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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医仙之囚凰桐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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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漓儿你……”黎道子的嘴巴张了张,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钟芸漓撩起袍角向黎道子跪了下来,“师父,如果漓儿身首异处,那就请师父给漓儿收尸,漓儿必当感激不尽。”说完向黎道子叩了一个头,在这个空荡荡的御书房犹如一个重响。
  黎道子扶起钟芸漓,轻轻摇了摇头,“漓儿,你这是何苦呢!这是命中所定,如果命运注定要那个人死,你渡过此劫,你要逃也是逃不掉的。”命本如此,泄露天机的人注定活不长,而她的命注定不仅如此,她还不可能轻易地死,她注定会因为天下而受牵绊。
  “为师只能提点到这里,这是命运,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这命改了,那么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上天的谴责,并且,到那时也许你会牺牲那个至爱之人。”黎道子也只能说到这里,太多了他的大限就会提前。
  钟芸漓点头表示同意,“是,师父!”她不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黎道子最后摸了摸钟芸漓的头,“为师是时候走了。好好保重。”说完身影化作星光,消失在了御书房中。
  “师父!”钟芸漓小声喊道,师父他又走了,她知道,师父会一种法术,能在千里之内与其他人见面,师父他应该就是用这种法术的吧!
  不过钟芸漓不知道,她的师父这回是真的来了,只不过他的身体消亡了……
  “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钟芸漓耳边传来了杜汐颜的声音,钟芸漓抬头,发现杜汐颜正在看着她,杜汐颜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不知道!
  杜汐颜迈着小碎步走来,她一身红衣显得她倍分妖娆,她今天的鬓上插着一根金步摇,随着她往这边走来微微摇晃。“皇上这是怎么了?”杜汐颜伸出手包裹着钟芸漓微凉的小手,如果不是两人的尴尬身份的话,她们看起来就是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妇。
  钟芸漓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忍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缓缓开口道,“没什么,就是刚刚想起了一个人。”她的确算是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她的师父。
  “那皇上……”杜汐颜嘴唇微勾,她今天的唇很红,像染过血似的,她伸手抱住钟芸漓,把身子贴在钟芸漓身上,似乎在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小手慢慢上移,到了钟芸漓的腰带上……
  钟芸漓很警觉,一下子就推开杜汐颜,杜汐颜踉跄了几下才站住,钟芸漓神情冷淡,就连话里都带着刺,“皇后还是自重一点!”说完拂袖而去,不给杜汐颜一点解释的机会,她这回连“汐颜”都没有这样称呼了。
  杜汐颜在原地愣了许久,她当时真的没有看错,她已经传信给了墨书云,可她呢?竟然还企盼着钟芸漓是一个男子!这明明是不可能的,而钟芸漓说的“自重”是什么,是矜持吗?她当她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吗?
  杜汐颜整理了一下刚刚歪的步摇,看着钟芸漓的离去的方向,眼光变得更加恶毒,“罢了,竟然这样,那么就别怪我不留情分!”说完高傲地扬起下巴,从御书房走了出去。
  经过御书房门口的时候,杜汐颜故意在那里停了一下,那边的侍卫见了之后抱拳道,“参加皇后娘娘!”整齐划一,挑不出半点过错。
  “嗯!知道了!”杜汐颜摇着身子,一脸自然地继续走下去,她知道,只要她的任务完成了,她的赏赐就一定很多,到那时候她就算要接受他人的朝拜也是不成问题的。
  对于这些,钟芸漓还是不知道的,钟芸漓往冷宫走了过去,她还是再去看一下钟云鹏吧!毕竟他们俩相聚的时间不多,而黎道子说她命劫,情劫将至,无论结果如何,终会有一死,她也就好好看看她的皇弟吧!万一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了呢?
  钟芸漓躲过巡逻的侍卫,就如同一只夜猫子一般,轻盈敏捷,其实她不必这样的,只要下个命令,直接光明正大地来见钟云鹏,但,这样不就是在堂而皇之地告诉别人钟云鹏回来了吗?那钟云鹏所处的环境不就更加危险吗?
  钟芸漓很快就来到了冷宫前,寒风萧瑟,给人带来了一股冷意。
  冷宫,是前皇太妃居住的地方,因为当时怀有龙子,就赐居此地,这里本来是风光无限的,可是,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这一个怀着龙子并且恩宠不断的妃子,真的可以存活下去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前皇太妃在生产那日因为大出血所以就归天了,而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也被人闷死在了襁褓中!这让当时的皇帝感到痛心疾首,下令把这座宫殿变成了冷宫,关押犯罪的嫔妃,据说,关押的第一人就是杀害那个孩子的嫔妃!
  然,到了现在,因为先帝的妻也就只有先皇后一人,并没有其他的妾室,也就导致了这座冷宫荒废了。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钟芸漓才有机会让冷宫成为她见钟云鹏的地方,久而久之,这也成为了钟云鹏回来之后的寝宫,因为每次钟云鹏回来都是秘密回来,在外面看来,钟云鹏一直都在封地里尽职尽责地处理自己的本分。
  

☆、第六章  鄞城之变

  钟芸漓跳进墙角,只能听见一点风声,她看见钟云鹏正拿着一只信鸽,而那信鸽绑在腿上的信筒已经打开,她猜得没有错的话,那信纸应该是钟云鹏手里拿着的那一卷纸。
  “鹏弟,怎么了?”钟芸漓问出口,声音温和,不是之前对杜汐颜那样的冰冷,相比较之下,这样的语气让人更加感觉到温暖。
  钟云鹏抬头,看着站在墙角的钟芸漓,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给她带来了一种美,无与伦比的美。“刚刚接到鄞城里的人来信,说是鄞城爆发了瘟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今百姓流离失所,哀鸿遍野。”钟云鹏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透着一股成熟感,他想要快快长大,不要依靠着自己的皇姐,他的皇姐背负的责任已经够多了,他每次看到自己的皇姐在御书房里连夜批阅奏折,有时连早膳都没有吃好,他的心就一阵一阵地抽痛,也许他们本是同一父母所生,心也是连在一起的吧!
  “这么严重?”钟芸漓拧眉,这是怎么回事,鄞城在墨书云那年登基的时候发生过一次瘟疫,那时是爆发性的,根本没有人可以预料得到,但经过此事之后,众人都留了个心眼,以至于这好几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瘟疫,但这回,就算是发生了鄞城的人也有准备,为什么百姓还会受颠沛流离之苦呢?
  钟云鹏的薄唇轻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百姓们都准备好了药品,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药品在一夜之内像是有预谋似的被洗劫一空,连药渣也没有放过,而这回鄞城百姓断了药源,恐怕是很难挺过这一关了。”
  钟芸漓微微一惊,这是什么人要和这些无辜的平民百姓过不去,或者说是与丹国过不去,如果没有了药材,就算是普通的疾病也会变成可以害死人的毒瘤!“那其他有问题吗?”钟芸漓已经在规划了,她不能放任鄞城百姓不管。
  钟云鹏摇了摇头,“鄞城的粮食短缺,因为这几年的收成不太好,今年的粮仓早就濒临亏空了,要治这瘟疫的话,还必须需要粮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握得这么好,这一次朝廷又要亲自出马了。
  钟芸漓细细想着这一切,倏地,她淡然一笑,“这人是想要引朕出来,那朕就亲赴鄞城,不过,这身份也就不一样了。”
  “皇姐……”钟云鹏知道钟芸漓要做什么,但这样风险也很大,“如今云国对丹国虎视眈眈,皇姐还是不要出宫了,还是臣弟代劳吧!”
  钟芸漓点了一下钟云鹏的额头,钟云鹏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朕就放任鄞城百姓不管吗?你既然知道云国对丹国虎视眈眈,那么就算朕不去救灾的话,那也会借机生事,到时候丹国不就不攻自破了吗?”钟芸漓经历过许多事情,对这些官场斗法可是很了解,如果民心失去了,那么一切就真的完了,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这……”钟云鹏犹豫了,钟芸漓其实并不是喜欢皇权,她只是答应父皇守护着它,而她也答应过父皇,如果遇到了圣明之士,而他还尚未长成,那么丹国就可以交付给那位贤能之士,但这贤能之士岂能说是遇到就遇到的,钟芸漓足足等了五年,也没有等到这个人的出现。“那臣弟随皇姐一起去鄞城,毕竟这也是我的一份封地。”这的确是这样的,当年钟云鹏受封的时候,虽然表面上是让他去那里繁衍生息,但真实的目的是为了锻炼钟云鹏,如果有一天,钟云鹏把鄞城治理好了之后,钟芸漓就可以安心退位了。
  钟芸漓拍了拍钟云鹏的肩头,钟云鹏快要和她差不多高了,就连她都有一点小小的嫉妒了,凭什么她这个皇姐还长得比自己的皇弟还要矮?
  钟芸漓在月色下勾起红唇,带着一种美,“那好,朕安排一下,今晚就连夜出宫!”
  钟云鹏点了点头,“嗯!”声音虽小,却带着一种坚定,钟芸漓看着钟云鹏,他应该是长大了不少了吧!
  ……
  在这夜晚中,一处地方却是灯火通明。
  “皇上!大臣们都说您不能出宫了,你这是要让奴才遭到他们的谴责吗?”一个手里拿着拂尘,一脸哀怨地看着钟芸漓的太监,正不断地发着牢骚,为什么这回又是他?他很累的好不?要知道他面对着那些大臣,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好不容易皇上答应了不出宫!不出宫!现在呢?却又临时反悔了,这什么事啊!要知道假冒皇帝是要被处以极刑的!想想那悲壮的情景,他已经没有了子孙,难道还要尸横遍野吗?
  钟芸漓挑了一下那把拂尘,那个太监吓得不敢直视钟芸漓的眼睛,身子在微微颤抖。“皇上还是不要折煞奴才了,奴才会暴露的。”
  “没事,朕会保你的,而且,朕只是去鄞城几日,很快就会回来的了,也用不了几天。”钟芸漓安慰道,她这个皇帝都不担心,他这个太监操什么心啊!
  这个太监瞬间没有了话来反驳,只能看着钟芸漓,眼神幽怨,“……”这叫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监急!
  就这样,钟芸漓和钟云鹏带着救灾需要的东西连夜走暗道出宫……
  “皇姐,臣弟还不知道你带了什么?看着就是一个包袱,似乎没有什么东西?”钟云鹏看着钟芸漓背着的小包,实在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名堂。
  钟芸漓宝贝似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包,“这是我的行头呀!更何况早晚有一天要用到,早用晚用还不如早用,熟悉一下是好的。”她还没有穿过这套衣服呢!她父皇说,这是她母后送给她的一件平民的装扮,也许是因为母子连心,她母后早就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喜欢纵马飞扬,逍遥江湖,是不愿眷恋这官场的。
  钟云鹏一脸诧异地看着钟芸漓,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才发出声音来,“皇姐,你还真要穿?”他虽然也有点小小的期待,但万一皇姐的身份暴露了呢?
  钟芸漓轻笑,“呵呵!你不会是认为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吧?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叫你鹏弟,你就叫我漓姐,这不就没有人发现了吗?”原来这个皇弟还是在担心她的身份会因此而暴露在人前,如果她的面容与当今皇上的差不多一样,那不就是自打嘴巴吗?所以,这一点她一定会解决的。
  钟云鹏很快就进入了角色,轻翠翠地叫了一声,“漓姐!”那带着几分儿童的童稚与青涩,看起来就像个害羞的小男孩。
  钟芸漓听了有些激动,她怎么感觉这声“漓姐”比以前的“皇姐”还要好听呢?这也许是她所追求的理想吧!“诶!”钟芸漓高兴地应了一声,这表示她的心情很好!
  “那走吧!漓姐!”
  “嗯!”
  两道长长的影子在暗道中越走越远,似乎这暗道里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他们的心情……
  而此时的鄞城却是一片凄凉……
  “求求大爷,给口棺材吧!”一个中年妇女拉住一个人的袍角,整个身子压在那块袍角上,似乎害怕那个人走了。
  那个人也是心善的人,良心与邪恶争执不下,终于,他选择了良心。“可怜的人,你是为什么要这一口棺材呢?”他至少也要把这用途给问清楚了。
  那个中年妇女知道那人答应了,连忙跪下来磕头,额头竟然磕出了血!“谢谢大爷,好人一生平安!这一口棺材是我用来装我儿子的……”中年妇女说到这里又是一阵的潸然泪下。
  那个人终于再次叹了一口气,真可怜,“那你的儿子是因为而死呢?”真的好可怜。
  那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颤抖,身上的破布似乎风一刮就会被吹得精光,“死……死……在了……瘟疫上……”中年妇女抬头,那个人仔细地看着这个中年妇女的容颜,他才发现这个中年妇女的脸上也有一些红点,他一下子推开那名中年妇女,“你都染上了瘟疫,还想要来求我!”那个人怒斥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袍角,似乎认为被这样的人拉住自己的衣服是一件很脏的事情,但算离开。
  “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那名中年妇女的呼唤似乎有点用处,那人突然回头,看见中年妇女身边有一张草席,此时草席被撩起了一角,露出了一张满目疮痍的脸,血肉模糊,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但眼睛还是黑白分明地睁大着,似乎还把目光看向了他……那个人顿觉肚子里一阵反胃,这个人死得好恐怖,好恶心,怎么还留在城中呢?
  “跑啊!”那个人大叫一声,飞一般地逃离,匆忙之下还丢了一只鞋子,但他的认知里只有逃亡,对!逃!
  但他也没有发现,他跑得越快,脸上生出红色的点点越多,跑了一段路程后,直接倒地,全身变成了一团血肉,他成为了他刚刚看见的那个人……
  鄞城中,哀嚎声,不绝于耳……
------题外话------
  鄞(yin)
  

☆、第七章  云鹏坠崖

  “公子,您确定丹国皇帝会来?”暗处的一间小阁楼,一个绿衣华服的男子向黑暗中的人问道,自从公子下令来丹国已经一天了,不过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引出丹国的皇帝吗?现在整个丹国可是草木皆兵!
  黑暗中的人一笑,“呵呵!不然在本公子登基那日,会拂袖而去?只是为了看鄞城百姓?”
  那绿衣男子抱拳,头微微低下,“是子旭逾越了!”他竟然不要命地去质疑公子?
  黑暗中的人似乎心情很好,拿起眼前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说不尽的沁人心脾。“这回就放过你了,子旭。”声音虽然还带着一点冰冷,但却没有了那股迫人的寒意。
  子旭猛地松了一口气,他的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是。”声音恭敬,害怕一点过错就会失去自己的性命,和公子对话,就连那些大臣都不敢说太多,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暗卫呢?
  “退下吧!”良久,子旭的话才得到回应,子旭没有再多说话,向暗中的人行了一个礼,便退了下去,公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子旭走后,暗中的人才显露出他的脸,完美得不可挑剔,“这个生活似乎太无聊了。”墨书云轻轻摇晃着茶杯中的茶水,橙黄色的液体在白色的瓷杯中不断地晃动着,墨书云看不出息怒,但这句话更多的是埋怨了。
  ……
  而那钟芸漓,此时正和钟云鹏在来的路上……
  “漓姐,为什么你驾车一天就可以走万里远,而我驾车一天也就日行千里的路程?”钟云鹏看着钟芸漓那不要命的驾车样子,他以为他驾车已经很快了,结果呢?要知道好的千里马日行千里,夜行百里,这也是快马加鞭的速度,但,他的漓姐的驾车速度是千里马的十倍!还要让千里马活吗?
  钟芸漓听了眉头一皱,但很快就释然了,重重打了一下马鞭,马儿吃痛,加快了速度,“要不是你怕晕车,漓姐我一天之内就可以进入鄞城!”钟芸漓神色古怪地看了钟云鹏一眼,话说,她这个弟弟还会晕车!她这点小法术还是不够看的,竟然说这速度快?她真的好想晕,要不是法力不够,她就可以直接御剑飞行什么的,直接在半天之内到达鄞城,还在这里驾着这辆马车拼命地赶路?她的屁股啊!都快要震疼了。
  钟云鹏在话里听到了轻蔑的意思,于是挺起了胸脯,傲然地说,“漓姐,我不怕,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这小小的晕车,反正都走了这么远了,没事的,就是难受一点而已!”
  钟芸漓回过头看着钟云鹏,他一脸坚定,似乎不是造假,“真的不后悔吗?”她又问了一遍,她可不希望一会儿她的弟弟在马车上哭天喊地的,那吵都吵死了。
  还处在尚不明危险的情况下,钟云鹏含笑着点了点头,不就是快一点嘛!她的漓姐驾车那么快,他都承受得了,还怕这小小的车速吗?
  钟芸漓凝神,对着鄞城的方向一喊,“驾!”拉车的马儿似乎不知道疲惫,脚步越发加快,只能看到一点残影,若隐若现,而马车也剧烈震动起来,摆在马车里的茶几上的茶具都纷纷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呃,貌似都摔破了。
  钟云鹏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他这是在做梦吗?但此时更重要的是,他的屁股啊!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漓姐也真是的,说加速就加速!
  “漓姐!漓姐!慢点满点!要吐来了!”钟云鹏在路上喊道,然而,钟芸漓很悲剧地没有去理那个人的求救,反而速度不减,继续驾着车往鄞城走去!
  ……
  经过将近一天的非人折磨与奔波,钟芸漓和钟云鹏终于在某一天的早晨到了鄞城的城郊外,此时的鄞城一片死寂……
  钟云鹏捂着自己的屁股,有些后怕地看着马车,迅速地跑了下来,他的拼命漓姐终于停车了,他的屁股有救了!钟芸漓看着那个反应过于夸张的钟云鹏,实在有些怪异,钟云鹏他觉得他的屁股痛,难道她不觉得她的屁股也痛吗?只不过她的忍耐限度比较大,没有说出来罢了,但是钟云鹏呢?这么一点儿小苦就在那里嗷嗷嗷的,似乎他的屁股有多金贵似的!这是钟芸漓对现在的钟云鹏唯一的想法,看来她的皇弟还是缺乏历练的,虽然这几年出去了不少,但这经验还是不够。
  钟芸漓看着马车里的包裹,因为她并没有下车,所以一只脚还在马车上,另一只脚还在了车厢里,这样子的做法对于姑娘家永远是粗鲁的,羞涩的,那够在人前这样淡然,这天下恐怕只有钟芸漓一个人了。“鹏弟,你先顾着马车,漓姐我先换一下行头。”虽然她的武功不错,但必须要防备着这周边的武林高手,因为这回的鄞城百姓中发生的瘟疫,就是要冲着她来的,在这个鄞城设下埋伏,也是很可能的一件事情,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最基本的一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她换一下行头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吧!
  钟云鹏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哦!知道了!漓姐你就放心吧!”他的心情不好,真的很不好,为什么还没有出发呢?呸!是为什么还不进城呢?
  钟芸漓并不在意钟云鹏的语气,一闪进了马车,拿起了包袱,解开了那个结,里面是一些银针,笔墨纸砚,还有两套淡黄色的衣服,加上与之对应的头饰什么的,仔细观察马车的门窗帘子有没有关好,然后才接开自己的腰带……
  马车外,钟云鹏坐在一颗大石头上,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根草,那根草的韧性不错,不易折断,也就轻而易举地成为他的目标。
  倏地,他看见了远处有一道黑影闪过,他一下子就进入了戒备状态,然而,在这天气还是灰蒙蒙的时候,只有不知名的野草还在被早风无力地刮着。
  就在钟云鹏认为自己是出现幻觉的时候,那个黑影又出现了,这回向他投来了一枚飞镖,直射眉心!
  钟云鹏一个跳跃勉强躲过那一把飞镖,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把飞镖,一身蓝袍随风飘荡,说不出的潇洒。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上面还带着一张纸条。飞镖微微擦破了指腹的皮肤,在钟云鹏的手上留下了印记,飞镖染上了几点血色之花。
  钟云鹏有些恼怒,这个黑影究竟是谁呢?给他传信也用不着这样吧!钟云鹏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想要知道我是谁,绝天涯上见!只许一个人来。”这条纸条算是短的,它只是说明了钟云鹏一定会去见他的,而且要特指了去的条件,不能带其他的人来,钟云鹏将纸条包好和飞镖放在一起,他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儿小事就让漓姐担心,但,看来只能这样了。
  于是匆忙地写下一张纸条,贴在了马车上,轻轻敲了敲马车的门,“漓姐,我朋友来了,这几天我会不在,我们鄞城见。”钟云鹏第一次撒谎,如果看他的脸的话有些微红。
  正在穿衣服的钟芸漓一愣,此时的她长发披肩,在马车里的夜明珠的照耀上有些朦胧感,而她的香肩半露,说不出的诱惑。“要去和朋友在一起?”钟云鹏的朋友来找他了,她怎么不知道呢?钟芸漓拉了拉衣领,这衣服算是穿好了,只要梳个头就行了,“好吧!你去吧!”
  她的这个皇弟也不可以管得太严,否则会适得其反,到那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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