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雍皇夺玉-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藏的事情呢,正好当时林探花,也就是林姑父尚未成亲,她便依仗敏姑姑才貌双全,舍进宫之机,许给了林姑父为妻,私下也曾叮嘱着敏姑姑打探宝藏之秘,常常书信往来。”

  好缜密的计谋,将亲情也算计,黛玉眼里忽而掠过一抹寒光。

  六岁前的记忆依旧存在着,总是温婉秀丽的娘亲,竟也有目的而来么?

  恍惚间,又记起了粉墙黛瓦下,娘亲手植玉簪花的清丽身影,她是那样的金尊玉贵,处处拿着千金小姐的体统,总是拈纸而笑,说起京城旧事,有外祖慈眉善目,表哥聪明伶俐,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娘家十分的亲昵。

  黛玉忽然有些明白了,当日母亲逝后,父亲送自己进京的无奈。

  原来,当时,并不仅仅是父亲怕他的政敌有所活动而殃及自己,而是因为宝藏的秘密已经引来了有心人的勘测,只有自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才会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和监视,暂时不会有任何危险。

  心里有一丝不能言语的痛楚。

  为了宝藏,嫁到了林家,那么,母亲可曾真切地想过和父亲过好日子?

  曾经的合家欢乐,在此时,忽然有一种崩塌的忧伤。

  那种亲情,已经有了渣滓混在其中,再也不会纯净如初。

  收起满腔回忆的怅惘,黛玉噙着一丝妩妍,凝视着贾珍道:“后来可儿是怎么死的?我记得那一年我南下,回来后就听说可卿死了,元春有了身份。”

  “他们,用可儿的死,换得荣华富贵!”贾珍脸上流露出一种痛恨的神色来,咬牙道:“那尤氏,原是填房,况且我也不喜她,故此并没有什么夫妻之情,偏偏和可儿,将来又是绝望之极,有极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流连在外。”

  说到这里,脸上更添忧伤,还有一抹对世人的不屑:“我就不明白,同样是女人,为何总是女人怨恨女人?尤氏怨恨可儿夺了我的爱,加上三年前林姑父去世,格格南下,老太太自觉是个极佳的机会,又恐消息外泄给了别人,便趁着我不在府中的时候,用惜儿的身世和我的前程,逼得可儿自缢!”

  “我好恨啊,恨我为什么当时那么多嘴说出可儿的身世?如果不说,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我更恨,恨那一笔宝藏,引来了贪婪,流毒这么多年!”

  贾珍的声音冷厉,带着破碎的心痛,听得黛玉心也撕裂一般。

  这不仅仅是秦可卿的死,而是当时,也有自己的一份,他们也想叫自己死!

  如果当时自己和哥哥都在路上被杀死了,他们必定有法子周旋官衙,驱逐林家旁支,自己接收林家的一切,从中找出关于宝藏的秘密!

  亲情,在极大的宝藏诱惑下,如此不堪一击!

  母亲若是在世,看着自己的娘家迫害自己的女儿和丈夫,会不会后悔?

  贾府只是知道宝藏藏于林家,后来他们竟然会知道藏在夜明珠里,并且做出盗珠讨珠之举,可想而知,他们必定是从母亲那里得知了消息。只是真正藏有藏宝图的夜明珠是在后来的斗才会上才由贺兰瑶赠给自己,那时名为赠送金丸,若非父亲嘱咐,自己也不知道金丸藏有夜明珠。

  仰起头,和着泪,贾珍微微一笑,其容极苦,果然道:“至于后来藏宝图藏在夜明珠的消息,便不是我透露的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笔宝藏林家藏在了哪里。经过多方打探,后来才知道,是从林家透露给老太太的。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已经去世好几年的敏姑姑了,我记得有一回接到敏姑姑的信之后,老太太欢喜非常,嘴里念叨过什么珠子图纸。只是没想到老太太竟那样隐忍,林姑父即将去世的时候,才有所行动,告知了大阿哥,害死了可儿。”


  求得圣意做寿礼

  贾珍的声音,沉痛而愤怒,神色间忧伤成恨。

  好深的谋算,好长远的计划,不但算计着这一代,连上一代也已经算计在心中,黛玉心中一冷,原来自己身边果然是步步荆棘路,连父母的结合,自己的出生,也都是在算计中衍生,母亲这个慈爱的字眼,烟消云散。

  回忆的怅惘,已经不能洗尽心中愤怒。

  今日是她豆蔻年华的生日呀,却叫她得知如此不堪的事实,十三年前的今日,怀着无限的心机,是母亲生下了她,痛楚,在心中蔓延。

  手中青花盏,冷茶入口,苦涩难言,痛楚难断。

  够了,这样就够了,知道了这么多,也足够她做出更大的决策。

  至少,四哥哥还在身边,哥哥还在身边,天大的算计也动摇不了他们。

  黛玉凄然一笑,清淡妍丽的脸庞,散发出发自肺腑的忧伤,款款启齿道:“往事已如烟,大哥哥且节哀顺变。听了这样的事情,谁不心伤?大哥哥且放心罢,今儿个我就留四妹妹住下了,必与四哥安排好四妹妹的将来。”

  说完,妙目看向胤禛,流露出无限的楚楚可怜。

  胤禛为黛玉心痛难耐,伸手握着她的手,取下她手里紧握着的青花盏,揉了揉她泛白的指节,凝视着她眼里的祈求,冷硬的脸流露出浓浓的关心,颔首道:“玉儿,你放心,你答应的事情,四哥自然为你办到。”

  宝藏得自前明,将来惠及大清的百姓,这一点他还是极承情的。

  虽然惜春乃是前明的后人,不过前明的势力早就消失殆尽,现在民间的什么劳什子天地会红花会,也无非一些跳梁小丑,只要皇帝英明神武,百姓安居乐业,他们便永远动摇不了大清的根基。

  心中有了大胆的主意,胤禛与黛玉都有同样的想法,留惜春平安又何妨?

  见黛玉与胤禛答应,贾珍喜不自禁,深深作揖道:“多谢贝勒爷和格格的恩德,惜儿,就此托付给两位,贾珍与可儿九泉之下,亦会感激涕零。”

  黛玉看着贾珍决绝的眼神,立刻惊道:“大哥哥你要做什么?”

  刻骨的仇恨,浮上了贾珍的脸,嘴角噙着一丝极冷极阴狠的笑意,轻声道:“我只有惜儿这一件心事,只要她好,我便无后顾之忧,也该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了,可儿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恶事,他的冤仇,只有我来报!”

  掷地有声,冷冷回旋。

  跪地向胤禛和黛玉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贾珍决然而去!

  怔怔地看着他冷硬的背影,黛玉心中一酸,滴泪道:“他会做什么?”

  胤禛揽着她在怀里,浓浓的温暖围绕着黛玉泛着冷意的娇躯,轻声道:“他自然知道他会做什么,我们就不必为他操心了。哀莫大于心死,贾珍此人不是无情,也不是薄情,更不是传言中的淫乱不堪,他有情,只对秦氏而已。”

  黛玉仰脸,眼中清涟,千言万语,已经不再重要了。

  唯情而已。

  两人手上的扳指和玉镯,叮咚碰撞,绽放出一抹光华,隐隐有异香透出。

  黛玉先是一怔,旋即抬起素腕,轻笑道:“玉也通灵,它仿佛也感受到了我们的心意呢!真不知道,为何这千年教化俗条,总是束缚着人最真切的情意。四妹妹,呃,我还是叫她四妹妹罢,我想,依着她那冷僻的性子,珍大哥哥永远都不想叫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世。四哥,你有什么打算?”

  胤禛不答反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悠然叹息,荡漾房中,黛玉一点唇色如樱花初绽,娇俏玲珑,道:“前明后裔的身份,固然怵目惊心,但是,四妹妹只是个比我小两岁的孩子,她也无依无靠,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翻起什么风浪,如果不救她,我心难安。”

  听她说得极是,胤禛也自点头,眼里有一点笑意,道:“你怎么做?”

  香馥柔软的红唇附在他的耳畔,喈喈细语,说得他不断点头,良久后低头在黛玉唇上印下一吻,赞道:“你的主意总是比我更细微周密,就这么办罢。”

  黛玉生日,趋炎附势者众多,一大早就有人登门贺寿,贾府更是首当其冲。

  黛玉只命苏培盛看着招待,正宴在午时才会开始,堪堪用过早膳后,康熙的赏赐便叫李德全送了过来,胤禛携着黛玉按着品级妆扮,进宫谢恩。

  康熙此时正在御书房里召见康亲王杰书,见他们进来,不觉开颜一笑,打趣道:“瞧瞧,都说婚前不见面,可你们小两口儿就这么着一块儿来向朕谢恩了?老哥,你瞧他们相配不相配?”

  康亲王细细打量了一番,笑道:“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说得胤禛和黛玉脸上都有些红晕,尤其是黛玉,更是霞痕满腮。

  一芝兰玉树,一出水芙蕖,刚硬婀娜,英俊清丽。

  心口微微泛着波纹热浪,康熙笑道:“已经是一家人了,都坐着罢,今儿个是林丫头的生日,寿星最大,也就不用在朕面前立规矩了。”说着,转头便吩咐宫女搬上了两个绣凳来,命胤禛黛玉坐下。

  两人刚刚坐下,便听到康熙对康亲王道:“听说今年开春平定乐平两处闹饥荒?是不是?折子还没送到。”

  康亲王敛容道:“何止闹饥荒?已经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

  “易子相食”四个字刚出口,饶是康熙淡定,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黛玉更是眼里泛着泪光,盈盈望着胤禛,神色越发地坚定起来。

  幸而早已囤积了大量的粮食,虽然在预料之中,依旧是还是有些惊心动魄,看来回去之后,立刻就得修书发放下去,命人极力救济平定乐平两处。

  康熙盛世,康熙盛世,这真的是康熙盛世吗?

  只见康熙皱眉道:“准噶尔刚刚平定没几年,粮草大量消耗,国库早就有些空虚,连年大荒,百姓众多,年前雪灾刚发放了几回赈灾粮款,这一回平定和乐平两处,竟是有些难办了。”

  声音浑厚悲怆,极为自责,总是帝王,也有无奈之时。

  康亲王叹道:“天灾人祸,乃是不能有人做主,皇上就不必自责了。”

  书房里顿时寂静了下去,这个时候的国库空虚,的确叫帝王束手无策。

  黛玉想起自己的心事,瞧了胤禛一眼,见胤禛点头,她便站起身,脆声道:“臣女却有一言,许能解皇上为民之忧。”

  以前自称奴婢,现在已是皇家媳妇,虽然依旧不能自称闺名,但是自称媳妇却又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因此黛玉便已臣女自称。

  康熙大喜,问道:“你有什么法子?”口气十分急切。

  康亲王闻言,也不由得看向这个娇怯怯粉嫩嫩的柔弱少女。

  黛玉眸光清澈之极,声音也玲珑脆嫩,道:“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虽然现如今大清江山稳固,不过臣女依旧愿意尽自己一点绵薄之力臣女虽然已无父母,不过哥哥极有本事,加上祖宗基业,原是有些根基,门下所囤积的粮款,足够帮助平定和乐平两处渡过难关。”

  康熙和康亲王均有些震惊地看着黛玉,失声道:“果然如此?”

  两处大饥荒的地方,这可不是几百石几千石粮食就能渡过的。

  而黛玉,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心胸?

  黛玉盈盈一笑,如花初绽,愈加显得眉目间熠熠生辉,道:“臣女既然出了口,自然是有把握做到的。只不过,没有白白得到的好处,臣女也并非那些只凭善心做事的人,因此,在发放粮款之前,还要求皇上一个恩典。”

  经历如此多的事情,她再也不会做出那样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事情了。

  请别说她自私自利,只是她,学会了许多。

  听黛玉这么说,康熙不禁笑了起来,道:“听听,这丫头,还跟朕讨价还价呢!不过,若能解这两处饥荒之噩,朕也不妨听听你的要求。”

  救济两处灾民,和黛玉所求的恩典,孰轻孰重,康熙心中完全有成算。

  黛玉已经是皇家的媳妇,她生性又善良多情,并不为俗事所绊,只爱风花雪月罢了,纵然是答应她任何要求,依着自己对他的了解,她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要求,本性已定,不会太过无理要求。

  黛玉心中一松,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半,便清然一笑,道:“臣女有一个表妹,名叫贾惜春,今年十一岁,原是宁国府现任将军贾珍的妹子,臣女最爱她无欲无求,因此想求皇上一个恩典,令她脱离贾府之籍。”

  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让康熙和康亲王都瞠目结舌。

  良久,康熙才讶然问道:“你就这么一个要求?”

  “不止如此。”黛玉喟然一叹,轻声道:“是求皇上饶了她一条小命,不追究她的来历身世,给她一个重新来过的身份,给予她一生平安。她身世迷离,且极敏感,臣女自知此事难办,也过于难为皇上,不过她只是一弱质女流,且已无依靠,皇上降此隆恩,也叫她感念一生。”

  语到后来,渐感凄然。

  闻言,康亲王锁眉不语,康熙更是沉吟不动,片刻后,才松开眉头,瞧着黛玉一脸凄楚,不由得地道:“听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有些好奇她的出身了,林丫头你就说说罢,倘若能说得动朕,朕答应你也无妨。”

  黛玉看了胤禛一眼,道:“她原是前明后裔,只不过已经很疏远了,她外祖家也不是姓朱,只是外祖母乃是朱家一个旁支罢了,传到如今,不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便是她母亲,也从不曾做出过对大清不利的事情。”

  话语一出,群情耸动,只有胤禛依旧冰冷如旧。

  康熙面色虽然微微一变,但是康亲王立刻笑道:“她不姓朱,母亲也不姓朱,实话说,已经算不得前明的后裔,只是几代前继承了一点血脉罢了,过了这么久,够疏远了。只要不让她知道身世,留下一条小命又何妨?”

  听了康亲王的话,黛玉不由得眼露感激之意。

  胤禛起身笑道:“按理说,本不该叫前明血脉尚留尘世,不过皇阿玛素来皇恩浩荡,一个小丫头,自然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况且,与其担忧民间那些糊涂人众有反清复明的心思,不如先将此女揽入皇家,既体现出皇阿玛的宽阔胸襟,亦蠲免了那些人寻找前明后裔意图谋反的主意。”

  时光静静流淌,康熙依旧一言不发,黛玉和胤禛都不免惴惴。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康熙才朗声大笑,道:“唉,你们这两个孩子,居然算计到了朕的头上!平定乐平两处百姓的安危,可比那个丫头的身世更来得重要。既然如此,就免了她的死罪罢!”

  黛玉与胤禛自是大喜,一同施礼道:“多谢皇上(皇阿玛)!”

  康熙笑着打趣道:“还叫朕皇上?林丫头,朕这个四媳妇的位置,你是永远都甩不开了,既然已经赐了婚,行礼也是迟早的事儿,叫声皇阿玛来听听。”

  红晕上了脸,黛玉十分忸怩,半日,方羞答答地道:“皇阿玛。”

  康熙抚须大笑,老怀甚畅,道:“难得朕这个媳妇能心怀天下,做人所不能做之事,今日又是你的生日,好容易对朕有所求,朕岂能不答应呢?老哥,朕思来想去,满朝中最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了,你也将此事藏于心里,不妨将那叫惜春的丫头,认作你的女儿罢,脱离了那贾府。”

  康亲王忙躬身笑道:“早就听说贾府的丫头个个不错,臣那福晋可巴不得多几个女儿环绕在身畔,这丫头年纪尚小,出身又正,不妨就叫福晋认了她。”

  胤禛倒也罢了,答应的事情做到了,他也不屑关心旁人。

  倒是黛玉喜悦之极,忙对康亲王施礼道:“黛玉替那表妹多谢王爷了。”

  康亲王连忙虚扶道:“快别多礼,很快,那丫头就不是你的表妹,而是你和老四的堂妹子了,至于封号,”说着不免瞅着康熙。

  康熙摇头笑道:“封号先别急,且先认下再说,朕少不得给她个正经身份。”


  顺水推舟认惜春

  事情议定,康亲王回去之后,立刻就对福晋道:“今日老四媳妇的生日,依着皇上的意思,少不得大办一场,刚赐了婚,也算是双喜临门,我们老两口儿自不免也过去走一趟,只不过,倒是有一件事情嘱咐你几句。”

  康亲王福晋早就收拾好了,已经备下了寿礼,闻言笑道:“还用你说?我自然是要去的,就等着你也过去呢,我想,定然那些皇子们都去的。我都预备好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康亲王轻笑道:“知道你是个贤内助,为夫多谢。”

  口内调笑了几句,方正色道:“才从宫里出来,老四媳妇为她一个表妹求了皇上的恩典,就是荣宁两府里一个叫惜春的丫头,无父无母怪可怜见的,偏那荣国府竟连个孩子也算计,还算计到了老四家头上了,恼得老四家的十分生气,索性就将这丫头脱离了贾府的籍贯,因此,我想认了做女儿。”

  康亲王福晋最是个抱打不平的主儿,闻言,登时大怒,道:“我也仿佛听说过了,那荣宁两府里,是有个叫惜春的丫头极得老四媳妇的眼缘,原是姐妹情深,偏就有人往歪处想,听来,竟是真的了?”

  原来女人之间自是闲话多,惜春多跟黛玉亲近几回,就有风声透出了。

  康亲王福晋最是个爱往各处溜达的人物,消息极其灵通,也见过惜春几面,又深知黛玉的想法,故此听了贾府那想法之后,便猜得八九不离十。

  康亲王点头,喟叹道:“那孩子还小,老四家哪里有那样的想法?又恐贾府生生算计了这丫头的终身,老四媳妇怜悯心起,因此才求到了皇上那里,少不得,就我们府里替他们解忧罢。”

  “王爷且放心,妾身自然晓得。”康亲王福晋心中的正义熊熊燃烧着。

  带着明双一同到胤禛的贝勒府里去给黛玉贺寿,黛玉已经先迎了出来。

  清润脱俗,风流婉转。

  盈盈立在樱花树下,粉樱雅淡出尘,眉心噙着一缕水纹,娇腮浮现一抹红晕,眼波轻轻眨动,流转万千,恰如春风拂过了隆冬后的江南两岸。

  年纪越长,出落得更加超越所有满蒙秀色,康亲王福晋母女都有些失神。

  黛玉轻笑了一声,软软地道:“福晋和明双姐姐来了。”

  康亲王福晋忙拉着她手,笑嘻嘻地道:“可不是,一来向你道喜,二来向你贺寿,三则,我倒是想认个女儿呢!”

  话里的意思,黛玉自然明白,亦是一笑,眉色秋霜融化。

  明双不禁奇道:“额娘啊,你已经有了我这么个女儿,怎么想起来认个女儿了?倘若我不喜欢,你认了去,我可不依!”

  黛玉和康亲王福晋对视一笑,便走进了正房大厅中。

  那里,只有皇室宗亲女眷才能入座,当然也有例外,譬如手掌重权的官宦女眷,不过也只寥寥,余者皆在偏厅。至于皇室中那些早就过来贺喜的皇子王爷们,都被胤禛另一处招待,不再过来打搅女眷。

  贾府虽然来得很早,但是身份使然,少不得也坐在偏厅中。

  不过想起惜春早早就过来了,还和黛玉那样亲近,位设正厅,自不免心中喜悦,唤了惜春到跟前,贾母慈爱和蔼,拉着惜春不断说话,字字句句不离姐妹情深,叫惜春好生巴结着黛玉一些儿,最好也将探春带过去在正厅里坐。

  惜春本不想过来,偏那贾府人众,又恐人说黛玉,少不得过来周旋一二。

  听贾母说完,惜春不屑地道:“这是什么话?尊卑有别,我哪里能做主?”

  宝钗自来有心,早就讨得王夫人欢喜,也一同过来了,听惜春这般冷淡的话语,不由得心里憋屈,转眼间见王夫人眉心深蹙,若有不满,便忙笑道:“都是一家子亲骨肉,如今林妹妹又贵为福晋,少不得老太太也想就近道贺的。至于四妹妹,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自家人难道还不帮自家人么?”

  语声玲珑,极得王夫人的心意,面上顿时流露出些许赞叹来。

  宝钗心中得意,然想到自己不得富贵,一腔心思付诸东流,黛玉反而一跃成为嫡福晋,又不免心里怨恨重重,脸上眼中却不露出丝毫来。

  惜春冷笑道:“自家人,只怕没有薛小姐你罢?说这么亲热作甚?”

  冷着脸,惜春自觉和他们话不投机半句多,又见茜雪过来请她过去,便趁此脱身,拉着茜雪的手道:“咱们走罢,可别叫林姐姐久等了。”

  乍然见到茜雪,贾母与王夫人均是一怔,忙笑道:“茜雪丫头怎么在这?”

  茜雪目光滴溜溜转动了片刻,瞅着也跟着王夫人来见世面的袭人一眼,果然瞅见她面色微微有些惨白,遂慢条斯理地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福分,原是遇到了一个好主子。可不像那些人,明说着慈悲,实则狠辣,更不是那起子落井下石的小蹄子儿,明着贤惠,私底下偷偷告状一肚子坏水儿。”

  说完,再也不看贾府人一眼,便与惜春扬长而去。

  当日里茜雪跟黛玉叙说委屈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袭人的事情,只是宝玉砸了茶碗要撵李嬷嬷,当时被袭人遮掩了过去,一宿倒也无事,这却是真的,也是好事,应该感激才是,可为何今日如此言语?那日后贾母又是为何会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