宝钗镇静淡定,但是美貌女子生性爱惜容貌,顿时“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几欲晕倒,伸手去摸脸上的痛处,待得放在眼前,却是满手鲜血。

  眼前只有那血红之色,一片模糊,竟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物事抓了脸!

  莺儿也始料不及,吓得竟呆住了。

  只见那物事灵动之极,迅捷异常,瞧不出是什么,蓦地里蹭到了宝钗脸上,然后一跃而出窗帘,消逝得无影无踪。

  而宝钗的脸上,已是数十道抓痕纵横交错。

  抓痕细微,一点殷红缓缓流出,但是太多的抓痕布满娇腮,却是可怖之极。

  宝钗心痛容貌被毁,早已晕了过去。

  莺儿吓得大叫大嚷,几乎想抬脚下车逃跑,但是毕竟卖身契犹在薛家,不得已只得拿着手帕子按住抓痕处,急急忙忙地吩咐驾车的婆子道:“快,快,快到咱们自家的药铺去,叫上高明的大夫!”

  宝钗向来自负美貌,若是容貌被毁,岂不是要发疯了?

  薛家药铺里当值的掌柜的和伙计们都是吓了一大跳,忙请了相熟的大夫过来给宝钗诊断,当日里也闭门谢客,明白依着宝钗的心性,必定不喜别人知道这样重大的事情,故此知道的人也只寥寥。

  那大夫取了丸药用清水研开,吩咐莺儿给宝钗用这药水洗了脸,彼时抓痕已经不流血了,细细的痕迹却有数十道,敷上了药,用纱布包好,方才妥当。

  宝钗已经醒转,思及晕倒前的事情,不由得颤抖着双手摸着脸上的纱布,几乎要哭出来,鼻音浓重地问道:“大夫,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将我脸上的伤痕治好,治好了,我薛家必定重重答谢大夫。”

  那大夫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畜生抓伤了姑娘,瞧着并非关内所能拥有的畜生,姑娘脸上的伤口虽然极细极微,但是却亦极深,那畜生爪子上还带着些微毒素,已经深入肌理,若要姑娘容颜完好无损,很难很难。只能说,治好了姑娘的伤口,将来涂抹些脂粉,倒也能掩盖得住。”

  宝钗欲待痛哭,又恐眼泪浸润了伤口,拖延愈合时间,只得忍住不发。

  一名拥有着牡丹之姿,绝代风华的美貌少女,忽然失去了引以为傲的无双容颜,这种痛苦,就犹如千万条虫子在心中啃噬,痛苦得肌肉也扭曲。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扶着莺儿的手,躲躲闪闪地从药铺回到了薛家在贾府的住处。

  薛姨妈正在窗下做活计,现在家计艰难,许多活计也没有能力再用针线上的人了,娘儿两个每日都带着丫鬟婆子自己做到三更方罢,彼时她正嘴角含笑,盼着女儿马到成功,自己也能做了皇子的丈母娘。

  忽见宝钗这般模样进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失声道:“我儿这是怎么了?”

  宝钗倒头扑到薛姨妈怀里,哽咽道:“妈啊,女儿的无双容貌毁了!”

  闻言,薛姨妈顿时一个趔趄,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宝钗立刻抓住薛姨妈的衣襟,忙吩咐莺儿过来扶着薛姨妈躺在炕上,握着薛姨妈的手,半晌后,薛姨妈方渐渐醒转,眼神有些呆滞地道:“我儿的容貌怎么毁了?你不是去了四贝勒府里么?怎么弄成了这么个模样?”

  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宝钗缠着纱布的娇脸,眼泪簌簌而落,伤心之极。

  宝钗强忍住悲痛,呜咽道:“一言难尽!”


  凤姐深沉好计谋 

  本来贾府忙着省亲,原是不会在意薛家的事情,但是宝钗的性情模样最是符合王夫人心目中儿媳的人选,因数日不见宝钗,不免想念,便亲自去了薛家,一则探望妹妹,二则就是商议元春省亲时宝钗觐见的衣着打扮等等。

  乍然见到宝钗脸上裹着纱布,王夫人吃惊道:“这是怎么了?”

  宝钗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此时竟也没精神一一叙说,只低头拭泪。

  薛姨妈早从宝钗那里知道了经过,虽猜不出到底是什么畜生抓伤了她,但是却隐约有点儿怀疑胤禛府上,毕竟是从那府里出来就在路上成了这么一副模样,今见王夫人询问,薛姨妈哭哭啼啼地告诉了她,其中自然省略了宝钗去胤禛府邸的目的,只说薛蟠身子不好,宝钗亲自去收钱的。

  听完,王夫人蹙眉道:“听这么说,竟是不知道如何伤着的了?”

  宝钗和薛姨妈一起点头。

  长叹了一声,王夫人略带怜悯地看着宝钗,怅然道:“本想叫宝丫头也在咱们家里给侧福晋接驾,谁知竟出这样事情,也只好先叫宝丫头先养伤了。”

  宝钗忖度片刻,盼了这么久,怎么能不见元春一面?怎么说讨好元春也对自己的前程有好处,想到这里,忙启齿道:“姨妈容禀,虽说伤着了,但是伤口细微,不数日也就痊愈了,并没有什么疤痕留下,也是可以接驾的。”

  薛姨妈呆了呆,瞅着女儿不语,似是明白了女儿的打算。

  王夫人闻言果然喜道:“如此甚好。家里那几个丫头个个都成了精了,二丫头木头似的,三丫头到底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四丫头又更是嘴里没遮拦的,云丫头不是咱们家的人,数来数去,也就宝丫头识大体,懂规矩。”

  想了想,又忧心地道:“虽然不会留下疤痕,到底也要留意些。”

  薛姨妈点头笑道:“姐姐说得极是,已经叫蟠儿去打听一些驻颜养容的方子了,势必是要钗儿容颜美貌如初,不会失了姐姐的体面。”

  “嗯,这就好。”王夫人心事皆定,便轻松了许多,因笑道:“凤丫头最是个会打扮的人儿,家常打扮得花里胡哨,脂粉钗环之类的也懂得极多,宝丫头从来不在意这些,少不得也去问问她有什么好法子。”

  宝钗目光霍然一跳,忙摇头拒绝,深觉不妥。

  她素来以荣国府第一人的身份说话行事,岂能将容颜毁却的事情大肆宣扬?况且素日里就和凤姐颇不投机,倘若她知道了此事,还不得渲染得人尽皆知?到那时候,不但皇家里的爷们知道,就是宝玉也会知道,没了后退之路。

  虽然宝钗拒绝了王夫人的好意,声称薛家人脉极广,自然有法子。

  但是王夫人却是一片真心对待宝钗,次日吩咐人唤来了凤姐,如此告诉了凤姐,末了便道:“你宝妹妹如今急着用方子治伤,你也操心些儿。”

  凤姐听了这些来龙去脉,又和素日里与平儿的揣测一合,顿时惊心动魄,原来这宝钗并不是想选秀,而是想依着如今的才貌,一跃入龙门。想必去四贝勒府里,并不是如他们对王夫人说的收钱,而是献殷勤罢?

  心里沉默了片刻,凤姐也不好启齿,只笑道:“太太吩咐,自当尽力。”

  本就不喜薛宝钗只顾着奉承王夫人,却不将自己这个表姐看在眼里,昔日里居然在贾母跟前叫自己做凤丫头,俨然长辈模样,自己心里也存着恼怒,更恐宝钗做了王夫人的媳妇,夺了自己的管家权,几下一合计,凤姐便有了主意,似有意若无意地道:“听说宝妹妹打算进了皇子府邸里做主子呢!”

  这话不可谓不是晴天霹雳,王夫人顿时一呆,顺口道:“什么?”

  凤姐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按理说,不该告诉太太的,只是恍惚听说了,太太也知道我藏不住话,少不得忖度一二罢了。”

  神色俨然,言辞灼灼:“听说宝丫头去四贝勒府里就是想叫四贝勒瞧瞧的。”

  虽然这是她的揣测,但是深谙宝钗心里,凤姐知道自己的想法八九不离十。不过若是错了也无碍,就当是给宝钗对自己不敬的一点儿回报罢,再说了,这样的事情王夫人是不会去向宝钗问个究竟,她很放心地说出口。

  谁知,王夫人却笑道:“这必定是不成的,想必是传错了消息。”

  说完便又道:“你小孩儿家,哪里就知道朝堂上规矩呢?现如今皇子娶亲,哪一个不是论着出身家世的?你大妹子挤破了头,最后还是靠着咱们自家孝敬直郡王爷才得了一个侧福晋的封号,宝丫头是配不上的。士农工商,就是一般人家,宁愿娶那穷读书人家的姑娘,也不愿意娶商贾家的小姐,可见一斑。”

  顿了顿,又轻叹道:“虽说宝丫头模样生得好,品格儿也是拔尖的,一般的公主郡主都不及她,只是就败在了这出身上头,别说皇家媳妇,就是侧福晋庶福晋她也不得做。不然,老太太怎么会就那么反对宝玉娶她呢?”

  凤姐神色间似是恍然大悟,脸上却笑道:“太太说得极是,只不过这天底下也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情,想必是有了影儿,才有了这样的话传出来的。”

  王夫人道:“哦?竟有这样的事儿?咱们也不用很在意,毕竟自家人。”

  凤姐闻言,不禁暗叹王夫人那样聪明的人,到底还是相信宝钗多些,本来想离间她们,但是王夫人心性如此坚定,竟然对宝钗没有任何怀疑,也不由得暗暗摇头,一时之间,竟也无计可施。

  王夫人喝了一口茶,才道:“如今你也知道了宝丫头受伤的事儿,竟是想些法子才是。我知道你人面最广,少不得就告诉你一声,替我周旋一二,寻些上好的药材,在福晋省亲之前让宝丫头复旧如初。”

  凤姐略有难色,道:“这个我却不能保证的,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听了凤姐推脱的言语,王夫人顿时脸色一沉,颇为不悦。

  凤姐忙道:“我虽不能保证最终结果如何,不过一些偏方却还是能打探到的。脸上有伤,曾听人说过,用从白转红的朱红天山雪莲的花瓣晒干,研磨成粉末,用甘泉和着,敷在脸上,一日三次,能将任何疤痕都去掉的。”

  王夫人听了,顿时眉开眼笑,道:“竟有这样的法子?亏得是你,别人只怕也不知道。那你还不取了天山雪莲来送给宝丫头去?”

  听王夫人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宝钗,凤姐更坚信只要宝钗进门,自己便立刻失宠,心里极为不悦,面上却堆满了笑容,款款地道:“太太却是太看重我了,虽说知道这法子,可上等的天山雪莲何等金贵?我却是没有的。”

  又见王夫人面色阴沉如水,凤姐忙道:“不过宝妹妹家资富饶,又是做生意的,门路极广,哪里还能少得了上好的天山雪莲呢?”

  王夫人方回嗔作喜,道:“这话倒也极是,我这就去跟宝丫头说说去。”

  也真真难为了这王夫人,家里正逢元春省亲之事,很是忙碌,连年都不曾好过,却还有这份闲工夫忙着宝钗恢复容颜的琐事。

  王夫人前脚刚走,凤姐后脚就摔了茶碗,怒火烧得眼睛都红了,冷声道:“真真偏心也太过了!难道我就不是她的骨血至亲?我和她可是一个王字下的女儿,还比不上一个外三路的薛家宝钗?”

  平儿忙上来收拾,劝道:“奶奶消消气,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凤姐目光炯炯,哼了一声,道:“我哪里能消气呢?素日里我孝敬她,事事顺着她,不惜和正经的婆婆冷着脸,她倒好,不说体恤我,却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宝丫头,说一句不得雪莲,她就恼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凤姐所有所思地靠着软枕。

  过了良久,凤姐忽而启齿一笑,竟似鲜花绽放,满室生春。

  平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道:“奶奶可是有了什么主意?可是要掂量着再做才好,若是惹恼了太太,咱们这里两边不是人,得不偿失。”

  凤姐伸手拍了拍炕沿,招呼她坐下,才道:“我没那么鲁莽,不过我的确是有了主意。我是宁愿林妹妹这样或者云妹妹那样的人进门,也不愿意宝丫头进门,她心机深沉,又识文断字,我可不是她的对手,不过,”

  狡黠一笑,眼里透着深沉,道:“却可以从宝玉这里着手。”

  平儿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满眼疑惑。

  “你啊,也傻了不成?宝兄弟生性喜洁,他是对女孩儿个个都温柔体贴,可那也是在如花女儿似玉娇颜的前提下,不然也不会说女儿是无价之宝珠,嫁了人的女人是死珠,婆子却是鱼眼睛之类的话了。”凤姐微笑着娓娓道来。

  平儿一点就通,恍然道:“奶奶是打算告诉宝二爷?”

  凤姐微微点头,轻声叹道:“平儿,也别怪我狠心,我如今就只有一个姐儿,身子又不好,你也不得个哥儿,咱们就是栓在一起的蚂蚱,一个冷不防,就会被人从管家奶奶位子上拉下去。咱们如今只消将这个消息告诉宝玉就是。”

  平儿平静地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那奶奶为何告诉太太说天山雪莲能治好脸上的伤呢?倘若不得治好,岂不是更对奶奶有利?”

  听了这话,凤姐嘻嘻一笑,道:“你这么问,可见你真心待我。”

  说着,口内不紧不慢地道:“你以为那朱红色的天山雪莲是容易得的么?其实很难得到,其难不下于海底捞针。天山雪莲从白转红,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岁月,也不知道要吸收多少天地灵气日月精华,饶是我见多识广,也没见过朱红的雪莲。不过,林妹妹那里却是有的,乃是一个好友送了给她的。”

  平儿一怔,疑惑道:“奶奶怎么知道林姑娘那里有?”

  凤姐腮上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的,可多着呢!年前不是说了么?要好好对待林妹妹,几次三番,我不怀着任何利益之心去见林妹妹,陪着她说说话解闷儿,可巧就见到林妹妹房里玉匣中就有两朵纯色的朱红雪莲。一时好奇,多嘴问了几句,听着林妹妹的意思,为了这雪莲,她那好友差点没了命呢!”

  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悠然地道:“那是林妹妹配药要用的,薛家谁能去求了来?便是林妹妹答应了,只怕青云大兄弟和四贝勒爷也不会答应罢?毕竟那可是人家用性命从天山上得了来的。”

  这就是明知道雪莲在眼前,薛家也是求不到的。

  毕竟,薛宝钗之前,可是打着胤禛的主意。

  若是心里无芥蒂的话,将救命的雪莲给人治伤,那就不是人,而是圣人了。

  偏偏,黛玉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孩儿,善良,天真,坦率,唯独不是圣人。

  平儿听完来龙去脉,不由得心中暗叹凤姐果然好心机。

  明明有希望恢复美貌的容颜,但是却又要面临着绝望的境地。

  依着凤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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