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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大剑师-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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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这……胭脂,胭脂姑娘……”

  冯远浑身一震,喃喃自语,他此刻已经彻底心神失守,听易云这么一说,顿时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冒绿光回过头朝胭脂望去。

  易云也是好整以暇的朝胭脂望去,心中略微盘算,若是此人背后无人指使,易云是绝对不信的,就凭她才凝元一层的修为,量她也没这个胆子在这化虚满地走凝元不如狗的地方搅风搅雨,那么,幕后之人会是谁?什么目的?

  因为何离离,还是自己?

  莫非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想给望月楼树敌?

  还是说,某些人想要通过何离离,造成一个假象,通过自己,引发某种内乱?

  亦或只是单纯地被何离离“主角光环”所吸引,极其不讲道理的就想要‘欺压’她?毕竟像她这种废柴流,走到哪儿都应该有人跳出来说一句“这种垃圾为何还能成为XXXX我不服!”然后被她打脸发杀。

  不过话说回来,她理应还要抱怨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全世界都在针对我”才对。

  易云似笑非笑的看着胭脂:“那么,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第九十七章 围攻

  “胭脂姑娘,不然,你就……”

  突然升起来的某种希望,让冯远忘记了思考。

  胭脂面色为难,心中暗恼,心道这个废物,简直是头脑简单一无是处,对方明显是诈他,若真是气海被废,哪里还有什么狗屁的修复方法!

  偏他信的死死的!胭脂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勉强笑道:“公子,妾身之前已经说明,此事纯属意外,根本没有什么幕后之人,你若要怪,便惩罚小女子好了!都怪妾身不该弹如此激进之曲,让令师妹受了些小伤。”

  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任君处置,当真是我见犹怜,就连原本还有些为易云二人被对方围攻而打抱不平的人,看她这幅模样,也是快速的转移了阵营,低声声讨起易云来。

  见此,胭脂目光一垂,“深情”地瞟了眼前方一脸狼狈的冯远,说道:“只是,公子责罚我一人便好,还请不要怪罪他人,若因为妾身的缘故,叫冯统领气海被废,妾身无地自容,希望公子能够,治好冯统领,已经被你废掉的气海,届时妾身任凭你处置。”

  一番话说的是相当低声下气了,只是最后几句“治好已经被废掉的气海”加重了语气,显然是在暗中提醒冯远。

  “哦?”易云眼睛微眯,倒是对她刮目相看,甚至原本已经打消的对她的怀疑都升了起来,都快开始觉得这事儿没准是这心机深沉的女人自导自演的了。

  冯远之前方寸大乱,脑袋里全是自己废了之后何去何从的混乱思绪,可胭脂那一番话,用了一丝音律道技在里面,带有宁神静心之效,一下子将他从失神中惊醒过来,他一想,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

  气海如果被废,当然是境界立刻掉落,修为尽丧,可他如今除了气海丹田确实空无一物外,修为却还在,显然是易云骗他!

  “欺人太甚!”冯远明白过来,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狂吼道:“小子,休想就这么离开!”

  易云眉头一皱:“怎么,莫非你还想反悔?”

  冯远恶狠狠道:“你如此羞辱于我,还想就这么算了嘛!”他说罢,摸出一枚淡淡的白色玉符,用力一握,点点荧光飘散,发出“唳”的一声,一闪而逝。

  易云眉头一跳,这下可不好玩了,这家伙眼见打输了吃了亏,居然是叫帮手去了!

  望月楼这么大的产业,自然不会只有这三十几个打手,他这一发传讯,不过那么一小会儿,易云甚至都来不及逃跑,已经又有三十多个杂役和二十多个外门弟子从后面冲了出来,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这帮人都穿着弟子服,显然是临时打工的,不过金钱上的关系,有些时候,往往比某些的“兄弟朋友”更加靠谱。

  “老大,发生什么事?”

  “弟兄们怎么都倒下了?”

  看着这帮人围过来,易云冷笑一声,默默地计算着双方实力对比。

  “怎么了,不是嚣张吗?我看你现在还拿什么嚣张!”冯远显然也是看出来易云此刻消耗颇大,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大手一挥,怒道:“上!”

  “吼!”

  这些人平时都是做些守夜差事,这种场面极难碰到,兴奋的吼了一声,一时间刀光剑影乍现,涌了过来,照亮一方。

  他们虽然实力比之前那群人低了不少,却也都是凝元期修为,那些穿着杂役弟子服的侍卫们只不过都是初入凝元期,但是数量众多,易云除非再次将混元离火在地下埋伏好,否则此刻也绝对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一击奏效。

  但是对方显然没有给他故伎重演的机会,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无耻!”

  “不要脸。”

  楼上的观众们见此纷纷咒骂起来,不过却没有人见义勇为,毕竟动动嘴不要钱,动手可是要命的。

  易云眯着眼,心中不断盘算比较,眼前这帮人,如此一拥而上的打法,自己硬碰硬并没有胜算,当此之时,唯有……

  “寒玄兄,既然如此,那你作壁上观吧,我去助他!”

  “十三兄,且慢,这……”

  “哈哈哈哈!”

  “轰!”

  一道高大的黑影落了下来,砸入人群中,劲风激荡,威力无匹,将周围人逼退。

  易云摸令牌的手一顿,“额”了一声说道:“羽兄,多谢。”

  羽飞白扫视一圈,哈哈大笑:“云兄不要客气,我是看不下去了。明明打输了,居然还叫人死缠烂打,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云兄且看好,我来教训这帮废不开眼的废物!”

  陡然被人搅局,被手下人扶着的冯远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大声道:“口出狂言!我倒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他话语落下,一道道黑影犹如来自暗夜的精灵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快的朝中间的羽飞白扑去,寒芒乍现,灵光阵阵,铺天盖地。

  羽飞白豪爽一笑,那宽足有五寸的齐胸高阔剑“铛”的一声被他抬起,握住剑柄一扭,木质的剑匣轰然炸裂,强横无比的劲气奔向两旁,阔剑上荡起黑金一般的三丈剑气,横扫八方,登时便有四五个人首当其冲,如同炮弹一般被打了出去!

  “轰隆!”

  羽飞白阔剑大开大合,纵横捭阖,剑势刚猛无匹,灵力碰撞不断,轰然炸向,不断扑上来的人影稍一被撞到,就如同被巨大的铁锤击中一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直接被砸的倒飞出去!

  “轰轰轰!”

  一道又一道的人影不断的被砸向四方,羽飞白手中阔剑不断挥舞,本该笨重的阔剑,在他用来,却使出了难以想象的速度,每一剑挥出,都会带出一连串残影,将这群侍卫们打得叫苦不迭。

  虽然这样直接被砸飞,受伤并不重,但是以多打少下,实在是让人颜面扫地,于是他们更是前仆后继不要命一般,一个个只攻不守。

  可羽飞白剑法简直高超至极,对方虽然人多,并且每次都打飞后都飞快的再次扑来,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可就是没人能突破他阔剑防御,就连碰都碰不到他,一个个侍卫就如同供人玩弄的沙袋一般,接连不断被砸飞向远处,憋屈无比。

  “咚!”一个人影被急速轰飞,在右侧门处留下一个‘大’字型的洞。

  “啪!”另一个人从下方偷袭,结果沛然巨力从头上猛烈轰下,整个人都被倒仰着栽进擂台中。

  “咣!”三道人影合围冲上,结果剑光三分而裂,他们顿时是如同小鸡一般被拎了起来,朝天上抛去,撞在望月楼穹顶处的防护罩上,然后皮球一般被弹了回来。

  “轰轰轰……”

  人影不断飘飞,羽飞白哈哈大笑,身上隐约有一层淡淡虚影将他笼罩,这……这不是罡气,这分明是虚魄!

  剑锋所指,无一合之敌!

  

第九十八章 你猜我猜不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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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住手,都别打了!”

  冯远已经看出来,这个人根本就是在戏弄他们!以他实力,自己手下这群人绝对没有半分胜算。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要跟我们望月楼作对嘛?”

  眼看是打不过了,对方明显是化虚期修为,而且绝对是小宗师以上,实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冯远开始扯大旗,望月楼背后毕竟是站着一尊圣子,别说对方一个化虚期弟子,就是归真境的执事又如何?难道还敢不给后山真传师兄的面子?

  却见羽飞白哈哈大笑,阔剑重重一声砸在地板上,发出“铛”的一声巨响,表情讥讽的问道:“跟望月楼作对?你他娘的以为这是谁的望月楼?”

  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冯远犹如见了鬼一般,支支吾吾的指着羽飞白说道:“你你……我……”

  “哼!”羽飞白一抚袖,强烈的劲风将冯远猛地甩下擂台,这才转过身,对易云拱手道:“云兄,对不住了,我御下不严,尽出了些不长眼的废物,实在是让云兄见笑了。”

  一群侍卫个个带伤,互相搀扶着,呆若木鸡,羽飞白眼睛一瞪,骂道:“一群白痴!还不给云兄赔礼?混账!宗门真传,也是你们这帮废物能惹的?”

  侍卫们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易云斟酌一下,问道:“羽兄,莫非,你是……”

  “说来实在是汗颜,这望月楼,正是我开的,区区不才,后山添居第十三!”

  羽飞白一边说,身上白袍一扬,露出腰间的金色玉符,玉符微微一闪,他脸上一层淡淡荧光褪下,现出一张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脸,剑眉星目,一份俊逸两分英气,以及,七分豪迈。

  那众侍卫见了,面面相觑,突然同时单膝跪地,齐声说道:“参见东主!”

  “拜见老子有个屁用!还不给云兄道歉!一帮没眼力见的废物,开罪了老子的客人,信不信回头全给你们轰下山去?”

  侍卫们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当即转向易云,同时垂头道:“请圣子恕罪!”

  易云眼睛一眯,却不说话,这转折,怎么看,都有一股子阴谋的味道啊。

  羽飞白把目光转向易云,说道:“云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若是早点摆明身份,他们哪里还对你不敬?”

  他说着对那些侍卫道:“都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云逸,云兄!乃是言圣君的亲传弟子!日后但凡是云兄来望月楼,都得按最高标准待遇,比你们的亲爹还亲!听到没有?”

  “听到了!”

  不仅仅是这些侍卫,此刻望月楼中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本以为是一场蚍蜉撼树自取其辱的闹剧,结果,居然把圣子都给牵扯进来了,还特么是两尊?!莫非这是两位圣子间的博弈?

  天意宫真传,是为圣子!天赋卓绝,才华横溢,每一个人都是惊才绝艳之辈,乃是真正的天才中的天才,在宗门中的地位,甚至还要在真人境界的长老之上!不论受到多么尊贵的待遇,都绝不过分!

  每一个圣子,都是宗门最宝贵的财富,哪怕是在整个大周朝来看,那都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

  面对这样的存在,像楼里这些外门弟子,只能用谦卑的目光去仰望!

  “呵呵,云师弟,我这群手下不开眼,居然敢冲撞你,随你处置了,如何?别跟我客气,这种蠢货留着只会给我添麻烦,指不定哪天又给我捅出篓子来,你看不顺眼,不如帮我清理了吧。”

  羽飞白换了个称呼,便是以后山真传身份自居了,而对于那些侍卫的处置,更是一副生杀大权全在易云一句话的模样。

  那些侍卫一听,顿时是吓得冷汗直冒,尤其是原本被易云混元离火烧伤还在地上躺着装死的那群,立马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爬了起来,像孙子似得拼命求饶。

  易云面色淡然,眼光微垂,突然极其虚伪地笑道:“十三师兄客气了,清理门户的事情,你自己办就好,我不便代劳。只不过,那位弹琴的胭脂姑娘,我甚是喜欢,师兄不如让我将她带走,彻夜长谈,如何?”

  胭脂脸色有些发白,却还是勉强笑道:“云公子若是有这等雅兴,胭脂也愿意为公子笙歌一夜的。”

  “哼,还敢嘴硬。”易云心中不屑,盯着羽飞白问道:“十三师兄为何不说话,莫非是信不过我的人品?”

  羽飞白跟他对视良久,突然笑了一声,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云师弟这可对不住了,胭脂姑娘,我是要保的,师弟给我点面子?”

  易云眼睛一眯,并不说话。

  羽飞白又道:“不是我不帮你,可胭脂姑娘乃是望月楼的客人,红袖招看在我们的面子上,才让我把人带回来,若是现在将她交给你,此事传出去,说我羽十三连个弱女子都保不住,那我岂不是名声扫地?日后还有哪个青楼敢把花魁让我带回来?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易云有些摸不准他的来意,若说幕后主使之人真是羽飞白,可他他为何要在望月楼中动手?岂不是平白给他自己惹嫌疑?

  羽飞白见他神情,眼珠子滚了两下,说道:“云兄,你这个朋友,我是想交的,别的我也不多说,不如这样,今晚胭脂姑娘是我的客人,你给我几分面子,此事暂且压下!但是呢,明日,她就不是了呀!到时候我可没有理由保别人的客人!”

  易云差点被他给呛死,心道这后山的同门好像还真没有一个是什么善男信女,这羽飞白的个性倒还真是直来直往,没有那种伪君子的做作,心中对他的怀疑刚打消几分,突然皱了皱眉问道:“别人的客人?十三师兄什么意思?”

  羽飞白语气一滞,为难道:“这种花魁请来很贵的,怎么可能一直养着。今天是她在望月楼的最后一日,明日开始,她要去相思楼献唱了。”

  易云看着羽飞白目光灼灼的样子,心中却起了别的心思,拱手道:“原来如此,那么小弟自然不能不给羽兄你的面子,不过尚有一事不明。”

  羽飞白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觉的笑意问道:“哦?云师弟但说无妨。”

  易云毫不避讳的望着他的眼眸,仿佛是妄图从其中看出某些端倪,但是显然是失败了,无奈之下,依然是问道:“师兄的望月楼,与那相思楼,关系如何?”

  

第九十九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求收藏求推荐)

  关系如何?

  羽飞白眼中露出一丝了然。

  “嘿嘿,云兄何必做作!我望月楼与那相思楼乃是竞争者,所谓同行是仇人,关系能好了去?当然是明里竞争暗里下套,谁都不想让对方好过。我与相思楼背后那人,也有些私怨。”

  羽飞白倒是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可他这么直接的表明与相思楼当真有仇,易云心中的疑虑反而更多,猜测更多,难以确定,再加上对他本就有怀疑,这事情的真相犹如一滩浑水,那是越搅越浊。

  易云略一沉默,瞧了眼何离离愈发苍白,却努力闭着眼睛忍受着的小脸,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十三兄不必相送,却要叫胭脂姑娘晓得,今日虽无法彻夜长谈,可来日方长,自有机会,不必遗憾!”

  他二人这相互间的称呼一会儿同门相称,一会儿又称兄道弟,其中的计较与心思,自然只有他们自己去互相揣测,也幸亏他们说话声音轻,若让别人听了去,定要奉上一句“贵圈真乱”,唯恐避之不及了。

  众人都在静静围观这两个圣子在那里窃窃私语,丝毫不敢表达自己的不满,安静地做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存在的观众,突然见那坐轮椅的男子拱手说了句“后会有期”,他身下的轮椅如同自动一般,抱着那受伤的青衣女子就出了望月楼,顿时是鸦雀无声。

  有一些人蠢蠢欲动,有心前去巴结一番,不过想到对方刚经历过战斗,难免草木皆兵,自己现在去,平白惹来嫌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心思。

  羽飞白目送易云二人去到了门口处,突然嘴唇微动,将一句话传音入密,送到易云那边,见到对方点了点头,于是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才让那群跪了好半晌的侍卫们起身,随即对着楼上早就震惊到有些麻木的酒客们说道:“一番闹剧,扰了大家雅兴,倒是叫各位见笑了,今日楼里所有账目,全部算我头上,诸位兄弟喝个痛快!”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大声说着“羽师兄仗义疏财好有气魄”之类的屁话,一番恭维,争相隔空敬酒,不知道的,没准还以为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有人在这里办那喜庆之事呢。

  唯独冬寒玄神情苦涩,好半天才艰难饮下一杯,却愤怒的将那酒杯捏成了粉末!

  一般人若是遇到他这情况,或许会觉得自己无意间失去了交好两个宗门大人物的机会而懊悔难当,曾经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放在自己面前但是没有珍惜而后悔莫及,假如再给他一个机会必定要对那两个圣子说一句我爱你们……

  但是冬寒玄却不这么想,他反而觉得自己简直是受了莫大的侮辱!

  在他看来,这二人身为真传,却冒充什么外门弟子来欺骗自己,根本就是故意想给自己难堪!

  “云逸,羽飞白,你们……安敢如此欺我!今日之辱,来日,定要百倍返还!”

  冬寒玄一时间羞恼难忍,只将这两人当成了此生最大的仇敌,仇视程度犹在对凌飞之上!

  却不曾想过,不管是应邀前来的易云,还是之前受他“款待”在自家楼里胡吃海喝的羽十三,虽没有表明身份,也都不曾说过自己是外门,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的臆测罢了。

  可惜,他这微不足道的仇恨怨念,却被淹没在一片叫好声中。

  羽飞白这才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胭脂,见胭脂目光微垂,含笑抚着半截断琴不语,不屑的冷哼一声,路过她身边,低声说了句“好算计”,带着一众侍卫进了后院,在小湖边举头望月,负手而立。

  众侍卫不明所以,垂手站着,谁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羽飞白才淡淡说道:“冯远,你可知道你此事错在哪里?”

  冯远眉头狂跳,立马跪倒在地。

  “属下知错,请东主恕罪!”

  羽飞白语气悠然:“你知道个屁!你此事,错有三处。不分青红皂白,不知对手底细,贸然出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此其一。”

  “明明夸下海口,进行赌斗,失败后先是奴颜婢膝,其后又不敢认输,强词夺理,丢尽望月楼的脸面,此其二。”

  冯远脸色发白,沉声道:“属下无能,请东主责罚!”

  “这二者虽然体现了你的无能,但也不是不能容忍的过错。”

  羽飞白语气突然一转,厌恶道:“但是你最不该的是,在要求那女人说出幕后之人时,居然,问到一半,停了?真是不可思议,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你的脑子装的,除了美色,还有什么?都是屎吗?!”

  他猛地转过身来,就想一脚将冯远踢倒在地,却不知怎么得强行忍住,骂道:

  “废物!愚蠢!既然已经问出口,你自然要一问到底,逼那女人说出来,哪怕她最后胡乱攀咬,也比一个字都没说的要强!可你呢,居然还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还又叫人去对付云逸,让我望月楼平白无故背了黑锅,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说你这样的废物,我留你有何用?!”

  冯远面如死灰,根本想不到,上面的人居然还有这么多顾虑!可是,那个女人,难道不是……

  羽飞白一脸厌恶的表情:“你这样的东西,打你我都觉得脏手!”

  冯远突然爬过来,满脸都是泪痕,求饶道:“东主,东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啊东主!”

  “滚!”羽飞白劲气一震将他推开,突然目光在后面一众随从里扫了一眼,对其中一个面容刚毅有些略黑的男子说道:“仁常生?”

  黑脸男子恭敬道:“属下在!”

  “望月楼的事宜,以后你负责。”

  仁常生看了眼前面的冯远,有些迟疑。

  羽飞白眉头一皱:“怎么,你不愿意?”

  仁常生双手拱手举过头顶:“属下必不叫东主失望!”

  “嗯。”羽飞白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瞥了眼一连死灰的冯远,冷哼道:“去山下分殿办事吧,山下的望月楼没什么起色,你若是做得好,自然不会亏待你。”

  冯远双手颤抖,这说得好听,实际上,从山上到了山下,哪里还能有什么太大前途?不过他也没什么选择,最终无奈道:“属下遵命。”

  “去吧。”

  众人闻言,正要退下,羽飞白忽然又道:“冯远,你是不是不服?”

  冯远沉声道:“属下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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