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江山更爱美人-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牟辉尥氖酉撸靖枳×俗欤竺娴幕把驶氐搅硕亲永铩�
“我们知道你不是有意要害我们,只是被人所骗而已。皇宫情况如此复杂,以后万万不可轻信他人。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向我们汇报,不要擅作主张。”皇月岚像在教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语重心长,语气仍旧很柔和,听不出半分责备或是愤怒的意味。
暮庭突然抬起头,被泪水所弥漫双眼里闪过一抹决绝:“连累娘娘受伤、皇上受累,暮庭虽一死难辞其咎!皇上,没有暮庭在身旁服侍您,您要好好照顾自己!”话音刚落,暮庭就毫不犹豫的一头朝床头撞去,染歌吓得尖叫一声,不忍的捂住了眼睛。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皇月岚眼明手快,急中生智的将怀里的季墨渊往暮庭的方向一推,两人撞在一起双双跌倒在地上。虽然很痛,但至少成功的阻止了暮庭血溅当场。
沉默的伸手将季墨渊扶起来,确认他没有受伤后,皇月岚一步跨到跌坐在地上的暮庭旁边,“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哭泣不止的暮庭的脸上,一个清晰的掌印立即浮现出来。疼痛让暮庭下意识的捂住脸,也忘了哭,怔怔的抬起头看着皇月岚。
“犯了一点点小错就寻死觅活,你的生命如此轻贱吗?有多少人想活着却不能活,你倒好,能活着却想死?你的死,除了让墨渊伤心外,能解决什么问题?有死的勇气,就没有勇气活着去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吗?你死了一了百了,徒留伤感给活着的人,这就是你的赎罪方式?”皇月岚声色俱厉的训斥道。
她最看不惯轻言生死的人,人的生命何其宝贵,怎么能随随便便放弃?更何况,还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错误而死,这样的死在她眼中轻如鸿毛。她更不想让季墨渊伤心,暮庭跟了他那么多年,两人的感情肯定是非常深厚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皇月岚前所未有的勃然大怒所震慑,那种无形的压迫力,仿佛有着压倒性的绝对权威。像是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的神,居高临下的看着人间的一切,她的身上有着悲天吝人的圣洁气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令人窒息的静默不断的持续着,谁也不肯先开口打破这种死寂。最后,是被皇月岚训斥的暮庭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跪伏在地上,哑着嗓子说道:“娘娘教训的是,暮庭知错了,请皇上和娘娘责罚!暮庭还想伺候皇上,暮庭不想死了,求皇上和娘娘恩准暮庭戴罪立功!”
“傻孩子,以后别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月岚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压抑的气氛也随之消失殆尽。她蹲下去将暮庭扶起来,温和的笑了:“有一件事,只有你才办得到。办好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如何?”
暮庭狠狠的点头,大义凛然的说:“为皇上和娘娘办事,暮庭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不用肝脑涂地这么严重。”皇月岚无奈的扶额,失笑,“不过大概要受些皮肉之苦。我们回宫后,会大肆调查此事,查到你的时候,你一口咬定是菱妃娘娘让你这么做的,就可以了。”
“菱妃娘娘?”暮庭奇怪的反问,这事跟菱妃娘娘有什么关系?不应该指证皇后娘娘吗?他求证似的看向季墨渊,后者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不是决定好要将此事栽赃嫁祸给郑倩柔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让暮庭咬定是蒋元菱呢?那不是跟他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了吗?
“瞧你,刚才那一下撞到了头,把你给撞笨了?”皇月岚恢复了往日慵懒的神态调笑着,亲昵搂住季墨渊,还煞有其事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一副“变笨了可麻烦了”的欠扁表情,惹得季墨渊涨红了脸,捶了她一拳,催她快说。
皇月岚这才出声给他解惑:“以蒋元菱的智商和那种直来直去的风格,是想不出来这么好的计谋的,肯定是郑倩柔在背后给她出谋划策。提供情报的暮庭自然会被蒋元菱认为是郑倩柔那边的人。暮庭咬死是蒋元菱是幕后黑手,她就会更加相信,此事是郑倩柔有预谋的在害她了,那时她自然会将郑倩柔为她谋划的事情披露出来。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计策太高明了!郑倩柔从暮庭处得到情报,怂恿蒋元菱安排埋伏进行刺杀,同时算好时间催动母盅想要将慕流云之死嫁祸给蒋元菱。原本一石二鸟的绝妙计谋,被皇月岚这么一搅合,情况就完全变了。
一方面,郑倩柔会认为蒋元菱刺杀失败,有意将此事嫁祸给她,另一方面,蒋元菱则会认为郑倩柔一开始替她谋划就不安好心。两人之间的矛盾就会被激化,而他们,只要在她们鹬蚌相争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两边斗得你死我活,她们各自的势力就会付出水面,站到明处。
“好,就这么办。暮庭、染歌,摆驾,回宫!”季墨渊拍板定论,胸中激荡着难以言喻的万千豪情。皇月岚含笑看着季墨渊,内心既柔软又坚定,既然你想做皇帝,我就替你保住这江山,不容任何人染指!为此,即使要用自身为饵,我亦不惧任何挑战!?
☆、Chapter 176
? Chapter 176 首次交锋
自季墨渊休朝三日归来开始,北冰国一直被笼罩在一片沉闷的阴霾之中,剑拔弩张的紧绷感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触发一场惨烈的战争。皇宫内外、朝野上下,一派人心惶惶,人人自危。每个人都谨言慎行,生怕一不小心就点燃了皇上愤怒的□□,冒犯天颜,殃及自身。
形势之所以变得如此紧张,是因为皇上在携爱妃出宫体察民情时,竟遭遇有预谋的刺杀伏击。后宫中最为得宠的云妃因刺杀而受伤,皇上登基以来首次震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彻查此事,不找出幕后黑手决不罢休。
谁也没有想到,这看似简单的刺杀事件竟牵连众多,而季墨渊处理此事的方式更是一改之前风格的严厉,出乎了包括手握大权的丞相郑沛芹和大将军蒋傲菡在内的所有人的预料。
最后被查出是幕后主使的菱贵妃蒋元菱,被削去封号打入冷宫。被蒋元菱供出来、协助她谋划此事的皇后郑倩柔被下了“没有命令不得踏出寝宫半步”的禁足令。就连皇上的贴身侍从暮庭,都因为疏忽大意泄露了皇上行踪,难辞其咎,被责打了二十大板,至今仍卧床养伤。
虽然最终所有的涉案人员都得到了处罚,可季墨渊的怒火始终未完全消散,而整个皇宫内最不受到他的怒气干扰的地方,就是流云阁。
原云妃慕流云因护驾有功,被晋封为云贵妃,顶替了被贬的蒋元菱的位置,一时之间,荣宠至极。皇上甚至还因为她久病不愈发出皇榜昭告天下,若有能早日医好云贵妃伤病的神医,将会被奉为上宾,赏银黄金万两。
安心的呆在自己地盘“养伤”的皇月岚,慵懒的躺在庭院内自制的躺椅上,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暖意融融的阳光洒满全身的舒适。季墨渊实施他们的计划的具体行动,皇月岚不需要也不想知道,她只需知道以季墨渊的能力能够让这一切按照他们的预想顺利的发展即可。
“娘娘,皇后娘娘又派人来请您去坤宁宫了。”端着茶水走进庭院大门的染歌给皇月岚带来了这样一条消息。或许是禁足令直接阻碍了郑倩柔的行动,令她有些急躁,这几天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隐忍,而是选择主动出击,只是苦于禁足令无法直接登门,只得天天派人来请。
虽然不知道郑倩柔找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喝喝茶聊聊天,既然明知来者不善,皇月岚又怎么会轻易的让她见到自己?“说我身体不适,回了吧。”皇月岚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朝染歌摆了摆手,和之前一样的吩咐。
尽管慕流云已经由嫔妃晋升为贵妃,但皇后的品级仍是比她高上一级,按理说皇后要见贵妃是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的,她这样给郑倩柔吃闭门羹完全称得上是以下犯上,应该被治罪,但她是宠妃她怕谁?反正她恃宠而骄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就算在后宫里横着走,都没有人敢说她一句不是。
“是。”染歌什么也没说,半是习惯半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就听话的出门给郑倩柔派来的人回话去了。起初他也担心过如此生硬的回绝会给皇月岚惹麻烦,但几次回绝下来并未出事,明显是季墨渊在有意偏袒纵容和默许,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目送染歌离开后,皇月岚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护身符和手帕,静静的凝视着、思索着,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常做的事情,可是恢复记忆的道路却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般,再无任何突破。“娘娘!”不顾礼仪从门外直接闯进来的鸾音一声疾呼,打断了皇月岚的思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皇月岚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鸾音不是容易大惊小怪的人,现在会如此一定是出事了。“启禀娘娘,属下刚才看见染歌被皇后娘娘的人带走了。”鸾音皱着眉一抱拳,公事公办的汇报语气里暗藏着担忧,“是娘娘您吩咐他去的吗?”
“怎么可能!”皇月岚一听,神色一凛,猛地站起身,将护身符和手帕小心在放回怀中收好,掸了掸衣角,声音冷然而坚决,当机立断,“鸾音,马上跟我走一趟坤宁宫,把染歌带回来!”
好你个郑倩柔,终于沉不住气了,见不到我,就从我身边的人下手。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让染歌落在你的手里。你最好别动他,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如果说流云阁的风景雅致而秀美,那坤宁宫则是完全的富丽堂皇。琉璃瓦的金顶刺目耀眼,雕梁画栋精致华美,整个宫殿奢华靡丽,气势之恢宏、装饰之豪华,仅次于皇上的寝宫。这一切,都无一例外的展示着皇后在后宫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偏偏就有人对此美景视而不见,视地位如粪土。“皇后娘娘在午睡,不便见人?笑话!”面对阻拦她进入坤宁宫的侍卫,皇月岚眯着眼睛轻蔑的冷笑,将娇蛮发挥到了极致,“刚才正是她请我来的,我只不过稍迟了一些。误了事,你们担当的起吗?给我让开!”
伸出手臂拦着皇月岚前行的路的侍卫为难的面面相觑,交换着不知所措的眼色,放,就是违背皇后娘娘的意思,不放,就得罪了云贵妃,她们两人一个身份高贵,一个圣宠正浓,哪个都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惹的起的啊。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无视本宫的命令、擅闯坤宁宫?”女子雍容尊贵的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之气在侍卫的身后响起,身着金黄色凤袍的郑倩柔在侍从的搀扶下缓步而出。“奴才/奴婢/属下见过皇后娘娘千岁!”所有的侍从、侍女和侍卫齐刷刷的下跪,给郑倩柔行礼。
只有皇月岚不动如山,别说是跪,就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这么大喇喇的和郑倩柔对视。“大胆!见了皇后娘娘为何不跪……”郑倩柔身边的侍从的训斥刚刚出口,就被她一扬手打断了,好脾气的说道:“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妹妹啊。我们姐妹之间不需要这些俗礼。妹妹身子弱,进去说话吧。”
郑倩柔说完这句话后,上前一步,在众人吃惊的注目中,亲昵的挽起皇月岚的手,带着她一起走进了坤宁宫的内殿。皇月岚任由她拉着,给鸾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上自己,见机行事。
一进内殿,郑倩柔就放开了皇月岚,走到凤椅上坐下,并挥退了所有的宫侍。脸上伪装出来的亲和笑意荡然无存,郑倩柔傲慢的俯视着站在台阶下的皇月岚,开口便是嘲讽发难:“是什么风把弱不禁风的云贵妃吹来了?本宫三番五次派人请你,你都不肯赏脸,好大的架子!”
既然郑倩柔选择和她撕破脸而不是继续装下去,皇月岚自然也没必要再演戏。懒得和郑倩柔废话,皇月岚双手环胸斜睨着她,直奔主题:“不管你千方百计将我引来有何打算,不把染歌还给我,一切免谈。”“你……!”被皇月岚的抢白噎的半晌无语,郑倩柔咬了咬唇,狠狠的转头吩咐,“带上来!”
两个女侍卫一左一右驾着染歌从后院走了进来,皇月岚迅速的打量了他一下,衣衫完好、步伐稳健,应该没有受伤,只有双颊红肿着,像是被扇了耳光,泪水倔强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没有掉下来。鸾音忙在皇月岚的指示下,上前接过染歌,担忧的看了皇月岚一眼后,扶着染歌离开了。
“一个奴才,你都这么在乎?看来你的品味也不过如此。”郑倩柔没有阻拦鸾音和染歌的离去,只是在他们离开后,才讽刺的说道。假装没听出来郑倩柔在暗指她和染歌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皇月岚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废话少说,有话快讲。”
“呵,你果然聪明,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太重情,成不了大事。”郑倩柔忽然称赞了一句,又惋惜的叹息一声,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直到皇月岚的神色愈见不耐烦,郑倩柔才眯起闪着冷光的双眸,说道:“本宫要你去办一件事……”
“我凭什么帮你?”没等郑倩柔说完,皇月岚就直接打断了她,神态间满是不屑一顾。郑倩柔古怪的一笑,薄唇微动口中念念有词。胸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噬咬心脉的剧痛,皇月岚刹那间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紧紧的揪住了胸前的衣服,瞪视着郑倩柔,声音发颤:“这是……”
郑倩柔停止念咒的同时,皇月岚胸口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皇月岚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的反应让郑倩柔甚是满意,哈哈大笑,笑声里充满着将对手踩在脚下的狂傲和得意:“哈哈,再聪明又如何?还是斗不过本宫。本宫早已给你下了盅毒,想活命,就乖乖听本宫的话!”
易容后的黑眸里溢满不服和屈辱,皇月岚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隐忍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听话就是,你说吧!”郑倩柔走下凤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皇月岚的手中,攥紧:“新年宴会当天,将这个放在皇上的酒杯中即可,剩下的本宫自会安排。”
“这是什么?”皇月岚打开小瓶子,放在鼻尖一嗅,扑鼻而来一阵清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不像是□□。“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按本宫说的做就是了。”郑倩柔恢复了雍容高傲的姿态,丢下一句威胁的话后,转身走进了内殿,“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你知道后果。好了,你可以走了。”
垂头丧气的像是霜打的茄子般在原地呆愣了半晌,直到郑倩柔的侍卫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请她离开,皇月岚才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出了坤宁宫。
离开坤宁宫很远、确认郑倩柔的人不会看到她时,皇月岚突然站直了身子,先前在坤宁宫时的落魄之感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睥睨天下的豪情随着唇角勾起的无所畏惧的笑容顿生。郑倩柔,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别以为能威胁我皇月岚,我们就来比比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Chapter 177
? Chapter 177 琴弦动,情思乱
虽然郑倩柔利用盅毒警告皇月岚不得将此事告知除她们二人以外的第三个人,但皇月岚岂是那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威胁而妥协的人?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到季墨渊的安危,她不可能不慎重对待。于是当天晚上,皇月岚就将白天坤宁宫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季墨渊。
在选择相信季墨渊、并敞开心扉吻了他之后,皇月岚就毫无保留的付出了全部信任,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瞒着他暗地谋划,而是会将一切告诉他,然后两人共同商议决策。所以,就算季墨渊在接过郑倩柔给她的小瓶子时,神色有些奇怪,皇月岚仍是没有追问一句,决定无条件的信任他。
季墨渊也给皇月岚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发出的寻找神医的皇榜,已经有人揭下了。季墨渊派了人调查揭榜之人的情况,如果不出意外,几日后便可给皇月岚看诊。最终综合多方面的考虑,两人决定将计就计,一来看看郑倩柔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二来拖延时间等待神医给皇月岚解盅毒。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季墨渊照旧早早的赶去上早朝,而这段时间总要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皇月岚反常的起了个大早,懒散的窝在躺椅里,似睡非睡的打着盹儿,但偶尔睁开的紫眸锐光四溢,彰显着她此刻的清醒。
“娘娘,您要寻的人已经候在门外了,现在宣进来吗?”在黄靖易的精心用药治疗下双颊的红肿已然消退的染歌,站在门口躬身一礼,偷瞄着皇月岚的视线里,是满满的崇敬和钦佩。无论身处怎样恶劣的情境,依然能够气定神闲,娘娘的这份淡静从容,就非常人能及。
皇月岚的身形丝毫未动,只是点了点头,懒洋洋的连一句回应都欠奉。她的这副没睡醒似的慵懒淡定的模样,让染歌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了些什么后,率先走了进来。
染歌的身后,跟着数十个恭敬的低垂着头、宫侍打扮的男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或抱或拿着不同的乐器,琵琶、古筝、二胡、七弦琴、翠玉笛应有尽有。男子们一齐给皇月岚行了礼后,在染歌的安排下,整齐的坐成了几排。鸾音带着两个侍卫抬来屏风放置在皇月岚和男子们之间,隔绝了双方的视线。
这些男子,是御用的宫廷乐师。按照北冰国的规矩,身为贵妃的慕流云,应当在新年宴会上献演。皇月岚虽算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也是能歌善舞多才多艺,可她的这些技艺还不足以登台演出,所以她今日将他们请来,是想要从中挑选一名技艺最精湛的,教她几招,令她不至于当众出丑。
在双方之间放置屏风,是皇月岚授意的,其理由当然不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需要避讳,而是想排除一切干扰,既不让乐师们的相貌打扮影响皇月岚的判断,也不让皇月岚的神态反应影响乐师们的发挥。
“染歌应该已经将我请各位到流云阁来的目的告知了,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请你们依次用自己最拿手的乐器,演奏一首最拿手的曲目吧。”尽管面对的是身份地位都远远低于她的乐师,皇月岚说话的语气依旧温和,听不出半分命令的口吻。。
'''
皇月岚自认为虽称不上懂音乐,但并非欣赏不来此类高雅艺术,可每一名乐师的演奏,都会让她有种摇头叹息的冲动。要么空有演奏技巧而没有融入感情,要么太过中规中矩而略显死板呆滞,要么指法凌乱琴音飘忽不稳……总之没有一个人能够让皇月岚满意。
瞥了一眼旁边的鸾音和染歌,两个人听得聚精会神,一脸陶醉。这让皇月岚不禁有些怀疑,难不成其实并不是乐师们演奏的不好,而是自己的审美观和欣赏水平与古代人相差太远?
“叮”的一声清亮的琴鸣,琴弦被拨动,皇月岚心底最柔软的一根弦亦被拨动,身体轻颤。四周刹那间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归于无形,静的只能听见那如丝如缕的琴音,如烟雾一样轻盈的袅袅升起,在空气中旋转升腾,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鲜活的琴声像是有灵性的画笔,在皇月岚的眼前绘出一幅生动的画面。静谧的夜,皎洁的月洒下一片带着淡淡空灵寂寥的清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水从一间竹屋旁潺潺流过,一个人坐在屋前溪边,寂寂抚琴,琴声如泣如诉。他,是在思念迟归的爱人吗?
曲终已久,皇月岚仍沉浸在琴音中无法自拔,半晌才如梦初醒般从琴音营造的幻境中回归到现实世界。“就是他了。”拉了一下同样听得痴迷到久久回不过神来的染歌,皇月岚低声宣布了最后的决定。虽然没有听完就做出决定,对后面尚未演奏的乐师有些不公平,但她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听了许久,只有他的琴音,不呆板,不做作,不浮夸,技法娴熟到出类拔萃自是不必说,最重要的是未成曲调先有情。抬手轻轻抚上胸口的位置,感受着手掌下方的心脏处共鸣般的震动,皇月岚的头又开始痛了,是这琴音触动了她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吧。
鸾音指挥着侍卫搬开屏风,皇月岚才看清了演奏者的相貌。他身着淡紫色的衣袍,怀抱着琴的动作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容貌极为普通,但周身却散发着能让人的心静若湖水的温润娴静的气息,那双黑眸更是瞬间吸引了皇月岚的全部心神,因为里面满溢着水一样无微不至的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皇月岚不自觉的放柔了语气,问道。“……水育文。”男子停顿了一下才回答道,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山涧清泉般清润温柔。水育文?皇月岚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好古怪的名字,但为什么会有种格外熟悉的感觉?
“染歌,去给我准备一把琴。”皇月岚指了指水育文手中的琴,示意染歌取来一把同样的琴,而后微笑着对水育文说,“那么,从今天起就麻烦你了。”“慢着。”水育文喊住染歌的脚步后,转而面向皇月岚,温柔的一笑,“我有一种更适合娘娘的乐器。”
“哦?是什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皇月岚意外的挑起眉,饶有兴致的问道。小心翼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